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民国旧事:嬿九记-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着她咬了一口糕点,抬眼正好瞧见吹着茶汤面儿的傅婉容,她眸光一闪。
这不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吗?
“婉妹妹…”晏九九又咬了一口糕点,许是认准了人的喜悦,她这口咬的要多许多。
傅婉容等着她说话。
“婉妹妹小时候可是随洋先生学过数理?我听父亲说,婉妹妹天资聪颖,除却咏絮之才,这天文数理也是样样精通,我好生佩服婉妹妹巾帼不让须眉,只是在我这一方金公馆中只怕是大材小用了…”
傅婉容愿闻其详道:“倒是读过《九章算术》、《七略》、《梦溪笔谈》……只是……”
晏九九摆摆手,“妹妹的才情堪称绝代,莫说些子‘但是’之类的话,你可省得那江氏囡囡——江书宁,据说她十岁七步作诗,次年母逝不仅府内中馈打理的井井有条,这府中还上行下效,就连她身边的丫头都略有才情,可我觉得婉妹妹比她胜一分,你可知道在哪一分?”
傅婉容眸中微动,江书宁?应是说的那日在顾沈两家的婚席中遇见的那位相谈甚欢的女子。
‘静女其姝’用来形容这样的女子恰到好处,她却将思绪打住,晏九九向来是爽快的人,如此这般委婉的说辞倒不像是她的作风,可句句不离她如何有才,如何能干,却始终不绕到正题上,她一时间摸不清头脑,却笃定金启璇定有事相托,却耐不住主客之道。
“大丫,你先去帮我看看景府送来的鸡汤温好了没。”
大丫准备离去,傅婉容又想道:“初晴你也去吧,大丫这丫头没去过厨房,万一磕着哪里碰着哪里总归是不好的。”
初晴福了礼便同大丫退去。
傅婉容见此刻亭中只有晏九九两人,将茶盏挪到一边,方才开口:“我知道姐姐是懂礼的人,我从宛平城远道而来,姐姐亦悦然,只是姐姐太难为情了……富察氏和爱新觉罗氏生生世世绑在一起的情谊,直冲着这一点,姐姐相托之事我定当两肋插刀,万死不辞!我懂姐姐万事不愿劳烦他人徒增烦忧…”
晏九九听得认真,见傅婉容发起毒誓来不禁扑哧一笑。
“我确实有事相托,只要你帮我打理一家商铺,万万要不了妹妹的命!妹妹这条命我可金贵着,要不然我那当归乌鸡汤是让你一滴都沾不得的!”
她看傅婉容这般模样,干脆说不出话来,笑得肚子直痛。
傅婉容挽了袖子,作势要打她,却娇嗔道:“姐姐……我再不同你讲话了……”
“好妹妹!我算你是答应我了,这打理晏家米行的活计非你莫属!非你莫属!”
两人笑得脸红眉舒,气接不上气,相互指着却又不说,只心领神会便是。
趁热打铁,下午晏九九就给总经理办公室打了电话吩咐阿辰下午把晏家米行所有的文件送到金公馆来。
忙了一遭到底是做了一件让自己毛躁的心情安定下来的事情,可她找江元凯的事情却因发现沈敏瑜和张弘宪之间的奸情而中断,回想起那时的场景,的的确确是他二人不错。
晏九九偏爱服装设计,骨子里是极其浪漫的人,因而是极其信奉感觉的。
可她第一次质疑起自己的感觉来。
难道是沈敏瑜太会做戏了?
脑海中飞快的划过沈敏瑜每每来找她的画面,每一个画面像一颗颗珍珠,接二连三的串在一起。
晏九九发现自己有一个极其愚蠢的错误,她每每只会把自己的思维限定在仅仅出现在她面前的人,因而选择性的忽略到其中重要的关节!
而沈敏瑜和顾心慈之间的关键就是张弘宪!
焉知两家之争不仅仅是名望家产之争……还为了一个男人……
在晏九九心里,沈敏瑜虽然小家子气,可一旦想要得到自己的想要的东西,沈敏瑜比她想象中的要狠辣。
可在她看来,沈敏瑜对景施琅的感情不似作假,以她的骄纵的性格,习惯了众星捧月的生活是绝不会屈居人下,而对于景施琅,沈敏瑜却是例外的。
可她和张弘宪之间的事情作何解释?
她这时候真希望有一个‘诸葛先生’在身边为她纾解顿涩的思维。
脑海中不禁划过一张熟悉的面容……
怎么又是那个冰块脸!
