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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尊爹爹,娘亲拒婚-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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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这死妖孽要抱,她就是咬舌自尽以示抗议也是无用。
反正,被他抱着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
反正,早上没吃早饭,这会肚子确实饿了,双腿绵软无力。
反正,早就反正了那么多回了。
惬意地享受完皇家的豪华午膳和晚膳,风九发现自己深深地爱上了…那个御厨。尼玛,即便是片青菜叶子也能炒出无上的美味来,简直是要命啊!
晚饭过后,甩掉那一大一小两个缠人的家伙,风九一边打着饱嗝一边悠闲地在皇宫里遛弯子了。
那青天白日里看起来巍峨雄壮的宫殿和高高的宫墙在晚上看起来竟有些阴森恐怖,高大浓密的树影在夜风的吹拂下肆意地摇晃于每隔一丈便悬挂着一个的大红宫灯的烛火里,忽明忽暗、忽明忽暗…
看着看着风九的心竟奇异地跟着忽起忽落了。
身为猎人,她一向引以为傲的是自己的意志很坚定,很难受外界的影响。如今,竟如此轻易地被同化了。
这世上最难测的是人心,最幽深的是宫廷。
人前有多光彩照人,人后便要经受同样的艰辛折磨。彷如树影的明与暗,总是相生相伴。
无声叹口气,她定定心神,朝远处看去。
肉眼能看到的地方除了黑暗还是黑暗,只有在远处的某一角隐隐透露出一丝微光,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诡异。
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一下,自微光透出的方向竟然隐匿着大批的侍卫,虽极力压低着呼吸声,还是被细心的风九发现了。
身处皇宫大内,四周有埋伏的隐卫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不过,那里的侍卫数量明显多过别的地方,而且,气息微弱,个个都是隐形匿迹的好手。
略一沉吟,风九抬步朝那个方向走去。
人总是有猎奇心理的,尤其是像风九这种好奇心重的可以杀死猫的无聊人士。
突然,在正前方的斜地里突然蹿出道黑色的身影,迅如闪电地朝微光的方向射去。
风九挑眉,在心里打个呼哨,将一身的气息尽数敛去,脚尖轻点如猫儿般朝那黑衣人追去。
。。
正文 074:青铜面具人,皇陵,蛇口余生
那黑衣人似乎不是第一次进宫,对这里的地形和每一条羊肠小路都很是熟悉。风九尾随在他身后远远地跟着,生怕埃得紧些暴露了自己的气息。
利落地绕过那些侍卫,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黑衣人终于来到了那散发着微光的地方。
风九抬眼看去,只见一道高高的宫墙矗立在浓密的树林中,耳边连夜鸟和秋虫的叫声都听不到,幽深静谧得可怕。
无声地击倒几个隐匿在暗处的侍卫后,黑衣人闪身至墙角下。一阵摸索后,突然消失不见。
风九眉头一挑,确定四周安全后,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在黑衣人停留的地方细细一阵摸索,竟被她摸到了一块可以活动的大木板。木板四周杂草丛生,确实不容易被发现。
将木板取下,她猫着腰钻了进去。
刚一进去她就察觉了不对头,外面守卫森严,里面却连个侍卫都没有,只有几盏宫灯孤零零地隔着大老远的距离在秋风中摇曳。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风九心中如此想着,不禁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皇陵。”一道粗粝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哦,原来是皇陵。”风九点头表示了解。
下一瞬,瞳孔猛地一缩,身形赶紧暴退,却被人一把掐住了喉咙。
“女人,你在跟踪本座?”那粗粝的声音毫无温度和起伏地问道。
风九一边用力掰着他的手,一边朝对方看去。
虽然光线微弱,她却一眼就认出了男子头上戴着的是个青铜面具,上面雕着繁琐复杂的图腾,在夜色中看起来张牙舞爪,似一只随时都有可能一口咬断人脖颈的猛兽。
面具下那双眼睛锐利无匹,如一把利刃直插入人的心脏。
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纵然胆肥如风九也不免心生惧意。
“谁说…我…咳咳…跟踪…你了…咳咳…”风九一边艰难地呼吸一边嘴硬地说道。
“哦?”青铜面具人问道:“那,你一个女人家怎会出现在这里?”
