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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娇妻作死日常-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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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七十二刀,最后流血而亡。
秦楚被扣住按于木桩上,他四肢被绑着,郐子手将刀子磨得锋利,随后含了一口烈酒喷在刀锋上,便提着刀上前。
所有百姓一脸惊恐的看向秦楚,便是秦家人也是一脸不敢置信会有如此刑罚。
郐子手上前在秦楚胳膊上生生割下一块肉,秦楚痛得闭上了眼睛,血往下落,秦楚那痛苦的表情,终于取悦了杜仲远,他哈哈大笑。
太子周冲在旁听,看到杜仲远实行七十二道剐刑,脸色有些不好看,看到一刀一刀的下去,秦楚却还得有知觉的感觉到身上割肉的痛苦,周冲皱眉,随后眼神看向杜仲远,内心也是震惊的,此人也不可留,待他坐上九五之尊,这些人皆不可留。
一刀又一刀,秦家人的嘶喊,母亲的眼泪,父亲的愤恨,兄长的声嘶力竭,百姓的哀求,如身临其境一般,秦楚再一次感受到痛苦。
而床边坐着的俞氏已经守着儿子到半夜,忽然发现儿子居然起了烧,还不停的说着胡乱,她吓了一跳,立即将秦家几兄弟都叫了起来,赶紧去请御医,请普通的大夫,她担心要保不住,原本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病情又恶化了呢。
秦安连忙跑出院子,直接来到秦家院前,他来求于英改去宫里请御医的,眼下在京城,他们也只认得于家人,想要找御医,那皆是寻路无门。
于英改不在,但是于江全听到秦楚病情恶化,立即去城门找儿子。
当天夜里,御医再次来到秦家小院,给秦楚把了脉,那御医皱眉,疑惑的问道:“今个儿病人吃了什么?”
俞氏亲自照顾的儿子,没有乱喂东西,甚至吃食也喂不下去,只喂了一些,其余的就是御医开的药方熬的汤药。
御医都感觉到不可思议,这不对劲,按理他的病情越来越好转,怎么眼下看着却越来越坏了呢?
御医不想秦家人担心,立即施针,又重新写下药方,赶紧派秦家大哥去抓药,当天夜里,御医在秦楚床边寸步不离的守了一夜。
天大亮了,御医都不曾合过眼,额头还在冒汗,他再一次施针完毕,叫秦家人先退出去,他要为秦楚做一个身体上的检查。
俞氏带着家人退下去了。
房中御医见四下无人,他才将秦楚的衣裳给脱下,就见秦楚身上原本完好无损的身体此时却四处青紫,且看着若隐若现的,马上要露出伤口。
御医摸着这些青紫的地方,他越发疑惑不解,从医几十年,第一次看到受刀伤在胸口而引起身体四肢都起淤青的。
再看这齐整的青紫伤口,怎么看着像传说中的七十二道剐刑呢?
御医连忙摇头,他一定是熬了夜,脑子不好使,眼花了,好好的一个人躺在床上,怎么可能受七十二道剐刑的。
再说这些伤并没有破皮,只是露出隐藏的青紫之色,反而像是被人掐的,但显然掐得也太均匀,全身上下无一完好之处,难怪他的病情恶化。
御医连忙叫秦家人去宫里求药,便是先前小国上贡的一支千年雪参。
秦家人哪能去宫里求药,于是秦家大哥再一次求到了于英改的面前,于英改二话不说便入了宫,他不过是个四品官员,秦楚也不过就是个七品小官,岂能求得这一味药来。
而且听说当初这一味药被皇上赏给了荣后,所以药在荣后的手中。
于英改跪于凤宫前,荣后却根本不理他。
荣后养子晋王被软禁晋王府,夺走了守城军之位,如今晋王在京城,不要说与太子相比了,便是与燕王相比都不成,燕王至少还有兵权,镇守在边关。
荣后不出面,于英改未上早朝,却是一直跪于凤宫前,此事在朝堂上传开,离帝有些不高兴于英改的一意孤行,颇有些持功而骄之感,一个七品官员,能得御医看病已不易,就算要求药就求药,也不能不上早朝,这就不是求药了,这是在逼药。
离帝没发话下旨,太子周寅却是坐不住了,下了早朝,太子直接来到了凤宫请安,见到了荣后。
周寅看着外头烈日下跪着的于英改,他心中也不痛快,这一切都是谁惹出来的,那自是晋王。
如今荣后见死不救,想来也有报复的心理。
周寅对荣后也是有恨意的,他怀疑母妃就是死于荣后之手,只可惜没有证据。
周寅明明心中有恨,却还得向荣后温言请求,想为秦楚求得那一株雪参。
荣后却是不紧不慢地说道:“还真是巧了,这一支雪参听说能养颜,所以本宫已经用完了,无药,太子还是请回吧。”
荣后拒绝,周寅心头似堵了一口气,却还是强忍着,说道:“母后,若是儿臣能将三哥救出晋王府,恢复自由身,母后可愿意舍药?”
