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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旧事:嬿九记-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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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哟!小姐,您快去梳洗一番,待会儿我服侍您换身衣服,夫人走之前可说了,若是您起来了可不能再穿睡衣了,一会儿表少爷府上的管事要来接您过府呢!”那慈祥的声音再次响起。
  “…”


第一百一十四章 对手戏
  “总裁,这是上一季度的财务报表,各个部门上周按您的吩咐做好的,您看下是否可以再行签名。”
  女秘书抱着清一色的文件夹盈盈走来,景施琅桌前的文件夹还没看完,听见她这般话语,眼睛都没抬一下,只点了点头,女秘书轻车熟路的将文件夹放在景施琅右手边尚未翻阅的文件之后。
  景施琅每日里处理的事务繁多,虽然各个部门都各司其职,任务大多一级级的分配下去了,可他却是总归总的放心不下,所有的事务到头都要一一过目,事无巨细,也是因着有这样一位吃苦耐劳、兢兢业业的领头人,景氏在商场上才得以威名煊赫,屹立不倒。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轻轻翻览书卷的声音,总裁的这间办公室就在晏九九办公室的正上方,格局与其是一般精妙的,窗前随时收拉的遮阳板极为方便,不仅冬天采光极好不易于阴寒潮冷,而且夏日也不至过于炙烤。
  吱呀一声,门被推了开,刚刚秘书出去不过一会儿,景施琅以为许是忘了什么事情还未汇报,正准备数落其粗心大意,抬头却发现是晏九九。
  他飞快的睃了一眼进门的女子,晏九九转身关门之间景施琅却又垂目看着文件,可眼前白纸黑字密密麻麻全然化作晏九九衣袂飘飘,澄妆素手的样子。
  她今日穿着一件白洋纱水渍纹锻齐膝旗袍,袖口压着蝴蝶褶,又画龙点睛的作用,配着乌绒阔滚的圆头高跟鞋,两段白嫩的臂膀像是刚发醒的面团极其丰冶荔丽,一双眼,两颗星,恰似春水里的两弯碧波,一张朱唇明明紧紧抿着,却端庄里生出平白的妩媚来。
  晏九九知道他省得办公室里进了人,她都走到桌子边上了,那人还故作专心致志的翻阅着文件,她心中啐了一句‘虚伪’!两根指头并做一双筷子似得敲了敲他的桌子。
  “?”景施琅抬头仿若惊觉是她一般,放下文件道:“秘书刚刚走,我还以为是折回来说什么事儿,却不想是表妹来了…快坐,我去叫人煮咖啡来。”
  景施琅迎了她往米白色石头纹的布艺榆木把手沙发走去,茶几上空荡荡的,他说着准备往外面去。
  晏九九压根不听他招呼,径直坐到沙发上,也不四处打量,只盯住他道:“算了算了!你莫使唤你那些手下的人,整日里替你处理事务已够繁累了,莫再叫他们三心二意煮什么咖啡了…再说打linda出事之后我就鲜少喝这东西…”
  她说着收了音好似不愿意多讲似得,可景施琅心里却明白,linda和阿辰虽然是他配个她的秘书,可两人在工作上都是十分勤恳的人,除却对他的偏见,晏九九对他二人是极好的,他和晏九九到茶庄子上去寻线索揭发了黑驴蛋子的丑闻,虽然惩处了那两名吃里扒外的奸人,但黑驴蛋子对linda造成的损伤既成事实,如今还在医院的急救室躺着,他处罚了庄子上的罪人却仅仅起到了杀鸡儆猴的效果,而真凶至今为止仍然在法外猖獗。
  从景施琅网罗的蛛丝马迹来看,所有的矛头都指向顾家,可顾家的老窝在法租界,有洋人干涉一切行动起来并非如此容易,想要一击即中就得打一场持久的攻坚战,他不光是为了给晏九九一个交代,还要为了黎明百姓的安危着想。
  想着他坐在晏九九对面,问道:“你近日可否休息好?夜晚睡得可还安稳?我曾想去看看你,可你走了商贸的事情全然叠加在我手上了。”
  这些时日景施琅不去看她一是为了令她好生修养,二是有心避开她,他省得自打上次linda在医院长眠不醒之时他便知道晏九九早已心结深种,后来去了茶庄查明真相却无法将真凶绳之以法,晏九九生的一颗赤子之心,只怕她早已急火攻心。
  其实景施琅所想都是事实,晏九九自打从庄子上回来就像抽干了身上所有力气一般,她休息了几日身上也渐渐恢复了力气,想是心头的郁闷消遣了不少。
  晏九九是个充满希望与果敢的女子,唯有重拾自信和斗志才能将那些奸人贼子绳之以法,linda才不枉白白替她受了这些子苦…
  中毒的人明明应该是她。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抑制住自己动容的情绪,说道:“我这几日还好,承蒙表哥挂念,我想着也是时候该回来了,几日不见…你倒是清瘦了许多…”
  她说这话的时候才认真去看景施琅,从前瞧那宽肩窄腰身如麒玉的男子总觉得是十分健朗的倒是挑不出什么毛病来,今日这般近距离她方才察觉那棱角分明的脸庞只比原来更加紧实了,倒像是新鲜打磨的钢刀,只生出一抹直贯长虹的凛冽。
  景施琅微微抿唇,眼底划过一丝笑意,他双手交握,向前倾斜着身子,却定睛看着晏九九,很是专情的样子。
  “你今天是来看我的?”
