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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命之江山如画-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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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来了,江恒才从刚才的呆若木鸡中缓解过来。那面还正次次拉拉的响着油声,那油花溅起,辣椒的香味扑鼻,只是叫人闻着,口水就要流出来了。面到眼前,再一看,那红的红,白的白,香菜绿,上面还有颗黄灿灿的煎蛋,倒是色彩鲜亮,闻起来也让人胃口大开,江山看了,倒也馋了,于是也叫了一碗,那许仁安见他二人都吃了,自己空等着也不是事儿,所以也叫了一碗来,于是今日,有四个灵师屈尊在他的小面摊儿上用饭了,倒是把那小老板给吓了一大跳,又是心惊胆战又是庆幸的,还好没得罪了哪位爷,要不这小生意就保不住了。
江恒尝了一口那面,瞳孔突然放大,似乎是觉得不够似的,又吃了一口才开口说话,“这面是真的不错!口感劲道弹滑,”他又舀了口汤,粗略一品就像是喝到了琼浆玉液:“这汤也真是极美味的,素菜的鲜味儿都到这汤里去了!真是不错!”说到此,就不愿再说一句,只是一股劲儿的把那一海碗的面全部吃下肚,连汤底儿都不剩。江山有些嗔怪的看着他,江恒平时虽然也贪吃,倒是却没有这么大肆赞扬过什么食物,也没有这般失态的一股脑儿的像几百年没吃过饭一般,一下子都吃下肚。那这面,肯定是有妙处。
江山又好好的打量了一下,那白布红字的酒旗“来碗阳春面”。那旗子看起来是有些年头了,却是被浆洗的十分干净,只是上面的字有些微微的褪色。这个老板,可见是个细心之人,再看那桌椅板凳,也是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因为年岁已久的原因,那木质的桌椅上,都有一层自然的光泽了。
不多时,他们两位的面也上来了,江山只是看见那咕嘟咕嘟冒着的热气,再闻到那辣椒的专属香气,便食指大动,胃口大开了。她打量着那面,只觉肚子里的蛔虫都要被这面给勾出来了。那个小老板有些紧张的攥着衣角,有些弯腰的立在一旁,看着他们吃,似乎是怕自己做的不好,怠慢了这三位大老爷。
不过说也奇怪,他这小店儿上的面虽然好吃,但是顾客却像是不多,可能是江山他们来的不是饭点儿,是那清晨不清晨,中午不中午的时候。江山先尝了一口汤,江恒吃饱了,也在一旁眼睁睁的待着,盯着她吃,为了印证自己眼光不错,他还特意问道:“怎么样?不错吧!?”
江山点了点头。这汤,虽然是平淡无奇,但是这味道却是出奇的鲜,也许是大鱼大肉的惯了,偶尔一尝这清粥小菜,倒是觉得别有几番鲜味儿。江山禁不住又唱了一口。那许仁安也尝了尝,他道:“倒是有几分我家乡菜的味道,只是我也许久没吃到家乡菜了,竟是一时记不起来那味道是如何了。”说道最后,竟然有几分伤神。江山恍惚之间,也想起了上一世妈妈在小时候经常做的饭,也不是多么的名贵,只是家常便饭罢了,但是时间长了,竟也成了记忆中的珍馐了。
于是一碗面,江山很快就解决完了,而且还觉得有些意犹未尽。只是她不敢再多尝,只怕是勾起回忆,徒增伤感,只有那江恒,是最没心没肺的了,笑的那是叫一个开心。江山瞥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吃完了便结账吧,结完帐好赶路。”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半路杀机
第一百一十四章半路杀机
江恒无奈地摇摇头,又拿出了一块灵晶,放在桌上,“晓得你没钱再找,也不图那点钱,你的面做的如此好吃,这一个灵晶是值得的。”那个老板似乎是从未被人如此夸过,倒是眼眶有些微微泛红。
