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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命之江山如画-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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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谷蒙回过神来,倒是神色倨傲,抬起下颌,鼻孔对人:“听说这儿有人要挑战青年才俊?那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说罢便翻身而下,衣袂一番,宛若天人降临。那些个没走的,一见是谷蒙来了,一个个都激动的不得了,好像是谷蒙是来帮他们出恶气的一般,个个都神采奕奕,仿佛有什么大好事。江山发现,就算是那些个小孩子,一个个也都是目光崇拜,或许,她应该去查查,这个谷蒙到底是何许人也?
江恒的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这简直是飞来横祸了,别人还好说,这么个阎罗王,他可怎么惹的起,于是便给江山使眼色。江山对他眨眨眼,让他放心。“想挑战他,先让我手中的剑来问问你够不够格。”江山如是说,倒是也睥睨的看着谷蒙。
别看她人小,但是这气势却是不弱,刚才就凭她这气势就吓哭了对面的那个十来岁的小孩子。
谷蒙饶有兴趣的看着江山的样子,挑眉笑道:“我挑战的是他,问你手中的齐天剑如何?还有,这天下还有我谷蒙挑战不得的人吗?”江山倒是给翻了个白眼,人太多,她倒是不好直接拂了他的面子,只是无声的说了四个只有谷蒙才能看懂的字:“手、下、败、将。”谷蒙本来就不白的脸色暗了又暗,但是她说的倒是实话。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万花阵
第一百一十八章万花阵
但是给谷蒙帮腔的人实在是多,不知道夸自己家儿子有夸的这么使劲儿的没有。都说什么谷蒙是天生战神,未尝一败。还有说谷蒙就是这九州的救星什么什么的,倒是说江山狂妄自大的多,说谷蒙自负的少。
江山皱皱眉。这样子可不太好,若是真的惹起了众怒,那江恒就会更成为众矢之的了,只得给江恒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江恒心中一咯噔,哭丧脸差一点儿就要表现出来了,只是听得不知谁说:“这人也太自傲,谷蒙可是和那临天同一级别的人物,又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他逞什么能?”和临天一个级别?那他倒要看看,是什么级别的。
“谷蒙是吧,那若战便战!”江恒的声音冷了下来,像是千年寒冰凝结而成。江山从未见过这样的江恒,冷得像块冰。在她的印象里,江恒就像是一个永远不会熄灭的小太阳,每天都在发光发热,只是今个儿,倒像个冰疙瘩了。她自觉的推到一边,环剑而立,身边人投来的或恶意或探寻的目光,都被她一个眼神给吓退了。
而那边,江恒和谷蒙也各自拉开了架势,站立。江恒冷声道:“记住了,站在你面前的,叫江恒。”谷蒙并不在意他的名字,只是有些嫉妒,他为什么能那么自然的站在小妞儿身边,而他不能。嫉妒会使人发狂,比如现在的谷蒙,也比如现在的江恒。凭什么别人提到天骄就先想到临天,他江恒难道就真的略输一筹吗?他不信,今日就用这谷蒙来扬名立威,让人知道,他江恒也不是好惹的!
二人各自抱着如此的心思,一出招,便难舍难分。两道光影,在半空中交织着,像两道绚烂的流光。外行人也就看个光亮,觉得这是高手过招十分玄妙,能看出门道的,都皱眉看着,不肯多说一句话。天骄是有傲气的,也是互相尊重的,很难见到有两位天骄过招的情况,到底是孰强孰弱也无法判断。那些能看出门道的,自然是想从中学些什么,看不出什么的也图个好看。江山也屏息凝神站在一边,她有些心焦,这才几招下来,江恒隐隐有些落败之势。那个谷蒙下手每个轻重,万一江恒真的落败,江山那不得心疼死。想如此,也心下一横,不管那众人是否看了笑话,步子一动就要上前去。
那个许仁安怎会让她现在上去参与那二人之中,不说落不得一个什么好名头,就连他们要找的那个什么臣良师兄都还没找到,怎么能在这时候坏了名声,于是见江山一动,便赶忙按住她的肩膀。江山是个明智的人,怎会看不透这一层,只是江恒毕竟是自己人,她护短的很,自然是不会希望他受伤的。但是若是现在上去,那就真的是前功尽弃了,所以想如此,也只好作罢了。
这边二人正酣战,那边郑臣良却正在收拾行装,已经不早了,不能误了行程,必须早日找到那神魂草才行。于是他给郑翡然裹上一层黑纱布,把她搭在自己的背上,做出一副睡觉的样子来。她本是受苦受累,身上一身的小伤疤,郑臣良看了好生的心疼,特地寻了灵药,给她脱筋换骨,如今也莹白的像个瓷娃娃一样。她就安静的趴在郑臣良的背上,像一个乖巧不知世事的孩童。
“诶,你们知不知道,就昨天那个号称要挑战岳秀城青年才俊的那个江恒,这回可遇上麻烦了!”他下楼时,正听得那人在说闲话,连掌柜也听得入迷了,笑着站在柜台边,放下了手中的活计。
“什么麻烦?”有人问道。“嘿嘿,他呀,遇见了谷蒙!谷蒙少爷谁人不知啊!他这次肯定是要被狠狠地揍一顿了!”
