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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女锋芒-尤物嫡女-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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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公子定定望着她的样子,却给她一股无比熟悉的感觉。
但她着实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公子,亦不知是敌是友。偏偏对方死活不开口,就那么眼眶泛红、目不转睛的死死盯着她,眸光幽幽,令她破天荒的感到心虚极了!好像她……
她有个奇怪而荒谬的感觉,仿佛自己对这位公子曾始乱终弃过。那怎么可能?她在心底惊呼。不过,她的忘性不好是出了名儿了,会不会真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她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大通,感觉很微妙……
耳畔小娃娃的哭声惊醒了她,不管怎么样,让人家误会她会对孩子有什么企图就不好了。
她伸手抚着楚昊头上乌黑光亮的头发,这小娃娃现在没有放声大哭了,却还在抽抽咽咽,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若樱决定先发制人:“阁下是谁?既然来了,为何不早点出声?”
萧冠泓深遂的双眸眨都不敢眨一下,贪婪地望着眼前睽违数月的人儿,努力控制着颤抖的手,和想要奔跑向她的腿,生怕眼前的人是个幻影——如果是那样,他会承受不住的!
每一天,每一刻,找不到她的日子,让他犹如被凌迟般的痛苦和绝望……
失去她消息时的肝肠寸断,寻找她时的各种无望和心痛,害怕她会有个闪失的无能为力,种种焦虑和惊惧,无数次背着人的泪流满面……
这一刻,纵使他有千言万语要对她倾诉;纵使一开口,泪水便会不受控制的滚下来,但萧冠泓的心里却是无限欢喜的,是的,欢喜的!可谓是喜从天降,让他欣喜若狂,也将他的人,和他的心从冰天雪地的极寒之地,瞬间移到春暖花开的温暖中。
看来远山等人没说错,她是真的不记得一切了,甚至不记得自己和昊儿了。看她一脸无辜又懵懂的模样,萧冠泓眼里还是闪过一抹受伤和深深的痛楚——他眼眶酸涩的厉害,嗓子眼仿若被什么堵住了,心酸不已,心痛不已。
他们之所以马不停蹄的赶到玉锦城来,便是在奉州寻王妃的侍卫查到关于若樱的蛛丝马迹。起先那些侍卫只是注意到天下第一楼的楼主姬红衣恢复了本来面貌,到后来发现,他的身边经常带着一个美的不像话的女子。
侍卫仔细一看,立刻觑出了端睨,瞬间被吓得魂都没了——这,这,女子生的和王妃极像……
仅这一点,就已经足够起到晴天霹雳的作用了,萧冠泓不顾一切,马不停蹄的往奉州追来,这一追就追到玉锦城。
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有不少侍卫是见过纳兰明桑的,他们和萧冠泓一样,发现姬红衣生得和纳兰明桑一模一样,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还不是最让人震惊的。
用冷冽的话说,最为震惊的是——他从王妃身边擦身而过,王妃对他视而不见,眼神看他如看一个陌生人。他们丝毫没有怀疑那个绝代风华的女子不是凤王妃,萧冠泓更是一口咬定这是若樱,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因为那就是她,但凡见过她的人,都能如此肯定!
远山,清风等近身侍卫不信这个邪,都找机会去王妃身边露了个脸,可结果依旧一样,大家不同的脸,换来是一样被漠视的结果。
便是跟着来照料小主子的小桂和青墨,这该是王妃的贴身丫鬟吧,她们乍一见到王妃平安无事,激动泪流满面,恸哭的惊天动地,惨绝人寰的场面引来无数路人的围观,结果呢!王妃以为小姑娘们遭遇到了不幸,还好心的拿银子给她们……
她的身影在烛光的照耀下显得单薄极了,想来是瘦了不少。萧冠泓的心好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揪的紧紧的,疼得厉害,说是心头滴血也不为过——他心爱的人,他深爱的人,他思之如狂,放在心尖尖上疼的爱人,究竟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若樱见萧冠泓只是默默的望着自己,薄唇抿的紧紧的,一言不发,不禁有些摸头不知脑。
从他的眼睛里,若樱看到了痛彻心扉的伤痛,她也不知他是个什么意思,只好心疼的对呜咽着的小家伙道:“别哭了,小乖乖,说了我不是坏人,你别怕啊!”边说,她边轻轻拍抚着楚昊的背部,帮他顺气,因为这小娃娃哭的太伤心了,肩膀都一抽一抽的。
也许母子之间,真的有一种无形的血缘亲情相连着,看着小家伙哭的红红的眼睛,若樱的心里的母爱一阵接一阵的泛滥成灾。
随后她一脸恳切的对着萧冠泓道:“我无意冒犯阁下,仅是误到此地,但真的没有一丝恶意,你放心,我马上就走,不会对令公子做什么的。”
“走?”久久不发一言的萧冠泓忽然出声,他声音嘶哑,带着微微的哽咽:“你要去哪里?”他在心里默默地道:你要去哪里?你的相公和儿子都在这里,你还要去哪里?
