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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女锋芒-尤物嫡女-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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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百分之百会答应自己的提议,宇文腾忍气吞声的忍着嚣张的安夫人,不正是因为安夫人的娘家明远候府的靠山是韩太尉么!
就这样,宇文腾带着他手下的功夫高强的腾卫和精卫,还有一支他的心腹军队,化身为狠厉无情的蒙面刺客埋伏在流野峰上,耐心的等到了翼王,杀得翼王是丢盔弃甲,如丧家之犬的逃到流野岭又中太子的埋伏。
如此这般,便把翼王和太子的争储之战挑拨离间的提前发生了。至此,萧冠泓和宇文腾都算达成了心愿,只是可惜的是,宇文莲因萧冠泓策划的流言,前段时日刚嫁了韩国舅遮丑,受韩家的牵连,被翼王的人冲进去见人就砍,被乱刀砍死了。待宇文腾命一只卫队去韩家救宇文莲时,她已是尸首四处,命归黄泉了。
安夫人不到两月的功夫,痛失一子一女,娘家明远候府众亲人悉数被翼王斩杀殆尽,一个活口也未留下。安夫人受此打击,当晚就跳了宇文莲的那个莲湖,尸体被打捞上来时,她身上被水泡的发肿发白的皮肉都被鱼虾等啄噬的惨不忍睹了。
话扯远了,还是说说选新皇帝的事儿。湘王不愿当皇帝,百官以死跪求,跪谏,湘王俊面含霜,薄唇一张,曰:“一个个想死是吧!本王便成全你们,来人,一人一杯毒酒赐下去,不愿喝的劳烦你们动手灌下去,本王就当他们英勇殉国了!”
谁想死啊?最大的动乱都过去了,眼看要过威风无比的好日子,却死在这当口,冤是不冤啊?于是众人立马起身,再不敢自寻死路了。
经此一役,萧冠泓的那些手足受太子和翼王的祸害,骨肉相残的所剩无己了。百官最后决定,推举由份位不高,名不见经传的罗美人所出的十六皇子为新帝,罗美人进宫有不少年头了,虽育有一皇子一公主却并不得帝宠,乃是罗国公一个旁枝末叶的侄女。
十六皇子萧煌登基为帝,帝号兴隆。有罗公国和宇文腾做新帝的后盾,新帝萧煌倒也底气十足,只可惜他老人家初来人间四载,身量不足,上朝还得让人抱着……
登基甫始,兴隆帝即大行封赏有功之臣,许多大臣各有所得,尤其是萧冠泓和宇文腾,以及罗国公。
“……册封湘王为当朝摄政王,辅佐天子,共理朝政,其王位世袭罔替,子孙后代辈辈为王,见了皇帝不参不拜,不接不送……”而萧冠泓麾下有功将士,层层封赏,以楚家军受的封赏最多也最厚,也最值,因为湘王把先皇赐赏的,别国进贡的,以及官员送的那些绝色美人也赏给他们了,或妻或妾请君随意。
而原安定大将军楚王爷的府邸将重新修缮,尽可能的找寻受了刺激疯疯颠颠跑出王府的楚王爷,若真找不到楚王爷,待湘王成婚后过继一子,供奉楚家祖先,继承楚王爷的异姓王位。按兴隆帝的意思,罗列罪名削了死去韩皇后的后位,追封已薨了的楚贵妃为皇太后,也就是追封楚贵妃为先帝之后。
萧冠泓沉默良久,对削去韩皇后的后位他是微颌首,但对追封娘亲却是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娘在乎的是那个人,并不是那个母仪天下的位置,她临死前曾说过:“生不愿与他同衾,死更不愿同椁!”还是让她下一世能遇到个珍惜她的良人吧!
就湘冠泓本人而言,是极为不想当这个摄政王的,但突然一瞬间想到……他便无可无不可的勉勉强强答应了,至少他的后代子孙见了皇帝不参不拜,不接不送,可以当万事不管的懒王,这令他极为满意。至于做皇帝纵然权力最大,可是受的规矩约束也最多,也最累,不知听谁说的——皇上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吃得比猪差,干得比驴多!
