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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旧事:嬿九记-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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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你很聪明,我喜欢。”
“啊?”
晏九九还在愤怒和惊异的巨大反差之中,景施琅早已拽着她的手向刚才那俩茶农来时的方向走去。
“诶…诶……我说了别扯我!”
她真是……她刚才说的话等于白说了吗?这个千年寒冰万年雪山似得人!
“你要是想把那些人都招过来,我建议你的声音可以再大一点,那时候,我看你爬狗洞的事情……”
景施琅说着身后挣扎大叫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勾了勾唇角,转瞬又恢复到原来面无表情的模样,他回头看那抿唇不语的女子,一张红扑扑的小脸,像新放含露的桃花,雪白的手腕像是那柔美的枝条,他看的眼睛发怵,再支持不下去,一把甩开了那一汪春水般的女子,大步向前。
真是说风就是雨……
晏九九朝那伟岸的肩背丢了一剂白眼,一边揉着手腕一边腹诽着。
寂静的石子小路旁是一排排青瓦悬崖顶的屋舍,朱窗红柱,大有小雅的味道,屋前是晒着的衣鞋,屋舍之间又是一棵棵参天大树,这时想来,刚才他们也是躲在这样一棵树前,只是门庭悄寂她毫无察觉,大抵是上工去了罢。
过了一道月门,眼前的景致豁然开朗起来。
这一道墙像是分隔了两个世界一般,一面是曲径通幽的雅致田舍,一面是生机盎然的自然之趣。
满山翡绿,像是一级级宝石做的阶梯;蓝天碧云像是一袭华美的锦袍。
她突然萌生这样的想法,以山为榻,以天为被,就此长眠。
突然,她的视线紧紧盯住两道熟悉而陌生的人影。
“施琅,你看,那是不是他们?”
她拉了景施琅猫着腰,指了指几级下的一男一女。
“我们怎么办?”
景施琅四周打量了一番,小声道:“你跟着我,别做声。”
他说完便下了一级,拿那长势繁茂的枝叶做了掩护,一路潜伏至那大汉与妇人身边,两人丝毫没有察觉他们上一级的茶丛里多了两人来。
只清晰听见那妇人唯唯诺诺的声音。
“听说那城里东家的商贸里有人出了事,却并不是那人……”
那汉子闻言打了那妇人一个耳光,“仔细你的皮!若是让旁人听见…”
说着声音便小了下去,又小心的打量了四周,除了一望无垠的茶田便只有他二人,那大汉拽了妇人干瘦的胳膊,目眦尽裂,破口大骂起来,“若是让别人落了耳根,知道那毒是我们……你和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第四十七章 生擒
晏九九听得一清二楚。
可究竟这大汉和妇人为何要往直供商贸的茶叶里下毒还有待商榷,只怕这二人并非罪魁祸首。
正想着那大汉压低了声音。
“我听说城里的东家来了,除此之外,还有位面生的小姐,不知道是哪家的贵人,你可得把这东西给我藏好了,若是……且不说他们此行是游山玩水还是为了他事,你若是把此事泄露出去,我们俩都活不成!”
说罢那大汉一双眼睛瞪如牛铃,又在脖子处比划了杀头的姿势,那妇人看的骇人,不禁连连点头。
晏九九再也听不下去了,蹭的一下从丛林里窜了出来,景施琅却是始料未及。
“好啊!原来你们两个暗中苟合,我说这大娘怎么这般奇怪!”
晏九九把两人逮的正着,景施琅见如此,慢悠悠从草丛里站了起来,拍拍衣袖。
那大汉先是惊遽有人,却打量起两人不过是粗布褐衣,看着像是庄子里的丫头汉子,又见这丫头不过是以为他们俩偷情,想必刚才他和这妇人的话不过是听了只言片语,收紧的心松了一分。
大汉故作凶猛道:“哪里来的小丫头片子?当心我削你!”
妇人拦下作势要打人的汉子,眼神惊慌甫定,“原来是你们俩……”
“你见过他们?”大汉一把钳住了妇人。
那妇人点头如小鸡啄米,“嗯…嗯…刚才路过吴妈门前的田地正碰着…可你们怎么在这儿?”
“吴妈的田?”那大汉立刻警觉起来,“你们和吴妈是什么关系?”