“内个”风九沉吟一下,咳嗽着回答道:“我…是来。咳咳…盗墓的。”
方才这男人似乎说这里是皇陵,那么,盗墓贼这个身份刚好可以抓来用用。
“盗墓?就凭你?”面具人的手终于舍得从她美丽的小脖子上移开了,语调依旧似方才那般平平无波,风九却敏感地地捕捉到了一丝挪揄。
额,其实风九自己也觉得她那张清纯无辜、貌若天仙的脸蛋用来盗墓简直是暴敛天物。
清清嗓子,风九讪讪地说道:“内个,江湖人人顶礼膜拜的盗圣就是本姑娘。”
“盗圣?”青铜面具人再次疑惑。
“额,这个嘛,涉及专业领域,呵呵,你不知道是很正常的。”风九一边干笑着吸引他的注意力,一边在手心扣上几枚银针。
那双似乎能洞穿人心的眸子淡淡地看一眼风九,半晌,说道:“正巧本座要进来偷一样东西,盗圣姑娘,还望鼎力相助。”
此人口中讲着客气话,却是命令的语调,根本由不得风九拒绝。
“若本姑娘不帮你呢?”风九不着痕迹地向后移一步,随时准备落跑。
自己有几斤几两她是再清楚不过的,能悄无声息地靠近她并掐住她,其身手绝对远在她之上。
明知不敌还要硬上,不是无畏,是蠢猪。
青铜面具人大手一翻,手心竟变戏法似地多了一锭大大的金子,在微弱的光线下散发着足以对风九构成致命诱惑的黄灿灿的光芒。
吞吞口水,她正准备伸手去拿。黑衣人单手一握,稍一用力,手掌再次摊开时,只有点点粉末随风远去。
“本座向来不喜强迫人,姑娘,你自己选择吧。”随意扫一眼风九,他悠然说道。
狠狠咽口口水,风九堆出谄媚的狗腿式微笑。“呵呵,有什么需要小女子做的,大爷您尽管吩咐,小的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嗯。”满意于风九的乖觉,青铜面具人微微一点头,说道:“这皇家陵园乃皇室龙脉之处,最是适合天下至宝独角蟒生存,本座要寻的便是那个宝贝。”
“独角蟒?蛇啊?”风九长出口气,还好,只是寻条蛇而已,不是叫她去刨皇帝老儿们的祖坟。
“那独角蟒乃稀世珍宝,虽名为蛇,模样与蛇类也一般无二,性子却相去甚远。它们并不吃人肉,却喜爱缠在人的尸骨上生存。”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尤其是龙脉上的帝王尸骨。”
额
风九抽抽嘴角,这,难不成是叫她去给皇陵里那些粽子们开棺透气?
“内个,其实皇宫里还是有很多好东西可以偷的,实在不行,偷情也行,小的我一定给大爷您放风。至于开棺这么阴损的事情,咱还是不做了吧。”风九干笑着说道。
身为赏金猎人,她倒不怕跟尸体做亲密接触,怕就怕奉天帝慕寒兮发动所有军队找她算账。皇帝的祖坟,那是能随便刨的么?
“你不做,本座也不强求。”那青铜面具人竟然笑了,刺耳的声音在半夜听起来简直比阿鼻地狱里的鬼泣还要恕!安还热荒阋丫懒吮咀睦匆猓敲矗咀荒苌比嗣鹂诹恕!�
擦!这操蛋的人生!
