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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王爷不是断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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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袖?嗯,他们确实讨论过这个问题,她也确实表示过不介意,他们男人和男人的事情,跟她有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介意!就因为这个,她被他卖了!方凌苏冷笑了好几声:“你真是煞费苦心!”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方弟,你快给我解药吧,我大好年华,真的不想死啊!”
“你自己送上门找死,怪得了谁?”她不过是以防万一,设了这陷阱,没想到还真逮住了耗子。
白逸衡双目含泪,万般可怜:“方弟……”
“谁是你方弟?一次不义,断情绝义,你比我手中这尾白蛇都不如,龌龊无耻之徒,令人憎恶!”
白逸衡大受打击,看她一脸决绝,忍不住为自己辩驳:“终究……欺负你的那个人是莫连珏,不是我,我虽给他下了合欢散,可凭他的内功和自制力,若是不想动你,绝不会沾染你分毫,是他心有私欲,存心放纵……”
“你与那个瘟神是一丘之貉,我素来便看不惯他自负狂妄、目中无人,而你又好到哪去?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瘟神?多么贴切的形容啊!可是现在好像不是幸灾乐祸的时候啊!白逸衡抹了把眼泪,问:“方妹,你果真要我死吗?”
“你活着浪费粮食。”
“那我就要以暴制暴了哦!”一个时辰很快就会过去,他可不能坐以待毙,被一条蛇咬死,这下场未免太窝囊了些。
“试试。”
“试试……就试试!”
片刻——
啊啊啊!三招就被制服是怎么回事?他虽然不学无术,但好歹也是跟着名师练过的,怎么可能连一个小女子都打不过?痛痛痛,手臂脱臼了!
“你爹不是说你不会武功吗?”方老将军绝对是个大骗子!
“你爹知道你干这种无耻的勾当吗?”真是笑话,有多少爹了解自己的儿女!
“你跟谁学的武功啊?”这么狠,这么霸道!
“你没有资格知道。”
“我……我都是将死之人了……”
“滚吧!你这万年祸害,死不了!”方凌苏一脚把他踹到了门外,没有兴趣再跟他废话了。她的小白才没有毒呢!
她说的是真的?白逸衡还想回头确认下,但方凌苏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他泪目,心道:她应该还是不舍得我死的吧……战战兢兢的翻墙离开,他深深地后悔来这一遭。
他没有留意到,在房门的不远处,还有一道藏匿于黑暗中的人影——
瘟神?莫连珏无声的笑了,他很喜欢她对他的这个评价。自负狂妄、目中无人,她对他倒也是足够了解。这才是她的真实面目吧,方凌苏,你果真没令我失望。
施展轻功离去,他很快追上了那个在黑暗中奔跑的叛徒,从他身后袭击,一脚把他踹了个狗吃屎。
白逸衡悲愤交加,他今天是挨了多少踹啊,早知道就不出门了!这黑灯瞎火的,是谁胆敢偷袭他!爬起来,转身一瞧,莫连珏?!这个死没兄弟义气把他半路丢下害他步行半天才回到家的小气鬼怎么在这?
“这么巧,三更半夜在这里遇上了,你踹我干嘛?”
“若再让我看到你三更半夜去见她,我废了你。”莫连珏缓缓地给了他一句警告。
白逸衡惊呆:“你偷窥?”他居然也去了?他是不是躲在暗处看了全程?回想一下,他是不是说了一些他的坏话?这个小肚鸡肠的家伙不会记仇了吧?他突然有些忐忑。
“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白逸衡,你果真是男人吗?”莫连珏取笑他。
“我说,你真的有底气说我吗?昨晚是谁中了她的暗算昏迷不醒的?你向来冷静自持,陷入温柔乡还不是和那些凡夫俗子一个鸟样,腿软了,是吧?”再说了,他要是真的打过了她,躲在外面偷窥的他能放过他?
莫连珏神色一寒,差点想杀人灭口,他——知道得太多了!
