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出嫁太难-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邓锦慈进来,王霜玉从头到脚打量了她几眼。
邓锦慈故意忽略到她的目光,不动声色的扫了一圈,发现大伯母、母亲和三婶娘并不在屋里,想来是去外面迎接客人,安排戏班子等事情去了。
而一身玫红色袄裙的二小姐邓锦芳守在祖母身边,小手撒娇一样不时地捏着祖母的肩膀,一脸喜气洋洋。
邓家共有三房,都是邓老太太的亲子,除了长子和次子在朝中任职之外,三子邓延勇仕途不顺,转而专心经营家业,倒也开辟出一片天地来。
而邓锦芳正是邓家第三房邓延勇的长女,年方十二,体型却稍显圆润,平时里最喜欢用胭脂水粉描眉画眼,明里暗里喜欢与邓锦慈比美较劲,今日家里有喜事,人来人往这么多,又到了要议亲的年纪,自然更是盛装。
今日更是选了一身玫红色袄裙,系着金色的鸳鸯带,腰间挂着的翡翠压裙成色质地极佳,显然是上好的玻璃种。正值妙龄,细白的圆脸上泛着柔光,又涂了胭脂,在一众围着祖母的女孩子中甚是打眼。
邓锦芳见她进来,目光一闪:“三妹妹来了,我还在想,你是不是在睡懒觉,我打算去叫你呢?”
第3章 姐妹
这邓锦芳真是上来讨嫌的,邓锦慈淡淡瞥了她一眼,本不想理她。但她这话带着明晃晃的挑衅和恶毒,当今朝廷最看重孝字,选拔官员首先就设了孝廉科,以声名取士,好多人多了博个孝廉之名都使出了浑身解数,万万不敢在这个地方德行有亏。
据说早年间有一许姓之人,为取孝廉,在父母死后守墓二十年就为了博得个大孝子的美名,而被朝廷重用,虽然最后查明这人在守墓期间孩子一个接一个的生,并没有真正恪守孝道,因此被撤职了,但一生的大起大落却围绕着这孝字展开的。
邓锦芳当众说她在祖母生辰之日睡懒觉,一旦传出去,一顶不孝的大帽子压下来,不光她苦心谋求的一切都要付之东流,恐怕以后在亲戚间也寸步难行了。
她正要说话。
胞姐邓锦姝站了出来:“三妹妹怎么会睡懒觉,平日里哪个不知云云最是早起,伺候祖母尽心尽力,今日是祖母的寿诞也断断没有睡懒觉的道理,二妹妹快别打趣了,不过是母亲让她去帮着管束一下厨房的杂物才晚来罢了。”
云云是邓锦慈的小名,邓锦慈看了一眼姐姐,心里一下子热乎起来,只有姐姐才这样维护她。
邓锦姝大她三岁,在家族女孩子中排行老大,容貌生得秀丽端庄,脸型圆润,颇有富态,是大户人家最喜欢的宗妇类型。去年已与屯骑校尉陆家的二公子陆和谦定了亲,只待及笄之后便要迎娶。
她开口时,旁边一妇人目光也转了过来,邓锦慈觉得有些面熟,略一思索,才想来这是屯骑校尉陆家的大奶奶黄氏,将来是与姐姐要做妯娌的,这次也是因为这层关系才来府里给老太太过寿吧。
那黄氏见邓锦姝说话,心里却是小心盘算起来,看来这个未来的妯娌也不是个好摆弄的。
邓锦芳撇撇嘴,心道,说的那样好听,谁知道干什么去了。嘴上却道:“哎啊,那真是辛苦妹妹了,早知道姐姐也去帮你了。”
邓锦慈不冷不淡地回到:“厨房做事是要算账的。”
邓锦芳脸色一下子变了,她账务处理不好,对各种中馈之事全不上道。母亲为这事没少操心,专门请了师傅来教她,将来是备着要把她嫁入大户人家做宗妇的。
邓锦芳看着邓锦慈的眼中就有了怨毒。
丁氏目光在邓锦慈身上转了转,十分亲热地道:“老太太,这就是你家能使六百步穿杨箭的三丫头吧。”