晏九九举杯牛饮了茶水,却因着火气攻心,一口茶在干涩的喉咙打了个硍方才缓缓的咽了下去。
她大舒了一口气。
看来沈敏瑜还是有些脑子,她既不愿意下嫁张弘宪又不愿意将这死心塌地的‘奴才’拱手送人,而她嫁给景施琅之心张弘宪应是知晓的,要不两人也不会如此淡定……
她本以为沈敏瑜只是刁蛮了一些,却没想到她和张弘宪合起来算计景家,若是景施琅毫不知情的娶了沈敏瑜,那绿帽子不得从头戴到尾?
就该让他戴戴绿帽子!
杀杀他的威风!
手上的书被翻了大半篇,可晏九九却一个字都读不进去。
她怎么会生出想要把这件事告诉景施琅的念头?她关心他做什么?
她恨不得那个皮笑肉不笑的人吃不了兜着走!
晏九九在窗前漫看云卷云舒,秋色满园,可她却怅惘了。
要是……亨利在该有多好,遇事焦灼之时他总能耐着性子开导她……不像那个景施琅…整天凶巴巴的……
诶呀!
她心中的小人苦叫连天,晏九九再想不下去,一头钻进了柔软的蚕丝被中,富丽堂皇的锦被像是聚集在天边的团云,晏九九本就苗条,扎在这云雾细纱般的锦被中恍惚看不见踪迹一般。
她闷在被子里揉着脑袋。
这时门却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小姐,江氏姐弟说来看望您。”
初晴的声音隔着锦被隐隐约约的传来,晏九九感觉耳朵被塞了一团棉花,脑袋昏昏沉沉的。
江氏姐弟……
江氏姐弟!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她正要找他们,晏九九不知哪里来的牛力,大力掀了被子朝初晴喊道:“快把他们迎进来,我一会儿就下去!”
初晴还正奇怪这小姐怎的凭空消失了,奈何这锦被一掀,像是激起千层浪涌,初晴心中一惊,目瞪口呆的连连点头退去。
小姐如今吓人的本事……想着她摇了摇头……不对,是小姐太瘦了!
改明儿得叫陈妈多做些饭菜给小姐补补!那般纤瘦的身子拢在被子里都找不着了!
晏九九坐在梳妆台前结结实实的打了一个喷嚏。
她一边整理着鬓发一边想道:“难道有有人背后说她的不是不成?”
思忖间,她眼睛一亮,“一定是景施琅!”
这边景泰商贸正开着员工工作大会的景施琅猛然打了一个喷嚏,正在眉飞色舞汇报工作的员工俱是一愣,众人齐刷刷的看向那坐在桌首的男子。
景施琅捂了捂鼻子,不明状况,“无事,你们继续。”
晏九九自然不会知道她再一次的诅咒又付诸现实,整理好衣着她下了楼,初晴早已迎了江氏姐弟二人,傅婉容热心,下午便随着阿辰去晏家米行视察,娘亲又去姨母那边一众太太打马吊,此时只有她一人在这偌大的金公馆,初晴奉了茶点退去,噔噔的高跟鞋像极富感情的手指在楼梯上留下整齐有律的音符。
客厅和侧厅只用一道碧玉圆珠帘子隔着以作点缀,她撩了帘子,珠玉玎珰,在空中演出美妙动人的古乐来。
江元凯本来四处打量见晏九九由远及近的走来,不禁定睛瞧了过去,江书宁却是端着茶盏埋头小啜着看不清神情。
晏九九不明这姐弟俩一动一静到底是演的哪场戏。
第八十六章 毒胭脂 7
楼下新晋的小生正站在敲鼓先生旁绘声绘色的说着评书,虽还未到下午六点,这一楼满厅的柳桉木有束腰喷面儿大方桌只剩两张闲散的桌子,这样高朋满座的场面在望江阁是司空见惯的,那说评书的小生虽然字正腔圆,琅琅之声,却因着望江阁向来的书谱如此,听来听去总是那几个桥段,座下的人也只图个融热的气氛,哪里还在意这评书所讲,只是各桌有各个的沸扬。
望江阁二楼雅间。
“好的,那就这么说…”
一楼人声鼎沸与二楼的寂静雅致倒是有天壤之别,二楼虽远远的听见一楼的动静,但总是隔了一层墙似得,听不真切,竟像是两个世界。
二楼正对一楼大门口的雅间旁站了两名面露凶光、身量魁梧的汉子,面前挂着菩提子穿成串的珠帘,门上临摹着佛理彩绘,门里盈盈约约传来谈判的声音。
“金小姐不愧是杜威庄园的少董事,所谓虎父无犬子,十年前我与金先生曾有一面之缘,那时虽不知道其中身份,但远远瞧过去,周身的气派总是与常人不同的,猜想定是人中龙凤之辈,后来机缘才知晓原是爱新觉罗正黄旗的王爷,之前的猜想也就不问而解,只是当时听闻令尊已赶赴海外,我本是广善结交之辈,那时候已是追悔!”
