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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九龄_希行-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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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以后……
    君小姐看了眼四周,有村民走动,远处有牧童们放牛唱歌,她在简陋的木条编织的摇椅上坐下来,藤椅摇摇晃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动。
    “我不是一个人。”她头枕着手臂半眯着眼说道,“现在我们不是只有我们了。”
    当然她原本就不是一个人了,方家她是真当家和亲人,但更确切的说那是君蓁蓁的家和亲人,作为楚九龄,师父的家让她感觉更不同。
    师父的家啊,也是她的家。
    虽然暂时这里的人还不接受她,但也护着她,要不然适才也不会只听她一句话,就毫不犹豫的将金十八等人抓起来。
    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血浓于水吧。
    她和他们有着共同认识的人,学着共同的本事,一举一动都互相熟悉,互相的感觉亲近。
    君小姐闭上眼含笑摇摇晃晃。
    雷中莲对护卫们摆摆手,大家轻手轻脚的退开了。
    “雷爷,君小姐什么时候有师父了?”先前跟着上山的一个护卫忍不住低声问道。
    “当然是以前。”雷中莲说道,“君小姐以前是在北地的,君大人身为县官事务繁忙,给女儿请个先生也是理所当然的。”
    原来如此,护卫们点点头。
    “还是雷爷你知道的多。”他们说道。
    他什么都不知道,只不过见这君小姐随口撒谎见的多了,随口也能说来了而已。
    要不然呢?追问为什么先前说是家传的医术,现在又说是有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师父教的?
    有什么好问的,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反正跟着这君小姐做就没错。
    雷中莲肃容对护卫们摆摆手。
    “去接柳儿姑娘来吧。”他吩咐道。
    ……
    晨光初亮的时候,山村里走动的人已经不少了。
    “你们去山上放牛吗?”君小姐看着几个赶着牛的孩童,含笑问道。
    孩童们都背着筐,腰里挂着镰刀,看到她有些怯怯。
    “不是,我们去那边,不上山。”一个稍大一些孩子说道。
    说罢不待君小姐再说话,都低着头忙忙的走过去了。
    君小姐含笑看着他们,还伸出手摸了摸最后一个小孩子的头。
    小孩子跟兔子似的吓了跳着跑开了。
    君小姐哈哈大笑,向山上而去。
    妇人正和女孩子在院子里染布,看到她过来,女孩子立刻转身进去了,妇人对君小姐笑了笑。
    “君小姐也起的很早啊。”她说道。
    “是。”君小姐说道,“以前跟着师父,他作息很规律,早睡早起…”
    妇人脸上的笑容散去,将布收起来向屋内走去。
    “师……”君小姐忙喊道,想到她的不悦,忙咽下师母二字,“婶子,您贵姓啊?”
    妇人脚步停下。
    “我姓。”她转过头,停顿一刻,“萧。”
    萧啊,君小姐笑了笑。
    “这个姓好啊。”她说道。
    妇人看着她似笑非笑。
    “这个姓好吗?”她说道,“君小姐是不是不习惯跟人聊天?”
    果然不愧是师母,君小姐讪讪一笑,她还真的不善于跟人聊天。
    “师父也不爱说话的……”她说道。
    “君小姐。”妇人打断她,“我也不习惯跟人聊天,你如果想聊天的话,还是去找夏嫂子吧,她很喜欢说话。”
    哪里是不喜欢聊天,是不喜欢听到她说师父,君小姐叹口气。
    好吧,她也不习惯聊天,那就有话直说吧。
    “我不知道你们以前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还是想让你看看这个手札。”她说道,将手札再次拿出来。
    “我说过了,我不认识你师父,我也不会看你师父的东西。”妇人说道。
    “婶子。”君小姐上前一步,“不管怎么样,师父是记挂你们的,他从来都没有忘记你们,要不然他也不会以嶂青山为姓名。”
    张青山,嶂青山。
    妇人身形停顿一刻,但下一刻还是抬脚走向屋内。
    “我会在这里等到你看为止。”君小姐说道。
    妇人没有说话没有回头关上了屋门。
    ……
    日光渐亮又流转倾斜,屋子里的女孩子站在窗边悄悄的用手扒开一道缝,看着院子里站着的君小姐。
    快要一天了,她一直站在那里,看着妇人进进出出,纺织晾晒衣衫,她没有再上前,只是捧着那本手札安静的站着。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不听话不服气
    
    秋日的京城也是最美的时节,米粮瓜果,肉蛋鸟渔堆满了集市,到处繁华热闹。
    对于位于城外的牧监司的马厂来说,也是一车车牧草饲料囤积的时候,只不过相比于往年的快速,这次的车队在马厂外排起了长队。
    “怎么回事?”
