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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惑-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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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爱自己的,知道自己这么做是自愿的,是对傅离好的!
傅离讲过这跟**是没有关系的,于是长歌亲吻傅离大胆了一些,身体还有了轻微的快感,听到傅离轻轻吁了口气道:“歌儿此时别贪欢,伤了身!”说完傅离却一把抱紧长歌把自己的快乐和痛苦同时释放到长歌身体内,身上的蛊虫也安分了,折磨也消失了。
长歌气坏了,在这种事上,傅离极少不管她的,想想自己大义凛然,舍生取义,傅离居然不顾她的感觉,气败急坏的长歌抓起衣服胡乱穿上,也不管还躺在地上的傅离,站起来便要走,只是腰酸得差点没站起来,傅离忙伸手扶了她一把道:“人家讲女人生个孩子是被拆了一次还真不假,我这么护着你、管着你,这腰还是这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刚生完时冻着了还是生孩子时的卫生条件太糟糕了?”
长歌没明白傅离讲的“卫生条件”是什么意思,等了一会,腰没那么酸了,才气哼哼地走了。
傅离慢慢缓过来才坐了起来,想想刚才的滋味,如果蛊虫还没发作,就和长歌这样那样恩爱起来,说不准这是这一世上最美妙事情。
江婶见衣衫不整,嘴噘得比天还高的长歌进来时,吓了一大跳,然后一喜,小声地问:“小主子办妥了?”
长歌才想江婶托自己的事,刚才分明是极好的机会,自己竟只想寻欢作乐,全忘后脑去了,拍拍头,有点不好意思地道:“江婶,这个…这个忘了?”说完有些舍不得地掏出银票递回给江婶,江婶一边接银票一边小声地问,“主子爷没事了?”
长歌一下转过头看着江婶,伸手把银票抢了回来道:“好你个江婶,原来是哄我去给大世子解蛊。”
江婶一听这话,知道傅离的蛊已解了,放下心来,刚要讲话,傅离也进来了,江婶忙把话咽了回去,傅离吩咐她一句,江婶忙退了下去,长歌一看傅离进来赶紧把银票藏了起来。
傅离刚要伸手搂长歌,长歌却一转身爬到榻上去了,这会儿长歌的心思全到那张银票上去了,生怕被傅离发现了,倒忘了没有寻欢作乐还生气的事。
傅离刚在榻边坐定,江婶就端着一碗药进来,傅离把长歌扶了起来,才伸手接了碗道:“来,歌儿把药喝了!”
长歌想着银票,也没反抗乖乖地把药喝了,喝完才想着问:“大世子,这是什么药?”
傅离温和地道:“是毒药!”只是不太明白,本来不高兴的长歌怎么突然心情好了起来,自己想了半肚子的科学道理似乎也用不上了,长歌一听是“毒药”,立刻伸手去捂着肚子,傅离伸手把长歌的手拿开说,“逗你的,为夫怎么舍得给你喝毒药,是避孕的药,这个时候可万万不能再怀孕了。”
长歌脸一红,不过更怕傅离发现了自己的银票,红完脸便往榻里滚了过去,自己生下永夜跟没生时没什么区别,傅离给永夜安排了五个奶娘,四个嫫嫫,四个丫头加上江婶照顾,虽路上减了一半的人,那永夜还是轮不到自己伸手。
按傅离的要求,江婶等人每日有大半的时间不能抱永夜,因为得让他自己在榻上、地上玩,说什么养成了习惯娇气,想想江婶都抱不够,别人大约也都轮不到抱了。
最近吃好喝好睡好的长歌容易失眠,摸着那张银票居然是难得的好睡。
傅离见长歌变得那小心冀冀,不知道她又发生了什么状况,毕竟被蛊虫折磨得没有力气,见长歌睡了,便在长歌身边倒了一下,躺下去时还听见长歌发自内心地格格笑声,傅离摇摇头,伸手捏了长歌的鼻子一下道:“你捡了金子呀?”
长歌哼哼嗯嗯两声,翻了个身继续做着她的黄粱美梦去了,傅离摇摇头,他没想到长歌这么快就睡着了,想叫长歌,到底忍住了,转身走出房间。
长歌睡得正香,忽然听到江婶在叫她,她真是十分不甘,百般不愿地睁开了眼,感觉周围还是黑麻麻的,借着烛光看清真是江婶,有些不悦地问:“江婶,干嘛叫我,天亮了吗?”
