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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娇妻作死日常-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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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书燕抱着孩子也是呆立在当场。
俞氏听到这个消息似乎一瞬间老了好几岁,她不再与于书燕谈孩子的事,叫下人送于书燕带着孩子先回于府,而她决定自己亲自照顾大儿媳妇,这一夜,她会一刻不停的给儿媳妇换凉帕子。
秦楚匆匆赶来的时候,就得知了这个消息,他此时身上带着血腥味,秦乐看向四弟,想到大嫂的事,便什么也没说了。
这一夜俞氏亲自在毛氏的床边守着,秦安也在一旁照看。
而于府内,许三娘将外孙抱着去睡了,于书燕却是无法睡着,她坐在屋里等着秦楚,到底那些黑衣人是谁派来的,这明显的是要刺杀她的孩子,而大嫂却护住了。
秦楚是半夜才回来的,他先去秦家看了一眼,随后便去了东宫。
这会儿回来,看到灯火下发呆的媳妇,他忍不住快步上前,随后坐在媳妇的身边,将她揽入怀中,接着说道:“查出来了,是杜卓远的人,二哥的暗探察觉到杜府的护卫曾从小门出来,事后一直在街头四处打探,只是也没见在问什么,所以只是暂时监视着,却并没有动手,没想到杜卓远居然知道你怀孕的事不说,还知道了孩子失踪了。”
杜卓远么?
于书燕立即看向秦楚。
“秦楚,你一定要为大嫂报仇。”
她紧紧地抓住秦楚的袖口,她知道秦楚有这个能耐,上一世就是秦楚夺了他的位。
秦楚握紧她的手,“你别担心,得罪我秦楚自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丞相位,我看中了,他坐不了多长时间了。”
于书燕心下一安,伏在他的怀中,忽然说道:“若是大嫂这一次能活下来,我答应她,我……我将孩子给她抚养。”
“燕儿?”
秦楚很惊讶。
于书燕却似下定了决心,抬头看向秦楚,“秦楚,或许这孩子跟着咱们反而会有灾难,咱们前一世的命中本没有,这一世改变了,我不想殃及他,将他交给大嫂,会不会也是改变了他的命运,这样一来,他是不是就能平平安安的长大了,若是孩子能平安长大,就算没有养在咱们膝下,我也愿意。”
许是前一世的事太令于书燕惊恐,尤其秦楚还要夺下丞相位,感觉一步一步都在朝前一世一样的发展,尤其孩子才生下来一个月就遇此大险,指不定是什么征兆。
毛氏将孩子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想来她不会亏待孩子。
秦楚似乎也想到了许多,他最害怕的就是前一世的事再次重演,所以他要更加的谨慎才是。
见媳妇下定了决心,他艰难的开口应下,“好,只要孩子能平安,我们就将他交给大嫂抚养。”
两人虽是这么说,却是心疼无以复加,两世以来第一个孩子,总舍得。
这一夜很漫长,秦楚根本睡不着,他将媳妇哄睡了,自己却是披衣起身,半夜去了秦府。
看到秦府大房院里灯火通明,秦楚走了进去。
秦安正出来倒水,看到四弟,也没有什么表情,看着这样的难过的大哥,秦楚心头也不好受。
两人进入内室,俞氏正在给媳妇擦手脚,心里一直默念,“老大媳妇,你可得醒过来,我答应给你过继一个的,绝不会失言的,你还得将孩子养大,一家三口将来还有享不完的福气呢。”
俞氏一边说一边含泪。
秦楚与秦安站在一旁,两人默默无声。
天亮了,于书燕猛然惊醒,就看到床边没有了温度,秦楚一夜未归,她立即想到了秦楚指不定去了秦家院。
随即于书燕披衣下地,匆匆往母亲的屋里去,她只想看看孩子,看到孩子她才能安心。
许三娘却是抱着这个外孙睡了一夜,一夜不舍得撒手的。
于书燕进来时,许三娘还是抱着孩子睡着的,孩子什么也不知道,被大家护得好好的,这会儿在许三娘的怀里睡得很安稳,只差没流口水了。
许三娘浅眠,一听到轻微的脚步声,她立即惊醒,手下意识的又抱紧了一些。
见到是女儿,许三娘松了口气,“燕儿起来的这么早,天边才露白肚呢。”
