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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娇妻作死日常-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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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时他们还在卸货,来接货的人也是很眼生,便也没有仔细留意了,吃过饭后,要不我再去一趟码头。”
“算了,大家都是做布生意,这城里多少布行,咱们还能不准人家去卖,既然你说看到了新款杭绸,明年我便同关九说说,必须拿最新款的过来。”
于书燕想了想又补充道:“石头,你下次再看到,就去打听一下是哪一家,以后咱们也时不时的看看人家,倒要看看新款的什么时候上柜,咱们也好找关九要货,可别被关九给骗了。”
生意做熟了,也得时时堤防,杀熟的法子最是常见。
石泉点头,吃过饭后,许三娘便上前收拾,石泉便说道:“都年底了,想来这几日我那舅舅一家怕是要来了,燕子,我跟妹妹商量好了,今年过年去村里,这事儿得说开了,我跟妹妹的户籍得从舅家出来,我们姓石不姓杨,姓还是在的,但我会承诺照顾舅舅和舅母,亦如亲子一般。”
屋里于江全夫妻听后都忍不住看向大石头,这事儿真这么做了,那杨大山一家怕是要大闹,哪有这么容易的,上一次来他们布庄里闹过,知道这兄妹两人在城里赚了银子,那可是杨家的摇钱树,怎么可能准许两人离开杨家。
然而于书燕却是想也没想的支持两人,心里也担心着两的婚事,到时他们两人还在城里做着事,杨家舅母便打着两人的旗号在村里相了亲,事后还不得逼着两人成亲了。
石泉听到于书燕支持,心下一松,看向于江全夫妻,“叔和婶觉得如何?”
于江全见女儿同意了,本意想劝劝的,可是又一想眼下两人年纪不大,还能周旋,以后年纪到了,只怕婚事都不由他们两人,先前在布庄大闹,这布庄是他们于家的也就算了。
可是这婚事上,自古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他们两人若是敢反驳,杨家夫妻必定拿这长辈的事来说事儿,到时两人终归还是要回村的,如此两人的名声怕是就没了。
于江全夫妻对看了一眼,倒也没有制止。
石泉放下心来,就年前布庄关了门准备过年的时候,兄妹两人便回村里去。
只是如此一来,过年时节,那不是只有于江全夫妻两人了,没有小辈在跟前,两人那得多孤单。
石泉一脸担心的说了出来,于江全夫妻一听却是摆手,脸上虽然看着没事儿,心里却也是不好受,不免让夫妻两人想起了大儿子。
于书燕却是笑道:“谁说家中无人,不还有二哥在,还有我啊,若是你们两回村里了,那今年我自是要回娘家过年的了。”
石泉一听却是提醒道:“燕子,你若是回了娘家过年,想来秦楚也会过来,难不成你们夫妻分开?”
这么一说许三娘担忧了,便劝自家女儿,“你们就在对面,有什么孤单不孤单的,你好好呆在秦家,年后再回娘家上门也是一样的。”
于书燕郁闷的看着爹娘,可是爹娘那眼神坚定的,她就恨不能年前便将和离书拿到手,她想着要不要再逼一逼婆母呢?
可是想起秦楚那霸道的性子,这事儿要是真闹开了,这家伙可不好收场,得徐徐图之,尤其不能过年时节。
于书燕只好应下了。
傍晚她跟着家里人关了铺面回家去,手里抱着新衣裳,全是母亲亲手做的,公婆两人各两套新衣,给婆母的还有两件防风的斗篷,料子用的都是上等的,针线活计也是细细缝制,比那成衣铺的都要好看多了。
于书燕拿在手头,马车到了于家院门,于书燕也想跟着父母一同下车,被许三娘制止,又是过娘家门而不入,气死于书燕了。
于家父母下了马车,石泉便将于书燕送到对面的秦家院门口,她下了车交代石泉明个儿再去码头打探一下,接着才回院里。
院子里没想三位嫂嫂居然都在,大嫂坐在廊下做针线,二嫂却是胸前穿着围子衣,手里正忙活着,三嫂却是与丫鬟银叶坐一起,逗弄着生哥儿。
只是三位嫂子齐聚一堂,可不是好阵仗,待于书燕一入门,三人便看向她了,看到她手头漂亮的衣裳,史秋英便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这料子虽好,可是颜色较深沉,她很快便猜到了,“四弟妹这是给公婆做的过年新衣呢?”
