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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女锋芒-尤物嫡女-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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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樱拿不出话来反驳萧冠泓,却突然间想起什么,不怀好意的道:“你说,昊儿的眼睛生得很像姬如风,是何缘故?”
萧冠泓闻言,思忖许久之后,忽然开口道:“许是天意,我们给昊儿起个小名,就叫他姬复如何?让姬如风的在天之灵多保估保佑他。”
若樱黯然失神,沉默须臾,低声吐出一个字:“好!”
萧冠泓知她心结,遂转移话题,凑上去亲了亲她:“娘子,不知为夫的苦日子啥时到头啊?天天吃素真是要人命,老这么忍着对身子不好啦,我真怀疑我那话儿都憋坏了。”说罢,极其愉悦地扯着一抹可恶的微笑。
若樱闻言也不在纠结了,伸出粉拳捶了他一记,小声地道:“明知故问!我身子不便,还早着呢,你厚颜无耻惯了,我就不相信你没问过柳生。”
萧冠泓不禁吃吃笑了几声,垂下眼皮瞧她,只见一张芙蓉粉面,桃花晕染的双颊,眼儿微眯,眸光似水,仿若含着万千春意,勾的萧冠泓淫心顿起,直觉身上火烧火燎的难过。
他无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全身热血涌动,感觉身体某个地位不受控制地发生了变化。
想他这几个月来,可真真是做六根清净的和尚,以住的日子,哪次不是按着若樱深入浅出的弄个尽兴。
若樱见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瞧,那热切的眼神好似要吃人一般。再想到从前两人的缠绵,顿觉脸红心跳,将脸埋进他怀中,不说话。
她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美,浑然天成!萧冠泓看得心跳加速,搂紧了她,命令道:“不准躲,我要亲亲!”
若樱无语,这人还是这样霸道。
萧冠泓搂紧若樱柔弱无骨的娇躯,亲吻抚摸,无所不至,若樱柔顺的回应着,媚眼如丝,娇喘嘘嘘。
萧冠泓血脉贲张,修长的大手伸到若樱的亵衣上欲解衣服,若樱急忙伸出素手按住他的禄山之爪,喘息着摆头:“不行,你莫冲动。”
萧冠泓不住摩挲着她生产后已恢复如初的水蛇腰,搂着这样纤秾得体的尤物,乍然间想起那让人耳热心跳丰乳,还有那双修长的美腿,更是摄魂夺魄,一时把持不住,声音嘶哑道:“你且放心,我自有分寸,绝不弄事,只看看摸摸聊以慰藉,你权当心疼心疼我罢!”
若樱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腻声撒娇:“还是不要冒险的好,我怕你到时忍不住。”说着用腿抵在他腿间轻轻蹭了蹭。
萧冠泓舒服的低哼,喘息低笑:“这几个月下来你还信不过我,我何曾越雷池一步?”
若樱状似想了想,眼中都是笑,然后凑在他耳边又嗲又媚地道:“看你怪可怜的,怕不是要爆炸了,那我就丢下脸皮,好生侍候你一回,权当是奖励你这几个月的表现。”
说着,她坐起身来,一只手慢慢伸到他的腰间,把他裤子扯开一半,他的身体早就暴怒不已了。
萧冠泓见她眼含媚色的看着自己的分身,自然是忍不住了,那物事便越发张牙舞爪。他唇角微弯,勾起一抹坏笑,黑色的眸子异彩潋滟。
若樱轻轻的一碰,萧冠泓控制不住,整个人都跟着抖了一抖。
若樱见状也不在忸怩,红着脸将萧冠泓的亵裤褪下。
她还是第一次这样清楚地打量此物,以往都是匆匆扫过一两眼,便脸红心跳的挪开目光,好似它会吃人一般。
此时倒觉得它也并不难看,握在手里生机勃勃的。因为若樱的轻抚,上头溢出几点清露。
若樱回想着他教过自己的样子,努力用五姑娘握住又动了几下,萧冠泓目不转睛的望着她,眸色越来越暗,幽深的像是要把她淹没似的。
若樱心中一动,媚眼如丝的瞥了萧冠泓一眼,忽然俯身含住。
若樱从前也做过这样的事情,萧冠泓除了她以外没有旁的女人,本身需求极强,每每兴起却又不能弄事,那时他满脸痛苦难过的表情尤其令若樱印像深刻。若樱也不是迂腐固执的女子,有时就想着,他能忍着熬着,并没做对不起自己的事,自己其实也可以适当的让让步,做些令他快活的事。
好也罢歹也罢,两夫妻关起门来,有什么抹不开面子的?面子能值几个钱,比得上能解除他的痛苦,让他快乐高兴重要吗?一旦想开了,若樱再和他私下相处时就自然多了,枕席之间也不在拘泥于形式。
她求知欲旺盛,实在不会的就翻嫁妆箱子里的春宵秘戏图。
前人的智慧是无究的,她也是拾人牙慧,融会贯通之后在萧冠泓身上牛刀小试,自然是让他惊喜连连。
再说若樱的主动又让萧冠泓激动万分。只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光滑水润的所在,顿时神魂颠倒,整个人仿佛腾云驾雾一般,畅快至极。
若樱做吞吞吐吐状,萧冠泓低声轻哼起来,控制不住地开始往若樱的口里送。
若樱没料到他比前几次冲动,哪里禁得住他的横冲直撞,一下子到触到了咽喉,哽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萧冠泓也知自己鲁莽了,心疼地道:“若若,对不住,隔了久了,我实在是没忍住。”
若樱横了他一眼,嗔道:“你慢点!”