荣后果然面色动容,但还是摆手,“无药。”
第652章 求药
周寅吐了一口浊气,接着说道:“晋王同样能与户部尚书下江南治水,母后可愿意?”
这一次荣后满意了,便叫宫人将雪参给了出来。
周寅收下雪参,退出凤宫,来到于英改面前,将雪参交给他,“英改快回去吧,以后不能再以这种方法行事,得三思而后行,多动动脑子。”
于英改看到药,他向周寅行了一个大礼,这是于家欠的秦楚一条命,他就算是这官职不要了,他也必定为秦楚求得这好药来。
药送到了秦家人手中,焦急的秦家如乌云笼罩,得了药后,俞氏哭了,连忙将药交给御医,御医却将雪参削去一半熬成汤药倒在澡水里,随后秦楚被扶进浴桶。
御医施针散淤,到了傍晚,秦楚身上的青紫色不见了,他的烧也退了。
而在他的梦里,他不是在刑场,而是回到了十七岁那样,正与于书燕成亲的这一日。
秦家人无人祝福他,那小小的牛车将他媳妇儿接回秦家院里,看到家中父母与兄长的脸色,他就觉得愧对媳妇,的确是他强娶的。
当初他上街买墨,第一次看到于书燕,他如着了魔,当时他便想,若是能得到她,他什么都愿意,所以他排除万难,终于求娶了她。
秦楚紧紧地抓住媳妇的手,想让她安心,就这样一直到婚礼结束,有一些同窗来活跃了气跃,但始终欠缺一些,是不被祝福的婚礼。
秦楚来到新房,看到床上坐着的媳妇,心里莫名感慨,终于得到她了,她成了他的媳妇,想到这儿,他就恨不能上前拥她入怀,这良宵苦短,他还是快一些脱衣上床,好好休息吧。
秦楚与于书燕喝下合卺酒,没有长辈在旁边送祝福,他也不在意,上前挑开喜帕,看到喜帕下的新娘子,秦楚莫名有一股冲动从尾锥骨直上,最后他一把将媳妇抱住,手不由得探入媳妇的衣裳中。
她终于是他的了,多少个日夜想到她,他都会忍不住分神,看书也看不进去了,便是在院试的考场上,他居然还能分神,想到得了秀才功名就能名正言顺的上门求娶了,他便有些按捺不住。
于书燕被他热情的举动吓了一跳,许是他太过急躁,这十七岁的少年郎,冲动起来是不管不顾的,犹如干柴遇烈火,迅速就将自己的衣裳剥光了。
于书燕吓得不轻,她二话不说,一巴掌甩在秦楚的脸上。
秦楚呆住,也清醒过来,他刚才差一点儿就强了媳妇。
于书燕吓得缩在床角,秦楚只好将里衣穿上,来到床角将媳妇拥入怀中,歉意的开口,“在我上街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想到了今日,我甚至还想到了以后咱们的孩子该叫什么,这一年以来,想得都要发疯了,今天终于如偿所愿,有些着急了些,但我们已经成婚,你不必怕我的。”
秦楚吻了吻她的额发,于书燕也不得不认清这个事实,她嫁给秦楚了,事实上她并不讨厌他,他长是不错,还出口成章是个秀才,村里人都说她命好,能嫁给秀才做秀才娘子。
于书燕也觉得自己幸运,她慢慢地放下心堤,夫妻二人相拥在一起。
天大亮了,秦楚终于醒来,一个晚上并没有睡多久,压抑着的性子终于在这一夜得到了释放,没想这感觉如此的美妙,以后想来,必定是绕床弄青梅,耳鬓厮磨不知年岁的日子。
只是待秦楚掀开被子,却并没有看到媳妇儿的落红,他呆住了,如从头灌下一盆冷水,为何媳妇儿没有落红。
虽然书上也有记载,有些女子是不会有落红的,可是为何他这么好巧不巧的遇上了,他不信,为何会这样的?
