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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恐女[重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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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走的太急,倒是忘记了该怎么处理这女子,也忘记了他急匆匆的赶去那座小木屋,该怎么圆那么准确的找到地点的谎。
如今方腾倒是能动动脑子想想自己前后的做的事该怎么连串起来,他可没有想到太子的人这么快就找到了他。
方腾心中在为自己错过了最佳的机会而感到懊悔,也在打算着该怎么才能不暴露自己。
太子做事,向来雷厉风行,又缜密机敏,绝对不好糊弄,况且他如今又掌握了十年前贪污案的把柄,更是要小心应对。
苏怡刚刚回过神来,方腾的马就停在了她面前,并且这位平素里在她眼里高高在上的县令公子,还特意下马来。
“怡娘,这次的事情可多亏了你。”方腾温和的笑了笑,雅致的模样顿时晃了苏怡的眼。
她愣着,就听到方腾吩咐下属,“来人!把这位姑娘请回府里,好生照看着。”
方腾吩咐了一句,也没等苏怡怎么反应,又上马追着之前那一行人去了。
苏怡听到请回府里这四个字,瞳孔变放大了一圈,她……这是要去县令府里了吗?
她努力的那么久的事情终于要变成了现实了吗?
苏怡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那句话,猛的一掐胳膊,疼到她险些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这才敢相信她刚刚听到的话是真的。
苏怡掩饰不住内心的狂喜,脸上更是带出来几分,被方腾留下的人瞧她这模样,眼中不由多了几分鄙夷。
在京城的时候,便有女子老想往公子身边凑。
他时常跟着方腾到茶楼,自然知道苏怡在茶楼里可泡的一手好茶。
这姑娘,无时不刻都在想着要怎么在男人面前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要说没企图,那绝对是假的。
如今又见她喜笑颜开,哪里会不知道某些穷惯了的人,攀上了自己高攀不起的人的嘴脸?
……
昭娘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就听到了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她从早晨到现在一点儿东西也没吃,如今是货真价实被饿醒的。
她还有点儿分不清楚这是梦境还是现实,忽然一个又一个尖锐的声音闯进他的脑海,她只觉得自己被全世界抛弃,原本村子里那些对她还算不错的人,都换上了一副截然不同的嘴脸,甚至有人扬言要浸猪笼淹死她。
昭娘很想反驳她没有,甚至想要辩驳,为什么大家都没有见到沈秀口中的那个情郎,就认定了她在山上养了人?
昭娘痛苦的看着那些指责她的乡亲父老,最后猛地睁眼坐了起来。
旁边一直守着她的小丫头,吓了一跳,又想到刚刚那位公子的话,也顾不上床上的昭娘,直接推开了门,告诉守门的侍卫姑娘醒了。
宗政瑜这会儿正在跟林景意议事,听到敲门声便道了一声,“何事?”
“少爷,您今日带回来的那个姑娘醒了。”
林景意闻言不由看了一眼宗政瑜。
太子殿下不管不顾要带回来的小姑娘,林景意还真想见识见识她是有多大的魅力,才能够迷住多年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
不过,经过了白天那一遭,林景意也知道自己这会儿要是跟过去十有八、九是要被轰出来的。
他可不受太子殿下待见,还是回自己屋里吧……虽然他心里跟装了只猫儿似的,使劲儿挠他,但不能急在一时。
人都在这儿了,他还愁见不着?
