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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娇妻作死日常-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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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陈君文也翻身上了马,她即使穿着骑马装也显得身段玲珑有致,今个儿两人比试自是没有带幕离的了,陈氏露出了真容,引来无数男子注目,不过有了于书燕站在旁边,忽然便有男子说道:“娶妻当娶于氏。”
此话一出,立即有人“嘘”了一声,“说的什么话,若有心人听了去有你好果子吃。”
那人连忙住口,谁不知陈氏美则美,模样却不是居安于室之人,于氏温婉可人,如今这活泼的模样却是另一番可爱,不像有些贵女学女红读女诫,把人给读得过于死板了,反而像这种大秀之美,就该灵活些的。
第213章 比赛失约
随着胡家的锣声响起,两人座下骑动了,朝前飞掠而去,迎头悬空的铜环,于书燕想都没想便从那铜环中飞身穿过,再落下,双足稳稳的站在马背上。
陈氏此时也正好穿过第一个铜环,与于书燕同样姿式优美的落在马背上。前头还有三个铜环却是接连穿过的,不仅练得是骑马之人的身姿柔软度,同时也练得是主人与马匹之间的配合。
于书燕伸手拍了拍座下驹,再次站到了马背上,提着一口气,看着铜环越来越近,她忽然抵足一点,正要穿过时,脚下的马却是往前一倒,于书燕不但没借势跳起来,反而整个人往下一沉。
却在这时,枣红色的马忽然前蹄人立而起,于书燕心思一动,立即借着它人立而起的姿式点在它的头顶,很快从那三个铜环中穿过,再落地之时,却发现马并没有跟随而来,却是倒在先前的地上,此时前蹄正努力的挣扎着。
于书燕从铜环上落下,直接落了地。
她心中焦急的朝红驹跑去,而这时场中看热闹的众人惊呼出声,就隔着于书燕不远的陈氏却是连铜环都不曾穿过便落了地,黑驹此时倒地不起,瞧着很痛苦。
胡耀带着一伙人冲过来,秦楚来得更是迅速,他来到于书燕身边蹲下,先是将她上下打量一眼,没有受伤,松了口气,接着看向红驹,探了探,面色一沉,说道:“下了巴豆。”
胡耀一听,气得不轻,立即叫人将那两个小厮寻来。
赛是比不成了,那边陈氏却是扬起一鞭朝于书燕甩过来,于书燕正沉浸在人生第一匹宝马的生死上,没有注意长鞭将至。
秦楚倒是眼明手快的抓住鞭子,手臂上还是甩上了红红的印记,秦楚面色冷漠的朝那陈氏看去一眼,原本要发飙的陈氏对上秦楚的眼神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她的手一颤,鞭柄脱手。
秦楚甩开鞭子,拉起于书燕,宽慰她,“马没事,巴豆下的不多,想来对方并不想至死。”
于书燕听了秦楚的话,松了口气,她看着躺倒在地上的马,心里难过的要死,以前没学骑马她还没有感触,自从拥了这匹红驹,她才发现马也是能沟通的,尤其是这一匹,跟她不过相处了一个月,却不惜耗费最后一丝力气也要将她顶上去,想起刚才它人立而起时的执着,她就心疼。
秦楚拉着她让开,有畜医过来查探,胡家的马场里什么都准备的齐全,对巴豆也是管制得极为严谨,胡家的下人身上绝不可能带巴豆,除非这一次进来马场观战的人。
而旁边陈氏身边的侍女终于忍不住了,指向于书燕说道:“一定是她,她只学了一个月,所以她为了赢,给马下巴豆。”
于书燕听到这话,面色一变,一双凌厉的美眸朝那侍女看去,冷声问道:“我虽只学了一个月,但我仍然穿过了三个铜环,而你家主子却直接落了地,仅凭这一点,你也不能否定我这一个月的努力。”
“还有,请你用证据说话,我一直呆在宴场,便不曾离开半步,有知县夫人和主簿夫人见证。”
于书燕的话让同围围观的人心服口服,她的确一直都不曾离开半步,还有两位夫人陪着呢。
陈氏身边的侍女却是冷笑,“你不离开,你就没有别的法子了?你要证据,那还不简单,将那两个小厮叫来对质便是,不是你是谁,此事一但出事,受益的就是你。”
这话也不假,如果不能比赛了,那受益的自是于氏了,毕竟陈氏从小便会骑马,马术必定了得。
“你这么说,受益的是我,那我为何还将我自己的马给药倒?”
