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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娇妻作死日常-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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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书燕从西屋里出来,到了正屋,就见母亲早已经将饭菜做好,这会儿从厨房里出来,手里拿着碗筷,看到她这打扮,很是疑惑。
她将自己想去镇上打探一下的想法说了,许氏一听自是不准女儿出门,女儿芙蓉之姿,又未许配给人,必遭人惦记,哪能让她一个人出门。
吃完饭,于书燕想了想,来到厨房的灶火前,抹了一把炭灰在脸上,原本白皙能挤出水来的皮肤上立即变暗,这模样倒像个庄户人家了。
许三娘见状,最后答应了女儿的请求,总有一日要放手的,如今她已经及笄,是时候教她学会出门了。


第8章 怼渣夫
于书燕出门前,许氏给了她一百文钱,相较于庄户人家,这一百文已经很多了,一斤肉才十文,坐牛车往返镇上也不过五六文而已。
许氏怕女儿辛苦,又是第一次自个儿出门,自是慷慨。
于书燕将银袋贴身收好,却并没有坐牛车,而是直接朝镇上走去。
她上一世吃的苦何止这些,她还曾挑着担子去过镇上,做姑娘家的时候,父母兄长将她捧在掌心,把她养得白白嫩嫩,嫁到秦家就像野草一样,坚韧的活着。
秦家说起来有百来亩田,可是秦家爱好虚名,平时爱做善事,对家里人却很是苛刻,何况还要养一位读书郎出来,算起细帐来,还不如她在娘家的时候宽裕。
于书燕这一世的脚力没有练出来,才走了一半路程,她就脚痛了,于是在一旁老树下歇脚。
她今个儿乔装了,一路上也不与人打招呼,居然没有几人认得她。
这会儿小官道上来了两位妇人一名男子,于书燕只是无意间朝来路看了一眼,就认出了三人,正是前一世的婆婆,还有大哥大嫂。
俞氏今年四十上下,外表瞧着性情温婉端庄大方,一身紫檀色衣裳,发髻梳得齐整,只带了支素银簪子,却让人瞧着既精神又整洁,自有一股不能让人轻视的威严。
大儿媳妇毛氏是秀才之女,本就生得大气,五官还算精致,实属耐看型的,而旁边的秦家大哥便跟秦楚长相相似,倒是俊朗。
于书燕急忙起身,至少现在她还不想见到秦家的人,于是赶紧离开。
那边三人传来说话声,秦家大哥说起家中牛车的事,秦母俞氏却接了话,“正是春耕之时,牛是用来耕地的,不过是去一趟镇上,走几步路而已。”
大儿媳妇毛氏立即附和,秦家大哥也不好多说。
俞氏在秦家是掌家之人,向来说一不二,又因她原本是举人家的小姐,年幼时家道中落,父亲死得早,跟着寡母生活一日不如一日,便嫁给了泥腿子出身的秦有富,所以在家中,不管是丈夫还是儿子,个个都敬着她。
于书燕快步离开,不小心听的这一耳,她想都不用想,俞氏这是节检,秦家断不可能只有一头牛。
于书燕没有再停歇,便是不想再遇上秦家的人,于是一口气走到了镇上。
镇上还如她记忆中一样,热闹极了,正好今日逢集市,有不少商贩沿途叫卖,她寻着记忆去了镇上唯一的杂货铺里。
进了铺门,她愣住了,她居然看到了秦楚。
此时的秦楚穿着一身靛蓝色的长衫,身姿挺括,一身儒雅,如前世一样,只是换了一张少年的脸,此时听到脚步声朝门口看来,只见他剑眉星眸,漆黑的眼瞳里似乎略显惊讶。
于书燕差一点就在他的目光下退了出去,又觉得自己很没出息,于是强忍着心里头的怨怼与慌乱,挺直了身子,朝柜台走去。
两人见面都不曾朝对方打招呼,就像初次相见一般,但秦楚慢慢扬起的唇角却是泄露了他的心思。
于书燕来到柜台前,看到一位长相不错的少年,此人瞧着十八九岁的模样,此时正招待着其他的客人,待人接物很是到位,恐怕就是大伯母口中所说的那位能说会道的刘二郎了。
于书燕心思微动,待刘二郎送走了客人,她方开口,“这位东家好生俊朗,我是城西的伍媒婆,今个儿是来给你说亲的。”
刘二郎脚步一顿,看向于书燕,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眼,疑惑的问道:“不知是哪家的姑娘?”
