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里江山[榜推]-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引线那般简单!
  我一番纠结之后,咬牙与阿邵说道:“你坐进去吧,我来赶车便是。”
  “满儿,你可是在关心我?”阿邵那双眸子不知不觉沾染了笑意。
  我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脸上笑容越甚,末了他敛了笑,问道:“这马鞭你甩得起来吗?”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路吗?
  我瞪眼,上前拿起了马鞭,正欲试试手,结果险些将鞭子甩到自己身上。
  我不得不承认,挥鞭子也需要天分。
  “你上车。”他不容拒绝的拿走我手中的鞭子,朝车厢努嘴,见我一副不情愿的模样,沉声道:“听话。”
  他虽是一副哄小娃娃的语气,却又威严十足,最终我只得妥协。
  上路之后,我不得不承认阿邵在赶车这一活计上胜过我许多。我开了车门,外头的冷风灌进车内,冷得我直打颤,风嗖嗖刮疼了我的脸颊,我不得不承认这外头要比里头冷上许多。我小心翼翼的移到他身旁坐下,赞道:“赶得不赖嘛!”
  “坐回去。”阿邵听着我牙齿磕碰的声音,顿时黑了一张脸。
  他的本意是为我好,但我却并未想到这一茬,只摸了摸鼻子自认无趣的往车厢里慢慢爬行。与我背对背的阿邵忽然打了个喷嚏,我想也没想,再次移到他身侧,就将颈上的围脖围到了他身上。
  这次阿邵的脸色柔和了不少。
  外头实是太冷,我只坐了一小会就自觉的回了车厢内。但一个人坐在车厢中着实无聊,坐了片刻,我忍不住又凑了上去,“阿邵,你冷吗?”
  阿邵看都不看我,风将他的话语吹到了我耳畔:“满儿,你话真多!”
  这毫不遮掩、□□裸的嫌弃终于让我闭了嘴。
  我“砰”得一声关上车门,再不去理他,却听到他浑厚的笑声自外头传来。我心里想着,若非这车内的被子、干粮和水一样都丢不得的话,我一定将它们全都砸阿邵头上去!
  阿邵的笑声越来越大,心情似乎特别愉悦。
  我用被子蒙住耳朵,忿恨的想,早知道就不该将我那保暖的围脖戴到他颈间,让他在外头冻上一冻,还哪来的力气嘲笑我?
  我这人有时候也深谙“睚眦必报”的道理,白日阿邵在言语上占了我便宜,待到晚间我们夜宿在荒郊野外吃烤野兔时,他想吃哪块肉我便抢他哪块,闹到最后一整只野兔有竟然全都入了我腹中,让我差点撑到吐。
  肉都被我吃光了,阿邵只得坐在一旁和着水吃烙饼。
  冬天的烙饼被冻上一冻就变得硬邦邦的,且干涩难咬。我瞧着他那可怜模样心里虽有些后悔,但一想起他早前那副嫌弃我的模样,悔意一扫而空,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阿邵看着我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哭笑不得。
  待我心理平衡了,气消了,自然又凑到了阿邵身旁去。荒郊野外,说不准真会遇上野兽之流,不知为何,有他在身边总让我觉得安心。
  面前的火堆中,火光跳跃,将四周映得忽明忽暗。热意袭面而来,让我觉得脸上热辣难受,只得往阿邵身上蹭了蹭,抓着他的袖子来挡。奈何冬衣的袖口较为窄小,只挡得住一些火光,我犹豫着是否要退远些,却被阿邵一语戳中了心事。
  阿邵道:“若坐远点儿,你又要喊冷。”
  说罢,他大方的转向我,示意我可以躲进他怀中。
  他这人真是不知羞耻,我一清白的姑娘家,老与他有肢体上的碰触,我们平日虽循规蹈矩,可这若传了出去,谁会相信?
  “你该知道我们姑娘家最重名节,你这般举动若传了出去不单会坏了我名声,还会害我被抓去浸猪笼!”我斜了他一眼。
  他却神色自若,反问道:“若我没记错的话,我似乎是你捡回去的当夫婿的?我们虽无夫妻之实,却有夫妻之名,那小村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听他提到小村,我神色一黯。所有的村民都死了,唯独我活了下来,战乱都没能害死他们,可我却让他们连最后质问的机会都没有,每个人都死的不明不白的。他们到死也不会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因为我身上流着秦家的血。
  因为“昭仁郡主”是一个抛不开的身份。
  “满儿,你能逃过一劫自是你命大,无须多想。”阿邵握紧了我的手。
  他的眸子随着火光忽明忽暗,我敛眉问道:“你知道当日我为什么会活下来吗?”
