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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很彪悍,天才宠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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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啧,这就是把太子爷觅得神魂颠倒的人啊,果然是妩媚动人啊,只是貌似还是没有经过调教的野丫头呢,连个规矩也不懂啊。”慕容嫣的语气并没有多傲慢,多半是估计旁边的太子。
  只是在段思怡听来却分外刺耳,她如今最讨厌这样的女人了,仗着自己是正妻?就敢这么猖狂!
  “呵呵,姐姐教训地是,妹妹见姐姐昨夜一晚都没等到太子,这才和太子说去看看姐姐的,现在不是过来同你们一道么?”段思怡语中酸涩,差点没把慕容嫣气死。
  她泪眼婆娑地看着司徒宗俊,然,他只是宠溺地看着段思怡,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
  马车中气氛相当尴尬,段思怡依偎在司徒宗俊的怀中,一直受着慕容嫣的强烈电流刺激。
  段思怡腹诽,气死你气死你!
  虽然躺在这个男人怀中真的怪怪的。
  正当段思怡一边纠结又一边沉溺在女人战争的欢喜中时,马车却忽然停了下来。
  司徒宗俊紧紧搂住段思怡,才不至于让她摔倒,可是慕容嫣却是惨了,头捧在马车上,把主母的形象毁灭殆尽。
  正当慕容嫣要撒娇之时,马车的门被人敲响了。
  赶车的车夫探进头来,表情有些奇怪。
  “回禀太子,外面有人阻拦去路。”车夫边说着嘴角已是不自觉地抽拉。
  “那还不敢走!”慕容嫣没处撒气,只好怪在外面那人身上。
  “可是,太子妃,那人是素人。”(素人即是满头银发,身体雪白之人,翼国人这么称呼。)
  车夫的表情已是相当难看了,他把门打的更开。




☆、都要争夺她 (1)

  慕容嫣本想发话,可是在听到素人二字后还是静静地坐了下来。
  司徒宗俊闻言,赶紧将段思怡安抚好,躬身走出马车。
  “皇叔,怎么是你,皇叔,宗俊好生想你啊。”
  马车外司徒宗俊的声音,却没有人回答。
  只是不一会儿,马车外露出一张脸,让段思怡又惊又喜。……
  “沁音。”
  段思怡急忙起身,跳出马车,一把抱住了面前的银发人。是沁音,她可爱的沁音。
  “姐姐,你去哪里了,干嘛丢下沁音不管。”沁音带着哭腔,倒在段思怡的怀里,将她紧紧抱住。
  “沁音乖,姐姐不是故意丢下你的。”段思怡也感到十分愧疚,她站直身体,看着面前泪眼兮兮的人,心疼地为他拭泪。
  慕容嫣也走出马车,只是她看着这出好戏,心里别提多痛快了。皇叔和太子居然同时喜欢上一个人,这回有的看了。
  翌日清晨
  太子府里一片热闹,大婚第二日,按照老祖宗的规矩,太子需携太子妃和良娣进宫面圣。
  只是新房内的慕容嫣早已闹起了小姐脾气,太子一夜未进自己的新房,却是连通知也不说一声,居然还讨了侧室,在那个贱人的房间里呆了一夜。……
  “太子妃,请更衣吧,太子在外等候你呢。”两个宫女苦口婆心地劝说着,跪在慕容嫣面前将新衣举过了头顶。
  慕容嫣一把甩开宫女手上的衣服,坐到了床边吐着大气,今日若是太子不亲自来,她定是不出去。
  宫女们各个都没辙,这新进的主子真是不好伺候。
  这边如此,段思怡那边也是不好。
  大清早司徒宗俊就苦口婆心地劝说段思怡同自己进宫,可是段思怡哪里听,只是假装睡觉听不见。
  大红的帐子依旧低垂,司徒宗俊不准宫女进来打搅段思怡,便自己带上门出去了。
  待听到门合上的声音,段思怡这才坐了起来,心下里惦记着小傻瓜沁音现在如何了,发现自己没见了会不会四处乱跑。
  想到这,她赶紧穿好鞋子,可是看了眼身上还依旧穿着那件喜袍。无奈,她治好吩咐外面的宫女帮自己打点了一番。
  宫女们以为她是要随太子进宫,所以服饰和发髻全都照着宫里的规矩来弄,一身粉色桃花宫装,上面梳着一个简单的如月发髻,头上随意轻插一根百合木赞。
  段思怡满意地看了看镜子的人,点了点头,屏退了所有宫女,不让她们跟随,自己便偷偷溜了出去。
  话说这太子府相当大,她转了半天也不见个大门,这府里的人也都大多不认识她,但见着她一身素雅却不失尊贵的打扮,也不好多说。