于书燕点头,也不瞒着,只是她才点头,那边廊下的大嫂便猛的抬头看向她,脸色很不好看。
第327章 讨好不成反被说
史秋英却是笑得莫名,“四弟妹倒是送得及时,大嫂今个儿才从库房里挑了两匹好布给公婆做衣裳,四弟妹便已经做好送来了。”
这会儿吕二丫听到这话也忍不住朝于书燕看来了。
毛氏的脸颊一红,面无表情的说道:“咱们都是小辈,自是能为长辈做些事儿,三弟妹娘家同样有钱,为何不能像四弟妹这般给公婆送些好衣料来?想来三弟妹便没有四弟妹孝顺。”
史氏一听,脸色一黑,看向毛氏,“大嫂怕是忘记了,你这库房里的布料还是我们史家送来的呢,大嫂借花送佛,还好意思说我。”
毛氏一听,脸更红了,一双杏眸盯着史氏,却弄是发作不得,瞧着她身边的丫鬟,她就郁闷,同在一个屋檐下,她凭什么可以有丫鬟伺候?
史秋英冷冷一笑,“全是狗腿子。”
“三弟妹是什么意思呢?”
毛氏停下手中的针线,便起了身,于书燕见状,加快脚步进入后院,她就觉得不该送,可是耐不住她母亲的坚持,这会儿衣裳都做好了,她能怎么办。
俞氏在屋里休息,听到敲门声上前开了门,看到四媳妇手头的衣裳,有些疑惑。
“娘,这些衣裳是我为爹娘准备的,爹才来城里,许是不曾备下,我铺里头布料最多,便先给爹准备了两套换洗。”
于书燕说这话时心里好不自在,这一番话与她性格不符,前脚都想着和离了,后脚还给秦家两老的送新衣,也没谁了。
俞氏一听到四媳妇这话,她眼神有些意味不明看着她,接过她手头的衣裳,瞧着这些布料都是上等的好,平素还舍不得穿呢,除非穿去参加宴席还差不多。
只是四媳妇为何忽然变得这么孝顺起来,她倒有些不适应。
俞氏将衣裳放在桌上,便叫于书燕坐一下,她却转身入屋了。
于书燕不明白婆母的意思,坐在桌前将屋里打量了一眼,家具简陋,没也没有什么看头,不过屋子里收拾的干干净净,亦如婆母平素的打扮与得体一般。
一会儿功夫俞氏便从内室出来,手里拿着小盒酥糕,这不是秦楚当初从福城买回来孝顺她的么?她还不曾吃完呢?竟然是收了起来。
俞氏将那酥糕放到于书燕的手中,说道:“你于家的确是有钱了,可是这是福城的酥糕,你们怕是也没有时间去福城买来吃,你且吃吧,味道不错呢。”
于书燕这会儿没有吃晚饭,肚子有些饿,这酥糕她最是爱吃,先前秦楚还帮她买过几盒,只是最近秦楚不去福城,所以也有些时日不曾吃了。
