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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旧事:嬿九记-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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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始终想不明白,脸上的疼痛是摸不得,眼前的人更是瞧不得,她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顾心慈又说对了,怪就怪在她一片碧血丹心之上。
“那贱人除了要你守在门外还要你做什么?”沈敏瑜睨眼瞧着脚下的人,心中一阵烦躁恨不得一脚蹬出去,心中一铆劲别开了视线。
宝珠一个激灵,不知是上前还是退后,踯躅道:“没了…”说罢怕沈敏瑜不满意似得慌忙补充道:“小的觉得奇怪的是……那……”
她字字斟酌,却不知在沈敏瑜面前如何称呼顾心慈。
“那……那顾小姐当时等着表少爷的时候将她身边的丫头都遣散了,就连她身边的心腹也都赏了酒肉,只留了小的,小的在西府当值不过数日,又是东府送过去的人,我觉得她不应该倚重我才是,可我却不知…”
“哦!”沈敏瑜冷哼道:“你暴露了!蠢货!”
闻言宝珠更为惊惑,她每日小心翼翼对于东府的动向绝口不提,若是泄露了身份绝不会是从他人之口中泄露……难道她露了什么马脚?
不会的!她越发的惊惶,忙道:“小姐!小的绝不会背叛您,可……”
“你自然不会!起来吧!”沈敏瑜蔑笑道。
宝珠云里雾里,她起身偷偷扫了一眼沈敏瑜,见其神色自若,只觉得更加惶惑。
沈敏瑜将实现定格在桌前姹紫嫣红的三角梅上,揪了一朵红瓣在手中揉捏着,那猩红的汁液染了指甲,她将残花掷到地上,狠狠道:“顾心慈!我倒小瞧了你!宝珠啊宝珠……我自然不会疑你的忠心,只是那顾氏刁钻狠辣,变着法儿来戏弄你我主仆,你说我这口气如何咽的下!?”
她省得宝珠听不明白,又自言自语道:“顾心慈那个贱人想假借你之手令我发狂闹事!真是痴心妄想!昨日……她不过是演了一场戏罢了!那贱人特地赐酒肉犒来作借口遣了自己身边倚重的丫头婆子,却只唯独留了你……真是妙计……哼!然后顺水推舟让你看了她和张弘宪新婚之夜鸾凤和鸣……以你的忠诚自然会马不停蹄的来告诉我…我听了自然会愤不可言,而你的身份自然会暴露!如今你回去……只怕是瓮中捉鳖手到擒来!”
宝珠哪里省得那顾心慈会这般厉害,竟然将全局皆数算计进去。
“小姐!那小的回去必死无疑啊!小姐,您救救我!”宝珠慌乱中前去抱沈敏瑜的裤腿,却被嫌弃的躲开,她扑了一空好似了无希望一般伏在地上抽泣起来。
“可不是必死无疑吗?”沈敏瑜云淡风轻道。
“小姐!”宝珠的头磕在地上嘣嘣响,“小姐您救救我!您救救我!”
“别急…”沈敏瑜端了茶盏慢慢的抿了一口,狠绝的美目倒映在碧色的茶面上,“我倒是有一记可以保你一命,也可以让那贱妇落个心胸狭隘,严苛逆德的名声,只是要苦了你…”
宝珠不由分说的重重磕了一记响头,“小姐您只管吩咐,您对宝珠的恩泽是小的上刀山下油锅都还不尽的!”
“好!”沈敏瑜拍了一记响亮的巴掌,“既然你如此说……待回西府里那贱妇若是审讯起你来,你便再三推延,到了最后关头你再说出你与我身边那小厮的私情……然后再苦苦哀求她放你回来,她若是不想放你还好,若是有这个心思,你自然拼尽全力闹出动静来,我希望那传出去的消息是她顾心慈勃然大怒要杖毙了你……只是做戏得做全套,等会儿你小环带着你去选名你中意的小厮破了你的身子再去那西府…”
破了她的身子?
宝珠如心中一惊,抬眼瞧着沈敏瑜目光灼灼,顿时心如死灰不复温,她的命是小姐救得,小姐要她这条贱命她应双手奉上,当下心中一横,跪直了身子,重重磕了三大个响头,大有视死如归的心态。
“宝珠定不辜负小姐!”