“在哪?还打着不?”有些好热闹的想过去瞧一瞧。“就在那灵师殿堂前面,大家去看看便可。”他这么一说,大厅里的人登时走了二分之一。那人连忙伸手,一脸的不情愿:“诶,怎么走了啊?我还没说完呢,那江恒旁边有个小童,手里一把齐天剑也使得虎虎生风呢。”他又自顾自的说道。
听如此,郑臣良那正准备走向柜台的脚步顿下了,“你说,有个小童使的是齐天剑?”那个来说话的人原本垂头丧气的,准备去喝他点好的酒,听他这么一说,道也来劲儿了:“正是呢!这位灵师大老爷,你可不知,那小童约莫十来岁的年纪,长得嘛,也很是标志!手里那把剑银光闪闪,他一抻手,那剑就自己跳到了他的手上,神奇的不得了!”
郑臣良心下一叹,这或许真的就是江山他们一行人了,连忙问道:“你说,在哪里打斗?”那人见他急匆匆的样子,似乎是想赶忙去看,心下想留:“我可不说,你听我说完,我再告诉你。”掌柜的见如此,笑道:“王二,你也别逗这位客官了,在灵师殿堂,岳秀城的最中央,那个尖角的建筑便是,很好找。”
郑臣良薄唇抿抿,道:“多谢掌柜了,请结一下账吧。”
“好嘞,您稍等!”那个掌柜小算盘一敲,脸上笑的更加毕恭毕敬。
而那边,江恒已经明显有落败的趋势了。江山是深知他有几斤几两的,心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横竖就是个名声罢了,拔了齐天剑就想冲上前去。正巧那打斗的二人刚刚分开,江恒见江山想过来帮忙,心下也急了:“你不必管我,这是我们二人的打斗,如今我棋逢对手,正酣战,你看着便是。”他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大喘气,江山一时揣测不到他这到底是什么心意,怎生还不要自己帮忙了。
“你已经很不错了。”谷蒙仰头傲气的道。他很少这么夸别人,这个江恒,与他打斗这么几分也只落得下风而不显败势,果然有些本事。但是也仅仅是很不错罢了,比他,还差那么几分!所以,他还是不够资格待在江山身边。应该换他来才对。
江恒笑道:“这只不过我的术法本事罢了,你可别忘了,我还有个身份,是阵符师!”他这么说着,谷蒙还不如何惊异,因为他早已查过这个江恒的本事,也派人留意他们,也听了他们一路上的事迹,所以淡定。那外面的人群,可就炸开了锅。“江家人!”这个家族对于他们来说,即神秘又崇高。对于阵符师的传言,那是从上个世纪就流传下来的,知道的人多,见到的人少。今日他们可谓是有眼福,能真真正正见见那阵符师了,也算是开开眼界。不由得纷纷高看江恒一眼了。“怪不得他有如此傲气,原来他是阵符师啊!”那些围观的人群里,也有这种声音传开了。江恒喘口气歇息了一下,祭出了一柄法杖,那柄法杖有小臂长短,二指粗细,通体金色,顶上是一块透明琉璃的宝石,折射着七彩光辉,里面内刻着不知什么图案,十分精巧。那杖身,还有金色的浮雕作为装饰,一根法杖,金碧辉煌,惹来人一阵惊叹。江山瞳孔一缩,拳头一紧。这法杖,江恒平时都宝贝的很,这也不过是她第三次见江恒来用。这种法阵杀伤力巨大而且消耗也极多,江恒这是战红了眼,要和他拼个鱼死网破了。
谷蒙就那样负手而立的站着。他也有他天骄的傲气,给江恒留了足够出招的时间。江恒口中快速而小声的念着冗长的咒语,双眸轻闭,双手执杖。随着他法咒的念出,法杖逐渐脱离他的双手,半浮在空中。他浑身的气场一变,刚才那大喘气的样子也不见了,他现在挺直了腰杆,头上的玉冠虽然微斜,倒是不损他浑身的气质。他的发须衣袍无风自动,自有一分气魄,谷蒙在对面看着,心中也暗叹这江恒有几分本事,眼睛更是警惕地看着江恒,刚才的自负一扫而光,他得小心应对才是。