  “为什么?”
  我看着一脸讶然的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些什么,低声叹息道:“当日我去镇上贩卖绣活,徒步来回两日的路程。回到家时,发现一切都毁了,所有人都死了,唯独我还活着。我安葬了村人后,放了一把火讲村子烧毁了。我不知道是谁对淳朴的村民下这般毒手,更害怕他们会再回这个地方,进而发现还有漏网至于,遂在离开村子时放火烧掉了一切……你知道吗,我经常做噩梦,梦到喜儿的脸。她腹中的孩子,还未来得及出世,就断送了一生。”
  说到后面,我已然哽咽。
  阿邵一直都没说话,伸手将我揽进了怀中。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枯萎的树枝被烧断时,发出哧哧声响,有点像蛇爬过时那般。
  听着那声音,我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我十岁之前虽被娇宠至极,但十岁之后长于山脚下,见惯了那些形状丑陋动物,如蟑螂、蜘蛛之流,也不觉得它们有多可怕,只有一样东西,我见了会寒毛竖起——蛇!
  我从阿邵怀中抬头,视线锐利的在四周来来回回了一番,没有发现任何关于蛇的踪迹。忽又想起现在是冬日,这个季节哪会有蛇?
  我正笑自己多疑,却在不经意间抬头时,看到顶上那树枝枝头正盘着一条蛇,它吐着信子,在火光的映照下狰狞可怕。
  “蛇、蛇……”我险些尖叫出来,手纠紧了阿邵的衣裳,说话都变得不利索。
  阿邵顺着我的视线往上看,随手抓了个小石子往上一弹,那蛇顷刻间便掉了下来,掉到了火堆上,一动不动。
  “这个季节,怎么会有蛇?”我尚未从惊吓中缓过来。
  “怕是与邕州的气候有关吧!”阿邵的手滑过我的发端,道:“它已经死了,睡吧。”
  我这才安了心,又想起阿邵的伤情,问了一番,阿邵都一一回答。
  睡意来时怎么都挡不住,没多久,我的眼皮便沉沉的盖了下来,以至于阿邵后来又与我说了什么,我都听得迷迷糊糊的,甚至于应了他什么,一觉睡醒后,我已经忘得一干二净。
  醒来后又是新的一天。
  转眼,我们离开怀州已有八日。
  按照我们目前的脚程,再过两日便可到邕州,若走官道的话,会更快些,约莫只要一日。阿邵似乎无意走官道,但他什么都没说,我也不愿走官道,想了许久后,终是寻了个皆大欢喜的借口:走山路景色较好。
  山路与官道不同,官道宽敞平坦,而山路蜿蜒不平,颠簸了一阵后我着实受不了,只得让阿邵放缓了车速,原本只要两日的行程拖上一拖,也就变成了三日。
  邕州城外有座山叫峄山,从峄山到邕州约莫要一日路程,此山势陡峭,平日人迹罕至。路过时,我好奇的从车内探头去看了几眼,只见峄山的几座山峰拔地而起,直入云霄,山顶之上烟雾缭绕,好不气势,轻而易举便让人心生感慨。
  正想着这山当真不错时,忽见前头跳出了几个蒙面人。站在最前头那人将手中的九环刀往地上一插,大声道——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三宝姑娘指出的BUG,特此做出小修改,爱你!

☆、【第十三章】

  这,就是传说中的打劫?
  我活了二十多年,今儿头一遭遇到这事儿,不知为何,竟觉得心头有些兴奋。
  天上的日头在林荫遮挡下,零星碎落在地上。
  我与阿邵相觑一眼,看向前头那几个蒙面人——三个,但暗处还有没有人,却是不知的。
  他们的穿得十分破烂,脸上蒙着布,看起来有些滑稽。
  这样的寒冬,他们身上竟只有一件破破烂烂的夏装,稍微有点同情心的瞧了,心头都不好受。悲天悯人之心我与阿邵没有,只觉得他们比之我们要惨上许多。
  还不待我们说话,前头那三人已经自顾自的交头接耳起来。身材最为矮小的那人犹犹豫豫的问其他两人:“两位当家的,咱们不会遇上穷鬼了吧?瞧他们那副穷酸样——”
  那声音一听便知道还是个少年,瞧那模样应该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还是个半大的孩子。乱世生存不易,以打劫路人为生的人并不在少数,像这般年轻的也是有的。
  一直不曾说话的那人却道:“再穷也比咱们强,那男的身上的围脖瞧着值点钱。”
  拿着九环刀的大汉点头,伸手重重的拍了一下少年的头,骂道:“别人信不过,老二的话还信不过吗?”
