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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惑-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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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正要回话,却听齐征的声音:“凤丫,你吃了豹子胆了,敢对小主子如此讲话?”
凤丫收了声,长歌忙制止住齐征道:“齐大哥就别训凤丫了,都是长歌不好,此事,长歌自会给凤丫一个说法。”
齐征张了张口,却又没讲出什么,凤丫却道:“郡主请留步!”
长歌本急想立刻找傅离讨个说法,听了凤丫的话忙停下步子问:“凤丫,还有何事,你只管讲!”
凤丫上前一步道:“郡主,凤丫本来就不是王府的丫头,当初跟着郡主,只想寻个出路,既然郡主不能给凤丫一个出路,就放了凤丫,给凤丫一个自由身就好。”
长歌点点头道:“好,凤丫,我会对大世子讲清楚此事的!”
长歌走远,听凤丫有些哭音道:“怎么我想向郡主讨个自由身都不行吗?”
长歌忍不住回过头,见齐征不知冲凤丫讲了什么,凤丫大约急了讲了那话,长歌看了两人一眼,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烟儿有些雀跃地道:“是不是齐大哥喜欢的人是凤丫?”
长歌听了笑道:“那凤丫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如果真是这样,那还真有得齐征受的了。”
烟儿便道:“真是的,真是的,那凤丫别看岁数不大,很有主见的,怕齐大哥还不是她对手呢!”
长歌倒希望身边的人个个都有个好结局,不管是烟儿、凤丫还是小梳子,当然小梳子还太小了一些,算算居然也有十四了,只觉得日子过得真快。
当天夜里,傅离没回来,长歌着急也只能将凤丫的事暂搁到一边了。
长歌把永夜放在会摇的榻里哄睡着了,却听到外面有吵闹声,仔细一听那声音是从正门方向传来的。
长歌犹豫一下起了身,走到正门,见几个护卫拦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那女子有些烦躁地叫道:“傅离在不在这里,本宫要见他!”
那护卫一伸手拦住女子道:“公主,请自重,皇上没有传诏,谁也不见。!”
长歌便知道这个就是傅离的正室,本来应该成为皇后,傅离却一直没有下诏封后的西娅公主,那西娅却一眼看到了长歌,哼了一声道:“你就是那个狐狸精秦长歌!”
长歌的血一下就涌上来了,她怎么也觉得西娅看上去比自己更象狐狸精,至少自己脸上敷的粉比西娅少了一半,多少还有点本来面目,也难怪傅离看不上她,于是施施然走了上去道:“哟,这深更半夜,还有人吵吵,所谓何事呀!”
跟着出来的烟儿难得见长歌如此发问,忍不住笑了一下,忙走到长歌身边,那西娅却正了一下衣装道:“秦长歌,本宫要见傅离。”
长歌“哦”了一声道:“原来是要见皇上呀,皇上还在宫里,没回呢,公主想见皇上可以到宫里去见呀。”
这话让西娅为之气结:“秦长歌,你得意什么,就你除了有点子下三滥的手段,还有什么?”
长歌也不示弱地道:“是呀,本郡知道,公主背后有苍邪国,有苍邪国的皇帝是亲哥,长歌都没有。”
烟儿却狗仗人势地站出来道:“但是我们郡主有小皇子,有皇上的宠爱,所以你就口出秽言,污我们郡主,郡主这事无论如何得禀给皇上,计个公道。”
那西娅的脸一下白了,忽觉无望地转身走了,长歌拉了烟儿一下道:“真没看出,这些看倒把嘴皮子练了出来。”
烟儿哼了一声道:“要不是她太过分的话,烟儿怎么会如此?”
长歌叹了口气道:“算了吧,不过又是一个可怜人罢了。”
烟儿便道:“郡主,你可不能有这样的想法,皇上以后不知道有多少嫔妃,郡主要有这样的想法,到时候谁来同情郡主?”
长歌便道:“烟儿,你去把凤丫叫来吧,我想跟她说说话。”
烟儿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长歌在屋里略坐了一会,烟儿就陪着凤丫走了进来,长歌示意烟儿退下,烟儿有些不放心,长歌摇摇头,等烟儿退上后才道:“凤丫,我一直不知道你在这里。”
凤丫摇摇头道:“凤丫不曾怪憎过郡主,凤丫本就不是个能干的人,如果真让凤丫去侍候公主,怕凤丫手脚笨笨反碍人眼。”
长歌叹了口气道:“凤丫,要知道我现在没有什么名份,有些事难免…。”
凤丫点点头道:“郡主,凤丫知道,不知道你信不信得过凤丫?”