于书燕面色不慌不忙,眼神如是锐利而敏感,那侍女不敢与她对视,只说道:“你一定是为了遮人耳目,才这样的。”
陈氏站在马前满眼含泪,好不可怜,若不是身边的下人扶着,恐怕要倒下了,瞧着是脚腕受伤了。
秦楚此时开口,“那就把小厮叫来对质便知了。”
“对。”
人群里有人附和。
很快那两个逃跑的小厮被管事的抓了来,两人一见事情不妙,便往马场外逃,谁知还没有逃出马场就被人抓了。
那两个小厮此时五花大绑的被带上前来,陈君文朝那两人看去,语气很是委屈,“你们是胡家的下人,你们尽管实话实说,不必害怕,两匹马在马厩里的时候是不是有人去过?可有生疑的地方?”
两位小厮不由的朝那侍女看去一眼,就见那侍女警告的眼神,两人连忙低头,不敢说话。
胡耀指着两人,忍着怒气说道:“我是怎么交代的,连这一点小事都办不了?你们是不想活了么?”
胡耀可是胡家大公子,他不想给活路,那自是没有了活路。
两个小厮连忙匍伏于地,“小的,小的这就说,就在我们守着马厩的时候,有张生面孔的女子来过,她说她是来看那匹红驹的,说是秦秀才的娘子安排过来看马的,我们当时都在那儿,就只见对方摸了摸草料便走了,我们不知道这跟她有没有关系?”
“为何让他人靠近?”
胡耀生气的来回走了两步,再次盯着两人,“能指出此人来么?”
那两人在人群里看了一眼,连忙摇头,“没……没看到。”
胡耀审不出来了,那可就尴尬了,看着两个小厮老老实实的,说话也条有理,似乎没有撒谎。
在场的众人都窃窃低语了起来,一时间竟然无人敢上前审断,此时秦楚上前,他在两个小厮身边蹲下,面色沉着的看着两人,问道:“她长什么模样,有多高,穿着什么衣裳,跟你们说了哪些话,是哪只手伸进槽栈的?”
秦楚指着其中一人,“你来答。”
而秦楚却叫旁边胡家的管事将另一人带走,分开审问。
那胡家的管事立即明白过来,拉着其中一人便离开了此处。
第214章 断案
留下的这位小厮正要答,秦楚却又道:“你不必答我先前的问题,你只要告诉我当时两匹马是一前一后的站着,还是站在同一条槽栈边?”
那人呆了呆,先前问了这么多的问题,为何又不让他答,他一时摸不准秦楚的思路,但他问起这两匹马的时候,他回想了一下,自己离开去拿马鞍的时候两匹马是各站自己的槽栈边的,于是如实说了。
秦楚却是冷笑出声,“如果按着你所说的,那女子摸了红驹槽栈里的草料,那为何黑驹也倒地不起?”
小厮一听,吓得不轻,他忘了这一点,对啊,如果不在同一槽栈,便不是同一槽栈里的草料,那此话就圆不了。
小厮急了。
秦楚却又问道:“当时你是站在女子的左边还是右边?”
小厮这一次很谨慎的答了,当时那侍女来的时候,他站在右边,于是说右边。
秦楚便让人将这个小厮带下去,接着再将另一个小厮提上来问,同样两个问题,对方以为问的是先前窜通好的问题,便一直胸有成竹,如今却发现问的问题完全不同,他谨慎起来,第一问题便想到既然两匹马都被药倒,那定然是站同一槽栈里吃的草料。
再问他站在那人的左边还是右边,那人说是左边,倒也与先前小厮说的话相符。
不过这一次秦楚多问了一句,问他站在左边的时候可看得到右边小厮当时的眼神看向哪儿。
那小厮回想了一下,便说对方看着黑驹。
秦楚却是笑了起来,叫胡家的管事将两个小厮都押上来,他却站了起来。
在场的众人还云里雾里的,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就案子审完了?
所有人都看向秦楚,等着他解释,他却伸手指向了陈氏身边的侍女,“便是她了。”
所有人震惊,怎么会是她呢?就这么问两句就说是她,人家可是陈知州小女身边的侍女。
所有人都不懂,胡耀一时间也为难了,秦兄说话向来有根据,他如此聪明又谨慎的人,绝不会胡说,于是上前问道:“秦兄,可有说法?”
秦楚却是指着那侍女的右手说道:“她的指甲里一定还有残余。”
胡耀一听挑眉看去,就见那侍女猛的将自己的手往后一缩,瞧着是将自己的手给藏起来了。
胡耀看向表妹陈氏,陈氏一脸惊恐的看着胡耀,“表哥,连你也不信我么?”
