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胭脂惑-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肿砩嗡赖镊缋蒙睿阉悄侵髯痈硭涝诿廊嘶忱锊藕谩�

    傅离的眼光一杀过来,白衣与腊八立刻从幻想中回过神来,为了颈上人头,赶紧收回充满了疑问的目光,腊八不想一开口就死,往后缩了一下,白衣只得勇往直前,毕恭毕敬地道:“主子,下属们与汤易联络后,汤易很不情愿、权衡再三,终于同意把原平城还给主子,但有三不准三必须。”

    傅离没说话,白衣只得鼓起勇气道:“汤易的三不准是如此:一,主子不准参与原平城的军防、政务;二,主子未经汤易的许可,不准私自制定、收取原平城税赋;三主子未经汤易的同意,不准私自离开原平城。”白衣见傅离的脸色依旧又继续道,“三必须是这样的,一,主子必须住在汤易指定的‘懦王府’;二,主子进城后每三日必须到汤易官邸点个卯;三,主子以后不准穿丝绸缎锦,必须与平民一般着麻衣。”白衣说完了忙退了一步。

    傅离听了哼了一声道:“只要能进原平城就全依了他!”

    长歌真没想到刚刚才感到有几分伟岸又象男人的夫君,怎么眨眼又变得这么窝囊,虽按傅离的意思是装给外人看的,但这么侮辱人的条件,他也接受,他到底是在装给外人看,还是本来就没什么本事,故意用这些来迷惑白衣、腊八为他卖命。

    傅离把长歌那噘得都到顶到天上的嘴巴用手拨下来才道:“白衣、腊八,我们进城!”

    本来“残桥”被天雷炸断,民间流传了一种说法:天雷怒,儒皇出!

    按民间的意思,是美化了被封为懦王的傅离,意思是天雷发怒了,要派一个儒皇出来拯救受苦受难的老百姓,有人故意将那“懦”字改成了“儒”字,就是想抬高傅离的身份,但傅离接受了汤易的三不准三必须,让许多有点想法的人失望透了,甚至有放弃他的想法,这些人其中就包括原平城的松山鹤,那“天雷怒,儒皇出”自也是他安排人去散布的。

    松山鹤有什么失望、不满、痛苦,有什么抱负没办法施展,傅离顾不上,换上一身麻布做的姜黄色的袍子迫不及待地进了原平城。

    长歌不明白以傅离那腊黄色的面孔为什么偏喜欢姜黄色,但怕傅离认为自己嫌弃他不够美貌,只能闭嘴不发表自己的看法。

    大轿很快将傅离、长歌送到山脚,腊八已经租好了一辆破驴车在山脚一农户家里等候,长歌一眼看过去,那蒙车的蓝布用有些发白的颜色向人们努力地展示着自己的陈旧。

    傅离没有什么怨言地爬上了车,然后把长歌扶上了车,长歌有种感觉,这不是到原平城做什么主子,而更象是要去逃难,驴车后跟着的四个侍卫,平日都雄纠纠气昂昂的,偏这时也都耸拉着脑袋,象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般,一路都没抬过头。

    驴车比马车就不知道慢了多少,腊八有气无力地打了几下驴**就任由它慢慢地往前挪,中间不是傅离要吃东西,就是长歌要出恭,半日也没走多远。

    腊八一时不明白为什么总是男主子在吃,女主子在拉,怎么看也不明白两人在玩什么招术,为什么进了男主子肚里的东西偏要由女主子来排泄出来。

    其实腊八还真冤枉了长歌,傅离在没在玩什么招倒不清楚,但长歌却真是基于生理需要,等那驴车挪到原平城门口时都已经太阳夕下,

    守城门的一听是懦王的尊驾到了,即便已经太阳落山了,还是跑出来不少人观看,一看那场面,个个都快笑倒了,只听有人道:“懦王打仗那会在哪里呀,怎么一打赢了就知道回来了?”

    “不是听说让天雷炸死在‘三丰庙’了吗?回来这个不会是鬼魂吧?”

    “不太象鬼魂,倒象落水狗。”

    “在‘三丰庙’莫不也是从狗洞里逃的吧?”

    “听说,他那两个通房小丫生得美貌,让郑化大人下面的那帮兄弟用棍刑侍候得非常畅快,还欲求不满呢,咋这好事就轮不到我们呢。”

    ……

    又一阵讥笑声,长歌只觉得这些人厉害,怎么他们从洞里逃走的都知道,说到妖妖、艳艳的消息,那些士兵猥琐的笑声,显然两人的遭遇不会太好。

    腊八忙堆上笑,用少少的银两打发着这些守城的士兵,此时,腊八的笑容比他主子的笑容还低贱,还到位,那些士兵取笑一通,到底傅离还有个王封号,所以捉弄了半天,查验确实是傅离也让进了。

    破驴车又走了半个多时辰,终于来到了“懦王府”。

    长歌跳下车一看,一座比松山鹤那破院子稍大两倍的院子,因为有门槛,连驴车也进不去,上面挂着一幅新的牌匾,歪歪斜斜地写着“懦王府”三个字,长歌的血一下涌上来了,她宁可去睡大通铺也不想住到这里面,那门口站着个长胡须,个头不高的老头,大约是汤易安排过来迎接的人,见着驴车来了并没有动,只是有点好奇地看着。

    傅离扶着腊八下了车,背着手走到那牌匾下,摸着下巴看着那匾道:“好字,真是好字,莫不是汤易将军之墨宝吧!”