“嗯。”沈敏瑜面露赞许之色,又转头对宝珠说道:“东西找出来了?等宝珠回去你且观察着,那边一有动静你就把这盒崭新的胭脂水粉悄悄的给送了去,尽量避人耳目,就说是小姑子送给新妇贴花黄用的……我倒看看顾心慈那个自诩了不得的贱人会如何应对,她不是以为我会怒极了吗?我倒偏偏怎样讨喜怎样来,这胭脂水粉倒没什么问题,这小姑子一盒小小的胭脂水粉她不会不敢用了罢!”
小环见沈敏瑜如此开怀,赶忙附和道:“小姐神机妙算,那顾心慈纵使百般璇玑之心也会举棋不定,这胭脂水粉她自然是不敢用也不能不用!她还不战战兢兢夹起尾巴做人罢!”
第六十六章 罂粟 5
“啪!啪!啪!”三记响亮的耳光落下,那跪在地上的妙龄女子右脸显出丹红的肿态来,昨日里左边才挨了沈敏瑜的巴掌红肿尚未消退,如今看来这两畔红肌倒十分相衬,可今时今日不同,宝珠昨天是邀功心切,替这顾心慈生受了沈敏瑜的愤怒……
她面上扮作委屈,哭的梨花带雨,心中却漠然想道:“小姐字字珠玑,这顾氏的心肠是面上好里头坏,若不是小姐未雨绸缪替她打算,她如今定是被这顾氏主仆二人剔的连肉渣滓都不剩了……她带着使命而来,小姐虽然苦口婆心的告诫她切莫做傻事,可她怎能辜负小姐的重望?她已经想好了,若是这败坏顾氏名声的事情败露,她就触柱而死,给她来个死无对证,到时候…这顾氏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宝珠所想的确不错,如今已是民主时期,早在三十多年前清廷就已经颁布相关法令终止奴隶制,所有原契买卖奴隶世仆的都应还其自由身,更何况是后来雇佣的工人,只是虽然法令严明禁止,可许多世家仍然又偷偷签下卖身契的情况存在,子孙旁系冗杂的大家族仍然存在上尊下辈,主仆有别的思想,说明白点儿,就是说一套做一套,明面上都赞许这法令如何人性,却没有几个人去真正遵守它;而宝珠和沈敏瑜这一例不过是刚好重现了‘以命相报’罢,若是顾心慈强硬着拘留了她或者借此引发了人民惨案,这尚处在淤塞与顿开之间的思想许是会生出不少诟病来。
“我看你是雄心吃了豹子胆!且不说昨日里是老爷和太太的喜庆日子,特地指了你来服侍着,你眼睛长在头顶上!好好的福气你不仔细沾沾,倒学会那些贩夫走卒打花腔,半夜里趁老爷太太熟睡了,我们几个又不在这边伺候着,你瞧着府里是没人能管着你这破落户了是吧?还偷偷的跑了出去!说!到底去哪儿了!?”冰雪抽完那巴掌还不解气一般,竟还要上去踹她一脚。
“小的…小的…”
宝珠脸上火辣辣的,她听说那冰雪身上带着武功,下手不必男人轻,她此刻只觉得三个大嘴巴子下来,右脸早已没了知觉,就连耳朵也嗡嗡作响,冰雪的怒骂忽远忽近,她瞧那冰雪上来就是一脚,下意识的想躲开却又不敢,趴在地上捂着头从指缝见害怕的瞧着,一副窝囊相。
冰雪只是吓唬吓唬她,见她吓得够呛道:“给我说清楚了!你莫以为此时有什么人来救你!也别想诬赖太太对你用死刑,这事儿……你若是不一五一十的给我说清了,我看你今儿走着进来躺着出去算了!”
宝珠见冰雪言下之意就是要做主要了她的命,她扑在地上脑袋磕的嘣嘣响,嘴里连连碎语道:“‘冰雪姑娘您行行好,替我在太太面前说说情,我昨日里只是一时贪玩便偷偷溜了出去,我在那夜市上逛花了眼,又吃了几杯酒,迷迷糊糊的就朝原来当差的东府走去了……”
“哦!原来是惦念着原来的主子,这主子自然还是原来的好啊,那你还回来做什么?叫你原来的主子收留了你罢,我们西府庙小着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我也不为难你,看在你情深意重的份儿上,一会儿你收拾包袱去东府罢!”
宝珠额上绷紧的青筋一条,她急急想道:“这样就算了?就轻而易举的放了她走?小姐交给自己的事情还没做成,她的身子岂不是白白被那小厮占了便宜?此刻正主还没现身,只是委托了这冰雪来赶她走,她也不能当下触柱而死将罪名强加给顾心慈……怎么办?到底怎么办?”
