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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如宝:夫君好计谋-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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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消息是先经由了裘相上报,同李瑜二人先行商量之后干脆地将天家驾崩的事情放出去,借着如今大捷的势气干脆联合钦天监及京中文武百官祭拜黄山告慰先祖,如此也便于为李瑜正名。
事已至此,裘礼烨哪能不知道这又是李梵音下的一步好棋?恐怕这礼不单单送的他,也是给李瑜的登基铺上基石。那首屈一指的功臣胡天涵细细查来却是同李梵音和裘彩撷一道的国子监同窗,李梵音当真是不容小觑。
不少时,柯献手下群龙无首的军队都被朝廷收编己用,妇女儿童等家眷一概赦免带回。泰半都给了良籍送回户籍地,其中不乏有京中人士便跟着军队沿路行过来。路途跋涉,新帝怜悯将士的疾苦特意告知路上不必急于赶路,还下旨沿路的州官必须好好照应不得怠慢。
李梵音尚在赶往芜城的路上便从暗报收到消息,报信人不是别人正是被他遣出去的薛岐。想是得了好事他也不同李梵音计较早先的龃龉,踩着轻功便入了他的马车,一张面上写着“赶紧问我,我有事儿。”
李梵音这会儿正在读信便没有理他,末了瞧见个小鸟的标记弹了弹手指。“我知你来所为何事,山上我是不回了,索性怀鸫要回来便叫他同你去吧。”
薛岐倒抽一口凉气,“我尚什么都没说,你怎的就猜到了?”
李梵音面上笑意更大,将手里的信件递给他,“你且自己瞧瞧吧。”
通篇都没有提及,倒是李梵音手指处有个龟兹的国兽蜂鸟图腾,薛岐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正文 第268章 再离不开
薛岐随身无非一个 扁盒来去自如,见在李梵音这里讨不得好干脆道:“下个城镇便将我放下,小爷刚好在你这儿歇歇脚。”
李梵音 对薛岐和怀鸫自然更为亲厚一些,若是不触及底线多是由得他们闹,斗斗嘴、动动手也是正常的,尤其在二人豁出性命陪他将毕生的心愿完成后,他对这二人更多的是感恩。
“你这一头白 发不准备变回来了?当初不过是为了借着那白发神医的名号进京,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如今时过境迁到底惹眼了些。”
薛岐习惯性磨了磨牙齿,“我觉得这般挺好的,出门在外也不怕饿死了,亮了这一头总有人求着我上门医治去。”
闻言李梵音眉头一皱,“那会儿怀鸫陪着你倒好,这会儿世道乱得很,有心之人扣着不让你走你也奈何不得。”
薛岐将这话理解为李梵音在讽刺他重医轻武,一身武功练得七零八落,不由得哼了一声。“还说我呢,这一趟奔波你的事如何了?这么早将怀鸫撤回来那李瑜赖账怎么办?”
“他不敢。”李梵音勾着嘴角笑,又出现了那种叫旁人见之胆寒的嗜血模样,“好好等着,年节前总能让你们喝上一杯喜酒。”
薛岐看他满脸笃定的样子心知这事儿没有十成也有八成,还是忍不住泼他冷水,“别是你剃头担子一头热,如今裘小姑娘可是惹眼得很,上赶着提亲的不遑多让。六年前你还算是个正值壮年的香饽饽,现下嘛……哼哼!”
这话说得李梵音斜眼睨他,手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大有同他在马车上便大打出手的意思。薛岐见状赶忙赔笑着退开几步,罢了罢手,“得了得了,你的马车我可坐不起。”
他猛地挑开帘子冲着车夫道,“快,主路上将我放下。”
那车夫嘴里叼着一根枯黄的稻草面上神情慵懒惺忪一副睡意未醒的模样,听了薛岐的话没吱声也没按照他的话去做,倒是照着马屁股大力抽了一下。惊得马一撂蹶子跑得更快了。
薛岐险些鼻子没气歪过去,回过神来指着李梵音道,“你从那个旮旯里找来的车夫,怎的气性这般大?”