☆、都要争夺她 (2)

  就在段思怡拼命寻找的时候,迎面却传来一个女子妩媚的声音,那声音如黄鹂般,清亮,却又如喵咪轻叫,好不勾魂。
  段思怡条件反射性的抬头,却正好对上了司徒宗俊探寻的眸子。
  “怡儿去哪里?”司徒宗俊表情已不是如先前那样温柔,似乎在常人面前,他原本如此。
  “姐姐,我们走。”沁音拉起段思怡的手,也要带她走,可是司徒宗俊却抢先一步,拦在了他们前面。
  “怡儿,不许胡闹,我什么都能答应你,但是唯独一点,不能和皇叔走。”司徒宗俊将段思怡身子掰过来,正对着自己,表情相当凝重。
  慕容嫣则是索性坐回了马车,外面的风不大,可是却很阴寒,她可不想被冻着。
  段思怡一把甩开拉住自己的手,看着沁音期待的眼神,道,“你没有资格管我,嫁给你本非我所愿。”
  大街上,当朝太子良娣与太子的对话,不禁引来了许多百姓,他们多半是看客,却不敢指指点点。……
  旁边的御林军早已拉开了一条红线,用长剑挡着,唯独怕伤了正在纠结的三人。
  司徒宗俊闻言,脸色一沉,他看了眼段思怡,又认真地看了眼沁音。终是不在纠缠,转身朝着马车走去。
  身后的马夫欲言又止,似乎想对段思怡说些什么,然,司徒宗俊走上马车,随手一挥,示意马车继续前进。
  御林军的阻挡也随着马车的渐行渐远而松弛,接着是两队人很有次序地跟了上去,大队人马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人群中。
  四周的人似乎在窃窃私语,可是段思怡的表情已是相当释然,她看着眼前的沁音,嘴角是一弯安心的笑。
  她相信只有这个虽然脑子不正常地人才最没有心机,不会欺骗自己的。……
  “姐姐,你看。”沁音忽然摊开手掌,段思怡一看,不解地恩了声。
  “这是早上沁音发现的,百香果,好不容易找到的。”沁音一副得意的表情,将百香果放到段思怡手中。
  “这是什么果子,百香?”她把果子凑到了鼻尖,被那难闻的气味给熏了回来,又立即把果子交换给沁音,道,“臭死了,哪里香啊,还给你。”
  她一脸嫌恶的表情,却是把沁音逗得咯咯笑。
  “姐姐,你还是要收下,这是紫鸢结的果子呢。”沁音神秘兮兮地小声对着段思怡的耳边道,把她一下子惊住了。
  她记得,紫鸢早就绝迹了,而且据说是东方怡儿死后,也就是这凤血大地的前女帝死后,紫鸢就绝迹了,那么沁音又怎么会知道。
  可是反复思量了一番,段思怡又嫣然一笑,不禁看着眼前的人感动得一行清泪流出。




☆、都要争夺她 (3)

  前几日自己还在向他打听紫鸢的事,兴许是他见自己一直为这事闷闷不乐,所以,这果子其实根本不是紫鸢的果子,只是沁音想安慰自己吧。
  “姐姐,怎么哭了。”沁音心疼地伸手擦了擦段思怡的脸颊,嬉笑道。
  “傻瓜啊,才没事呢,沙子迷了眼睛,好吧,我就把这臭臭的东西收起来。”
  说毕,段思怡已是把东西塞进了袖子里。
  ……
  太子前行的马车依旧在继续,只是忽然人群里冲进一匹高大的骏马,让车夫赶紧收了缰绳。
  御林军丝毫不敢动作。
  只是车夫小心地敲门报告。
  司徒宗俊显得有些疲倦地从马车门走出,而高大骏马上的人也立即下马。
  司徒宗俊对眼前人迅速行礼,那人冷傲地恩了声,瞥视了眼马车内。
  车内除了慕容嫣再无他人。
  “怡儿呢?”此人是单浔莫,不,司徒浔莫,正是这翼国的小王爷。太子司徒宗俊的小皇叔。




☆、真相太残忍 (1)