    “还没完吗?”
    “牧草还要查吗?”
    “以前不查呀。”
    送货的人们互相询问着,秋日里虽然凉爽但日光还是很毒辣,再加上马厂里散发的臭气,令等候的人们变的焦虑恼火。
    “到底怎么回事啊?干什么啊?是不是要收钱索贿啊?这都几天了,磨磨唧唧的没完没了。”有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扯开衣裳,露出毛绒绒的胸膛喊道,“也不看看老子是谁……”
    在场的人都认得他是牧监司判官的亲戚,绰号万七,这里一多半的牧草都是他送来的。
    以往他过来马场里的小吏们都会前来迎接,这一次却只有万七怒气冲冲的冲进去,众人忙探头目送,很快就听到马场里一阵嘈杂,旋即一声惨叫。
    不知道哪个倒霉的小吏被打了,这万七小时候是泼皮,练的一身横肉。
    念头闪过,就见有几个小吏扯着一人扔了出来,众人忙围上去,看清地上躺着的万七再次哗然。
    万七早已不是刚才那凶狠的样子,脸上被打的红肿,两只眼都看不清了,更恶心的是被塞了一嘴的马粪。
    谁啊这么狠?
    有人推着空车从内出来,看到这一幕撇撇嘴缩缩头,带着几分后怕。
    “都老实点吧。”他低声说道,“现在管事的可是成国公世子。”
    成国公世子?
    众人惊讶的对视一眼。
    成国公世子不是被罚来养马,怎么成了管事的了?
    啪的一声响。
    一束草被摔在桌子上。
    “我为什么要查你们这牧草?”
    马场草房前搭着的棚子下,朱瓒坐在椅子上,双脚搭在桌子上,让身子摇摇晃晃。
    他腿长手长,让椅子只有两只脚挨地,随着摇晃看起来下一刻就要倒下,但偏偏又不倒下,让人心提着。
    “我是奉旨来养马的。”他说道,“知道什么叫奉旨吗?”
    奉旨他们的确知道,但是您老人家不是被罚来养马的吗?
    这罚和奉旨是一个意思吗?
    但这种疑问可没有人敢问,两边站着的一溜小吏纷纷点头赔笑应声是。
    “我既然奉旨来养马,养不好马,不就是抗旨吗?”朱瓒甩着牧草说道,看着四周的人,“你们敢抗旨吗?”
    虽然听起来有些不知道为什么就成了抗旨了,但他们的确不敢!
    四周的人纷纷摇头。
    “所以,马怎么才能养好,关键是吃草。”朱瓒说道,将手里的牧草扔在桌子上,指着面前站着的一个商户,“这牧草,你拉回去先喂你家猪,别说喂半年,喂一个月你家的猪不死,你所有的牧草我就都要了。”
    商户脸上一层汗,在适才看到朱瓒一拳打飞万七,又塞了他一嘴马粪后,他半点不满也不敢显露。
    “是,是,小的错了。”他连声说道,“小的牧草不好,立刻去找好的来。”
    朱瓒撇了他一眼。
    “算你有自知之明。”他说道,“滚。”
    这不客气的话却让商户如蒙大赦。
    “谢世子爷。”他高兴的施礼,冲伙计们摆手,飞也似的带着车跑了。
    朱瓒脚一蹬,人随着椅子就向后倒去,两边站着的小吏吓的失声惊呼,抢着要来搀扶,却见朱瓒一个仰身后翻,人已经站稳在地上,手也扶住了椅子,要倒下的椅子再次恢复了平稳。
    小吏们顿时都夸张的舒口气,有人给朱瓒捧来手巾,有人在一旁摇着扇子,还有人端上热茶。
    “世子爷,您歇息下。”
    “世子爷您受累了。”
    大家乱哄哄的恭维着,朱瓒摇摇晃晃迈步,接过毛巾擦手,接过茶喝了口。
    “看他这幅大爷样子。”站在不远处的江百户抱臂挑眉,“这监马场也成他天下了,这人怎么就没一点脸皮呢?他明明是被罚来的,怎么就这么理直气壮的当大爷了?”