“我省得。”萧冠泓轻笑的楼住她接吻,含住她的丁香小舌一阵吸吮,趁若樱意乱情迷的时候,在她酥胸上一阵胡搓乱揉。
若樱两颊潮红,倒在他怀里任他随心所欲的折腾。
萧冠泓吞咽着滑如塞上酥的美食,贼心不死,模糊不清地央求:“若若,我保证不乱动,你快帮帮我,没得憋坏了,往后你可就惨了。”
若樱见他可怜兮兮,又这般不依不饶,着实是无法硬下心肠拒绝。她只好带着羞意嘱咐:“既是如此,那你便老实点,让我来。”
萧冠泓闻言大喜过望,漆黑的凤眸瞬间似星光璀璨,点头如捣蒜,无有不从。
若樱本就心疼他苦熬,自是使出浑身解术,把个萧冠泓爽得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几度经历了死去活来。
事毕,若樱喘着气倒在他怀中,觉得这真是个累人的活计。
萧冠泓心满意足的将她搂紧,大手不住的轻抚玉背替她顺气。若樱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肌肤摸上去更嫩滑了,回想着方才那人儿不同寻常的媚态,还有那欲仙欲死的滋味,萧冠泓气息一紧,差点忍不住又央求她来一回。
……
却说姬复小盆友自打那天尿了小皇帝一身,从此以后就开始一发不可收拾了。他特别喜欢把尿撒在萧冠泓身上,以前没这毛病,完全是受了尿小皇帝的影响,也许他幼小的心灵觉得这样非常有成就感。
但凡萧冠泓抱他,他有尿没尿都会在他身上撒上一泡尿。有尿他撒的很尽兴,没尿时他憋的很痛苦,皱着白白胖胖的小脸,攥着小拳头酝酿尿意,卯足了劲尿他老子。
萧冠泓为此苦恼不已,他孩子得的晚,至少比一般的同龄人得的晚,因此他有满腔的父爱亟欲献给儿子,不料姬复貌似对他不怎么感冒,虽不拒绝他抱,也不会哭丧着一张脸。
但每每他张着没牙的小嘴笑得眉开眼笑时,便会出其不意的尿萧冠泓一身。
萧冠泓对姬复是又爱又恨,抱过他之后总是要换衣服,偏生姬复生得玉雪可爱,白白胖胖、招人稀罕的不行。萧冠泓总是心痒难耐,但凡有点空便想抱抱他肉肉的小身子,亲亲他带有奶香味的脸蛋儿,那脸蛋滑腻如玉,比玉生香,叫人眼馋的不行。
为此大家都给萧冠泓出主意,在他要抱孩子之前,乳娘和楚嬷嬷便会先给姬复把尿。这招挺有效果的,刚尿过的姬复在自家老子的怀里望洋兴叹——刚尿了,酝酿半天也没酝酿出半点尿意……
但萧冠泓有张良计,姬复也可以搬过墙梯。一次两次上当后,再往后无论楚嬷嬷和乳娘,或是若樱亲自把尿,嘘嘘的把尿声不绝于耳,姬复充耳不闻——小爷不尿就是不尿,你能奈我何?
这比的就是父子俩的耐劲了,看谁忍的住。为了赢他老子,姬复可以忍尿一天,他照吃照睡就是不尿,这样不是把众人急坏了嘛!不说萧冠泓根本不能忍受一天不抱抱他,当然有事公干除外,便是为着儿子的身子着想也不能这样啊!
