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南鸣-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温小三拉着温情,“呀哎,让我来同你讲。”
温小三将莫赠说的英明神武,不少添油加醋。
莫赠听不下去了便回自己屋中看书。
枫柳伴在莫赠左右,她眼睛瞟到莫赠书案上的一个小包袱,问道:“小姐,这是什么?”
莫赠看着那小包袱眼神飘忽,“没什么,你先下去吧。”
枫柳奇怪的看着莫赠,她退出了屋子。
莫赠手指触到那个小包裹上。日子已经过了两天,齐棣那晚放在莫赠枕前的小包裹,她还没有勇气打开。
风透过窗有些微凉,莫赠被凉风吹的有些瑟缩,她起身将窗子关上了。
走到案前,莫赠迟疑了一下还是打开了包裹。
包裹中一些她曾经用过的茶具,她曾经的璞玉禁步,她曾经的破旧手帕,还有,那颗小小的没有口尾的茶宠陶蛋。
莫赠心中猛沉,心似乎坠到了低端。
她仿佛又看到那个惊慌失措的少年跪在地上,心痛极的样子,
“喜欢,喜欢的话,等我们回京城,我多送你几个,不对,十个,百个,我把整个屋子都给你摆上陶蛋!”
。。。。。。。
齐棣处处为她着想!
现在看来,莫赠心底都是明白的。他虽说些难听极的胡话,哪些又不是为了将她赶出齐府?
齐府才是最危险的地方。
现在齐棣又在姑苏帮莫赠。
莫赠捏紧了手中陶蛋。
她脑袋一热起身冲出了门,枫柳被莫赠红眸酸鼻的模样吓得一怔,道:“小姐?”
莫赠已经走出了门。
枫柳瞅着案上打开的小包裹,疑惑的帮莫赠将门关上,她跟在莫赠身后,竟见莫赠走到了白陀寺。
“小姐,白陀花灯节期间闭寺。”
枫柳没想到莫赠转身去了角门。
正碰上午时吃饭,角门没有僧人看守。
莫赠推门而进,行在白陀寺中往大殿走去。
枫柳紧紧跟着,“小姐,您怎么了?”
莫赠没有作答。
正到一树黄金满树下,那一道一僧正在喝茶。
蒋世见莫赠这般闯进来,便有些诧异。
而延艼的面上少许有些不乐意。
延艼对着身边泡茶小僧道:“净空,送客。”
那净空正是莫赠那日解签小僧。
莫赠立在满金树下,道:
“上次求签为中下,净空大师说命由我来定夺,可是有一事我定夺不了。”
延艼与蒋世相顾一视,蒋世道:“温二姑娘,您请上座,净空,上茶。”
净空没有看莫赠一眼,也没有作答她的问题,他将圆凳放在中间,有取了杯子为莫赠添茶。
莫赠毫不认生坐在桌前。
蒋世道:“十年陈普。”
莫赠定下心思,啄了口茶。
延艼仰着下巴,道:“喝完了就赶紧走罢,今日白陀闭寺,可别坏了我们这里的规矩。”
“哎。”蒋世制止道:“来者是客。听姑娘说曾在白陀寺求得一签,命无法定夺,敢问这是命中的哪一遭。”
蒋世这般问,枫柳也顺势竖起了耳朵。
莫赠三口喝完手中普洱,道:“十年陈普当真是好茶,普洱放的日子久了自然能冲进人的心中,可是现在我的心思不静,喝的什么茶在我口中都觉得有些苦涩。仿佛。。。。。。感情亦是如此。”
枫柳一怔,迟疑的向莫赠看去。
那满树金黄被风微微吹落几片叶子。落在树下那一袭白衣女子身上,星点斑驳,将女子说过的话都衬得在人耳边回旋。蒋世摇摇头,笑道:“那姑娘是因为,感情而来?”