长歌便道:“我怎么会信不过你呢?”
凤丫便道:“那凤丫告诉郡主离烟儿远点,郡主肯听吗?”
长歌愣了一下道:“为什么要离烟儿远点,烟儿怎么了?”
凤丫“嗯”了一声才道:“凤丫一时讲不清楚,但凭凤丫的感觉,烟儿一定有事瞒着郡主,而且烟儿还常与欣小世子在后花园里见面,烟儿时常红着眼睛哭。”
长歌愣了一下,看样子烟儿还是不死心,但烟儿跟长欣在一起,最多是陷在感情里不能自拨,长欣是自己的亲弟弟,明显是个精灵的人,怎么会笨到支使烟儿来害自己,于是便道:“凤丫,有些事我没办法跟你讲清楚,那烟儿…,”说完长歌叹了口气又道,“我一时无法跟你讲清楚。”
凤丫摇摇头道:“郡主相信仁义,但未必别人也仁义,如果郡主不相信,就当凤丫没讲。”
长歌便道:“长欣是我的亲弟弟,凤丫又多虑了,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只是烟儿有一些事情想不开罢了,也许你现在不懂,将来就回懂的。”
凤丫见长歌不听自己的,有点急,还想讲一些自己的想法,却见烟儿急急进来了,于是立刻住了嘴,见长歌没有吩咐了便行了礼退了下去。
长歌看着烟儿,那凤丫讲烟儿与长欣在一起,还经常哭泣这番话肯定不会有假,但长歌自己有了经历知道感情这种事也不是说放得下就得下的,只能找机会再劝劝烟儿。
长歌刚把心放回肚里去,长欣却气冲冲地走了进来,长歌一见长欣那脸色不知又发生了什么事,忙问:“长欣又怎么了?”
长欣便道:“刚才我路过‘落玉坞’,听说傅离去了‘落玉坞’,寻他那以前的相好叫个什么流苏的。”
长歌听了心里“咯噔”了一下,长欣又气冲冲地道:“你说他当了皇帝,该立后就立后,该封妃就封妃,谁也讲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怎么偏喜欢去那些个下三滥的地方,喜欢那些个下三滥的人。”
长歌倒没觉得流苏有长欣讲的那么不堪,但听到傅离去了“落玉坞”到底有些不舒服,忍不住问:“长欣你这是哪里听来的?可不要胡说八道!”
长欣便道:“哪里听来的,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消息可靠,所以姐,你跟着他是不会有什么好日子的,我倒宁可过以前的日子!”
长歌没有回话,这段日子,傅离基本都是夜不归宿,自己一直以为他忙,没想到他居然去“落玉坞”会流苏,这让长歌有点措手不及,她并不讨厌流苏与丹若,但是心里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
长欣本还要讲什么,发现长歌的脸色不好,便止住了话道:“姐,不用担心的,我们不是以前了,可以任人鱼肉的,长欣有宋大哥,姐姐只要想离开,长欣一定会想出办法的。”
长歌苦笑了一下,点点头道:“好了,长欣天色不早了,你还是早些去休息吧,这事,姐姐知道就行了,不要四处乱讲。”
长欣有些不满地道:“姐,到时候他真找个妓子进门,你难不成还与那样的女人共侍一夫?”
长歌心里叹了口气,即便将来真如傅离所讲,和谁都是共侍一夫,那和流苏又有什么区别呢?长欣看了长歌一眼有几分犹豫地道:“姐,本来这事我是不想讲的,只是实在是忍不住,你也不用太难过了。”
长歌忽道:“长欣,姐不许你用这样的话讲苏当家的!”
长欣愣了一下,长歌拉着长欣道:“你讲这样的话只图自己爽快,可有没有想过别人,这种地方,但凡是女人,谁会愿意待。”
长欣瞅到烟儿,忙低下了头,一时又觉得自己这话和这事都处理得鲁莽了。
长歌以为傅离去了流苏那里,自然不会回来,洗漱收拾完就准备歇下时,傅离却带着一身酒气进来了,长歌愣愣地看着傅离,傅离有些不解地伸手摸了一下脸问:“歌儿,难不成为夫脸上生花了?”
