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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很彪悍,天才宠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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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去准备。”
段思怡已十分欣喜了,也不管自己已好几日不眠不休,样子凌乱,看到自己辛苦照顾的孩子终于醒了,她什么都忘了。
“唉,这就去。”
连雪守在外厢房正在打瞌睡,一听也欣喜地跳起跑了出去。
“快,小娥,你去禀告外面的公公,让他去告诉皇上这个天大的消息,还有小燕,快去吧温太医,陈太医喊来。”
三皇子一醒来便看见一个一身宫女服装的女人在屋子里雀跃地指手画脚,而更为可怖地是这个宫女的右脸,奇臭无比。
“姑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三皇子脱口而出地不是丑八怪,也不是其它别的,而是喊了一声姑姑。
段思怡陡然,但很快走到床边,轻轻抚摸三皇子的额头,“三皇子别急,奴婢已经吩咐了。”
“谢谢姑姑,这几日拉着我的手的人一直是你吗?”
睡梦中他感觉有一双手一直紧紧地抓着他,那个人就是眼前的这个女子么?
看着三皇子狐疑但忽然又坚定的眼神,段思怡浅浅一笑,“是的。”
“姐姐,来了。”
连雪高兴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走来,脸上是顾盼神飞,可段思怡一看,立马沉下了脸。
“三皇子多日未进食,胃里一下子接受不了如此油腻的东西,你且去准备两碗米粥来,一碗要稀的,另一碗粘稠的。”
☆、三皇子的奶妈?(3)
连雪不知道段思怡的意思,可是既然她吩咐了也只好照做,不过却正好撞见院子里的一个身影。
居然是温十心,他正用非常奇怪的目光看着此时的段思怡。
段思怡急忙把视线别开,因为她感觉到了温十心的目光,果然,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温十心的语气有些低沉。
“姑娘懂医术?这些若不是精通医术的人,是断然不知道的。”
似乎眼里带着一丝防备,段思怡只是浅笑着,“奴婢以前也得过天花,所以并不怕被传染,自然也有了经验。”
“原来如此。”……
温十心这才释怀地走了进去,只是段思怡长长舒了口气,原来在这后宫,对谁都不可以掉以轻心,即便是你认为很无害的人,也有可能会给你致命的一击。
过了晌午,墨鸳阁就整理好了,冥匀染更是过塑赶来,满院子的妃嫔跪了一地,大半是边笑边哭。
“皇上啊,臣妾这几日可是日夜苦守啊,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啊,三皇子得到上天眷顾,终于无碍了……”
几个妃子围着冥匀染,拿着帕子又是一声啼哭,要不是那日冥匀染肚子闯入,他还真的会被这些妃子蒙骗。
不过此时,他的脸很脸,但视线却未离开过站在墙角的人,忽然朝她走来,只不过没有逗留,而是与她擦肩的时候,在她耳边大声一句。
“谁照顾了三皇子,朕清楚!”……
这一声不说还好,一说倒把所有妃嫔妒恨的目光引来,一个穿着浅粉色宫装的,看样子像是主宫妃嫔的女人朝段思怡走来,修长的护甲抬起,狠狠地看着段思怡,然后嘲讽一笑。
“可是多谢你帮本宫照顾三皇子了啊。”
说话的人是豫嫔,正是三皇子的养母,这墨鸳阁的主位,那几日她一直躲在屋子里,生怕三皇子的天花会传染给她,可是三皇子一好,她又亟不可待地去冥匀染那邀功。
段思怡无奈摇摇头,她深知冥匀染是故意将自己推到风口浪尖的,如今的冥匀染对于自己曾经对他的背叛只有恨没有爱吧。
嘴角牵扯出一丝无奈的笑,也许进宫真的是错误的决定。
娉婷带着连雪从段思怡身边经过,对她说了句安慰的话,便也叹了口气跟了进去。
屋子里立刻传来一阵嬉笑,大半是妃嫔的欢笑声。
不过忽然,那笑声戛然而止,然后便从里面走出一个宫女出来传话。
“段思怡,皇上喊你进去。”
段思怡身子一抖,她并没有料到自己的一生将会在那天发生彻底的改变,而这改变仅仅只是因为一个孩子。
屋子里,所有妃嫔脸色都十分难看,站在外面,而帷幔里只坐着冥匀染一人,他正抱着三皇子在给他喂粥。
“这粥是你吩咐的?”