复又想到什么一般,笑得贼兮兮。
“话说那裘小姑娘也是京中贵女圈子里脾性最大的,你是不是有这爱好,就喜欢同性子烈的待一块儿?怪不得在山上时光你我和怀鸫三人总觉得你面上阴阳怪气的,都怪咱们性子太温和。”
李梵音这会儿“呵呵”一笑,手里的玉骨扇奔着薛岐的面门便打过去。后者早便做了提防一偏头绕开了,可那玉骨扇前有打、后有勾,这会儿飞出马车帘外又绕着弯打回来正好装在薛岐的后腰心上,疼得他一阵呲牙咧嘴。
“你可知男子的腰最重要!”薛岐这会儿疼红了眼,不曾看也知道这玉骨扇的钢筋铁骨势必是将他打出淤青来了。
李梵音初时身子太弱根本学不得武,是以为了防身练了一手的暗器技能。这会儿他收回玉骨扇“嚯”一声打开,好似把普通玉山似的摇起来扇着风。“可不是怪你一张嘴胡言乱语,如今挨了打了还不省事?”
薛岐愤愤地瞧着他,取了些药将伤口的淤血揉开了。
三个人幼时一道上的山自然在脾性上是十分相似的,平素里看着大相径庭实际上都是好勇记仇且心思狡猾的,自个儿动起手来都是不遗余力,倒是联手打了一次别人叫三人关系增进了不少。
见薛岐收拾了东西要走,李梵音突然开口道:“过去不敢高调过日子,如今那些钱银倒是可以取出来用了。柯献那里的军饷泰半被我扣下了,往后即便不出去给人瞧病都能丰衣足食。给!”
李梵音将手里一把铜钥匙抛给薛岐,“出门在外自己小心些,有事来芜城找我。”
薛岐接过钥匙的时候还有些讷讷,再看李梵音还是一副云淡风轻模样突然觉得无趣,“你这样的人想不到却是咱们仨之中最先安稳下来的。”
“我是又如何了?”
“第一眼见你便觉得无望、仇恨、心如死灰。我还以为你下山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报复整个国家,没成想为了一个小姑娘弄成这样。”
李梵音轻哼了一声,“你说得没错,若是报完了仇只我一人我便登上那高处干脆搅个天翻地覆、民不聊生,反正这世上待我如此,我有何须善待世人?”
“有一日你也会理解的,那时候你便再也走不开了。”
正文 第269章 中秋登门
再一次的登门拜访 李梵音却是选了一个好时机,恰好是中秋将至,李梵音早早梳洗打扮递了帖子上秦府拜见。
管家见 帖子烫金御香很是不凡不敢擅自决断,而今次正好裘彩撷归途中尚未到府便干脆将帖子送到秦老处。见这落款之人叫李梵音,秦老来回思索半天却是没想出有哪个商盟朋友叫这个名字,且李是国姓,平素里遇着的也都是非富即贵。
他命人待这帖 子的主人来了势必先好生迎进来,怕是他那大女婿的结交,他却不好怠慢。
不多时,接连的车队从城东头缓缓而来,光是出府便用了一柱香时间才从头至尾走个干净。浩浩荡荡的车马叫两旁的路人都看傻了眼,还道是哪个姑娘要出嫁,直到走完了也没瞧见个大红色的喜轿和走在轿子前头的媒婆。
可若说只是个节礼未免声势浩大,且这财大气粗的模样在芜城除了秦家约莫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再看那队列最前头抬着一顶软轿,蓝色的门帘之外没有多余的图案。长龙一般往西边去了,看热闹的人趁着天色尚早便不由跟在车队后头,却见为首的软轿果真停在了秦府门口便交头接耳起来,寻思着唯有秦府的门第才衬得起这阵仗。
那软轿放下后从里头踏出个一身白衣的公子,只能瞧见清俊的侧面看不清全貌,不过这周身的气度在芜城甚是少见。他手里持着一柄羽扇姿态风雅,在即将被请进门的时候他脚步顿了一下,复有转过身将身后的马车物品等一一告知。
这一回身叫凑热闹的人都看清了他整副容貌,端得叫一个风光霁月、俊美无匹。芜城中人并不知这便是那年盛京中的“潘安”,只道若是那太子李梵音再世恐怕也比不得。直到那人影直直没入府中,尚有好些姑娘、大娘徘徊在秦府门口不肯离去。
