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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九龄_希行-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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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去看看吧,那边有个很厉害的花灯,谁能点着它就能拿到很多钱。”从身边跑过去的人热情的回答道。
    点花灯能得到很多钱?花灯很难点吗?倒是有意思。
    几个年轻人对视一眼。
    “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宁云钊说道。
    这话太扫兴了,立刻被同伴们否决。
    “现在正是最好的时候,怎么能回去。”他们说道,不由分说拥着他跟随人群而去。
    对于花灯节来说,此时正是最好的时候,但对于宁云钊来说却有些不好,因为适才遇上那样的事。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个女孩子塞给他的灯笼还一直被他拎着,看到这盏灯笼他就有点莫名的紧张。
    这当然不是因为他一个年轻男子像女子们一般拎着灯笼会被当做娘娘腔,看看他的同伴们,不仅手里连肩上都搭着灯笼,摇摇晃晃的招摇过市。
    今天是花灯节,每个人都可以这样,尤其是他们还是意气风发的少年人,正是该风流的年纪。
    宁云钊紧张的原因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置这盏灯笼。
    这盏灯笼他想过随手扔掉,或者转送他人。
    但是又觉得这样不好,有些舍不得。
    那局盲棋对战实在是太精彩了,他甚至觉得这辈子也不一定能再遇到一次。
    不过如果跟那女孩子结识的话,这样对战应该还能有。
    想到这里他的脸不由微微一热。
    可是如果那个女子要用那种方法与他结识的话,又会让他很失望。
    不管是跟叔父谈论官场的事,还是跟同窗好友们人际交往,宁云钊都能游刃有余,但没想到此时会被一盏花灯为难。
    
    第五十七章 再遇的踌躇
    
    一盏花灯竟然比经义还要难。
    宁云钊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还是快些回家,把这盏灯给母亲。
    儿女事从来都不是他在意的事,所以还是交由长辈们处置吧。
    宁云钊被同伴拥簇着前行,很快就看到前方的热闹,也看到了那盏很明显的点不着的花灯。
    四周的人很多,这个花灯的前因后果也立刻就听明白。
    “这就是赌啊。”一个年轻人感叹说道,“我还第一次见人把赌玩的这么理直气壮。”
    听到是下棋,宁云钊暂且丢下因为花灯带来的不自在。
    “到现在为止花灯都没有亮吗?”他问道,“一次都没有人赢?”
    “没有,那边的琉璃盏银子都要满了。”同伴比划一下,带着夸张的神情。
    “听说赢了的话,先前别人投入的银子也一并可以带走。”另一个同伴说道,“现在光那些投入的银子都有四五百两了,十两银子换走这么多真是太诱惑了。”
    宁云钊笑了。
    “我倒觉得五千两银子能换来这四五百两才更诱惑。”他说道,看向那边被挤得水泄不通的花灯棋盘所在,“这诱惑随着参与的人越多将会越大,而参与的人越多,设立棋局的人赚的也越多。”
    “可不是,人人都想着十两银子能换五千两简直太划算了,但五千两能换十两银子其实也是很划算了。”一个同伴笑道,“这不过是赌场惯用的把戏,披上棋局的皮,就成了风雅的事了。”
    “这也不能算是赌,要这么说扔圈也是赌嘛。”另一个同伴说道。又啧啧两声,“不过这个人竟然有这么大的信心保证自己的棋局不会被破?”
    “所以说设局的人是个很聪明的人。”宁云钊说道,“棋艺厉害心境也厉害,有信心有胆量。”
    这句话说出,他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不知道与那个女孩子比棋艺如何?
    既然她棋艺那么好,听到这里有这种残局,她来了吗?
    念头闪过便忍不住抬起头。抬头一眼他就愣住了。
    前方几丈外熙熙攘攘的人群顿时淹没。如云般的花灯也都消退,只有一个女孩子出现在视线里。
    她一手扶着兜帽露出半边面容,正微微侧头听身边一个小丫头说话。
    不知道小丫头说了什么。她的脸上浮现笑容,耳垂上一点珍珠也随之灿烂。
    ……
    “小姐小姐,已经有好几百两银子了。”柳儿激动的脸庞发亮,竭力的压低声音对君小姐说道。
    当看到小姐竟然将五千两银票拿出来做彩头时。她吓了一跳。
    小姐不是说要来花灯节上得彩头吗?怎么把五千两银子当彩头扔出去了?是要跟方家比吗?让阳城的人看看小姐比方家还厉害还大方吗?