冥匀染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忽然沉沉问道。
“是奴婢。”她把视线投向温十心,见她对自己使了个无碍的眼神,便不隐瞒。
“恩,你如此尽心照顾三皇子,朕该赏赐你什么呢?”
☆、三皇子的奶妈?(4)
冥匀染继续说着,可是眼里已带着一丝不明的意思,而于此同时,他的手也忽然停住,悬在半空。
因为就在这个时候,三皇子忽然很高兴地拉着冥匀染的手,央求起来。
“父皇,求您闪让怡儿做儿臣的母亲吧!”
所有人几乎都震惊而差异地把目光投向这个不过七岁的男孩,他的话……
豫嫔半晌的脸抽,忽然反应过来什么,几步走了进来,赔笑般地对着三皇子说,“稚儿,你没烧糊涂吧,怎么能说这样的胡话呢,婢女怎么可以做你的母亲,她那么低贱。”
说道低贱的时候,豫嫔的眼睛还狠狠地看了眼那边墙角里不起眼的段思怡,只是娉婷站在原处,并不像其它妃嫔那般慌张和气愤,而是静静地观察。……
“父皇,儿臣没烧糊涂,儿臣心里清楚谁对儿臣好,儿臣认为,母凭子贵,儿臣会好好努力,让母亲因为儿臣荣耀起来。”
三皇子说毕,蹭地跳下床去,朝段思怡奔来,然后一把抓住她的手,拉着便朝冥匀染过来,扑通一声,三皇子跪在冥匀染面前。
“求父皇成全。”
豫嫔脸都白了,可却丝毫没有办法,而冥匀染只是浅浅地笑着,忽然起身,“既然她们说你身份低贱,那就赐你菁嫔封号吧,就用你的名字。
说完,冥匀染竟大手一挥,仰头大笑走了出去。
众人皆是不解,只有灵希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凄凉,看着那边七岁小孩欢呼雀跃。
……
“哼,你真是不简单,心计这样深,居然知道从小的下手,可别以为小的喜欢你,大的就一定喜欢,你瞧瞧你这副尊容!”
豫嫔哈哈大笑着,说了些十分难听的嘲讽话,然后带着一干妃嫔大摇大摆地出门去了。
娉婷也缓缓地走了过来,只是看向灵希地同时,对着段思怡浅浅一声,“姐姐,恭喜。”
段思怡身子一抖,看着娉婷虽是带笑的,可眼里却似乎闪着什么异样的东西,她知道娉婷肯定是误会了,肯定会以为这一切是自己早就预谋的。
当初离开她,离开墨鸳阁,进了医药局,做了医女,不仅仅是她会误解,就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吧。
“母妃,你怎么了?不要介意那些女人的话。”
三皇子很懂事地拉着段思怡的手,脸上全是幸福的笑,而段思怡只是勉强抿嘴,“三皇子……”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见三皇子脸瞬间沉了下来。
和他爹真像,虽然只是个孩子,可是他的智慧,能够分辨谁对他好,谁留在身边无害。
“恭喜菁嫔娘娘,那么微臣也告退了。”
温十心低垂着眸子,却掩饰着心里的纠葛,他也立刻像是明白什么般,忽然知道段思怡故意扮丑的真意了,不过并不是理解,而是有点伤感地离开。
他也定是误会了!
段思怡嘴角抽搐,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看着灵希,眼里闪着晶莹,“连你也以为我是不顾生死,故意接近三皇子,想要得盛宠么?”