这三人还不知道,他们日后会成为这店的一块活招牌,每个来这城里的人,都必来此店点上一碗面,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三人出了闹市区,才又骑上了坐骑,朝着岳秀城的方向走去。才走着,突然听得一声娇呼:“仁安表哥~!”许仁安一时不知是谁唤他,回头到处去瞧,看见一个穿着粗布麻衣,俏生生的一个小姑娘,才恍然大悟,高兴起来:“表妹!你怎么来了?”如此,他便让二人暂且等一等,到那边叙话去了。
“想不到他们这等家族还门丁旺盛呢。”獗如心里嘀咕,这种隐居的氏族一般都不会有那么多的人,而且也不轻易出世,能在这儿碰上表兄表妹的,还真是稀少了。
那兄妹二人倒是情深意浓的,一路笑着避开了人。但是一到那没人处,许仁安倒是换了一副脸色:“你来做什么?”那冷峻的样子,竟然不似江山江恒他们平日见的儒雅样子了。那个“表妹”也没什么好脸色,只是眨了眨波光的眼睛:“哼,只怕是我不来,你就忘了自己是干什么的了吧?都这么久过去了,还不见一点儿消息。”
“妇人之见!你还有什么话就快说,说话太久了会让人起疑。”许仁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有些抗拒和这个女人废话,怕那二人识破他。并不是怕被识破任务就进行不下去了,竟然是有些怕,若是被识破了,就不能与他们这二人再做朋友了。他目光一冷。
“呵,你倒是有脾气了,我告诉你,你不执行任务,自然是有人会顶替你的。”她见许仁安生气,当然也没什么好语气,他领着自己的灵晶,倒是不办事儿,当然是没什么好气儿了。她一脸嫌弃的打量着那个人,似乎是看透了他心中所想,把脸凑到他跟前,吐气如兰:“你真以为人家会和你做朋友吗?看你是什么出身!”
这一点,似乎戳到了许仁安的心头痛了,他原本就凌厉的面上又添了几分不自然:“要你管,你只等我完成任务结清便是了,别啰嗦。”说罢,便甩袖离开了。那个女子见他离开,朝着他走的方向啐了一口,“呸,还真当自己是个玩意儿了!本姑娘早就知道你不中用,已经找了其他人了,哼!”
许仁安回去的时候,神色略微有些的不自然,江恒和江山也没有询问,这让他微微放松了下,没有那么紧张。三人又并排出了城,看了看地图,朝着岳秀城的方向去了。就走在街上,仍是能听见对洛川家那件事情的议论,江山一边走,一边听着,倒是对整个事情也都听了个七七八八,这绝对是时下火遍全大陆的话题了,经久不息,而且经过了洛川家的压制,反而是愈演愈烈了。
那洛川家的传送阵是当真有问题的。说是传送,不如名为复制。从起始点开始把那传送人复制一下,出现在终点;其实本体还留在起始点,而那边的,不过是复制体罢了。但是大家都是丝毫没有察觉到的,怪不得他们的传送阵,一次只让过一个人,而且传送阵旁边至少有十个名为维持秩序的壮丁。
但是如果是仅仅复制,也就算了,但是洛川家族似乎是精通各种术法,有的,甚至是其他家族的不密之传。洛川家族的人会别的家族的秘术,那个家族肯定是不服的,但是奈何没有任何的证据,只得作罢。原先他们还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使,但是这传送阵的名头越做越大,他们也不避讳那么多了,所以有更多的家族,都发现自己的核心术法被盗了。这些术法千奇百怪,甚至还有房中秘术,但是要论有什么共同点,那就是会这些术法的人,曾走过洛川家族的传送阵。
而且洛川氏一向是富可敌国的,听说单单灵晶就有一间库房,那些妇女们的金银珠钗也有一个专门的库房,灵器堆成山,破铜烂铁一般的被全部堆在一件库房里,毫不怜惜;但凭此,就知道他们是如何富有了,这怕也是托了传送阵的福了,那传送阵既然连人都能复制,那金银财宝肯定是不在话下,所以他们家只要是通过传送人赚一个子儿,在那传送阵里复制复制,便有十个子儿的钱财了!如此这般,他们家的钱才多的用不了啊。
江山一边听着,倒是觉得浑身汗毛乍起,有些恐惧。若是她也走了那传送阵,这世界上便有两个江山,一模一样,两个都是真的,思想,行为都是一样的;那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江山呢?