“小主子,天还没亮,现在才快到卯时。”
长歌不由得叫了起来:“人家寅时才睡,怎么不到卯时就叫人家。”
“小主子,主子吩咐立刻赶路,请小主子到车上去睡。”
长歌一听赶紧从榻上爬起来了,那个腰真跟断了一样,江婶赶紧把烘得暖暖和和的衣服拿来,给长歌穿上,扶着长歌下了榻走出了房间。
长歌出了房间一看才知道傅离、齐征、腊八都准备好了,只等她一人,长歌看见只有一辆马车,一边往马车上爬一边问:“江婶,另外两辆马车呢?”
江婶爬上马车才小声道:“主子怕出意外,已让人送小小主子走了。”
长歌“啊”了一声,江婶等马车动了,才小声道:“主子是让把小主子一起送走的,老身等人怕主子伤了元气,就私下做主把小主子留下了,回去都要受罚的。”
长歌又“啊”了一声,忙问:“那我睡这一觉是不是耽搁了不少时间?”
“主子怕小主子的身子受不了,无论如何让小主子睡一个时辰,才肯动身,小主子现在可以继续休息了。”
长歌一听立刻叫了一声“停”,马车一停,她立刻爬下马车,傅离等人没明白,长歌道,“长歌不要坐马车,长歌要骑马!”
傅离听了伸手把长歌抱上马道:“既然如此,就和为夫共乘一骑。”
虽然在吉太耽搁了两个时辰,但傅离带都长歌到底比吉鲁快了那么一点到了咸安,吉鲁望着进了咸安的傅离除了对苍邪皇失望,就是对傅离愤恨!
第036章 帝王枕边妾 暗夜帝王枕边妾:胭脂惑
第036章帝王枕边妾
傅离到大湾渡口时已是四月了,因为怕近一个月的奔波长歌受不了,便在大湾的宅子里小住下来。
长歌才生下永夜,坐了半个月马车、骑了半个月的马,真是硬撑下来的,早就累得要散了架,一听可以歇,那真是发自内心地高兴。
也不知是傅离惯得娇气了,还是生了孩子体力没恢复过来,反正长歌这一歇就是好几日,一大早爬来腰还是如以往一般使不上劲,挺虚的,喝了一堆补品好象才好了一点,伸手摸到了那张银票,才想起江婶托的事,虽然心里万分憎恨这个收她银子的瞎老太,但是瞎老太对于松山鹤的感情,长歌还是推崇的,赶紧拿着白玉小扇就摇出了房间。
腊八见长歌摇着一把小扇子得意地走了过来,觉得这会的小主子怎么看都有点心怀叵测,但一时又摸不清这小主子有什么叵测,不好开口,只是长歌一走近便道:“腊八,辛苦哈!”
腊八更有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感觉,但还是毕恭毕敬地回道:“回小主子,腊八不辛苦。”
长歌摇了五六下扇子才道:“问你一个事,腊八。”
腊八一听果然是有事,连忙道:“小主子只管问,腊八知而必答,答而必详!”
长歌用扇子遮了半张面才问:“听人讲那个…,那个松老儿可是让大世子给捉住了?”
腊八愣了一下道:“小主子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事了?”
长歌左右张望了一会才道:“好奇。”
腊八等长歌张望完了才道:“小主子,松山鹤是被主子给捉住了。”
长歌一听,果真如江婶所讲的那样,忙又问:“大世子有讲要怎么处置吗?”
“这个…,这个不属腊八管辖范围,不过小主子如果好奇,腊八也可以去打听一下。”
长歌一听不属人家腊八管的范围,就有几分不太好意思了,但想着那张银票,还是忍不住道:“那就拜托腊八帮长歌打听打听呗。”
腊八连忙应了下来,长歌一见腊八点了头,便放心地回屋里等待消息,刚一进屋,江婶正好把永夜抱了过来,不管长歌愿不愿意带永夜,和永夜一会和,傅离就让江婶每日必抱来与长歌相处一个时辰。
长歌看着长得极好的永夜,又被照顾得极好的永夜,实在不知道自己该为永夜做些什么,饿了有奶娘喂,冷了有两个丫头侍候,想玩有江婶、腊八,顽皮有傅离…
永夜大约对这个娘也习以为常了,也不理长歌,兀自一个人在榻上翻着,流着口水,玩着手脚…
长歌愣愣地看着这个把她折腾得差点连命都没有的小东西,眼睛红了,忽然那永夜就发起脾气来,江婶与两个奶娘加几个丫头哄了好一会,永夜才不哭了,又开始玩了起来。
想着永夜发脾气,是不是自己盯着看的缘故,长歌只好收回眼睛,怕永夜再发脾气,只是想到自己东躲**、受苦受难生下的儿子跟自己不亲,心里又难免一酸。
傅离规定的一个时辰一到,江婶便吩咐人抱走了永夜,然后问长歌:“小主子带了这会子小小主子,是不是累了,要不要躺着歇会?”
