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夺后-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翠兰,我现在乱得很,一头雾水摸不清。我不敢问嬷嬷,更不敢和爹说。”陶月安近乎是恳求的口吻,“翠兰,我从进相府开始就是你一直照顾着。你告诉我,告诉我好不好?”
翠兰顺着问,“小姐怎么会想知道,老王爷是怎么死的?”
“是刘姑娘跟我说的,她说小王爷的爹是我爹害死的。”陶月安答道,“如果真和她说的一样,小王爷……他是不是来找我报仇的?但昨天出事的时候,小王爷虽然扭了我的脚,却让侍卫把我扶下山,躲过了大戎的埋伏。他算不算,又是救了我?”
“其实……老王爷的死,确实和相爷的关系挺大。”翠兰沉思许久,才缓缓道。
陶月安听着她的话,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老王爷当初奉旨去边关,和大戎人交战。照老王爷以往的战功看,应当能轻易平乱,结果却死在那儿。说是莫名中了大戎人的伏击,被围困多日,弹尽粮绝。然后……”
翠兰停了停,陶月安立刻催她,“然后什么?”
“奴婢听说……老王爷和相爷素来不和,是相爷……插在军队里的人将老王爷行军的路线泄露给了大戎人,才害得老王爷被困,战死沙场。”翠兰仔细打量陶月安的表情,小心道,“早早先小姐和楚王在一起时,奴婢就担心他是来复仇的。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和小姐说。”
“可如果,他是想找爹报仇,为什么会帮我呢?”陶月安抓着翠兰,心底还是存着一丝侥幸。
翠兰按着她抓着自己的手指,轻轻掰掉,“因为……现在太后跟楚王在查大戎伏击一事。他们想把这事安在相爷和太子头上,说是他们策划的。也许,王爷是想卖小姐一个人情,让小姐从中帮他,也未可知啊。”
见陶月安面色惨白,翠兰于心不忍,补道,“这些都是奴婢胡乱猜的,奴婢就是个小丫鬟,主子的心思,奴婢哪懂这么多,小姐千万别往心里去,要是坏了心情,就都是奴婢的不是了。”
翠兰默默守在一边,就瞧见陶月安的神色越发糟糕,房间里安静地可怕。直到陶相推开门,翠兰恭敬道,“奴婢见过老爷。”
“小姐还好吗?”陶月安刚想站起身,就被他扶着坐下,慈父状道,“你腿上有伤,多坐着歇息。”
“回老爷,奴婢刚替小姐换过伤药。大夫说小姐伤得不重,只要按时换药,好生修养几日,应该就没事了。”翠兰答道,“老爷跟小姐还有话说,奴婢就先退下。”
陶相挥挥手,翠兰退到门外,将大门关上。
“爹平时政务繁忙,怎么有空来了?”
“政务再重要,也没我女儿的终生大事重要。”陶相慈爱地笑了笑,“刚刚下朝时,陛下身边的总管李铜来传话,说陛下醒了。我就去了趟陛下寝殿,刚好你贵妃姑姑也在,索性趁着这个机会谈了谈你和太子的婚事,就定在七日后。”
“七日后?”陶月安震惊道,“这样……会不会太快了?”
“不会。”陶相说,“你和太子的婚事,爹一早就着手置办了。你是爹的长女,该有的,一样都不会少了你。”
陶月安紧张道,“但是陛下,陛下还在生病,太子殿下这回成婚,会不会遭人诟病?”