那大汉扯着妇人,脚步不定,略显惊慌。
晏九九目光如芒,她暗叫不好。
吴妈曾是伺候老夫人的人,在这田庄里相当受人尊敬,景家虽派人来打理庄子上的一应事宜,只是这吴妈资历摆在这里,又受到景施琅的倚重,想来这东家不来的日子里,吴妈的话定是能顶半边天,如今这妇人道出他们与吴妈有关系,也就是与这庄子的东家有关系。
难怪他会如此慌张。
此时景施琅已经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和那汉子妇人同一台阶的地方,她和景施琅不动声色的交换了一个眼神。
晏九九稳了稳心神,“怎么的?你怕我告诉吴妈你和这大娘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吴妈再禀了东家,你们俩就等着被赶出这庄子吧!实话告诉你们,若不是大娘你在田边鬼鬼祟祟,吴妈也不会派我们来跟踪你们,我娘本是叫我兄妹二人去找吴妈家的过过今年的账目,瞧瞧你们俩做的好事!这账本不但没对成,倒是擒了你们这一对奸夫****!我呸……真是脏了我的眼……脏了我这嘴!”
晏九九手舞足蹈,演的绘声绘色。
她指着那大汉的鼻子破口大骂,好像她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看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似得,可她却再也编不出别的来,正暗中焦灼之时那汉子将那妇人一把推到了面前。
“你…你们要怪就怪她,是这骚娘儿们先勾引我的!”
那大汉信以为真,当真以为这两人是替吴妈来捉奸,当下只想顺水推舟将下毒之事掩盖过去,他到了这个岁数还是一条光棍,这寡妇早已过了白孝,到时候误打误撞还能捡个便宜,他每次都要大老远跑到城里去纾解,这次盘个娘们儿回去还能解解馋,管她是青梅子还是烂梅子,关了灯都是一样。
想着那大汉的脸上猥琐之情毫无遮掩。
晏九九景施琅哪里知道他想了这茬。
“我看你们还是随我们走一趟吧!”景施琅拦截在两人面前,他见那大汉面色犹豫,脚步虚浮,大有逃跑之势,“若是你们想着逃跑,就先想想你们的速度快不快的过我这一声指哨!”
说完,景施琅在大汉满脸震惊的表情下,打了一剂指哨。
晏九九更是惊异,她从未听过这般奇特的打哨。
她只觉得景施琅嘴里定是藏了一只小鸟,那哨声宛转清扬,像是啼鸣清脆的黄鹂一般。
茶园开阔,又是高出,极利于声音的传播,景施琅总共打了三记指哨,一声比一声急厉尖锐,在深渊般的空气里激荡着,在这田庄的上空盘旋不去。
不一会儿,远处传来声声回哨,晏九九听得真切,却是比景施琅那三记更为短暂。
那大汉已是满脸是汗。
“这庄子里的人都知道,只要是庄子里守卫队的人都会这打哨,远处站岗的都是通过这打哨来传递信息,我刚才已经告诉庄子里的人封锁所有的出口,你们心里那些想要逃跑的念头……”
景施琅勾了勾唇角,嘴边划过一丝冷酷。
“诶哟!我的姑奶奶!我的大爷哦!你们饶过我们吧!我们俩……”
大汉拉着那妇人跪地求饶,可心中却是巴不得赶紧去吴妈那里挑明了,说不定他今晚就可以把这娘们儿弄到手,可他不能让眼前这两个人看出破绽来,那妇人却是哭的委屈,不仅是这莫须有的罪名,还有那篓子里药……
“那就跟我走一趟吧!”景施琅让了一条道来。
“诶!你们这背篓里是什么东西?黑乎乎的?”晏九九拎起滚到丛林里的背篓正准备搜查一番。
“没!没什么!”那妇人慌忙去抢,只是晏九九灵巧的躲开去,“莫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一会儿一并呈上去!快走!”