于书燕却是在床边坐下,于江全早起床练功去了,如今屋里只有母女二人带着孩子,于书燕忍不住从母亲手中接过孩子,眼眶一热,心里想着,若是今日大嫂醒来了,这孩子她就要送出去了。
于书燕舍不得啊,她就紧紧地抱着,许三娘觉得女儿似乎心事沉沉,莫不是还是昨个儿给吓的,于是上前安慰,于书燕将头抵在孩子的额头上。
天大亮了,于府的大管事从秦家院里回来,他匆匆来到院里。
于书燕与许三娘正在逗弄着孩子,那管家便上前道喜,说秦家大嫂醒过来了,今个儿天未亮,秦家就将大夫请了去,大夫说是奇迹,又开了方子熬了药,想来过不了几日,秦家大嫂就能脱险了。
第747章 过继了孩子
于书燕听到这个消息,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过,她却是呆在当场,她看着管家,管家本以为主子会高兴,只好连忙退下。
许三娘却是松了口气,“秦家大嫂命大,我赶紧叫管家准备补品给秦家大嫂送了去,她护着孩子,这份恩情不能忘,虽然先前偷走了孩子,总的来讲,她还是将孩子交回来了,一码归一码。”
于书燕却是呆坐在书房里一日了。
十日后,毛氏能下床了,俞氏又恢复了往日的威严,不过显然的对大儿媳妇还是多了一些隐忍的。
毛氏活过来了,却没有半点喜悦,有时候想着还不如就此死了,或许将来再提及她,孩子还能知道她曾救过他一命的。
俞氏带着三媳妇进来看大媳妇,却发现大媳妇成日不见笑颜,感觉人虽活了,可是心却死了似的,这让俞氏有些不高兴,叫三媳妇去开导,毛氏却是不怎么说话。
十日了,老四媳妇从不来看望一眼,虽然四儿子时常回来问起大嫂的情况,又买品回来,可是俞氏还是不高兴四媳妇这做法的,虽说大嫂有错在先,可是也是为了护孩子受了重伤,怎么就连看都不看一眼了。
又过了几日,毛氏终于能在府上走走了,这一日,于书燕与许三娘一同抱着孩子来到了秦府。
毛氏一看到孩子,眼泪刷的一下流了下来,终于有了表情。
而于书燕怀中的孩子在看到毛氏时,竟然手脚都要挣脱于书燕似的,她有些疑惑。
毛氏下意识的上前去抱孩子,孩子入了毛氏的手,小孩就安份了,甚至还在她胸口拱了拱,像是要吃奶。
于书燕看到,心情很不好了,自己生的孩子却与别人亲近了。
许三娘见了也不高兴了,就要起身去抱孩子,俞氏上前握住了于书燕的手,她的眼神看着于书燕倒也没有说话,三人眼神相对,许三娘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怒问:“莫非亲家想循私了?”
俞氏只好松开四媳妇的手。
许三娘就要上前再次夺下孩子,于书燕却握住了母亲的手,许三娘惊讶的看着她。
于书燕强忍着,语气清晰的说道:“孩子以后由大嫂抚养,就过继给大嫂了。”
“只是孩子叫秦长钰,还望大嫂不要改名,那是……那是我与秦楚对他的心意。”
他们视如珍宝一般的儿子,就这样交给了大嫂了。
毛氏听到这话,立即抱着孩子朝于书燕跪了下来,“四弟妹,我一定会用命护着孩子,一定会将孩子平安带大,我会将我大房所有好的都给这孩子,绝不食言,若有食言,婆母可以直接惩罚我,我绝无怨言。”
俞氏也来到了大媳妇身边,将大媳妇与四媳妇的手放到了一起,“以后,这孩子也是你们的孩子,都是在同一个府里,永不分开,咱们秦家绝不会分家。”
毛氏一听,连忙点头,“我们与四弟绝不分家,以后一个府上,孩子除了不能叫四弟妹母亲,但他仍旧在四弟妹身边长大。”
是啊,除了不能叫母亲,若孩子能平平安安长大,她还执着这母亲二字为什么,她将毛氏扶起,伸手摸向孩子的脸颊,在小孩的脸颊上印下一吻,随即她转身走了。
许三娘站在原地气极败坏,看着她的外孙舍不得,可是看着女儿的背影,最后也只好追着女儿出去了。
毛氏却是一边摸泪,一边笑,将孩子紧紧地抱在怀中,孩子还当真不挣扎,也不哭闹,那一个月里,毛氏可是细心的呵护,将他当自己的孩子看着的呢。
俞氏见大媳妇终于如愿,她心里却对四媳妇有些愧疚,这一次秦家欠了四媳妇的,她以后自是要好好照顾四媳妇,想必这一份伤痛,或许等到四媳妇再怀上了孩子后会好些,所以她要照顾着四媳妇早点儿怀上孩子。
此时的丞相府上,杜卓远将秦家三媳妇摸了个底,不查还不知道,一查才发现这秦家三媳妇不显山不露水的,竟然在京城里干了一桩大事,难怪连燕王都寻不到的人,她能寻到,秦楚还起来的如此及时,坏了他的大计。
杜卓远当天再次入宫去御书房里见皇上。
那杜卓远朝离帝旁边坐着的太子看去一眼,随后他开口说道:“启禀皇上,臣有一事上奏。”
离帝看向他。
“爱卿何事上奏?”