灵希此刻深深地看着段思怡,脸上带着疲惫,却笑地很温柔,“我知道你不是,而且你的身份我早知道了。”
他只是说完,然后再也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母妃,是儿臣给你带来了困扰了么?如果是,儿臣去请皇上收回成命。”
三皇子像是能够洞察一切般,拉着段思怡的手忽然松开,眼里闪过一丝泪花,“连母妃都不要儿臣的话,那儿臣真的没人要了。”
心里咯噔一下,段思怡急忙把人抱紧在怀里,嗔怪着,“不怕,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不贞洁?笑话!(1)
段思怡因为救三皇子有功,一下子被册封了嫔妃,不禁惹得众人嫣红,而娉婷作为她最好的姐妹,却是喜怒不形于色。
冥匀染爱子,也因此赏赐了一个更大的院子给母子二人,名杏园。
只是这杏园,段思怡才刚入住,门外巴结送礼的妃子就络绎不绝了。
一张大靠椅,一身浅绿色的朴素宫装,段思怡依靠在上面,斜咪着眼睛,正在烦扰着,她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如烟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吩咐。
三皇子很是懂事地跑来,一把扑到段思怡的怀里,紧蹙着眉头,问道:“母妃,可是外面的人烦扰?儿臣去叫人把她们轰走。”
说毕,就吩咐了杏园的总管去处理。
段思怡这才把眼色递来,不禁会心一笑:“还是稚儿最了解我,走,母妃陪稚儿去练字。”
“好。”三皇子欢呼雀跃着,这几日相处,段思怡就像个母亲一般,尽职尽责地对三皇子好,只是她的心里,却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担忧,好像什么大事就要发生了。
宽大的房间内,燃着一股清香,段思怡坐在书房珠帘内,正扶手练琴,而三皇子则是带着笑,在一边很认真地练字。
“娘娘,三皇子,陈太医来请脉了。”连雪不知何时已进来通报,让段思怡的手指戛然而止,这才体味到自己这几日一直心悸的原因,原来是有几日没见到灵希了。
“快请。”段思怡已收拾好了一番,坐到了软榻上,等待着灵希的到来。
自从上次三皇子得天花后,杏园请脉的事就都有灵希来处理了。
白色天际外,一袭宝蓝色的身影走进,步伐轻盈,不带任何声响,从这声音可以听出他的身体很好,并无大碍。
段思怡这才放心,可是在对上灵希那一双深邃的眼睛后,又立即羞涩地不敢再抬头。
灵希简单地行礼,就走到软榻边单膝跪下,给段思怡请脉。
手腕伸出,在被那冰凉的手指触碰的时候,段思怡咽了咽口水,她很想和灵希说一说话,可是她的身份告诉她,不能。
“恩,娘娘的身体无恙,不过最近气血有点不太好,待会微臣去开些滋补的药方来。”
灵希的声音一如当初的温柔,耳际的一缕细发很偶然地在他起身的同时扫在段思怡的脸上,带来一阵痒痒的感觉。
就是那么一瞬间,段思怡的身子紧绷着,立即把脸埋下。
哐当……
只是在这时,忽然耳边传来一声甩门的声音,众人都不约而同抬眼,却一下子怔住了,门口,一袭明黄色的身影,旁边是一个较小的粉色声音,两人正是冥匀染和娉婷。
冥匀染本是去看娉婷的,可是娉婷却执意要陪着他来杏园,并正好撞见了这暧昧不清的一幕。
看得出,冥匀染的脸色不好。
“微臣参见……”
“儿臣……”
灵希和稚儿几乎是一起发话,可是冥匀染却忽然大手一挥,甚是气怒:“陈太医,你退下,宝林,你把三皇子带出去走走。”
这明显是要留下段思怡一人,兴师问罪了。
☆、不贞洁?笑话!(2)
三皇子说什么也不走,娉婷带着隐约地担忧,把人拉了出去。
灵希则是快速收拾好医药箱,与段思怡擦肩而过的时候,眼里满是忧愁。
屋子里瞬间就剩下二人,段思怡依旧倨傲着,连行礼都没。
本是气怒的人,这下更恼火了,大步就走到段思怡身边,捏住她的下巴,狠狠道:“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恩?之前是司徒洵沁,现在又是这个哑巴,难道朕还满足不了你么?恩?”
几乎是怒吼着,冥匀染毫不留情地说着,即便是她再怎么伤害自己,他都能忍受,毕竟他们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而是小时候就开始的,可是为什么,她变了呢。
“随便你怎么说,既然你也知道我是谁,我也做好了任由你报复的准备,囚想我就范,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我根本不爱你。”
不爱你三个字说的力道很重,几乎让冥匀染喘不过气来,他的手半晌失去了力气,可是在瞬间,又忽然加重了力道起来。
“是么?呵呵。”语气里全是无奈和痛心,就是这个女人,自己倾尽一生去爱的女人,却说不爱自己。
冥匀染的笑慢慢变得疯狂了起来,忽然,他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很是粗鲁地就把人抱进了内室。
就像是只猛兽般,大手猛然用力扒开了段思怡的裤子,空气里一阵衣服撕裂的声音,冥匀染的大手继续,又一把,直接将段思怡的下身撕地精光。
他的眼睛像是燃烧着火焰般,同样裙摆一开,就要栖身上去。
明日里倨傲的人却一点没反抗,段思怡抬头看着纱帐,冷冷笑着:“皇上,你确定要在这里吗?这可是你儿子的房间,你真的要在这里,像个畜生一样发泄你的兽欲吗?”
