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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命之江山如画-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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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他扑过来,就被江山摄住了。他突然的悬空而起,原本是大好的晴天,天色却突然暗了下来,黑昏昏的,像是大雨即将倾盆的样子。众人都惊异,这天怎么黑了!倒是江恒心里明白,这是江山是在使倚云剑法了。她唤来墨云,借了天光,口中念诀,振振有词的。江恒略带着担心。但是江山不知是这灵力等级比平常高了还是自从替换成光灵力以后,与齐天剑更加契合,这道剑法竟然也被使了出来。但是这只是第一式,江山有些摇摇欲坠了。但是她眸光雪亮,自知就算自己只能使出第一式,也能让这邓二秃吃不了兜着走了。
那原本还在看戏的谷蒙却一个猛地站了起来。倚云剑法,绝不有错!来势天光暗暗,挥剑日光透亮,剑芒聚天光之精华,一道剑光从剑尖挥出,霎那间似乎是变作了数万把齐天剑,冷飕飕的朝那邓楚飞去了。邓楚喉头一紧,赶忙扯起灵力去挡。他做的坏事多了,身上也带着些许多护身的灵器,一刹那之间,竟都被激发出来,五光十色的在他身上散着,好不耀眼,这才化解了七分剑势,还有三分直直的就打在了他的心窝上,让他大吐一口血。
他们家的那个母夜叉不知是得了谁的信儿,竟也驾马赶来,刚好是看见那邓楚吐血。那个娇娘一跺脚:“好啊你!小蹄子,今日我便要你吃不了兜着走!”那绣花鞋也一蹬马头,踏上了瓦顶,准备去打那江山。
江山刚才费了好大的劲儿,这会儿也没力气再对付这个母夜叉了。只道这母夜叉倒真真是个母夜叉,这长得也不是多见不得人,就是一脸凶相,粗眉竖挑,嘴唇略突,嘴皮子上张着一颗媒婆痣,也真算不得上是多么俊俏的人。她见邓楚躺在那儿,咳血,倒是也放下了先打江山的念头,只是扶了那邓楚,锤了他的肩:“你这不中用的,好好歇歇吧!”只是没料到,这一锤,那邓楚就又咳出血来。那母夜叉砸了砸嘴,朝着江山叫阵道:“你就等着吧,我们楚家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任你跑到天涯海角,也会追杀你的!”
江山虽说是用尽了七成力气,但是这叫阵的力气还是有的。她只是冷笑一声:“你们楚家多大本事!还敢追杀爷爷我到天涯海角?我跟你们讲,就算是你们躲到底下去,我也要把你们一个个儿的翻出来仔细的揭了你们的皮!”江恒见她的唇色稍稍有些发白,虽然那星眸仍是神采奕奕,也不免有些心疼,只是上去服了江山:“你下去歇着,这个夜叉么,我来对付!”
只听得那江恒称她是夜叉,那婆娘也是极恼怒,从背后抽了两把软剑出来,那软剑寒芒闪闪,想必也是个厉害的灵器。可是江恒却是不惧。也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只知道自己最起码也算是个天骄,虽然年岁小些,但是至少抵得上别人大半辈子的修行了。
那谷蒙原本是想冲上去替江山收拾那夜叉的,倒想不到是被人抢了先。只见那人的样貌气度,就知道那是个别样风云的人物了。又听的有人小声的议论,那是江家的人。谷蒙顿了一顿,他倒是不知道江山有这样的吸引男人的本事。先是临天,后是自己,再是这个什么的江家人。
不过江家人……和这江山是什么关系?想必是兄妹关系吧。想到此,他暗自松了口气,却是突然打了自己一下子,怎么平白的想这些事情,小妞儿必定是他的!虽然她身边的天骄多,但是能像他这般的,有几个?于是乎,他的自信心又更加膨胀,也不管那江恒已经准备替江山出手了,也自顾自的飞上了那瓦片,站到了江恒前面,面对着那母夜叉,嘴角轻笑道:“且叫我来会会你!”