但是婆母的东西向来藏得好,前一世她可没有吃过婆母半点东西,倒是大嫂吃了不少,这一世她倒好,居然还得了婆母的亲睐,居然还能将福城买来最精贵的酥糕都给她吃了,她心情很有些复杂。
俞氏见她不吃,还以为她不曾吃过,便将酥糕捏出一块放她手中,“吃吧,很好吃的。”
于书燕拿着酥糕吃了一口,没想收了这么久,味道还没变,糕很酥脆,也不知婆母是怎么收藏的。
她吃了两块便没伸手再吃,俞氏正拿着新衣在看,见状,便劝着她吃完再走,千万别拿出去。
虽然俞氏没有多说什么,但看得出来,她是怕外头三个儿媳妇瞧见了会心里不平衡呢。
于书燕两世以来第一次感觉到受婆母的偏爱,以前多是大嫂受婆母的偏爱,如今落到她的头上,她居然觉得这感觉竟也不坏,难怪前一世几个儿媳妇都服婆母,这御下的手段当真是厉害。
她这会儿吃过糕点,莫名的觉得送新衣也值当了,瞧着不过几块糕点她便被收卖的心情很有些郁闷。
于书燕也不客气了,将那酥糕全吃完了,她站起来便要走了,俞氏将衣裳折好放在一旁,看过后也心里有了数,便笑着说道:“瞧着这针线活也不是老四媳妇能做出来的,想来是你娘帮着做的吧,等明年初二回娘家的时候,到时我多备些年礼,你且带去。”
于书燕颇有些意外,婆母今个儿到底是怎么了,为何这么好?搞得她都不习惯了。
“去吧。”
俞氏脸色不变,瞧着像刚才那一番话不是她说出来似的。
于书燕从屋里出来,心情还有奇怪,就看到大嫂提着针线篮子进来了,许是去婆母那儿邀功的。
毛氏眼尖的很,看到于书燕嘴角的糕点沫子,便停住了脚步,疑惑的问道:“四弟妹这是吃了什么?好香啊。”
于书燕奇怪的看着大嫂,这鼻子灵得比狗鼻子还要强上一倍,她刚才已经收拾了证据,怎么还被大嫂给看了出来。
不过这会儿于书燕的心情却是意外的好,前一世的不少事情历历在目,往常都是大嫂有得吃她没有,于是她说道:“婆母给的糕点,吃了几块,味道的确不错。”
毛氏一听,脸色便不好看了,一句话也没有说,提着竹篮子便进去了。
于书燕忍不住想笑,婆母这御下的手段瞧着她也可以学一学,看把大嫂给急的。
毛氏是着针线活进了屋,就看到俞氏正准备将衣裳拿回内室去。
“娘,我给爹娘做了新衣,不日便能做好了。”
毛氏话落,俞氏一脸奇怪的看着她,“你这布料从哪儿弄来的?”
毛氏便如实答道:“家里库房里还有两匹好布,适合给爹娘穿的,我便选出来了。”
俞氏一听有些心疼了,“那几匹布就不能先留些时日么?咱们家又不是没有衣裳穿,刚才你四弟妹又送了衣裳来,布有没有裁?”
