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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旧事:嬿九记-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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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九九心中生出一股恶寒，她环臂搓了搓自己的手肘，一脸嫌弃道：“我倒没觉得有什么迷人不迷人的，不管他是生病还是不生病都如平常一般讨人厌！”
“小姐！表少爷都病了！”初晴跺脚为景施琅鸣不平。
“哦！你倒是心疼你的表少爷！你家小姐病了都不曾见你这般关心过！”晏九九扭着身子有一边去用手挥着初晴放在她肩上的手。
“我可不是心疼表少爷！我这是在心疼我家未来的姑爷！”初晴手顿了一下，对着晏九九的后脑勺说完，便把气性全放在按摩肩周的一双手上，只见她撅着嘴，一双手是又快又有力。
晏九九有些吃不消，一边想要逃脱，一边问道：“什么你家未来姑爷？合着你还背着我伺候了别家的小姐不成？”
初晴见晏九九这般说话压根就不想理她，朝着她的后脑勺哼了一声，别过了脑袋高高扬起。
晏九九不回头都想得到她是怎样的排揎自家的小姐，却省得初晴古灵精怪的性子，因而笑着摇了摇头，闭上眼睛决定享受片刻的宁静，每每这丫头与她喋喋不休吵得她耳朵都要炸了，这时候初晴自己生着闷气，她自然落得清闲片刻。
可闭上眼睛她内心的喧闹才刚刚开始，不免想到了昨日里在凉亭的时候…
她的确看见景施琅对妍姡妹蒙肀叩拇笱诀呒蛴裱霞涌轿剩鞘闭驹诙疵挪嗝媲谱攀植镆欤麏｜的大丫头打小在她身边长大，和那些十几岁时聘来的长工绝对是不同的，简玉又是姨母亲自挑选的，景氏兄妹二人又是从小玩到大，这简玉和他们自然也是从小就相伴的，景施琅怎么可能对她不是知根知底的呢？
结果她到了亭子里才省得刚才他苛责下人的一幕不过是演了一场戏！
她怎么不知道他这么会演戏？不过转念想想他若是不会演戏怎么会哄了她身边的娘亲、丫鬟婆子们对他赞不绝口？
那时她正准备借题发挥，新帐旧账加在一起跟他算算，接过他嘴里喊着‘表妹你可算来看我之类的话’拉她到身边极其近的位置告诉她抄手游廊那边有人在暗中监视他们，而且绝非善类，她方才与他演足了一场戏骗过那隐藏在草丛中暗中观察的人，待他们兴高采烈的走开之后实则是躲在洞门之后，方才见那藏在暗处的人现身……
原来是于娓娓…
景施琅曾经告诉过她于娓娓的问题，他将于娓娓留在身边不过是为了引出她身后的始作俑者，可她那时也是将信将疑，还有丝丝缕缕的心思是想着他不过是为了抱得美人归而寻得幌子罢了。
可为什么要解释给她听呢？
当时回到金公馆之后她思定，那于娓娓与她神貌尤为相似，又恰恰是在她前往日不落帝国方才来到洛城，世上哪里有这般巧合的事情？
后来她又利用相约百乐门来算计她，之后她省得景施琅虽然识破她的诡计但为了不打草惊蛇故意配合她来百乐门带她去景府…
她那时居然还伤心……真是不知道伤的哪门子心！
晏九九真是对自己恨铁不成钢，丹红的小嘴紧紧抿着，她情不自禁的拍了自己的大腿一巴掌。
“小姐，你可是腿也不舒服？我一会儿也给您按按！”
晏九九听初晴言辞恳切想是她三分钟的热度已经消散了，背对着初晴摆了摆手，闭目养神道：“只是有些痒罢了…你且按着罢！”
初晴不明所得的眨了眨眼睛，又低头按着专心揉着晏九九的脊椎。
刚才想到了哪里？晏九九在心中自问道。
于娓娓！
她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那景施琅此刻不是很危险？若是于娓娓在他身子最弱的时候动手？
转念她心中卯足的劲像是拧紧的绳子骤然松开一般，她长长舒了一口气。
景施琅并未病重，只是这段时间她不在商贸里又碰上业务高峰他一人扛鼎想是缺乏休息，并未感染风寒之类的病症。