这样想着,倒是陷入自己的世界里了,连走到哪儿都顾不得了。“江山弟弟,江山弟弟!”江恒唤道,这江山发呆好一会儿了,他说什么,她连抬头都不抬,表情都没有动过分毫,不知在想些什么东西。他叫她,她也一并当作听不见似的,一句话都不应。连出城时,那守门的给她问好,她也是权当没看见。
这到底是在想什么呢,能入迷到这种程度,江恒不解。他终是慢慢靠近,拿手在江山面前晃一晃,声音突然一高:“江山弟弟!”这才把江山给惊出来。“嗯?怎么了?”江山略微皱眉,看着江恒,似乎有些不高兴。
江恒也不介意,嘿嘿一笑:“我见你都快魔症了,到底是在想什么呢,那么入迷,喊你的名字你都不答话。”江山这才抬眼一看,已经走到郊外了,只得歉意一笑:“没什么,不相干的事情。”这才把刚才那想法抛到脑后了。
此时已经是正午了,城外的草虽然肥美,但是树却没有几棵,三人顶着头上的大太阳,一个个儿的都没有精神,被太阳晒得睁不开眼。江恒开口说话,解解困乏:“这天气,该是到戴个帽子的时候了,要那种帽檐极宽极大的才好,遮一遮这酷暑的太阳。”那许仁安笑道:“若是有轻纱遮盖,倒也能减几分阳光。”江山也懒洋洋的搭话:“那到了那岳秀城,可是要买上几顶帽子备用了。”
三人还是尽挑阴凉的地方走,仍是被晒得又困又倦,只想找个地方睡了。于是江恒提议到:“要不我们在此斜上半个时辰,每人睡一会儿,轮流望风,如何?”江山此时也懒得争辩了,夏天果真是不似春天,可以整日的赶路,到夏天,还是夜中赶路最佳,凉爽轻快。于是也道:“那不如睡它个一下午,到夜间加快行程。”连獗如都呦呦叫着表示同意,它见此处草儿肥美,本就挪不开脚步的,又加上正是这大太阳的时候,也是被晒得口干舌燥。“仁安兄意下如何?”江恒又向许仁安征求意见。
“我同意江山的说法,我们就在此多歇息一下,到夜间再行动也不迟。”许仁安擦擦额上的汗,道。他的云鹤都被晒得快迈不开步子了,身子摇摇晃晃的,那雪亮亮的大眼睛竟也开始睁不开了。
于是三人就地歇下,江山枕着獗如绒绒的肚皮,也是十分的舒服。江恒眼急,也非要凑过来和她挤到一块儿,江山已经懒得和他计较了,只是取了件衣服遮面,便呼呼大睡了。许仁安先望风,他看着在熟睡的两个人,心中一动,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他的手颤颤巍巍的,也是目光闪烁,似乎在进行思想斗争。他看看手里的纸包,再看看那毫无戒心的兄弟二人,又倏的想起了今日那个女子嫌恶的目光,以及那轻蔑的口气:“你真的以为人家会和你做朋友吗?看你是什么出身!”这让他心下一横,打开了那个纸包,里面包着的原来是一些白色的粉末。可是正此时,江恒却翻了个身,嘴里不知念叨着什么,把许仁安惊出一身冷汗,哪还有睡意。
许仁安因此,又念起了江恒的好处,他虽然是有些大大咧咧的,但是极为仗义,对朋友是两肋插刀。那个江山,虽说是冷冰冰的,但是却是冰雪聪明,头脑灵活的很,而且天赋极高,他每每见到,便有自愧不如,更有惜才之心。天才之间,总要有些惺惺相惜的。他恨就恨,怎么是偏偏接了这么个任务,偏偏是这种方式与他们相识的?若是他们是通过什么真正的因缘际会也好,他们一定会成为挚友,只可惜……许仁安捏紧了手中的那个纸包,到底是没下的去手,把那纸包又重新给包好了。
他把那药粉收好后,倒又是那个平时儒雅风度的许仁安了。一个人也闲着无聊,他拿出自己的玉笛,放手中把玩。这个玉笛,既是灵器,又是乐器,声音悠长婉转,在夜中吹响,如泣如诉,花闻之,便有感随风而落;月听之,也心忧揽云遮面。这是因为这笛子音色极佳,是因为这乐师并非凡人。只道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他也不轻易弹奏,只是有些伤心事,他才奏起这玉笛来。如今他瞧着他这玉笛,竟是有些感慨。
他从小就背土离乡,只有这云鹤相伴,因为天资的原因,在哪儿都不受重视,更因没有身份背景,遭人排挤,一直也无法施展抱负,才被逼无奈做了这下三流的杀手。他原以为自己就止步于此了,也不过是活成这个样子罢了,但是见了他们二人才知道,命原不是这样的。