毛氏点头,心头却是不好受。
俞氏一脸无奈,“既然已经裁好,那就做吧,以后要拿库房里的布料什么的,也得经过我同意,你二弟妹管着钥匙,她听你的,你也不能为所欲为。”
毛氏没想到过来没讨到好,心里难过的要命,脸上却还是显得很温顺,她应下了。
吃晚饭的时候,毛氏说头痛不舒服,于是没有过来吃饭,俞氏没有说什么,桌前的史秋英却是心知肚明,异常的高兴。
第328章 周寅受伤
吃过饭后,秦乐抱着生哥儿带着媳妇回屋里去了。
屋里,秦乐将怀里的银子给了史氏,高兴的说道:“今个儿收到的银子,是我替那差兵多做了些私事儿,这事儿母亲不知道,这银子便给媳妇留着,你们母子二人想吃什么便吃什么吧。”
史秋英看着一向老实的丈夫也开始为了她有了私心,高兴坏了,上前就抱着丈夫,叫银叶将生哥儿抱走,秦乐便是一把将媳妇打横抱起便疾步去了内室。
自从媳妇怀孕生孩子,之后又照顾孩子,夫妻之间许久不曾温存了,每次温存也是急急忙忙的,一个不小心生哥儿醒了,哭闹起来了,夫妻之间也没有了兴趣,只好赶紧下床去哄孩子。
自从银叶来了秦家院,秦乐却发现了用下人的好处,有了银叶,夫妻之间晚上便能安生的睡上一觉,还能有些温柔小意,生活有了滋味。
事后史秋英开始吹起了枕边风,她伏在丈夫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夫君,咱们将银叶留下来吧,生哥儿上次拜了菩萨后,便很听话了,想来婆母就算不提银叶的事儿,大嫂也会向婆母提起银叶,过了年怕是要将银叶送走了。”
秦乐一听,心里有些不舒服,自从有了银叶,夫妻之间又能安生的在一起,媳妇儿说的对,若是能将银叶留下,便能多留一个人下来照顾生哥儿,自家媳妇也没有这么辛苦。
“这事儿我过完年便向母亲说说,年前这差事一办完,我便去问问那差兵,要是能拿到明年的差事,我便能多赚些银子,便能顺势将银叶留下了。”
史秋英一听,高兴坏了,上前便抱住丈夫,“还是夫君对我最好了,我娘说了,银叶的月钱都由我娘出,不必咱们秦家负担。”
秦乐一听点了点头,“待我说动了母亲,必定能将银叶留下的,银叶这么勤快。”
史秋英心满意足,就算不能跟丈夫一起像四房那样做生意,但是能留下银叶,她便开心了。
于书燕大清早起来,秦家院门便被敲响,那会儿只有二嫂起了床,在厨房时忙碌,于书燕便去开了院门,看到门外一脸焦急的石泉,她有些疑惑不解。
“怎么了?”
石泉看到于书燕便拉着她往外走,且走且说道:“秦楚昨夜里带着周余回来的,周余受了伤,人事不醒,今早上醒来了,却是不吃不喝,秦楚正在劝着,叔婶很是担心,便叫我来喊你过去看看。”
于书燕听到后,她心中咯噔一声,莫非是周寅知道了阮贵妃的事?
她跟着石泉快步进了于家院门,堂前坐着父亲于江全,看到女儿便叫她去看看,而厨房里却是忙碌的许三娘,许是在做饭。
于书燕推开东屋的门,就看到秦楚坐于外室,而周寅却在内室休息。
“秦楚,你昨个儿带周余去了哪儿?”
于书燕在秦楚身边坐下,秦楚看着自家媳妇,他自是带着周寅去看真相了,上一世周寅死于非命,便是因为暴露了身份,既然阮贵妃的事他总归要知道,他何不陪着他,早早的劝劝他,也免得他暴露了行迹而遭杀身之祸。
“前日夜里我去福城,瞧着周余无事,便将他也一并带上了,去福城的路上我们遇上刺客,我们两人受了些伤,却是抓了刺客,没想到那些刺客竟说出阮贵妃娘娘已经没了的消息,周余却是一剑将刺客全部杀了,于是福城也没有去成,我们只好赶了回来养伤。”
秦楚说得轻松,可是刚才一进来就看到秦楚穿着一身长衫,身姿一丝不乱,一看还以为他没有事呢,原来也受了伤。
于书燕下意识的伸手去扒拉他的衣襟,秦楚脸颊微微一红,捉住她的小手,温柔的问道:“燕儿是打算在这儿为我宽衣?”
于书燕瞪了他一眼,“谁要给你宽衣,我是看看你的伤口。”
秦楚误解了,他还以为媳妇儿两日不见想他了呢,他叹了口气看着媳妇儿不依不饶的劲,于是将胸前的衣裳展开,便说道:“你瞧吧,我已经上了药,伤好了不少,你别担心。”
于书燕上前细看,瞧着伤口不深,秦楚受伤不重,不过大过年的,还受个伤回来,要是婆母知道那还不得小题大作,他们可不知道外头的打打杀杀。
“你昨夜回来的,肚子饿不饿?”