长歌翻翻眼睛用手托着腮道:“江婶,你觉得我有累着吗?”
江婶一听便道:“当然累呀,否则主子怎么会那么紧张,因为带孩子辛苦的永远都是娘。”
长歌苦闷地哼了一声道:“我怕是这世上最不辛苦的娘了。”
江婶笑了一下道:“小主子,这是主子喜欢你,不是怕累着了小主子,就这样小主子还腰痛着呢。”
长歌正要反驳,却听有侍女道:“腊八求见”,江婶还没回过神来,长歌已经拿起小扇子跑了出去,见着腊八立刻就问:“怎么样了?”
腊八便道:“小主子,打听清楚了,主子爷准备把松山鹤凌迟。”
长歌忙道:“腊八,能不能带我去瞧瞧?”
腊八愣了一下问:“小主子想瞧什么,牢里又脏又暗又潮湿。”
长歌一收扇恶狠狠地道:“我要去雪耻,那个松山鹤敢奴役我,我就得给他点厉害瞧瞧!”
腊八有些犹豫地道:“小主子,这个腊八可做不了主!”
长歌就火了拍着栏杆道:“哪你到底对什么能做得了主?那半仙与大仙也被大世子抓了?”
腊八又有些犹豫,想着长歌拍了栏杆才道:“那两没有抓着,王爷懒得为他们浪费精力。”
长歌啊了一声又问:“那个瞎眼老太呢?”
腊八摇摇头道:“也没抓,松山鹤被抓了,她还能折腾出什么吗?”
长歌当然知道瞎眼老太跑了,但在长歌的心上中,她更希望把松山鹤与瞎眼老太对换一下,把那瞎眼老太凌迟了,心里才觉得畅快。
长歌好不容易说动了腊八,腊八总算同意带她去了牢房,因为傅离这是临时的住处,牢房自然也是临时的,简易却结实,关的人也不多。
一进去,长歌就从几个栅栏后看到了满身血污的松山鹤,松山鹤闭着眼睛,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长歌走了过去,松山鹤感到有人一睁眼看到长歌,有几分诧异。
长歌蹲下来正准备讲两句台面上的话,松山鹤忽然扑到长歌面前,把长歌吓得一**坐在地上了,长歌才发现松山鹤一条腿是拖着的,长歌还没坐起来,却听松山鹤有些哭音地道:“小主子,老夫怎么就没想到呢?”
长歌有些纳闷地看着松山鹤有几分不解地问:“鹤老没想到什么?”
松山鹤便道:“我怎么没想到大世子不是这样的人呢?”
长歌更是云里雾里,松山鹤忙道:“小主子,能不能跟大世子讲一声,老夫肯请大世子见老夫一面。”
“这个…这个…这就不是长歌管辖范围了。”长歌急中生智学着腊八的话对付了松山鹤,松山鹤却一下跪了下来道,“小主子,老夫求您了。”
长歌一看松山鹤一大把岁数的人忽然跪在自己面前,想那瞎眼老太婆啥时候跪在自己面前,那才叫趾高气昂呢,想了一下才道:“容长歌想想法子吧。”
松山鹤点点头道:“小主子一定要帮帮老夫!”
长歌被松山鹤一求,就有点飘飘然了,出了牢房冷风一吹,头脑立刻清醒了,那松山鹤做的事可是背叛傅离的事,以傅离那鸡肠小肚的性格,不好好折磨他到死,怎么能善罢甘休?自己真是怎么就信口应了下来呢?
回到房间,长歌没想到傅离在屋中,坐在窗边,正在认真地看什么,傍晚的余晖落到他的身上,把他那侧影衬得是要多好看有多好看,长歌想自己这么看一辈子怕也看不腻,却听傅离淡淡地道:“傻傻地站在那里看什么,又犯花痴了?”
长歌虽没明白“花痴”是怎么回事,但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词,却又听傅离道,“怎么还不动,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坏事?”