这个母夜叉可是个少有的不花痴的,她也不顾的她面前的小少爷是多俊俏,只是斜眼瞧了三人,便开口骂道:“好呀你们!青天白日的搞什么短袖,简直是败坏风气!”江恒气的鼻子都歪了,什么短袖!他指着那母夜叉的鼻子,差点儿就把江山是个女的说出来了。江山狠狠地掐了他的胳膊,他才想起来。
那谷蒙也不恼,琥珀色的眸子莹莹发光。邓楚原本在吐血,等着看江山的好气呢,一件这是谷蒙,便顿时没了脾气,看他家那母夜叉作势要和那谷蒙斗起来,一下子就想到了可怕的后果,硬撑着起来,趴到了他夫人的脚边,拽着他的裙裾:“夫人别闹了,我没事儿,我们回家!别冲撞了谷蒙少爷!”他特意咬重了谷蒙两个字,只怕是那母夜叉不明白。
母夜叉的性子可刚的很,见他这幅软弱的样子,呸了他一脸的痰,偏头不理他了。那邓二秃又低声下气的去求谷蒙:“谷蒙少爷!我夫人久在闺阁,不知其中厉害,还请少爷多多包涵,小人感激不尽!感激不尽!给您做牛做马!只求您放过我们这一回吧!”
那底下看戏的人,只道是谷蒙在此,也都不敢造次,躲到街头巷尾处,瞧瞧的往这边瞧着,谁还敢站到跟前瞅着?那个邓夫人见此,只是恨自己的丈夫是个软骨头,又恨自己确实是惹不得这天骄,咬咬牙,气都撒那邓二秃身上了。只是一边捶他,一边朝下去。嘴里还骂不绝口,多是指桑骂槐罢了,但是也恨恨的,驾了马,回去了。那个邓楚现在可是经不起捶的,又吐了几口血水。
江恒是听说过这谷蒙的,这第一次见,他又仗义出手,给江恒留了个好印象,于是扯了副笑脸,抱拳就要谢他。却是被江山压下了,她星眸一瞪:“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那谷蒙嬉皮笑脸的转过脸来:“小妞儿落难了,我谷蒙岂有不救的道理呀?”这会儿,江恒才知道这二人是旧相识!“你快住嘴吧,没见我这身装束吗?还有,谁落难了?谁要你帮了?可别自作多情了!”
说罢,也不理那谷蒙,只是与江恒说:“我们走吧!”江恒与江山便一同下了瓦片,想去结个账,酒店内也每个人影。江恒撇下了两个灵晶,就与江山二人一同走了。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云鹤
第一百零八章云鹤
谷蒙静立在那里,看着江山远去的背影,凝眸不语。良久,他勾起了一缕轻笑。这又如何?小妞儿终究是他的,跑不了!如此想着,也消失在了屋顶上。
江山和江恒浩浩荡荡的出城,无人敢拦,那平时和邓二秃一气的,如今也不想拦这事儿了,眼看着那邓二秃的看家本事都被人家一下子就破了,他怕是大势已去了。而且这又惹上了谷蒙,好日子怕是到了尽头了。
话说那邓二秃被他夫人给扶回家中,血漫了一衣襟,但是人仍然是有口气的,像破风箱一般呼哧呼哧的喘气。饶是那个母夜叉,看到他这样也动容,一脚踹开了自家院门:“你去请郎中!你去把最好的疗伤药给我拿过来!”真不愧是灵师,力气可以比得一个男人了,也不假他人之手,把他抱到了床榻上。那邓楚一张口,就有血往外漫。把母夜叉心疼的眼眶都红了,爬在床头呜呜的哭。
哭了一会儿,她才镇定下来,回头看着那个站着不知该干什么的侍婢,喝道:“你这小贱蹄子,站着做什么!还不去落云城报个信!我们是让那个江山还有谷蒙给欺负了!姑奶奶我咽不下这口气!”那个小婢女也约莫才是十四五岁的年纪,本就慌得不知该干什么了,被她这么一喝,抖如筛糠。她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哭着抹泪道:“是,是!”然后才跪着出去了。这母夜叉此时最见不得人哭了,哭的她心烦。全府上下乱做一团麻。
“去,去告诉镇长。”那个邓楚虽然躺着,但是脑子还是清醒的,他知道远水解不了近渴,他们家平日里和镇长关系很铁,虽说他现在是进气少出气多,但是到底是掌握着镇里的一些营生,镇长不会放下他不管。