昨日晚餐过后她单独随景施琅去了书院他方才说明实情，他说最近于娓娓盯得紧实，前几天又背着他去见了沈敏瑜，他一直省得沈敏瑜和于娓娓二人一直是不对付的，沈敏瑜破天荒的上门去寻她，许是会有所行动。
而沈敏瑜和顾心慈在张弘宪夫妻二人圆房第二日便恰了起来，顾心慈不仅拿了西府里沈敏瑜埋下的眼线做跳板好好地隔空赏了沈敏瑜一个大嘴巴子，沈敏瑜自那样的心气哪里容得自己颜面扫地，当时派了婆子借送礼之名过去奚落了顾心慈一顿，可后来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那眼线也不知所踪。
这些晏九九自然是没有心力和人力去掌握内宅的动向，当景施琅在秉烛夜谈告诉她这一切她也甚为吃惊，但是经历过法租界那一次命悬一线的危机之后，她更能快速稳下心神。
昨夜为了不令于娓娓起疑心，他和景施琅有一遭没一遭的聊着商贸的事情，可眼神交流却是看着手下相互递着的笔纸，要说的话尽是写在纸上，那听墙角的人自然想不到他们会用此计来打障眼法。
于娓娓背后之人尚未浮出水面，顾家蠢蠢欲动，最近不知又会出什么事…
第一百章 难忘
linda醒了……
晏九九还沉浸在巨大的惊喜之中，傅婉容见她怔怔出神不免担忧问道：“启璇……linda醒了，我们此时…”
“对！对！”晏九九眼神晃动，婉容的话提醒了她，linda现在醒了，也就是说所有的事情都有了头绪，当务之急应该是去稳住局势。
即便亨利替她去打了头阵，但是她绝不能松懈下来。
她能想到这一点也就是代表地方也会想到，linda在医院昏迷不醒额这段时间，虽然不断加强了防卫，但期间打探的人据她所知不在少数，linda在医院对于那些人来说无异于一颗定时炸弹，而现在这颗炸弹就要爆炸，如果晏九九站在敌方的角度来想的话……
唯一的办法……
就是灭口！
人死了……那就是死无对证！
若是他们真的这么紧张的话，也就说明……linda应该掌握着什么有力的证据，换言之，也许linda目睹过投毒凶手的真是面貌？
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
晏九九的心突突的跳，她似乎感觉答案呼之欲出，她必须要赶在凶手动手之前确保linda的安全！
这一次！她再不会令linda做无谓的牺牲！
“阿丁！你马上备车，我要去医院看linda！”晏九九当机立断，这件事情刻不容缓，linda好不容易醒了过来脱离危险！
阿丁利落颔首退去，晏九九一时间不知道做什么好，她的心急的像烧开了水咕咕叫的开水壶，傅婉容看她来回在原地打转。
“启璇，你不要急，我明白你现在心中所想，但是急则生乱，这时候若是被敌人看穿了我们的心境，只怕日后我们更难以对付，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敌人无孔不入……”
傅婉容的声音轻轻飘飘，晏九九头皮发麻，抚着狂跳的心脏好一会儿才安定下来。
婉容说的没错，如果她要是没有婉容这个运筹帷幄的军事在一旁浇冷水，她只怕这会儿已经如那热锅里的沸水，就要烧干了罢！
她松了口气，“婉容你说的没错，我们不能急！这时候记者必定是包围了医院等着我们现身，到时候接了linda出院就是绝好的时机！我们只要在记者面前袒露真相，反将一军，那么所有的矛头至少会转移一半！这必将分散他们部分注意力，在他们自顾不暇之时来个釜底抽薪！”
傅婉容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这时候阿丁进来通报车已备好。
晏九九这才端正己身，与婉容相携而去。
气派的古董车穿过了几道巷子出了猫儿胡同，却不料胡同外的记者就像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的蜘蛛，见着庞然大物出现入网，一窝蜂的涌到车窗前，花白的相机闪光晃得晏九九眼睛发白，车子明显受到阻力一般，前行并不顺畅。
傅婉容勾过身子刷的一下拉下晏九九身旁的窗帘。
“启璇”傅婉容唤道：“没想到这些记者像发了狂似得，竟然在胡同口等着……你莫去看那白光，免得伤了眼睛。”