再则不见得做皇帝就权力最大,他如今的实力和权力实际上就比兴隆帝大!只要谁不符合自己的意,管他是太子还是翼王,或是这四岁的小皇帝,都可以掀下台,换个人来当皇帝。
宇文腾被封为“腾王”,仍领骠骑大将军之职,这王位虽比不得湘王的世袭罔替,但宇文腾以己之力,被封为异姓王,真可谓算得上是年轻有为。罗国公如今算得上是小皇帝的外家,未免外戚干政之嫌,推拒了兴隆帝的厚赏,仅领太师衔,但两个儿子都受了厚赏,依次加官进爵。
……
而车遇国所发生的这一切,若樱并不知道,她这会子正悄悄缀在冯氏的身后。自打那次她发现冯氏和她师兄的偷情之所,并偷听到一些自己身上的秘密,就一直注意着冯氏。
只是那次冯氏所说的和她曾在他们夫妇窗外偷听的大致相同。
后来她曾偷偷跟踪过那顶青衣小轿,想看看那蒙面姑娘口中的主人的庐山真面目,不想那小轿在胡同里七弯八九拐,竟然抬进一家青楼门口停下,那姑娘一个闪身就进了青楼。
若樱稍犹豫了一下,进去青楼就找不到人了。
如今若樱和马大伟一样,都指着从冯氏口中探得更多的事情如末,自那次以后,急着立功的马大伟曾多次约过冯氏,只是这二十余天来,秦守英不知发什么神经,每日忙着在碧月山庄里宴宾客,因秦守英不爱女色,并未纳妾,所以冯氏做为山庄唯一的女主人,自是忙的后脚打前脚跟,再加上离南宫辰祖母的生辰之日一日一日的近了,秦若柔和秦若宁为了那天能出风头,整日跑来歪缠着冯氏,不是撒着娇要缝制新衣,就是哭哭涕涕地吵着要打首饰,吵得冯氏恨不得长八只手,是疲惫不堪,每天回房累得倒头就睡,更是抽不出功夫去赴情人的约会。
好不容易昨儿起秦守英不再山庄宴客了,歇息了一天,冯氏的精神恢复过来,想男人的心思也随之复活。故此,早早起来她就拖辞了一个理由出门,想早些见到师兄是一个理由,另一个就是免得晚了被两个女儿缠住,到时又脱不开身。她如今是欲望正盛的年纪,又旷得久了,满身烧得难受,骨头缝都作痒,只想立刻见到师兄一解相思之苦。
若樱吩咐阿旺守在自己院子门口,谁都不许放进来,便尾随着冯氏出了山庄。她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南宫辰来找她,以至于给他瞧了什么端倪来。
这些日子以来,南宫辰一边忙着祖母的寿辰,一边打理学习着家族事业,南宫世家的生意遍布全国,财势逼人,要成为这庞大生意帝国的下一代掌门人,要学的事还真是多,但他对若樱的回答犹不死心,忙里偷闲的的来找过若樱几次,都被若樱拒绝了,若樱寻思着,还是得寻个合适的日子,告诉他自己已非完壁了,想必那样他便会死心了。
只是他每次一来,秦若柔便会故态复萌,又来找若樱的麻烦,虽然她走到院子门口便会被阿旺拦住,但她却不肯走开,就在院子外面吵闹不休,委实让若樱烦躁,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
却说冯氏被喜出望外的马大伟迎近屋内,两人便忙不迭搂抱在一起,冯氏娇喘嘘嘘的软倒在马大伟的怀里,腻声娇气的不住叫着:“师兄……师兄……”
马大伟今日却不急不躁,径直搂着冯氏坐到桌前,指着那些精致的早点到:“伶妹,没想到你这么早来,师兄正使人买了早点来,师妹陪师兄用点,尔后咱们才有力气。”
他的言外之意冯氏怎会不懂,保养得宜的脸上立刻飞出了红霞,她心里虽巴不得现在就跟马大伟弄事,但总归今日可以多呆些时辰在回去,两人自会弄得痛痛快快,委实不必急于一时。
“都听师兄的。”冯氏想到这里,便点点头,再加上她早早出门,哪里有空和心思吃早点,这会顿感觉饥肠辘辘,正好也跟着填填肚子长点精神。
两人吃完,漱口净手,便相拥着上了床,你帮着我,我帮着你,三两下就把衣服脱了。脱了一亮相,冯氏才发觉马大伟根本不在状态,那物一点都不精神,垂头耷耳的,看着就叫人泄气。用手抚了半天,他老兄依然无精打采、萎靡不振。
冯氏不免心下狐疑,按说师兄这么多日子没与她在一起,应该说是很兴奋的啊,往常就算一开始不振作,待用手抚上几抚,一会就立起来了,何以如此?