本朝骑射成风,世家子弟不论男女,皆以射得一手好箭为荣,即使一向不喜武道的邓清在箭术上也不是很差。
邓老夫人淡淡一笑,不置可否说:“不过是小孩子闹着玩的罢了,当不得真的。”邓老夫人一向对这个孙女疼爱不起来,可能是她过于冷淡的性子,既不会撒娇,也不会哄人。
“自古英雄出少年啊,听说你家的五小姐也是个射箭的高手呢。”丁氏是个会察言观色的,立刻话锋一转,谈到了邓锦玲身上。
“五丫头跟着姐姐们,倒也是练的一手好箭”。邓老夫人最喜欢邓锦玲的性子,活泼,性格直率,一眼就能看到底,因此一听人谈到她,脸上立刻显出十分慈爱的神情来。
邓锦玲小孩子心性,被人关注总是欣喜的,见祖母点头夸她,看着丁氏的目光里多了几分亲近的意味。
邓锦慈笑笑,遂别开眼去,并没有出声,而是上前轻揽着祖母的胳膊,柔声道:“厨房里炖了祖母最爱吃的人参鸡汤呢,这次祖母要多喝点,才能延年益寿呢。”
邓锦姝笑着看着妹妹,暗暗点了点头,终于不像以往总是离祖母远远的,老人家总是需要哄着的。
邓老夫人似是微怔了一下,很快恢复平静,嘴角浮现了一个笑容,拍拍她的手:“锦慈贴心,我自是多喝点。”众人跟着笑了起来,场面立刻融洽起来。
邓锦慈沉默,祖母从来都不会喊她云云的。
自始自终,邓锦媛都站在角落里默默注视着这边的动静,并没有出声。
邓锦慈淡淡扫了一眼邓锦芳,后者眼中的恨意一闪而逝。
邓锦慈知道邓锦芳为什么恨她,不过是上个月大伯父心血来潮召集全家去引凤山打猎时,自己抢了她的风头,夺得了她想要的彩头罢了。
这事情也不怪她,邓家是武将出身,家里人在朝廷中也是多任武职,大伯父对家中子弟射艺武功方面的能力极其重视,力争文武双全,长子邓明从小就送到嵩山学艺,直到十五岁才接回。
三房的嫡子邓朗和庶子邓晓也都请了武师专门教导,只有邓锦慈的哥哥邓清去书院读书。姐姐现在只是在家绣嫁妆,而赵姨娘所生的庶妹邓锦媛柔弱不堪,箭术堪堪能看,能继承二房衣钵的怕是只有邓锦慈一人了。
邓延文带领这代子弟出门打猎,也带有了考察之意,毕竟先帝赐予邓家车骑将军的职位,还带了世袭的爵位,如果子弟不能胜任吗,本已式微的邓家更要走下坡路了。
在这样的场合下,邓锦慈如何能让别人把二房比下去,更何况她还有自己的打算,自然是要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应对。
打猎比得是眼力、臂力箭术和骑术。邓锦慈从小练箭,眼力和臂力极好,骑术更是受过名师指点,这与前世那个柔柔弱弱的女子已经是天壤之别了。或许在她心里上辈子被打断腿的经历太惨痛,总认为今生自己必须强壮些,才能在吃人的世界里存活下来。
而邓锦芳却正是爱美的年纪,不敢多吃饭,拼命的减肥,练武时也投机取巧,完全不敢练出肌肉来,这样的臂力怎能与拼命练习的邓锦慈相比呢。
最终的结果是,邓锦慈以六百步穿杨箭射穿一只奔跑的野鹿,赢得了头彩。大伯父当场将小皇帝御赐的天奴弓赏给了她。
当时在猎场的还有陆家,丁家的子弟,邓锦慈的大名一日之间迅速在京中传开了。
本朝以武立国,从战场上得来的天下,武将世家向来被人高看一眼。女子入朝领兵担任要职屡见不鲜,当年朝廷重臣骠骑将军之位就是由一位女子执掌,并被传为一段佳话。
邓锦芳向来喜欢家里那把御赐的天奴弓,积极参加围猎一方面因为彩头是这把弓的缘故。另一方面也是到了正要议亲的年纪,老想着弄个好名声给自己增加出嫁的资本,却没有想到平时看着柔弱的邓锦慈在猎场上来了这一手好箭,怎能不恨。