他的望风时间过了,便换江恒。江恒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似乎是还有些睡不足,但是却不贪睡,一点儿都不耽误许仁安睡觉。江恒睁着婆娑的睡眼,声音还有些沙哑,怕吵醒了江山,只是声音轻轻的:“仁安兄,你去睡吧,换我来看着。”
许仁安点点头,倒也翻身到一旁,只是却是如何都睡不着。江恒很是尽职尽责,该他望风的时候,再瞌睡,也都忍住,一直认认真真的在望风,只有他才知道,有多少人都盯着这江山小丫头呢,她身上又带了那稷山遗迹的传承,更是惹人眼红。更别说她这一路走来,惩恶扬善,又惹了多少仇家。
只是可叹,江山还一直以为,自己只有那二十多年的寿命了,遇见这伸张正义的事情了,铁定是会插一脚,让自己也有些价值。
这三人还不知道,因为他们睡了这一下午,倒是给了某些人可乘之机。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躲过一劫
第一百一十五章躲过一劫
夜间,那闷热的感觉终于是消退一些了,已经有萤火虫在半空里莹莹的点着灯笼了,因为是睡了半个白天的,三个人也倒是精神抖擞,一路上说说笑笑,毫不寂寞。去岳秀城,倒是必须翻过一座山,山上有小道,走起来也不是特别费劲,只是那小道是环山的,修在崖边,只要一不小心,可能就掉下悬崖了。虽说江山他们三人是灵师,但是也搁不住那么高摔一下,所以一路上都小心翼翼地。
似乎是有什么花儿,晚上都开得正好,幽香阵阵,在僻静的夜晚里,更显得静谧了。但是走到山路的某一节儿的时候,江山却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到底是哪儿不对劲儿呢,这里的灵气密度明显是要比前面的大的,而且虫鸣也消失不见了,一切都静的可怕。江山皱眉,道:“先别走,这儿似乎有古怪。”江恒大大咧咧的惯了,倒是觉得没什么,但是江山妹妹说有事儿,那这儿铁定是有什么不对劲儿了,也赶忙停住了脚步:“怎么了?”那个许仁安也是心细如针的,他接到:“这儿的虫鸣声小了,连萤火虫都少了。”江恒听他如此说,倒是好好的琢磨了一下,重重的点头:“好像是的。”
许仁安突然心中一震,想到了那个女子白天说的那一袭话,难道这就是她准备的杀招?心里不由得提起了十二万分的警惕来。江山也是极细致的,她先从地上捡了块石头,撂到前面探路。因为她在黑暗之中也能视物,所以看的清清楚楚。那石头砸过去以后,地上倏的出现了几根又粗又尖的木齿来,若是坐骑冷不防被这扎一下,一定是人仰马翻。而且这,几乎是没有声音的,暗中如果看不清东西,倒是不能轻易发现。
这必定是有人精心准备的。江山的脸色一暗,抿紧了唇。若是精心准备的,那肯定不会单单就这木刺一个机关,想必是还有其他的什么东西。于是又捻了一块石头朝崖壁上打过去,倒是从天上掉下来一张大网来,若是走在其下,肯定是要被网住的。但是这机关陷阱对江山来说,也太过小儿科,根本是看不上眼的。但是江山并不会看低她的对手,想着对方肯定还留有后招,仍是不敢上前。江恒和许仁安看不清晰,但是却能听到那轻微的响声,借着那微弱的月光,倒是能看个大致的轮廓,也知道,前面是有些不一样的。
江恒按捺不住,问道:“江山弟弟,你可看见了些什么?”听他这么问,许仁安倒是有些惊讶了,想不到这江山在夜中也可以视物,还好自己没有趁着晚上动什么手脚,不然一下子就被抓包了,他心头有些后怕,又庆幸。
“前面有两处机关,但怕只怕这两处还不是全部,这可不能轻易过去。”江山答道,这次她手中凝结了灵力,打了个光波丢过去。白色的灵力往她的身上镀上了一层银光,倒像是月辉闪耀,把她的脸儿衬得十分圣洁。
那个许仁安是早就知道,这个江山是个假小爷,但是这光一照,竟是看的有些痴了。但是那不过是一瞬间的闪亮而已,又泯灭于黑暗中了。那道光波打过去,似是触动了什么更加不得了的机关,突然间,四面八方几道灵光箭雨就打了过去,倒是把这一小片黑暗都给照亮了。江山的面色更寒一分。这次江恒和许仁安都看得清清楚楚了,那箭雨足足有五分钟才停,若是人在阵中,还不得被戳的浑身窟窿,给扎成个刺猬!