第112章 真情
那白衣姑娘顿了片刻,安安静静的将手中陶蛋放在桌上。
二人齐看去那散发着陈普香气的陶蛋。
姑娘的透亮的小脸儿上,鼻尖微红。
“是。”
莫赠如何都没想到,她或是对齐棣产生了无法抗拒的情愫。
那种情愫,她甚至丝毫不能左右。
生在长亲王府,她从来没有被家中人教育过什么是男女之情,也不知道感情来了,自己需要做些什么。
她甚至觉得这是痛苦的。
她才弄清楚,自己的爹爹死因有齐元的背叛。
她还没有清楚自己的身世到底是什么。
无论自己是不是前朝皇室公主,莫赠都会跟着蠢蠢欲动作势zào fǎn的慎亲王一列。
那莫赠将与齐棣,重新为对立两方。
这种处境实在尴尬。
莫赠挺直着后背,似是在等待面前人回答问题,又像是自己在思考问题。
蒋世为莫赠添了一杯茶,“人生来最不能左右的亦是如此,但净空说的没错,一切当看姑娘定夺。但所言的定夺是姑娘行的路。”
“而不是令人无法抗拒的内心。”
莫赠起身收回陶蛋,恍然若失的走在白陀寸土之上。
枫柳朝他们拱手行礼,而后紧紧跟在莫赠身后。
延艼这般看莫赠颓然离去,心中也没有对莫赠厌恶的心思了。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道:“终有情思不得解。”
“庭前落木金翻,绮桂已絮冬寒,君处梭织风雨,吾乡雪重何安。”蒋世道。
“这是你离去第一年,给我传信中来的第一封信,五年了,你在他乡过的可还好?”延艼绷紧了神色,他自从蒋世重新回道姑苏,他一直想问却没有问出口。
水到渠成,终是忍不住。
蒋世盯着面前莫赠那杯已经凉透的茶水,叹道:“行到汴京,在文祥院当了一年茶艺先生,也是落得清闲吧。”
他认得莫赠。
这世间有很多东西,他都在不自觉的为别人保密。
莫赠是他最喜欢的学生,也是他最看好的一位茶艺师。
他不去想那个小姑娘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只隐隐觉得她这个人终究会在茶艺方面有所造诣。
或者是茶商方面,或者说是人命改天。
她的八字上面有不卑不亢的强势,生于富贵人家,也终究会富贵一生。这个富贵,不仅仅是钱财这些个虚无缥缈的地方,还可能是改朝换代。
已卯、辛未、庚午、辛巳。
除非天命为煞,八字冲突。
可莫赠在汴京时头顶祥瑞,在江南更甚。
若是细细斟酌,八字怎么都不对。
除非是有人替她生生改了八字,算了一个富贵命。
就算再怎么改,也藏不住莫赠命的强势。
延艼追问道:“那你可遇到过什么困难?如果说不想在云游了,你就停下步子留在白陀吧。”
身边名叫净空的小僧有意避开。
蒋世缓过神来轻轻一笑,如那世间最“温婉”的男子。
他道:“头上戒疤还在,纵使长出了新发也无法掩盖,曾经记忆亦是如此,世间事物繁多,现在是真的知道了像你曾经一样潇洒,人会变的多么快活。”
风轻涌动,短发之中蒋世头上隐约掀起的戒疤灼痛了延艼的眸子,他道:“那你看,我们终究变成了彼此哈哈哈哈哈哈哈!”
。。。。。。
。。。。。。
莫赠回到了院子中,她枕着脸站在公孙大夫面前,道:“您也不必什么都瞒着我,我心中比谁都清楚。”
“小精崽子,你今日又呛了炮仗来为难我这个老头子不是?本就一大清早就有那温小三过来非要拜我为师,你现在又逼着老夫问温望舒是谁,老夫怎么知道她是谁?!都姓温你问你自己去!”公孙大夫毫不留情道。
莫赠一怔,都姓温!
她狐疑道:“父亲提前两年将你支走出府,又与慎亲王世子联合好,他们是料想到了这个结果,才拼命保我周全不是?”
公孙大夫一叹,道:“老夫就知道你精,早晚会想到这方面去,其实老夫也不是特别清楚,老夫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好。”莫赠磨着牙,转身回了自己院子。
不说是吧?早晚有一天事情会被暴漏。
没有终究埋藏的东西。
公孙大夫伸着头看莫赠是否走远了,等不见了她的身影,他才收回头忧心忡忡的提笔写了一张信。
送去甘乌。
……
莫赠心神不宁的躺在院中的太师椅上晒太阳。
温情与温小三出门回来,又见温小三身上出了一层泥土,衣衫不整头发散乱。
而温情一副沉寂的样子,没了平日的欢脱。
莫赠问道:“又打架了?”