江恒的眸子蓦然一睁,那些看热闹的被唬得都不敢出个大气了,一个个都屏息凝神的瞧着。只见从那法杖顶端流出一道金光,金光过后就什么也没有了,众人长吁短叹的,一个个都是二丈的和尚摸不着头脑。那金光流出后,江恒又凌空画了道金色的符纸,掷到那流光之上,启动了法阵。
江山却看得仔细,那道金光从法杖中流出后编织成了一个巨大的牢笼,上面缀满了繁华,遮住了笼子的本体,仿佛是造了一座花园出来,只是这花园有些虚幻,像是灵力不足的结果。旁人看不见什么东西,那个谷蒙却是一惊,向后退了一步。但是踩到的却是软绒绒的嫩草,不是那硬实的地板,他皱了皱眉,花香扑鼻,各色的味道,有是这个季节的,也有不是这个季节的。
谷蒙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来,不敢有丝毫的马虎,他晓得这应该是江恒的幻境,但是一时被困住了,不知该如何动作。江山叹一声,果真是使了这个法阵出来,名为万花阵,这每一朵花都是杀机,不动则被困住,若动,迎来的便是万朵鲜花幻化而成的各色武器连番攻来,那可是要难受一阵了。这个阵法使出来,一般中级的灵师都无可奈何,那谷蒙虽是天骄,但是估计也没有见过这种阵仗来。
江恒一使完,法杖都顾不得收,也不说让旁人看了笑话去,直接就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没有一丝的形象。喘了几下,眼里才带着轻慢看向谷蒙的方向。一个两个的,就真当他江恒没本事吗?这就让他们瞧瞧,这江家的阵符,也不是好惹的!
江山给了江恒递了一个眼色,仿佛是在数落他怎么拿出这种大杀阵来,原本也不过是比试而已,这可弄得像是对付仇敌了,于是扬手召出那琉璃剔透得到法杖就要把江恒的阵符给解开。江恒连忙制止,甚至也一时忘了江山是女扮男装了,口快道:“江山妹妹,你干什么!我好不容易祭出个阵符来让他尝尝我的厉害,他轻慢我,难道我还不能还回去了吗?”江山暗暗恨他看不开,这谷蒙,必定是个有权有势的,万一真的伤了他,岂不是又要被人追杀的满九州跑了?
于是也不停江恒劝阻,一手执法杖一手结印,用灵力去解江恒那阵法。谷蒙此刻已经被那花朵伸出的藤蔓给缠住了,动弹不得,一脸的愤恨。可是那些围绕着他的藤蔓却突然消退了,弹指之间全部枯萎,他愣愣的抬头,只见江山目光冷峻的一手结印便知道,是她出手了的。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预谋
第一百一十九章预谋
江恒一脸颓丧的坐在地上,他还不如江山妹妹有能力,还说什么要保护江山妹妹的话呢?打,他的战斗技巧也没有江山的厉害,江山仅凭低阶的术法,就能把他使出的高阶术法给巧妙的破解了。在阵符上的造诣,他也是远远比不上江山妹妹,她能轻易的破解了阵符,想必假以时日,把开阳书院内门广场上的那个阵符给拆掉,也不成问题!可是他呢?
谷蒙在那儿脸色也不好。这大约是他的第二次落败了。一次是江山,一次是江恒,真是栽倒他们江姓的手里了。刚才,如果不是江山帮忙,他是一定会落败的,于是便也有了羞意,那些看热闹的还有好心的问道:“谷蒙少爷,肯定是你赢了吧!”这么说,谷蒙就更加恼羞成怒了,脸黑如锅底,他大喝:“滚!谁让你们在这儿瞧着了!都滚!”