冰雪看着脚下面如土色的女子,她虽然摆出极为愤怒的模样,却还是一边教训着一边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宝珠,除了她刚刚打的右脸,左脸的痕迹还未完全消退,应是如太太所料被沈敏瑜的怒气所牵连,她当下心中更加有数,怪不得太太要一直在屏风后旁听,这丫头应是揣着沈敏瑜那毒妇的坏心思回来的,与其这样扬虎为患不如就顺应着放她出去,太太如今是没有时间与沈敏瑜搅和。
冰雪正想着,脚下的宝珠突然大哭如五雷贯耳,“冰雪姑娘啊!你怎的这般薄情寡义啊!我不过是走错了门,哪里是背恩忘主啊!这偷偷跑出去的罪名我认个,要杀要剐全听你的,可这背弃主子的罪名我可万万没有啊!老天爷啊!你开开眼!我虽然原是东府的丫头,可如今随到这西府自然是与西府上下同气连枝!我宝珠虽然愚笨,可从不会做忘恩负义的事情,若是…若是…”
说着她两眼发直,泪痕早已在眼旁干透,她胡乱抓了一把狼狈的脸,单手发誓道:“若是宝珠做了任何对不起太太的事儿……”
冰雪听着,悄悄朝屏风后瞧了一眼,太太始终没有动静,想必是觉得这宝珠至今仍然在做戏,她不屑的想着,真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还敢起毒誓!我就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把式来!
“我就立马撞了柱子以示忠心!”
冰雪还是看好戏的样子,却不料宝珠说完便像弹跳起来一般向那一旁的柱子跑去,冰雪哪里准她不明不白的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只见她二话不说足尖轻点,像是从水面上轻轻飘过一般,脚下幻化出凌波微步的样式,还没看清她已经截了那宝珠一把扔在地上。
冰雪怒极,呵斥道:“你若是想死我且成全你!”
她的手骤然绷成一个刀面的样式,掌上复杂曲折的纹路一览无余,招式之间竟生出宝刀的锋芒与凌厉来。
宝珠被摔得魂丢了七分却不忘下意识去躲。
“慢着!”那屏风后有了动静,“冰雪!”
两名丫头就着一个婆子簇拥着妇人打扮的顾心慈款步走来。
“冰雪,你且退下。”
“太太!可是…”她指着地上的宝珠想要争辩。
“没有可是!”顾心慈神色一凛,目光沉着如百年佳酿,“宝珠啊……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顾心慈重重的拍了拍扶手,“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她示意身边的丫头将几张相片给宝珠过目,地上的丫头此时早已胆战心惊,她接过照片,定睛一瞧却是触目惊心。
“这……这……”
这不是她和那小厮吗?顾心慈怎么会有这样的照片?难道她一直被算计着?
“唉!”顾心慈抚眉道:“这照片……我见了只是诧异…原本这般乖巧的姑娘,不过…说来也不怪你,这男子应是你原来在东府相处的,如今却是东西相隔,可是苦了你们二人…这照片也是今早有匿名人士送上门来,我让人循着拍照的角度去找,这拍摄的角度应是东府后面的一家照相馆罢!不过可真是细致呢,今日本是替一对新人拍照,却不想…”说着目光流转,又道:“我见了这照片本是想寻个由头放你出去,可你却以死相逼闹着要留下来,我可真真是想不透了,这世上岂有十全十美之事,若是你想着那孩子便去了罢,我不留你…可…”
顾心慈摆摆手又垂首咏叹,像是虔诚诵经的菩萨像一般素手拈花,弹指间却灰飞烟灭,红尘之事她并不在心里。
可她心下却是识破了沈敏瑜的诡计,她指使这丫头破了身子来假意求她成全,若是她要整顿家风自然正中下怀,可若是顺着她们摸着脉走尚且可以见招拆招。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急的脚步声,一名二等丫头快步却不失稳重的走了进来,字正腔圆道:“太太,东府的来人说是姑小姐特地给太太老爷送来新婚之礼。”
“哦?且请进来罢!”顾心慈摆手将那丫头挥了出去。
不一会儿个头齐齐的丫头婆子小厮奉着大大小小的礼盒鱼贯而入,打头的婆子见一应人等皆站齐全了,一双笑眯眯的眼睛在跪在地上的宝珠身上打了个转儿,方才绞了帕子蘸了蘸脸上的汗,喜道:“恭喜太太!贺喜太太!这东西两府虽然分府不分家,自然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所以啊,这西府的事儿就是东府的事儿,敏瑜小姐今日里听说太太和老爷终于花好月圆夜里琴瑟和鸣,自然是喜上眉梢,甜在心尖里,只是这府里没有老夫人……不过敏瑜小姐说了,没有过来人不打紧,她虽然是个姑娘却是将嫂嫂当做自己的姐姐看待,这不!就怕您劳体伤神,这一大早的奉了这些子补身体的上品药材,她说太太家里不差药材,只是这小姑子的一片心意还请太太一定要笑纳了!还有这些子绫罗绸缎都是今年杭织新出的,可新着呢!只怕过段时间就有小少爷要置办新衣了!还有这胭脂水粉,就拿这口红来说,可是老爷特地嘱咐着送给小姐讨喜的,小姐一直舍不得,如今见太太和老爷相濡以沫,这全套的都给了您,哎哟!可没见小姐如此大方过呢!可不是把您当做心尖儿上看待的姐姐嘛!”