温小三瞅了莫赠一眼,艰难的点了点头,“遇上了苏明那个王八蛋瘸子,要不是温情拦着,我早就把他的另一条腿给卸了。”
“此话不要再说了,我与他过去就过去了,以后不要再想着如何找人家的事情了。”温情低着头绞着手指道。
温小三觉得不对劲儿,“温情,你平日里恨他入骨,现在是怎了?莫不成……有了新欢?”
温情脸顿时通红,“你别瞎说!苏明他儿女成双过的快活,你现在去打人家,仗着茗表妹有韩巡抚的依靠,才这般仗势欺人!我瞧不起你这般做!”
作者有话要说:延艼和蒋世,是我在现实中遇到的两个有意思的男人。他们之间的情感当真就是纯友谊,曾经发生在他们之间的趣事非常多,而我又是一个喜欢听故事的人。
延艼确实是一个很“道”的人,蒋世也是一个真的“佛”性的人,这个佛道不仅仅是我们平常说的随性,而是一个人由内而出的性子。
他们之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没有消息,没有信息,甚至心中想对方了,也不会呼一个电话。
蒋世在我面前夸得最多的就是延艼,而延艼却冷不丁的看着我道:“我有什么想他的?他有什么值得我想?”
而延艼还是在我面前欲言又止,心中有事的模样。
这两个人我在书中出现不多,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他们,希望你们也是。
最后叨叨一句,给自己心中最想的那个人发个信息,或者打个电话吧,他或许也在想你。
第113章 马匹
温小三这番为温情打了那苏明想要做好的却遭来不虞之隙,心中难免有些不舒服。
他弹了弹身上的灰,道:“好,你躲在咱家厨屋偷偷哭的事情不要再出现第二次,我就再也不去招惹他。”
“温!小!三!”温情瞪了温小三一眼,自己因为被苏明骗的确躲在厨屋哭过,她这般爱面子的人怎会知道温小三也知道了此事?
温小三感觉得到温情的怒气,人一溜烟儿便跑到自己屋中锁上了门。
温情红着脸朝他的房间吼道:“你有本事今日就不要出来!”
屋中渐渐没了动静,温情转身看到还立在屋中的莫赠,道:“又让表妹见笑了,这温小三就是喜欢瞎说话。”
莫赠听到温情说话缓过神来,轻轻问道:“情表姐,你还对他有感情吗?”
温情一愣,绞着手指不知道将手往何处放,她尴尬道:“这,我也不清楚,就。。。。。。想让他过的好吧。”
“打断了他一条腿然后又希望人家过的好?瞎话!”屋中又飘来温小三的话,可是温情此次没有直接反驳他。
她沉思着走出了院子,莫赠紧跟在她身后。
温小三偷偷将窗户开了一条缝隙,却意想不到的她们已经出了院门。
温小三将窗户打开,托着下巴朝院门口的枫柳吹了口哨。
“少爷。”枫柳恭敬道。
温小三奇怪道:“她们怎么回事?”
枫柳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一双洽谈的人影,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温小三更奇怪了。
“女人心啊,猜不透。”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枫柳,气氛微微有些沉闷。
“哦,对了,我看白陀街道上不少卖糖葫芦的,你去买几个给姐姐她们送去,或许她们就高兴不少了呢。”
枫柳没忍住嘴角上扬,女人哪是几根糖葫芦就给哄好的?
“是,少爷。”
枫柳出门给了庄子小厮一些银子,差他上街买几根儿糖葫芦去。
。。。。。。
枫桥去了一趟白陀街道上买这几日小姐、少爷所需的吃食去。
虽然庄子中安排了饭食,但无奈少爷吃不惯这里的饭菜。
都是姑苏地界儿的人,说是吃不惯大多也是闲来无事差遣个人玩玩儿。
来白陀花灯节上的茶商不少,他一路听说正月十五那日白陀花灯节表演,仍旧是蒋家夺魁。
今年的茶商流通的运势大多还是蒋家。
而对于温家在白陀的传势大多也有所耳闻。传言温家二小姐经商得道,茶技高超,而又心狠手辣。又有人说温家这般嚣张势头是因为有官家做背。
大抵外面是这般传的,枫桥也就这般听了。
他才回到偏室便将东西放好,隔壁房子却传来了声音。
他警惕的翻过墙去,看到那个一身劲服的遮面男人,神情更是紧张起来。
此处庄子中因为有太多商官所在,而姑苏大半个经济人家都在此处。因此衙门等派遣过来的官兵不少,而这个人又在白天混了进来。
枫桥眼尾扫了一下周围,怕是自己白天难入此处,不禁对面前的人高看几眼。
那人道:“有从甘乌的信交于郡主。”
说着,他从怀中拿出一张密封完好的信纸。
枫桥微微皱眉,今日他上街也是为了替公孙大夫往甘乌送信。
他身为下人没有过多揣度此事,朝那人拱了拱手作揖,那人同回了一个动作,一眨眼便消失在梅林中去。
好轻功!