于书燕醒来,四肢酸痛,她想到今个儿是给公婆敬茶的日子,瞧着天色不早了,吓了一跳,强忍着痛楚就要起身。
秦楚看到媳妇儿惊慌的模样,他拉住了媳妇的手,温柔的安慰,“不必惊慌,我一定护着你,昨夜是我的原因,不该折腾你这么久。”
于书燕双颊一红,垂下眼帘,想到昨夜的事,感觉身上洁白的肌肤都臊红了。
秦楚看着娇羞的媳妇,先前没有看到落红的坏心情转眼没了,上前一把抱住媳妇,没想抱在一起,他又有些控制不住,于是两人又耽搁了好一会儿才洗漱出来。
哪知秦家人连着早饭都吃完了,此时一家人坐在堂前,倒要看看新妇还起不起床敬茶,有能耐了,第一天就敢如此嚣张。
俞氏气呼呼的坐于椅子中,身边三个儿媳妇各怀心思,老三媳妇也才进门没几个月,开头也不规矩,毕竟是商户出身,身边习惯有人伺候,如今嫁到秦家来了,却反而要去伺候别人。
秦楚拉着于书燕的手终于来到堂前,新妇穿着还算得体,不过这白里透红的脸也太过显眼,水灵灵的眼睛黑的像两颗耀眼的宝石。
新妇不仅五官长得美,这皮肤也是嫩得能挤出水来,漆黑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人的时候,似乎能感觉到她的热情与温婉。
新夫妻两人是手拉着手进来的。
新妇给俞氏敬茶的时候,俞氏故意不动手,看着新妇曲着身双手呈着茶杯站在那儿,她是如此的恭敬,却并不讨俞氏的欢喜,尤其看到自家儿子那满面春风的样子,俞氏越看越不舒服。
娶了媳妇忘了娘,果然如此,老四是她一手养大的,费了不少心血,说起来几个儿子当中,她最是偏爱这个小儿子,如今小儿子在此,却是为了新妇高兴,眼里心里全是新妇,俞氏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失落。
于书燕忍着公婆的审视,仍旧恭敬的站着,最后是秦有富看不下去,起身上前接过茶杯,叫新妇回去坐好,这新成婚的两人,瞧着还是孩子,也就别为难孩子了。
没想秦有富遭来媳妇的白眼,他端着茶杯也不敢喝了。
于书燕不但没有得到婆母的赏,也没有得到半句好话,只好顺从的听到公公的话,与秦楚一起坐下了,她有些坐立难安,毕竟在娘家不怎么做事,母亲一向惯着她,家里没有牛也没有喂猪,连放牛割猪草的活都不曾做过。
第653章 邢野入京
于书燕屁股才坐稳,就被婆母安排着去做饭,明明吃过早饭的秦家人,她还得去做,因为她和秦楚不曾吃。
于书燕倒也会做面的,不过每次都是母亲将面条弄好,她下汤水就成了,如今二嫂交给她的却是面粉,她看着面粉发呆。
一顿饭没做好,最后做成疙瘩汤,婆媳大战爆发,秦楚一边护着媳妇,一边与母亲理论,心里也有些奇怪,同是庄户出身的媳妇,居然连面条都不会做 ,烧火还能将厨房弄得乌烟瘴气。
但秦楚还是努力的护着媳妇了,他想代媳妇进厨房帮忙,可是秦家有规矩,男儿远疱厨,不可以入厨房,否则母亲只会更加的责怪新妇,秦楚在梦里一遍又一遍的叮嘱着媳妇,好好将这些基本的生存学会,这样母亲就挑不出错来,他每天要入县学,帮不到她,但是去了县学,他会不安心,总担心她在家被责备。
……
御医看着已经平静下来的秦楚,就见他的脸上一直还有变化,有时候高兴有时却是难过,御医发现了端倪,所以秦大人这是有知觉了。
御医再次施针,又到了晚上,御医再一次朝秦楚施针时,秦楚被扎醒,他忽然睁开眼睛,一脸担心的喊道:“燕儿,你要懂得还手。”
随着这一句话落,秦楚看到床边的母亲,他呆了呆,有些分不明是前一世还是这一世,他忽然伸手抓住母亲的手,恳求道:“娘,燕儿不懂事,她什么也不会,你担待一些,给她一些时日,她会学会的,娘,她是我妻子,不管好坏,她也是我妻子,你只能容下她,不然儿子会很为难。”
俞氏正高兴儿子醒来了,然而一醒来,儿子就说了这么一段莫名其妙的话,她的心就像被针刺了一下。
“你都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了,你还要护着她?”