  司徒宗俊被这么质问,脸上忽然一片惨白,可是他没有立即回应,而是转道,“小皇叔,我与嫣儿还要进宫,若是没事还请皇叔让道。”
  司徒浔莫闻言,越发不高兴了,他径直走到司徒宗俊身边,靠近他耳语道,“你最好好好锁住怡儿,我能把她给你,自是能从你身边夺走!”
  他毫不客气地说着,转身,飞身上马,冲出人群,只听见一声马嘶,然后便是一袭宝蓝色身影消失不见。……
  司徒宗俊坐回马车,一手便摔在马车车窗上,他感觉不到疼痛,而是满心的愁苦。
  “太子,你没事吧,那种女人走了就走了,太子何必为不恋家的女人心烦呢。”
  慕容嫣以为自己是安慰,却不想是火上浇油。司徒宗俊白了他一眼,缓缓靠在马车内,闭目养神了起来。
  这个女人,本就不是他选的,他平生最讨厌这种在背地里嚼舌根的女人了,真是可恶至极!
  ……
  “姐姐,咱们还会不会山谷?洵沁想带你去个地方。”
  洵沁神秘地长大眼睛,做了个鬼脸嬉笑着。
  “什么地方啊,哦也,可以不露宿街头了哦。”段思怡拍着巴掌,这鬼孩子的鬼点子还真多,总能给自己惊喜。……
  于是二人一路有说有笑,大约沿着山路走了许久,忽然视线一片开阔。
  眼前是一片广阔的土地,环着小山坡插满了小篱笆,远远望去,篱笆之中似乎是一个大房子,但却看不真切。
  洵沁嬉笑地将段思怡引了上去,这是一座类似宫殿的大型建筑,段思怡目瞪口呆,这,这不会是在做梦吧。
  洵沁何时这么有钱了?
  她跟着司徒洵沁一步做两步的走进,像个进城的农民工般好奇地看着四处的装潢。
  大门流金的牌匾上清晰地写着‘长门宫’三个大字,几根擎天朱漆柱子高耸云霄般,上面也精细地雕琢着游龙戏凤。
  再一看那朱红的大门,上面有三十二金色圆柱子,门上细看居然还镂刻着许多小鲤鱼。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龙门?鲤鱼跳不过都黏在了门上,哈哈。段思怡不禁为自己的杰出想法沾沾自喜。表情猥琐地伸手抚摸了上去。
  只是她与洵沁却是同床异梦,司徒洵沁见到眼前的景物,表情却是忧伤的。
  这座宫殿,曾经,她的怡儿就那么无情地将自己冷落在那里,十年,十年里,他受尽了冷落。
  也同样是这座宫殿里,他无条件地接受着他的怡儿的残忍,她说不要他们的孩子,她说她娶了正妃。
  而最后这座宫殿里,他回来,看到地却只是空荡荡地青石板,再也没有他怡儿的身影。




☆、真相太残忍 (2)

  那一年,司徒氏串通冥子期宫变,结果两方各自组建国家,将这历经五十二代的风雪王朝一下子摧毁。
  冥朝和翼国,最后两个敌对的王朝在这接下来的几十年间内交锋不断。而他怡儿的江山他最终没有守好,他发誓,来年,他定要杀了冥子期,灭了司徒一族。
  他的叔叔,司徒傲,顺理成章地做了这翼国的皇帝,而他居然被可笑地封了王,他是奉天女帝的帝后!绝没有第二种身份!
  “弟弟啊,你想什么呢,眼神这么恐怖,怎么又绿了。”段思怡回身,却被身后的人吓了一大跳,这双绿眼睛,说实话,她挺害怕的,记得每当她与其他俺男人亲近的时候,脑海中也总会出现这一双绿眼睛。
  “啊,姐姐,没什么,喜欢这里么?”司徒洵沁掩饰好尴尬地表情,看了看四周丝毫未发生任何改变。
  “怎么这么空?而且,怎么就这么一个宫殿呢,感觉四周应该还有其他宫殿的,像是个宫殿群。”以段思怡多年去西安参观古城池宫殿的经验来讲,眼前的这里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怪异。……
  ……
  连日来,都没有好生休息过,好不容易住进了大房子,可是让段思怡欣喜了许久。
  肚子里的球也很乖,很体恤她这个妈妈。
  ……
  一个空旷的宫殿内,站着一个白衣的男子,他负手而立,看着眼前的一草一木,可是不一会儿,男子便扑通摔倒了下来,“怡儿,我回来了,可是你为什么却不在了呢?”
  男子面部十分痛苦,他满头的银发散落在青石板上,痛苦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可是忽然旁边出现一道模糊的影子,那是个女子,她也心痛地试图想要抓住男子的手,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在接触男子身体的时候,她的手便如烟般穿过。……
  女子居然是一缕香魂!
  心痛,无限的心痛。
  段思怡捂住自己的胸口,感觉眼前的那个人就是自己般。可是为什么?
  “啊…。”一声尖叫划过空荡的宫殿,惊醒了一大群飞过的乌鸦。
  睁开眼睛的段思怡显得有些疲倦,她看着眼前的男子正紧握着自己的手,斜靠在自己的床边。
  她忍不住伸手抚摸男子的眉,这一秒居然是如此地熟悉,她确定他们以前一定相识!
  手顺着男子的面颊一路滑下去,忽然来到他的眉宇间,翼匀染有着两湾紧蹙的眉,好似忧愁在他心中纠缠着。
  段思怡刚想拿手指轻轻触碰,司徒洵沁却忽然惊醒,只见他的耳朵微微一动,然后便慌张开口道,“姐姐,有人。”只是迅雷不及掩耳,段思怡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司徒洵沁打横抱了起来。