结果可想而知,姬复胜。
姬复这个令众人啼笑皆非的恶习延续了好久,后来可能是他自己觉得索然无味了,便好心的放过了他老子。当然,比较了解他的楚嬷嬷和老王爷却知道他是找到了新玩法,对旧的玩法玩腻了。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受姬复生得太招人喜欢的刺激,宇文腾痛定思痛,终于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门第平平无奇,家世并不显赫,只是一个从五品的道监察御史的嫡女,姓肖。
为此事,宇文泰又是很不理解,想他的儿子乃是人中龙凤,为人又生的英俊不凡,满朝文武就不说了,便是几家候府,国公府、以及王爷俱上赶着要往腾王府嫁女,偏生儿子选了这么一个没家世、没权势、没后台的三无家族做亲家,光想想都让人觉得费解。
这就是儿子和老子的区别,宇文泰兀自生着闷气,觉得自己的儿子贱卖了,完全不能了解宇文腾的一片良苦用心。
实际上,宇文腾这是防患于未然,树大招风,他得防着一些吃饱了没事干的臣子议论他图谋不轨什么的,找个不显山不露水的丈人,比找个红透半边天的丈人来得安全。
若樱听闻宇文腾以闪电般的速度定了亲,倒是很好奇是哪家姑娘,只是那时她虽出了月子,但按照老人们的规矩,还须在屋子里关上半个月才能出来放风。所以她也只能暂时按捺住好奇心。
见到这位肖姑娘的时候,若樱也感觉很意外。
那天是她获得自由的第一天,心情自然不必说了,估摸着跟从牢房无罪释放的犯人差不多吧。一早就香汤沐浴,舒舒服服的洗头洗澡,在浴池里泡了个尽兴,好在萧冠泓去早朝了,不然稳定是要来共浴滴。
不过萧冠泓更兴奋,一早起来就神采飞扬,咳,今儿同样是他解禁的日子撒,尽管若樱会帮他用手、用嘴抒解欲望,诚然那样做他也很享受,感到极为舒服,视觉上也很刺激,同样让人销魂蚀骨。
但毕竟比不得真正的男女交欢。
那种水乳相融,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的男欢女爱不仅仅是肢体上的交流,更有一份灵魂上的契合与相依。最主要的是,他想让若樱也得到乐趣和快感,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只有他一个人爽到,这会让他心里有负疚感,仿佛自己吃了独食,却没分给若樱吃一样。
基于这种心里,他感觉今日会是让自己扬眉吐气的一天,服饰穿的特别的精致和考究,头戴金冠,锦衣绣金,腰贯玉带,黑发如墨,上完早朝就急急返回府中,衣带当风。
当然不是一回来就拉着若樱上床,直接颠鸾倒凤啦,什么事都讲究个气氛和心情是吧。
萧冠泓同若樱心有灵犀一点通,知她在秋水居关久了,再关两天都要长磨茹了,早有心带她出来散散心。这时候就先把个人欲望放一旁,反正来日方长,不必急于一时。
于是,他带着美的无以伦比的娘子和俊的无法复加的儿子,坐着精致豪华的马车,由一众侍卫簇拥着去最繁华热闹的地段感受盛世烟火。
熙京最近新开了一家珍宝斋,听说里面精品无数,还有不少异邦红货。
肖念珠由表姐陪着到珍宝斋,想挑几样拿着出手的首饰做嫁妆,她与腾王的婚期已定,腾王急于向摄政王看齐,催促钦天监将两人成亲的日子定在两个月之后。
肖念珠刚扶着表姐的手下了马车,便听得一阵哒哒的马蹄声从前面传来。她不以为意抬眼扫了一眼,便看到几辆华丽的马车缓缓走过来。
这一行人鲜衣怒马,没有仆从在前开道,但前呼后拥数十骑锦衣华服的侍卫,皆年轻英俊,为首者锦衣墨发,尊贵狷狂,端地是丰神俊朗、贵气逼人。
许是为首的男子太过俊美无俦,肖念珠和表姐看得有些呆住了,周围的人群小声的议论纷纷:“这就是摄政王啊!生得真是俊。”
正文 164 乔莲
“哎!你是哪来的一朵奇葩?居然会不知道?摄政王素来是仙人之姿,由来已久啦!”有货对表示讶异的人很不满,眼神里飞出的全是鄙视和不屑,只差说,你可以再老土点么?看老子揍不死你!