顾心慈在心中暗自冷哼,这婆子口齿伶俐话里话外都是沈敏瑜这小姑子如何如何爱重尊敬着她,可送来的哪一样东西不是来借机羞辱她?
顾氏药厂有名的就是鹿茸和各色名品燕窝,其中以金丝血燕打招牌,多少人千金难求!可沈敏瑜不仅样样挑选了送来,还都是品相在顾氏之上的!还有那绫罗绸缎,连她和子诚的子嗣都要横插一脚!至于那胭脂水粉……
顾心慈的视线在哪婆媳手中的光面银錾刻牡丹圆盒上一扫而过,光看物件儿便是极为用心的。
样样压过她便罢了,如今却要拿子诚送给她的东西来羞辱她!
是要告诉她子诚对她有多么用心吗?
顾心慈不知道是该自己可悲还是替张宏宪可悲。
她攥紧了手中的帕子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这可怎的好?我这小姑子总是十分热络,妈妈替我回去道一声恩谢,我可不能白白受了我这妹妹的心意,改日我得送点什么回去好!快!请东府里的贵人下去吃茶去!”
那婆子客气的推阻着却熬不过丫头们的热情,带着一众人等而去。
渐渐褪去了嘈杂,顾心慈重新审视起半伏在地上声色黯然的宝珠。
“宝珠,你看看……你千小心万小意的主子派人来了……可……”顾心慈啧啧道:“竟是看都不看你一样……啧啧……”
跪在地上的女子一颤,可她最终还是没有说话,她在等,等到最后一刻。
可顾心慈心中洞若观火,正厅大门大敞着,门外不远处的湖水犯着秋意,大有秋水共长天一色韵味。
沈敏瑜为了激怒她不禁令放在她身边的暗桩破了处子之身来迷惑她,为了保险起见还声势浩大的派了这么多人来助阵。
她真是……
顾心慈不禁红唇微抿,总归是可惜了宝珠这丫头,若是她知道自己不过是一枚被利用的棋子是否还会心甘情愿的任人摆布呢?
沈敏瑜啊沈敏瑜……
我本是无心与你折腾,只是你太不像话,太不乖巧了……
“冰雪!”她朗声道:“将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关到柴房去,先饿几天再说!”
“太太!太太冤枉啊!”冰雪得令带人捆着吗丫头往外面拖,宝珠虽哭喊着,却终究拗不过冰雪这身硬功夫。
“把她的嘴给我堵上!”顾心慈声音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沈敏瑜!你想跟我顾家论斤论两?也不问问我顾心慈答不答应!
我既然能嫁给对你百般宠爱的表哥,就势必要将他牢牢抓在手心!
至于你…
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第六十七章 罂粟 6
前几日莫名收到了顾家小姐顾心慈的拜帖,说是久闻爱新觉罗氏慧英含珠,因此想要约金公馆的金小姐前往法租界的索菲大酒店一聚。
往常这样攀门结枝的帖子晏九九一应都是不理会的,何况是这种她素未相识的人,若是一一接见,只怕见到明年她走时都见不完,更有极端者竟在半夜蹑手蹑脚的翻进了她的院子,好在被景施琅派来的守卫收拾的一干二净,这事儿还是初晴第二天吃早餐是告诉她和娘亲的,那时她便想,看在她和娘亲一夜好眠的份上,也许她不该这么苛刻他吧?
“初晴,东西可收拾好了?”
晏九九问道,转身之间那镶着宝石穿着金线的蕾丝裙摆绽出一朵绚烂的白荼花来,那延颈秀项拢在轻薄的绉纱中若隐若现,羊脂白玉般的脸庞隐匿在高高的纱领中。
只见初晴点点头,晏九九颔首转身却一个踉跄差点踩到来人的脚,她暗暗舒气,抬头却看到一张不能再熟悉的脸。
笑如三月淡如风,除了他还有谁!