“其实我是为我一个远亲表妹来说亲的,家住县城,父亲是位秀才,开了间私塾,弟子七八个,家中名声极好。”
刘二郎一听,心思动摇,他想着要是普通的寻常女子,他自是会拒绝,毕竟大哥还未成婚,父母最近拿他来当愰子,他不是不知道,倒也没有点破。
刘二郎将于书燕再次打量了一眼,指了指一旁的帐房,“借一步说话。”
于书燕就知道他会动摇,但凡行商的最想娶书香门第的女子为妻,她倒是大方的朝那帐房走去。
没想秦楚居然没有走,此时居然也跟着她进了帐房。
刘二郎疑惑的的看着两人,“你们两人是一起的?”
于书燕正要说不是,秦楚便道:“正是,她是我娘子。”
呸,于书燕瞪了秦楚一眼,一想到又跟姓秦的扯上了关系,她就想杀了他,这个负心汉。
于书燕今日是来套话的,生怕负心汉揭破她的谎言,只好默认。
三人坐下,刘二郎这一次却将疑惑问出了口,“我瞧着你年岁也不大,倒是少见这么年轻就做媒婆的。”
于书燕摆手,“一言难尽,我夫家丧门星,死爹死娘,丈夫又是个没本事的,我不得不出来谋份差事赚点现钱。”
旁边坐着的秦楚倒吸了口气,眼神意味不明的看着她,于书燕却装做不知道。
对面坐着的刘二郎只觉得诡异,这伍媒婆这话也不怕伤了自己丈夫的心,这不瞧着旁边的丈夫都要发怒了,哪个男人受得了媳妇在外头说自己的不是,而且还把家里的事外传。
刘二郎轻咳了一声,试探的问道:“不知对方是如何看中我的,倒是有些意外。”
于书燕立即露出笑来,“这你就不知道了,此事待你们亲事成了后你自个问去,我倒是觉得这是一桩好亲事,秀才家中名声倒是好,唯独钱少了些,这骋礼……”
“自是不必说。”
一说到对方家中无钱只有名声,刘二郎就觉得此事怕是真的了,在钱财上他还是有这份自信的,立即来了兴致,心想着只要对方姑娘长相过得去,他倒是愿意这门亲事的,到时他回头再跟爹娘说说看,反正大哥的亲事也要换庚帖了。
然而于书燕却又叹了口气,“对方姑娘倒有一个疑惑,听说刘家公子已经有了婚配,不知可真?”


第9章 威逼利诱
刘二郎连忙起身,“我没有婚配,那是我大哥,必定是外头传错了。”
“原来是你大哥的亲事?不知你大哥几时成亲了?也不能让对方姑娘久等了不是。”
刘二郎见她不再追究了,松了口气,连忙答道:“我大哥过两日便换庚帖,很快就要成婚了。”
于书燕点对,瞧着模样还算满意,刘二郎这才放心的坐下。
于书燕又道:“听传这杂货铺里实际做买卖的就是刘大公子没错吧。”
刘二郎一听,朝左右看了一眼,声音小了不少,说道:“铺面向来由我管着,我大哥多是呆在家中不理事的。”
于书燕像是松了口气,一脸满意,“你大哥不知以后会不会掌管这铺面?”
刘二郎摆手,“绝不可能,我大哥不方便的。”
“为何不方便?”
于书燕却是不信。
刘二郎有些犹豫,他再次朝门口看了一眼,小声道:“我大哥有疾在身,家中这家业自是由我继承的。”
于书燕这下彻底的满意了,夸了刘二郎好几句,又说那秀才家的小娘子长得端庄大气,若不是人家见到他芳心暗许,不然这家门坎都要被媒人踏平了。
这么一说,刘二郎心花怒放起来,高兴的起身朝于书燕掬了一弓,“或是事成,我必有厚谢。”
接着于书燕又说将他的情况转告给对方,过两日再来,又报了家中住址,住在县城城西。
于书燕从杂货铺里出来,脚步飞快的朝镇门口走去。
到了镇门口,她回头一看,身后没有秦楚跟着了,她松了口气,负心汉阴魂不散,好在她是重生的,识得他真面目。
回去前她去了一趟药铺,接着便坐了牛车回家,免得又在路上遇上秦家人,她现在是看到秦家人就讨厌极了。
回到家中才晌午过后,给了四文车钱。
院里许氏已经做了香喷喷的饭菜,正在门口张望,看到女儿回来,心中一安,再看到女儿脸上的黑灰,便叫她先入屋洗漱。
于书燕梳洗好,换了花布衣裙,从西屋出来,转眼变成了一位美艳的少女,许氏瞧着女儿,既欢喜又心忧。
母女两人吃了午饭,许氏才问起这一趟的情况。
于书燕自是原原本本的说了,她扮成媒人去骗人,许氏听了后忍不住又教育了两声,然而心里却在听到对方情况果然如蔡氏所说的那样后,她再也开心不起来了,更没有心情追究于书燕今日的孟浪之举。
“你爹你大哥都不曾将此事问过明白,这刘家显然太阴险了,后个儿你姑母过来,我必定同她好好说说,如此对侍侄女,算是怎么一回事呢?”