邓锦玲拉了一下她:“三姐姐,这金丝窝糖好吃,你也尝尝。”给她一脸大大的笑容。
邓锦慈弹了弹她的额头:“你这丫头。”
这边黄大奶奶嘴上堆满了笑意:“老太太真是好福气,这几个孙女一个赛一个,花骨朵一般。”
丁氏接过话茬:“你还没有见过邓家的子弟呢,那才是文武双全,一个赛一个呢,尤其是邓明,简直是自古英雄出少年。”
黄大奶奶脸上笑着,点着头,眼光却落在不远处和邓锦玲亲亲热热说着话的王霜玉身上,看这丫头今年也得有十二岁了吧,心里就隐隐有了想法。自家的亲表妹不去聊,专来捧这小丫蛋,也不嫌臊得慌。这丁家太太刚才和老太太聊天时就不停地夸奖邓明,难道是有意想把女儿嫁进来。
邓家目前来看前途最好的男丁显然是大房的嫡子邓明,年仅十五岁已经能跟着父亲出入营房,谋了差事了。
邓明都已经十五岁还未议亲,怕是邓家有别的想法。这丁氏也不看看自个的身价,只怕这如意算盘要落空了,黄大奶奶心里暗暗讥讽。
外面传来了喧闹声和打锣声,紧接着门帘一掀,邓老夫人身边的另一个大丫头青杉走了进来。
“老太太,少爷们守在外面等着给老太太拜寿呢。”
邓老夫人爽朗的笑了:“快进吧。”
这边丫头已经拿来了蒲团,放在了地上。银杏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堆打赏用的窝丝糖、蜜饯、荔枝膏、杏仁膏之类的糕点放在了邓老太太的桌上。
以邓锦姝为首,一字排开给祖母磕头。
“祝祖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等她们站了起来,上前接过邓老夫人赏的糖果,便齐刷刷地站在了屏风处。
不多时,外面进来五个少年男子,大房的邓明,二房的邓清,三房的邓朗和庶子邓晓。居然还有吴魏,一时间姑娘们都低下了头。
以邓明为首,也是一字排开给邓老太太磕头。
邓锦慈轻垂眼帘,看着自己的脚尖,母亲生母早亡,与外家关系一向冷淡,这次老太太寿诞想是母亲也没有通知,李家竟没有派人来。
屋子里响起了一片祝福声。她正思忖间,忽听身边的邓锦芳暗自抽气,邓锦慈忍不住微微侧头看了看她。
却见邓锦芳脸色绯红,眼睛盯着前方在看,邓锦慈顺着邓锦芳的目光看去,一身乳白色直裾深衣的少年刚好起身,眉目清秀,俊朗不凡,却是吴魏。
吴魏是邓家远亲,以晚辈之礼进门给邓老太太叩头倒也合情合理。
邓锦慈垂下眼帘,这个吴魏本就是个长相出众的人物,当年孙家表弟婚宴上自己能清晰记得他,也是因为他的风采出众吧。邓锦芳又正值情窦初开的年纪,能倾心于他也并不奇怪。
不过邓锦芳只怕是白白倾心了。不说将来吴魏的命运如何,就是现在吴魏无功名在身,父亲官职也不高,虽然家里田产丰厚,但相比于邓家无论从地位还是影响力上都远远不及。抬头嫁女,邓锦芳是三房的嫡女,以王氏那势利的性子,断断不会看中这样一个女婿。
想必邓锦芳也是知道的,所以很快她的神情就黯然下来。
邓老太太也注意到了这个清俊的少年,赏果子的时候道:“你是下邳县丞吴家的儿子吧。”
吴魏道:“晚辈正是,家父总念叨着老祖宗呢,怕打扰了老祖宗清修,总不敢前来。”
老太太笑的很是慈祥:“即是亲戚,谈什么打扰,有空多过来坐,你只是小时候我见过一次,没有想到如今都这么大了,听说和清哥儿在一起读书,以后你哥俩多亲近亲近。”