见他如此生气,那些闲杂人等也不敢多留,纷纷脚底抹油溜了,若是现在还看不清到底是谁胜谁负,那就真的是脑子少根筋儿了。和江山打斗的那场,谷蒙落败,也只是小范围的传了一下,不信的人多。可是这次在岳秀城,这消息倒像是自己长了腿儿似的,跑得人人皆知,谷蒙的那些个随身的护卫,几次威压,才把这事情给压下去了。
郑臣良来时,正是人烟散尽的时候。谷蒙也因为落败冷哼一声离开了,郑臣良在路上跟他打了个照面,看他脸色极差的样子,郑臣良已经大约知道了是什么事情。但是到那灵师殿堂前看见江恒也绷着个脸,却又有些纳闷了,有些搞不清到底是谁输输赢了。再见江恒旁边坐了个儒雅的少年,正在苦口婆心的劝江恒,也有些不知缘由。
江山见江恒这气恼的样子也不好受,刚抬头,便看见了郑臣良。只见那人一头墨发尽数束起,用银冠更显得青丝如墨。郑臣良的脸上仍然罩着那个银色的面具,这个面具因为经常佩戴而经年不锈,反而更加有光泽,他的唇角上弯,带了几分笑意。他今日穿了一身灰袍,外面罩了件半透明的白色宽袖纱衫,自是有几分仙风道骨,这几个月不见,他是越发的成熟稳重了。他背后背着一个裹着黑纱的小身影,安静的就像是睡着了一般,江山心头一梗。别人不知道那是谁,江山还能不知道吗?郑臣良开口笑道:“江恒师弟怎么了?今日怎么闷着个脸?”
江恒见来人是郑臣良,也不好叫人看笑话,也勉强扯出了个笑脸:“臣良师兄,你果然在岳秀城。”郑臣良见他有所好转,也笑道:“快起来吧,可是有人在等着看热闹呢。”许仁安也是在一旁劝道:“对啊,江恒兄,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这边沮丧的表情,可真真是让别人看笑话去了。”江恒抿唇不语,但仍然是站起来了。
“不知这位是?”郑臣良把目光方向了许仁安,瞳仁里带着丝丝戒备。他怕这是谁派来的尖细,若是误了他的事情,那可就糟糕了。江山笑着介绍到:“许仁安,半路上认识的,也是要同去北冰河,就顺路一起了。”郑臣良见是江山介绍的,道也放心许多,江山从小就人小鬼大的,比江恒可清楚多了,既然连她的那关都过了,或许不是什么危险的人物了。饶是这样想,他还是没有完全放下戒备。
江山是出于天生的敏锐,而他,是出于对郑翡然的保护。江恒听江山介绍许仁安也打起了精神,道:“仁安兄也是个风流儒雅的人物,写的一手好字,也会作诗会画画,可谓是文武双全。”许仁安见他这么夸自己,也羞得脸红:“哪里,江恒兄谬赞了。”
于是四人找了处酒店,好好的叙叙话。却没发现,在某处墙角后面,有着一个穿黑色斗篷的女子,把他们的话都听进了耳朵里,而后冷哼一声,身形隐没在空气中了。
“臣良师兄,你这一路上都去了什么地方,你说说看。”江恒天生就是个爱凑热闹的,现在他的心情平复下来了,也恢复了以前的谈笑风生。这回他可是好好的打量了一下郑臣良,看起来比以前更加内敛而且更加温和,但是江恒却知道,他这是外柔内刚罢了,就像一块玉石,磨圆了棱角,但到底,还是硬的!
郑臣良听他这么说,叹了口气:“说起来,还真是一言难尽。”他一个人在外面闯荡,再背着个郑翡然,一路上遭人异样眼光是已经习惯了的,最主要的是办事不方便。而且因为举止异常,还经常被无缘无故得到怀疑。所以他住宿就只找小旅店,也不去那些有名有姓的地方,在那里,受到的白眼会更多。于是他整理了下思绪,也只找好的说,江山和江恒算是朋友,当然可以倾吐,但到底还带着个许仁安,他也不好一箩筐全部道尽。
江恒听后,略带兴奋的道:“想不到这儿还有这么多好玩的,我上次来寻江山弟弟的时候,那可是一个冰天雪地,冻得我啊,直发抖,还真没见你说的这么多好地方呢。”郑臣良笑笑:“怕是你走的匆忙罢了。”江恒也只是傻笑着不说话。
但是江山却是听出了他话里的辛酸味道,也没敢细问,也只是陪笑道。许仁安是个惯会找话题的,他问道:“那臣良兄可知灵牌是什么东西?”