“怎么是你?”晏九九不想与他周旋,“你挡着我的路了!”
景施琅靠在车门上丝毫没有退避的意思,淡淡的笑道:“你这是要去哪儿啊?大包小包的…要不要帮忙?”
说着眼神示意了一旁跟着的四五名家仆。
“停!停!停!”晏九九伸手叫停,好声道:“多谢表哥好意!我只是去会一位友人,顺便小住几天,就不劳表哥费心了!”
说着竟硬生生的去扯车门前的景施琅,你以为我傻吗?好不容易把娘亲接回来了,等合同一结束自然是走为上策,我怎么会要你的家仆那数双眼睛盯着我呢?
“他们本来就是你的。”景施琅纹丝不动,他眼底笑意搁浅,依旧淡淡的看着晏九九,“可我还从未听说过你和顾家的小姐相交甚好?”
晏九九最见不得他这样子,一副趾高气扬总能把人看个透彻的模样,人家跟他讲话时偏偏又答非所问又让人找不出错处。
“你又暗中派人调查我?”晏九九冷不丁的捶了他一下。
“暗中?”景施琅笑意悠然的看了她一眼,“天天往你府里递的帖子那门前的守卫必定会检查一二,以确保你的安全…”
“确保我的安全?”晏九九回头瞧了眼门前的守卫,“他是你们家的人,自然你想知道什么便知道什么了!”
景施琅双手斜插在裤子口袋里,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女子,眼底是望不尽的深渊,突然,他伸手朝晏九九的头顶而去,那杏目怒睁的女子下意识的退避。
他那修长精健的手臂却如流水行云般流畅,“别动!”
那眼前的女子便不再动了。
晏九九暗自腹诽,“他叫我不动我就不动了吗?我什么时候这么听话?”
想着不免暗自懊恼自己没用。
那倚车而立的男子潇洒俊逸,轻俯的脸颊曲线刚毅,宛若鬼斧天工的雕刻一般,他认真的调整着晏九九头顶的八攒珍珠绉纱小礼帽,仿若调教一只懒惰的猫儿。
“马虎相儿”他顺着刮了她俏皮的小鼻子,“帽子都戴反了,不知道吗?”
“……”
晏九九最近的的确确的意识到景施琅让她无言以对的时候实在是太多了,她却次次算在是他攻于算计上,而现在她更加笃定,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此后必定有事等着她。
想着她不经意偷偷看了景施琅身后那些丫鬟婆子和家仆。
“远山,今日你来为启璇驾车,与她同去。”说着又召唤了身后的家仆,“你们三个留在金公馆,你跟着一起去,表小姐什么时候回你们就什么时候回。”
看看看!她说什么!晏九九气的耳朵眼睛鼻子发烫。
可她还是换做一副好颜色,“表哥!只是与顾小姐相聚,又不是赴什么生死宴,无需这么多人跟着,若是顾小姐见了还不知道心里怎么以为我们家如何防着她!”
“伸手不打笑脸人是吧?”景施琅一脸戏谑,他看着晏九九乖张的点点头,不禁玩味兴起轻轻拍了一下晏九九的小脸,“嗯……很嫩。”
“……”
可是这样晏九九还是噙着笑脸,她绝不会让景施琅来搅乱她的计划,娘亲回到她的身边,可哥哥生死未明,那日问娘亲只说她随景家走了之后再回去时便已人去楼空,就连景家也不知道哥哥的下落……
一个大活人就凭空消失了?
欧亨利曾说他所派的人来报也是遥遥无音,而当下可以肯定景家与此事无关,可还有谁有这通天的本事让一个与洛城名门有关的人消失的悄无声息?娘亲说此事景家在暗中跟进,可每每到了法租界线索就迅速断掉,景施琅不是经常在法租界很活跃吗?难道他一点都没察觉到什么?
想着晏九九不禁瞟了眼那正看着她的男子。
“你…你看着我做什么?”晏九九冷不防的心虚道。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景施琅一双凤眼衔星,“要去便快去吧!不然晚了时辰便是真的轻慢了人家。”
景施琅冷不丁的说道,转身挥了挥手,便朝景府走去。
他走了倒是好,却给她留下这么多丫鬟婆子仆人……
晏九九心中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得一脸苦涩的扎进车厢,任那尾随的仆人装着行李,思绪却顺着那后窗里麒背腰窄的男子渐行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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