冯氏心里疑窦丛生,怀疑马大伟是在外面有了旁的妇人,便酸溜溜的道:“师兄既有外心,何必约我前来,这样戏弄于我?”
马大伟忙赌咒发誓说决无二心,只是想和师妹玩点新鲜的花样。听他这一说,冯氏马上就心痒难耐,顾不上对他追根究底,颇有些跃跃欲试了。
故而很快,冯氏身上不着寸缕的躺在床上,一双眼睛被汗巾蒙住,系在脑后,两边足踝被系上红绸皮,向两边分开系在床架上。冯氏与秦守英成婚多年,本来没尝到什么乐趣儿,那秦守英在床上极是刻板,从不换花样,与师兄之后,师兄手段高超,本钱也好,两人倒是玩了一些花样。所以冯氏甚是喜欢这“花样”二字。
马大伟一直在她身上挑逗,冯氏哪里受得住,早哎哎呀呀的叫了起来,而且就在这时候她发觉身子里的空虚到了极点,想弄事的感觉也是更强,身上像起了火,便不住的挣扎:“师兄,你作甚啊?还不来。”
马大伟不急不徐的拿出一小白瓶,倒出里面的药膏抹在冯氏的蓬门,不慌不忙的道:“师兄就来,这不是为了让你更快活嘛,你且等着,马上就感受得到。”
“师兄,唉,你抹的些什么?”冯氏感到一凉,有什么东西抹在那处,心下疑惑,但她眼前像墨一样暗,使得她忍不住想把蒙在脸上的汗巾扯下来。
马大伟急忙制止她:“别动,这可是好东西,师兄花了大价钱购得,你只管等着。”马大伟细细的抹完药,想了想,拿了两根红绸把冯氏的手腕也不松不紧的系上。
不正经的调笑道:“伶妹你只管放心,今日师兄保管让你终身难忘,食髓知味后天天哭着求着要如此这般。”
“师兄真坏。”冯氏假正经的娇嗔着,全然信任地任马大伟摆弄着。实际不用马大伟画蛇添足的解释,冯氏便已经感觉今日不同于以往了,方才她心里就火烧火燎的,这会子药膏一抹上,那种万蚁钻心亟待被充实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叫个不停:“师兄,为何这般难过?”
“不与你说了是好物,怎么样,品得滋味了吧?”
冯氏此时只觉得什么也顾不上了,身体挣扎,喘息不止,头脑却昏昏然的,只有男人才是她强烈需要的:“师兄,别只动嘴啊,你……”
马大伟却并未动作,而是一边下床向门边走去,一边安抚冯氏:“师妹且放心,定让你快活似神仙。”
若樱还是藏身在上次的那棵大对上,见这两人好一会了都不说正事,那冯氏只是哼哼唧唧,心内正失望不已,寻摸着这次可能白瞎了,却不料眼角扫到院门似乎有动静。
分神从树叶间打量,见院门被人从外向内小心翼翼的轻轻推开,有两个神情猥琐的男子飞快的闪身进来,随后便扣上了院门。她心下狐疑,便从茂密的树叶中窥视着下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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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九章 抓到了!
屋内有四个人。
冯氏仰躺在床上,她的眼睛上系着黑巾,四肢都系着红绸,白皙的身子上什么遮掩也没有,不住的摆着头没口子的狂叫不停,显而易见她不是因痛苦而大叫大喊,却是因太过畅美而快活的叫出声。
可是在冯氏身上忙活的人却并不是马大伟,而是那两个一脸猥琐的男子,马大伟只是站在一旁观看他们。
若樱虽被萧冠泓那厮也折腾过不少花样,却从不曾见到过如此不堪入目的场景,遂脸上红霞遍布,一眼都看不下去了,赶紧把脸撇开,掉头就打算离开此地。心中暗道:真是晦气!今儿是白瞎了这功夫。
不料她才提步,却陡然听到马大伟的声音:“伶妹这会子可是快活了,只是师兄还想听听你说说那养女的事,伶妹上次说的不够明白,师兄好多地方都不解其意,伶妹不防讲给我听听,让师兄也好长长见识。”
若樱要离开的脚步不由得顿住了,迟疑着不知该离开还是继续偷听下去。
冯氏这会子胡乱呻吟着,人虽快活的不行,脑子却有是有一丝清醒的,她明白的很,这会与自己成事的不是师兄,且不只一人,旁的不说,光在她身上搓来揉去的的手都不对数,有好几只。
只是她这会子欲望战胜一切,被用过药物的她亟待被狠弄,已然抛却了女人应有的矜持和道德底线,是不是师兄已是无所谓了,只要是男人就好,横竖她早跟师兄不清不白了,也犯不着假正经装圣女,一个男人是不贞,两个男人同样是不洁。
至于跟师兄之间的感情,师兄却不是只有她一人,家里蓄养的妻妾不说,外边的女人也不少,他俩本就是露水夫妻,贪着对方的身体才在一起,故没必要觉得内疚。
思及此,冯氏索性放开一切束缚,头脑放空,只让身体享受极致的快乐,耳里哪里能听到师兄的问话。
不料马大伟见她不答,便示意那两个男子停住,把话又问了冯氏一遍。冯氏本快活的不行,却不妨一下子被空在哪里,无处着落的感觉让她难受无比,哼哼的道:“师兄,这会子说这些做什么,我好难过……”
“呵呵!”马大伟知她看不见,便冷笑着道:“我是一心为着伶妹着想,但凡有什么好的和妙事都事皆会与伶妹说,可你是怎么回报师兄的,什么都瞒着我,只拿些假话糊弄予我,真真是令人伤心啦!”