那个母夜叉听闻他此言,也快步走出去,对那守门的家丁喝到:“幺二!你现在去镇长府上,说一下情况,快去!”那个幺二赶忙应了,快马加鞭的去报信。
这边忙的是乱如麻,可是江山和江恒却是悠然自得的。他两个周围正围着三四个年轻人,他们深色激动,满目喜色,说这些应承的话。“二位少侠果然是有真功夫的!在下十分佩服!这邓二秃这么狼狈的样子,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江山对着应承话也不过一笑了之,江恒到底是年轻些,被人家奉承两句就飘飘然了起来。
江山冷瞥他一眼,他才收起了那副得意忘形。江恒咳嗽两声:“那诸位就此别过吧,我们又要赶路了。”那些人面露难色:“这,二位可不能走,随我们去回了大哥再说吧。”江山的语气冷冷的,“我们要走,你们也该知道,是拦不住的。原本只是萍水相逢罢了,也别要求那么多。”江恒有些纳闷,江山说话怎么这么冷,却只见獗如怒号一声,伸出一只手就捏住了他面前那个人的脖颈。那人面色涨红,江恒还没搞懂是怎么回事,没来得及问江山;却只见那围着他们两个的四五个人都拔出刀来,明晃晃的刀上,竟然还附有灵气。江恒暗叹一声不好,这恐怕不是那山寨的人,也忙提起灵气来准备应对。
正此时,杀出一个忠义少年人,手执一柄玉箫,一身书生打扮,眉目间虽显柔弱但是却带着刚毅之色,他吼道:“大胆毛贼,青天白日之下岂容你们这般放肆!”那把白玉箫全被他给当作剑使了,三两下就撩到了那几个人,他们落荒而逃。
江山不咸不淡地称赞道:“少侠好功夫!”那人腼腆一笑:“过奖了,你们没事吧?这江月城多流寇,外来人还是小心点吧。”江恒见他是一番肺腑之言,自是抱拳:“多谢兄台提点了,我们已经见识过了。”
江山又见那人身上背着个行囊,她不是那多事儿的人,当然是不会询问他去哪儿。但是那少年人却是个多话的:“不知二位是要到哪里去?”江山懒得答话,江恒却是热心:“我们要……”就在他准备实情相告的时候,江山却咳嗽了两声,向他使了个眼色,江恒这才改了口:“我们要到北边去。”那个少年人也不介意江山那个故意隐瞒的表情,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我也要去北方,我往北冰河去!”江恒略激动,“我们……”但是想起江山给他使的眼色,道:“我们这是正好顺路呀!”
“如此说来,我与二位还真是有缘,不如顺路如何?”他略真诚的问道。既然目的地相同,今日又是他帮忙赶走了那些人,虽说他们不是没有能力自己赶走那些小喽啰,但是总归是受了人家的恩惠了。于是江恒一时嘴快:“那最好不过了!”江山心里有些不悦,她本是不喜欢和这些生人一块儿的,不知道他身上是带着什么目的的,不过既然江恒应下了,她也不好驳了江恒的面子,也只得在一旁当哑巴。
“还不知这位兄台的姓名。”江恒抱拳道。那人也是个好脾性的,他眉角有些喜色:“吾名许仁安,敢问二位贵姓?”江恒道:“免贵姓江,我单名一个恒,这是舍弟,单名一个山。”那人眉开眼角绽开的笑颜没有一点破绽:“幸会幸会!”
“你的坐骑呢?没有坐骑,怕是会追不上我们的步伐的。”江山冷冷道。她想找个理由,打发了这个人。虽然她目前还没有找到一点关于这个人的破绽,但是打心眼儿里,她是不信这么巧的事情的。“这个江山小弟不必担心了,我自是带有战宠的,不过是没有放出来罢了。”他叫江山为“小弟”,把江山叫的浑身都不舒服,眉毛一皱:“谁是你小弟!”
那人轻笑,“是在下失言了。”那副模样,似乎刚才纯粹是逗江山玩儿似的,倒是显得江山没气量了。江恒也知道,江山怕是没那么好的脾性白捡个哥哥的,也笑道:“我这舍弟脾气有些怪,你叫他江山便好,还请仁安兄多多担待了。”
“无妨,无妨,那还请二位鉴赏一下我这坐骑了。”那许仁安是个极温和的,言语之间,似乎是有想讨江恒欢心的意思,但是江恒是个神经大条的,他浑然不觉。只是笑道:“不知是什么稀罕物,快放出来看看吧!”