杜卓远便说道:“臣最近发现京城内外城有人为百姓做好事而不留名,若不是臣打听到百姓对她的好评,还不知道有如此好人。”
于是杜卓远将在街头看到的情况说了,原来在内城外城皆有给过往行人造的公共茅房,还每日派专人打理的,路上行人出门也不必担心没有茅房而憋着肚子的事了。
为百姓解了三急,这自是大善事。
离帝没想到还有人做这么大桩好事,在外城建茅房也就算了,内城的地可是精贵的很,对方还能弄到地建了茅房,这人果然是大善心,自是要表扬的。
于是离帝问此人是谁,杜卓远的眼神再次朝太子看去一眼,随即说道:“皇上,这事儿还真是凑巧,这做好事的人正是秦大人的家人,正是他三嫂史氏,这史氏极为低调,做好事不留名呢。”
离帝一听,很有些意外,怎么没听秦大人说过,做了这么大桩好事,竟然不留名也不高调,离帝决定表扬秦楚。
旁边坐着的太子周寅却是脸色微变,他看向杜卓远,看到他不安好心的笑,就想到内里必有跷蹊。
很快秦楚被召入御书房,待离帝为此而奖赏他时,秦楚的脸色也变了,他想到了以前在庾县时史家就做过这生意,皇上自是不知道这只是一桩生意,而且向来离国轻商人,所以这嘉奖他万不能得。
可是杜卓远却在旁边煽动,秦楚看向杜卓远,语气淡淡地开口,“杜大人真是热心,此事我并不知晓,还得回去问过三嫂方知,杜大人倒是有能耐,对我的家事如此了如指掌呢。”
杜卓远不以为意。
第748章 史氏得到赏赐
但是离帝却发现两位大臣之间似乎不对劲,于是也不再强求,既然秦大人推辞,那就召史氏入宫一见吧,直接嘉奖当事人不是更好。
于是离帝叫太监下去传话,秦楚却是担心起来,三嫂可别说错了话。
宫里忽然来了太监到秦府,说是要召史氏入宫,是皇上的旨意。
原本平静下来的秦家一时间乱了套,俞氏有些担忧起来,为何皇上要召三媳妇入宫,这是什么情况。
史氏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些吓着了,静安姑姑来到史氏身边,拉住她的手,小声劝道:“史东家不必惊恐,皇上召见,不一定是坏事,我陪你一同入宫就是。”
静安姑姑本就是从宫里出来的人,她陪着一同入宫,史氏似乎都要心安一些。
俞氏听了后,也觉得静安姑姑说的没有错,于是让两人赶紧去了。
史氏进入御书房里,看到四弟也在,她终于松了口气。
史氏才出现,离帝却是露出温和的笑来,说道:“这位就是秦大人的三嫂吧?”
秦楚连忙恭敬的答“是”。
史氏跪在那儿,心中忐忑不安。
“不错,小女子也有大造化,为百姓行了方便,值得表扬。”
离帝没头没尾的话使史氏不知如何是好,眼神不由得看向四弟,就见四弟在使眼色,史氏半晌才反应过来,便说道:“愚妇拜见皇上,愚妇只是后院里的小女人,什么也不懂的。”
“不必自嫌了,平身吧。”
史氏还不知道能不能起身,秦楚却是上前一步扶起三嫂,接着站在三嫂身边向离帝说道:“皇上,臣的嫂嫂没有见过什么世面,这一次内外城建茅房照顾行人,那也只是意外之举,嫂嫂平素也不懂这么多,不如让臣的嫂嫂先退下。”
离帝看着史氏吓得不轻的样子,笑了,瞧着怕是把人给吓着了,正要叫她退下,杜卓远却是上前一步,“皇上,臣听说最近就京城里有一个卖肥料的商人,全国的庄户都想来京城里买肥料,这位商人赚下不少银子呢。”
离帝一听,皱眉问道:“什么是肥料?”