☆、真相太残忍 (3)

  那一刻,他的眼中含着警戒,含着杀气,完全不似之前,段思怡静静地躺在他的怀中,有那么一秒产生错觉,这个男人会保护自己一生一世。
  司徒洵沁身姿矫健,抱着段思怡一下子便飞到了窗外,开始飞奔了起来,段思怡知道他在躲人,然却不知道那人是谁。
  飞了大概一个多时辰,乌黑的一片,实在找不准方向,司徒洵沁有些疲倦地将段思怡放下,开始不停地喘着粗气。
  “洵沁,我们在躲谁?”段思怡很小心地问道,因为此时她察觉到,眼前人的眼睛已经绿了,是真正地散发着妖冶的绿光。
  “怡儿,小心~”司徒洵沁刚想回答,便见空中暗黑里一道寒光,他来不及躲闪,便一把将段思怡护在身后,自己挡在了前面。
  段思怡当时也是把心悬到了嗓子口,那把尖尖的东西速度极快,就要刺向身边人的咽喉。
  “不要~”最后的呐喊被黑暗吞没。黑暗中的人像被触动般,忽然收剑,只见那剑就指在司徒洵沁的咽喉处,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武功若是在差一点,司徒洵沁肯定必死无疑。
  “洵沁,你没事吧。”段思怡几乎是带着哭腔,她急忙后退,给前面的人让出空隙。
  “浔莫,你非要如此么?就连哥哥最后的心愿都不肯成全么?”前面的人没有理会,而是对着黑暗中的人说道。……
  段思怡惊讶到眼睛也不敢乱眨,这声音,这洪亮的声音,会是她的洵沁?
  怀着不信的心情,希望这只是错觉。
  然,黑暗中的人手一挥,便将他身上的夜行衣连同他的黑色蒙面一起扔到了空中。
  瞬间,一身白衣的男子傲立在丛林中间,段思怡不认识这个人,坦白地说是从未见过这张脸。
  可是洵沁口口声声喊他浔莫。
  ……
  “哥哥,她并不爱你,你眼前的这个女人也不是怡儿,怡儿早就死了,弟弟早已试探过了,她确实不是怡儿姐姐。”司徒浔莫认真地说着,眼睛却是瞥向了段思怡。
  “呵呵,是么,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么?怡儿已经有你的骨肉了,你做这么多究竟是为自己还是为了我,你心里最清楚!”司徒洵沁丝毫不听司徒浔莫辩解。他伸出两指将指着自己的剑反推回给了对面的人。……
  只是他们的争吵与段思怡却是一种伤害,她本以为洵沁是最不会欺骗自己的,可到头来。
  她只想好好地在这个异世生存,难道有那么困难?为何所有的人都心怀叵测地接近自己?
  第二次,她感到心痛,与之前司徒浔莫背叛自己的不同,这次居然有点觉得自己很可怜。真心一次次交付,换回来的到底是什么?