    “我跟方家比大方干什么,我有那么闲吗?”君小姐却笑着说。
    现在她明白了。原来小姐真的是来得彩头的,怪不得小姐说花灯要摆在这里,这里看的人多,看的人多。扔钱的人自然也就多了。
    想到花灯节夜晚的欢庆结束后,五千两银子能变成了六千两,甚至更多。这彩头可比去争花灯魁首要来的容易的多。
    “小姐真厉害。”柳儿一脸崇敬。
    “不是我厉害,这是别人想出的棋局。”君小姐说道。师父才是最厉害的。
    柳儿对别人可没有像对小姐那般信心,顿时有些担心。
    “这个棋局真的没人能解出吗?”她问道。
    这残棋是师父从上古书中得到的,本就是个残局,再加上上古棋路与如今不同,师父将其改为如今十九路,更是难上加难,除了师父没有知道这个棋局,自然解出更难。
    当然天下能人多得是,也未尝没有。
    “倒也未必。”君小姐说道,“只不过我投机取巧了,首先看到是棋局,引来的就是会下棋的人,这就筛去一部分,再者阳城太小,能人不是那么多,而且时间太少了。”
    有时候解棋局可能需要几天的时间。
    说起来她的时间也太少了,要不然也不该做这种事,这种投机取巧的事毕竟不太好。
    “看,看,又有人去解局了。”柳儿说道,“我去看看。”
    ……
    “让文明先去,然后我们再去。”一个年轻人说道,看着自己的同伴挤进去将银子投入琉璃盏中。
    “也许根本就用不着我们去,文明就能把灯点亮了。”另一个年轻人揣着手说道。
    “反正不能让云钊先去,那样我们就一点机会都没了。”先前的年轻人笑道,转头看站在最后的宁云钊。
    宁云钊笑了笑,没有出言反驳或者谦虚。
    “瞧这狂样,一点也不谦虚。”同伴们故作不满的打趣,“那可是五千两的彩头,你可想好拿还是不拿。”
    说到这里大家又觉得有趣,方家的那位君小姐骂宁十公子身价堪比青楼头牌值五千两,现在这个花灯点亮的彩头也是五千两。
    这么巧吗?也许这花灯就是方家的。
    宁云钊才学出众,棋艺自然也了得,方家大概也知道他能解,所以故意用这五千两的彩头来羞辱他。
    “别人说我值五千两,我就值五千两了吗?”宁云钊含笑说道,“而且你们算错了。”
    算错了?什么?
    同伴们不解。
    “如果我点亮了花灯,我的身价就变成一万两了。”宁云钊认真的说道。
    同伴们一愣旋即捧腹大笑。
    这边年轻人们陡然的大笑让四周的人都看过来,他们虽然大多数都带着兜帽遮住了形容,但却遮不住风流倜傥。
    对于众人这种惊艳羡的视线,宁云钊再熟悉不过,从他六岁那年被誉为神童的时候就已经习惯了。
    只是此时他忍不住看向一个方向。
    那个女孩子也会跟众人一样看过来吧。
    不知道看过来的时候会不会认出自己。
    兜帽是不是遮的太多?要不要稍微推开一些?
    不过她既然有心,就算从头到脚的裹住,也是能认出来的。
    宁云钊的视线越过摩肩接踵的人们落在那女孩子身上。
    她并没有看向这边,对于这边少年人们的笑声也是充耳不闻,不仅如此还伸手拉住帽子将原本半露的面容遮起来,好似要隐匿在人群中。
    前方围着的人群中响起起哄声。
    这意味着又一次点花灯失败了。
    “已经这么多人试了,就不信这个邪,我们这些人一个一个的走,然后把走过的不行的记下来,棋盘就这么大,难道还能找不出对的来?”有人大声的说道。
    挤出人群带着遗憾走出来的年轻人也听到了,冲同伴们摊手。
    “哪有这么容易,棋盘这么大。”他说道。
    这两句棋盘这么大显然是不同的意思。
    棋盘纵横十九道,合三百六十一道,仿周天之度数,看起来这么大,而实际上又不仅仅是视线中看到的这么大。
    “更何况也没有那么多时间了。”宁云钊说道,他说着迈步向前,“我也来试试吧。”
    同伴们自然少不得一番打趣,指责他抢风头,还要跟他们抢银子。
    年轻人的笑闹自然又引得周围的人看过来,但这一次宁云钊觉得有微微的不自在。
    会不会让那个女孩子认为自己是故意要引起她注意的?