晏九九笑笑不语,她等着对面中年男子的后文。
“不过好在老天待我不薄,这得感谢祖上的阴功!”他笑颜对着房梁作揖道,“谁知道十年后竟与金小姐有缘相识,如今看来…”那男子眉色喜悦的细瞧了晏九九一番,“像!太像了!”
“像什么?”晏九九心里咯噔一下,眼色似有晃动。
那中年男子尚未察觉晏九九的异样,“像极了你父亲!今日见到金小姐也算完满了我当年的一桩遗憾事!”
“呵呵…呵…”晏九九挤了挤笑容,她心下却是惶惑诧异。
她刚才为什么要紧张?
柴先生不过是说她与父亲容貌相似罢了,哪里会说别的话?她到底在想什么?
不对!
她明明记得有人说过她像谁来着,像谁呢?
她凝神去想,对面的柴先生还沉浸在喜悦之中尚未关注她一番题外遐迩。
于娓娓?
于娓娓与她容貌相似她早就知晓了,况且她当年去到海外之后景施琅将于娓娓带回景家之后,便有人说风说雨,世家子弟的糊涂账总有人来说道几句,久而久之这洛城的富贵圈是无人不知的,只是还没有一个敢在景施琅面公然唱反调,再加上景施琅将于娓娓保护的极好,这件事情自然就成了富贵圈里公开的秘密。
这论演戏来说,影视明星胡蝶定是在景施琅之下的,她从未见过能把戏融进骨子里化作真情的人,至少之前她是受骗了。
于娓娓的事情只有她和景施琅二人知道,其余人她不清楚也不想清楚,至少在众人面前,沈敏瑜、于娓娓和景施琅的三角恋关系是街头巷尾茶余饭后的谈资。
景施琅究竟是如何将此事演练的恰到好处?
那么他究竟是真的厌弃沈敏瑜还是另有其他打算?
她本想着等此次风波过去了,她也许可以从中撮合沈敏瑜和景施琅共成嬿婉,只是……
她那日在奥莱酒店撞见沈敏瑜和张弘宪的私情这件事…
景施琅到底知不知道?
她到底要不要告诉他?
晏九九是个不爱撒谎也不会撒谎的人,每每若有隐瞒之时,若是娘亲直视她的眼睛她唯恐避之不及,更别说装疯卖傻了。
视线渐渐聚焦,柴先生此时正看向她。
“金小姐,那么歌剧院的材料分包问题我们就说到这里如何?”
晏九九连连称好,事情算是告一段落,她起身与柴先生握手。
“明日办公室的文件梳理好之后,我便令人将合同送过去。”
“不不不…”柴先生谦到,“若是整理好了,金小姐你只管电话只会一下,我当即令人去景泰商贸接洽即可,你手上事务繁忙,我听闻最近总裁正在养病,我就不给你添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旁的不说,若说为你减轻负担,我是义不容辞的……”
“柴先生,您真是有心了!”