说着他踱到冯氏身边,伸手在冯氏胸部上揉了一把。这冯氏虽有一份年纪了,皮肉也有些松驰,但胜在肉皮白皙,身材丰满,不失为一个偷情的好对像,可惜他这会子是有心无力。
自打那日主子传下了话,命他加快手脚套得冯氏的真话,他就见天在琢磨怎么才能使得冯氏口吐真言,用个什么方法拿捏住她的弱点,以此辖制她,还怕她不对自己言听计从,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自那以后,马大伟频繁的相约冯氏,可冯氏却一直脱不开身,只令人传信给他,让他耐心等上一二,这不免让他心急如焚,生怕这大好的立功机会与自己失之交臂。于是他绞尽脑汁的冥思苦想,就是想寻出一个方法能辖制住冯氏。
这冯氏一不差钱,二不缺金银首饰,钱财之物最多只能讨她一时欢心,却不能令她口吐真言,此法不用想,绝对行不通,只有另辟蹊径。
不过有一样,冯氏的欲望特别强烈,大约是因为秦守英不济事,使得她旷的年数太久,压抑得太深太沉,被他弄上手识得男女滋味后,便表现的极贪,比之青楼里最放荡的姐儿都不如,乃是一个先天的淫妇浪妇,每每弄得他都吃不消,若不是因她是秦守英的枕边人,还有利用的价值,他早就抛开她了,哪还会念着旧日的情份,他恨她都来不及了,还有屁的旧情。
故而马大伟脑中灵光一现,终是让他想想到了一个法子,这冯氏不是贪男人吗?他就投其所好给她男人,还得让她更沉溺这男女之事才行。于是他又煞费苦心的弄得好媚药给她使着,不怕这冯氏不上勾。
举凡这世间的男女,没破道德底线之前什么都能守得住,若是踏出了那一步,后面不消别人勾搭,她自己都会去主动去勾搭别人。
何况只要三五次的给她用上这好药,又有男人尽善尽美的服侍她,不怕她不沉溺其中。
只要引得她入彀,到时以她贪着此事的劲头,必会有瘾头,如若自己不给她药,也不给她男人,她一个碧玉山庄的庄主夫人又不能见天的抛头露面,更不能大剌剌地找男人,可不就心痒难耐,只能求着自己了吗?
当时想得此法,冯大伟是高兴的一拍大腿,就感觉那无边的荣华富贵在向他招手。他又忙不迭的约会冯氏,不想冯氏还是不得闲,马大伟有些暗恼,却也知心急吃不得势豆腐,势必要耐心等上一等。
为此,他为了等冯氏入彀,花银子找了一个男子,自己也不找女人,就为了能再见冯氏时,给冯氏用那极强的媚药,再合着那个男人把冯氏弄得不上不下之时套话。
不料这冯氏是一等不来,二等也不来,眼瞅着他自己都素了一段日子,却还没等到冯氏,昨日他忍不住,跑楼子里喝了会儿花酒,心火一起,包了一个新来的姐儿一夜。这姐儿好手段,手啊,嘴儿什么都上,床第之间服侍得他极其舒服。于是两人棋逢对手,服了些助兴的药物,大战了三百回合。
直到次日天蒙蒙亮收到仆人的口信,道那冯氏马上就要到了,他才心急火燎的从青楼里往回赶。他刚使人准备好早点,在给冯氏的那一份中放上春药,冯氏就来了,过后就是冯氏看到的那样。
马大伟不意冯氏搞突然袭击,日日粮草齐备的准备着等她来,她不来,等他弹尽粮绝了她却跑来,所以早早就吩咐人去另花银子找了一个男子,凑成一双来与冯氏成其好事。
再说冯氏被晾着是无比的不好受,听得师兄似真非真抱怨的话,便喘着粗气道:“师兄,你先解了我的苦楚我再说予你听!”