那眼神里带着鄙夷,那笑很冷。
冥匀染的身子忽然紧绷起来,立即停止了动作,看着被自己脱去裤子,一身狼狈的人,忽然变得抓狂起来。
也许,他真的疯癫了,为了这个女人,他真的失去理智了。
“朕不管,朕要你为我生个孩子,就在这里!”
段思怡的笑却变得更加冷了,在翠烟阁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在受孕了,又怎么会有孩子。
双腿很自然地迈开,段思怡脸上的鄙夷越来越重,她把力道都放在了脚掌上,几乎是能看到上面的青筋,死死地把大腿迈开。
当一个男人失去理智变成一头野兽的时候,作为女人,要使自己受伤害最小,那就是双腿一开,人至贱无敌,她觉得无所谓,一个贞…操根本不值一文的人,是不用去假装清高的。
冥匀染诧异地看着躺着的人的反应,看着她大腿内侧的风光,身体早有反应了,可是他的心同样是悲伤的,他爱的人根本不是自愿的。
“皇上,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我穿裤子了。”
段思怡似乎显得很不耐烦,把床…事当做是完成任务般。
可是这话在冥匀染听来却是特别的刺耳,这个女人,简直无可救药了!
“你,你为何要这么对朕?为何要伪装出这么轻贱的样子,让朕觉得真的很恶心!”
“轻贱?恶心?呵呵,那么皇上可以和任何一个女人上…床就是件很光荣伟大的事了?女人凭什么就不能多选?”
段思怡故意说着气话,她知道冥匀染是在为刚才看到自己和灵希眉来眼去而吃醋,可是,她不会买账的!
☆、好姐妹反目(1)
被眼前的这个女人搞得一点欲…望都没有了,冥匀染自顾自地穿好裤子,他现在真的不知道该和她如何相处了,也许三年前,他就不该把她接回宫来。
可是他太过爱她了,不舍的放她走,即便这样,也要把她囚禁在皇宫里。
冥匀染辉袖出去了,段思怡却像个没了神的幽灵,冷笑着,看着地上残破的裤子,将身边的被子拉了上来。
她本以为自己可以没有任何羞耻心地去迎合一个男人,可是当门打开,听见稚儿那清亮而担忧的声音时,段思怡却比什么都快,遮住了自己下身。
“稚儿,你先出去,唤连雪进来。”
脸鲜红,那是一种难以启齿的情愫。
三皇子年纪虽小,可是他天资聪颖,当他看见地上散落的破碎婆子时,立即明白了什么,二话没说,就朝外面冲了出去。
母妃是他最爱的人,也是最爱他的人,他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她,包括他的父皇。
连雪正要进来的时候,正好和三皇子撞了个满怀,可是她没来得及多想,就走了进去。
……
待穿好衣服后,段思怡就唤连雪随自己一起去了墨鸳阁。
老远就听到里面的一片欢声笑语,一看就是司徒长娇在和娉婷下棋,旁边司徒长乐也惨祸着,三人一桌,甚是开心。
对,她们是该开心的!
并未让人通报,段思怡就带着人走了进去,脸上故意拉扯出一丝笑意,轻轻作揖:“见过姐姐,不知道姐姐这儿如此热闹,真是碰对时间了。”
三人本是笑着,可是都瞬间安静了,司徒长娇毕竟见多识广,一下就反应过来,立即招手,脸上同样带笑:“唉?妹妹既然来了就一起吧,刚才我们姐妹几个还念叨着你呢。”
司徒长乐努嘴,这选秀一般,先是让娉婷占了先机,而后又是这个丑八怪,自己却还要作揖,于是很不满:“见过菁嫔。”
语气明显生分。
娉婷则是最后,笑嘻嘻地拉上了段思怡的手,脸上满是笑容:“姐姐。”
只是这‘姐姐’两个字,在黄菁听来,却是那么地刺耳。
“呵呵,妹妹不会下棋,只是来看看,并且想和娉婷妹妹叙旧,不知道姐姐准许否?”