    这话身边的锦衣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告诉陛下让陛下斥责他?”他问道。
    “斥责什么,现在整个北地都靠着他爹呢。”江百户说道。
    看着被一群小吏拥簇着大摇大摆,纵然穿着养马服也一副大爷样子的朱瓒。
    “真是有个好爹。”他哼声说道。
    这边正说话,就见又有两人走到朱瓒面前。
    江百户再次挑眉。
    “这不是邓侍制家的人吗?”他说道。
    作为锦衣卫对京中官员的随从下人也是耳熟能详的。
    邓待制是御史台的重要官员,在朝中很有地位不容小觑,御史台这些年对成国公是不遗余力的弹劾,怎么会来找朱瓒?
    江百户看着那两个随从对朱瓒恭敬的施礼,朱瓒神情带着几分不耐烦,离得远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就见那两个随从不仅没有恼怒,反而更恭敬,拿出几件文书递给朱瓒。
    江百户抬了抬下巴,身边锦衣卫低头退开了。
    江百户没有再说话,看着朱瓒接过文书看了,又说了什么,那两人再次拿出一张文书,朱瓒这才点点头,转身迈步,那二人高高兴兴的跟上去。
    片刻之后,打探消息的锦衣卫回来了。
    “是来给邓侍制要马的。”他说道。
    朝廷官员到了一定职位,都是有官府配备马匹随从,邓侍制的身份自然也够资格。
    不过,江百户皱眉。
    “牧草他管,领马他也管吗?”他说道。
    “这个他原本是不管的。”锦衣卫说道,“只是大家都喜欢找他来挑选马匹,说世子爷挑的马又听话又健壮。”
    这小子,真有这本事?不是大家看在他爹的面子上故意追捧他?江百户皱眉。
    有锦衣卫从一旁走来了。
    “大人,北地那边的消息来了。”他施礼说道。
    江百户看了眼监马场。
    “你们盯好他,倘若出京城界一步。”他说道,“杀无赦。”
    两个锦衣卫低头应声是。
    江百户回到北镇抚司,独坐在室内的陆云旗正拿着一封信在看。
    “对成国公核查的情况怎么样?”江百户迫切的问道。
    陆云旗哦了声,微微抬了抬下巴。
    “不知道,还没看,你看看吧。”他说道。
    江百户愣了下,竟然还没看吗?这么要紧的…他的视线落在陆云旗手里拿着的信上,那是更要紧的消息吧?
    他拿起桌上的信拆去火印打开,一目扫过脸上浮现惊讶。
    “真是见鬼了。”他说道,“这些人怎么都说成国公的好话?”
    
    第一百六十七章 厉害的她
    
    成国公的好话?
    陆云旗看了眼江百户。
    “他们说,这河北西路还有河北东路问到的知府们,好些都说成国公勤勉敬业。”江百户看着信念道,“其他的最多不说话,并没有人说成国公不好。”
    “那是我们蠢笨?”陆云旗说道。
    这话有些没头没尾,但江百户是明白他的意思的。
    以前那边锦衣卫传来的消息都是官员们尤其是文官们,对成国公极其不满,无奈一直慑于淫威,又为了顾全北地大局隐忍不语。
    如今北地接连两次受到侵袭,对于大家来说是一次机会,锦衣卫和监察使也肯定明里暗里对官员们提醒,这次对成国公是要恩威并施。
    威需要成国公罪名成立,只有错被认定,皇帝才能施恩,也才能立威。
    这自然就要大家一致说成国公的过错,最少被询问时保持沉默。
    锦衣卫和御史们从来不怕人沉默,沉默对他们来说就是默认,他们可以将沉默演化出各种证据。
    但现在怎么回事?沉默的有,开口的也有,但开口的确都是夸赞成国公的,这沉默就不好演化了。
    难道他们的信息错了?北地的官员们对成国公根本就没有不满?
    北地的锦衣卫已经蠢笨到这种地步了?这都能搞错?
    “不可能啊。”江百户摇头说道,看着手里的信,“肯定是哪里出问题了。”
    他想了想。
    “不如我们做些手脚?”