长歌便毛手毛脚地扑到傅离怀里,傅离放下手中的东西,将长歌揽入怀中,伸手慢慢地抚摸着长歌的十个手指问:“又怎么了?”
“大世子,能不能不杀那个鹤老?”长歌想到收了人家银票的,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傅离听了淡淡笑了一下道,“我几时有讲过要杀他?”
长歌松了口气道:“大世子,鹤老想见你。”
傅离哼了一声道:“还是这帮遗老的首脑,看他那猪脑还抵不过朱六,这时候想见我,我就要见吗?哼!”
长歌有些不解地看着傅离,傅离却叫了一声:“腊八!”
腊八应声走了进来,长歌便听傅离吩咐:“让松山鹤滚吧!”
腊八应了声“是”然后看了长歌一眼才走了,长歌才松了口气,轻轻拍拍放在胸口的那张巨额银票,傅离放了松山鹤,哪不意味着这张银票就真的属于自己了,长歌做梦也没有想到,当初的四个伙伴,最被人不看好的自己,嫁了个世上最窝囊的人,居然也有替人求个情,就有万两银子进帐的今天,于是忍不住开始展望自己将来就要拥有的快意日子,顺便连那傅离花六百两银子给她买的胭脂水粉也不屑一顾了。
长歌快乐地想着自己如何挥霍万两白银的奢侈日子,回过神看傅离放在案上的东西,是一幅图,但她看不懂忍不住问:“大世子这是什么呀?”
“这是地图,是苍邪与大昭的地图!”傅离知道长歌接下来会问一堆,便顺便讲了地图的作用,长歌听完了道,“大世子怎么回到建郢,反而想着看这东西?”
傅离笑了一下道:“哎哟,现在可是有桩大事发生了。”
“大事发生了?什么大事?”
“吉鲁反了苍邪皇,杀父兄而自立,血洗了德州城,可见吉鲁的性格有多残暴,所以以吉鲁的性格,我为他备了那么大份礼物,他肯定咽不下这口气,只怕把德州的异已肃清完了,立刻就会挥师南下活捉为夫的!”
长歌“啊”了一声紧张地问:“那我们怎么办呢?”
傅离笑道:“我们?我们能怎么办?照常过我们的快活日子呀?”
长歌知道傅离又在逗自己噘着嘴问:“既然如此,你还看什么地图,那吉鲁肯定不让我们过了。”
“哟,歌儿长进了!”傅离用腮帮子蹭着长歌的脸颊淡淡道,“这种事就不是你这个小女人该操心的了。”
长歌将头贴到傅离怀里小声道:“大世子,长歌害怕。”
“害怕还收人家万两银子。”
“啊!”长歌吓了一大跳,傅离是怎么知道的,手捂紧胸口猛地一抬头,只听“砰”的一声,傅离的下巴差点让她给撞了下来,傅离捂着下巴道,“臭丫头,你想谋杀亲夫。”
“你怎么知道的?”长歌把傅离撞成这样,自己的额头受力也不受,但捂着额头就叫了起来,傅离揉了一会下巴,刚要说话,腊八走了进来,站在屏风后小声地禀报:“主子,刚才接到建郢的消息:平东王妃与锐王妃带着她们的小世子已经抵达了建郢,平东王妃对皇后娘娘解释她消失的原因是她怕肚里的孩子遭遇不测,只能躲起来。”
傅离冷笑一声,慢慢把手从下巴处放下来,长歌有些吃惊地看着傅离道:“我在德州见着苏梨白时,她根本就没有身孕,怎么现在就有什么小世子了?”
傅离笑了一下道:“这傅家的江山还真…”说着想到自己姓傅,便摇了摇头,然后伸手搂过长歌对腊八吩咐道,“明日起程,立即回建郢!”
长歌心里更愿意住在大湾,当然住在昆山的木屋也行,最好只有她与傅离,当然多个对她总不满的永夜,她也不是太反对,谁知日子才过舒服,傅离又要回建郢了。
长歌反正没事,四月的天很适合赖床,到底被窝里舒服,午睡醒了,也赖在榻上不起来,只是时辰一到,江婶就抱着永夜过来了,放下永夜,立刻就跪下道:“老身替老姐妹谢谢过小主子了!”