晏九九省得他对父亲的敬仰是多年来的积攒,若是委婉的拒绝了他的好意,难免会让他多年来的诚心落空,因而便顺其自然的应了下来。
晏九九送他到了雅间门口,门前的两个彪形大汉见柴先生出门立马变得神色恭谨。
送走了生意合作伙伴,晏九九令阿辰去唤伙计换一壶新茶,她要等着婉容过来,自打上次婉容与她说了那周靖海之后,她暗中派人调查,最近在进出城的记录中是多了几张生面孔。
她今日约婉容就是要与她商量对策,所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她晏九九若是要帮一个人,哪怕是拼尽全力,倾其所有,也是在所不惜。
伙计进来换了茶水,晏九九站在窗前静看柴氏的车队扬长而去。
柴先生的排场是声势浩大的,保镖车队等等,看来行事是十分高调的,不过这与她所了解的资料是丝毫不差的,在日不落之时她结实柴氏千金……………柴明月,幸得她帮助方能喘息之时与夏氏三千金周旋之间脱身,她对于柴明月是不胜感激之情,可当她收到柴家的资料时,看见其父平生所为还有她那个纨绔子弟、游手好闲的哥哥,她简直就怀疑柴明月到底是不是柴氏正牌夫人所生的女子。
那样一双犹如涓涓细流淌过心间的眸子她至今仍然记忆犹新。
她今天穿了一件净面儿翡翠丝绒高领旗袍,银线滚边儿,酥肩外露,走起路来双手摇摆之间,腿边上细软的翡翠绒像是氤湿的羽毛熨帖的朝中间浮光微腻的绒毛顺势追去,利落中带有一丝妩媚,却重在这个‘媚’之上。
柴家的车队虽然走了,她依旧站在床边凝神,目光的焦点却是涣散的,她想着婉容的事情,恨不得剜下心头的烈血来消了急躁。
今日是万里无云的样子,碧蓝的天空像一池沉静的水,框在这窗杦中化作一面纯净的画布,这画卷中有一名女子的背影,那女子身穿一件翡翠色旗袍,越发衬其肤如新出的嫩腐,忍不住想要触碰,指尖却停在画外,仿若迟疑着怕是吵了她莫名的情愫……
可偏有人不识趣。
“启璇!”
身后传来一抹娇俏的声音,晏九九初悟这是沈敏瑜固有的开场方式,先好言好色的接近你,趁你松懈防备之时方才暗中布置,等察觉所有一切之时,已是来不及了。
“敏瑜?好巧!”晏九九故作惊讶,她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来与沈敏瑜交谈了,看那眉眼风情的女子她很难不想到那日在奥莱酒店发生的事情。
“启璇,许久不见你,你的精神已是大好,上次见你还是你病着的时候……呸呸呸!”沈敏瑜忙轻打嘴道:“瞧我这嘴巴,尽说些晦气的东西!”
可不是吗?晏九九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想着。
“哪里的话?我虽是与你见过几面,可是常听表哥说起敏瑜小姐来,敏瑜小姐活泼率真,直爽果敢,我是真喜欢的,我养病的时期你来看我我一直记在心上,早想登门拜访结交你这位朋友,可谁知事与愿违,刚腾出手来我那表哥就病了…”
沈敏瑜敛了眉眼意味不明的笑意,“施琅哥哥病了我是知晓的,我也曾想着去景府里看看他,可我与他之间因着那于娓娓挑拨离间罅隙颇多,若是施琅哥哥还气着我,我此时去了对于他的病情无异于雪上加霜……”
“唉!”晏九九叹道,“难为你了!处处为表哥着想,那于娓娓的厉害我是见识过的,不知哪里学来的媚术用来蛊惑众生,表哥的确是没少听她吹耳边风……”
晏九九故意说出顺遂沈敏瑜心意的话,一来是想看看景施琅如此对沈敏瑜,沈敏瑜还会不会存有幻想;二来是想表明自己的立场让沈敏瑜的注意力暂时不要放在她的身上。
沈敏瑜听得心里舒服自然和颜悦色,说话也不似刚才一般要过一把筛子。
“启璇……谢谢你!还是你了解我的心意,我虽然倾心施琅哥哥,但只要他幸福就好…之前的事情我知晓你早有耳闻,年前的那些执念如今看来甚是愚蠢无知…”
“好姑娘,你莫伤心…”晏九九执了她的手,“我懂你的心思不过是因为我是女儿身,既然我懂,那于娓娓可也是懂得,既然她知道你如此心境却还要百般来为难你……我看着于心不忍,你和施琅哥哥、书宁姐、元凯是打小的情谊,可不能就这样平白无故的给人离间了…”
“可……”沈敏瑜鼻子一酸,眼眶有些发红,“书宁姐和元凯如今也与我保持距离,我几次三番想去找他们,可不是有事就是不在家……”
这件事情晏九九是不知道的,先不论证这件事情的真实性,景施琅对于于娓娓明明就是做戏,若是沈敏瑜当初不在其中搅和,想必事态也不会如此紧张,可不是误打误撞吗?
若是没有沈敏瑜那一闹,景施琅对于娓娓的假意应当还欠缺一把火,如今这火炉只烧的更旺了,看到沈敏瑜如今的情景,她应该是不知情的。
“书宁姐也不见你?”晏九九故作诧异。
谁知沈敏瑜跟受了刺激一般,拍桌哭道:“定是哪个妖言惑众的于娓娓在施琅哥哥面前媚形于色,说我的不是,我知道我时有任性,可我从未害人性命……这一点施琅哥哥也是知道的!他打小就知道!从前只是有着我的性子,如今怎么会突然不理睬我?”