  晏九九被他问得莫名其妙,瞪眼道:“谁是来看你的?切莫自作多情了罢!我不过是看你近来事务繁重罢了,想着我也休息好了,所以来说一声明日回来上班!”
  “哦?”他轻轻笑着,剑眉压眼,饱满的额头跟着微颤着,“明明就是想来看看我,想回来上班只管回来便是,今日回来,昨日回来,前日回来,亦或是明日后日…你想何时便是何时,我从未限定过你假期的时间。”
  晏九九被他说的面红耳热,刚想开口反驳,却不想景施琅越过桌子直接单指压在了她的唇上,她鼻尖一动,却发现那指头力道奇大硬压着她牢牢靠在沙发上。
  “你……”
  “嘘!”景施琅轻声道,唇边划过一抹浅笑,“你见我,总是要特地梳妆一番……你今日,真的很美。”
  晏九九这时候瞧他更为仔细了,商贸事务尤为冗杂,从前他们分工合作尚且工整,可自她休假之后重要的红头文件全然压在他一人身上,纵使天纵奇才也有文思枯竭的时候,他这几日定是遇见棘手的事务,她目光灼灼,毫不避讳的盯着面前近在咫尺的男子。
  他的眼圈有些微微的发青,应是没有休息好…
  可晏九九转念却想到有什么事情能让他这般殚精竭虑?
  就近来看,若不是沈家…就是顾家了!
  她突然想起顾沈两家喜结连理的婚宴上,她遇见了顾一北,又看见景施琅、顾一北先后上了二楼,又去了极为隐蔽的走廊里,她那时虽有猜想却多方求证都未果一时间将这事情抛之脑后,如今看着景施琅略显疲倦的样子她又不禁想到了那日…
  顾一北和顾心慈是她晏九九再不想打交道的两个人。
  可她相信顾家是有本事令景施琅动气的……
  想着她目光一凛,再定睛去瞧面前漆如点墨的眸子,眼神变得幽深起来,那时候她尚且还对顾一北抱有一丝希冀,她希望这一切不过是一场迷雾般的梦境,可婚宴那天她想错了,也许顾一北的确尾随景施琅去了二楼,而他应该是与景施琅有过一段交涉,可结果可能并不乐观。
  顾家又在使什么阴险下贱的招数!
  他们到底在谋划什么呢?谋划什么呢?谋划什么呢…
  晏九九的大脑飞快的转动着,景施琅却一定盯着她,瞧她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此时又紧锁眉头思索着什么,他不禁又近了一步,大拇指按在女子眉间蹙起的一座小山。
  “总皱眉会不好看的…”
  眉间云雾笼罩的远山在突如其来的狂风中化做细沙,晏九九只觉得右眼直跳,那细沙从她的面上划过,所过之处酥酥麻麻,她瞧着眼前一张冷峻的面容,一时间竟惊慌失措起来。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牛力,将景施琅与自己之间撑开了一段缝隙,从那缝隙里钻了出去,她靠在长方周正的红木办公桌前浑身战栗,却指着景施琅没由得结巴道:“你…你…你做什么!!?”
  景施琅摊摊手,朝她走去,“没做什么呀,只是觉得你太过严肃紧张,眉头锁定那般紧,小心明天就变成老太太,我给你按按只是不想你太担心罢了。”
  晏九九的耳朵像是灌满了水一般,那水又被身上的热力蒸的滚烫,她不敢去摸自己的耳朵,“我呸!谁…谁关心你!我不过是休息了这么多天手上的事务生疏了特来问问你即是,哪里像你生出这么多的道理来?我看你不光是自作多情,简直是想入非非!”