    就好像在京城西苑里见到的南诏国进贡的孔雀,西苑的杂役说公孔雀求偶的时候会开屏,用绚丽的羽尾来吸引母孔雀的注意。
    这突然的念头让宁云钊愣了下,旋即又哂笑,并没有为此而羞恼,心思反而平静下来。
    他没有要故意引起她注意的意思,当然犯不着为此而烦恼。
    他只是来下棋的,而她也恰好是棋艺很好。
    不知道她试过了没有?
    也许应该去问问她的。
    虽然宁云钊觉得主动去和她说话不太好,但涉及到棋局,而恰好他们二人适才对弈过,此时再交流一句也是很正常很合理的。
    还是算了。
    他不会多想,万一那个女孩子想多了呢。
    
    第五十八章 有心人难解棋
    
    那个女孩子既然也在这里就是对棋局很有兴趣。
    而且现在还没走,要么是还在观望,要么就是试过了但不行。
    现在他来试试,她这么关注着棋局自然能看到他。
    念头到此宁云钊已经走到了花灯棋盘这边。
    “又来一个想发财的。”
    围观的民众起哄,还是分开了路。
    看灯人则再次将挥动了一晚上的木棍敲了敲琉璃盏。
    “钱。”他说道。
    那个琉璃盏已经快要装满银子了,两边花灯明暗的照耀下显得很是诱人。
    这些都是别人送来的钱,但这个看灯人却对来送钱的人却越来越没有礼貌。
    将木棍敲着碗,连个请字就懒得说,还带着不耐烦,就好像在说嗟来食。
    明明是来给他们送钱的好不好。
    有些人在意这个,但有很多人并不在意,他们的注意力全在这越来越的银子以及那张银票上。
    宁云钊更没有在意,不仅是因为他原本就不在意,还有就是他看到那个女孩子视线看过来了。
    不知道她认出自己没有?
    宁云钊将手里的钱放入琉璃盏中,站定在棋盘前。
    ……
    君小姐其实早就看到宁云钊了,虽然这年轻人裹着厚厚的斗篷,帽子也遮住了面容,但无奈君蓁蓁的记忆太深刻。
    不过也仅仅是认出而已,君小姐没有什么念头,此时看到他站在棋盘前,微微凝了凝眉头,但旋即又平复下来。
    宁云钊的棋艺虽然不错,但还毕竟还太年轻,也许等他长到师父那般年纪就差不多了。
    想到师父,君小姐心里有些难过。
    她没有想到师父会死,师父却死的那么突然。被那么多人誉为神仙等待解救的他从山崖下跌落,连一句遗言都没有就死去了,如果不是她尽快的找到了山崖下,只怕尸首都要被野狼叼走吃掉。
    她不能接受师父这样死去。想必师父自己也不能接受,所以她隐瞒了师父的死讯,就让他在民众心里像个神仙一样永存吧。
    宁云钊站到棋盘前的时就不再注意那个女孩子的视线了,他看着眼前的棋盘神情凝重。
    他知道敢拿着五千两银子做彩头的棋局肯定非一般,现在看到了更觉得这棋局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
    棋盘上点缀着花灯。分黑白两色,代表着棋子,此时黑漆漆的一片稀疏又凌乱的摆放着,但当看进心里时,便有苍凉之气扑面而来。
    这肯定是上古时期的残局。
    宁云钊立刻认了出来,但认出来后就更凝重了。
    先前他和那个女孩子下盲棋的时候,随着各自落字,棋盘上或者风雨或者刀剑,你来我往,你进我退的杀气腾腾的热闹。
    但现在面对这个棋局。他在心里转念不管怎么落子,棋盘都安静无声,如同死水一片。
    就好像一片大海,一颗小石子投进去连一点涟漪都不会有。
    这种局他解不了。
    想清楚这一点他放下了手里的棋子转过身。
    这一站一转不过一眨眼间,四周的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站在身后准备好打趣的恭贺话的同伴也愕然。
    他们甚至不敢猜测这代表什么意思。
    “我解不了。”宁云钊主动说道。
    周围的人回过神然后发出起哄声。
    “又是一个有钱烧的。”
    这种人他们今晚已经见到不少了,不过那些人都会胡乱的蒙一个,像这位少年人这样连蒙都不蒙的还是第一个。
    同伴们可没有觉得可笑,而是很惊讶,神情也郑重。
    “真这么厉害?”他们问道。
    虽然说笑打趣归打趣。宁云钊真正的才学他们心里还是很清楚的。
    竟然连试都不试就认输了。
    人面对实力差不多的对手,就算觉得不如,也会生出试试的心思,只有在面对实力差距太大的。才会连想都不想去挑战。
    “这不会是骗人的根本就解不了的棋局吧?”同伴们皱眉。
    宁云钊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一个方向。
    那个女孩子垂着头,不知道她是一开始就垂头,还是看到自己失败了才垂下头。
    她还是没有上前来询问自己。
    不过女孩子是不该主动做这种事,那就自己主动吧。
    这个棋局很难,你觉得如何?