一向淡定的风九这回坚决不能淡定了。
若此人当起真来,她决计是逃不过的。可是,也不情愿从了他啊。
在脑海里天人交战数个回合后,风九狠狠一咬牙,说道:“做,又不是脱衣服献贞操,本姑娘有什么不敢的。”
“爽快!”青铜面具人眸中现出赞赏之色,而后,大手朝一个方向一指“那里就是皇陵入口,你在前面,本座殿后。”
无奈地朝天翻个白眼,风九在心中腹诽道:别以为本姑娘是傻子,走前面的都是炮灰,专门用来当毒虫暗箭的。
可惜,某人敢怒不敢言。
将浑身上下每一个毛细孔都调到最佳状态,风九深呼吸一口气朝面具人所指的方向无声奔去。
她虽不会轻功,然,那极佳的脚力却远非一般人可及。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到了皇陵的入口。
那是一扇看起来很笨重的青铜大门,上雕形态各异的神兽。风九细看一眼,只觉得与那面具人的青铜上雕刻的玩意根本是两种不同的手法,一个婉约细腻,一个粗狂率真。
在她认真研究图腾的时候,青铜面具人已经半蹲下身子在那笨重的大门的某一处鼓捣起来。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一阵机关启动的声音在暗夜里传开了。
“机关被打开了,有人闯皇陵,快抓住他们。”有耳尖的侍卫听到了声响,忙大声命令道。
一时间,四周像是被煮开了的水一般沸腾起来了,大批的侍卫自隐匿之处钻了出来大喝着朝风九围拢过去。
风九麻利地撕破一角衣袍包裹住自眼睛以下的部位,手心里的银针蓄势待发准备痛快地大干一架。
就在侍卫们冲到他们面前的同时,大门缓缓的打开了一角,青铜面具人顺手一抓,扯着风九的衣领钻了进去,留下一干侍卫对着一迅速合上的门愤怒地锤着拳头。
“皇陵的大门一日最多只能开启两次,间隔时间至少一个时辰。也就是说,一个时辰后,大门再度开启,他们就会攻进来了,在此之前我们必须抓到独角蟒并安全离开。”面具人一边说着一边推着风九前行。
风九眸中掠过一丝兴奋的微光,随即又很好地掩饰下来,假装不悦地小声埋怨着顺手取下悬挂在一旁的宫灯一步步朝前走去。
事实上,若不是她自己对那独角蟒起了好奇之心,这青铜面具人只怕拿着手枪顶着她也是无用。
她风九虽然怕死,却最是讨厌别人威胁她。
“独角蟒素喜缠在尸骨上,你,一个个开棺寻找。”抢过她手上的灯笼,青铜面具人那粗粝的声音在她的头顶传来。
风九不悦地抬头瞪他一眼,想了想,认命地叹口气,抹高衣袖朝距离她最近的黄金棺材走去。
话说,到底是皇家产物,这陵墓简直是奢华大气上档次,跟它一比起来,连大将军府都显得寒碜了。
自腰间掏出一把精致的匕首,风九利落地撬开钉在棺材四角的钉子,单腿用力一蹬,黄金盖子立时落地。
探头探脑地朝里面瞄一样,风九皱眉说道:“没有。”同时,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玉手伸了进去。
这些个子尸体再怎么着也是有些年头的了,却完好无损得连一块皮肤都没有腐烂,看起来简直跟鲜活的人没什么差别。
很早以前她便听说皇家有一种驻颜珠,能让人死后的容貌与活着的时候一般无二,这个尸体的嘴里一定含着这个宝贝。
大晚上的不睡觉陪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危险家伙跑来这鬼地方寻找什么狗屁独角蟒,她若不收取些报酬就不是风九了。
一把捏开那穿着龙袍的死人的嘴,素手一探将那鹌鹑蛋大小的乳白色的珠子取了出来。
驻颜珠一离体,那尸体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了,空气中立时弥漫起了一股腐尸的味道。
青铜面具人冷眼看着她,挪揄道:“连个死人都不放过,你可真是个贪心的贼偷。”
“不贪本姑娘做贼干什么?”风九挑眉反问,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
说罢,长腿一伸朝下一个棺材走去。
故技重施踢掉了好些个黄金盖子,抢走了不少的驻颜珠后,风九颇为郁闷地发现根本没有寻到什么狗屁蛇的影子。
“喂!”她不悦地回头问道:“你该不会在耍我吧?”
话还未说完,只见靠近西南角的大棺材里突然发出一声响动,而后,又归于平静。
风九与青铜面具人对视一眼,都以最快的速度蹿至那口棺材旁边。
朝她是个眼色后,面具人一掌将棺材盖子拍飞,同时身体暴退出去。
在盖子打开的同时,一道血红的身影窜了出来。青铜人退得及时,那身影便缠上了落后一步的风九的身体,同时大张着血盆大口朝风九的脸上咬去。
到底是在生死线上摸爬滚打数个年头的人,风九下意识地便射出了一早便扣在手心里的数个银针。同时,另一只手以丝毫不逊于匕首的犀利姿态狠狠地朝那不明物体的身上刺去。
原本,她预计那不明物体会受伤,然后她便可以趁机逃遁。
结果却大大出乎她的意料,尖利的手刃根本无法刺进去,那血红玩意的皮太过坚硬。
“独角蟒全身上下毫无弱点可以攻击,只有那只独角是它唯一的致命弱点。若想活命,只有将那只独角斩断。”青铜面具人粗粝沙哑的声音悠然传来。
擦!