方才感叹出声的人慌忙为自己辩解:“不是,我当然听说过啦,只是一直没福气看到,所以……”
“嘘!你们都别吵了,马车要停了。”
嗡嗡的人群有片刻的安静。肖念珠和表姐这才醒过神来。
肖念珠本人则是和那个被称为“老土”的人差不多,萧冠泓的事迹家喻户晓,一位待嫁的姑娘与时下的贵族小姐一样,对于英雄似的男人总有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因此她对摄玫王的威名是耳熟能详。
见到真人的这一瞬间,她居然有些不能相信自己受到幸运之神的眷顾,纵然世人皆说萧冠泓冷峭如玉,俊美如神邸,溢美之词听的她耳朵都起了茧子,可依然不如亲眼所见带来的震憾强烈。
这个人依然俊美如斯,耀眼如斯,那种种浑然天成、与生俱来的王者之风,衬托着他睥睨天下的气质,显得威仪摄人。
肖念珠的表姐一眨不眨地看着萧冠泓,似看痴了,一脸娇羞:“女人活一辈子,若是能嫁给这样的男人,也不枉来人世一遭,如果能陪在他身边,纵是无名无份我也心甘情愿的认了。”
她是肖念珠姨妈的女儿,十五六岁的模样,芳名乔莲,人如其名,生得真如一朵清丽的菡萏。只是命运有些不济,前几年她富商身份的父亲去世,祖母和伯父,还有小叔一家都极不待见她们母女,她和母亲的日子过的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肖夫人极是同情亲姐姐,担心她们孤儿寡母受人欺负,故信函中提及让姐姐来自己府中小住。乔夫人一个孀寻在婆家正住的不愉快,妹妹的提议无异于是雪中送炭,于是三年孝期一满,乔夫人母女便迫不及待的收拾行李投奔了肖府。
“表姐又混说。”肖念珠悄悄的拉了拉表姐的衣袖,怕她这番大胆的言辞被人听去,自己如今的身份不同往日,嫁给宇文家绝对算是高嫁,虽说也是自己幸运,更何况宇文腾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然而高门大户的规矩一向多如牛毛,事事都须谨小慎微才是。
其实表姐只比自己只大那么一点点,表姐是清晨出生,她是暮色时分出生,就因为这半天的功夫,肖念珠毫无疑问的成了表妹,颇有些含冤莫白的郁闷。
表妹的话乔莲还是听进去了,但是她却不肯立刻进玉珍斋,眼睛里闪着晶莹的光芒:“妹妹,他们在对面停下了,那不是太白楼吗?要不是我也去太白楼吧,横竖也要用膳的不是?”
肖念珠不敢再看对面那个意态洒脱的男子,只是有些无奈的看着表姐:“表姐……”
“咦?这不是未来大嫂吗?”蓦然,一道略有惊讶的女声响起。
肖念珠和乔莲一起遁声望向来人,发现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在侍女的陪同下行至两人身旁,却不是别人,正是腾王的胞妹宇文凤。
肖念珠一怔,心道,这就是小姑子啊!不过现在是姑奶奶。她忙敛起脸上的表情,一脸羞涩地道:“白少夫人,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宇文凤素来是个直性子,立刻就笑道:“我听说这首饰很出名,慕名而来啊。”说着又和乔莲打招呼。两家既然谈婚论嫁,亲戚彼此也见过了,她自然知道乔莲是谁。
乔莲自是心不在焉,匆匆见了礼转头看对面,突然惊呼道:“那个女人是谁?表妹你快看看……摄政王亲自扶她下马车,难不成是传说中的凤王妃?”
宇文凤刚来,还不知发生了何事,闻方顺着乔莲的眼神看去,乍然一看见刚要下马车的若樱,她即刻大喜过望:“哇,原来是他们啊,若樱终于能出来了。”
她急不可耐的要去街对面,马上对肖念珠道:“抱歉的很啦,碰到老朋友了,我就不打扰肖小姐和乔小姐了,告辞。”
她还未来得及提步,乔莲忽然柔声道:“白少夫人的老朋友可是对面的凤王妃?那可真叫人羡慕啊!凤王妃生的真是标致。”
宇文凤就笑,眼睛还是看着对面:“是啊,她的美貌是有目共睹的,生完孩子后依然如初。”
肖念头珠怕耽搁了小姑子,刚想客客气气的请她快过去,不防表姐又开口了:“白少夫人,我和表妹也好想认识凤王妃啊,可否有这个荣幸,能跟着白少夫人一起去拜见王妃?这样对表妹的将来也有好处,免得她嫁给腾王后却谁都不认识,你说是吧?”