沈敏瑜这话说的没错,她虽然任性,但据晏九九所知,她并没有做过什么草菅人命之事。
晏九九不知道是该劝不该劝,她愁着一会儿婉容来了该如何是好,那周靖海的事情她本想低调处理,若是引起沈敏瑜猜忌就不好了。
“敏瑜…”晏九九语重心长道,“我省得你爱重施琅哥哥,那于娓娓我瞧着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我每每去书院与表哥商量商贸的事情端得两袖清风,那于娓娓偏偏要来听墙角,我可是憋了一肚子气,我与表哥清清白白,她如此行事倒像是我们做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似得!”
说着她不动声色的看了沈敏瑜一眼,见那肤白若雪的女子面色一僵,心中明了她定是想到了自己和张弘宪的私情上。
“今日你说的我是不曾知道的,没想到那于娓娓看似无辜纯善,背地里却是这样的诡计多端,表哥和你,一个是亲人一个是朋友,我是如何都不能舍弃的,更何况如今奸人作祟,我是万万见不得这些污秽的东西。”
沈敏瑜越听越认真,晏九九心知肚明她究竟想要什么答案。
“我也希望你们重归于好,要不这样……我去跟表哥说说?还有妍姡乙擦钏胛乙煌サ彼悼停勘砀缦蚶刺畚颐钦饬礁雒妹茫淙恢已阅娑谛校颐撬狄涣骄渌芄槭腔崽谩�
等的就是这句话!沈敏瑜心中一阵狂喜,而面上却端得楚楚可怜,她没想到这晏九九耳根子这么软,她掉几滴眼泪,说几句示弱的话,晏九九就信以为真!
她暗中与于娓娓联手监视晏九九,确实从描述中未发现晏九九与施琅哥哥有何异样,她本是有所疑虑,可今日见晏九九目光澄澈,她心中的大石算是落地了。
“真的可以吗?启璇?”沈敏瑜脸上挂着两行清泪尚未干涸,“我和施琅哥哥的罅隙真能消除吗?那…”
晏九九失笑道:“我倒不能给你打包票,只是收拾那于娓娓我愿助你一臂之力!”
自从发现于娓娓不对劲之后她就暗中派人跟踪,除去有一次跟丢以外,其他尚未,其中就有这于娓娓与沈敏瑜暗中见面勾结的事情,沈敏瑜想做墙头草,一边令于娓娓来监视她和景施琅,一边又想利用她,她怎么会中沈敏瑜的圈套?
晏九九根本无心去淌这趟浑水,她要做的就是让沈敏瑜和于娓娓在窝里自己斗去。
第八十七章 毒胭脂 8
幸好她把话给说圆了。
晏九九可不想跟沈敏瑜扯上什么关系,倒不是因为她怕沈氏会倒戈相见,只是这发狂的毒妇胡搅蛮缠起来倒是十分浪费光景的。
她一路劝着哭成泪人的沈敏瑜送其上了车才算松了口气,晏九九是来望江阁见人谈事的,可谁知送了柴先生,来了沈敏瑜,送了沈敏瑜,婉容又马不停蹄的赶了来。
这哪里是谈事儿,倒像是有客远道而来,她忙的不亦乐乎。
不过好在傅婉容是自己人,说起话来并不用打起十足的精神劲儿处处思虑,这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晏九九倒是轻松惬意的。
她本有心劝解傅婉容再见周靖海一面,可奈何这囡囡心意已决,她也不好再多言,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这也并非是婉容的家务事,她就更没有必要上赶似得,在宛平城仰慕婉容才貌双全的男子估计得排队排到洛城来,这一点她是放心的。
只是晏九九钦佩那男子的痴心和周全。
焉知这是万全之策的打算,如若不假,那周靖海定是想婉容毫发无损到最后,他报了血海深仇之后方可与她白头偕老。
看来……周靖海是不了解婉容贞烈的性子。
他配不上她!
晏九九自己生起了闷气,“婉容,前几日洛城过关的地方有一批外来人涌入,其中有几张生面孔甚为可疑,我怕是周靖海派来的人,我看这几****暂且不要去米行如何?景施琅在城外的襄县里有几处庄子,我派人随你去散心如何?”
傅婉容根本就不在意什么散心不散心,她唯一想做的就是竭尽全力避开周靖海,见晏九九说了个去处她点了点头。
只要有个躲避的去处便可……
那张熟悉而陌生的面容,她不想见到!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