“就是陛下如今大病,才要赶紧将婚事办了。以防陛下之后突然有个万一,太子为表示孝顺,要戴孝三年,这婚事就更遥遥无期了。太子倒无所谓,只是三年时间,对姑娘来说实在太长了。”陶相安抚道,“至于言官议论,这更不必担心。只说陛下病中,牵挂两个儿子的婚事,再将三皇子和刘牧音的婚事一起办了,还能借此冲冲喜,是件好事。若是言官有什么不好听的话,那就是对陛下不敬,不用爹说,旁人就不会轻易饶了他。”
陶月安低着头,要是没碰上小王爷,她现在八成就同意了。可碰上了小王爷,她就是没办法开口,说个好字。
“月安。”陶相像是看出她的心思,语气稍微严厉,却不失温和,“成婚对女儿家来说,是人生中最大的事儿。这门亲事,是我和你娘左挑右选后订下。如今放眼全天下,除了太子以外,还有谁能配得上我陶家的大小姐?你现在别想旁的,只专专心心好好打扮,做最漂亮的新娘子,其余的,有爹替你打算。”
陶相看她还是没说话,好脾气都被磨去了不少,话里带着点命令,“楚王,你就别再想了。他不想着怎么杀死爹,抄了陶家满门,那太阳明儿就打西边出来了。他想娶你,恐怕也没安什么好心。爹护不了你一辈子,如今拦着你,是怕你日后在他手下吃苦,受罪。爹希望,你能明白爹的苦心。”
陶月安听着,好久好久,才轻轻垂首道,“爹,我知道了。我不会害你们担心的。”
陶相听罢,和蔼一笑。
第58章 怎么说这也算你的老丈人吧0…0
“东西都备齐了?”秦楚暝侧首问道。
“回王爷,一件不落,全是属下亲自交到刑部尚书手里。”孙虎答道,话里带着几丝快意,“刑部尚书是太后的爪牙,有了我们的证据配合。就能坐实勾结大戎,谋害皇上的罪名,这样一来,陶相和太子插翅难飞。”
秦楚暝下了台阶,一个小太监迈着快步到他跟前,恭敬道,“王爷,贵妃娘娘跟相爷新得了些碧螺春,想请您过去品品茶,说说话。”
“王爷……”孙虎担心道,“小心有诈。”
秦楚暝倒没什么在意,直对那太监说,“带路吧。”
德景宫
宫女太监一早被遣下,秦楚暝和陶忠相对而坐,偌大的室内寂静得渗人。
“这茶叶,用的是春季新从茶树采摘下的细嫩芽头炒制而成。茶芽细嫩,就这一小壶茶里,就藏着茶芽上万。翻炒后的干茶条索紧结,白毫显露,色泽银绿,翠碧诱人,卷曲成螺,故名‘碧螺春’。”陶相率先开口,打破僵硬的沉默。
他执着紫砂壶,替秦楚暝倒上一杯,“王爷请。”
秦楚暝喝茶的间隙,陶相又问,“王爷南征北战多年,不知可有到过槿湖?”
“不曾去过。”
“那是真可惜。”陶相笑道,“槿湖须得在月下观看,清光粼粼,波光动人,那湖水看着清浅,只有膝盖这般高度,但一踏进去,就会发现它实则幽深不测,不知多少人都在那儿折了性命。”
秦楚暝静静敲着桌子,没回话。
“王爷涉入朝事一年不足,不知人心善变叵测,正如这湖水一般。尤其是遭遇巨变,原先信誓旦旦要同荣辱、共进退的人会突然倒戈、叛变,甚至在你的心口狠狠插上一刀。同样,原先看似不共戴天的仇人,却能携手并进。”陶相笑道,“利聚而来,利散而去,向来如此。王爷以为呢?”
“相爷居着高位数十年,屹立不倒……”秦楚暝对上他老谋深算的狐狸眼,点出陶相的目的,“依相爷看,国寺山大戎行刺一事,会怎么处置?”
“太子虽有些错事,可既然皇上不曾废黜,太子依旧是国之储君。而三皇子代理朝政这些天,野心膨胀,为谋皇位,不惜与外族勾结。照律法,当从皇族中除名,腰斩于市。”
“相爷好见地,着实别具一格。”郑棕英躲在屏风后,闻言,急着想出去,却被陶贵妃拦下,小声道,“棕英,稍安勿躁。”
郑棕英不甘地止住动作,陶相又道,“王爷掌着老王爷留下的军队,又得陛下信任,统帅禁军大半。本相临朝十余年,门客遍布大郑每处角落。倘若你我合作,共同辅佐太子完成千秋大业。太子许诺,但凡王爷要什么,就给王爷什么。日后有享不尽的盛世繁华,在前面等着王爷。”
郑棕英扣着屏风壁,呼吸渐渐屏住,五根手指指尖泛白,“太后能许给王爷的,太子也能;太后不能许给王爷的,太子更能替王爷达成。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相爷认为,您能许给本王什么,太后许不了?”秦楚暝笑笑,道。他面上虽装得滴水不漏,但想到某些人,还是心头一紧。