枫桥不禁眯起了眼睛。
周围有官兵巡视,他转身跳入后院儿,却刚巧落在温小三面前。
枫桥忙将信纸偷偷塞回袖袋中去,道:“少爷,您要的酥酪糕在屋中,属下这就替您拿。”
温小三狐疑的盯着他,他踱了几步忽然转身看着枫桥,枫桥被他的一惊一乍搞得哭笑不得。
枫桥正欲走,温小三叫住了他,“站住!”
“少爷,您还有何事?”他面上坦然道,如果温小三靠近,他心中早已想好了如何将温小三弄昏。
温小三又绕着他走了几步,“你会轻功?”
“。。。。。。是。”枫桥道。
温小三回道:“那好,你教我轻功吧,以后温情再想着打我,我只要稍微动动腿,她保准追不上我!”
枫桥被温小三弄得有些手足无措,谁知道他负着手满意色走到屋中,拿了包酥酪糕顺便顺走了一包杏仁儿,满意的拍了拍枫桥得肩膀走了。
枫桥茫然的点点头,往前院走去。
温小三坐在院中石凳上吃东西,眼睛不时瞧向外面梅林边上的两个女人。
枫桥回过神来,见枫柳在门前候着,便立在了她的身旁。
“又有什么急事吗?”枫桥看着二位严肃的样子,小声儿道。
枫柳回道:“姑娘家谈心而已。”
枫桥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他又想起了什么,说道:“世子殿下来信了。”
。。。。。。
。。。。。。
“你心中有人了是吗?”温情看着莫赠的眼睛。
她一时闪躲,温情已经洞悉了她的心思。
“还是,汴京那位?”
莫赠曾经和她说过此事,她当时确实为莫赠惋惜了许久。
莫赠望着北方的那条梅林中的长廊,微微点头。
温情叹了声儿,拉过莫赠的手道:“我是糙人,不懂怎么劝人,但是话糙理不糙,你若是真心喜欢,管那么多干嘛?”
莫赠心中苦笑。
关乎国运的怎么能不管。但温情又没有说错,她自己也是头一次认清自己的感情,手足无措的紧啊。。。。。。
她低着头,罢了罢了,水到渠成,风来帆速。
她们相顾而视,牵着手往院中走去。
温小三见她们和煦的样子,瘪着嘴转过头不去看她们。
晚些时辰,枫桥将信给了莫赠。
莫赠打开一看,信纸寥寥几行字:甘乌瘟疫,上贡的马匹死了近一千匹,须在江南买一千匹补上漏缺。
莫赠微微颦眉,若是没有记错,缴供马匹的日子就是下月十五。
莫赠将信纸烧了后,去寻了公孙大夫说明此事。
公孙大夫想了想,道:“江南比较大的马市就在白陀不远处,一千匹不好买,需要多走几个马市。”
公孙大夫将马市地点写好交给莫赠,莫赠将头上簪子拿下,对枫桥道:“去付家取些银子,务必在一个月之内买一千马匹送去与甘乌马场汇合。”
第114章 买马
白陀花灯节接近尾声,莫赠她们先回了凤鸣。
历朝历代马匹都很重要,现在出了马瘟,公孙大夫身为一个医者,对马瘟也比较熟悉,于是问清楚了甘乌马瘟的迹象,公孙大夫便开了单子给莫赠。
现在莫立扬让莫赠从江南买马,传信而来甘乌周围城池中马匹数量不够补,以及价钱天价散了不少银子。
甘乌现在极其缺银子。莫赠拿出莫立扬曾经给她的银子,在凤鸣将药材补好,药材花了八千两银子。
莫赠借了旗下一个小厮得名头,让镖局送药材去了甘乌。
但还是缺了一味药,水牛角。
水牛角稀少,就算找遍江南也补不齐这类药材,好在江西、贵阳那处此类药材居多,莫赠去了付家钱庄,将银子拨到莫立扬名下二十万两。
甘乌临近江西,差人去那处买水牛角便是。
甘乌瘟疫,用到钱的地方还很多。
。。。。。。
枫桥张罗着买马的事情,一去就是半个月。
常与莫赠传信联系,一匹上等马一百两银子,一匹次等马六十两银子,中等马八十一匹。