晏九九直愣愣的看着窗外，傅婉容有些揪心，她懂得启璇此刻的心境，linda是她身边的人，本来那毒应该是她所食，却阴差阳错的入了linda的口，这段时间躺在医院时刻濒临生死边缘，这并不是晏九九想要的结果，如今linda苏醒之事却是一把双刃剑，启璇担心那些人为了杀人灭口而潜入医院……
她再看不下去，“启璇！”
晏九九回头看见傅婉容正看着她，“婉容……她握了傅婉容的手，不必担心我，他们要拍就拍吧，我只是在想那庄子上的事情，我和表哥那几天歪打正着的抓住了两个大汉，后来怀疑到顾家头上……可至今仍然没有什么线索，现在linda好不容易醒过来，我不想再有什么闪失。”
傅婉容反握住她的手，“你放心，同心协力，其利断金，要是顾家有什么动作我傅家定然会倾囊相助！”
手中的温度炽热，一番言辞恳切，掷地有声，晏九九是一个极其容易感动的人，她捏了捏傅婉容的手。
“好！同心之言，其臭如兰！我此生有此金兰已然足矣！”晏九九含住了眼中的泪水，稳了声音道：“只是……此事真的与顾家脱不了干系的话…你觉得他们会怎样除掉linda？”
“以顾家的手腕……linda很难活过明天。”
晏九九瞳仁一缩，声音有些发颤，“你说的没错……顾心慈绝非善类……”
气息似乎是从牙缝中挤了出来一般，晏九九拧着眉头思绪飘到了她在法租界惊心动魄的几日，顾心慈那时候差点杀了她！
若是她没有猜错的话，若是景施琅在尊大佛横在中间给顾心慈无形中施了一掌，只怕如今她早已草席裹尸，远在日不落帝国的父亲即使查到真凶又如何？顾家向来是不怕麻烦的，那时候只怕早已洗白，哪里还会留下证据可寻，父亲若是为了丧女之仇和他们在商界掷财相搏，估计这是顾家最希望看到的……
都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
晏九九心里发寒发毛，她不想再想下去，更不会再令这样的事情发生，父亲决不能承受这莫大的悲恸！
可……景施琅究竟有什么事令顾家忌惮的？
“启璇，我们到了，你准备好了吗？”
傅婉容的声音将晏九九拉回现实。
晏九九强挤出一个笑容，道：“好！阿丁，你来开门，外面的秩序你且命人好生维持…”
她止住刚才的一番思绪，自然就没有想到景施琅和顾家会有桌底协议这个可能。
阿丁从副驾驶下来眼神示意了站在门外维持秩序的一干人等，那些家生子眼尖手快，很快就在晏九九的车门前开出一条大道来，晏九九扶着车门下车，转身接应了婉容，她脸上的微笑端庄娴雅，但又与人群保持着一定的冷漠，她无需正面回答任何问题，此次来到医院，她只是作为家属亲朋来探望自己的员工而已，其他的事情她心中自由思量，只是不知道景施琅是否收到消息，若是那个目光清冷的男子他会怎么做呢？
晏九九想着，两边的记者推推搡搡想要突破拦在身前的肉墙，可奈何景家的家生子也不是吃素的，一人接一人，十指紧扣，形成无法突围的钢索将那些如狼似虎的饿鬼拦在数米之外，晏九九和傅婉容进了医院，身后的琉璃墨彩门迅速关上，刚才化作绳索的家生子迅速解散，那些记者又向是解除限制的流水，向那堵门涌了过来，她满目怅惘的看着这一切，如今重中之重是linda……
她毫不犹豫向廊道里走去，医院里除了每日例行上班的医生护士，几乎每隔一段距离就是景家的人，顾家到底凭什么进来？
晏九九绞尽脑汁的想着，一行人迈上了楼梯，她盯着大理石地板上简单重复的花纹，身边走过一名护士，白色的衣角在视线中一划而过。
“等等！”晏九九突然站定，视线追随着那抹白色而去。
“小姐，怎么了？有什么能帮助你的吗？”那护士回头问道，晏九九身后跟随的人也齐刷刷的回头看向那护士。
晏九九却摇摇头，“没事！不好意思……”
她的微笑中满含歉意，转身敛了情绪顺着楼梯而上，空旷的走廊里只听见此起彼伏的脚步声，隐藏的危机从从这紧张的节奏里倾泻而出。
“婉容，你觉得顾家会怎样进入医院？”
傅婉容看晏九九的神情已是有了答案，便道：“按理说我的防卫天衣无缝，顾家绝对不会有机可趁，不知道他们这次会出什么损招……这是我们思考的盲区……猜不中敌人的招数！”
“你再想想看！”晏九九摇了摇一根手指，转身提醒傅婉容，“这医院真的除了我们的人就再没有其他的人吗？”