宇文凤一听,心道,为着哥哥的将来着想,的解是这个理。忙和颜悦色地道:“当然可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
若樱抱着姬复,萧冠泓护她娘俩进了太白楼,他早让人订了二楼的雅间,就是想带若樱出来打打牙祭。
这一个半月若樱因坐月子,许多食物便不能吃,再加上她坚持给姬复喂奶,吃的就更讲究了,咸的辣的一律不能沾,免得影响到孩子,反正那日子过的他看得都替她难过。
若樱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酒楼里出出进进的人,看惯了自家府中屋宇连绵,雕梁画柱的模样,陡然置身于一个明亮华丽,人来人往的环境中,一时还真有些不能适应。
而她怀中本在熟睡的姬复小朋友此时醒了过来,正睁大着乌溜溜的双眼盯着所能看到的不同景色,他的眼神天真无邪,无辜中带着好奇,恁是可爱。
宇文凤带着两位小姐匆匆进了太白楼,不久就在二楼找到了若樱一行人,忙高兴的上去寒暄问候。
“你怎么出来啦?”若樱见到宇文凤还颇有些意外,据她所知,宇文凤如今为了讨她婆婆欢心,基本上是不怎么外出的,咬牙在候府中扮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温婉女子,力图用行动打动清兴候夫人,让自己不至于和孩子分开。
宇文凤一言代过:“别提了,延后再跟你细说,来,介绍两位小姐你认识。”
若樱听到宇文凤将身旁两位如花似玉的姑娘一位唤肖小姐,一位唤乔小姐,末了还怕她不懂,附到她耳边小声地道:“就是我未来的嫂子……”说罢,便欣喜万份的去逗粉妆玉琢的姬复。
肖念珠和乔莲急忙上来和若樱见礼,又抑着心底的激动和年轻俊美的摄政王见礼,连声音都微微发抖。
萧冠泓在一旁冷眼傍观,并不回避未婚的小姐们。
这时候他就觉得当初不娶宇文风是何等的英明啊!他娘的这就整一个没眼色的蠢女人——没看到他脸色已冷的像万年寒冷了么?这就是他不喜欢被人打扰的表现啦,这女人却还不领着人滚?
诚然他心里万火恼火,但涵养还在,并没有怫然不悦地赶人。不过他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逗留似乎有有碍观瞻。于是便淡淡地道:“若若,我们先去雅间吧。”
宇文凤素来没什么眼力见儿,立马道:“若樱,我也要去。”
“两位小姐也来罢!”若樱浅笑着请她们三人一起用膳。
太白楼生意兴隆,常常一位难求,伙计们恭敬的态度会让顾客体会到宾至如归的感觉,琳琅满目的鲜活菜色有口皆碑。既然是享受红尘繁华,萧冠泓便没有包下整座楼,只包了二楼几个相近的雅间。他和若樱一间,其他给跟随来的人。
肖念珠感到万分不自在,动作拘谨僵硬,她的父亲今年刚回京述职,新的职位还未定论,但想来这次能留在京城,换言之,也就是说到目前为止,她还未真正踏入熙京上流贵人圈,凭她以住跟随母亲在地方上的夫人圈子们打下的那点基础,在这里根本不够看,也拿不出手。再则摄政王一直在席间,让自七岁后就很少与男子同席的她更是如坐针毡,险些离席而去。
而乔莲就表现随心所欲多了,这姑娘口若悬河,舌灿莲花,一直笑颜如花,把还未足两月的姬复夸的如金童转世,潘安宋玉重生。
若樱听了也只是一笑置之,这话有真有假,还没有昏头的全都信了就是。这几年的经历让她明白,许多人都是会睁眼说瞎话的,越是笑靥如花的背后越不堪。
她没有理那位故意搭讪的乔小姐,兀自和宇文凤谈论各自的小孩——生过孩子的女人都特俗,到哪里都不忘讲孩子。
这也是乔莲心中的想法,她一边觉得这位王妃美的让人望尘莫及,一边又难掩心中的鄙视——枉费这张好皮相,居然满嘴的孩子经,纵使她生的孩子的确像金童,但那有什么好说的?是个女人都会生吧,有什么好得意的?
萧冠泓面沉如水,从若樱手里接过姬复后就不在搭理谁,只管跟儿子玩大眼瞪小眼。
姬复小朋友今儿万分给面子他——一次也没尿他,只是瞪着那双招牌桃花眼不满的看他老子,小嘴儿还一动一动的,萧冠泓喜欢用洁净的手指点他嘴角,惹得他老以为有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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