  景施琅不怒反笑,他也不再上前,只去办公桌旁边的乌木多宝格前打量起自己的珍藏来,又看看一旁的长青植物,晏九九看他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摸不准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表妹啊!你说表哥自作多情,何尝不是你自作多情?你说我又想入非非,何尝不是你想入非非?”
  “你说什么?”晏九九见他扭转乾坤当然不乐意了,忙走上前去道:“你若不是自作多情,不是想入非非,又为何将那晏家米行打理的如此之规整?”
  景施琅笑道:“晏家米行本就是我景家名下的产业,再说它后院的那条通道直通码头,这些年为我省下了不少成本,我当然要将它经营妥善了!”
  “你…你…”晏九九一时语结,“你无耻!”
  “表妹你不光是身子也需要补补,如今眼睛也是出了问题…你看看…”景施琅咧了嘴巴露出一口皓白的牙齿上下排纹丝合缝的砸了砸,“我有齿,一颗不少。”
  晏九九气恼道:“晏家米行哪里是你景家的?明明是你强买的!”
  “我强买你不是也强卖了吗?若是你不卖我又有什么办法买呢?”
  景施琅一步步迫近,晏九九一步步退后,知道她抵着身后的博古架方才发现已无后路。
  “如今晏家米行已经回到我的名下,若是你还要借着晏家米行后院的通道便利来运送你景家的货物可以!每箱货物收两成的过路费!”
  景施琅垂直双眼,丰盈的睫毛像两把羽扇遮住了他的眸子,晏九九看不清他的神情,她盯着那扇面似想从重重叠影中分辨出来,却不料景施琅骤然抬眼与她一双探究的杏眸相视,那幽邃如桃花池水三千尺的眸子中有点点涟漪晕开。
  “好,你说多少就是多少,莫说三成,就是十成都可以,就当……是我提前给你的零用钱…”
  说着景施琅又逼近了一步,晏九九只觉得自己活蹦乱跳的心脏就要蹦出胸膛来。
  可她却问道:“你给我零用钱做什么?”
  景施琅微微笑着,眼里意味不明的情绪渐渐旖旎在唇边。
  晏九九却好似猛然想到什么似得,那些子在家里的全职太太都是找先生拿的零用钱,平日里无事便是邀着姐妹打会子麻将或是逛一整天的街…
  “谁说我要嫁给你了!你无耻!你下流!”晏九九恼羞成怒的打着景施琅的胸膛,却不料被他反手抓住动弹不得,“你…你放开我!”
  景施琅摇摇头却还向她倾过去,这过程却是极为缓慢的,狭小的空隙间晏九九想别过脑袋却又左右逼仄,只得紧闭眼睛尽量低着脑袋,她鼻尖扫过淡淡的香气,像是似有若无的甘草混合着独有的男子气息,她暗暗想着这却是像是景施琅这人会用的香料,可在她所见的名贵香料中却没有一样是与之相符的。
  “施琅…”
  这时门开了,晏九九从缝隙里看是一名女子,她忙道:“喂!有人来了!快放开我!快…”
  话还没说完,晏九九只觉得笼罩着她的那股淡雅馨香的兰草气息瞬间剥离开去,她深吸了一口气,才去瞧门前的女子。
  “你们…”
  于娓娓!
  晏九九瞧她一脸惊遽的神情,视线转移到她手中拿着的餐盒,此时是中午时分,于娓娓应是来送饭的,可却撞见她和景施琅这般暧昧的场景,她在心中叫苦连天,只怕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唉…


第一百一十五章 出招
  沈敏瑜说的没错,至少在这富贵圈里。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更多的钱能使磨推鬼。
  “可…”于娓娓还是有些犹豫,尽管她的真实身份沈敏瑜并不清楚,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对于她来说绝对是赚到的买卖,可是这么多钱她只怕有心拿没命消遣,若是被主人发现她如此行事,定是疑她生出了二心,她那时候别说是这些钱财,只怕景施琅也见不到了。
  人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你担心什么?”沈敏瑜摩挲着手里的一个银元,笑意不明的看着于娓娓,“我知道……你在洛城就景府这么一个家,若是公然拎着这些银子回去,只怕难以向施琅交代。你放心……我在西城的银行给你开了一个账户,名字是去年已经染病死去的丫头,这个丫头无亲无故,你放心用就好,没有人会发现…况且……以后行事……钱是少不得的!”