林景意摸摸下巴,嘿嘿的笑了两声。
第22章 乖巧
昭娘倚靠在大迎枕上,一口一口的喝着鸡汤。
经过了白日里的那么一遭,她心神损耗的厉害,太医给她诊脉之后,宗政瑜便让人抓了药,买了个小丫鬟照看着昭娘,还让手底下的人去附近的酒楼,要他们囤些滋补的汤。
昭娘饿的厉害,刚刚吃下的那碗白粥,还填不饱她的胃,这会儿也不觉得鸡汤油腻,一口气喝了两碗,这对饭量极小的她来说实属难得。
宗政瑜从外头进来的时候,便看到昭娘苍白着巴掌大的一张小脸,还有点儿恹恹的,像是被日头晒过了的娇花。
丫鬟阿碧端着空碗正要出去,碰到宗政瑜进来,匆匆低下头,俯身行李。
宗政瑜一抬手便让人出去了,紧接着坐到昭娘床边。
昭娘一下揪住了轻轻搭在身上的被子,她现在可只着一身中衣,太子殿下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来……
“好些了吗?”宗政瑜见她连看都不敢看自己,知道她心里头别扭,却没有要的人穿着打扮好了,再说话的意思。
昭娘木木的点点头,眼中的神采完全不似之前的灵巧。
气氛霎时便安静下来,宗政瑜一向不是个会找话题的人,他出生便是皇子,三岁时候便册立为太子,在与人相处之时,从来都是别人捧着他,不断的找话题,嫌少有如今这样尴尬的时候。
昭娘抱着双膝,又把自己缩了起来,宗政瑜没觉得两人这样相处会尴尬,而是一言不发的看着昭娘。
良久,昭娘忽然抬头问道:“公子……你说……”
昭娘才说了几个字,又重新低下头,焉巴巴的,白皙的手指扣在膝盖上,露出淡粉色的指甲,倒是越发衬托的她放在膝盖上的那张小脸苍白无比。
“想说什么?”宗政瑜知道小女孩子可毕竟在纠结自己之前的经历。
“我……是不是不讨人喜欢?”昭娘犹豫了好久,到底还是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若是之前昭娘必定是不会问这样的问题的,可在经过上午的威逼之后,她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她向来是个乖巧的孩子,阿爹在的时候便时常这样夸她。
便是阿爹走了,她和大哥两人生活在村子里,也未曾做过让村民讨厌的事情。
昨日,她被刘春兰污蔑着,乡亲们冷眼旁观她也能够理解。
而今日,沈秀一嗓门吼出去,说她在山上养了情郎,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之下,变得面目可憎,每个人都开始指责她,每个人都觉得她是不知检点。
昭娘不知道究竟是自己变了,还是村里的乡亲们变了。
她很茫然。
阿爹和大哥向来与人为善,村里谁家有难,多少都相帮一些,可轮到她有难的时候,得到的全都是指责。
宗政瑜见她眼眶慢慢泛红,知道刚刚的阵仗怕是吓着这小姑娘了,伸手摸了摸她的秀发,柔顺的感觉让他爱不释手。
“昭娘可是个十分讨人喜欢的小姑娘。”宗政瑜分外肯定的说道。
昭娘茫然的抬头,就连宗政瑜的手放在她的秀发上来回抚摸是否得体都顾不得了?
“我……”前世,刘春兰一言不发的就把她卖进了春风楼,今生,她不过是不想重蹈覆辙,却没想到阿爹留下来的药酒会被刘春兰觊觎,她都还来不及经历被卖进春风楼的可能,刘春兰就已经把她逼入了绝境。
或许……对刘春兰的一家子来说,只要她还有利用价值,只要她还生活在沈家村,她就绝对不可能如自己所想,过安安稳稳的日子。
“你想想,你可有不讨人喜欢的地方?”宗政瑜捡起沈秀的一缕发丝,十分有兴致的把玩着。
对太子殿下来说,昭娘纠结的根本就不是事儿。
一个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人人喜欢,便是身为太子的他,也有无数的不得已,表面上在他面前恭敬不已的人,谁知道背地里是怎么想的?
在他看来,过分在意别人的看法,无异于自寻麻烦,有时间在这上头纠结,还不如想想真正重要的事情。
宗政瑜也知道,昭娘不过只是个豆蔻年华的小姑娘,要她在这上头想的多通透,实在强人所难。
昭娘顺着宗政瑜的话,偏着头想了想,果真想不出来自己哪里做的讨人厌了。
她一向乖巧听话,除了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之外,在刘春兰家里过日子的时候,做事一直勤恳,只是无论她怎么勤恳,刘春兰看她不顺眼就是看她不顺。
昭娘心里头有了点明悟,对她来说这些道理不难理解,也许是被过分淹没在父老乡亲谴责的目光,以至于她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公子,谢谢!”昭娘脆生生地道谢,脸上的苍白也褪去了几分。
宗政瑜见自己不过点拨一两句,昭娘就想通了,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弧度。
也难怪这小姑娘在见到浑身是血的他的时候,不仅没有吓到尖叫,反而赶上来把他抱住了,虽然出生低了一点,但是个能□□的。
昭娘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在自己秀发上捣乱的那只手,白皙修长的手指在乌黑的发丝的衬托之下,显得越发的漂亮,昭娘稍稍褪去了几分苍白的脸颊,此刻又不有染上了淡淡的红霞。
她偏了一下头,似乎想要把发丝从宗政瑜手上牵出来,可她长长地发丝,又哪里是那么容易能牵动的?