长歌忽然一下扑到傅离怀里,傅离更有些吃惊,长歌抱了傅离好一会才从傅离身上爬下来,映着烛光有几分脸红,傅离伸手揪揪长歌的脸道:“怎么几天没见,想为夫了?”
长歌点点头,伸手给傅离把披风脱了下来,傅离有几分站不稳地笑道:“今日与往日好象真有点不尽相同,平日为夫回来有人理都懒得理。”说完伸手把长歌取下来的披风拿过来顺手扔到了地上,然后搂着长歌直扑到榻上,人也扑到长歌身上了。
长歌没想到自己只是有点点担心傅离喜欢上别的女人,立刻到换来明显喝了不少酒的傅离如此热情的回报,傅离看着长歌人比花娇的模样,伸手取下长歌的发簪才道:“歌儿,这阵子为夫是有些忙,等忙过了,为夫再好好侍候你。”
“大世子!”长歌刚开口,傅离便道,“叫我夜,或者叫我—他爹!”
长歌被傅离逗得笑了,傅离伸手将长歌搂到怀里道:“歌儿,再等些日子,为夫把这帮老顽固都打点干净了,再让我家歌儿扬眉吐吐气。”
“大世子喝了酒。”
“是,今天喝得多了点,都是傅成霄那混小子,什么堂兄,讲了他请客,居然半路上溜了。”
“是新皇,他怎么又出来了?”
“什么新皇,是废帝,前前废帝!”
“大世子嘴里讲着挺憎恶他,其实什么时候也没真憎恶过。”
“这小子不是当皇帝的料,但却是喝酒的好搭子。”
长歌听傅离是与傅成霄喝酒,一直有点压抑的心口一下释然,蹭起身给傅离把靴子脱了又问:“大世子,换身衣裳虽杯茶吧?”
“好!”傅离翻过身,长歌立刻让人捧来傅离的家居衣裳,侍候傅离换了,又把茶递给傅离,傅离喝了一口笑道,“这丫头今日表现得真不错。”说着放下茶杯,又伸手搂过长歌小声问,“歌儿,长欣是长大了,应该考虑给他娶亲了。”
“大世子不是说长欣还小。”
傅离笑了一下道:“一不经意就长大了。”
“那大世子觉得谁家的姑娘适合长欣?”
“为夫会留意着,其实我倒喜欢傅合那小丫头,只是傅合年纪太小。”
长歌一听就笑了,伸手抱着傅离道:“那不乱了辈份。”
傅离哧了一声道:“什么乱了辈份,为夫最不看重这些。”
长歌把头抵到傅离额上好一会才道:“大世子,能不能不要服那些药,长歌总担心对大世子身体不好。”
傅离嗯了一声,长歌又道:“大世子,那苏梨白回了安月国会不会对大世子不利呀?”
傅离有些倦倦地笑道:“对付苏梨白连兵都不用出。”
长歌没想到傅离这么…这么自信,饶有兴趣地又问:“听大世子讲过‘朱血狻猊’在苏梨白手里,难不成大世子想在那块‘朱血狻猊’上做文章?”
傅离用手指点了长歌的头一下道:“这丫头越来越聪明了,我让人告诉了花袭月,而且又广为天下地传诵‘朱血狻猊’在苏梨白身上,就算苏梨白想跟花袭月联手,你认为这花袭月会一心一意地与她合作吗,就苏梨白怕还指挥不动安月国的军队,也许表面看是王重与池小城背叛了苏南,但军队实际上是不听苏梨白的,或者目的也不纯,天下人都知道那‘朱血狻猊’苏梨白的手里的时候,不用对付她就完了。”
傅离讲着倦意上来,转过身搂着长歌,与长歌胡乱地答对几句睡着了,每日只需要吃喝休息的长歌看着傅离依旧有几分姜黄的脸,听了自己的建议,傅离服用药的剂量减少了,长歌伸手摸着傅离越发俊俏的脸,只怕将来完全不服药了,还不知有多迷人。
长歌轻轻地用唇蹭着傅离的腮帮子,闻着以前自己完全不喜欢的薄荷味,现在傅离不再用什么中药味掩饰了,所以那股子薄荷味道就没有了掩盖。
傅离把长歌抱得很紧,长歌半个身子在傅离怀里,一条腿还被傅离双腿夹着,大腿完全贴在傅离的大腿根上,分明能感觉到傅离身体若有若无的象铁一样的**,这个姿势真有点…,如果傅离不是实在累坏了,长歌知道按傅离的话,铁定又被他法办了。
于是长歌轻轻地蹭着,用手气恼地轻轻地拍打着傅离,而傅离睡得很踏实,很沉。
回到建郢少有出门的长歌,终是忍不住来了“落玉坞”。
大清早的,“落玉坞”很安静,胖妈妈正依着栏杆嗑着瓜子,见着长歌有点吃惊,赶紧换上一副笑笑的模样:“哟,小公子真有好久没见了,怎么这么大清早的来找我家哪位姑娘呀?”