这日夜里,于书燕心惊肉跳的等了一夜,黑衣人没有来,她松了口气,第二日不免起得晚了,不到晌午,爹和大哥回来了,她尚在梦乡。
于江全父子这次出门猎物并不多,追入深山,得了几张好皮子,明个儿送到镇上去卖,接下来他不打算出门,想等着女儿的婚事定下再说,谁知一回来就听到许氏所说的话,气不打一处来。
于江全才把皮子放下,转身便要走,瞧着样子是要去镇上找于宝莲说理去,没想父子两人才出院门,就见于宝莲夫妻二人已经进了村。
今个儿于宝莲打听到二哥和大侄子没有回来,所以提前了一日过来换庚帖。
谁知牛车一到于家的门口,就见二哥和大侄子此时正站在门口等着她,倒是把她吓了一跳。
“大哥回来了?”
于宝莲这话说得突兀,反而引起了于江全的注意,就见妹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找人算了日子,原本明个儿换庚帖的,但今日的日子比明日更好,便今日来了。”
于江全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将人领进院中。
没有入正屋,在院中的长凳上坐下,许氏也不曾送碗水上前招待,一身秋色衣裳的于宝莲面色微变,伸手摸向自己发髻中的银簪,接着笑了一下,朝身边的丈夫看去一眼。
万贵立即反应过来,从怀里拿出一把银篦送上,“这是刘家公子的小心意,是送给丫头的。”
原本万贵准备将银篦落下,反正二哥一家向来不计较这些,只要两方不说穿,谁也不知道这银篦到哪儿去了。
于江全却是没有接,反而看着妹妹,“宝莲,二哥问你一事,你要老老实实的告诉我,刘家大郎为何不能与我家小女真情实意的见上一面?”
“这……”
于宝莲心下一慌,连忙打马虎眼,“二哥,我不是告诉过你的,刘家在镇上开杂货铺子,这铺子里的生意一日都不能离开人,这不是走不开么?”
“再说,二哥,侄儿不是去看过,莫不是不满意?”
于江全冷哼一声,“宝莲,丫头也是你的侄女,你是她的姑母,你今天就老老实实跟我说一句,站在那铺子里的可真的是刘家大郎?”
于宝莲心中咯噔了一下,莫非二哥知道了?
“二哥说的什么话,那自是刘家大郎的,二哥,咱们今天还是赶快将庚帖换了,我正要回去给刘家回个信儿。”
“这庚帖不急,我听说刘家二郎也正好在说亲,还是县城里秀才的女儿,不知道妹妹可知道?”
于江全看着于宝莲,一脸的严肃。
于宝莲下意识的起身,她激动的说道:“不可能,怎么可能。”刘家明明说好的,先让大郎成了婚,再谈二郎的婚事,而且这二郎的婚事两长辈也私下应承了他们,必定是娶她家女儿没错。
于江全看到失态的妹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也跟着起了身,一脸冷肃的说道:“我看这婚事还是算了,你这银篦也退回去,刘家我们高攀不起,我家丫头也没有什么本事,还是在村里头嫁个泥腿子更好。”
于江全一口回绝,于宝莲慌了,连忙拉住于江全,先前她昧下了刘家五十两银子,这会儿也顾不得那五十两银子了,直接说道:“二哥,刘家发话了,如果亲事成了,除了骋礼之外,额外还有五十两银子送上。”


第10章 牢狱之灾
于江全一听气出一口老血,果然有问题,他似今日才看清这个妹妹,那眼神看得于宝莲心里直发慌。
“宝莲,此事到此为止,我是嫁女儿,不是卖女儿,我虽没有能力,买不起田地,给不了丫头好嫁妆,但是我护她周全还是有这个能力的,你们请回吧。”
于江全没有半点余地,于宝莲原本还说几句软话的,见二哥油盐不进,臉色立即变了,她站直了身子,理了理衣裳,一脸从容的说道:“二哥,这婚事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镇上的人都知道刘家大郎要娶于家姑娘为妻,日子也定好的,连八字都私下里合了,天作之合,所以这婚事也不是二哥想退就能退的。”
于江全一听一脸怒气的看着这个妹妹,想不到妹妹嫁出去多年不见,再没把娘家人当亲人看待。
“于宝莲,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要么丫头嫁给刘家大郎,要么赔偿刘家大郎一百两银子,此事才能了,二哥怕是不知道,刘家在镇上虽是开着杂货铺,可是他们跟应知县却有渊缘的。”
“二哥想知道就派大侄子去打听一下便知晓了,这婚不管二哥同不同意都得结,刘大郎见过丫头,看中她了,谁叫她生着一张貌美的脸呢,可别像她娘亲一样,当年为了逃避宫中选秀竟将自己的脸划破,还匆匆与二哥私奔。对方说了,若是丫头不能完好,自是拿二哥一家是问。”
“二哥,你也知道的,民不与官斗,你是有一身蛮力,会打猎,可是那又如何,你还能与差兵打一架不成?”