杜卓远不紧不慢的说道:“禀皇上,臣不敢说,恐污圣耳。”
离帝却有些不高兴,“尽管说就是。”
杜卓远朝惊慌的史氏看去一眼,说道:“禀皇上,就是粪水做成的肥料,百姓们种田,总是肥料不够,于是有人从中寻得商机,于是做起了这生意,还别说,这生意倒是发了一笔横财。”
离帝一听这商人连这种生意都做,果然是重利小人,本来离帝就有轻商人的思想,这些商人无利不起早,个个都狡猾,百姓辛苦种田都不及这商人的三言两语,实为可恶。
只是一个国家不能没有商人,他们也是带动货物流通的人,所以离帝虽厌,却也是容许的,毕竟还有几家皇商他还挺看重的。
史氏这会儿吓得连忙跪了下来,秦楚也相继跪下。
杜卓远却是疑惑的看向他们俩,故意问道:“秦大人这是怎么了?”
秦楚知道三嫂吓坏了,于是抢先开口解释,“启禀皇上,臣有一事禀奏。”
“秦爱卿且讲。”
“臣的三嫂本出身商户人家,她在内城与外城建造茅房,实则是做肥料卖给百姓,而百姓得了肥料,粮产比往年翻上一倍,此事虽是行商,却也是惠及百姓的。”
离帝一听秦楚的话,脸色都不好看了,再看史氏的眼神都凌厉了许多。
史氏吓得只敢低着头。
此时太子周寅出列,他看向杜卓远,笑道:“杜丞相费尽心思呢,不一口气将事情讲完,真是容易引起人的误会。”
周寅再看向离帝,“父皇,依儿臣之见,这事儿本是这样的,史氏是商人,她看到路上行人出门在外解决三急总是闹心,于是建了这茅房,可是建茅房是要银子的,银子从何而来,自然肥料是门道,而肥料于百姓本也是好事一桩,城里的人,不种土土 ,自是不知这肥料对百姓的好处。”
“而史氏自始至终,她不过是从中收取薄利,却将城里人与百姓们联系在一起,这明明是一桩善事,商人当中也有善良的商人和奸商,所以父皇,儿臣认为,史氏该当嘉奖,因为她是善商。”
周寅三言语将整件事串在一起,杜卓远气得说不出话来,毕竟是太子,而且离帝就喜欢这儿子,杜卓远也知道不能在此事上再争一时风头,来日方长。
离帝虽然心头不舒服,不过儿子也说的对,若没有这商人,这些肥料也自然帮助不到百姓,最后离帝嘉奖了史氏,赐下不少东西,随即还叫人好生将人送出宫去。
史氏自始至终迷迷糊糊的,她只觉得自己吓得都快哭了。
待史氏风风光光的到了秦府时,秦家人都不明所以,得知有了御赐之物赏下,俞氏都不敢相信,这三媳妇到底做了什么事儿,为何得到了皇上的赏赐。
在俞氏与秦乐的相问之下,史氏却是哭了,她吓坏了,丈夫不安慰她还质问她。
俞氏只好将儿子叫开,与二媳妇一起陪在三媳妇身边,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史氏知道瞒是瞒不住了,她知道婆母最是讨厌她行商,可是现在连皇上都知道了,她也不得不告诉婆母。
于是史氏将这几年在京城行商的事说了,她初来京城,那会儿秦家院里的银钱极少,她时不时想买些好吃的给生哥儿吃,这自然要银子,而且她在庾县本就用钱惯了的人,若是不做点儿生意,自己带来的银子就是坐吃山空。
待史氏将前因后果说出来后,俞氏气得手发抖,伸手指着她,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二媳妇吕氏听了也是一脸的惊讶,那生意不是史家娘家人在做么,怎么三弟妹一来京城也做,再怎么说他们也是官宦之家,怎么可以做这么恶心的生意,吕氏一想到以后在宴席上别人问起,她都不知道要怎么答了。
第749章 关于史氏的去留
史氏赶紧在俞氏身前跪下,含泪说道:“娘,生意不分贵溅,我这也是帮了百姓,连皇上都因此许下了赏赐,娘,你别再生气了,我这生意也算是过了明路了。”
史氏不说还好,一说俞氏更气了,“你倒是有理了,皇上打赏了你,从此以后咱们秦家在京城也就出名了,你做这种生意,你怎么与我商量,你还当不当自己是秦家人。”
俞氏上前就要挥一巴掌,吕氏连忙上前相拦,劝道:“娘,连皇上都知道了这生意,如今再责怪三弟妹也于事无补,且等四弟回来再说。”
俞氏是真的气着了,身形不稳,在吕氏的相扶下收了手,随后坐下。
俞氏看着史氏,沉声问道:“你赚了多少银子?”