宗政瑜如同没有发现他的小心思,手指一圈又一圈的绕着她的秀发打转。
昭娘觉得脸颊有些发热,憋了半天总算憋出一句,“公子……这样不好。”
宗政瑜目露一丝笑,正想说话就被外头传来的禀告声打断了。
他眼中的笑意尽数收敛而去,把手中把玩的一缕发丝捋到昭娘的耳后,“好好休息,我过会儿再来看你。”
这样的对话对昭娘来说并非第一次,可这一次却叫她心生别扭。
她现在可是和太子殿下什么关系也没有,这又是进屋,又是再来看她的……是不是太不符合规矩了?
……
苏怡从来没见过这么美轮美奂的建筑,便是茶楼上了档次的雅间也完全没法儿和县太爷的府邸相比较。
给她引路的小厮见她明明被这府中的景色所震惊,却又努力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心中的鄙夷积攒的越发多。
也不知道公子这是怎了,竟瞧上的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莫不是在这小地方待久了,眼界也变低了?
苏怡被眼前的场景迷了眼,等被人领进了一处小院,才恰恰回过神,“这位……”苏怡这时候倒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面前给他引路的小厮。
她犹豫了一下,称呼便含糊过去,说道:“我家里人还不知道我在这儿,可否烦劳你去告知我母亲一声?”
苏怡见这屋里摆设装饰无不精致,也知道自己被方公子领进了府,一时半会儿的肯定回不去……而且……说不得她今后便住在这县太爷府里了,总归是要通知家里人一声的。
小厮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苏怡,笑道:“既然是姑娘吩咐的,那小的必当做到。”
苏怡见方腾的贴身小厮对自己如此客气,本来还有点儿虚的,心顿时踏实了,更是生出一股实实在在的底气,学着曾到茶楼里喝茶的大家小姐,故作大气的道:“那便谢谢你了。”
她可得与这府中的下人处好关系,如此不仅不会被人为难,指不定还会在这府里的主子面前替她美言一二。
苏怡一个人在屋子里,十分想伸手去摸摸面前精致的屏风,心里头却惦记的自己已经不同于往日了,做什么事都该端一端,若像没见过世面似的去摸这屏风,岂不是掉了身份?
苏母在家中左等右等,眼看着日头一点儿一点儿的偏西,却不见外头女儿回来,急得在门栏边来回徘徊,想要让丈夫出门找找。
可又想到要是一不小心让丈夫知道了女儿在茶楼里做事,指定又逃不了一顿打骂,女儿在茶楼里的活计肯定又继续不下去了。
想到女儿默默垂泪的模样,方母内心焦灼着。
朱屠夫见自家婆娘还不去烧火做饭,又是一阵破口大骂,骂得苏母只敢默默低头,担忧的看一眼门外。
顶着朱屠夫的怒火,被他骂了一盏茶,方母心中的气鼓了又鼓,到底还是担心女儿占了上风,刚刚想要开口,就见到一个穿着体面的小厮正朝着自己走过来。
朱屠夫显然还没注意到,见自家婆娘被骂还有心思左右看,心中的火堆又烧了烧,正想动手,便听到有人问,“这是苏怡,苏姑娘家吗?”
朱屠夫狐疑的眼神扫过去,见此人与自己非亲非故,眯了眯眼道:“你问这做什么?”
小厮左右瞧的瞧这地方,嫌弃的捂了捂鼻子,这才慢悠悠的说道:“苏姑娘被我们公子接进府里了,公子让我来说一声。”
朱屠夫一下瞪圆了眼,“公子?什么公子?那死丫头作甚了?”
苏母听到女儿的名字便一直瞅着小厮,现在听他这么说,一颗心止不住地往下沉。
这又是公子,又是接进府里的,她的女儿可是清白人家的姑娘,怎么能如此随意对待?
第23章 亲生
昭娘离开沈家村已经有足足三天,三天的时间也足够她缓过来,仔细思考今后该何去何从。
可想了这么久,昭娘还是茫然不知所措。
她原来是想着能够离开大伯一家,在村里安安分分的生活,直到大哥参军回来。
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沈家村她是肯定待不下去了,就算待得下去,有刘春兰在,她也绝对过不了安生的日子。
如今摆在她面前的路好像就只剩下了离开这一条。
可离开了这里,她又能去哪里?