于书燕为他理了理衣裳,秦楚却顺势抱她入怀,语气愉悦的说道:“娘半夜起来给我们做了好吃的,眼下肚子还是饱的,你不用担心。”
“我又不是担心你,只是你若是在我家里饿着了肚子,你娘还不得责备我了。”
“你家我家的,都是咱们家,我娘也是你娘,以后可不准你这么说。”
秦楚刮了刮她的鼻子,吻了吻她的额头。
于书燕被他抱着不舒服,这还是在周寅的东屋,呆会大石头熬好药送进来,岂不是让他看到了。
于是于书燕挣扎着要脱身,秦楚却有些不高兴,燕儿,咱们两日不见,你就不想我么?
不过就两日,有什么好想的,粘粘糊糊的,前一世她怎么不知道秦楚这粘糊劲呢?
于书燕郁闷道:“呆会大石头就进来了。”
秦楚看着她老不情愿,很是受伤,为什么总是想念她的是他,她还怨恨着自己么?整个人心情都不好了。
于书燕才从秦楚怀中挣脱,石泉就送汤药来了,于书燕一脸的尴尬,上前接过药碗,便主动入屋照顾周寅去了。
室内,周寅睁着眼睛看着帐顶,人看着一脸的死气,似乎连生的欲望都没有了似的。
于书燕看到这样的周寅竟有些心疼,如此惊才绝绝的神童,又生于皇家,原本是锦衣玉食,过的是人上人的日子,可是偏生他却流落到如今这般境地。
于书燕在床边圆凳上坐下,将药碗放于几上,接着说道:“二哥,你好些了么?为何不愿意吃药?”
于书燕的声音倒是令周寅的神情动了,他的眼神看向她,眼眶里似有泪意,只是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旁的表情。
第329章 一番劝说
于书燕见状心下一喜,至少她说的话他能听进去,于是她接着说道:“二哥,我昨个儿去了酒肆,有个说书人说了一个民间故事,我瞧着这故事新奇,要不我说给你听听。”
于是于书燕便说起故事来,她说的是山里一窝狼崽子被经过的老虎吃了,母狼独自寻仇的故事,母狼自知斗不过老虎,便一直尾随在老虎身后,直到有一日老虎捕食时受了重伤,于是母狼才发了狠的上前进攻,最后落得一身伤却是将老虎给咬死了。
这是一位村里的老猎户看到的事,故事是真实的,便这样流传了下来。
“我当时听了,还在想,平素我最讨厌的狼,想不到也能一朝咬死老虎,为了孩子离开狼群,独自奋战,这样的故事也太感人了,二哥你觉得故事好听么?”