长歌便道:“本公子想见苏当家。”
胖妈妈有些无可奈何地放下瓜子抚了一下巴掌道:“小公子,真是不凑巧,我们苏当家最近不见客。”
长歌一急问:“为什么不见客?”
胖妈妈不好告诉长歌流苏被傅离禁足的事,于是眼珠子一转道:“我家流苏姑娘被一个大恩客给包了。”
长歌的头“轰”了一下,便道:“我知道了!”然后转身便出了“落玉坞”,她一时又不想回王府,只想一个人静静,所以不想被小丁看到,便从“落玉坞”旁的一扇小门走了出去。
长歌走着走着,不由自走到当初自己想投河的地方,三年一千多个日子,回想起来,恍如昨日,长歌在河边站了一会,知道沿着这条河往下走再往右拐就是安月舍,再继续走一柱香的样子就是离舍,长歌见自己都走到这里了,忍不住抬腿往那个方向走。
没一会到了安月舍,长歌见安月舍更加破败了,想离舍也是如此,伸手一推,居然就把安月舍的大门推开了个缝,长歌才看到上面没有落锁,抬脚走了进去,当年羡慕的小桥流水没有了,入眼的是一片冬日里的残败景象。
长歌信步走到了“劝墨堂”,那匾也歪斜了,长歌叹了口气转身想走出门,却看见王老学究走了进来,王老学究一看到长歌吓了一大跳,长歌自然也吓了一大跳,好一会才稳住心神道:“先生,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王老学究抚抚胸道:“郡主吓死老夫了。”
长歌忍不住再问:“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王老学究便道:“老夫是路过这里,当年刚到建郢时有幸在‘劝墨堂’做东席,所以路过就忍不住进来看看。”
长歌略有警意,自己来安月舍怀旧两次,就遇上王老学究两次,王老学究竟是这么念旧,觉得哪里不通,却没想清楚,遂听王老学究问:“只是郡主怎么也到这里来了?”
长歌便道:“我也是随便转转,就转到这里来了,以前在这里念过学堂,所以怀念起以往就进来看看。”
王老学究听了叹了口气道:“是呀,老夫在‘劝墨堂’总共教了八个学生,如今只剩下你与梨白了,哎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呀。”
长歌心里“咯登”一下,王老学究怎么知道申初初也死了,难道是王重告诉他的,看着王老学究略有点肥胖的身体,总觉得和他那张有些苦寒的脸有点不对称,长歌却丝毫不敢表露出来,依旧面不改色地道:“先生也是性情中人。”
王老学究叹了口气道:“哎,老夫老了,不中用了!”
“先生,王大哥可有回家?”
王老学究摆摆手道:“不提那竖子也罢,已经一年多没有音讯了。”
长歌一听更纳闷,这王老学究既然与王重一年多不联络,怎么知道申初初死了,连自己都不知道当初申初初被苏南扔下后,是死是活。
与王老学究略聊了一会,长歌便与王老学究一同离开了安月舍,长歌没再去离舍,心里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一时又想不到哪不对劲,重新回到“落玉坞”,见小丁在门口焦急地等着,那“落玉坞”的三平、胖妈妈也在门口焦急地东张西望,见长歌回来了,都同时松了口气,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小公子去哪儿了!”
长歌坐进马车对小丁道:“小丁,我要去一趟皇宫。”
小丁虽不明白是为什么,知道皇宫现在之于长歌,相当于平地,想去就去,想走就走,立刻打车往皇宫去。
长歌到了皇宫,一头扎进傅离的书房,却没看见人,有点吃惊,问了内侍,知道傅离今日去黄子麟的水军巡视,长歌愣了一下,傅离这么忙,又没有什么战情,怎么突然想着去巡视去黄子麟的水军?