宗政瑜和林景意一边说着话,一边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昭娘焉巴巴的坐在小院的秋千上,活像是之没草可吃的小兔子。她双手揪着绳,脑袋靠在一只手上,便是连两人进来了也没发现。
宗政瑜抬了抬手,林景意不知所以然的挑了下眉头,随后便顺着太子殿下的视线发现了坐在秋千上的小丫头。
宗政瑜撩起袍子,下了台阶,焉巴巴的小兔子依旧没发现他的到来。
倒是宗政瑜,瞥见自己脚下一个荷包。
这荷包好似是秋千上那只软软糯糯的小兔子的……唔……荷包上竟还真绣了只小兔子,白白的,软软的,毛茸茸的,倒是和它的主人相得益彰。
宗政瑜伸手去捡,没料到荷包没系紧,荷包里的玉佩就这么滑了出来。
宗政瑜把玉佩拿起来,只是一摸,眉头就紧了紧。
这块玉佩的质地可不像是昭娘一个普通农村姑娘该有的,更是比他之前给昭娘拿去当了的那块玉佩还要好上许多。
宗政瑜拾起玉佩,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不期然摸到的玉佩后面的凹凸。
他把玉佩翻过来一看,看到了玉佩后面刻着的昭字,同样也看到玉佩后头的图腾。
宗政瑜瞳孔一缩,猛地看向了魂游天外的女孩。
看了一会儿,宗政瑜又回头看看身后站着的林景意,眉头越锁越紧。
林景意被他这一眼看的莫名其妙,不由五指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了一下,“少爷,我脸上脏了吗?你这么看着我。”
昭娘总算是被林景意的这一身轻咳拉回神了,傻兮兮的抬头,恰巧对上了宗政瑜又转回来看他的眼神,紧接着又看到被他握在手上的荷包和玉佩。
昭娘连忙摸了摸腰间,没摸到荷包,连忙站了起来,快步走到宗政瑜面前,夺过他手中的玉佩和荷包,握在掌心里。
“你怎么能随便打开我的荷包?”昭娘捧着玉佩,仔细看了看,全然忘记了面前是尊贵无比的太子殿下。
她真是太粗心了,前不久玉佩就被她掉在山间的小木屋里,如今又在她眼皮子底下被人捡了。
还好见了她玉佩和荷包的是太子殿下,不会贪了她的。
昭娘想,她也该拿根红绳把玉佩吊起来挂在脖子上,免得再丢。
要是再丢一次,指不定就真找不回来了。
玉佩也是阿爹阿娘留给她最后的念想,可不能被人捡了去。
宗政瑜瞧着她着急的模样,也不介意他一时的语气不好,不由轻声问道:“这玉佩你哪来的?”
昭娘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太子殿下为何这样问,却也不是不能回答的问题,便道:“这玉佩是我从小带到大的,我阿爹阿娘留给我的。”
昭娘小心把玉佩放到荷包里,又把荷包贴身放着,后知后觉的想到自个儿,刚才好像语气不大好。
昭娘软了声,“公子,我刚刚……我刚刚不是故意要凶你……”
“那你是有意的?”宗政瑜俯下身凑近了昭娘,说话时温热的气息一下就扑在了昭娘脸上,却一不小心对上了女孩抬起来的脸。
太子殿下的唇瓣擦过女孩柔软的脸颊,带起一片片红痕。
昭娘瞪大了眼睛,后知后觉的想起刚才发生了什么,触电似的噔噔噔退出好几步,“你……你做什么!”
女孩气得眼睛都瞪起来了,圆鼓鼓的一张小脸像极了河豚,宗政瑜也没想到会这么巧合,占了便宜的他面不改色的直起腰来,却忍不住抿了抿唇,似乎在感觉残留在他唇瓣上的温度。
昭娘瞧他这模样,有一瞬间觉得自个儿察觉了他的心思,原本只是淡粉色的脸颊一下绯红,如日落时带起的火烧云,又美又令人向往。
“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宗政瑜正经道。
昭娘狐疑的看他一眼,见他不像是在说笑,便可磕巴巴道:“你……你想问什么便问好了,何必……何必凑这么近?”
她现在可是清白人家的姑娘,就算是太子殿下也不能对她动手动脚!