  少年谄媚道:“两位当家的,小的错了。”
  ……他们不是打劫么?
  他们三人你来我往,我与阿邵已经完全被忽视了。
  我瞥了阿邵一眼,见他已经捏紧了手中的马鞭,稍微安了些心。
  可下一刻却又无比担忧。
  阿邵虽有武功,但他没兵器,那马鞭陈旧不堪,也不知他使得利索不利索!若真不行,给那三人些银子应该也成吧?
  而且……他这会儿能运功么?鬼才知道他身上的余毒清了没。
  我扯了扯阿邵的衣角,附在他耳旁悄悄说道:“阿邵,不如把那围脖给他们,让他们放我们离开吧?”
  “满儿,若我没记错的话,你已经将它送予我了。”阿邵轻忽忽的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十分不友善。“你送我的东西,岂是别人能拿的走的?”
  我却觉得这主意不错,这三个拦路抢劫的,想要的不就是值钱的东西吗?那围脖却是是我们二人最为值钱的东西。
  他不允,我也很无奈。
  再看那三人,他们依旧在交头接耳,全然没将我们放在眼中。我们只得这么僵持着,山间的冷风习习而来,刮得我脸儿生疼,觉得冷。那三个劫匪却一副丝毫不觉得冷的模样,着实让我羡慕之余妒忌不已。
  “嗖——”
  突如其来的声响让我们所有人都惊觉了起来,只见一支冷箭不知从何处射出,竟直直朝着我的方向呼啸而来。
  我不懂武,不会听风辨位,也不知道这剑是射向我的,但巧合的是那箭射出来的时候,我恰好觉得冷,整个人缩了回去马车内。
  箭自然射偏了,阿邵灵巧的避开了它,箭便朝着那少年的方向飞去。
  少年一个后空翻,躲开了那箭,咋呼道:“当家的不好了,有人来跟咱们抢生意!”
  那大当家听了,怒喝一声:“什么狗崽子这么不长眼,竟敢跟爷抢生意?”
  箭嵌入树干时,震得那颗树哗哗作响,我的心“咯噔”了一声。
  这一路来的顺利让我松懈,今日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无疑为我打了个醒儿。不管方才这剑是冲着我,抑或是冲着阿邵,都只能说明一点: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了。
  二当家走上前去,拔出了嵌在树上入木三分的那支箭,端详了片刻后竟皱了眉。
  还不待他们表态,不知从何处冒出了几个黑衣人,刀剑齐上,朝我们的马车砍了过来。其中一名黑衣人身上背着弓箭,不难猜出他方才在暗处放冷箭的人。
  这些人既是冲着我和阿邵来的,就该与那三个劫匪无关,可那黑衣人见人就杀,他们三个也没能幸免。
  刀光剑影中,我躲在马车内,车墙并不厚,而那些黑衣人大多武艺高强,手劲极好,才一小会儿,马车便破败不堪。
  里头自然不能再呆着。
  阿邵将我从马车中拉出来时,气息并不稳。他将我护在身边,应付砍向我们的刀剑之余不忘问我:“满儿,你还好吧?”
  “我没事儿。”他手中的马鞭缠住了一名黑衣人的刀,刀啷当一声落地后,我咽了咽口水,又见又人举剑朝他刺来,情急之下大呼了一声,“小心右侧。”
  阿邵脸色一沉,鞭子缠上了那人的颈部,不知用了多大的力,竟硬生生扭断了那人的脖子。
  那人面色狰狞,眼睛睁得老大,最终倒地不起。
  得到他手中的剑后,阿邵自然而然丢掉了马鞭,较之鞭,他更擅长用剑。我的手紧紧拽着他的衣角,不敢离开一步,他尽力护着我,但势单力薄,体力也渐渐有些跟不上。
  这让我心头忧虑感一波胜过一波。
  较之我们的狼狈,那三个劫匪应付起那些黑衣人倒显得游刃有余。我暗骂自己傻,居然没早发现他们不是寻常人。
  若非武艺傍身,在这样的冬日穿得那么少,牙齿能不打颤?