    这个开场白很不错吧?
    这是他想的跟那女孩子说的第一句话,他走到那女孩子身前。听到动静她肯定会抬起头看自己。
    小姐你好是我,这样的开场白太刻意,尤其是是我二字,施礼问好之类的又太俗,也显得刻意。
    他们既然偶然相逢,又随兴对弈一局,那就让一切都率性一些吧。
    而且自己这个开场白很方便这个女孩子回答,也能让话题很舒服的继续下去。
    如果她已经试过,很显然就是没有解出来,会对他的话表示赞同,答一句是的很难。
    如果她还没有试,而且她也多少知道他的棋艺,听他说出这样的话,自然就会郑重的询问。
    自然随意又不刻意,而且干净利索,也能避免这个女孩子多想。
    他只是谈论棋局,不是别的意思。
    宁云钊是个很干脆利索的人,念头想起时他已经迈步向那边走去,手里还拎着那盏花灯。
    “哎?去哪?”
    “这就走了吗?我还没试呢。”
    “虽然我们不如你,多少也给个面子吧。”
    同伴们在身后打趣说笑。
    宁云钊的脚步微微一顿。
    要避免引起多想的不止那个女孩子,还有自己这些同伴们。
    去还是不去?
    去的话这些人肯定没事也要说出一些事来,不多想也会被他们闹的多想。
    不去的话,这个机会…这个难得遇到一个大家都感兴趣可以讨论一番棋局的机会有些可惜了。
    当然,这个花灯棋局既然是阳城的人摆出的,以后自然能问,只是以后再与这女孩子结交说话的机会就不好找了。
    那时候再去结交说话,肯定会让她多想。
    一顿之后,宁云钊再次迈步,但就在这同时身后一声鸣响,惊呼声四起。
    他下意识的转过头,但见适才那个黑漆漆的花灯棋盘如同被一道火光点燃,先是点点星火,转瞬间便燎原。
    整个棋盘上的花灯接连亮起,黑的花灯内白色琉璃,白的花灯内五彩琉璃,此起彼伏摇曳旋转,流光溢彩,炫目壮丽。
    宁云钊只觉得一阵酥麻从脚直冲头顶。
    棋局被破了。
    
    第五十九章 要赌就有输
    
    棋局竟然破了,花灯被点亮。
    一瞬间从黑暗陡然明亮的炫目过后,棋盘花灯的庐山真面目终于呈现在众人的眼前。
    随着视线的适应,那突然的冲击感也褪去。
    平心而论这个花灯做工并不比旁边的花灯更精美,只不过暗了许久突然明亮所以看起来好看。
    不过花灯好看难看不是大家关注的重点。
    “是谁?”
    “是谁破了棋局?”
    “这是谁发财了?”
    喧哗声随着惊呼声落而起,所有的视线都凝聚到棋盘前。
    宁云钊的同伴们也都惊讶的看过去。
    “竟然还有比云钊更厉害的人?”