“我听闻,现在有些秘法,可以将刻好的阵法,储存在灵器之中,到用时,只消外来灵气触发即可,这东西,怕就是这种方法制成的。”许仁安道。但是这东西,着实是不便宜,看来想对付他们的人,倒是下了血本了。许仁安心中有些发凉,想不到那人是如此的心狠手辣,再怎么说,他与她也算是合作关系,但是她设下这一道机关,却是没有和他提到一点儿,明摆着也要让他一同赴死,还好是江山机敏过人而且天赋异禀,才化解此局。
江山见那光幕停下,想着,这怕就是那人留得最后的后手了,她倒要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于是小心翼翼地靠近,说着:“我倒要看看那是个什么灵器。”江恒怕她受伤,自然是冲在她的前面的,许仁安也想见识见识这传说中的东西,于是三个人都一同去看那东西去了。经过刚才的箭雨,那些原本埋在土下的灵器已经露出来了,江山抠出来一个,打量着。在,似乎是没什么特别的,是一个黑乎乎的,四四方方的盒子,上面什么花纹装饰都没有,大约是有脸盘大小,拿在手里也不是很沉。敲击两下,声音清脆,应该是金石质地的。江恒心急的接过江山手中那匣子:“来,我看看。”他倒是像模像样的,对那个小盒子进行了望闻问切。他嘿嘿一笑:“这小盒子看起来是其貌不扬的,但是这材料,倒是稀有,就算是这东西复原不出来,把这金属给熔了,也能打把好剑出来。”
江山有些疑惑,什么时候江恒对这些金属也如此的精通了,于是便开口问道:“哦?如何见得?”江恒答道:“我们江家又不止这阵符一样本事,江家的炼器师也是极好的。”这说着无心,听者有心,许仁安听他这话,才知道,原来这江山不是那个隐世江家的人,但是却如何习得那阵符呢?于是也留了个心眼。“这种匣子,肯定是不止一个的,若照你这么说,应当全部挖出来带走,若是遇到好的炼器师了,还能打把趁手的武器。”
江恒撇撇嘴:“嗛,你还去哪儿找什么好的炼器师,你这面前不就是有一个嘛?”江山知道他说的是他自己,倒是有意逗逗他,于是便直视前方:“呦,我这面前可是黑漆漆的一片啊。”许仁安闻言笑了出来,江恒素来是没脸没皮的,装作没听见江山话里的揶揄,接到:“我说的是我啊,你要是想打什么短剑啊,长剑啊,匕首啊,我都会的。”
江山眼珠子一转,“我倒是想做一件天上有地下无的,不知你做不做的?”听她这么说,江恒也不敢打包票,他自己几斤几两也还是知道的,小时候也就是给别人打打下手,看别人制作灵器罢了,亲自做过的也不过就短剑的毛坯一类,若是真让他好好的制造出一件灵器来,那就真的难为他了,更别说,这江山妹妹都说了,是天上有,地上无。莫不是要让他给造出星星出来?这他可办不得。于是只好道:“那,那你还是找其他的炼器师去吧,我这个啊,是有创意的,你要找的,是一个照着办的。”江山知道,这是江恒办不到又不想丢了面子找的说辞,扑哧一笑:“得,不过这个啊,你还真得帮忙咯。”但是至于是什么东西,她也没有说,江恒也不敢随便答应,只得道:“那到时候再说吧。”
三人足足挖出了十二个那样的方盒子出来,江恒有些咬牙切齿:“那人倒是舍得下血本。”若是他们没这么仔细认真中了招,那不就遂了那些人的心愿了。这么大的用量,可是要把他们置于死地啊!
但是既然已经破了这一劫,便又踏上了道路,不再提这个了。走到天边微微亮的时候,看到不远处有一座两人高的城墙,青黑的瓦石,堆成的城墙,经过岁月的风化,有些残破了,但是仍是十分巍峨。城门紧闭,大概是还不到开门的时候。城门上方挂着一块匾额,草书岳秀城三个字。那个许仁安还算是见多识广的,他介绍到:“这个岳秀城的城墙怕是近年来才修筑的,而这牌匾也是新修的。”
江恒问道:“哦?怎么看出来的?”许仁安一笑,这说到他的长处了:“这冀州的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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