“太后多疑,兵权定是由尹家掌着。但太子说了,只要王爷愿意继续入朝为官,日后的武官之首,就还是王爷。倘若王爷希望过些闲散生活,那么王爷喜欢大郑哪块地儿,太子就划给王爷,当作封地。不必向都城纳税,上贡,就是两年一次的入朝参见,王爷想不来,也可以免去。”郑棕英听他这番不咸不淡的解释,愈加急躁,恨不能冲出去补充一些,将秦楚暝拉到自己这边儿。
“听着确实诱人,那相爷希望本王怎么做?”秦楚暝没听着陶月安的名字,也不知是失落还是庆幸,或是其它感情更多一些。
“只要你在大理寺审判时说,这场行刺是太后与三皇子共同谋划,并将相应的证据略加篡改,相信对王爷来说,不算难事。”
秦楚暝喝着茶,似不经心地应道,“好。”
陶相客气一笑,“六日后,小女同太子大婚,还望王爷赏脸喝杯喜酒,共成大事。”
“令千金……大婚,本王一定会到。”秦楚暝垂着眸,眼里的戾气慢慢沉淀,起身时一闪而过,没教陶相看出,“太后找本王说话,本王先行一步。”
秦楚暝前脚刚走,郑棕英和陶贵妃就从屏风后出来。
“哥哥,楚王这话……怕是信不得。”陶贵妃道。
陶相也知道,他从一开始,就没将秦楚暝拉到自己这边的打算,不过是敷衍郑棕英,让他断了同秦楚暝合作的念头罢了。
“丞相,您方才许诺时,为何不告诉他,只要他肯帮我们,哪怕将月安送给他,本殿都能同意。”郑棕英不满地质问道。
“棕英。”陶贵妃拔高音调厉声道,“月安是陛下亲自指的太子妃。难道让她顶着太子妃的名号去楚王府当侍妾?就算你不顾及自己的颜面,也要想想她的名声,这般让世人如何看她?”
说得激动,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翠华忙上前,“娘娘,是伤口又疼了吗?奴婢去找太医来看看。”
“不必。”陶贵妃看郑棕英,满是愤恨。
郑棕英浑身黏着着焦躁,陶相看着他,问,“月安同楚王之事,你是从何处得知?”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郑棕英冷笑,“她明知有婚约,却暗自与楚王私会。此事若是传出去,怕是将相府的脸丢得一干二净。既是自己不检点,又何需顾及?不过反过来说,若她真能替我们收拢楚王,也算是大功一件,本殿也不会计较这些。”
“住嘴。”陶相性子里还是护短的,哪怕是他陶家人有错在先,都不许别人说自己女儿的不是,“秦楚暝阴险狡诈,与他结盟,同与虎谋皮有何区别?你以为他能帮你走出困境,殊不知他反过来,将你啃得连骨头皮都不剩。月安和他清清白白,这些不过是秦楚暝试图拉拢她施的诡计,造成的假象罢了。你身为一国储君,不能明辨是非姑且算你年少无知,眼下连自己的妻子都试着拿去讨好别人。俗话说,大丈夫可杀不可辱,你可真教本相失望。”
郑棕英咬着唇,认贼做母,活在仇人的掌控中,他这些年受的屈辱还少吗?
他随即有些后悔,一时情急将藏掩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眼下他四面楚歌,不能连陶相这个唯一稳固的靠山都失去了,“我也是一时急火攻心,请相爷勿怪。父皇奄奄一息,我若在他之后登基,郑粽岸怎么会同意?要镇压他的兵变谋反,少说得掌握京城半数以上的兵力。而如今,佣兵最多的就是楚王。如果他真帮衬着郑粽岸……我们还有什么胜算可言?”
陶相同样明白这个道理,郑棕英又道,“国寺山行刺一事。没能伤到父皇要害,太后也好端端的。本殿听说,证据收集都是楚王一手操办,我们除了拉拢他,还能有什么旁的法子?”
郑棕英背着手,焦躁道。与之相反,陶相依旧淡定如常,“殿下,这些您都不必考虑。六日后安心迎娶月安过门。她是本相最心爱的女儿,只要你婚后得好好疼爱她,早日替本相生个白白胖胖的孙子,其余的烦心事,本相会替您一件件解决得妥妥当当。”
“可……”
“时候不早,本相还得去别的地方走一趟。”陶相安抚着拍他的肩,“放心,本相手里,还有最后一张牌,留了这么多年,总算能打出去。”
……
秦楚暝走出德景宫,孙虎三步上前,“王爷,陶相找您是为何事?”