“是,清表弟的学问远胜于我,我还多向他请教呢,自然会多走动。”吴魏一句话,老太太立刻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直说“好好好”。
邓老太太这次办得寿宴极其热闹,等小辈们拜完寿,进屋的女眷越来越多,张家的五小姐,武家的二小姐都来凑热闹了,屋子里已经快挤不下脚了。
邓锦芳赶紧挤到了祖母身边,揽住祖母撒娇卖乖。
屋里正热热闹闹的,忽然帘子一挑,盛装的邓家大太太温氏和三太太王氏前后脚的走了进来,微笑着给众人行了礼,感谢大家来捧场,然后邀请大家到外面院子里入席吃饭,顺便看杂耍班子演杂耍。
说完,温氏上前搀着邓老太太,邓锦芳也赶紧凑过来揽住祖母的胳膊,往外走。
邓锦慈慢慢退到侧门处,却见门口人影一闪,却是秋霜。
作者有话要说:
新人新文求收藏~~~
第4章 寿饼
她心一动,大家都往外走,已经无人注意自己,她叮嘱了冬雪几句,悄悄落在后面。
到了廊下,秋霜小声道:“小姐,奴婢问过管海了,老爷是后晚的岗。”
果然!邓锦慈心迅速地沉下去,后天晚上父亲去宫里执勤,那么梁晟就是后天要毒杀小皇帝了。
宫里的执勤表要求极其严格,为落实责任,原则上不允许调班。而且即使调班了,也不过是换个人去死罢了,可怎么办呢。
邓锦慈紧闭着嘴唇,脸色一丝笑容也无,严肃的神情吓了秋霜一跳:“三小姐,三小姐——”
等邓锦慈回过神来,就看到秋霜焦急担忧的眼神:“小姐怎么了,老爷不过是去值勤罢了,从前也是这样的,并没有什么不妥啊。”
邓锦慈深吸了口气,将担忧压下,忽然想起一事来:“秋霜,我母亲呢?”
“刚才马妈妈急急的来找太太,估计太太去厨房了。”秋霜见她脸色恢复正常,遂松了口气。
厨房,邓锦慈忽然想起一事,顾不得多说什么,急急上了回廊,往厨房走去。
她赶到厨房的时候,厨房里的丫头跪了一地,厨房的管事马妈妈一脸黯然地立在一旁,旁边站着老太太的陪房荣妈妈,一脸焦急样。
厨房前面的空地上摞着福寿斋送来的半人高的寿饼,最上面几个盒子零散着,已经开了封,却是尺寸最小的寿饼。
这样的寿饼一般都是穷苦人家做寿时上桌意思一下的寿饼,只为图个气氛。一般的普通小户都不会用这个,更何况邓家的这样的高门大户,这不是给自己打脸吗?传出去邓府哪里还有颜面。
邓锦慈心里冷笑起来,这场景是何等的熟悉,接下来,几个丫头就要串通一气陷害母亲了,然后大太太和三太太适时出现,最后这事被坐实了,祖母开始厌弃母亲。
母亲虽然性子绵软,却内在刚烈,受不得委屈。虽然与娘家疏远,但一气之下第二天就带着自己回去了,这一离家,就再也没有回来。第三天父亲就出事了,夫妻俩、父女俩连最后一面也没有见上,就天人永隔了。
“太太,这席马上就开了,如何是好?”马妈妈一脸焦急,嘴里小声嘟囔着,她是厨房的管事妈妈,这寿饼最后出了这个差错,虽然是二太太亲自经手办得,但只怕厨房这一干人也脱不了干系。
邓锦慈扫了一眼管事妈妈,眼睛在厨房那几个大丫头身上转了转。
家里的中馈一向是大太太温氏在主持,因为今日情况特殊,所以临时将厨房的差事交代给了邓锦慈的母亲李氏。
李氏为了将厨房的事情安排得妥妥当当,脚不沾地地忙了几天,寿饼作为压轴的主食,更是几日前就再三敲定,怎么临时被人换成小饼。
李氏也急了:“这饼送来的时候,是谁签收的,福寿斋的伙计呢”