秦楚似乎还没有完全醒悟过来,他点头,双手紧紧地抓住母亲的手,说道:“娘,她的好日子也没有多久了,忍一忍,就到尽头了。”
秦楚说这话的时候,想起了行刑的时候,他只觉得全身都痛,立即松开俞氏的手,他的喉咙忽然一甜,吐出一口心头血。
俞氏吓住,御医也是惊了一跳,不对,秦大人怎么会吐血,不得了,赶紧吃药。
汤药喝下,里头有安神的药,秦楚睡着了。
御医感觉心力憔悴,有生以来第一次遇上这样的病人,明明看着胸口的伤在愈合,而且愈合的很好,没成想他还能有别的病情,莫不是身体摔坏了,有未知的伤口不曾治好?
御医很有责任心,也担心秦楚的病有反复,便一直守在秦家院里不曾离开,傍晚的时候,太子过来看秦楚,同时也交代御医不必回宫,直到秦楚病情稳定再说,他已经在皇上面前求得旨意,可准御医给秦楚看病,直到病愈。
太子来了秦家院,秦家上下忐忑不安,纷纷上前行礼,周寅却很随和,他坐在秦楚的床边,屋里没有旁人在,周寅却是看着秦楚,说道:“你可要活过来,咱们还有好多事情不曾处理,晋王放出来了,恐又要为非作歹,你可不能不管的。”
秦楚仍旧睡得安祥,周寅却是摇了摇头,给秦楚掖好被子起身出去。
在秦家院里坐了一会儿才离开,但他并没有急着回太子府,反而顺势去了于家院里。
于书燕还躺在床上养病,她的心里却一直记挂着秦楚,最近几晚,她总是梦到前一世的事,她梦到与秦楚成婚的时候,还看到秦楚当年说她时的情景,秦楚教她不要一味隐忍,要懂得还手,同时教她好好学着做家务,孝顺公婆。
她看着前一世的自己,会有想哭的冲动,前一世不曾如这一世故意在秦家闹事,任劳任怨,却总是得不到公婆和妯娌的欢心,她很苦恼。
这会儿周寅来了,于书燕心中一喜,连忙向二哥打听秦楚的情况,他一定是知道的,不像她大哥,秦家人不准他入门,如今的于家人在秦家成了禁忌。
周寅看着躺在床上的妹妹,心头便是难过,为了那一味药,他又将晋王放了出来,再看到妹妹,他觉得对不住妹妹。
若不是晋王,妹妹也不会如此辛苦,以后一定要为妹妹报复回来。
周寅伸手探了探于书燕的额头,见她没有起烧,人也正常,才说道:“你好好照顾自己就好,秦楚那边你不必担心,他已经醒过来一次,御医说他不会有事,伤口也慢慢地好了。”
于书燕一听,放下心来,他能醒来就好。
周寅却是叹了口气,“这一次是我们没有仔细,才会害你受伤的,以后二哥给你几个暗卫在身边护着,你身边的三名暗卫无能,杀了吧。”
于书燕连忙摆手,“二哥,不必了,他们跟着我多年,我已经习惯了,这一次对方会使毒药,他们也是防不胜防,以后就会记得教训,不会再这样了。”
周寅见妹妹坚持,只好同意了。
周寅在床边陪着她坐了一会儿,聊了一些了京城里的情况,天黑透了,才起身离去。
许三娘想留着太子吃饭,周寅却是没有吃,他已经没有了心思吃饭,回去后还有政务要处理。
休养快一个月了,于书燕能下地了,也能出门了,却想去秦家院里看秦楚,然而才到秦家院外,就被三嫂史氏给制止。
“四弟妹还是赶紧走吧,如今婆母还在气头上,等过一段时间就好些,先不要急。”
史氏告诉了于书燕秦楚的情况,秦楚可以下地了,过两日还要恢复上早朝,要入宫的。
于书燕听到秦楚好了,她就放下心来,至于婆母对她的意见,她以后还可以慢慢来。
天牢中邢稽死了,尸体却保管了起来,齐国的使臣终于来了,朝中有大臣去城门相迎,只是在那使臣身边的还有一人,正是当初于英改派禁卫军去追寻的邢野。
他倒是胆子大,明明已经逃出了京城,他却在半途与使臣遇上,又一同光明正大的来了东京城。
第654章 朝堂对质
周寅和于英改看到邢野的时候,于英改控制不住,就要拔剑出来相对,好在周寅将他拉住。
周寅微不可闻的摇头,于英改不得不将腰间的剑收回。
邢野却是看到两人,还刻意的来到两人身边,他朝周寅行了一礼,“见过太子殿下。”
周寅面色淡淡的看着他,邢野并不以为意,而是看向于英改,脸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于将军,可还记得我这旧人。”
“不,想来于将军是记不得了,以后咱们也恐怕不用见面,当年我们邢家养的那一条狗,最近有些狗咬主人,不得不收拾了一下,倒还不太解恨,这种狗子,还是欠收拾的。”
这一下于英改没忍住,竟然抬起一掌拍在邢野的胸口,于英改的神力有多大,邢野直接飞出去了。