若樱的呼吸微微一窒,然后怔住了,这个男子的声音很独特,虽沙哑悲痛,但极富磁性,醇厚又不失性感,动听极了,好像寂静的月夜,那空荡的山间飘过的琴声,令你光听着都会入了迷。
关健是,这独一无二的声音给她一种要命的熟悉感。若樱觉得自己一定经常听到这种声音。
正在这时,她怀里的人参娃娃抬头,白生生的小脸上湿漉漉的,一双乌溜溜的眸子还含着泪水,将坠未坠,委屈万分地道:“娘亲,你又不要昊儿了?”
惊!若樱大惊!她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孩子了?红衣只说她病了,却没说过她嫁过人啊?还生子?要命!她可真是冤枉姬红衣了。
姬红衣先前跟她说过无数回,告诉她有儿子有相公,可他屡说,她屡忘,后来,红衣就鲜少再提这事了,她也就顺便忘了个一干二净……
她又转念一想,怕是这小家伙弄错了,可能自己和他的娘长的比较像,他错把自己当成他的娘了,她觉得小家伙好可怜,不能控制的低头俯身,狠狠亲着小家伙湿湿的小脸,嘴里传来咸涩的味道:“乖啊,我不是你娘亲,你认错人了。”
楚昊嘟起小嘴,异常固执地道:“不对,昊儿没认错人……”
这会子,便是婴鸟在一旁也忍不住了,它怕若樱烤了它,不敢开口,忍的快内伤吐血了:“若若,若若……”
虽然婴鸟是学着萧冠泓的声音唤的,柔情似水,温柔如初,若樱却依旧听而不闻,这鹦鹉不是叫她,她完全不予理会。
鹦鸟恼的不行,再次张喙,突然变了腔调,怪声怪气地道:“若樱,若樱。”
惊骇!真是骇人听闻!这只五颜六色的鹦鹉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若樱一脸难以置信的瞪着婴鸟,目瞪口呆,张口结舌:“你,你怎么知道……”
话音未落,她连连唾弃自己,这什么毛病?居然跟一只鸟讲话?
婴鸟得意的昂起头,又接二连三的叫了几声若樱,丫的,叫你装着不认识我,鸟也不是好欺负的!
“咯咯咯……”楚昊明显被娘亲脸上大吃一惊的表情取悦到了,当下破涕为笑,伸出白白胖胖的小爪子摸了摸婴鸟色彩缤纷的羽毛,毫不吝啬的夸它:“傻鸟,你真棒!”
萧冠泓眼睛发热,一动不敢动,也不敢开口,生恐打扰到这一室的温馨,这睽违已久的画面,是他梦寐以求的啊!——他的娇妻,他的幼儿,都在他的眼前,只需他伸出强有力的双臂,紧紧圈住这母子俩,天伦之乐和幸福满足就会包围着他们……
若樱捉住楚昊柔软的小手,握在手心里,紧张的叮嘱他:“别乱摸,当心它发脾气啄你。”楚昊一回身,又投入她香馥馥的怀里,奶声奶气地撒娇:“娘,抱抱。”
“说了不是你娘,你认错人了。”嘴上这样说,可若樱委实无法抗拒这个一身娇贵气息小娃娃的要求,还是将手臂伸到他的腋下,把他抱了起来。
楚昊一到她怀里,马上得寸进尺的伸出小手臂紧紧搂着她的脖子,先是“叭叽,叭叽”的在若樱的脸上亲了好几口,然后,小脑袋舒舒服服的搁在若樱的肩头,心满意足的把小脸蛋也紧紧贴向若樱的脸颊,一逼全身心依赖的亲密模样。
楚昊才不管娘亲怎么说呢!反正父王早就和他说过,只要他听话,按父王说的去做,娘亲就一定会回来。现在他把父王交待的事情一丝不苟的办完了,娘亲果然回来了。他霸占着娘亲香香软软的怀抱,感觉很踏实、很幸福、很满足!