晏九九一面赶着两人,一面把那背篓背在身上。
那大汉的神色变得莫名紧张起来。
那两人从景施琅让出的一条小道走了出去,景施琅和晏九九二人紧随其后。
出了茶园那大汉却频频回头窥探二人,估摸走了百里路,路边的植被渐渐换成了达人腰的芦苇,晏九九撞了撞景施琅。
她低声道:“小心那个不安分的跑…”
路…
话还没说完,那大汉像脚底抹油似得往那芦苇荡里钻,可景施琅更快,他二话不说,几个走步,晏九九还没看清,他便早已拧了大汉的胳膊,单手像把锋利的砍刀一般砍向了大汉的后脖颈。
那大汉还没来得及反应,像烂泥一般摊在了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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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拷问
“休想跑路!”景施琅一声大喝,拾了路边的草绳来将那大汉双手束之背后,打了一个结实的金刚结。
他将那大汉翻过来,上去便甩了两巴掌,那昏迷的大汉方才一个激灵,混混沌沌的醒了来。
景施琅却不再言语,拽着那绳子便走,那大汉被拖得踉踉跄跄。
“快走!别磨磨唧唧!”晏九九用手中的长芦苇刷了一下那大汉,使了十足的力却不过是牛甩尾巴似得,匆匆而过。
那妇人胆小如鼠,身材干瘦,憔悴的面容却难掩昔日的绝色姿容,晏九九突然一喊震的她腿骨颤栗,空空的裤管也连带着抖动起来。
这二人的对话晏九九全部纳入心中,看着这妇人这般模样,自然想到这家中没有男人的女人是如何难过,尤其是寡妇,在重男轻女的田庄里,寡妇独身一人带着孩子,要承受巨大的压力,想来日子是十分难言的,也难怪她会铤而走险做这样的活计。
她不再故意威吓,只沉默无言的看着行进的二人。
东阳正盛,可早已没了夏日的蝉鸣聒噪,吴妈家的田埂上空无一人,再行进不一会儿便到了庄子里。
可越走那大汉越发狐疑起来,登入了亭台阁室,他方才省得,这不是东家的宅院吗?他被打晕乎了!
想到这里脸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滴,脚却突然使不上力气,一把跌在地上,可回头身后的天门楼早已紧紧关闭,他们被困在这天井似得院子里,绑着他的男子却松开了绳子和那女子一同进了正对着庭院的正堂坐在那高高的官帽椅上。
那可是东家的位置!
难道…
他不敢再想,周边执着长棍的家仆像向他围来,他若是再认不出坐在堂屋里的人是谁,他今天就别想活着出去。
那庙堂之上高高坐起的一男一女,那男子眸光明厉,高额麟眉;女子不施粉黛却如朝霞映雪。
两人身上的粗衣褐裳再难掩其贵不可言之色。
那妇人木讷,可大汉耷拉着脑袋丧气的模样,可心里早已百转千回,他将那妇人扯到身边,又跪着走了几步,一脸哭丧的表情。
“小的阿四!”他满脸讨好的笑容,却在转眼间痛苦道:“小的真是有眼无珠!冲撞了两位贵人!如今和这刘寡妇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只求您二位能够饶过我这一条小命……刘寡妇她…”
晏九九见阿四目光闪烁,诘问道:“她怎么?莫非你还想娶了她做你的老婆?我可是听说你到这年纪尚未娶亲,还是打着一条光棍……”
阿四眼光一亮。
“小的和刘寡妇本情投意合,只是苦了她独身带了一个孩子,小的本想娶她过门,那孩子就过继在我名下,虽不是亲血,但小的也会将他当做自己的心头肉,以后在外也有个撑腰说话的,也没人会说这是个没爹的娃娃……”
他说的中肯,声泪俱下,一旁的刘寡妇脸色却是一阵青一阵白,她和阿四被这两位贵人撞见,又误以为是通奸,凑巧将那茶毒之事盖了过去,可这演戏归演戏,这阿四怎的还蹬鼻子上脸?
可她却是有口难言。
晏九九心中一阵翻江倒海,这个阿四真是善于编造谎言,这本事倒是与他那喜欢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少东家如出一辙。
“哦?”
景施琅正襟危坐,奉了一盏青瓷香茗,推盏品茶间锋芒外露。
“你说你与这刘寡妇情投意合?景家从来不做伤天害理的事,何不成人之美?日后也不枉一段佳话!”
那阿四万分激动,拉着刘寡妇就要磕头谢恩。
景施琅却缓缓放下茶盏,瓷器搁置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可你那背篓里神神秘秘的装着什么东西?该不是害人的物件吧?”
“怎…怎么会是害人的物件?”刘寡妇结巴道:“只是孩子病了,昨日里就着大夫的土房子讨来一些驴粪做药引…”
“什么病?”景施琅步步紧逼道。
“是小儿发热,过了好几天没好,这司马只能当做火马医了…”
刘寡妇心虚,说着声音小了下去,心里却是空落落,只觉得背后有人紧紧的盯着自己。
“驴粪?”晏九九目光微敛,“驴粪可不是这个味道!”