厨房掌管甜品的丫头紫玲怯怯地站了出来说:“太太,饼送来的时候大家都忙着,奴婢想着是太太定的,福寿斋又是老字号,绝不会出什么差错,就收了,放了伙计回去了”。
李氏接过紫玲递过的红红的一张签单,看着上面的字样,心迅速地沉了下去。
邓锦慈想,都这个时候了,票子早已被换掉了,这个时候查票子有什么用。她不动声色,心想,一会大太太和三太太就要登场了。
前世的时候她年纪小,又走的匆忙,最终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并不得而知,只是大太太为人较为温和,不像是做这件事的人,而自己总是有意无意地抢了邓锦芳的风头,是不是三太太连带着恨上了三房也不得而知。
“二太太,现在可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前院已经坐满了客人,菜已经开始上了,这个时候不见了寿饼,可怎么得了,这不是打老太太的脸吗?”荣妈妈脸色十分不好看,她是老太太的陪房,虽然不比任妈妈在老太太前得脸,但说话做事都带着一种身为老一代人的骄傲,平日里只听老太太的话,对三房太太平时都不假于色,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心里的想法就冲口而出,自然说话失了分寸。
“荣妈妈——”,邓锦慈喝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绝对的威严。
荣妈妈抬头,正对上那双寒星一样的眼睛。
邓锦慈此刻正冷冷地看着她,漆黑的眸子在天光下深邃的像寒潭深水,嫩粉色的唇瓣紧泯,迫人的威仪从那张细白的鹅蛋脸上迸发出来。
荣妈妈有些心惊,这三丫头平时只是一门心思的苦练武功,很少往老太太的秋寿院凑。平时里见她总是一副淡淡的郁郁寡欢的样子,若不是二老爷宠着,谁会高看一眼。没有想到这一板起脸来,竟是这样令人心慌打怵不已,仿佛她就是那九阙凤台之上的皇后娘娘,而自己不过是她脚下蝼蚁一般的人。
她心一哆嗦,瞬间惶恐不安,正要开口说话。
邓锦慈一个巴掌已经打了下来,带着春日初开的凉气,“啪”地一声狠狠地打在她的老脸上。
她瞬间蒙了,等反应过来时,一张脸已经肿了起来,常年练武,力气自然不比普通闺阁女子,又发了狠,打的自然结实。
院子里一下子静了下来,大家都被这状况呆住了,平日里荣妈妈虽说不上趾高气昂,但毕竟身份在那摆着,走在内宅里,也是头都不怎么低一下的,如今当众被三小姐下了脸,一些以往受过她气的人瞬间觉得心里暗爽,不过随之也心一紧,本来存了轻视的心立马收了起来。
人就是这样,如果性子软弱,连下人都要蹬鼻子上脸来指责主子了。邓锦慈在宫中多年,见惯了捧高踩低的,对这样的人早已见了太多。
“荣妈妈,祖母最重尊卑和伦常。寿饼事件还在调查,母亲还未开口,你急什么,你这样尊卑不分,胆敢以下犯上,指责主子,这才是打祖母的脸,你可知错?邓锦慈小脸绷的紧紧的,雍容自现。
李氏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但却莫名觉得欢喜。她软弱了半辈子,赵姨娘也时不时明里暗地里给她气受,所以打心眼希望女儿强大起来,当初她缠着老爷学武射箭,她虽然嘴上说不同意,但心里其实早就同意了。