若樱很苦恼,左右为难,她一边想尽快离开这里,可又放不开怀里的孩子。何况楚昊紧紧的圈着她的脖子,要他放手,只怕他又会放声大哭,那哭声撕心裂肺的,让人恨不得陪着他一起哭。若樱的心被他哭的一抽一抽的,生生的疼。
萧冠泓缓缓的,不带任何危险气息的向她逐渐靠拢,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她脸上犹豫不决的神情:“留下来,若樱,留下来,别走!”
他的眼神很柔的似滴的出水来,一步步、慢慢地,却是心无旁骛的向若樱靠近,而若樱只好抱着楚昊一步步向后退,眼看后面是墙壁,退无可退,她只好无奈地道:“公子,我不知你从哪知道我的名字,但令公子真的认错人了,我不是他的……我真的要走了……”
一听到她要离开,萧冠泓只觉得痛不欲生。
眼前的若樱用一种戒备而警觉的眼神看着他,俨然他是个不相干的陌生人,而在他端详复端详之后,却发觉并不是自己的错觉,若樱是真的瘦了,脸色也不如以前红润。他心疼得眼眶发酸,自责的恨不得死去,眉宇间迅速凝上一丝骇人的气息——这气息是对那些伤害过她的人所发。
他不想吓到她,便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住步伐,又是怜惜又是无助地道:“乖乖,你要去哪里?我和儿子都没有认错人,你叫若樱,你的生辰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打住!你我素昧平生,切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这太不合适宜了。”若樱被他的眼神看得浑身都冒起鸡皮疙瘩了,再加上他熟稔过头的话语,她觉得自己很是消化不良,脑子有些犯糊涂,嗡嗡做响。
“宝贝!”萧冠泓凝视着她轻轻一笑,带着微微的酸楚,性感的薄唇漾着令人眩目的温柔:“我一直都是这样和你说话的啊,你以前貌似也极为喜欢。”
晕!若樱已无暇去分辨他怎么也知道自己的名字的原因了,此刻,她的头很昏,思绪混乱一片,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脑子里装的些什么,或者在想些什么,反正好些个画面从脑海里纷至沓来,偏又转瞬即逝。她竭尽全力想抓着点什么,却怎么也抓不住,只能徒劳的腾出一只手,按住隐隐抽动的额角。
“你怎么了?”萧冠泓无法按捺住心焦,一个箭步跨上来,紧紧搂住她和楚昊,沉声道:“若若,那里不舒服吗?”
若樱嘴里喃喃地道:“帮我抱着昊儿……”话音未落,她的身子一软,极不中用的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茫茫然中,若樱听到男人低低的交谈声……
“爷,王妃忘记前事乃是‘毒后’所致,这种状态恐怕还得持续一段日子,属下也不敢拍着胸脯保证。”
“怎么,连你也没有把握能治好她?”
这两道声音若樱都很熟悉,其中一道就是刚才那个神仙一样的男子,她想睁开眼看看另外一个是谁,可神智一片混沌不堪,居然昏昏欲睡,浑身亦无力,眼睛根本睁不开。
“浮云楼有神医华那在,他的医术爷想必知道,如果能治,华那岂有不治之理?再则,自从知道王妃可能会遭了漫天星雨的毒手,属下这段日子也是潜心在研究‘毒后’,指望有一日能成功的做出破解毒后的解药,功夫不负苦心人,属下对毒后略有心得,但要解掉毒后之毒……”
“什么事?柳生你直言无妨,爷的心愿不大,只要找到了人,就谢天谢地谢菩萨了,其他的打击和不幸,爷和楚昊早做好了心里准备!”