只见地上浮起一个法阵,从里面幻出个雪白的光影来。等那萤光消退,可看见那是一只通体雪白,额上一点红的白鹤。它脖颈修长,体态优美,自是有几分仙家风范。它的胸脯上有颗灰色的魔核,晶莹剔透的。“这是什么魔兽?这我可是第一次见呢!”江恒眼睛放光。那人一副谦逊样子,笑道:“兄弟不才,这是家父寻于我的云鹤,五阶魔兽,性格温和,可以作为坐骑。”江山也打量着那鸟儿来。它的大小犹如鸵鸟,妥妥的是丹顶鹤的进化版。它的眼睛是一整块纯黑发亮的宝石,盈盈的像是盛了一汪秋水。
“这种形态的魔兽已经是十分少见了,仁安兄可以以此作为战宠,也不失为一种美事,那我们就上路吧。我们的脚程稍快,仁安兄可能会有些不太适应。”许仁安一副随和模样,笑着抱拳道:“既然有如此缘分,那便全听江兄差遣了。”
于是三人就此上路,也没去回了那寨中头头,想必镇子里的事情很快就会传到他的耳朵里,而后就会闹上邓二秃的门府吧。獗如对那云鹤很感兴趣,把它瞧了又瞧,那云鹤早就感觉到了这獗如身上高阶魔兽的威压,不免腿软,行的极慢。那江恒的独角马是早已经习惯的了,所以它倒是昂首挺胸的,似乎是在笑那云鹤胆小如鼠。獗如的心里却另有一番打算。整个大陆,只有一个地方出云鹤,那里也出隐士,里面的人大多都是自命清高之流,不肯轻易出山的。那这个小男娃娃,必定也是里面出来的。如今和江山这么套近乎,肯定是没安什么好心,于是傻白甜的獗如都多留了个心眼。江恒却还沉浸在那种意外相逢的喜悦之中。或许是赶路的生活太过单调,有了许仁安这个调节剂,倒也快乐许多。
他会冷不防的问些令人寻思的问题,或者说几个让人捧腹的笑话,也是个插科打诨的活宝。江恒与他越发的亲近了,不过最近的,当然还是江山,他也隐约的感觉出,江山似乎对那个许仁安很不感冒,对他说的笑话也一概冷面而对。不过许仁安心中大度,遇见这种情况也一并是笑脸相迎。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一路上会打些猎物,因为江山年虽小,虽然被冷脸待着,仍然是会给江山准备吃食。有这一条,江山也不是那么烦他了。
这一日,江山已经有将近一周都没有洗澡了,她觉得浑身痒痒,像是爬满了小虫子。但是这荒郊野岭的,越往北走竟然越找不到江河湖泊了,也不见城镇,就在郊野里游荡。饶是江恒,几天不洗澡,他也觉得浑身不舒坦了,倒是那个许仁安仍是镇定自若。
现在是正午,太阳毒辣辣的,即将入夏了,江山只有这一身男装,由于许仁安跟着,也不能突然换了身轻便罗裙出来,所以也有些别扭。三人前后行在一排柳荫下。这是官道,看柳树便知这是有些年代的了,每棵树都需要二人环抱才可围住,书皮干枯开裂,上面还有些蚂蚁做了窝。
江山舔了舔唇,透过三两柳条的缝隙看那火热的太阳:“我们还有多少水?”水一向是江恒管的,他接连摇了三五个皮囊都不听得一声响,江山知道,这怕是水源告罄了。不过还好她是个细心的,镯子里放着许多水,此时也正好派上用场。“来,皮囊给我。”江山道。江恒撂给她皮囊,江山才接过,皮囊里的水就满了,她先拿起来咕咕咚咚的喝了半皮囊,嗓子里冒烟儿的势头才下去了。
“再给我几个,我都给装满了吧。”江山只是对江恒说,没有搭理那许仁安。但是江恒略微有些过意不去了,他特意笑这问许仁安:“仁安兄,你还缺水吗?”那许仁安的嘴上早已泛起了干皮,一看就是缺水,不过他在这方面可是个闷葫芦,别人不问,他就不提,这江恒一提,他的眼里早就泛起了期待,急忙解下了挂在云鹤脖子上的空皮囊,“多谢江恒兄,多谢江山了。”江山也没有推辞,给他灌满了水,他毫不避讳的一把接过,仰起头来,把那水全部灌下了。
仰着头,倒是遮盖住了他唇边那一抹奇怪的笑容。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追兵
第一百零九章追兵
喝完水,歇罢,三人就继续上路了,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一处水源地才是。獗如不大喝水,只是低头嚼了嚼鲜嫩的草根便是了。想它堂堂一只玄阶魔兽,却是个吃素的,倒是让人大跌眼镜了。其实獗如也是个杂食的,但是它比较偏向于吃素,因为它毕竟是被叶角鹿带过一段时间,给养成了这个习惯。
它低头啃草时,却听见地面上传来了远方的马蹄响,它屏息凝神的仔细听,是没错的,而且数量不少。它哞了一声提醒江山,这些年,江山已经和它有了默契,知道它是在提醒敌来。于是她也立即翻身而下,耳朵贴地仔细地听。马蹄声杂乱而且迅速,似乎是朝着他们这边来的。
江山十分镇定,神色未变,悠悠的又回到了獗如背上,平静道:“不远处马蹄声极响,似乎是冲着我们来的。”她说得淡定,江恒可听的不淡定,他一时慌了神:“好多人?那我们怎么办?”