光买马的预算就要十万两银子。而汴唐明条律令一人名下购买马匹一次不得超过二十匹。
这便是个难题。
枫桥跑了整个江南,也才买得八百只上等马,而其中奔波养马又花了一万两银子。
莫赠信中传去,必须要上等马,不然马匹不到塞外,死在了路上那也算一条罪。
枫桥捏着手中信,饮了一大口小摊上的茶水。
茶水糙,用粗叶锅煮制成,茶水入口浓烈而又刺嗓,顶多算是解渴不能当品鉴来喝。
他抹了把嘴上的茶水渍,往桌上放了几枚铜钱便准备继续寻骏马。
“老大,各地马市都将上等马买完了,现在就剩安徽黄石那处的东西马市还有余量,但黄石离汴京不过半天的路程就能到,现在。”一名跟着枫桥奔波的年轻弟兄话还未讲完,身边另一个弟兄急忙接上话,
“现在有人在调查上等马为何突然被买完的事情,我想黄石距离汴京实在是太近,既然有人怀疑实在不宜打草惊蛇。”
“小铜与那些人正面交锋过,被有心人围堵差点儿出不来那马场。”
枫桥看向身边一个瘦弱却看起来精干的孩子,那孩子黑溜溜的脸认真的朝向枫桥点点头。
“可有查出是谁在暗中操纵?”枫桥紧皱眉头,咬了一口随身带的干粮,现在都过去半个月了,时间紧俏来不及休息。
马匹与甘乌来的马匹汇合还需要七八天的时间,眼看着日子就要到了,却停在剩下的二百匹上。
那几个弟兄相顾一看,其中年纪较长的人道:“虽未查出是何人针对我们,但能知道那些人来自汴京,恐怕是。。。。。。”
他不再说下去。
枫桥心中渐渐明白,于是再次传信给莫赠。
莫赠收到信后,便急着找了公孙大夫。
如果有汴京的人在针对,那不排除马瘟是故意有人传播。
莫赠问道:“我曾记得十几年前有过一次巨大疫情的传播,当时正值汴唐与边疆游族打仗,瘟疫被制止住是不是还有病种的存留?”
若是有那就麻烦大了。
公孙大夫想了想,道:“这玩意儿当时已经被完全控制了,所有汴唐人喝了一种清散汤药已经好多了,但不排除有人将病种引到畜生身上。”
莫赠沉思了一会儿,这件事情刻不容缓,莫赠将来龙去脉全部写给了莫立扬。
再过半个月就是交马的日子,二百匹骏马一定不能从黄石购入。
莫赠请了张义吃茶。
小半阁茶楼,莫赠抬眼便能看到那十里长河。
张义喝了口碾末的浓厚绿茶茶汤,莫赠添水道:“绿茶当年喝为最佳,只是这明前茶马上就要拔尖儿了,张知县不如在这种季节喝些老白茶,祛冬日身上还未散去的寒气。”
张义顿了下,“温二姑娘还对茶类有所见解?”
莫赠笑道:“在张知县面前班门弄斧真的是见笑了。”
张义将茶杯放在面前,道:“四斤嫩叶才能做成一斤茶,一年喝不完便是浪费了这么好的绿茶。”
见张义也是一个爱茶之人,莫赠与他自然有些共同话题可聊。
二人一来二去不禁熟稔了许多。
她趁热打铁道:“温家现在正在凤鸣边界茶山上开土,但是几处茶山离得太远,来来回回送茶实在不易,所以我想在凤鸣多买几匹好马,用来运送茶叶。”
张义迟疑了下,“不知姑娘想买多少匹马?”
莫赠竖着两根手指。
张义心中明了。一个人能买二十匹,只是莫赠既然来找他了,那马匹肯定不在少数。
买马要向官府报备,不过汴唐明律在他这处破了,可是不太好对自己交代。
莫赠看出了他的迟疑,她笑道:“张大人不必紧张,我家人口多,马匹过在他们名下不也成吗?只是现在我找不到那么多上等马匹,不知道张大人可有路子?”
这话说的,跟擦了律法的边儿又不犯法一样。
面前的姑娘聪明他看得出来,不过运送个茶需要几百匹马,似乎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