有的是等着那公子出门时候好再瞧上一眼,也有的则是揣测打听这人同秦府的关系,但无不是将一颗心系在了他身上。
待裘彩撷回到秦府的时候说不得披星戴月倒是天色完全暗下来了,她知道这般佳节必定是全府上下都等着她的,是以来不得梳洗打扮便往前厅中去。到了那里只见一个空桌和备着的酒水茶壶分明不见那合该等在那里的人,她揪着个下人问秦老的去处才得知这是午后有人来访,这会儿正同老爷子聊得正欢,两人尚在书房没有出来。
怕是要客,裘彩撷特意去房中换了一身桃色的长裙,洗了脸重新束了发髻才出来。行径秦老院子的时候却见个白衣人影站在桃树下,桃树上点着好几盏桃花灯显得靡红一片不过却比不得真的桃花。
她想到前几日又在途中遇着了一回何廉想着这厮道真是穷追不舍,几日不见便赶到秦府来了。裘彩撷大步上前,路上踩断了好些枯枝,那白衣男子倒像是入了定一般背对着她也不知在瞧着什么。
“咳,何廉,前几日的事情我与你说得清楚,想必你也该知道我的意思。这般穷追不舍实在是没有意思,也失了你文史御官府上的风度。”
裘彩撷话一出口便没有给他面子,因是前番已然好说歹说磨去了她的好性子。见那人影故作姿态不动也不回她,裘彩撷瞥了一眼灯火辉煌的书房,继续道:“你的提议很好,能够采纳合作的地方咱们都一一洽谈好了,我不明白你今日为何到府?且今日是同家人团圆的日子,我便不留你了。”
那人影闻言抬手折了根树枝轻轻拨动桃花灯的灯芯,一时间花影摇曳在地上、墙上、树上还有面前站着的两人身上。一抹绯红映上裘彩撷的面孔显得她好似含羞带怯,可实际上她却是不耐烦的拍了拍“何廉”的肩膀。
“你在瞧什么?我在同你说话,你这般姿态未免太不尊重我。”
那白衣男子闻言这才悻悻地抛开了半截断枝,不曾回身倒是长臂一展将裘彩撷往前揽了一大步直到两人比肩而立才停下。裘彩撷复要抬头同这厮发脾气却蓦地瞧见半张清俊无暇的面孔,一下子便停住了动作。
“你瞧,我看到了你每年同这棵树比高的痕迹,可是到了这里便不再有了。”
裘彩撷闻声安分了下来,“那是今年的,下一道得过完年才能划。”
“不如,往后便划在我臂上、划在我胸口、划在我面上。往后你不再需要这颗桃树了。”他的声音轻柔的出现在她耳边,而一下瞬便抱了她个满怀,“答应了及笄那一年要娶你,如今,我来了。”
正文 第270章 战俘归来
两人的一举一动在 书房的秦老自然看得一清二楚,李梵音这个年轻人他观察了一个下午实在挑不出毛病,若是硬要说有点什么那必定是举手投足间的距离感叫人觉得生分了些。如今看到他同阿彩似乎一早便认识,亲密的行为也不见阿彩抗拒的动作,秦老心下了然。
两人的 婚事李梵音开门见山地向秦老提及了,他正要书信给远在京城的裘彩撷父母说明此事的时候便接到了大女婿的来信。罕见的没有提及太多个人意见,倒是对裘彩撷的心思颇为看重,以至于如今事实摆在眼前,秦老想着这个孙儿是留不得太久了。
复过了一个月 的当儿,两人的婚期确定了下来便在十二月二十七日这一天。李梵音一大早便向秦老请辞,周身的白衫骑着高头大马很是英姿飒爽。此番离去便是进京准备嫁娶物什,顺便将婚书确定下来。
如今他瞧着裘彩撷满心满眼的都是欢喜,一张绷紧的面皮从头笑到尾好似要将二十多年间没笑的份额全部补上一般。
“阿彩,”临走前李梵音瞧瞧将裘彩撷唤到跟前来,“此去直到那日前都见不到面了,阿彩可会想我?”
裘彩撷闻言眼神机警地左右觑了觑,这才在他胸前锤了一把,“你走之后我这边整顿好也是要去京城的,耽搁在路上便要不少时间,恐怕没有时间想你。”
李梵音面容一滞神色莹莹地瞧着她,模样倒是有几分可怜。“那恐怕我也等不到阿彩亲手绣的嫁衣和鸳鸯枕了。”
“咳!”裘彩撷面颊绯红一片,“到时候你不就知道了?”
她自然不会承认在那之前她便有心嫁给他私下里学着做刺绣这件事,显得多掉脸子?