胡耀却是没有说话,而是朝众人看去,说道:“各位先移步去宴场吧,我胡家备有薄酒,各位吃好喝好。”
这是人家的家事,他们再守在这儿看热闹呢就不合适了,再说那陈氏可是陈知州的女儿,自然不能将此事传出来的,但刚才秦秀才破案的模样却还是令不少人震惊的,想来就算不知道全部过程,也是能猜出不少事儿来。
那些人都知趣的退下了,留在当场的只有涉案的数人。
胡耀这一次却是面色严肃的看着陈氏,语气沉重的问道:“表妹,眼下没有外人在了,你就老实的告诉表哥,是不是你叫侍女做的事?”
陈氏气极败坏,“表哥,你信了他们的话,凭什么?可有证据?”
“证据在侍女的身上,必定还有残留,还有人证便是这两位小厮。”
秦楚看向那两人,说道:“我通过你们两人的证词,可以断定侍女去过一趟,她指甲里有细碎的粉沫,我早就注意到了,再次通过你们所说的,我可以断定你们口中所说的的确是女子,而且个子不高,你们两人的身高,可以透过她看到对方的眼神。”
“只是你们两人就没有发现么?如果此人是来害黑驹的,为何要摸红驹的草料,而且你们一个说看到两匹不在一个槽栈内,一个说在同一个槽栈内,那就说明你们当中必定有一个人在说谎,只能说其中一人并没有看到全部过程,那就是半途被支使开了,所以你们若不说出真话,想来大公子也自有手段让你们说出真话来。”
两人一听,匍伏于地,吓得身子发抖,待那胡耀要用上家刑之时,两人已经控制不住,急忙说出了口,“我们说,我们说,正是她过来,指使我们去找匹马,又找新鞍,便将我二人支开了,这中间她做了什么,我们也不知道,事后看着是没事,我们也就没有向大公子禀报。”
两人的手都指向了侍女,那侍女面色一白,出口辩解,没想胡耀却是向胡家的护卫使了个眼色,很快两名护卫上前将那侍女给扣了起来。
“表哥,你什么意思?连我的人你也要打杀么?你就不怕我告诉我爹么?”
陈氏慌了。
胡耀却是没有看陈氏,反而转身朝秦楚抱了抱拳,“对不起秦兄,让秦家娘子受惊了,马且放养在我马场里,我必定将红马养得活蹦乱跳时再给贵府上送去。”
瞧着他还有家事要处理,秦楚也不好久留,于是过来扶着于书燕,夫妻两人走了。
回去的路上于书燕很不高兴,不过是一场比赛,就这一点自信都没有么?还害了她的好马,真是气愤。
秦楚垂首看了一眼胸前的媳妇,吻了吻好的额发,宽慰道:“想来陈氏就得回福城去了,以后也不会留在庾县碍眼了,燕儿,你今日身手当真了得,竟然从那三个连环铜中穿过,便是大半男子也未必做得到呢。”
于书燕想起这事就心里难过,若不是红驹最后助她一力,她自然也跟着落地,使不得脚腕得受伤。
秦楚将她揽紧在怀中,“别担心,马没事,养两日便好了,以后这匹马便是你的了。”
“以后我才舍不得让马受苦,这匹马与我心意相通,我要好好待它。”
“那我呢?燕儿可不可以像待马一样待我?”
秦楚噌过头来,于书燕一掌推开他噌过来的脑袋,“你可是大名鼎鼎的秦秀才,能说会道,今个儿还断了桩奇案,既挡了桃花,也得罪了陈知州,却是将名声传得远近皆知,了不得的人物,我可不敢好好待你。”
第215章 收下两间铺子
秦楚一脸的郁闷,“燕儿好好待我呗,瞧着我这不是得罪了陈知州了,想来桃花是没有的了,有得有失啦,可是燕儿终归得了一匹好马,就不该感谢为夫?”