傅婉容沉吟了一会儿，惊道：“你的意思是！医生！”
晏九九淡淡一笑，“医院里的医生护士都是普通人，除了救死扶伤之外并不会什么功夫……只要顾家人想，他们难道还装扮不了一个医生吗？”
“你说的没错，若是顾家的人混在医护人员之中，我们就时时刻刻处于险境，那么linda……”
傅婉容是认同晏九九所说的，怪不得刚才在楼梯上启璇奥突然停下，定是那护士的装扮给了她提示，他们把目标锁定在顾家之人上，却往往忽略了近在眼前的东西。
“启璇，如今你可有何计策？”傅婉容压低了声音。
晏九九走近一步，以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道：“我觉得顾家应该会选这个方法混进来，我的意思是……先暗中派人去搜索可疑之处，再旁敲侧击的调查最近上下班的医护人员中有什么古怪，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是顾家真出此策的话，那人的行动必定不会和真正的医护人员相同，那个失踪的医护人员在医院一定有熟识的人，只要他们心中有疑心……这个人就已经浮出水面了！”
傅婉容肯定道：“好！这件事情我和阿丁去做，你先进去看看linda，万事小心！”
晏九九定心点头，转身进了病房，傅婉容带着阿丁向医务资料室走去。
吱呀！
她推开了门，引入眼帘的是一张唇色枯白的倦容，linda靠在枕头上，正跟亨利和阿辰聊着什么，见有人进来她寻声望去。
“总经理！”linda虽然身体虚弱，可看见晏九九她的喜悦之情再也掩饰不住，挣扎着就要起身。
晏九九把她看作心肝宝贝样的，心中是又心疼又愧疚，哪里准她动弹，她好不容易醒来的。
她忙三步并作两步，急急上前按住linda道：“你才醒来，身上的运动神经还没恢复利索，你就不要动了，若是再碰着哪里，不要说医生要怪我，就连我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晏九九一双杏眸水盈晶亮，像是含着一汪清流，她看着linda声声恳切，linda再不敢违背她的意思乖乖躺在床上。
“亨利，谢谢你！若不是你，这时候医院只怕就变成市场了，定会被那记者围的水泄不通，指不准还会有更麻烦的事情！”
欧亨利按按她的肩，将手上的苹果递给linda，宽慰道：“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这些是我应该做的！况且外面的布防还要得益于景先生，若不是他闻风千里，只怕……”
晏九九感动的点了点头，阿辰在一旁不动声色的接道：“表小姐，这件事情少爷先接到了消息，马上给我打了电话，我去办公室找您正好碰见亨利少爷，那时候他正好接完电话，我们就一起来了，后来才令阿丁前去通知您。”
阿辰汇报着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话里话外还是要把自己的少爷抬高几分，虽然少爷不在场但他一直为表小姐在暗中筹谋。
晏九九不想提景施琅，阿辰的话外之音她不是听不出来，笑着道：“难为你们的苦心！不论怎样，现在linda安全无事就是最好的结果！”
她欣慰的握住linda的手，“你现在感觉可好？”
尽管脸色发白，病床上的女子还是虚弱的笑道：“总经理，我已经没事了，医生来给我检查过，说我再休整调养一个星期就可以回家了。”
“那你醒来之后有没有见过什么可疑人员？”晏九九忙追问道，“譬如来往的医生什么的？”
linda摇摇头，她头昏脑涨，尚还没有力气去思考晏九九暗中所指，但脑中的一副画面绝对不会忘记！
即便是她这段时间处在昏迷之中，她沉沦在意识边缘反复进入的梦魇仍然是中毒那天看见的那张脸！
第一百零一章 恨之入骨
“小姐！我有事要和你说！”linda突然拽住晏九九道，“我那天……”
“等一下！”晏九九开口阻止道，“阿丁，你先去门口看着若是有什么情况立马来告诉我。”
阿丁得了令便出去了，欧亨利眼明心亮以为linda定是要和晏九九讲什么隐秘的事情，他悄然掩门出去。