史氏有点儿不敢开口。
俞氏只觉得胸口有口气往上飚。
史氏对上婆母的眼神,只好垂着头说道:“京城里的人多,我基本将内城与外城的都建了茅房,又卖给全国,所以赚了一些。”
“一些是多少?”
俞氏的声音提高,史氏连忙答道:“数目有点,内城铺子有二十间,外城买下两处市场的档口,京城到陈州去的庄子置下三处,还有——”
俞氏与吕氏都一脸惊讶的看向她。
史氏只好硬着头皮接着说道:“娘,我将生意扩大了点,还经人指点,肥料得到更好的利用,所以,我跟一位北边地主合作,在北边有两百顷良田。”
俞氏已经快被气晕了,她靠在交椅中,直叫史氏出去。
吕氏只好劝三弟妹先出去,史氏一脸委屈的出去了,她就知道,一但婆母知道,她就惨了,她刚开始在京城里做这生意,原本没想做大的,只是她才发现京城里简直是一个遍地商机的地方,尤其她遇上几位种田老手,经过研制,与当年在庾县时的肥料不同了,她其实是帮到了百姓的,当然她也赚下不少银子。
如今生意更是供不应求,北边的两百顷良田是北边那商人半买半送给她的,就是盼着能买到她手中的肥料。
天黑了,秦楚却并没有回家,他这会儿出了宫与周寅一同去了东宫。
东宫书房内,秦楚忽然开口,“今日杜卓远忽然提起我三嫂,我就知道他用心不良,先前又派了人去刺杀我儿子,这帐是越记越多了。”
秦楚忽然向周寅跪下,“二哥,我决定向杜卓远出手,还请二哥容许。”
周寅见状,脸以微变,上前将他扶起,郁闷道:“咱们先前不是说好的,暂时不动杜卓远。”
秦楚却道:“二哥,先前我派了人去了夷陵郡诡山,可以肯定的是,是杜卓远动的手,朝廷尚且不知道那诡山有矿石,他却派人在那儿开采了好些年,想来他已经准备了多年,咱们此时动手,可以乘他未有反意前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周寅一听,有些犹豫,随后问道:“秦楚可是知道怎么对付杜卓远,若不能一举拿下,那就逼反了杜卓远了,先前本就在养死士,上一次损失了这么多,如今转眼又补充上了,倒是有手段。”
秦楚看着周寅,点了点头,“二哥,不必担忧,我知道他的致命把柄,眼下正有一人,此人正是杜志渊,他与我同年出士,是榜眼,却是外放为官,至今不敢回京城,他与我先前就有过节。”
周寅一听,更是奇怪了,“咱们要对付杜卓远与这位杜志渊有何关系?”
“二哥先前回了京城,后来我与这杜志渊有过较量,查到了他的身世,他是杜卓远的私生子。”
秦楚的话令周寅很惊讶。
秦楚接着说道:“杜志渊如今没有斗志,对我也是避之远远的,如今我得想办法让他升起斗志,想方设法回京城里来认父才行。”
周寅见秦楚胸有成竹,于是也没有再反对了,他拍了拍秦楚的肩,交代道:“那你动手吧,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为你挡着。”
“谢二哥。”
秦楚出了东宫,打马来到于府外,他停了停,真想直接进去,可是一想到秦家院里此时怕是闹得不可开交,他不得不往前头去了。
于府的管事看到了停了下的姑爷,见姑爷又往秦家院去了,连忙去院里告诉主母去。
许三娘听到秦楚过府而不入,气得拍胸口,“这是心虚,将我的外孙过继了,他们一个两个的都擅作主张,不告诉我,不然我非得阻止不可。”
此时于书燕从堂外进来,听到母亲难过的话,她心头也不滋味,可是她与秦楚做下的决定却是不能与母亲细说。
于书燕来到许三娘身边,将亲自做的饭菜放在桌上,就要陪着母亲吃,许三娘却是没有食欲,看向女儿,气极败坏的说道:“燕儿,你现在就去,将我这外孙抱了来,乖,就说早上那是一时糊涂。”
于书燕其实也没有食欲,她放下碗筷,看着母亲,好半晌才说道:“娘,我与秦楚商量过的,此事也经过深思熟虑,所以娘,你不要再拒绝了,以后我与秦楚还会有孩子,到那时我让娘帮我带。”
许三娘听到这话,眼泪就来了,上前握住女儿的手,只感叹着,一直说不出话来。
而此时的秦楚回到秦府,就发现秦家安静的可怕,这反而不对劲了。
秦楚将缰绳交给长随,他快上两步进入堂前,就看到父母兄嫂都静静地坐在那儿,那模样就是在等他了。
秦楚只好在前头的空位坐了下来。
俞氏见四儿子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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