“感谢你。”
于书燕仰头看他,顺势在他温热的唇上吻了吻。
秦楚呆了呆,心中一喜,将她抱得更紧了。
夫妻两人回到家中,许三娘见脸色不好看,一问之下,才发现被人陷害了,马都没有牵回来,许三娘听了很不是个滋味儿,好在女儿女婿没事。
许三娘将女儿叫到自个房中,但劝着她以后还是少与那些贵女结交,他们是庄户出身,与这些贵女们无法比的,就安心做生意得了,倒是那些贵夫人瞧着世故些,反而容易相处。
于书燕一听笑了,“娘,我不能因为害怕山上有老虎便不上山了吧,我以后会注意的。”
许三娘见女儿胸有成竹的样子,也就不再劝了。
就在第二日,胡耀便带着一位管事的上门了,这会儿秦楚去了县学,于书燕和于江全一起接待的他,他很是不好意思,并对昨日之事感到愧疚,毕竟是他的马场发生的这件事,马赛没有比成,犯下的事却有些丢脸。
事后虽是将表妹送回了福城,可是这边的人还是得他来交代,想来庾县的贵圈里已经全部知道了。
这一次胡耀不仅是来道歉的,还是来将旺兴街头的两间铺契送来的,那管事的正是送铺契的人,上面已经转给了于书燕。
胡耀不好意思的说道:“便不是那马有问题,就秦夫人过了那三个铜环,便已经是胜了,仅凭这一点,这铺契也该归还给你们才是。”
于江全一听,一脸惊讶,先前说女儿有场赛要比,他们也不懂,可却不知那彩头是两间铺子,旺兴街的铺子可值钱了,想做生意的租都租不到,转头这两间铺子就当了彩头,果然有钱人真是胡来。
于江全连忙起身摆手,要拒绝。
那胡耀见于江全来真的了, 他越发的不好意思,将那铺契往桌上一放,带着管事的就走了。
于江全不知如何是好,看着一旁一言不发的女儿,疑惑的说道:“这如何是好,还是让女婿将铺契退回去。”
于书燕却道:“爹,为何不能收下,我的马拼死将我顶上去,我过了铜环,对方没有,我的确赢了,她比我先落地,再说她害我之事我还没有找他们算帐呢,就凭着她是陈知州的女儿,我的确家世不如她,不能对她怎么样,但是胡耀的道歉我是接受的。”
于江全听了女儿的话,似乎也有道理,可是两间铺子不是小事,岂能说要就要的。
待夜里秦楚归来,于江全便将此事告诉了秦楚,秦楚听后却是笑了,“还算胡耀断是非,没有一味的偏袒他表妹。”
于江全有些不明白了,人家可是陈知州的女儿。
秦楚却安慰道:“爹,没事的,胡耀与我交好,我知他的脾气,于胡家来说,既是拿出来的彩头,那就不会去计较的,相较来说,那匹马比两间铺子还要值钱,有价无市。”
“啊?”
于江全只知那马很精贵,却不如比两间铺子还值钱。
秦楚点头,“爹,那样的良驹,可不是一般人能弄到手的,胡家有权有势,也未必次次能弄到手,他能将马输给我,那两间铺子算什么。”
这一下于江全不说话了,果然这城里有钱的人也太胡闹了。
胡耀将旺兴街头的两间铺子当成彩头给了秦秀才后,庾县贵圈闹开了,这明显的胡耀算秦家娘子赢,人家秦家娘子跳过了三连环,着实比那陈家贵女要慢落地,于是赌输赢的主簿夫人孙氏这一下赚了不少赌银,高兴的不行,还给于书燕递了帖子,叫她去吃喜酒,多亏得她才赢到钱。
于书燕看到请帖就好笑,既然孙氏这么高兴,那自是要去一趟的,而且帖子上说那喜酒就在任家的马场,想来知县夫人也会一同前去吧。
于书燕应约,她做了新款的骑装,便叫小石头给知县夫人和主簿夫人送去了。
待那胡公子将于书燕的马送来,于书燕的心情才变好,看着果然活蹦乱跳的马,她伸手摸了摸它的鬃毛,它便温驯的蹭了过来,于书燕忍不住笑了。
亲自给她的好马刷洗了一遍,又喂草料给它吃,从马厩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秦楚从前头过来,朝那马厩里一看,两匹好马皆在,他便有些委屈的说道:“我的那匹马可有帮忙喂食?”
那是当然顺手喂了的,而且秦楚的马与她也极为亲近,但是她可不能让秦楚太过得意,于是说没有。
秦楚一看那马肚子,圆滚滚的,显然已经喂过了,瞧着媳妇不说实话,他上前拉住于书燕的手,一边走一边说道:“你已经学会骑马,在马背上得心应手,是时候教你击鞠了。”
“击鞠?”
于书燕想起来了,她在京城唯一看过一次是在端午节,每年一度的击鞠赛开始,也是端午节的重头戏,在京城呆了三年,却只看到过一次,虽说男女大防,但是击鞠赛却是男女皆可以参加,甚至还有男女混合双打。
于书燕记得那一场赛很精彩,彩头也极为精贵,宫里各娘娘拿出了心头好做为奖赏,不少贵女得了去,都高兴坏了。
于书燕拉回自己的记忆,就见秦楚正看着她,眼神有些不明。
“我当真能学会么?”