  少年极为聒噪,将其中一个黑衣人揍得极惨烈,还不忘跟两位当家哭诉:“当家的,我头一回跟你们下来打劫呢,这人还没打劫成功,今儿就要被别人给打劫了!这要是传了出去,以后咱们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啊?”
  二当家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这才消声。我见这情形,忍不住噗嗤一笑,连有人举着刀砍我都没去注意。
  阿邵拉着我后退了一把,那刀没砍中我,却割破了我颈部的冬衣,陈旧的棉花从冒了出来,颜色暗黄,很不好看。我来不及去顾虑这些,阿邵一剑割破了那黑衣人的脖子,血朝着我们的方向喷射过来,溅满了我的脸和衣裳,那种恶心腥红的味道扑鼻而来,我猛地又想起了那些无辜的村人。
  他们死时,也是这样的气味。
  腥,让人作呕。
  那群黑衣人虽死了一半,却仍有五六个,且武功都不弱,阿邵早已体力不支,再这么持续战斗下去,吃亏的只有我们。他避开了前面那人的攻击,却躲不开后面那人的,眼见那人就要伤到他,我情急之下扑向他。
  还以为这次不死即伤,谁知道那意想中的疼痛感并未到来,我睁开眼,见那蒙着面的二当家不知何时窜到了我身边,替我挡开了那一攻势。
  我松了口气,“多谢好汉相救。”
  二当家还没说话,前头的少年恶狠狠的瞪我,他道:“我们当家的才不是救你,是救猎物!”
  猎物也好,什么都罢,那二当家救了我确实既定的事实。
  我并未多想什么,看着阿邵努力撑着身体对抗那些黑衣人的情形,忽然有些心酸。他要护我周全,自然没一个人时那么灵巧,简单来说,是我拖累了他。
  若不是我,他定早已脱身。
  阿邵拼着最后的力气杀了一个黑衣人后,体力不支,剑刺入地中才勉强支撑住身体。
  幸运的是,那三个劫匪武功不弱,有他们三人的相助,这些黑衣人渐渐落到了下风。他们一落下风,便伺机逃离,但那三个劫匪却打上了瘾,怎么也不愿放他们离开。
  他们三人团团围住了余下的几名黑衣人,少年笑得肆意,道:“老大,不如咱们把他们绑回去,下个软筋散什么的,好好折磨折磨吧?这些个不要脸的,竟然想抢我邕州第一美少年的猎物,真真天理难容!”
  我听了苦笑不得,也不知那两位当家藏在面巾下的脸是否有嘴角抽搐?
  “你想的美,咱们山寨现在入不敷出,哪来的闲粮养这么几个米虫?”大当家本是不赞同的,想了想又道:“不过……把他们送到王厨子那,把肉割下来炒上那么几大碗也不错,咱们好久没闻到肉味了!”
  被围住的黑衣人纷纷脸色大变。
  连我听了,都忍不住作恶。
  人肉吃起来的感觉,我不敢想象……
  二当家将染满鲜血的剑往身上擦了擦,擦亮的剑身在日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折射出阴森的光芒。他慢条斯理的开了口:“咱们虽是土匪,可也不能这么残忍不是?”
  他一副话未说完的模样,我看向他,好奇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屏息期待了片刻,他才说道:“我瞧着他们身上都是汗臭,这肉肯定也不好吃。不如软筋散和化功散双管齐下,严刑逼供一番,然后卖入畅春园吧!”
  少年闻言拍手笑道:“这主意好,卖了他们换了银子,就可以买肉吃了!”
  我不知畅春园是什么地方,看向阿邵,阿邵面色不变,道:“那是倌官馆。”
  我这才恍然大悟。
  那几个黑衣人一脸菜色,下一瞬纷纷倒地。
  我尚未搞清楚状况,便听那二当家颇为遗憾的感慨道:“才这样就服毒自杀了?当真可惜!”
  少年上去掀开了他们的面纱,见那几人模样长得都不错,捶胸顿足道:“当家的,这算不算到嘴的肉飞了?”
  “不是还有俩肥羊吗?”二当家回头瞥了我一眼,我僵在原地,他慢悠悠的走到我面前蹲下,视线死死的擒着我,那双眸子漆黑幽暗,清冷中带着寒意,着实不像是寻常的土匪强盗。
  虽被蒙去了一半的脸,却隐约让我觉得熟悉。
  阿邵将我紧紧护在身后,拿着剑的手看似平稳,实则有些力不从心。
  “我方才看到你身上有金子,交出来便饶你不死!”二当家抬手毫不费力的推开了阿邵的剑尖,以迅不急耳的速度伸手点了阿邵身上的穴道,任凭他拼尽全力,也无法冲开那穴道。
  阿邵一阵怒极攻心,竟呕了口血,软软的倒了下去。我坐在地上,用力将阿邵扶起,让他的身子靠着我的。
  少年冲了过来,兴冲冲的问:“金子?金子在哪?”