“我们啊就别五十步笑百步了,你也别再去招惹她了,她摆明了对你不感兴趣,强扭的瓜,不甜!”白逸衡苦口婆心的劝说。
莫连珏突然轻笑一声,无比邪魅:“你方才说,怕我娶了他,方老将军就会站在我这一边,我觉得,这实在是一个绝妙无比的主意。”感谢他的撮合,让他有机会与方振德扯上关系,虽然方振德不再征战沙场,但他在朝中还有着极高的威信,振臂一呼;应者云集,有他支持,他要压制国舅白均隐便添了一份胜算。
白逸衡慌了:“我、我瞎说的……”他觉得他爹得打死他。
“是不是瞎说,拭目以待吧。”
第4章 怀、怀孕了( ° △ °|||)︴
清早,方凌苏还在梦中,方夫人就携四女儿方凌清来找她了。方夫人是方老将军的继室,气质雍容华贵,穿着大方得体,自从她嫁入方府,把方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方凌苏与两位姐姐虽说不上和继母有多亲近,但一家人在一起还算和睦。
听说继母和四妹过来,方凌苏伸了个懒腰起床梳洗,打理好自己才去见面。继母甚少过问她的事情,今日前来难道是有什么要紧事吗?她思忖着走到外间,方夫人和方凌清早已等候多时。
“母亲。”方凌苏按规矩行了礼,又唤道,“四妹,你们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三姐,我想你了,过来看看你。”方凌清嘴甜的说道。十五六岁的少女,模样青春明艳,娇俏可人,一身翠绿袄裙更突显她肌肤白皙。
方凌苏莞尔:“我素来贪睡,让你久等了,你若是想我,差人过来唤我一声便可,我自然就会去找你。”对于这个妹妹,方凌苏还是疼爱的。
坐在一旁的方夫人笑着说道:“苏儿,这丫头啊实是有事找你。”
“哦?”方凌苏看了眼方夫人,转而又问方凌清,“说说看,是什么事?”
方凌清却娇羞地绞起了手中的帕子,红着脸,垂着头,没有说话。
难以启齿?她原本不是忸怩的人呀,在她面前还需要娇羞吗?“你若不说,那我也不问了,昨日大姐差人送了一些杨梅过来,我拿来给你一起尝尝。”她作势要走,却被拉住了手臂。
“三姐,我有事跟你说,我们里面去。”方凌清拉着她就往内间走。
这么神秘?方凌苏着实好奇了。
到了里面,方凌清放开了她,一双忽闪的眼睛望着她:“三姐,我有话问你,你一定要老实回答我。”
“问。”
“你喜欢三皇子吗?”
嘎?方凌苏下巴差点掉了,完全没想到她会提起那个瘟神。见她满脸期待的等着她的回答,她收起吃惊的表情,很坚决的摇了摇头:“当然不喜欢,你怎么会问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
“真的吗?”
“真的,我和他又没什么交集,听说他为人狂妄霸道,绝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用“讨厌”二字还差不多,她根本就不愿意再提起他。
“可、可是我很喜欢他。”
“是吗?”看她一副花痴模样,方凌苏笑得有点牵强。这个傻丫头,为什么要喜欢那样一个人?虽然那瘟神有着一副好皮囊,但性格差呀,既不温和还粗鲁,哪里值得人喜欢了?
“是,三姐,你可不要笑话我哦。”小女儿的心思被人知道了,总是觉得难为情的。
“不笑话。”喜欢便喜欢吧,谁年轻的时候不曾喜欢过个把人渣,无疾而终的多的是。
可事情并没有到此为止,方凌清又道:“昨日我听丫鬟们说,三王爷来找你,还说对三姐你很有好感,她们说,你很快就会嫁给三王爷,成为他的王妃。”她脸上的神情很是难过焦虑。
是谁在造谣?方凌苏皱起了眉头,神情不悦,就算那瘟神想娶她,难道她就不能拒绝吗?都是没有的事情!
“他并非来找我,而是有事找爹,你别听那帮丫头们胡说。”
“那三姐,如果我想嫁他,你会支持我吗?”
不支持行不行?她想如何是她的事情,可若那瘟神真的成了她的妹夫……她怎么觉得有点冷?