于书燕装作一脸天真的样子,她自是想劝周寅,可她是装作不识得周寅的身份,便是这一次秦楚带他去往福城也是无意识的听到了这个消息,恐怕连秦楚都不知道周寅为何这么难过,多半以为他受伤的缘故。
于书燕那带着一丝婴儿肥的小脸上是纯净无邪的表情,然而周寅看到她,再想起她的故事,他的眼神动了,便从床上坐直了身子,再次看向眼前的女子,便是她冒着生死将他救回来了。
她失去了大哥,如今认为他为二哥,瞧着模样便将他当成了真正的二哥,是于家父母也将对大儿子的思念都落到了他的身上,这样的一家单纯的人,他却怎么能让他们担惊受怕。
母妃已经逝去,他这会儿再回京也没有了什么意义,他在宫里活了二十年,都不及在这于家院里住的几个月自由轻松,既然世上已无阮贵妃,又何须再有他一个七皇子,他不现身,这些人也能安心一些。
周寅似乎想明白了不少,母狼为护子,尚知报仇须徐徐图之,何况于人,他该打起精神,好好的活下去,这才是他母妃最盼望的,他不能让母妃失望。
周寅便伸手端起几上的药碗,刚喝上一口,他忽然停住,挑眉看向于书燕,见于书燕一脸盼着他喝下汤药的样子,他忽然问道:“你昨个儿去酒肆了?你身为女子,怎得去了酒肆?秦楚不知道吧,他昨个儿都与我在一起。”
啊,关注点错了啊,于书燕刚才只是故意随口一说,毕竟要听说书人,自是酒肆了,她没有去过酒肆啊,可是她不能反驳,于是只好讪讪地笑。
周寅见状,一口气将汤药喝下,接着将药碗放回几上,又说道:“这事儿我且替你瞒下了,妹夫要是知道,那还得了,妹妹怎么说也是女子,以后茶楼酒肆不准进去。”
于书燕有些郁闷,只好闷闷的应了一声好。
周寅又于心不忍,便说道:“这样吧,以后要去,我带你偷偷的去,别让秦楚知道,你去了玩好了,就别老想着去,可知道?还有,记得扮成男装。”
于书燕点头,她倒不知周寅还真当她是妹妹了,大哥这么走了,周寅倒是顶了大哥的责任似的,这感觉还挺好的。
“二哥,你的伤还痛不痛?”
于书燕关切的看着他。
周寅心中一暖,心情似乎好了不少,他该像那头母狼一样,不能急,他要养好伤,要好好的,将来才有机会报复回去。
“不痛,不过是些皮肉伤罢了,养几日便能好。”
这一下于书燕放心了,她端着药碗出去了,秦楚还坐在那儿等着,见自家媳妇出来,脸上有了笑意,他便忍不住问道:“二哥好些了?”
于书燕点头,瞧着周寅应该是想开了,再养几日便能好全了。
秦楚松了口气,“二哥刚才杀那些刺客倒有些用力过猛,他受的伤比我的重,那些刺客也不知哪儿来的,倒是全部死了。”
于书燕一听便知道那些刺客多半是京城带来的了,想不到被周寅给杀了,也好,没有走漏了风声。
秦楚起身拉住媳妇的手,“走,燕儿,我这一日两夜未睡,要不你今个儿不去铺里头,陪我睡觉去。”
于书燕挣脱他的手,“我可是睡饱了,睡不着,你吃过早饭便去休息,铺里头的事情还多着呢。”
“没良心。”
秦楚有些受伤,他可是她夫君,都不及她的生意重要。
于书燕挑眉,一双好看的眉眼全神盯着秦楚,秦楚心头一软,于是也不坚持了,瞧着再说下去,媳妇儿要生气了。
于是秦楚吃了早饭便回去补眠了,于书燕跟着家里人去布庄,许三娘却是留下来照顾周寅,周寅的伤很重,比于书燕想像中的还要重,想来过年前怕是养不好了。
也好,他在家养伤,不出门也免得暴露出来,他虽是会易容,便是这些刺客还是能找到他,必定对方也知道他会易容之术的,有了防备,所以即使易了容也不牢靠,还是少出门的好。
接下来数日,许三娘衣不解带的守在周寅的床边照顾,先前回来的时候还看着人好好的,没想过了一日便起了烧,大夫过来瞧了,他身上的伤太重,病人似乎也有心事郁结,于是就起了烧。
周寅人事不醒了,许三娘急坏了,那大夫也叮嘱于家人好生守着,万不能着凉,汤药也得及时喂下,若能退了烧,命便保住了。
于书燕倒不知周寅的伤这么重,秦楚说他当时生气将刺客全杀了,没想将自己也往刀口上送呢。
要过年了,秦家院里大扫除,三个媳妇都出手帮忙,于书燕却是回了娘家,守在周寅的床前。
许三娘端着汤药进来,一脸忧心的说道:“这孩子已经昏迷了两日还不曾醒,我担心他……会不会……”
“娘,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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