☆、谁都不想跟

  泪水爬过脸颊,再也止不住,段思怡悄悄地后退了几步,然后便飞一般地冲向了黑暗的森林。
  她奔跑着,乞求后面的人永远不要追上自己。
  忽然,一个踉跄,她险些栽倒,却正好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嘘,小声点。”一如当初,这么一个温暖的怀抱曾几何时也给过自己。眼前的人抱起段思怡快速躲进一片高高的灌木之中。
  冥匀染,这个差点在她记忆中消失的人,又一次给予她希望,她记得这个人是唯一一个没有让自己失望难过的,唯一一个没有欺骗自己的。
  满心的委屈排山倒海而来,段思怡一头栽进他怀里哭泣。
  司徒洵沁与司徒浔莫将要开战,却忽然发现段思怡不见。
  他们顺着原路找寻,却看不到段思怡半点影子。
  高高的灌木外,两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他们一言不发,只是看着四周的黑暗。
  “今后我的事你休想再插手!”是司徒洵沁的声音,冷峻,丝毫没有任何感情。
  “哥哥,我恨她,你不在爱浔莫了对不对?因为她,你连浔莫都不要了是么?”司徒浔莫凄美的脸上满是心酸,他挣扎着突出几句狠绝的话,“那好,哥哥,那就不要怪浔莫狠心了,浔莫只要在这世间一日,就不会让哥哥再被那个女人左右。”
  “你不是说她不是怡儿么?那么随便!”司徒洵沁丢下一句话,不再看旁边的男人,丢下他独自离去。
  多少次,司徒浔莫都这么想,哥哥走了肯定还会回来,即便是回眸也好。
  可是一次次的期待,一次次的失望。
  为何?为何他的哥哥就死心塌地地对那个根本不爱他的女人,他的哥哥为她死,可是结果又是什么?
  “哥哥,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这个世上,最爱你的永远只是浔莫。”
  司徒浔莫远远地望向黑暗的丛林,十指紧扣,然后便腾身消失在黑暗中。……
  灌木丛中的人见外面的人离开,这才出来。
  “你又受伤了,记得么,上次也是躲在这样的地方。”段思怡轻轻地说着,脸上一阵感动。
  她伸手抹上冥匀染带血的袖子,又是一行清泪。
  “让你受委屈了,是朕不好。”
  段思怡摇摇头。
  “跟我回宫可好,你还是朕的昭容。”冥匀染说着,只是连段思怡自己都不知道当时为何就那么点头答应了。
  她很清楚,自己对于冥匀染已没有了当初的悸动,她只是在寻找一个港湾,可以依靠保护自己的港湾,因为心灵受伤太多,反而渴望坚强。……
  ……
  半个月前
  晋王(夏飞烟的爹)忽然率领大军占领整个帝京,将帝京所有出口死堵。
  其实早在段思怡进宫后,冥匀染就后悔了,让段思怡进宫选秀的做法是错误地,他没能顺利入选禁军的队伍,根本无法与她取得联系。
  对于朝堂上翻云覆雨的人,他也一无所获,而那些亲信大臣他更是不敢去拜访,风云莫测的朝堂,他不知道短短几天的时间,究竟谁倒戈了,究竟谁又加入了。
  走投无路的他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岳父晋王,为了让晋王无条件的相信自己,冥匀染可是煞费了苦工。
  因为让眼前的人相信自己才是真的,帝京那个是假的,还真是废了不少唇舌。
  好在最后他急中生智,把夏飞烟脖颈处的朱砂痣道出,这才让晋王全然放下介怀,因为夏飞烟的朱砂痣与其他女子不同,非点于手腕,而是脖颈处,自己与她同房第一日,他是记得的。
  ……
  坐在回帝京的马车上,段思怡已是万念俱灰,死气沉沉,她的心早已千疮百孔,她没有亲人,唯一可以依靠的人还有谁?
  手触及小腹,心头一紧,原来曾经自己无数想抛弃的孩子,才是如今她唯一想要生存下来的理由,她的至亲只有它。
  对!她必须把孩子平安生下,这才是她来到这个陌生世界唯一活下去的寄托!
  只是事情永远不会发展得那么顺利,在每次段思怡认为自己就要通向安全的边缘时,大风总会吹起。
  马车忽然停住,段思怡由于重心不稳,差点摔倒,幸好冥匀染及时扶住。
  此次冥匀染出来是微服,所以带的人马也不多,充其量就二十几号人。
  “怡,没事吧。”冥匀染关切地握紧眼前的人的手,问道。
  段思怡摇摇头,以前对于段思怡这个名字还是很能接受,如今从冥匀染口中听到却是那样奇怪。
  本来二人在马车中寒暄,以为是车夫一时疏忽,可是等了大半天,却不见任何动静。
  冥匀染眉眼不悦,看了眼段思怡,伸手将马车门推开。




☆、二十年换你活过来 (1)

  一道亮光忽然闪过视线,一把长剑从外面刺向冥匀染的咽喉。
  段思怡本想闭目养神,却忽然感觉眼前莫名的寒光,忽得将眼睛睁开。
  她不敢相信,绝对难以置信。
  简单的马车之外,车夫早已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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