    腊八知趣地迎上去道:“主子,难不成真是汤大人的手笔,写得真好。”

    长歌一听是好字,差点没把脸凑上去,想看得清楚点,看清楚又觉得那三个字比自己写的好不到那儿去,长歌甚至觉得还不如自己的水平,按王老夫子的要求,这样的字至少要发回重写十遍,自己怎么也看不出“好”在哪里。

    傅离却摸着下巴道:“看了那么多名家的墨宝,都没办法与汤易将军这幅墨宝相提并论呀。”

    腊八忙道:“主子,那个是自然,如果汤大人的墨宝与名家是一样,那汤大人就不是名将而是名家了。”

    傅离“哦”了一声道:“腊八你小小年纪却有如此高的见解,本王甚感欣慰。”

    “那是全是主子栽培有方。”腊八忙顺着竹竿往上爬,长歌见这主仆酸着拍汤易的马屁,只觉得胃里翻得厉害。

    那小老头见了知道真是所谓的懦王了,非常不耐烦地等着两人酸完。

    发表完感慨的傅离终于抬步进入了王府,院子中不特别大,当然是针对一个王储来说,并不够大,但还有七成新的样子,六间正房,五六间偏房,完全可安置傅离带来的这么几个人了,只是房间内空无一物,一件家什都没有。

    那老头有些不屑地看了一眼傅离这个所谓的懦王爷,才引着傅离、长歌等人进去,将那卧房、起居间、下人房、厨房、恭房胡乱指点一番就准备走,走时顺口打哈哈道:“王爷还什么仅管吩咐,缺什么也请整理出来,小的好报给汤将军。”

    傅离非常不知趣忙道:“老人家,麻烦你告诉汤将军,本王这里还需要几个丫头侍候汤药。”

    长歌听了恨不得脱下鞋抽傅离几个耳光,可能那小老头比长歌还想这么做,所以小老头的嘴抽了一下,但表面上还是道:“小老儿这就回禀将军,请王爷这两日先将就一下。”

    “那本王就多谢老人家了。”傅离非常感激地拱了一下手,一副落魄王爷的无能样子,又吩咐腊八好好相送了出去,老头儿生怕傅离再提什么要求,忙不迭地走了。

    傅离走进正房,长歌也跟了过去,却见傅离满意地点点头道:“比为夫想象好多了。”

    长歌差点晕倒,然后噘着嘴道:“长歌的嫫嫫常教训长歌:国小国弱不可耻,人前失颜面才最可耻,大世子,这样的地方只是比‘离舍’稍微新一些、大一点罢了。”

    傅离笑了一伸手把长歌抱到腿上道:“你嫫嫫教教你的那些话太教条,以后要记住为夫教的,凡事都要活学活用,要那么大的地方干什么:良田万顷,日食三餐;广厦千间,夜眠三尺。地方小才好,我才好每日和歌儿滚着床单谈情说爱,做想做的事,房子大了,找不着人还要花一两个时辰多烦呀。”

    长歌到这会才知道傅离也是非常有学问的,不过听了这学问,真想一巴掌拍醒傅离,傅离却含情脉脉地看着她,那多情的眼睛几乎都要滴出水来了,长歌被看着,忽想起昨日夜里的事情,一下不好意思了。

    傅离才得意地收回了多情的目光:小丫头和我玩,我用眼睛都能收拾掉你,就你那点道行。

    长歌本来不舒服,虽然傅离呵护有加,但跟着傅离折腾一整日也没什么精力了,这里明显没山洞那里舒服方便,看着那个四面透风的汤池室,长歌没有胆量去沐浴,往后退了一步正好跌进了傅离怀里,傅离伸手抱住道:“今晚就将就一下,我让腊八烧点水,随便洗洗擦擦。”

    没有婢女,傅离接过腊八递来的水及一切物品打发了腊八,就屈就起来给长歌做婢男。

    长歌献身是一回事,傅离侍候她是一回事,傅离人还没走过来,脸就通红了,傅离见了笑了一下有些无赖地道:“歌儿,你的夫君没本事给你置个安乐窝,连个婢女都没有,自当亲自侍候,给我家歌儿做牛做马!”