“也可!”马大伟假模假式地道:“我对伶妹是一片真心,自是不会看着你难过。”他示意那两个男子可以动了,一边又对冯氏道:“不若这样,咱们玩个新花样,冯妹说的多些,便会得到的快乐多些,否则!”
冯氏如何不明白她的言外之意,只是这会子她真是等不得了,马大伟不但在她吃得早点里下了药,又在她体内抹上药,她心里和身体真比一万只蚂蚁在那用细腿挠着,全身汗水淋漓,再不让她痛快,真怀疑自己是要欲火焚身而死。
于是她不假思索的道:“师兄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啊!只要师兄不往外传……但说给你听亦是无妨碍。”
冯氏原本精明的很,这会子一是相信师兄还是原来的师兄,老实可靠且对自己好;二则她脑子有些发昏,身体的需求凌驾于一切理智之上;再就是她认为这事就是师兄知道了,也无多大作用,这根本不是一个人两个人小打小闹就能成其事的,要不然老爷天天在山庄大摆宴席是何故?追根究底还不是势单力薄不好成事,怕一个弄不好,大事不成还惹祸端。
马大伟对冯氏的回答极为满意,见她已入瓮,挥手示意那两个男子只管放开手段折腾冯氏。
自己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端上香茶啜饮了几口,一边听着冯氏大呼小叫的淫声浪语,看着好戏,一边问冯氏:“伶妹,你那养女到底是何方怪物,你上次说的那些我寻摸了许久,兀自不明白她身上那些东西有何用处,你又说的不明不白,这会子可得好好为我解解惑。”
冯氏这会子得偿所愿,快活得要死,虽飘飘然,却心知肚名这会要是还端着不说,恐师兄又会让她干熬着,便没口子大喊两声,再娇喘吁吁的说上两声。
至于她嘴里的嗯嗯啊啊就不一一赘述了,省略之后的大意就是:“我家老爷祖上并不在此地,是后来搬来嘉平县落户的,究其前身似乎听老爷提过,是一个曾经特别鼎盛的王族的世仆,至于是哪个王族就无从得知了,但这个荣极一时的王族却有一个世代守护之物,便是我上次跟师兄你提过的那个紫黑的檀木牌子。”
她断断续续的说的极是不易,有时都让人听不清她哼哼啊啊的些什么,其间不住因被弄干而发出快活的喊叫,话头不知被打断了多少次,又担心师兄停了这美事,歇一歇便喘息着道出始末。
依旧省略她的淫声荤语,怕带坏各位看官,大意如下:“师兄你别小看这块木牌子,啊!它的干系可不一般,若解开了其中的秘密,据老爷道,说得中听便是‘一匡天下’,可纠正混乱局势,使天下安定下来,若是要成大事者,便是‘一统天下,成就千秋霸业’”。
马大伟听到,心中狐疑,便半信半疑地道:“听你说的神乎其神,那不是得到这个木牌便能得到天下啦?是不是真的啊?莫不是你骗师兄,就这一小块木牌,能藏个鸟?”
冯氏这会子已经死去活来了两遭,哪里能听得到师兄问什么,害得马大伟又等她缓过神来复又问了一遍。冯氏浑身上下大汗淋漓,舒服的不行,可身体里的药物使得她还是骚动难止,便继续一边痛苦的回答问题,以换来身体上的极致快乐。
“当然没这么简单,那个王族代代守护此物,他们每代生的第一个女孩儿,身体上都会有一个王族的图腾,便是这檀木牌子的守护者,终身的使命便是守护着这个檀木牌的秘密,这个女孩的身份也将是这个王族下一代的王,打这女孩子一生下来,过得周岁,上一代的女王便会在她腰上到背后那一块,用特殊的药物制上一副地图……”
“是藏宝图吗?”马大伟迫不及待的问道。
冯氏又得趣儿的叫了一回,很是艰难地道:“不是藏宝图,至于是什么,那个王族的人应该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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