“……爷也说的太言过其实了,远没那么严重,只是这配制解药的药物极是珍贵,也很难寻找,多半要靠运气……”
“皇宫里也没有?”正是那位公子磁性低沉的声音,含着几分惊讶和错愕,更有痛心。
柳生有些迟疑:“……怕是没有……不过,爷,王妃身上有古玉护着,已渐渐在好转,纵然记不起前事,但已是非常好的现像了……不然,她怕是……今儿就能忘记昨天的事……”
“漫天星雨……爷恨不得鞭你的尸……”被称做爷的男子说的咬牙切齿,每一个字似乎都是从齿缝里发出来的,带着骨子里渗出来的滔天恨意。
若樱还想听下去,可浓浓的睡意铺天盖地般袭来……
……
话分两头,且说若樱去追赶几个黑衣人之后,那个丫鬟起初还傻傻的等着,因为她以为若樱真的是“去去就来”。这个丫鬟一看就没有奉州分堂的那个丫鬟聪明伶俐,甚是后知后觉。
但一等若樱不回来,二等还是不回来,饶是这个丫鬟信心十足,一时也忐忑不安起来。最后她咬了咬牙,提着裙子赶紧去找管事的嬷嬷。
管事嬷嬷都快要睡下了,一听,立刻就唬了一跳,当下就将这个缺心眼的丫头劈头盖脸的臭骂了一顿。但教训人还是次要的,当务之急是得派人去寻这位姑娘回来。管事嬷嬷毕竟是管事嬷嬷,眼力见儿毕竟不是这小丫鬟们可比拟的,她知道楼主很看重这位姑娘,平日里吃食用度都是精挑细选,不敢有半分怠慢。
但事情就是这么赶巧,应武林盟主之邀,楼主和分堂的堂主都去了轻风山庄,几个当家理事之人一部分留在堂中,一部分也跟随在楼主的左右。管事嬷嬷不敢耽搁,立即命小厮速去禀报副堂主,让副堂主处理此事。
不料,这个小厮刚好碰到了马从香。
马从香在试一件新裙子。
她那天见若樱穿红色的留仙裙,刻骨的艳色中又带着几分楚楚动人,风姿翩然,神似九天玄女下凡,便背地里悄悄做了一件。她知道若樱的衣物都是楼主命专人订做的,自己和哥哥的钱财自是比不上楼主,但仿个七八成像还是没有问题的。
她颇记恨花弄影那天讽刺她生得像丫鬟,便生了和花弄影互别苗头的心思。她也算有自知之明,没想过把若樱也比下去……
马从香的留仙裙是淡蓝色的,像天空一样纯净,新衣上身,是个人都会美上三分,何况这件衣裙花了马从香一大笔银子,不过物有所值,上身后效果好的不得了。她轻移莲步,款款前行,宽大的袖子和长长的裙摆随风轻拂,真有若樱几分步若莲华的味道。
可美中不足的是,马从香的首饰诚然很多,可谓多不胜数,但找遍所有的首饰盒子,却没有一件能与若樱头上的首饰相媲美的,这的确是一件令人很遗憾的事。所幸这也不是什么致命的缺点,一件不够华美,就戴两件,两件不够璀璨,戴上十件,二十件总够了吧?
穿上新衣,头上珠翠环绕,马从香顿时变得光彩照人,因心里得意,半夜三晚又无处可炫耀——是个女人都会明了个中的滋味啊,穿了新衣,那不炫耀一下真的睡不着!
马从香便锦衣夜行,带着丫鬟在分堂里穿行,只要能遇得上人的地方,都有她搔首弄姿身影……
正好,那个去找副堂主的小厮被马从香眼尖的瞅见了,她在这里晃了半天,但因为夜深人静,实在是碰不到几个人,好不容易看到个男的,管他是小厮还是马夫,让他评评衣裙才是正理。
那个小厮也是个有眼色的,只当夸完人就可以走了,便把好话说了一箩筐,把个马从香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乐得她心花怒放,喜笑颜开。于是,马从香便纡尊降贵的问那小厮:“都这么晚了?你跑的匆匆忙忙,是有何急事?”
小厮便老老实实的把事情回了一遍。
马从香闻言,那眼珠儿就一转,眼神飞快的闪了闪,极为和颜悦色地道:“本姑娘正好有事去找副堂主,看你为人这么老实,便勉为其难的帮你代禀吧,省得你再跑一趟。”
小厮犹豫起来,他总觉得不太妥当,可又无法反驳,便有些进退两难。
马从香一看,马上抬高下巴,颐指气使地道:“怎么?本姑娘说的话不管用?”
“没有,没有,那就有劳马姑娘了。”小厮脸色一变,连连摆手,战战兢兢地告辞走了。
马从香的贴身丫鬟不解其意,她家小姐并不是个爱揽事的主,今儿似乎表现的太过热心了点:“小姐,你真要代那小厮跑一趟啊?让他去不好么?”