“你说,你的玉佩是你从小带到大的……那你是你阿爹阿娘亲生的吗?”
镇北将军的小女儿在四岁逛花灯会时走失,一直都没有找回来,将军夫人也因为小女儿的失踪,满心自责,一直到现在也郁郁寡欢,常年吃着药。
镇北将军府一直都没有放弃找寻镇北将军的小女儿,却找了十年都没有结果,如今……有可能被他在这个偏远的山村里遇见?
镇北将军于宗政瑜有救命之恩,林景意是他的伴读,如今他极有可能遇到了镇北将军的小女儿,说什么也要带回去确认一下!
昭娘被宗政瑜问得一脸懵,什么叫她是不是阿爹阿娘的亲生女儿?她不是阿爹阿娘的亲生女儿,难道是捡来的?
昭娘眉头拧起,迫不及待的反驳宗政瑜:“我当然是阿爹阿娘的亲生女儿,您好生奇怪!问这问题做什么?”
昭娘色厉内苒的吼完,瞧着太子殿下脸色好像不大好,从心底里发怵,可又想到,太子殿下如今还瞒着她身份,她有什么可怕的?顿时又理直气壮起来,气鼓鼓的瞪着宗政瑜。
只是瞪了两眼,昭娘便后知后觉的奇怪太子殿下为何问他这样的问题?
她抚了抚被她藏在怀里的荷包,刚刚太子殿下……好像是看了她荷包里的玉佩才这么问的……
昭娘眉头都快打结了,正奇怪着,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可怕的猜测。
她一下睁大了的眼睛,让宗政瑜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止不住追问:“你想到了什么?”
昭娘却一下扭过头,握紧了衣摆……
不……不会的,她是阿爹阿娘的亲生女儿!
若……若不是的话,阿爹阿娘和大哥又为何待她那么好?
昭娘见过村里有些人家因为生不出儿子,去抱养别人家养不起的儿子当成自己的孩子,后来那户人家又生了自己的儿子,便任由先头那个抱养的孩子自生自灭。
正是知道被抱养的孩子过得有多辛酸,昭娘才觉得自己必定是阿爹阿娘亲生的。
可……昭娘又想到了怀里的玉佩。
前世……林清怡是镇北将军失散了十年才找回来的女儿,而且还是太子殿下南巡遇刺的时候遇到的,偏巧林清怡还是太子殿下的救命恩人。
如果苏怡这一世没有这么快的出现在昭娘面前,昭娘或许还不会这么怀疑。
可是就在之前,她亲眼看着自己遗落在小木屋里的玉佩从苏怡身上掉了下来,而且那时候受了伤的太子殿下还就在她的小木屋里。
如果……如果前世是苏怡冒领了她的功劳,又拿了她的玉佩……是不是意味着……意味着……林清怡是假的!
今生她遇见的苏怡,和前世待她那么好的林清怡,仿佛不是一个人。
她记忆中的林姐姐是一个面面俱到,高贵优雅的女子。
而现在的苏怡,是个想要把她小木屋里的玉佩占为己有的人。
有什么东西即将在昭娘的脑中呼之欲出,可她不愿意相信,也不敢相信。
昭娘甩了甩脑袋,抚了抚自己怀里的荷包,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绕过宗政瑜,一下跑开了。
身边清香飘散,宗政瑜盯着昭娘的背影不说话,心里却对自己的猜测肯定了七八分。
昭娘的反应十分奇怪,瞧她的样子,像是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他不过小心试探了一句,昭娘的反应便那般大,这可和之前在他面前说句话都要急促半天的小兔子完全不一样。
林景意莫名其妙的看着像是吵了一场的两人,他从刚才开始就靠在墙边看热闹,只瞧着两人好像在争执什么,话倒是没听清。
他第一次看到有女子敢甩太子殿下的脸面,还大摇大摆的跑开了,偏偏太子殿下脸上一丝怒气也无,实在新奇得很,在昭娘呼啦啦的跑走之后,一下便凑到宗政瑜身边。
“太子殿下是看上了这小姑娘?”带着揶揄的口吻,林景意话中的取笑之意溢于言表。
宗政瑜高冷的睨了他一眼,某人总是这样不知死活,既如此,玉佩的事也不急着告诉他了。
林景意被宗政瑜这一眼看的莫名其妙。
等到后来,他知道因为自己如今对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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