    陆云旗摇摇头。
    “不管我们的事。”他说道,再次低下头看着手里的信。
    那就是不管了?江百户看看手里的信,虽然现在皇帝还要靠着成国公保平安,不会对成国公怎么样,但至少也是削弱成国公在北地一手遮天的机会。
    他的视线落在陆云旗手里拿着的信上。
    莫非有更重要的事?
    陆云旗忽的笑了笑,盯着他的江百户吓了一跳。
    “被山贼捉去了。”陆云旗说道。
    江百户再次吓了一跳。
    “谁?”他问道。
    陆云旗看他一眼,江百户脑子里一灵光恍然。
    “君小姐。”他说道,神情顿时紧张又愤怒,“金十八这废物还不如山贼吗?君小姐怎么样?”
    “她把山贼变成了她的救命恩人。”陆云旗说道,嘴角一丝笑意,将信扔到桌子上。
    被山贼捉了,又把山贼变成救命恩人?这什么意思?江百户觉得听不懂,他伸手拿起信看了一遍,神情惊讶不已。
    竟然还能这样?
    当然,君小姐给官兵们说的什么被山贼捉了是这些山民救了她,这种鬼话他自然不信。
    “那这君小姐还真厉害。”他说道,“她用什么办法笼络住这些山贼的?”
    陆云旗没有说话。
    如果她想笼络的一个人的话,总归是能做到的。
    她,有没有想笼络自己呢?
    如果她想的话,会不会更像九龄?
    陆云旗放在桌子上的手绷紧,瘦长的手上青筋暴起。
    “大人。”
    江百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陆云旗回过神看向他。
    只要涉及到这位君小姐,大人总会显得古怪,江百户松口气。
    “这上面说君小姐留在那山村了。”他说道,“金十八也跟着呢,这算是行踪暴露了,要不然就干脆以保护君小姐的名义,让他们把君小姐带回来。”
    陆云旗再次笑了。
    “她连山贼都能笼络住,你觉得她会乖乖的让他们把她带走?”他说道。
    是啊,看看听说她被山贼绑了,庆源府掀起的热闹,简直如果再晚一天,不用官府出面,庆源府的民众都能把那什么山平了。
    江百户看着信也笑了。
    “君小姐,还真是,挺厉害的。”他说道。
    陆云旗收起嘴角的笑意,站起身来。
    “我去河北西路。”他说道。
    江百户愕然。
    “大人,这,这不行。”他说道。
    陆云旗看向他。
    陆千户想做的事哪有不行的。
    “不是,我是说这太危险了。”江百户忙改口说道。
    陆云旗在京城还基本是昼伏夜出,从来没有单独行动过,这要是离开京城,跋涉那么远去不太平的北地,那可真是太危险了,且不说不可能所有的锦衣卫都跟着,就算是所有的锦衣卫跟着,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万无一失。
    毕竟想要陆云旗死的人太多了,一旦离开京城,肯定如同蝗虫般扑来。
    陆云旗笑了笑,向外大步而去。
    这是不肯定听了,江百户追上去。
    “而且,陛下不会同意的。”他又急急说道,“你是为陛下分忧的,可不能离开陛下身边。”
    陆云旗就犹如皇帝的眼和手,替他看着他看不到的地方,替他在不能出手的地方出手。
    手和眼怎么能放其离开。
    “你说得对,我是为陛下分忧的。”陆云旗说道,“现在成国公赞誉有加,我不该去替陛下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吗?”
    这个也行,江百户愣了愣,不过…
    “大人,让小的去吧,小的一定把君小姐带回来。”他追上再次说道。
    陆云旗没有再说话也没有理会,径直前行。
    ……
    京郊马场里,送牧草的领马的人都被赶走了,朱瓒靠在拴马桩上正看一封信。
    “伯父说什么?”张宝塘忍不住催问道,“是不是被刁难了?”
    四凤给了他一手肘。
    “伯父是那种报喜不报忧的人。”他低声说道,“更何况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难道现在北地那边的文官还会说伯父好话吗?以前明里暗里都说坏话呢,这次岂不是更逮住机会了。”
    张宝塘抬手捶了木桩一下,神情恨恨。
    朱瓒抬起头神情有些古怪。
    “不过,父亲这次的确是报喜。”他说道。
    四凤和张宝塘愣了下,听朱瓒讲了监察使查问的结果,神情也变的古怪。
    “竟然这样吗?”他们说道,看着朱瓒,“是伯父做的?”