晏九九将那背篓扔在地上,背篓里黑乎乎的东西像是泥巴却又有几分粪便的模样,可却散发着一股奇特的异香,闻之久久难以忘怀,只怕引游人生出更多的渴望来,应是让人上瘾的东西,晏九九猜个半透,却叫不出学名。
景施琅却是一直把玩着手中的茶盏,极为认真,晏九九话音刚落,他清清冷冷的声音中不带一丝温度。
“若是吐不出什么真话来……”他突然星眸微睨,剑眉弩张,“你们的棍子只管结结实实的落下,什么时候想说了…什么时候停!”
晏九九本想阻止,那妇人身体羸弱却是禁不住这样的严刑逼供,何况家中还有孩童。
“别别别……有话好好说……我都交代!全部都交代!”
阿四看着一个个雄壮扎实的家仆,又瞧那手腕粗的长棍,他捂着脑袋吓得屁滚尿流,从下他最怕挨打,最怕这些皮肉的疼痛。
景施琅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些家仆围成了一个圆,向后退了几步。
阿四连滚带爬,惊慌的眼神中早已丢失了理智,他一边磕头一边指着刘寡妇说道:“都…都是这个坏女人!她勾引我上了她家的炕又以此来威胁我若是不……不……”
“不什么!”晏九九大力拍了桌子,高声喝道。
阿四一个激灵像是被捅了一刀似得面带着哭腔道:“她说若是不帮她下毒就把此事说出去让我不得好死!”
你确实不得好死!
晏九九目光如炬。
“这毒可是这背篓里的黑色物质?”
“是是是!正是……”阿四看都没看,脑袋深深的埋在双手之间,伏在地上不敢睁眼。
“冤枉啊!”
一直默不作声的刘寡妇连哭带喊的跪跑到前边,苍白的脸庞青筋突暴,好似受了百般难以忍受的刺激一般。
第四十九章 识破
那赤黑金漆的牌匾下端坐着一名女子。
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
眉梢一挑,尽是冷意。
“冤枉?我清清楚楚听见你与这阿四纠葛不清,你哪里来的冤情?若是有冤,这时候也不对呐…那窦娥冤可是六月飘雪,大旱三年…”
突然她似想到什么似得,笑盈盈道:“还有血溅白绫!”
那刘寡妇听了脸色煞白,可咽了嗓子却不罢休,只瞄着晏九九道:“小的所言不假,却是实实在在的冤情……若是…若有半分作假小的但请小姐赐白绫一条!”
说完那妇人磕了一个响头,晏九九看她神色坚决不似作假。
“哦?那不妨说说看?”晏九九瞟了一眼身旁的男子。
景施琅却不作言语,只转身递了茶壶令阿辰泡新茶来,大有吃茶听故事的意思。
好家伙!
晏九九心中狠狠的啐了一口,那人只怕又想做个甩手掌柜让她来收拾他景家这烂摊子,可景施琅已经坐定竟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换言之,就是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她晏九九哪里来的本事把这桩麻烦事儿无声的挑给他?
咬咬牙,只当是为了linda!
僵持之间,那刘寡妇虽坚决,可时不时的偷偷打量着一直怒视着她的阿四,那样子足足像是穷凶恶极的瘦虎。
她抬手勾了勾。
“刘大娘!你且靠近些说话!太远了我听不清,耳朵用的累!”
那刘寡妇像是得了鸡毛令箭,半伏着身子跑到了正厅门口,她回头看那阿四距离已经七八米,又被家仆重重包围着。
她松了口气,崩的直长的眉毛像抽了丝的绢布。
她又嘣嘣的磕了几个响头,听的晏九九心里发慌。
“行了行了,莫再把你那脑门子磕坏了,你这冤情不知哪里去昭雪了!”