    毕竟宁云钊刚说自己解不了,他们还质疑这个棋局是骗人的,棋局就被解开了。
    但不管是围观的民众还是同伴们,都没有宁云钊更惊讶,因为他亲自试过更了解这个棋局的厉害。
    他真的认为没有人能解开,至少今晚没有人,如果有的话,那个女孩子或许有可能。
    所以当看到花灯亮起的那一刻,他不是去看是谁解开了棋局,而是看向那个女孩子。
    那个女孩子果然抬起头看着这边了。
    宁云钊适才已经走了几步,距离这个女孩子不远,所以能清楚的看到那女孩子脸上的惊讶。
    她大概是已经试过了,所以跟自己一样觉得没有人能解出这棋局,或者正准备试一试。
    不管哪一种,这结果都会让她惊讶。
    然后宁云钊就看到那女孩子的眼圈红了。
    就像自己家的妹妹们失去了喜欢的玩偶衣服时那样难过委屈。
    ……
    君小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红了眼,当花灯亮起的那一刻,她先是惊讶。然后就想哭。
    柳儿慌慌张张的跑回来,还在她耳边喊。
    “小姐,完了,我们的钱没了。”
    师父说过,不要赌。
    十赌九输,老天爷很公正的。
    她也知道自己做这样投机取巧的事不好,但是她都死过一次了。老天爷也照看她让她重生了。那就再稍微多照看一些又怎么了。
    君小姐红了眼眶,虽然知道没道理不该哭,但就是特别想哭。
    她已经很久没哭了。当初得知真相也没顾上哭,直接去报仇然后就死了。
    死了之后又活过来,又是惊又是怕又是喜,还要竭力的控制着自己清醒。更顾不上哭了。
    “小姐,小姐。怎么办怎么办?”柳儿急的直转圈,“我们的钱真的给他啊?那可是五千两啊,不,不。还有那些挣的,加起来就有六千两了。”
    我们的钱。
    那些其实原本就不是她的钱,用不是自己的钱去挣钱。挣来钱自然也不是自己的。
    从来没有拥有,也谈不上失去。
    老天爷一向公正的。
    君小姐叹口气。
    “走吧。”她说道。
    柳儿以为自己听错了。
    “走?”她说道。“就这么算了?”
    “说了是彩头,愿赌服输。”君小姐说道,“难道我是那种输不起言而无信的吗?”
    小姐当然不是,柳儿点点头,可是到底心不甘。
    “小姐。”她看向棋盘花灯那边,“那也得看看是谁啊,谁这么厉害啊。”
    君小姐看了眼,那边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被围住了喧哗震天。
    这个世上有很多厉害的人,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也不用质疑。
    “不用了。”君小姐说道转身迈步。
    ……
    宁云钊看到君小姐红了眼眶时,心里有些不安,更有些手足无措,但他大概明白这女孩子为什么会这样。
    自己棋艺高超,却失败在这里,当看到有人能成功时,自然是有些不服气还有些觉得丢人,或者自己棋艺高超,正想着去一鸣惊人,结果却有人抢先,自然是有些不服气还有些气愤。
    这种因为自负而产生的落差怨愤委屈并不稀奇。
    虽然作为一个坦坦然的君子不会有如此幼稚的心态,但她毕竟是个女孩子,又是个有很好棋艺的女孩子。
    这样的女孩子骄傲一些发些小脾气并没有什么,反而很正常。
    既然这样,开场白就要变一下。
    “其实时间够用,又对上古棋局了解的话,解出来也不难。”
    这样的开场白怎么样?
    对方可能是在旁边研究的时间长了,委婉的说她并不是不如人家,又指出这是上古棋局,对方能做到是有真本事的。
    既略宽慰又不一味的纵容,指明道理,既不会让她反感说教,又不会让她多想误会。
    而且这时候同伴们都跑去看解出棋局的人了,自己过去跟她说几句话,很快说完不会被看到,就算是被看到了,也可以解释说她是询问棋局怎么了。
    路人看热闹随口向旁边的人打听闲谈两句也不算什么,不会引起同伴们的多想。
    宁云钊抬脚迈步,神情坦然郑重的向那女孩子走去,快要走到她面前,那女孩子却转身走开了。
    走开了。
    宁云钊愣住了。
    她没看到自己?还是看到了不想说话?是真的很难过要躲起来哭去吗?
    开口喊住她会不会不合适?
    “云钊!”
    同伴的声音在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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