“唉,说什么准许不准许,自然是你们姐妹的事。”
段思怡浅笑着,谢过司徒长娇,立即就朝着娉婷的住处而去。
只是司徒两姐妹却在后面看着,司徒长乐明显不满:“姐姐你看,我觉得啊,这娉婷靠不住,万一她还只是利用咱们呢,你看她和那个丑八怪关系多亲。”
司徒长娇的眼睛也眯缝着起来,今早是她来和自己说知道段思怡与那陈太医暧昧不清的,并要引皇上过去看,这才放下了对她的芥蒂的。
“恩,我会再观察。”
……
屋子里,很安静,娉婷笑着吩咐奴婢奉茶,段思怡只是淡淡地接过,神色却十分冷淡,聪明如他,娉婷只是觉得心里发麻,难道她发现了什么端倪?
“让她们下去吧,咱们说些体己的话。”
段思怡这是要给娉婷最后一次机会,估计她的脸面。
娉婷脸吓得惨白,对着侍女使了使眼色。
☆、姐妹反目(2)
屋子里只剩下两人了,段思怡却一改平日里对娉婷的宠溺,而是声音冷淡地说着,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威胁。
“我知道今日是你故意把皇上引去的,我不知道你的初衷是不是为了争宠,但我想告诉你,我并不是你的敌人,也不会成为,对于冥匀染,你大可放心,我若是想争取什么,又何必逃出宫去。”
声音的分贝正好适中,可是威力却很大,惊的娉婷半晌说不出话来,只能惨白着脸。
“不过,你若是敢伤害灵希,我绝不饶恕!”声音忽然放大,段思怡猛然转身,逼视着眼前的人,周身散发出一种难以抗拒的魄力。
她的双眸里带着的冰寒已昭然若揭,我们不再是姐妹,而是敌人!
娉婷只低垂着头,她似乎在飞速地思考着什么,忽然抬头脸上又带着笑起来,“姐姐,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你误会娉婷了,不过灵希和你,都是我最亲的人,我怎么会害你们呢?”
“是么,若是那样最好。”
不再纠缠,段思怡转身就走。
从今日开始,她段思怡和她娉婷就各走各路了。
狠狠地咬牙,让自己隐忍住眼眶的泪,往事点点滴滴回顾,眼泪终究是在眼眶里打转。
段思怡带着人刚从墨鸳阁那回来,便见杏园的管施公公跌跌撞撞而来,神色十分慌张。
“不好了,不好了,娘娘,三皇子,他,他出事了。”
“什么!”
段思怡的双眸立即沉了下来,然后快步朝杏园而去。
走进房间,便闻到一股扑鼻的药味,隐约从里面传来一声闷闷的声音,段思怡快速扫视,发现三皇子正躺在软榻上,光着后背。
“啊。”轻轻的一声,当三皇子听到段思怡的脚步后立即闷闷地又忍了回去。
“怎么是你?”当看着帮三皇子擦药的人是温十心的时候,段思怡立即赶到不安起来,立即失了分寸问着。
“微臣参见娘娘,是皇上吩咐的,说今日开始,杏园请脉就由微臣来接管了。”
冥匀染做地很明显,这分明就是不想让她和灵希见面,即便是这奢侈的每日一见。
收拾好心情,段思怡的脸上已云淡风轻了,即便她伤心,也不能让其他人看见。
“稚儿,你怎么如此傻?”
段思怡急忙上前,接过温大人手里的药,示意其他人都下去,手指粘了些,看着三皇子后背一道道的伤疤,甚是心疼。
没有人知道三皇子为何去顶撞了皇上,也没人知道一向爱子如命的皇上怎么就舍得惩罚了三皇子。
一切就像是谜,三皇子只是坚强地忍着,忽然笑了起来,“儿子背书不用功,父皇稍加教训了,无碍,母妃不用挂心。”
看着三皇子脸上的成熟,和话语间的隐瞒,段思怡并没去追问,她只是不想去追问别人的隐私,就像她不想被人发现,自己内心里对灵希的感情一样。
不知道灵希现在怎么样了,冥匀染会不会对他怎样?
☆、大结局(1)
几日没有灵希的消息,日子似乎变得相当平淡起来。
而最近冥匀染似乎显得有些忙,因为传言,宸国和翼国三日后会派代表来冥朝,商讨有关三国交界的问题。
夜深得有些可怕,不知为何,今晚的布谷鸟似乎无眠,在院子外面交个不停,段思怡自然也是醒着的,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忽然,在她躺着的床头,一道明晃晃的东西带着声音插在上面,段思怡警惕地起身,凑近一看才清楚是一把飞镖,是属于如烟的飞镖。
该来的,终于来了。
迅速披衣起身,嗖地开门,果然,如烟一袭黑色身影矗立在院子里,身影显得特别单薄。
段思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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