  我险些跟阿邵一样吐血——
  那金子被我藏在胸前的兜中,冬衣这么厚,怎么就那么轻易就让他瞧去了?难不成他还有火眼金睛?
  看着他们那身染鲜血却云淡风轻的模样,再看了昏迷的阿邵一眼,我别无选择的身手去掏怀中的金子。
  边掏,边心疼不已。
  都给了他们,往后我与阿邵二人怕是要喝西北风了。
  正这么想着,那二当家忽然一把钳住我掏兜子的那只手,让我浑身一僵。他一直盯着我的胸口瞧,我以为是衣裳破了,下意识伸手去捂。
  手捂上胸口时,碰触到了平日藏得很严实的玉佩,我低了头,脸色大变。
  方才衣裳被黑衣人割破,我一时不查,竟让平日贴身戴着的玉佩露了出来。这玉佩看起来朴质,却也值些钱,若是这些人想要我的玉佩,又当如何是好?
  不,决不能把玉佩给他们!
  我脸色忽青忽白,装成一副害怕的模样。
  还不待我想到法子,蹲在我面前的二当家忽然伸手点了我的昏睡穴,我只觉得浑身一麻,便陷入了黑暗中……
作者有话要说:  ╮(╯▽╰)╭吐槽之后,电信终于放过我了,终于可以上网了。
  霸王可耻嗷嗷嗷,乃们想知道明儿啥时候更新么,不霸王我就告诉你们╮(╯▽╰)╭

☆、【第十四章】

  这一觉睡得着实不好,只觉得像被什么东西碾过一般,浑身酸痛。
  醒来时,我是身处在一间木屋中,屋子虽然简陋,四周的木板却钉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外头的冷风丝毫灌不进来。
  屋内只有一张床,离床不远的地方有张木桌并几张椅子,桌上放了茶水。
  伸手摸了摸胸口,玉佩仍安安稳稳的挂在我的胸口,这个认知让我松了口气。我舔了舔嘴唇,起身上前倒了杯水,也顾不得那水是否干净,一口气喝了个精光。喝了水后,我的脑子稍微清明了些,脸色却不由得又变了!
  这儿只有我一个人,那,阿邵呢?
  阿邵在哪?
  我丢下手中的陶杯,朝门口冲去,就在这时,门外有人推门而入,我险些撞上那厚实的门板。
  进门的是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年,正是早前拦路的那三个劫匪之一。他手上的托盘中放着一碗清粥,见我醒了,忙端出笑脸,和颜悦色道:“这位姐姐,你醒的正好,吃点东西吧!”
  眼前的少年模样俊秀,身上穿着一件蓝色布衣,衣服上还有几处补丁,衣裳虽破旧却比早前我所见到的那袭破烂要好上许多。还不待我说话,他便笑眯眯的绕过我进了屋,将手中的东西放下。
  “你们是什么人?这儿是哪?为何要把我们抓到这儿来?阿邵呢?”我防备的盯着他。
  “姐姐,你怎么能连我们黑风寨都不知道?咱们黑风寨啊,那说起来可就历史悠久了,具体的嘛,还得去问大当家的——”少年夸张的用双手比划了下,“对了姐姐,我叫郝心,因为我有一颗善良的心,不忍心见你们在荒郊野外喂狼,所以你们就被带回黑风寨啦!至于阿邵,我不知道阿邵是谁,但是昨天跟你在一起的那男的,在柴房养伤呢!”
  黑风寨?
  我扯了扯嘴角,“昨日分明是你们二当家点了我的穴道我才昏睡过去的!”
  “姐姐你真厉害,居然知道是我们二当家点了你的睡穴!”少年咋呼道:“是啦,还是我们二当家抱你回山寨的。”
  我脑海中浮出那张被黑布蒙去一半的脸,微微蹙眉,末了瞪了少年一眼,“带我去见阿邵——就是和我一道被你们带回来的那个男人。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郝心,姐姐,我叫郝心。大当家说等你醒了先让你把粥喝了,然后带你去见他,可没说要带你去见那男人。”郝心指了指桌上那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