长歌急急转了出来,却撞上了宛兰风,宛兰风一见长歌不由得怒由心起,而长歌分明准备无视她就闯出去,那火苗窜得更高了,把声音提高了数倍:“哪里来的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当这宫里当成是什么地方了?”
长歌才想起自己连礼节都忘了,忙跪了下来道:“长歌见过太后娘娘。”
宛兰风哼了一声才道:“秦长歌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吗?”
长歌理亏地道:“长歌有急事找皇上,所以请太后原谅长歌。”
宛兰风冷笑一声道:“抬出皇上,你以为就是你的护身符,见了本宫连最基本的礼数也没有,本宫今日罚你个大不敬,就在这里跪上两个时辰,等皇上回来凭个理,本宫还不相信皇上真的被你迷得分不出礼仪廉耻了。”
长歌只得道:“太后娘娘,长歌找皇上真有急事,求太后娘娘等长歌找到皇上再行惩罚。”
宛兰风听了更加生气了道:“来人,给本宫狠狠掌嘴。”
长歌急道:“太后娘娘,长歌知错了,求太后娘娘给长歌个机会,长歌找皇上真的有急事。”
宛兰风哼了一声道:“你还真当皇上是你的救命稻草了,掌!”
长歌捱了十巴掌,被宛兰风的手下打得口吐鲜血,宛兰风留下两个内侍监视长歌罚跪才转身走了。
长歌只得哀求那两个内侍放过她,那两内侍哪里敢,长歌哀求半天未果,只得求其中一个让宫外等候的小丁来见自己一面,那两小内侍知道长歌现下是傅离最宠的,傅离的手段都有所耳闻,到底想脚踏两条船才觉得稳妥,见左右无人,赶紧去外面叫了小丁进来,小丁没想到等了这半天,居然等了个这么结果,心头一怒刚要发火,长歌便道:“小丁,长歌没事,去叫大世子回来,叫大世子回来,一定要叫大世子回来。”
小丁一想也是,如果没有傅离,那宛兰风就是最大,谁也不敢把她怎么样,于是问清傅离的去处,连忙出了宫,从马车上取下一匹马立刻打马去了。
虽是五月,不见阳光的地板依旧冰凉,长歌跪了一个多时辰,除了身上冷,膝盖痛,手腕和受伤的手臂、大腿都开始痛了起来,长歌忍着痛,只是担心傅离会出什么事,左右想着都觉得不对劲,自己怎么会那么巧在黄子麟家门口遇到王老学究,又在安月舍里遇到王老学究两次,这些难道真的都是巧合?
长歌跪到手酸脚软,又冷又饿,没有一丝力气的时候,听到小内侍道:“郡主,时辰到了。”
长歌心里一喜,慌忙从地上爬起来,结果却没站稳,差点又栽了回去,却落到一个人怀里,长歌抬头一看是傅离,见傅离没事才松了口气道:“大世子没事就好。”
傅离见了道:“傻瓜,我能有什么事?”一伸手就把长歌抱了起来,长歌兀自道,“大世子,长歌好怕大世子出了事!”
“我倒更担心你出了事!”傅离抱着长歌往自己的寝宫走,两个内侍从里面出来,不知道有人,略挡了一下傅离,傅离抬头就踢倒一个道,“不长眼睛的东西,来人,拖出去打死了喂狗!”
长歌便道:“求大世子了,跟他们没有关系,是长歌自己忘了规矩!”
傅离便气恼地吼了一声:“滚!”
长歌被傅离放到榻上时,对于自己的怀疑到底有些拿不准,如果一旦自己的怀疑错了,就以傅离的性格,还不知多少人要遭罪,于是便决定自己再多留心一些。
傅离将长歌搂到怀里直捂暖和了硬灌了些热热的姜汤给长歌,长歌还是不争气地流起了鼻涕,到了晚上就开始发热,傅离再怎么生宛兰风的气,那宛兰风有着太后的身份,又是自己这具身子的亲娘,好象一时也报不了这一罚之仇,只能生闷气。
长歌见傅离没事,倒是心情快乐地病着,甚至还想如果用这样可以换来傅离的平安,那就算重新被罚个千次万次,她秦长歌也不后悔,只是这么想了过后,长歌也不知道傅离到底有哪不平安了,好象自己有点自作多情了!
长歌直到到了六中旬才可以下地,脸上的瘀青还未消褪,那腿大约跪狠了点,走起来一直有几分吃力,长歌按太医的叮嘱到院里走了一小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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