“两位贵人真是心里跟明镜儿似得人物!”刘寡妇双手合十拜了拜天地,拜了拜晏九九和景施琅,嘴里念着阿弥陀佛之类的。
她又往前凑了凑,“我十六岁嫁给了石头哥,石头哥老实本分这是庄子里人人都知的,后来得了胖小子,日子更加圆满了,那时候就连吴妈也说我前世里修来的好福气……可好景不长,第二年石头哥便得了怪病,四处求医却是无药可医,那时那阿四就跑来与我说这黑乎乎的东西虽是毒物,却可以毒攻毒,能治石头哥的怪病…我那时候……那时候…真是急红了眼睛!石头哥吃了那东西不但没有好却是日渐消瘦,人的精神也没有原来那般利索……不久便病逝了,那时我只当是绝症!可最近才省得那药害了我相公一条命!那日城中景府里的管事来庄子上清账我打听了一番那商贸里昏迷的员工,那症状……与我相公当初一模一样!”
刘寡妇说的声泪俱下。
晏九九双手握了握,“什么症状?”
“那药初食并无明显的效果,但若是长期服用这人会日渐消沉,精神萎靡,甚至会对这东西上瘾,以至于后来离不开……长此以往吃这药的人不仅骨瘦如柴,还会危及性命!那狼子野心的阿四便是为了拿石头哥做试验……我的石头哥才会死不瞑目啊!死不瞑目!”
刘寡妇早已哭成泪人,声音喑哑,连连拍地。
晏九九不禁恻然。
可归根结底是这刘寡妇急病乱投医害了自己的相公,最后还蝇营狗苟和这阿四同流合污…
受累的终归是那稚子。
景施琅依旧不紧不慢的吃茶,好似看着一场身外的闹剧一样,晏九九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他一番。
“吴妈,可是如此?”晏九九越过刘寡妇看向站在门楼处的吴妈,“这刘大娘的相公可是被这阿四害死的?”
吴妈不点头也不摇头,走上前来。
“表小姐,这刘寡妇的相公小石头确实是病死的,只是当时草草入殓,一问三不知……我只当是绝症了!而这阿四,我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过他出入这刘寡妇家中。”
“石头哥惨死,小的愚昧啊!小姐要为我做主啊!”
刘寡妇哭红了眼,额头在地上磕的蹦蹦响,晏九九太阳穴一跳,不禁头疼。
这个景施琅!我又不是他家的正经奶奶,再不说是表亲了!就是亲妹子我也没有给他捋这家务事的道理!
可景施琅却又他算,他暗自打量着眼前的格局,刘寡妇和那阿四两人所说皆是半真半假,可他有心想锻炼锻炼这囡囡,若是往后过了门成了少奶奶,总要帮着母亲主持中馈,家中大大小小的事宜不计其数,这眼前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是手段利落,不出一刻便能判的明了,可见她心思纯善,遇事不够老辣果敢。
他甚为欣慰,抿了口茶,面色微霁。
“三件事情,这黑乎乎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你们俩是否参与了?你们背后的人是谁?”景施琅放了茶盏,“若是想把自己摘了干净只管动你们那狐臊的心思给我说周全了,若是包不圆乎,你们今天不脱一层皮…”
“小人所说…”
那刘寡妇还没说完,景施琅横眉冷对,像一记冷箭嗖的一下插到那妇人的身上,她只觉得身上拔凉。
“把这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给我拖出去,一人一百大板!嘴巴给我塞上,打两桶井水来,晕了就给我泼醒!要让他们真!真!切!切!感受到每一块板子落在身上!打完了上完药再拖过来!”
景施琅的话语不容置喙,那家仆一个个如铜铸的铁人只管服从命令。
这会儿,那阿四如何求饶都没有任何回应。
景施琅依旧细细品着手中的香茗,好像刚刚处置的不过是犯了小错的家奴,随意打发一样。
宅院悄寂,庭中四周的瓦檐有的脱了表层露出白里来,有的完好无损,门童撑着长杆挑了大红灯笼高高挂起,院子里的青石板被照的发亮,缝隙里的小草也许在偷偷滋长,门楼以外是勾心斗角的房顶挑檐子,甬道上传来阿四和刘寡妇声嘶力竭的哭喊,一板又一板,闷实厚重,像打在晏九九的心上。
景施琅,比她想象的能干。
他既然有法子却为何要等她一番盘问方才实施?难道仅仅只是为了看她会如何应对?
这样想着,晏九九的心却情不自禁的泛起酸涩来。
景施琅,承担的远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
庭院深深深几许?
她为何要心疼他……
第五十章 黑手
月朗星稀,稀疏的蝉鸣蝉鸣预示着夏季早已远去,景施琅去了他从前住的院子,晏九九随吴妈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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