“清儿,婚姻之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虽是你的姐姐,却并没有资格对你的婚姻指手画脚,你若真想嫁他,应该和爹娘去说。”
方凌清又低下头拧自己的衣角:“我跟娘已经说过了,娘说想嫁三王爷的女子不在少数,可三王爷一个都没答应,至今王府连个侍妾都没有。她说他会跟爹去说说,看爹有什么法子。”
“哦,那个……有志者事竟成吧,也许你就心愿达成了呢。”她实在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那该死的瘟神是什么时候让她青涩可人的四妹沦陷的?不能原谅!“对了,我们吃杨梅吧,很好吃的,我昨天差点就一个人全吃完了。”唉,还是用吃的转移话题吧。
数日后,硕王府,三皇子莫连珏的王府。
莫连珏正在案前书写表文,向父皇陈情,愿娶辅国大将军方振德的三女方凌苏为正妃,求父皇赐婚。
……方氏三女凌苏温婉贤淑,德才兼备,美丽端方,甚得儿臣之心……
莫连珏突然搁下了笔,脑海中回响起她的话——
“你与那个瘟神是一丘之貉,我素来便看不惯他自负狂妄、目中无人……”
她既然对他有如此高的评价,他若不表现得自负狂妄、目中无人,岂不是让她失望?他轻扯唇角一笑,揉烂了纸张,唤道:“来人。”
“王爷。”门口的侍从走了进来。
“去御医局找文太医,告诉他我有事找他,让他即刻过来一趟。”
“是。”
当莫连珏再一次踏进辅国将军府,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热情款待,方老将军和方夫人同时上场,方夫人将他夸了个人间绝无,而方老将军的脸色看着——满脸笑容中略带尴尬。
方振德是有点犯愁的,本来以为老三最有希望逮住这个乘龙快婿,哪曾想前几日自家夫人告诉他,老四又看上了,还让他找人去硕王府说说。他自然不甚情愿,老四怎么能抢老三的夫婿呢?再说,老四还是个丁点大的女娃娃,急着嫁人作甚?可耐不住枕头风啊,方夫人连续吹了几天,他竟觉得让老四嫁三王爷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当然,前提是人三王爷乐意娶的话。
今日三王爷既然来了,那就先谈谈吧,他让人摆下宴席,盛情邀莫连珏留下吃饭,莫连珏没有推辞。
与莫连珏一同来的还有一位文质彬彬的年轻人,方振德认识他,他是御医局的文淙,他虽然年轻,但一身医术在整个金雀皇朝可是排得上号的,方振德自然也不敢怠慢。
酒席摆好,方夫人对丫鬟说道:“去请四小姐过来一起用膳吧。”
四小姐?莫连珏微眯眼,对方夫人说道:“方夫人,让三小姐也一同过来吧。”若他没记错,那女人排行第三。
方夫人一怔,看了眼方振德。
方振德眼一瞪,嘴一撇:“还不照三王爷说的做!”看来,三王爷还是对他的三女儿念念不忘啊。
很快,方凌苏和方凌清一起过来了。
见到莫连珏,方凌清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低着头不敢看他一眼,而方凌苏却截然相反,绷着一张脸,没什么好脾气。
他又来干什么!
莫连珏见了她,心情却大好,见她穿了一身淡蓝色的纱裙,身材更显玲珑有致。他的视线停留在她的玉颈处,但见洁净无瑕,格外迷人。
看什么看!方凌苏恨不得挖了他的眼睛。
“苏儿,清儿,这位是三王爷,这位是御医局的文太医。”方振德向她们介绍。
两人行过礼,坐下了,方凌苏正好坐在莫连珏的对面,而文淙坐在她的身边。
莫连珏并没有与方凌苏说什么,只顾着和方振德、文淙高谈阔论,相互敬酒,说的无非是金雀皇朝的一些俗事。
方凌苏听得无趣,转头看了眼方凌清,见她却似乎听得入了迷,一双眼睛盯着莫连珏就舍不得移开。她忍不住叹息:四妹啊,能不能不要表示得这么明显?
“三小姐。”
谁叫她?方凌苏扭头,原来是那位姓文的御医,他叫她干什么?