“那是当然,我家燕儿最是聪明。”
真是贫嘴,于书燕朝秦楚的腰间捏了一把,“我陪着主簿夫人去马场,到时我看看,指不定主簿夫人也教我呢。”
秦楚听到孙氏,便说道:“任主簿此人不错,你与他夫人结交,不必担心,可多接触,若是借着他们的马场学会了击鞠,也免得我借胡家的马场。”
胡家的马场她可不想去了。
于书燕点头。
到了孙氏宴请的日子,于书燕也不坐马车了,她直接穿着骑马装打马出城,往任家的马场去了。
第216章 下赌注
到了任家马场外,却发现还有几位夫人也来了,其中便有知县夫人,她们看到于书燕,都向她道喜,虽说她赢了后她们输了不少银子给孙氏,这一次瞧着样子是要吃够本回来的,个个脸上带着笑意,倒也没有因为先前不曾支持于书燕而尴尬。
于书燕一身利落的从马上下来,那边几位夫人都笑了起来,“这位于氏果然不愧是胡公子口中的庾县第一美人,初见她时觉得她媚了些,如今一身骑马装带着一丝英气,却觉得刚刚好,此女行态端庄,出身农家,有如此气魄,已经不简单了。”
来的都是与孙氏交好的夫人们,于书燕正与她们寒暄之时,知县夫人王氏来了,她们很快迎了上去,于书燕反而挤在了一边。
入了马场,孙氏已经备下薄酒于马场看台的长亭中,长亭内外打了帘子,若是有击鞠赛,便是女客宴席之处,亭外又有数座小亭供人观赏,而马场极为宽阔,一眼望去,青草白云相连,上面还有激扬的赛马能手,此时正比试着。
孙氏与王氏率先进入亭中,其他人也跟着一同进去,孙氏忽然朝落后的于书燕招了招手,“书燕,过来,今个儿这顿宴席可是多亏的你。”
随着孙氏这一番话,众位夫人都看向了她,果然在孙氏这儿,于氏最是得宠,便是旁边的知县夫人也没有说什么,还一脸笑容的样子。
于书燕从善如流的上前,来到孙氏和王氏身边,便与她们两人一同坐下,很快下人送来吃食。
虽只是主簿的官职,可是人家是地方的世家,不仅有钱还有权,便是新上任的知县,官高一级,也得与任主簿商量着来,也算是一方官员能不能管制住这些地方官员,便能管制住这一方百姓。
王氏与孙氏交好,自然也有这一层的,不过孙氏比县丞夫人更好说话,想来王氏郁闷之时,也需要有个人来说说话儿,最近王氏显然心情不是很好了。
任府款待,吃的用的都是顶好的,于书燕坐在那儿没有半点拘紧,反而大大方方,倒是令这些夫人们另眼相看,觉得她大气。
孙氏此时开口,“今日马场有一场击鞠,大家伙的别错过了。”
任府养了一队人马,时不时与各位世家的人马比上一比,还与那福城的也有比赛的,只是这些都是贵圈里男子喜好的比赛,难得她们这些妇人今个儿一饱眼福。
往常这些比赛,皆是贵圈男子们做赌的依据,任府也因养了这一队人马而自豪,听说为任府赚了不少人银子。
随着孙氏这话落,众位夫人便高兴起来,其中一位穿着杭绸褙子的夫人说道:“如此,不如咱们再来赌上一局,为了公平起见,任夫人便做个公证人。”
这位夫人话一落,知县夫人王氏便接了话,“倒也可,瞧着那边的黄旗和蓝旗,我赌蓝旗赢,下注十两银子。”
于是这些夫人都开始往里头下赌,于书燕也就从善如流的一同下赌,她下了十两银子赌蓝旗赢,随了知县夫人的。
孙氏笑看着于书燕,“鬼精灵的。”
于书燕扬起唇角,那边几位夫人也已经下好了注,孙氏便叫来管事的去将蓝黄两队人马叫来,给各夫人看看他们的模样。
原本在那边练着马术的人马便齐刷刷的都过来了,于书燕朝那些人看了一眼,蓝旗的人马瞧着不及黄旗的人结实健壮。
人群里选了黄族的夫人们却是笑了,瞧着这模样就赢定了。
孙氏却是笑看着她们不说话。
很快人马分成两队,各自骑上了马,他们手中拿着球仗,球仗如偃月一般弯曲,顶端往前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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