“面上是替太子拉拢本王。”秦楚暝朝永安宫去,“但依陶相一贯的性格、作风,是断不会同意。这事着实蹊跷,还是谨慎为上。”
“是。”
第59章 听说要写城,另外以上是倒V不要误入了
永安宫
“陶忠就算长了三头六臂,也逃不出哀家的手掌心。他陶家在朝堂里压着咱们尹家,陶贵妃在后宫压着哀家,哀家忍了这么久,终于能出一口恶气。”太后狠狠拍下桌子,阴狠道。
“姑母,您是怎么计划的?需要爹和雪宁帮您做些什么?”尹雪宁坐在太后身旁,小心翼翼问。
“方才没听楚王说吗?”德贞太后近日忙着照顾丰和帝,加之心境不好,苍老不少,但听见秦楚暝的消息,还是为之一振,“哀家原先就觉得,这事十有*是陶忠做的,但苦于找不着确凿证据,伪造又怕被他反咬一口。既然楚王已经查明,也省得哀家费心费神地操谋了。”
“但是……楚王素与陶相不和,他的证据万一是伪造的,倘若在公堂上被大理寺卿发现,会不会牵连到咱们?”
“楚王做事稳妥,若没十足的把握断不会轻易出手。”德贞太后揉着太阳穴,头痛道,“再说,就算出事,那也是他和刑部尚书的问题,哀家近日忙于照顾皇上,分身乏术,哪有闲工夫伪造?此事万万扯不到哀家头上。”
尹雪宁立刻走到她身后,“照姑母的意思。您不想接受太子的条件,而是按原计划废了他,拥立三皇子登基?”
“太子由陶贵妃自小养着,就算是哀家的亲孙子,哀家也不能完全放心。何况他和陶相是紧紧绑在一起的,不去掉陶忠那个恶贼,哀家始终无法安心。”太后闭上眼儿,由尹雪宁替她按摩。
“但三皇子生性闲散,就是如今代理朝政,也得由姑母日日费心费神地出谋划策,日后能当得起这个重任吗?”
太后睁开眼,拉着尹雪宁放在她手心里,“雪宁啊,哀家知道你芥蒂什么。棕岸还年轻,年轻人就是心浮气躁,分不清轻重缓急。德妃缠绵病痛,等棕岸登基,后宫就全在哀家的掌控里,前朝也有你的父亲、叔伯撑腰。就是他先娶了刘牧音做正妃又如何?哀家说你是皇后,你就是皇后,旁人谁敢说个不字。而且,他闲散更好,心思少更容易控制,省得哀家再花精力。”
“是雪宁短见了。”
“不过话说回来,雪宁啊,你的脾气是真得好好改一改。”德贞太后苦口婆心道,“男人都喜欢温柔娴静,善解人意的女子。棕岸喜欢些诗词歌赋,山水书画,你就得多在这方面下下功夫。只有讨好、取悦了他,你这皇后位子才坐得舒坦。不然,就是哀家和你父亲再怎么下功夫,棕岸的心全在刘牧音身上,你照样是个空有名分的皇后,落不到实处。”
“姑母说得是,雪宁会好好改的。”尹雪宁嫌恶地听着刘牧音的名字,还是低眉顺目地答道。
太后欣慰地笑笑,“你能想明白,就是再好不过。”
……
秦楚暝前脚出了太后那儿,后脚就不顾孙虎的连阻带拦,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翻进了陶月安的小院子。
“小夏月,开门啊。”秦楚暝在屋子外转了一圈,不管是门还是窗都关得严严实实。他藏着的疑惑,除了她来解,旁人都不行。
陶月安站在里面,用手捂着耳朵,又害怕又纠结。现在可是白天,府里的人都还在呢,他怎么敢明目张胆地跑过来。
虽然关着他也能闯进去,但委实少了点风度。但秦楚暝连拍了几下,里面都没反应。
“王爷……您怎么……怎么在这?”翠兰端着午膳进院子,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将午膳搁在地上,二话不说地拉着他躲到桃林后面,防止被院子门口路过的家丁看见,“王爷,现在,现在还是白天,您快点回去,当心被陶相的人发现,万一又出了上次那事儿……”
“放心,陶相还在和陶贵妃说话。”秦楚暝不在乎这些,“你有办法让我进去吗?”