郑臣良在冀州闯荡了这么久,也是了解的,他低下头,帮郑翡然理了理发丝,道:“灵牌制,是冀州近几年才开始实行的一种制度,各个城内兴建灵师殿堂,这是其中的一个标志。还有便是,冀州城内的每个灵师颁发灵牌,是身份的代表,每种颜色代表每种属性,而上面的星星则代表的是等级。给你们看我的灵牌。”他这么说着,从袖间拿出一个青色绸缎裹着的东西。“为了在冀州行动方便,我也不能免俗的弄了个这个。”他这么说着,把那绸缎抖开,里面是一块蓝色底座中间是一个金色圆盘上面坐落着一道拱桥型的镂空;在那道镂空之上,有三颗金色的星星。
郑臣良指着那道镂空解释道:“这是中级灵师的标志,”而后又指着那三颗星星:“这代表我是中级三纹。”江山点点头:“原来如此。有了这灵牌,便有了身份的标志吧。”郑臣良笑道:“正是如此,听说冀州的州长已经向女帝上书,希望这项制度可以向全大陆推行。”许仁安问道:“这不是近几年刚开始实行的制度吗?难道全冀州都已经完全覆盖了吗?”这样的执行力,可是有些令人害怕了。
郑臣良见他心细,也不免对他高看了一眼,答道:“正是,现在什么事情完全都和灵牌挂钩,没有灵牌,在灵师世界的事情都不好办。只是有些人喜欢把灵牌随时佩带着,有些人比较低调,不带上罢了。”江山也思索道,似乎真是如此,在冀州的许多地方,有一些灵师是戴着类似的牌子的,但是她也不过是把当成一个普通的装饰物罢了。现在看来,还是她不够细心了。
江山抿了口茶,开口问道:“既然我们会合了,那我们下一步,去哪里?”郑臣良眯了眯眼睛,里面似有幽光闪过:“去剑谷。”
“剑谷?”江恒失声问道。他小时候是在九州长大的,所以当然对这个熟悉的多,听老辈人说,这是那场世纪大战的兵器冢,里面有很多灵器都随着主人的逝世而长眠地下了。里面有绝世宝器,也有许多带着煞气怨气穷凶极恶的灵器,里面甚是凶险,有很多人想去那里碰碰运气,可都是有去无回了。
郑臣良叹了口气:“对,剑谷。那里是去北冰河最近的通道了,神魂草有时令,再过十五日怕是再也摘不到了。”为了郑翡然,他宁愿铤而走险,但是不知道江山他们愿不愿意了。他继续道:“我会走剑谷过去,若是你们不愿走,那就带上翡然,我们在北冰河回合。”几年的准备,怎么能因为这一点儿小困难而放弃呢?随着他的日渐成熟,他知道自己等不了了。他已经二十岁了,但是郑翡然却还是十来岁的光景,若是再蹉跎一年,他们之间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江山这么讲义气的人,当然是不会让他一个人去冒险了,更何况是为了郑翡然呢,当下立即表态:“我跟你去!”郑臣良看了她一眼:“别人去不去无所谓,你是第一个不能去的,我答应了翡然,要好好保护你,这些年我有许多照顾不周的地方,但是这么极度危险的事情,我是铁定不会让你去的!”
江山一笑:“你若是能赢我,那我便不去了。”她现在有十成十的把握可以赢,毕竟她已经得到了稷山遗迹的传承,灵力大涨,再加上她这些年来学会了那么多种术法,还有阵符师这一重身份,她当然是有底气的。
郑臣良狐疑的看了她一眼:“这?”他知道江山是金石体,灵力增长极快,但是金石体的灵力虚浮,是肯定不如普通灵师的,江山怎么有如此大的底气。江恒是个按捺不住的,他嘿嘿笑道:“臣良师兄,你可别去触她的霉头,她得了稷山遗迹的传承,可是今非昔比了!”郑臣良听江恒这么说,也不再推辞:“那就还请江山师妹助我一臂之力了!”
这四人在这里洽谈,另一边也达成了一个协议。
那个穿斗篷的女子和那个穿红色衣裳的女子也谈的欢畅。“你真的不取一分酬劳?”那个红衣女子斜睨着对面的那个穿黑袍的女子,她盖得太严实,她看不清她到底是谁。“当然,因为我们这是互惠互利的关系,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就是不让江山好过。”那人的声音十分魅惑,让那个红衣女子也知道,对方肯定不是什么善茬。
“哼!我可不是让她不好过,我是想让她死!”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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