风九气得只想骂娘。
果然,戴面具的都他妹的不是好人,竟敢阴她。
明明他那个手势是说,开棺后你我一起上。结果竟然是他一个大男人竟然阴险地落跑了。赤裸裸地算计呀算计!
可惜,此刻分明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她一边死死地抵住那独角蟒那臭气熏天的大嘴,一边在心里飞快地算计该要怎么逃脱。
那大蛇是个聪明家伙,见自己的脑袋前进不得,便收缩了身子。
这一番收缩下来,风九要哭了。她的身体早被那蛇缠得紧紧的,此刻更是连浑身的骨头都要被挤断了。
那蛇还在收缩,风九甚至能听到自己的肋骨断裂的声音。咔擦,跟劈柴一般。
若再放任这情况继续下去,很快她就可以去地下跟阎王喝一壶了。
尼玛,这都是什么世道。
狠狠地吐出一口因肺腑受损而上涌的几如清水似的血,风九用尽全身的力气努力支撑着不让自己那张漂亮的脸蛋不被大蛇垂幸一口。
突然,大蛇的身子抽动了一下,似被什么弄疼了。
风九凝眉细细看去,只见那血红的大蛇身上有几处正快速地烂成个不大不小的洞洞,带着腥味的血和肉赫然显现出来。
无需用脑子去想,风九也知道是她的毒血干的好事。
既然有弱点可寻,那么,就有逃脱的机会。
风九用力咬破自己的嘴唇,让血顺着薄唇直直滴入独角蟒的口中。
到底那血盆大口是肉做的,不比那坚硬如铁的皮,一滴接一滴的血落下去,不到片刻便让那大蛇疼痛难忍了。
看着那迅速烂掉的肉肉,风九的心中畅快极了。妹的,叫你再缠着老娘不放。
这回换成大蛇扭动着身子想要脱逃了,风九却不依了,双手死死地抓住大蛇的上下颚,任凭它再怎么打滚翻身也不放手。
终于,大蛇被激怒了。带着她一起直直地撞上了一旁的墙壁。
“砰”
一声巨响过后,那厚实的墙壁被撞得粉碎。风九倒是聪明,在蛇身撞上去的同时,一个闪身将身体蜷缩成个大球硬塞进了大蛇的口中。
那大蛇显然也是个有脑子的生物,脖子一仰口水一吞,便将她活生生地咽了进去。
前后世加起来几十载,刀尖上无数回舔血。然,却都比不上这回刺激。
风九只觉得自己似坐上了过山车,随着蛇身的起伏身体在腥臭难当的蛇腹里直直下下滑。大蛇每吞咽一次,那具有强烈腐蚀性的酸水便如潮水般将她吞没一次。
终于,她成功的被冲进了胃袋里。
呲牙咧嘴地扶着胃壁站起身,风九一边哀怨,一边朝四下望去。
艾玛,空间狭窄,酸水泛滥,白骨点点,确实不是个安息的好去处。
再看看浑身脏兮兮血淋淋的自己,风九咧嘴一笑。幸好,都是蛇血,不是自己的。不然,她会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被自己的血腐烂掉的倒霉蛋子。
不过,蛇的身体里应该是黑乎乎的才对,为毛光线如此明亮,她甚至能看见自己的汗毛。
疑惑地一抬头,风九一眼便看到了悬在半空中的一颗如夜明珠般的透明珠子,光源便是来自这颗珠子。
略一思索,她以手为匕狠狠地刺进独角蟒的胃壁里,试图用它的肉体为自己开辟出一条通道。
她每刺进一次,蛇身便痛苦地翻转一次,是以行动得异常缓慢。待到接近那颗珠子的时候,竟耗掉了大半个时辰的功夫。
狠狠地吐出一口浊气,努力稳住身形。风九素手一探,将那珠子纳入手中。
独角巨蟒被她反复重创,庞大的身子在地上痛苦起蜷缩翻滚,连带着身体里面的风九也跟着翻滚、被挤压。
如此一来,珠子放在身上是很不安全的。略一沉吟,她抬手将其放入口中。
这下,绝对安全了。
手刃再次高高举起,风九正欲故技重施刺下去。突然,大蛇猛地剧烈蜷缩,挤压得她的肋骨又是一阵生疼。
不待她有所反应,身后的酸水猛然倒灌了出来。一个站立不稳,她便被席卷着朝前滚去。
“噗”
大蛇张口吐出酸水,于是,她便被高高地喷了出来。