  于娓娓心下一惊,她没想到沈敏瑜都算计到了这一步,看来是有心请她来淌这浑水,若是她不收,只怕今天出不了沈公馆的门,就算她功夫在身也不能明里跟沈敏瑜撕破脸,这不就等于告诉全天下人她于娓娓有问题吗?更不用说她还能不能继续呆在景家的问题……
  到时候……那金启璇她只怕衣角都碰不到,何况将她置之死地呢?
  可沈敏瑜的钱财若是接了……
  她抬眼看见沈敏瑜手中的银元在光线的折射下发出熠熠光芒,刺得她瞳仁晃动。
  “沈小姐,我刚才说的话不会食言,但是我去哪里给你找杀手呢?我一个女子……”
  “对!你一个女子……”沈敏瑜目光潋滟,“我不管你从哪里找人来,最重要的是这个结果……我只要这个结果!而你,若是想拿这笔钱,就把这件事情做的干干净净,然后把这顶帽子扣在顾心慈的头上……”
  于娓娓看着沈敏瑜手中转动的银元散发着独有的金属光泽,她偷偷咽了口水,这种光亮对于她的吸引力无异于饿狼看见火架上烤的滋滋冒肥油的全羊,那耀眼的银光是金钱的诱惑。
  她太需要钱了。
  只要有了这笔钱傍身,她才能有胜算招募到更多的人。
  一眼扫过去,这几箱钱不在少数。
  可沈敏瑜会不会诓她?
  西府的形式她尚未摸清楚,若是贸然行动……
  就算东府西府有罅隙,那也是人家的的家室,到时候开了门照样是一家人。
  她到底要不要淌这趟浑水?
  于娓娓心里十分忐忑,“宝珠据说是您身边的丫头,她做出这等以下犯上的事情着实应该教训,可要了她的命……”
  会不会太狠了一些!
  “你不相信我?”沈敏瑜挑眉勾唇,“你若是不相信我我也不避费什么口舌了,门就在那里,你只管走便是。”
  时下陷入了一片僵局。
  好半天沈敏瑜吐了口气,拢了拢身上的羊绒披肩,那披肩绵薄细软,但是十分保暖,她心里发烧,这是一场迂回的慢战。
  “不如这样…”沈敏瑜将跷起的二郎腿放下,坐直道:“我等会儿命人白纸黑字的写给你,然后再命那给你开账户的银行给你做公证,盖了我的私印可好?对了,那银行是一家对于客户**极其严密的外资,洛城的人士查不到他的内部资料的……”
  于娓娓觉得越说越不对劲,她若是只跟沈敏瑜有口头协议还好,到时候即使她办了这件事情暴露的话,到时候没有证据,施琅就算疑她,没有正当的理由她还是可以赖在景家,若是签了合约白纸黑字,沈敏瑜要她往东她决不能往西,若是反咬她一口,她的靠山是决不能抛出来的,景施琅现在对她不明不暗胧胧月的样子,她拿不准他会站在她这边,若是她装可怜说沈敏瑜诬陷她的话,那到时候谁又会相信呢?沈敏瑜倒打一耙她肯定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她总感觉这白纸黑字的合约才是沈氏的后招。
  “于姑娘…”沈敏瑜徐徐道:“你也看到了,我病了……还病了很长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我也想开了许多,以前那样分毫必争,睚眦必报的性格未必就是极好的,反而令我吃了不少闷亏,按理说我还得谢谢顾心慈,没有她……我不会有如此长进。”
  沈敏瑜这番话于娓娓是赞同的,可她话还没说完。
  “只是我慢慢觉得……她这个人的存在对我,对你是极其不利的,你心里想的我很清楚,施琅哥哥如今厌弃我,与你疏密相关,我如今拜托你来一致对外,对付那顾氏,你定是以为我没安好心,可是……你不想想,我若是要除掉你,何必挖这么大个陷阱呢?说不好听些,你是个孤儿,从小到大没有人可以依傍,就算当日在洛城的富贵圈红极一时,是位名声大噪的交际花,可今天呢?你被施琅哥哥带回府里,立马……那百乐门的台子上就有新人来代替,就算走了千千万万个你,就有千千万万个人来代替你!甚至她们会做的比你更好,更会讨人欢心,只是你……很快很快就会被忘记!我承诺你,若是你利索的完成了这些事情,我沈敏瑜除了给你这些酬劳之外,还会公开认你做义妹!”