江山活动了下腕子:“无妨,来一个打一个。”江恒看了眼许仁安,与江山商议道:“要不我们躲躲吧,这仁安兄在此处,别麻烦了人家。”江山却是露出一个灿烂的笑:“仁安兄身上肯定有些真本事的,不然如何敢独创北冰河呢?是吧,仁安兄。”她一笑,就露出明晃晃的白牙来,也不知是被她的笑容唬住,还是许仁安本就是个肆意狂扬之人,总之是他露出自信一笑:“那是当然。”江恒见正主都这么答了,也不急躁了,只是打开包裹,取出几个法杖来。毕竟他不似江山那般天赋异禀,他需要借助内部印刻有阵符图纸的法杖才能制出阵符来。
那个许仁安是没见过这架势的,不由得好奇多看了两眼。江恒笑道:“这是我们江家的看家本事,你应该是知道一二的。”那个许仁安眼里露出些钦佩的神色来:“想不到江兄竟然是那个江家的来人,真是久仰大名,见江兄是人中龙凤的气质,原来是那个江家来的。”他给江恒戴了高帽,但是江恒这次却没有飘飘然。这好话,他是从小到大都听多了的,别人捧两句就上天的话,那还是他江恒?
“不知仁安兄是什么灵师?”江恒询问道。他仍然记得当日许仁安使一柄玉笛,招式太快,让他看不清楚他到底是个什么属性的灵师。许仁安从背后的衣服里抽出他的玉笛来,笑道:“在下不才,如今才是初级四纹,是木灵师。”他脸上带着些须失落的笑意。
江恒见他略带苦涩,便安慰道:“木灵师好啊,可以治疗,怕是最受欢迎的灵师属性了吧。”那个许仁安却是摇摇头:“非也,我学的是攻击性的术法,并没有修习有关治疗的。”江恒也只能干笑道:“那也很好了。”于是三人静待于此,似乎是在等什么亲友,一点也不像是在等追兵来着。
不多时,已经听见了那远处的马蹄声了,江山扬起脖子张望着,已经远远的看见一些骑着马的身影,以及他们头上悬着的翎羽了。“快来了,准备战斗吧,非战斗性的魔兽撤得远一些。”江山嘴角挂起隐秘的微笑。她早就想练练手了。
许仁安毕竟是江月城里人,他也伸着脖子张望,判断道:“这是江月城的城防兵,两位兄弟,你们可是干了什么事?怎么连镇长都惊动了?”他虽这么问着,嘴角却带着笑,有些不以为然。怕是那镇长平日里作恶惯了,连带着城防兵的名头都给污了。
“嗐,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打了那个邓二秃。”江恒悻悻的,笑道。这等替民除害的事情,也算不得是什么坏事。那个许仁安的脸色就更加精彩了,拍手笑道:“原来那邓二秃是你们打的!我说是哪个这个有胆识的,敢这样做。”而后他话锋一转:“不过这邓二秃在江月城的势力很大,他的夫人也是落云楚家的,所以,怕是会沾上些麻烦吧。”
江山一直注视着前面的那些人,听到此,倒也搭话道:“打的就是他们落云楚家,让他们平日里坏事做尽,又惹上我,就等着被闹得鸡犬不宁吧!”听江山这么说,许仁安内心一动,但是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只是摇头笑笑罢了。
“来了!先预备几个阵符来,我与你比比,谁做得多?”江山似乎是把这当成一种竞技罢了,一点儿都没把那些人给放在心上。江恒听她这么说,手马上动起来,但是嘴上还说着:“我可不和你比,你这速度,怕是我再努力个百八十年才能赶得上。”江山也不听,径自开始了手上的动作。
许仁安只见那江山手里拿了一柄晶莹剔透的水晶杆,上面雕饰着格式的花样,看起来繁复而华丽。而江恒手里拿的那个,就要朴素多了,但是并不代表着朴素就是廉价了。那种简单而低调的模样,一看也是出自好手。他饶有兴趣的看着,只因他的那些术法都不是那等可以提前预备的,故而生出许多的闲工夫。
但是许仁安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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