于宝莲说完这番话,扬着头往外走。
“站住。”
于江全拉住她,“你怎么说也是我妹妹,你竟然要害自己的亲侄女?”
于宝莲拔开于江全的手,冷笑一声,“这哪叫坑害,这是叫丫头去享福呢。”
于宝莲夫妻走了,于江全却坐在长凳上一脸的忧虑。
于书燕一直坐在西屋里隔着门帘将所有人的话都听在了耳中,都是她当时看到了秦楚,她才答应这门亲事的,再回想起来,上一世她是拒绝了这门亲事,那时她想着她要找的人,一定是她最爱的那个人,否则她不嫁。
没想到这一世她随意的一句话却惹来了麻烦,她原本以为只要这人四肢健全,能过日子就行了,谁能想跳了她姑母这么一个大坑。
她推开西屋的门,看到院中一脸忧愁的父母,此时大哥于英改气不过,打算去镇上找刘大郎算帐,被许氏拉住。
于书燕在此时开口,“爹,娘,事情是我惹来的,我推不了责任,爹,我听说应知县是一位严谨公正的父母官,就算刘家跟大人有什么关系,只要我们占着理,我们也不必害怕,咱们今天就去报官。”
“报官?”
于江全面色沉重的看着女儿,看到女儿稚气未脱的脸,他就心疼,明明还这般的小,她长得真像她娘当年,竟然是这么美,不知不觉这份稚气已经遮不住孩子那美丽的容颜,难怪刘大郎见到她便动了心思。
“对,咱们就光明正大的去报官,若是应知县有偏颇,我们就将事情闹大,闹得人尽皆知,我不嫁就是不嫁,我们没有收过刘家的礼,不过是我姑母在中间周旋,谁知道她答应了对方多少好处昧下。”
于书燕毕竟有过一世经验,若她真是十五岁的姑子,哪会懂这些,然而这些本事都是秦楚教她的,秦楚这人负心,却是一个极好的师父,她的一手好字,以及她所有的学识都是他教的。
于江全很快被女儿说动了心思,与其等着刘家暗中对付他们,倒不如光明正大的说出来,这亲事非退了不可,好在还没有真的成亲。
当即父子两人就往县城去了。
于书燕和许三娘母女两人却忧着心等在家中。
没想到了深夜,父子两人也没有回来。
于书燕根本睡不着,她先是陪着母亲等了半夜,子夜过后,被母亲劝着回了房,她才躺下,屋里就有了动静。
她连忙拿起剪刀,一双素手便落入宽大的掌中,她根本动不了他,剪刀脱了手,于书燕暗恨。
秦楚在她身边坐下,他依旧穿着一身黑衣,蒙着脸,他时刻都在提醒着她,这三年来,他每次出现都是这般模样,她难道就真的失忆了,不记得他了?
秦楚不信,费尽心思陪着她三年,每每想起上一世两人的怨怼,他就越发的愧疚,原本以为这一世他终于得愿以偿了,哪知她忽然将自己忘记了,这是为什么?
“燕儿。”
秦楚将她压在身下,伏在她的耳边轻轻唤了一声,身下的女子却是绷着一个身子,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在拒绝着他,越发让他不解,甚至有些不甘,不是说收下他的玉篦便是许下一生,她为何出尔反尔?