李梵音碍于不远处的秦老只好该亲为抚,蹭了蹭裘彩撷的脑袋,这才向秦老作揖打马离去。
返京之后一切紧锣密鼓却有井然有序地操办起来,战后宁王的这一场婚事可是第一次大喜事,不单单李梵音自个儿操办得热火朝天,连京城中的商铺都为了迎合这氛围贴起了大红的喜字,将这位险些因战陨落的天之骄子视作自己屋内人。
红色的绸缎、窗花、布匹一时销售一空,连带这走在路上的云英姑娘穿不得正红也穿上了绯色,像是这般也能沾沾喜气,也能同那玉一般的公子扯上关系。
裘礼烨早先见了李梵音仍是有些气不顺,朝堂之上也故意拿乔叫那厮下不得台。哪知李梵音做得更绝,一日下了朝干脆泡在御书房一整日,不知如何当天晚上便入了裘相的府门。再看第二日那裘相倒像个斗败的公鸡,面色难看了不少。
能叫裘礼烨吃瘪的,这些年来唯有李梵音一人。有知情的人说是李梵音求得了天家的手谕当天便办下了婚书来,可不就拿着去裘府耀武扬威了一番;也有人说是要了道保命的圣旨,免得往后得罪裘相被他在朝堂上折辱。
这其中真相倒真被人说出了一二。当天李梵音却是逼着李瑜在婚书上盖了玉印,光是户部的印章还不够,像是专程为了恶心李瑜一般非要他亲自加盖玉玺。从裘礼烨那儿受得气在李瑜这儿还了个干干净净,他无视李瑜面上嗜人般的眼光,得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东西立刻取了锦盒纳起来大摇大摆地出宫去了。
至于到裘府则纯粹是给未来岳父品鉴品鉴这婚书上他亲笔题的两句诗,绝对不存在耀武扬威这种说法,即便是李梵音面上仍旧是恭恭敬敬、体体面面。
在裘彩撷还没进京的时间里,李梵音惹惹裘相、气气皇帝,日子过得倒也坦然。
十一月底的时候最后一波战俘都被遣送回京,其中尚有许多回乡的家眷,一行乌衣脏污的男男女女行至路中央倒是极为吸引人眼光。家眷首先要去官府入籍,若是还没有消籍的则要查明档案发还户籍地去。
行至裘府门口的时候突然冲出来一个浑身脏污的女子扒着门口的石狮子不肯松手,押送的官兵自然知道这府邸位高权重即刻上前照着那女子背部就是一马鞭。女子被抽得直打哆嗦却是不肯松手,口中大声地哭喊:“来人啊!我是这府里的表小姐,你们不能打我!不能抓我!”
那官兵倒是被唬了一下,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人家的府邸?”
“正是我的姨夫,当今丞相裘礼烨的府邸。”女子满面脏污,口角还留着血迹未干。“不信你可以去敲门,他们都识得我。”
正文 第271章 聪明被误
那官兵见她这般肯 定自然心生动摇,瞧了一眼府门紧闭的裘相府复又看了一眼地上脏污邋遢的女子,到底没能将两者联系起来。这时候同他一起押送战俘和家眷的另一人过来询问情况,两人耳语了一番。
说的什 么女子并没有听到,只一双眼睛巴巴地望着二人,眼底祈求的意思再明了不过。
“你尚有个残 疾的娘在车上,你也不要了?”官兵指了指押送战俘的囚车,确实有个蓬头垢面的女子半坐半躺靠在木栅栏上,嘴巴边上一圈生满了脓疮,不知道口中有没有,只是张着嘴要开口却是半点儿声音都听不到。
女子犹豫了,望向自己娘亲的时候又是厌弃又是无奈。
“这样吧,不管你是否这府上亲戚,总得先和我们回衙门备案。叫你这般走掉是不成的,你且给我一个信物,到时候我通知这府上的人去接你。”
女子从袖口内衬的暗袋里取出一个金亮的物什来,仔细看却是个刻着“婉婉”二字的长命锁。仔仔细细地交到官兵的手里好似这就是她的半条性命,她眼里都是警告和傲慢。
“回到衙门替我和我娘准备干净的房间和吃食,不然小心你的脑袋!”