  沈敏瑜的话狠狠打了于娓娓一个巴掌,但是于氏心里没有一点波动,沈敏瑜今日所言,字字珠玑,她就算做了景家的正经太太又如何?在外人面前她就是一个很容易被代替的舞女而已!
  她要做的……
  就是改头换面,以真正的名门嫁给景施琅!
  至于沈敏瑜为什么要给她上一道保险栓,她想,大概是要借她与景施琅重归就好……
  可是要如何是她的事,只要她不影响她的利益即可。
  就算沈氏最后用完她了,然后想斩草除根……
  那也不是什么说办就办的事情!
  焉知那时她已经摆脱了那个十几年都没见过真实面目的黑衣人!
  没有什么是尖刀和金钱解决不了的事情!
  于娓娓道:“沈小姐,我并非猜疑你,我说过既然我当初选择来沈公馆与你联手对付金启璇……那么也就证明我们早就是一条船上的人!我现在怀疑的……是我自己的能力,我怕好心办坏事……若是许了诺言给你却办砸了…”
  “不!”沈敏瑜挥手阻止道:“你不会办砸!这件事你一定会成功!”
  一定会办成?于娓娓不吱声,她看沈敏瑜言之凿凿,看来时已经为她想好了万全之策。
  “那……依小姐之间……”
  “你从前的工作不是白做的……我想你应是知道柴氏的大公子的吧?”
  他!?
  于娓娓的眼前划过一张熟悉又色眯眯的脸孔,简直触目惊心,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当初柴大公子来找她麻烦是沈敏瑜从中作梗,她记得这中间还有张弘宪。
  为什么沈氏不找张弘宪来解决那丫头?一个丫头罢了,难道还要顾及顾心慈吗?
  如果消息没有错的话,她记得顾氏和张弘宪只是商业联姻,这是洛城名流圈公开的秘密。
  难道这中间有什么漏掉的东西不成?
  果真如她所猜到的一样张弘宪对顾氏生了情分亦或是顾家与张家有什么桌底交易是不为外人所知的?
  可沈敏瑜知道的她不可能没有理由不知道……
  她想不透,但是心中对于这一笔交易她已经打定主意。
  “我的确与柴氏大公子有过一面之缘……”
  沈敏瑜哼了一声,“我看不是一面之缘那么简单吧?据说那柴氏的大公子还曾追求过你…柴氏的大公子虽然与那些放浪公子哥一样,骄奢淫逸,但是这黑白两道儿上……他认识不少人……你知道以我的身份,总不能亲自与这些人打交道……你的任务就是去会会这个柴大公子,然后让他给你寻个利落的杀手便是……至于佣金,我想你应该有说服柴氏大公子的能力!”
  怪不得沈氏只说她只顾结果不管过程!
  拿着钱财甜言蜜语的哄她,然后再把她一把推倒悬崖里任那洪水猛兽吞噬,这跟一命换一命有什么区别?
  于娓娓心里发寒,不过转念想这的确是沈敏瑜才做的出来的事情。
  犹豫之间她想到沈敏瑜赤果果的说着她的身世,还有金启璇庞大的家族……
  若是没有一个强而有力的帮手她怎么争的过?
  想着心一横,“沈小姐说的话我懂的,我会尽全力做好这件事情……”
  “嗯?”沈敏瑜讶然转头,“还叫沈小姐?”
  于娓娓明了,笑盈盈道:“义姐!”
  沈敏瑜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像一切都尘埃落定了似得,于娓娓省得她满意并不是这声‘义姐’,而是她终于娓娓终于愿意全心全意的归顺于她,做她的开路先锋!
  “嗯。”沈敏瑜低吟了一声,闭目的面容上神色微诫,像是进入浅眠状态,她低着嗓音说道:“这样…你就先回去吧,时间呆长了景府的人会起疑心的,对了……你不是说要去给施琅哥哥买些制作糕点的原料吗?若是晚了,只怕玖玲珑的好东西都卖光了…还有关于银行的文书,是银行的账户和密码,你随时去查便是,小环……一会儿你带娓娓去旁边的内间儿去一下,我乏了…”
  于娓娓见此想更加顺遂她的心愿,想着要说景施琅虽然病着足不出户但时时还是惦念着她,可她站了一会儿听见沈敏瑜传来均匀的呼吸,心中拧着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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