“初次见三小姐,在下敬三小姐一杯。”文淙举起了酒杯,柔声说道。
这么客气?方凌苏亦举起酒杯,与他轻轻一杯,喝了一小口。她素爱喝酒,但酒量不好,酒品更糟,还是少喝为妙。
文淙又敬了方凌清一杯,见她心不在焉,频频看向莫连珏,心中了然,不由一笑。今日,怕是要让这位四小姐心碎了。
没过多久,方凌苏突然觉得不适,胸口闷得慌,而且反酸反胃,一股想吐的感觉。
糟,吃坏肚子了吗?她抚了下胸口,想要抑制,却实在忍不住,捂住嘴干呕了一声。
顿时,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到了她的身上,面对一双双质询的眼睛,她无比尴尬,弱弱地说道:“抱歉,我有点不舒服,先离开了。”
“等等。”莫连珏喊住了她,“文太医医术高明,让他帮你看下吧。”
“不必了,我只是有点反胃,休息一会就好。”她直觉不想领他的情。
“三小姐是不相信我的医术吗?”文淙说了一句。
“不是……”
“苏儿,既然身有不适,就让文太医帮你看下吧。”方振德发话了。
方凌苏没奈何,只得同意。
两人坐到一边,文淙开始为她把脉,他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看得方凌苏有点发毛,她不会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吧?反胃的感觉没有好转,她还是难受得紧。
须臾,文淙收了手,微微一笑,说道:“三小姐没什么大碍。”
众人放下心来。
“只是怀孕了。”
轰——天雷滚滚。方振德、方夫人、方凌清还有方凌苏自己全都惊呆了。场面顿时一阵冷凝,静得可怕。
“混账东西!”方振德突的勃然大怒,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究竟怎么回事?”
方凌苏还没有回过神,怀孕了?她怀孕了?就那么一次,就这么几天?不,她不相信!她慌乱地看向莫连珏,却见他神情淡漠,一言不发。她该怎么办?
方振德气极了,这个该死的丫头,居然给他丢了这么大的脸!
“孽女,你给我说清楚,究竟是谁?”是谁不要命的胆敢动他的女儿!
“老爷,你消消气。”方夫人拍着他的背劝他,又问方凌苏,“苏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我……”她快哭了,这让她怎么说?
“家门不幸!我居然生出你这么个败坏门风的东西!”
“方老将军息怒。”莫连珏站了起来。
“三王爷,实在抱歉,家中居然出了这种丑事,让您笑话了!”他还做什么春秋大梦,敢要三王爷做他的女婿!
“不怪三小姐,怪我。”莫连珏缓缓说道,“她腹中的孩子——是我的。”
满堂皆惊。
……
半晌,莫连珏带上文淙出了辅国将军府的大门。
“连珏,我觉得你这么做实在有些过分。”文淙表达了自己的看法。他与方凌苏碰杯时,悄悄地在她的酒杯中下了药,让她出现怀孕的症状,而这一切都是莫连珏授意的,他虽然不愿,奈何人家是皇子,他拗不过。
莫连珏只是淡笑问他:“她有没有怀孕?”
文淙摇头:“怀孕最早也要两个月才能把脉得知,但她并未怀孕,再过三天她就要来月事了。”
“那真是遗憾得很。”不过不急,来日方长,他们有的是机会。
第5章 居然敢耍她 (>﹏<)
方凌苏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那个该死的莫连珏!
悲怆的躲在被子里,她两天两夜没有出门,今儿已经是第三天了。回想起那日的情形,她恨不能找个地洞躲起来。文太医诊断出她有孕后,那瘟神认了,却编了一套两情相悦的瞎话,谁和他两情相悦啊!她都不敢去看清儿的脸,她很确定自己当时听到了清儿的啜泣声,她一定认为是她骗了她,她一定再也不会原谅她了!还有爹和母亲,他们会怎么看她?她都不敢去想!她的名声和清白全都让那个瘟神给毁了!
她到现在还是想不明白,怎么就那么巧?她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脸生无可恋状,真的有一个小东西在她肚子里扑腾了吗?她完全没有准备啊。这几日她的肚子难受得紧,又是腰酸又是背疼,难道这些都是怀孕的症状吗?