江婶的举动把长歌吓得手忙脚乱的,扶起江婶忙道:“江婶,我又没做什么,有什么好谢的,你以后少做大世子不喜欢的事。”
江婶忙道:“老身早跟他们断了联系的,没想到那老姐妹会找到老身。”
长歌便道:“快别讲那么多了,江婶快收拾收拾,一会就要走了。”
江婶看着长歌,怎么也想不通,傅离这样的人怎么会喜欢长歌,两种完全不一样的人,不过遇着长歌这种性格的主子,她还是发自内心地高兴。
长歌跟着傅离回到了儒王府,依旧住了以前的园子,一切如旧,唯有不同的是园子里多了个永夜。
烟儿、小梳子、小丁见长歌回来了,就跟过节一样,围着长歌叽叽喳喳个不停,已经快三个月大的永夜非常愤怒地看着这一群没规矩的丫头,但他长得粉雕玉琢的,谁见了都喜欢,除了小丁怕自己手脚重,不敢抱,剩下两个人自然这个抱了,那个抱,没完没了的,永夜终是有些不耐烦地哭了起来,江婶一见忙道:“小小主子爷是最不喜欢人抱的,快放榻上,放榻上。”
正抱着永夜的小梳子很舍不得地放在榻上,果然永夜就不哭了,自己在榻上玩了起来。
烟儿看着永夜松口气道:“肤色长得象郡主就好。”
小梳子也拍手道:“就是,要是象王爷,那可…”拍着忽想起在什么地方,忙伸手捂了一下嘴,大家偷偷笑了起来,长歌也跟着傻笑,小梳子又问,“郡主,你这一出去就大半年,一路上都有什么好玩的事,快讲给我们听听吧!”
于是没事可做的长歌立刻找到了事,掏出一把纸扇,一手扶着腰,一下跳到榻上,摆出一副说书先生的模样抑扬顿挫地讲起了一路的奇闻佚事,三人本都在外面混过,听到长歌故意夸大的地方,就乐得在榻上、地上地拍手、叫好,把个屋子弄得才叫热闹。
傅离回到房间,房间正热闹非凡着,长歌在榻上唾液横飞,地上、榻上爬着三个,算上榻上的永夜应该是四个,江盈拢着手笑盈盈地站在一边听得津津有味,看样子早过了自己规定的让永夜待的时间,不过长歌现在身子明显比刚生下永夜的时候强了不少,也就罢了,傅离假咳一声,那站着的、爬着的才受惊吓地赶紧站了直来,赶紧给傅离行了礼,依依不舍地退了下去。
江盈抱着永夜,永夜一见傅离立刻伸出手,傅离伸手接过来道:“永夜留在这里吧!”
江盈放下永夜,见忘了规矩,傅离也没惩罚,吁了口气赶紧退下去了,长歌才想着应该问一下小丁,有没有宋玉城的消息,只是傅离进来了才想起这事,怕傅离生气,终是没问出口。
趁傅离和永夜洗父子浴时,长歌到底把小梳子叫到身边问:“小梳子,你那鞋有没有做好?”
小梳子愣了一下,忽明白长歌所指,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长歌笑了起来问:“你有没有送人呀?”
小梳子的头低得更低了,好一会才道:“腊八哥喜欢烟儿姐姐。”
长歌松了口气,伸手拉过小梳子道:“等有机会,我让大世子给你指门好亲事。”
小梳子脸一红道:“郡主又拿小梳子开玩笑了,小梳子以后就在郡主身边,哪也不去!”
长歌嘿嘿一笑道:“小梳子难道准备当老姑婆,你想当,我还舍不得呢。”
两人拉着手絮絮叨叨地讲了好一会,直到傅离出来了,小梳子才忙退了出去。
傅离回到建郢就放出消息,要给他儿子傅永夜办百岁,眨眼这消息就传得建郢满城风雨,此消息无异于平地一声惊雷,比平东王妃和锐王妃带着小世子回建郢还惊人,首先,那西娅公主与刘淑惠嫁给傅离不过半年,傅离怎么突然无端端地冒出个孩子来;其次,平东王妃和锐王妃是两个女人带个小世子,无端让人猜测,而傅离是唯一可以站着的王爷,他承认的儿子显然比平东王妃和锐王妃带的两个小世子份量更重。
不过这个雷把建郢的人震呆后,很快又反应过来那傅离不是经常做些出格的事,于是大家又认为傅离在昆山应该没把病养好,要不怎么这么快就又犯病了,而且这次明显病得不轻,更多人都怀疑是谁的野种,傅离这个冤大头,冤枉的事做得多了,大约准备把冤枉的事做得再升一级,连儿子也要替别人养。
但儒王府却隆重而热闹地开始张灯结彩、洒水除尘,稍有不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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