荣妈妈红着脸,这一巴掌下来,半生的荣光都没有了,她低着头,嗫嚅了半天:“奴婢知错了,还请三小姐示下该如何做。”
邓锦慈要的就是她这句话,只有她服从了,其他人才不敢有啥别的想法。
“荣妈妈,您也忙了一早上了,不如就回屋休息吧。”邓锦慈脸色缓和了下来。
“是。”荣妈妈本就不想在多待了,脸肿自然也无法见人,一听这话,立马抬脚就走,忽又想到要是开席了,这寿饼怎么办,心下犹豫,一狠心一跺脚,施了施礼,头也不回地往自己的屋里去了。
迎面撞上匆匆赶来的大太太和三太太。
王氏一眼就看见了荣妈妈微肿的脸,夸张地叫了一声:“哎呀,这荣妈妈是咋了,这脸都肿成馒头了。”
温氏的目光也落在了她的脸上。
荣妈妈赶紧低下头,施礼,尴尬地掩饰道:“刚才不小心摔得,回去敷敷药。”说完急匆匆地走了。
二人到了厨房的时候,厨房里正热火朝天进进出出准备上菜。
院子里半人高的寿饼盒已经不见了踪影。
李氏和邓锦慈正在清点菜品。
见她二人一起来的,李氏惊讶道:“大嫂和三弟妹咋不在前院招呼客人,到厨房来了?”
“刚才丫头说不是寿饼——”王氏刚开口,温氏截口道:“老太太看你和锦慈怎么还不入席,叫我俩过来喊你一声呢。”
“叫个丫头来说一声就行了,何必劳烦你俩亲自过来呢。”李氏放下手中的单子,弹了弹衣裙,站定。
见她俩站着不动,道:“怎么?还有事吗?”
温氏有些迟疑,王氏却道:“老太太让上寿饼呢,赶紧端出去吧。”
“哦,这事啊,丫头们已经上去了,咱们走吧。”李氏笑得无害,拉着邓锦慈往外走。
王氏与温氏对视一眼,温氏冷哼一声,跟了上去了。王氏摸摸鼻子,想找那个叫紫玲的丫头,厨房里雾气蒸腾,扫了一圈也没有找到,算算时间便也急急地跟了上去。
等到了前院,王氏有点傻眼了,席上已经上满了菜品,正中的不就是寿饼吗?而且是福寿斋规格最大,馅的品种最多的八宝寿饼。
八宝寿饼以出产量少,最难预定,再加上福寿斋老板一向清高孤傲,很多高门大户想要,也不见得随时能有。
“老太太,好福气,这八宝寿饼好像今年福寿斋都不出了吧,邓家真是好大的面子啊。”
“吃这寿饼才是享受呢,老太太要长寿了。”
邓老太太红光满面,喜上眉梢,她也没有想到,今日寿饼居然是出了名难得的八宝寿饼,她第一次正眼看了看二儿媳妇。
王氏恼恨地直跺脚,明明想看李氏笑话的,而且也安排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出了这样的差错,还让她出尽了风头。
温氏看着桌上的八宝寿饼,提在嗓子眼的一颗心才终于落了地。她主持中馈多年,一向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刚才小丫头来报,说寿饼出了问题,吓得她赶紧匆匆往厨房赶。却白白操心一场。
她心思转了几转,眼光落在不远处的王氏身上,看着看着,然后移开目光,笑着入了席招呼客人。
戏台上的杂技正演的火热朝天。
作者有话要说:
新人新文求收藏~~
第5章 写字
等入了席,邓锦慈才发现背后出了一身冷汗,还好绿鸥回来的及时,不然今天这场面真不知该如何收场。
早在一月前邓锦慈就已将这八宝寿饼订好,今日一大早就派了二等丫头绿鸥去了福寿斋的侧门等着。本是为了以防万一,却意料之中的派上了用场。
李氏转过头来,与邓锦慈相视而笑,心下却隐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