那官兵被她话里的威逼震得咽了口口水,是真是假且不说这姑娘的气性真大,那眼睛里好似就赤裸裸地写着“得罪我者必死”。
方才过来同他一处说话的人低声道:“哎,你还真的要帮她送信物啊?别说远的,方才你还用鞭子抽过她,这厮一看就不是好得罪,万一她要是秋后算账……”
那官兵便叫他说得眼神闪烁心虚不已,偏生那女子经过他身侧的时候还冷哼了一声,当即便叫那官兵定了决心。
“那你道如何?难不成我偷偷……做了她。”这厮是当真战场上实打实练过的,许是见的血腥多了更何况这几人都没有落户籍,多了少了还真是察觉不到。
另一人听他这么说当着面拍了拍这官兵的肩膀,遗憾道:“我当你是兄弟方提点你一条康庄大道,待会儿回去查了户籍若真是同这府上有亲眷,你且先占了她身子娶了当老婆。这女人一旦有了夫家哪里还会说你的不是,到时候且不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官兵听了这话便沉默了,待将女子送入队伍之后缓缓行到那人身畔,眼神在那女子和她老娘身上打着转,一会儿惴惴不安一会儿又嫌恶得紧。
“欸,我说老弟。这女人可是从那地方拉出来的,打仗的时候那地方做什么你能不明白?取个军妓回去,到时候不知道多少顶帽子扣在头上。”
那人轻蔑地笑了一下,“女人端看你要怎么用,娶了回去当个财神爷贡起来是一种,娶了回去当奴才当婢女使唤是另一种。而且,你得了这女人便是丞相的亲眷了,这一仗打赢了势必要论功行赏,你且申请去得远一些当个地头蛇。到时候这女人还不是想怎么处理便怎么处理?”
官兵被他说得心动,他本就是家中贫困应招入伍,如今打赢了仗便是论功行赏的时候了。在京城他这样的人哪里够看的,得了声望去小地方也能换个“土皇帝”坐坐。
手里的长命锁被他藏进了胸口,看着女人的眼神也不免淫邪了起来。他往常也取过那种地方,那里的女人长相自然要比路上的妇人貌美更何况还是惯会伺候人的,往后他得了势再寻个干净的姑娘生下一儿半女倒也享了齐人之福。
“老弟,这次还真是多亏了你的提点,你放心,往后哥哥发达了一定会拉你一把。”
那人听他这番江湖味极重的话面上也没有过多的喜乐之色,倒是别有深意地瞧了他一眼。
队伍缓缓朝前走,那女人这会儿倒也安安分分,许是因为知道了马上便可以脱离这一切,即便裘礼烨不收留她,她大可以回到芜城姥爷家里,大把的财富供着便又可以东山再起。
诚然,那已然瘫了的老娘是她的一个拖累,可若不是临时想到往后回芜城还得靠这老娘演一出母慈子孝的戏码说不得方才她便抱着裘府的石狮子不走了。
然而她的美梦在一个时辰之后便彻底醒了,那官兵在京兆尹处何事了女子的身份确实乃芜城秦氏次女诞下的唯一子女,按辈分的确要喊那裘礼烨一声“姨夫”,是以接着送她回府的名义带她入了乌衣巷一间破旧的小驿站,在一张老旧积了灰的榻上要了她,而她的老娘则在门外的石地上趟着看了一夜的星星。
正文 第272章 秦氏传教
十二月将将过的时 候,两家人已经纳了吉、过了聘。而裘彩撷已然整顿好了芜城的生意打道到了京城,暌违六年头一回又实实在在地住到裘府里头,裘彩撷说不出心下是什么滋味,是故地重游多一些还是感怀伤今多一些。
见不得 李梵音她便抽了好些日子将从前国子监的同窗都请了来,索性秦氏在家中办了个花宴请了武琳琳一行人,男子中大部如今已然出官拜士,实则后院妇人之地即便请了也不会来。倒是都客客气气地随了一份礼来为裘彩撷接风洗尘,看得裘彩撷眼热,收礼的那一天兴喜了一整日逢人便说自个儿人缘好。
在看到署名为 胡天涵的随礼时候,裘彩撷倒是愣了一下。她不知道他在李梵音“死”后的境况,但看往常两人的交情她没有邀请他,他何必上赶着凑这热闹?却见他附了一个信件,大抵是随军出征如今立了功,也算是还了当年欠李梵音和她的赌约,道自己不是个耍赖的人。
裘彩撷一时未能理解,不过想到李梵音为人处世方式倒确实是个物尽其用的主儿。这些年她也想通透了些事儿,往常还会揪着问那些她不知道的,总以为世人瞒着她便是瞧不起她,而那会儿她也确实心高气傲。
如今却不一样了,许多烦心事儿她宁可不去知道,每每李梵音要同他说那时候的布局谋划她大凡不愿意听,若是他说的是这些年的遭遇和四处的见闻她恐怕还更感兴趣一些。久而久之,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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