房间的气氛微微松动，密集的人气被窗外闯进来的风吹淡了几分，晏九九坐在linda的床前，“linda你可是要与我说在景泰商贸中毒的事情……”
金发碧眼的女子重重点头，“总经理！我在给您和沈小姐准备茶点的时候有人，行政文书喊我出去了一会儿，我再回来走到拐角的时候，看到茶水间的地面有影子晃动，走过去看什么人都没有。”
“茶水间是两面贯通的，如果真有什么人的话他应该是从那一面离开了……你的意思就是说……你没有看清那个人的面貌甚至连身形都没看到？只是影子而已？”
晏九九的心一沉，若是linda什么都没有看见的话，那就意味着他们所有的线索又将石沉大海，想着她手上的力度收紧，抓住linda的手严肃道：“不！你看见了那个人！一会儿我要你在记者面前演一出戏…”
linda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她是极为信任总经理的，她相信总经理这样做一定是有自己的理由的。
晏九九紧接着道：“你在院中昏迷不醒的这段时间我和总裁都猜测这幕后必有人策划，而你所中之毒不是其他，而是因为过度的食用了毒罂粟……”
“毒罂粟……”linda惊呼出声，“那不是……”
“嘘！”晏九九示意她不要声张，回头看了一眼门，“你替我受的罪我毕生难忘！好在你现在醒了，我不必像往常那样心瘁难熬，若是你没有醒……我一定会悔恨终生！”
“总经理…”linda泪眼婆娑，道：“这不是您的错，都怪那些人坏到心眼里去了，我现在醒了就是来帮助您将他们全部绳之以法！”
“嗯！”晏九九点头，“所以你要告诉记者你看到了凶手的面容，过段时间康复之后你会去警察局做笔录，康复这段时间你暂时就住在金公馆如何？那些贼子听见风声自然会亟不可待，必定会采取措施，到时候我和总裁会保护你的安全，其余的……只需请君入瓮！”
“总经理您放心，我一定会全力配合！”
“委屈你了！”晏九九挽了她耳边的碎发，“要你受这样的罪过！”
linda摇摇头，笑道：“若是我不这样做醒来还有什么意义呢？这样做不仅是为了报答您的恩情，更是为了景氏……那‘毒’并非是一般的东西，现在公然在景泰商贸出现好在被我这误打误撞的事故给连带了出来，若是一直都相安无事，只怕到了末了已是无药可医……而景泰面临的则是永远成为过去！”
linda和晏九九想到一块去了，下这样的狠手不单单只为了害她个人，更大的阴谋是要借她为跳板侵害整个景氏！
好大的胃口！
晏九九越发笃定这样的手腕就是顾心慈本人的算计！
她心中猜定，安抚着linda道：“这几****会让阿丁在这里守着，若是旁的闲杂人等他自会帮你拦下，你也不用为难，好好歇着便是，明日我再来看你……”
说着就要起身，外面响起噔噔噔的鞋跟撞地的声音，很明显是一名女子，嬿九记以为是婉容打听到了风声，转头朝紧闭的房门望去，那声音并不去通透，被隔绝在门外。
“怎么的？我来看看启璇身边的人你们还要把我拦着不成？”沈敏瑜眼波微动，她见门前的人丝毫没有移动的意思，斜眼看见走廊中间站着一位白衣褐甲的少年，她的目光一晃而过，对这个生疏的面孔沈敏瑜没有兴趣，她今日来不仅仅是借花献佛，要借此事要金启璇看到她的诚意，还要守株待兔……
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施琅哥哥不可能不管……
她捏着稻草上的希望而来，但愿不会令她失望！
“沈小姐！请您还是不要为难我们，我们也是奉命行事！”阿丁的一番话不卑不亢。
沈敏瑜心气高，愠怒道：“我当日与linda在景泰商贸一同中毒，同时被送来这医院，我因着食入不多而幸免一难，但linda却没有这么侥幸，一直在医院昏迷至今方才苏醒，你们以为我当日脱险后出院就是全然不担心了吗？我在你们景泰商贸出事，沈家不追究你们是归因于景氏沈氏多年的信任！因为我沈家不相信此毒是你们景氏故意为之！”
说着声音渐渐拔高，好像是故意说给房中人听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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