“房门是从里面锁上的,钥匙都是王嬷嬷收的,奴婢也没法子啊。”翠兰主观上不想让他进去,只能用缓兵之计,“要不,王爷先回府上呆着,一有机会,奴婢就找人通知您。”
“不行。”秦楚暝偏不吃这套,很着急地跑到门口拍了两下,喊道,“陶月安,你开门啊。”
登时吓得翠兰魂飞魄散,得亏王嬷嬷午间去休息,屋子里伺候洒扫的丫鬟小厮也下去用午膳了,院子里没人,但保不准有一两个路过听见的,“王爷,您轻点,当心把人引来。”
秦楚暝不理她,木门依旧拍得阵阵响,瞧得多急,他心里有多不安,“陶月安,你别以为你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陶月安站在门前,手里拿着一只小鸡模样的东西,小王爷隐隐看见她的轮廓,更激动了,“开门,让我进去。”
陶月安不说话,小王爷不安的猜测逐步扩大,面色一沉,“你开不开门?”
陶月安挣扎了一下,将东西收进怀里背过身,“你走,我不想见你。”
“让我走?”小王爷拍门的手一瞬顿住,忽然冷冷笑了笑,慢动作一样,将手从木门上挪开,转而掏出一把外壳雕花精致的匕首,从外头对着门栓割下去,这匕首削铁如泥,更别说只是根木头。
顷刻就听见门栓裂成两半落地的沉重声响。
秦楚暝一把推开门,将两扇木门震得砰砰响。陶月安刚迈开两步准备进内室休息,却被他从后面扭过身,凶神恶煞地看着她。
“为什么不开门?”秦楚暝开口质问,却像只纸老虎,心里又虚又空。
陶月安甩开他,“这是丞相府,哪是你能随便进来的?趁着爹和嬷嬷不在,我不跟你计较,你快些回去。要是被爹知道了,可就不这么好说话了。”
“随便进来不得也进来多回了。”她的话像重重一巴掌,扇得他大脑发懵,眼底愈发寒冷,狭长的双眼微微眯起,“怎么?替你爹和太子做完事就翻脸不认人了?”
“做什么事?”陶月安莫名其妙,“你要是再不走,我就喊侍卫过来,到时候你想走都走不掉。”
“便是你爹找了一圈死士里里外外围得滴水不漏,我还不是大摇大摆地出去了?”薄唇扬起淡淡的冷笑,秦楚暝逼着她亦步亦趋地往后退,“你叫啊,你叫啊,你就算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救你的。”
他每说几个字,陶月安就往后退几步,“你胡说什么?我爹什么时候找来了死士?”她的的脚伤本就未好,一不留神又扭了一下,痛得皱起眉。
秦楚暝的冬日冰面咔擦碎了开一个小角,停下步子,皱起眉,“脚伤没好?”
废话。
“……没好。”
“伤没好就活蹦乱跳地下地溜达,不知道在床上躺着吗?”秦楚暝厉声斥责道,“胡闹。”
陶月安一下就委屈了,眼儿像晨间的湖水,弥漫着一层薄雾,咬牙指责,“我脚伤了,还不都是你害的?!”
“让我看看。”秦楚暝像没听见,拉着她坐在椅子上,伸手脱她的绣花鞋。
陶月安哪能由着他胡来,抬起没伤着的脚往那张俊脸上招呼,手还配合着打他的头,将肚子里的怨气都趁此机会发泄出来。
“踢……嗞……你还踢,再踢!造反了是不是……”秦楚暝不敢还手,在一阵连打带踹中扯下她的绣花鞋,扯着白色的袜子就朝下拉。
陶月安一急,从怀里掏出那只小鸟样的东西,放在嘴边狠狠一吹。
秦楚暝的动作一僵,警惕地谛听四方,突然感觉到身后劈开凉风的凌厉,抓着陶月安的腰一闪,躲过划开空气射来的利箭。
陶月安心有余悸地扶着秦楚暝的肩膀,方才她坐的木椅子上,赫然被箭射出一个大窟窿,倾倒在地。
“发生什么了?”陶月安看向门口,黑压压的士兵举着弓箭对着他们,为首那人和身边得下属耳语一句,那下属很快就跑开,他大声道,“大胆贼人,还不将大小姐放开。”
秦楚暝咬牙切齿地看着她,他虽然想过,但真的发生了,还是难受得面目扭曲,“你自己招来的人,你还反过来问我?我还真是高看了你,你就是千方百计想帮着你爹和那什么没用的太子置我于死地,是不是?”
他的眼睛隐隐泛红,陶月安看着有些胆颤。
爹做完将这个哨子交给她时说,她同太子大婚的日子订下后,保不准秦楚暝生出歹念,在婚前潜入她闺房,或是差人遣入她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