    朱瓒摇头,将手枕在脑后。
    “父亲说他没有做什么,因为实在是顾不上。”他说道,“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官员会说出这样的话。”
    说到这里自嘲一笑。
    “大概是疯了吧。”
    “是被金贼吓疯了吧,毕竟伯父出了事,北地出事,他们也没什么好处。”张宝塘嘿嘿笑道。
    应该没这么简单,四凤摇摇头。
    “不过,这总归是好事。”他笑道,“先别想这些了,后方安稳就好,等安定了边境,再查。”
    也只能这样了,朱瓒嗯了声,看着天空默默出神。
    虽然成国公报喜,但朱瓒心里肯定并不开心。
    毕竟北地战事一触即发,他却只能在京城等消息。
    四凤轻咳一声。
    “还有件奇怪的事呢。”他说道,“君小姐在庆源府被山贼绑架了,然后被一群山民救了。”
    张宝塘很显然是刚听到,神情惊讶又紧张。
    “怎么会有山贼,山贼竟然这么厉害…”他急急说道。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朱瓒打断了。
    “厉害什么呀,再厉害还不是被这女人骗了。”他嗤声说道,“这群山贼也是自己作死,不长眼的绑她做什么,这下好了,好好的山贼做不成了,被人哄的当良民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怎么做才对
    
    好好的山贼做不成,当了良民。
    张宝塘愣了愣,四凤则噗嗤笑了。
    “啥意思啊哥。”张宝塘问道,他听得有些糊涂。
    “意思就是她是被山贼抓了,但是又反过来把这些山贼说服了,然后对来解救的官兵说这些山贼不是山贼,是救了她的山民。”四凤笑道。
    张宝塘觉得这话像是绕口令,想了一想才明白怎么回事,神情顿时再次惊讶。
    “君小姐太厉害了,她是怎么做到的?”他说道,带着几分激动,“或许是治好了山贼头领的病?”
    朱瓒将父亲的信收起来站直身子。
    “管它呢。”他说道。
    “那君小姐那边暂时不用担心了,有这群良民护着。”四凤笑道。
    “本来就不用担心。”朱瓒说道,“就让她在那边祸害这些良民吧。”
    说到这里哈哈笑了。
    张宝塘顿时也高兴的笑了。
    “二哥,你好久没这样开心的笑了。”他说道,“还是君小姐厉害。”
    鬼才因为她笑呢,朱瓒立刻拉下脸。
    “我笑是因为我爹写的信。”他说道,说着又咧嘴笑起来,“这些家伙们竟然替我爹说好话。”
    是挺好笑的,张宝塘也再次跟着笑。
    反正挺好笑的,这些日子总算是听到一些让人开心的消息了。
    “君小姐也在河北西路,不如干脆让她去见伯父好了。”他灵光一闪说道。
    “让她见我爹干什么!”朱瓒瞪眼说道。
    四凤在一旁点点头。
    “是有点太快了。”他一本正经说道。
    张宝塘没反应过来,朱瓒已经抬胳膊杵向四凤,四凤笑着躲避。
    “我是说伯父肯定能照顾好君小姐,不会让锦衣卫们动她,到伯父那里更安全。”张宝塘跟上笑闹向前的二人,认真的解释。
    “凭什么?”朱瓒哼声,“我爹又不欠她钱。”
    张宝塘这次反应过来了,愣了愣。
    “原来你这么关心君小姐是因为欠了她钱啊。”他说道。
    四凤顿时拍腿大笑,朱瓒呸了声。
    “你瞎了啊,哪只眼看到我关心她了?”他瞪眼说道,没好气的摆手,“滚滚滚。”
    说罢大步向马棚里去了。
    四凤前仰后合的笑着跟着,张宝塘站在原地摸摸头。
    “哪只眼看到?”他自言自语,“哪只眼都看到了啊。”
    ……
    相比于马场的热闹,黄诚的书房里就显得阴沉冷清,虽然屋子里也站着四个人。
    黄诚坐在几案前看着其上摆着的信,他的眼角嘴角都重重的低垂着,显得人更苍老更阴沉。
    屋子里鸦雀无声,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
    忽的黄诚猛地大喊一声,伸手将面前的几案掀翻了。
    屋子里响起杂乱的声音。
    站在四周的人也吓的活了过来,看着黄诚。
    对于一个腿脚不便又上了年纪的老人来说,掀翻一个几案是很耗费力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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