周寅见状,连忙按住于英改的手,不想他再出手。
而齐国使臣见状,面上一惊,怒了,“这便是离国的待客之道?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却是向使臣出手。”
周寅却是笑了,“阁下许是看错了,刚才来了一阵怪风,邢世子太过瘦弱,被风吹起摔了一跌,你们说说,是不是看到了。”
禁卫军与太子府的护卫皆纷纷附和,把那使臣气得想吐血,他扶起邢野,邢野却是怒气滔天,来到于英改面前,小声的只得两人听到的样子,他说道:“于英改,小心了,一但你上战场,我必活捉了你,到时我且看你怎么死的。”
于英改一双凤眼凌厉的看去,邢野暗自心惊,于英改变了,不,不是变了,而是这三年来他一直在隐藏。
周寅不想于英改又被激怒,却是上前迎着使臣入朝堂。
齐国使臣来了,文武百官都朝他们看去。
邢野与使者一起上前行礼,离帝朝邢野看来,此人先前潜入天牢杀了亲生的父亲,后又向秦楚与于氏动手,如今竟然还敢明目张胆的入朝,当真不把离国放在眼中。
离帝的身子往后靠了靠,先前还有谈判的心思,转眼似乎也有些不同了,要想得到邢稽的全尸,也得好好利用一下。
离帝的态度令齐国使臣看明白了,他上前率先说道:“臣是奉命前来,接回邢稽大人,但听说邢稽大人克死天牢,倒是惊奇,明明先前的国书中写邢稽大人完好无损的,为何会变成这样?还盼皇上能给个说法,臣也好回去交代。”
儿子杀了老子,如今还反过来问罪离国,有意思。
周寅听不下去了,此时看向邢野,说道:“使臣何不问问身边的邢世子,弑父之人就在旁边,使臣可别问错了。”
那使臣看向邢野,随后说道:“那臣就不懂了,邢世子与臣从齐国而来,中途也不曾离开,他如何就成了弑父之人?”
这是抓住他们离国没有证据,这是要诬赖的意思了?
“邢世子也是这么认为么?本宫倒是抓到过几人的,虽说是死士,但是也有存活的,要不要提上来问审?”
邢野不以为意,他的人岂会不知道,怎么可能有留活口,于是邢野有持无恐的说道:“且带人上来问问,本世子一直跟在使臣在一起,什么时候来了京城了。”
周寅也不紧不慢的,叫人传话,提人上殿。
这一下文武百官都有些纳闷了,太子到底有没有人证,可别闹出笑话来,可是看到太子那淡定的表情,瞧着模样应该是没问题吧。
只是没过多久,有人上殿前来,却是由秦楚带着人过来的。
邢野看到秦楚居然没有死,他心中大怒,心有不甘,他盯着穿着官服上来的秦楚,随后才看向旁边的人,一看到旁边陌生的脸,邢野面色古怪,此人并不是齐国人。
秦楚身边的人身高不及燕北高大壮实,反而显得弱小了一些,但他穿的衣裳是齐国刺客的衣裳,明显的与中原人不同,只是这衣裳明显的不合身,衣裳大了,这滑稽的一面令满朝文武不明所以。
秦楚上前行礼,向离帝说道:“臣秦楚,带犯人上殿,此人可以证明邢世子曾来过东京城内,还曾入过天牢弑父,如此恶行,需召告天下。”
邢野怒了,“胡说,他根本就不是齐国人。”
秦楚看向邢野,“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不是齐国人?”
“你……”
邢野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而且他发现秦楚的嘴巴子太过厉害,不想节外生枝,暂时闭了嘴。
秦楚回头审那人,那人在朝堂上中规中矩的跪下,如亲眼所见似的,将整桩事情经过全部说了。
虽说没有说邢野落宿晋王府,但故事的情节差不了多少,这些都是秦楚推测出来的。
邢野已经气得想吐血,一个中原人来做假证,简直荒唐。
然而离帝却是信了,怒道:“竟有如此之事,邢世子弑父,当真是天理难容,来人。”
随着离帝一声令下,禁卫军上前,离帝再次开口,“将邢世子押下去,随即派人将之送回齐国,送上国书,邢世子弑父,天理难容,想来齐帝必有分辨,如此之人,不配站在我朝朝堂之上。”
禁卫军就要上前押人了,使臣着急了,邢野连忙喊道:“慢着,皇上,臣有话说。”
离帝抬手,禁卫军暂时退下。
邢野看向那作证的人,问道:“你说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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