“燕儿,再等等,再过几日,我就娶你了。”
秦楚声音呢喃,他一边咬着她的耳垂,一边小声说着,于书燕此时只想怎么反抗他,自是没听明白他说什么,何况她的耳根子最是敏感,不过是落下几个吻,她的身子就软了。
这份感觉实在太过熟悉,上一世秦楚知道了她这个秘密,最爱啃咬她的耳垂,每每这番,她必定温顺下来。
可是她现在不甘心,她的左手悄悄伸入枕头下,遂不知她悄悄地藏下了两把剪刀。
于书燕没有抗拒,直到两人胶着在一起时,她才猛然拿起剪刀刺向秦楚。
秦楚惊了一跳,练武之人向来敏感,紧接着一个翻身,顺手将她抱起,坐在了他的身上,而于书燕一阵天昏地暗后,手中的剪刀也脱了手,人也晃晕了,而两人胶着的身子却不曾分开半分。
他依然霸道的侵占着她,她无法动弹,正要出声呼救,秦楚却吻上她堵住了她的嘴。
于书燕从昏睡中醒来,阳光已经打在了脸上,她连忙起身披衣。
来到院子里,一点声晌也没有,父亲和兄长还不曾回来,母亲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于书燕只觉得腰酸背痛,双腿也有些发颤,这几日他越发肆无忌惮,甚至有些贪欢,于书燕心底总是会莫名生出熟悉之感,但是又似乎有些不同,他比上一世的秦楚温柔多了。
她上一世只经历过一个男人,自是不知对比,这一世没成想才重生归来就被人占了便宜,她这么两相一对比,反而这一世的黑衣人比上一世的秦楚更加体贴,也更加的勇猛。
她想到这儿连忙甩头,她这是魔怔了,对付这种小贼怎么还生出心思了,她下次就偷走大哥的小匕首放在枕头下,只要他敢来,她就不相信有朝一日不能弄死他。
于书燕神情恹恹,刚在廊下坐好,院门就被打开,许三娘匆匆跑进来,一脸的慌张。
“燕儿,不好了,你爹和你大哥被抓入大牢了。”


第11章 渣夫缠上来
于书燕一听,也顾不得身上的不舒服,立即起了身,“娘,到底怎么一回事?”
这个时候但凡许氏再细心一点,必能看到原本一张稚气未脱的脸上却生出几分沉稳与老练。
许三娘没有多做解释,反而交代道:“燕儿,你呆在家里,哪儿也别去,听娘亲的话,乖,我这就去找村长和里正,一起去县城救你爹和大哥。”
许三娘转身要走,于书燕却拉住她,“娘,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许三娘却是推开她,不准她出门,反手将院门给上了锁,很快走远了,于书燕郁闷的站在院中,看向围墙,她搬来了凳子,爬过院墙跳了下去。
脚腕受了一点伤,倒是不重,她飞快的朝村口走去,就听到村里人说村长和里正带着许氏一起去了县衙。
于书燕跟着往县城里走去,一路上她想破了头,上一世秦楚说应知县此人向来坦荡,手中不曾有一桩冤案,上任三年后便政迹显赫升为知州。
既然是这样一个正直的人,怎么可能无故将她爹和大哥抓入大牢呢,这个中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于书燕一路跑去县城的,到了县衙门口,就见门口的差兵一脸严肃的守着,她没有急着冲进去,事实上她一介平民是冲不进衙门的。
她得先去找位状师,恐怕得费几两银子了,她从怀里摸出银簪,这是母亲一直宝贝的东西,她知道家里没有了现钱,于是从母亲屋中翻出了银簪一并带上。
庾县几位知名的状师她是请不起的,何况她觉得自家这案子又不是杀人重案,不过是民间小纠纷,只要有状师带她进衙门便可。
于是她往县学里走去。
县学在城东,她脚程飞快,一柱香的时间,她已经到了县学门口,没想今日是院试发榜的好日子,县学门口有贴示,不少人围在门口争先抢着看。
于书燕看着县学门口被堵,她心中焦急的不行,但是她知道这会儿来的不是时候,就算她找到了一位秀才,对方也没有心思跟她过去。
此时人群里有人惊呼,“秦楚中了案首,秦楚中了案首。”
听到这一声惊呼,人群里让开一条道来,看到消息的人从里头出来,正是秦楚的大哥秦安,他挤得头发乱了,鞋子也歪了,然而他却高兴的不行。
外围里有秦楚的二哥秦平,还有三哥秦乐,三兄弟都高兴坏了,秦乐说道:“四弟跟母亲打了一个赌,如果这一次中了案首,媳妇的人选得他自己逃,看来四弟是有意中人了,这是要双喜临门。”
秦家三兄弟兴奋的往家里跑,赶紧将这个好消息传回去,家中二老都盼着呢。
于书燕却是呆了呆,上一世秦楚没有中案首,他排在第五名,那个时候正好他生了一场病,原本当年下不了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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