马从香阴冷的一笑,然后在月下旋了一下身子,那蓝色的裙子立即如一朵大牡丹一样盛开,妍丽极了。“看本姑娘心情而定吧!”她说的轻飘飘的:“如果过一会儿……本姑娘还想得起来话,必定会替他去传喽!反正出事的是若樱姑娘,与我们有什么相干?我还巴不得她出点事呢!哼!”
俗语说:隔墙有耳!
无巧不成书,花弄影这两天心里存了些事,有些心事重重,晚上睡不着,便想去找若樱排解排解。正好也走到这个院子里,一眼就看到两盏明亮的彩色宫灯,由两个丫鬟提着,接着就看到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马从香。
花弄影见不得马从香那得瑟相,打算调头就走,还未来得及转身,便听到马从香说起若樱。她虽然还生着若樱的气,但毕竟和若樱有感情,再说在红衣的心目中,若樱的份量极重。花弄影就是看在红衣的份上,都不可能置若樱于不顾。当下便出声相询:“马从香,若樱出了什么事?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马从香脸色丕变,千算万算,却没料到花弄影这么晚了也没睡。她眼神闪了闪,一脸若无其事的道:“花姑娘,你听错了吧?我刚才有说什么吗?”
她转头看着身边的两个丫鬟,微微一笑,渗着得意:“本小姐刚才有说什么吗?”
两个丫鬟连连摆头,表示小姐什么也没说。
花弄影见马从香理直气壮否认,心里很恼火,她方才明明听到了,遂没好气地道:“我都听到了,你别在狡辩了?若樱到底出了什么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她真要出了什么事,你我都吃罪不起!”
马从香闻言,心火顿生,自从知道若樱的真面目,她就一直看若樱不顺眼,为什么所以的人张口闭口都是她?连楼主都是一会儿都离不得她似的。
她拖着长长的裙摆,一脸高傲,目光似刀子一样扎着人,满是不屑的打量着花弄影:“她出事跟我有什么干系?你爱做她的跟屁虫,爱把她当个宝,给她做丫鬟,一天到晚当牛做马的,你以为人人都得跟你学吗?”
花弄影听她提到丫鬟,心下明了,这丫的是在找机会报仇咧!
她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眼睛睇了马从香身上的留仙裙,顿时冷冷一笑:“我爱给谁做丫鬟是我的事,干卿底事?你还用学吗?就你那副天生的丫鬟像,以及与生俱来的丫鬟气质,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还敢穿留仙裙?真乃东施效颦!”
这话说的委实有点重了,对爱美的女孩子来说,称得上刻薄至极。马从香哪能听得,脸被气的通红,马上悖然大怒:“花弄影,你找死!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毕竟是江湖儿女,仗着是练家子,吵架多半以打架收场。话音未落,马从香脚尖在地上一点,手一扬,已经纵身向花弄影攻来。
“正好,早想灭灭你的威风了。”花弄影也不含糊,她的身手也是不差的,手中的灯笼往树梢一挂,迎头就接了马从香的几招。
但凡女人吵架和打架,一般事情的重点就会被忽略,这俩姑娘也不例外,皆忘了若樱的事,打得是热火朝天,而且越打越往远处飞掠而去,想来是想找宽阔的地方好好算一下旧帐。
这一打,这两姑娘到天亮都没回来,然后就失踪了。
而那个小厮回去后,将事情往马从香身上一推,管事嬷嬷听到马姑娘会去找副堂主,那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只要安心等待结果就行了。
……
若樱是被一种相当怪异的感觉搔扰醒的——恍惚间,一双灼热的大手在她胸前丰盈急促地揉搓,带有薄茧的手指抚过,让她的肌肤有些麻,又有些微痛。
耳边则是男人急促而沉重的喘息,清新好闻的男性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部,还有有一具似带着火焰般炙热的躯体与她亲密相拥着。
她倏地一惊,人彻底清醒过来。
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罗帐低垂,将外面荧荧烛光隔绝一部分于帐外,有昏暗的光线偷偷照进帐幔内。若樱赫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光溜溜的,不着寸丝。她震惊不已,陡然间想起身,不料,一双强而有力的紧紧搂住她,令她动弹不得,一身武功竟然施展不出来。
“心肝,醒了,可有哪儿不适?”男人低低的声音在她耳边问道,声音温柔,语气亲密无间,且关怀倍至。
若樱偏头一看,对上一双潋滟的凤眸,这双漆黑如玉的眸子波光流转间仿佛带着无限的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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