那瘟神说,她的肚子等不及,会求皇上尽快赐婚,择吉日完婚。今日宫中便来人宣读了圣旨,婚期就定在下个月初一,只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了。她全然没有要成婚的喜悦,只是哀叹着自己的不幸,咀嚼着无尽的伤痛。
一个翻身,下腹一阵熟悉的异样,她一怔,迅速起身——见、见红了?脑海一片空白,她、她这是小产了吗?可怎么像是来了月信?她慌乱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许久,她才回过神来,她首先得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所以,她必须出门一趟!简单的收拾好自己,她叫上蝶儿一起离开了将军府,还特意戴上了面纱。她要去的地方是——医馆。
很快她就找了一家医馆走了进去,逮着一个老大夫进了里间,让蝶儿在外面守着。
“这位姑娘有什么不舒服呀?”老大夫头发花白,捋着胡须慢吞吞地问道。
方凌苏伸出了右手,说道:“大夫,我今日体虚心烦,腰酸腹疼,你帮我看下,看下我……我的身子是否有恙。”
“好,待老夫先给你号号脉。”老大夫左手三指搭上她的手腕,为她把脉。
方凌苏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内心紧张万分,若真的是小产,不知还能不能保住,虽然她并不期待这个孩子,但终究是她身上的一块肉,莫名有丝心疼。
很快,老大夫收回了手,道:“姑娘康健得很,月事期间,腰酸腹疼是正常的,好好休息即可。”
月事?方凌苏倏地睁圆了眼睛:“大夫,我、我是来月事了?”
老大夫奇怪的看她一眼,道:“是啊。”
“不、不是小产?”
“胡扯,你未曾有孕,怎会小产?”这姑娘真是古怪得紧,不知是哪家的女眷,这点常识都没有吗?
“那、那会不会是诊断错了?”
“姑娘这是在侮辱老夫,是否有孕便是最初级的医者也能诊断得出,何况老夫已行医五十余年,怎会断错!”老大夫气红了脸,一脸被羞辱的模样。
方凌苏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文太医是宫中御医,绝不可能会诊断错误,那么——他是故意的?他是莫连珏的人,所以他是受了莫连珏的指示?她受到了天大的打击。
“对不起,大夫,我不是说你,我还想再问一句,若是怀孕十多天,号脉能号得出来吗?”
“当然不能,医术高明的医者也要到有孕四五十天后才能断得出。”
方凌苏终于确定了一点:自己被莫连珏狠狠地摆了一道!
失魂落魄地回到府中,她又一头扎到了床上,重重地捶着床铺,恨不得把莫连珏抓过来,将他生吞活剥!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分明是他欺负了她,他对她没有半点愧疚,反而当着众人的面让她颜面尽失,而一切都是他精心设下的局!她实在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已经被他毁得彻彻底底了!
你要我嫁你是吧?那你就等着鸡飞狗跳、家宅不宁吧!她恨恨地在心中立下毒誓。
时间随水流逝,婚期渐近,但方凌苏过得一点都不好,清儿见了她远远的就绕道,母亲见了她也是一脸责难,她就像是家中的叛徒一样,谁也不愿亲近她了。
她无从向清儿解释,只会越描越黑,所以干脆什么都不说了,只愿时间长了她能原谅她,与她修复姐妹情。
这日,蝶儿给她拿来了一封信,她看完,心情更差了。
“小姐,你怎么了?往日收到云森的信,你不都很开心的吗?今日怎么这么难过?”蝶儿好奇地问她。
云森是沈昀夜,是父亲曾经的心腹大将沈怀安的独子,沈怀安战死沙场,他的夫人因病亡故,当年十四岁的沈昀夜被父亲接到府中住了三年。这三年,他跟着父亲学武功,学兵法,闲暇之余他们时常在一起玩,在她的死缠烂打下,他将所学全部教给了她,所以她才会有一身不俗的武功。后来,他离开将军府去从军了,但他们的联系从未断过,一封封书信记载着彼此的思念,隔三差五的寄到两人的手中。
这次,他写给她的信中充满了不解与责怪,他知道了她要成婚的事情,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同意嫁给莫连珏,他说他一直以为她明白他的心意……
呵,年少时只知两人在一起相处便很开心,却谁也没有想到情爱那桩事上去,后来他去从军,他们离得远了,虽有书信往来,但谁也没有捅破那张纸,而今却是再无可能了。
她将信纸折好,塞回了信封中,拿过一个木盒子,把信放了进去。木盒里满满的信件都是他写给她的,她都好好地保存着。这次,她不会再给他回信了,以后也不会再收他的信,就这么无疾而终吧,就让他以为她是那个负心人吧。
她刚把木盒子收好,有人在她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她以为是蝶儿,回头一看,却是莫连珏,她一怔:他什么时候竟能随意出入她的闺房了?再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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