“啧啧,你这亮相方式实在有点…”在一旁双手环胸看好戏的青铜面具人带着些许调侃缓缓说道。
“闪瞎了你的狗眼?”吐出一大口酸水,风九狼狈地将额前散乱的湿发挑至脑后。
“匪夷所思。”沉默片刻,面具人接道。
狠狠地在瘫软在地奄奄一息的蛇身上踹一脚泄愤,风九只觉得浑身无一完好,尤其是骨头,真特么的痛。
狗行千里依旧改不了吃屎的性子,痛归痛,她还是没忘了自我调侃“你以为本姑娘会蠢到在它的身上钻个洞洞滚出来?那一身的铜皮还不要了我的亲命。”
“不,本座以为你会死在里面。”青铜人虽如此说着,然,那轻松的语调却明白无误地告诉她,他相信她会活着出来,虽然,有那么一丢丢狼狈。
。。
正文 075:御妖孽的过往
“呵呵,本姑娘还真是抱歉没能如你所愿。”风九得意地笑着说道。
突然,那绽放至最大的笑容凝固了。
额,貌似她的嘴巴里应该含了颗珠子的。
那么,上哪去了?
慌忙在身上摸索半听,仅仅只是摸到几颗没有被翻滚掉的驻颜珠而已。
小嘴微张,复又合上,又微张,再合上,反复数次,最终化作咧嘴难看一笑。
她,料想是把那珠子吞进去了。
这可如何是好?
青铜面具人淡扫她一眼,见她痴痴傻傻地站着,眉头一挑,走向了奄奄一息的独角蟒。
自怀中拿出一把纯金的匕首,一道金光闪过后,蟒蛇头上生的那个绿色的肉角便被割下了。
大蛇痛得自血盆大口里发出‘嘶嘶’的声音,听起来甚是哀戚。风九的思绪便被拉回去了。
回头望去,只见一条全身血红的大蟒蛇闪动着幽绿的眼睛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而那青铜面具人手上正拿着一个绿色的东西。
想来,那便是他此行的目标了。
拖着酸疼要命的身体,她一步步挪过去对着大蛇说道:“蛇兄啊,冤有头,债有主。虽然是我将你害的如此这般,但是,是你缠我又要咬我在先的,为求自保,我只能对你出手了。内个”手指一指青铜面具人,说道:“你可要看清楚他啊,是他想要你的那什么独角的,我纯粹只是打酱油路过,被你演变成主角的。”
青铜面具人眼角微微一抽搐,默认了。
那大蛇竟似能听懂她的话般朝她微微抬起了头,嘴里无力地吐着红信子,那双原本阴冷的绿眼睛竟有点点水花在闪动。
风九被它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忙拖着散架的身子后退两步。
青铜面具人将那绿色的独角小心翼翼地用一方金丝手帕包好,对着风九沙哑着声音说道:“快走吧,大门的机关马上就能再度开启了。那些侍卫虽然武功不怎么样,却胜在人多。”
“嗯,”风九赞同地一点头,对大蛇说道:“蛇兄啊,你好好安息吧,来年的今日我会为你烧纸的。”
她的话音刚落下,那条巨蟒竟开始变戏法似地缩小了。
风九震惊地揉揉眼睛再揉揉眼睛,还是无法相信方才还大得吓人的巨蟒瞬间竟变成了条拇指粗细的小蛇。若不是蟒头上那独角的位置还在流血,她真要以为是被掉包了。
大门的方向,机关开启的声音轰隆隆地传来了。青铜面具人淡淡地看她一眼,沉声喝道:“走!”
风九跟在他身后往前走了两步,复又退回去,牙关一咬将那条小蛇捡起来轻轻地塞进怀中。
那青铜面具人倒还有些良心,见她浑身疼得连走路都困难,大手一揽将她卷进了自己的怀里。
立时,一股松香味幽幽地钻进风九的鼻子里。
若不是时机不对,风九铁定会小小地调戏他一把。
“这里有一条秘密通道,只能从里面出去,外面根本进不来。呆会出去了,你我分头走。会不会碰见慕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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