    长歌本来还害羞,听了一下就笑出来了还有几分扭捏道:“人家…人家身上这几日有些不干净,怕…怕…”长歌话还没说完,傅离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道:“怕什么,怕污秽了我,什么见识,即便以后你生孩子,我傅离决计不会让你孤零零一个人面对的。”

    长歌愣了一下,没想到傅离怎么会从一件羞人的事转到另一件更羞人的事,脸一下通红,傅离见了伸手捏捏长歌的脸道:“脸红什么,我都还没把儿子种你地里,你还以为你真生得出来呀,赶紧漱口洗脸。”

    长歌想傅离如果不把话转开,她真的会找个地缝钻进去,傅离这个有时候讲话真比那街上的混子讲话还下流,不过这个下流却非常窝心。

    一大早,长歌也不知道傅离去了哪里,她找到马厩,马厩里没有马,只有些干草,长歌掏出她的两只小宠物倒在那干草上,也不知道两个小宠物能不能活着过这冬,但对于眼下这种颠沛流离的生活,长歌觉得带在身边太不方便了,只能希望两个小宠物自求多福了,而且长歌认为自己不应该再象这样玩物丧志了,虽她还不知道自己在哪方面更善长,却还是抢着先把玩路给断了。

    两小蟋蟀真跑掉时,长歌又有一丝后悔,却忍着没有再抓回来。

    放生完,长歌沿着马厩往卧房走,却听有人大声道:“王妃,这可奇了,奴才的小主子刚才还在,这会怎么不在了?”

    “小主子?”那个被称为王妃有几分惊讶地重复了一遍。

    长歌一下听出那声音是苏梨白发出来的,心里奇怪时,苏梨白也正好转过头,看见放慢脚步走过来的长歌。

    两人有许久没见,这一见都有些吃惊,长歌吃惊的是苏梨白一身得体的、精致的宫装和头饰,显示出不低的身份,苏梨白这身打扮一看就是混得春风得意的那种,她是春风得意了,长歌不仅想那黄珍现在会是什么样呢?

    苏梨白见着长歌更为吃惊,传闻中傅离如此落魄,而长歌粉扑扑的小脸展示出她的日子过得没有丝毫的不如意,眉梢甚至还带着三分桃花色,分明是极受男人滋润的桃花色,想着那个有点傻笨、孱弱的傅离滋润长歌,完全不能让人接受,但长歌那水色绝对不是一个落魄的人该有的。

    长歌与苏梨白行了礼后,缓步走向堂屋,长歌想着那个空无一物的懦王府,只想客气一番讲自己刚刚搬来还没来得置家什物品之类,后面想反正傅离落魄天下人尽皆知道,苏梨白来分明是看笑话的,笑话的是自己,自己比傅离好不到哪儿去,多笑知一次也无所谓,于是干脆不开口了。

    只是走进堂屋,长歌吓了一大跳,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人家,昨日还空空的堂屋,现在已经摆上了象模象样的家什物品,全只有七陈新,只是这些七成新,透着几分雅致。

    七成新的家什物品还挺配这七成新的堂屋的,长歌悻悻地想到。

    两人分别在两边的榻上坐下来,苏梨白穿着一身的白锦宫妆,轻轻舒展开的衣摆及苏梨白轻柔高贵的举止,让人看上去显得即高贵又端庄、大方,长歌穿了着一身浅红的家居衣裳,虽没有宽大的衣摆,却也有极精致的绣工,那衣服上的银紫色的牡丹绣得更是活灵活现,很呼之欲出之传神,苏梨白不喜欢鲜艳的色泽,觉得长歌衣物的花色极俗,但又不得不承认这身衣服穿在长歌身上是非常适合的,端端地把长歌衬得比什么时候都好看。

    腊八乖巧地送上来茶及点心,长歌与苏梨白本来无话可说,见着茶总算找到话题了:“可惜,我这里没有平东王妃喜欢的‘蝶茗’。”

    苏梨白听了叹口气道:“我已经不喜欢这些东西了。”

    长歌愣了一下看向苏梨白,苏梨白喝了一口茶道:“这茶是宣阳产的陈茶,苦一些,你怕是更喝不惯。”

    长歌跟着傅离,到底知道宣阳是大竺的皇城,茶及丝绸都是极有名的,啜了一口果然微苦,苏梨白又道:“怎么不讲话?”

    “我…我不知道平东王妃为什么不喜欢‘蝶茗’了?”长歌只能没话找话。

    “长歌,那些都是小女儿喜欢的东西,虽离那杯茶不过一两年光景,我却老了,不喜欢弄那些小女儿的东西。”

    长歌听了淡淡道:“可是,王妃,长歌再也没喝过比那‘蝶茗’还好喝的茶了。”

    苏梨白眼睛润了放下茶杯道:“很多事情都不能再回到喝‘蝶茗’的时候了,我不能,你能吗?”

    长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己似乎一样回不到那无忧无虑的日子了,那时的日子,如手中这杯陈茶般,虽苦,饮后却齿颊留香。

    两人静静地坐了一会,长歌终于想起自己是主人才道:“王妃找长歌所谓何事?”

    苏梨白听了回过神道:“难道我来看看童年时代的小伙伴也不行吗?”

    长歌语滞,她不认为苏梨白现在可能有这种心境,单纯为着情谊而来,况且自己与她早已无情谊可谈。

    果然又略坐一小会,苏梨白终开口问:“长歌,你真打算跟着傅离过一辈子?”

    长歌抬起头来道:“大世子很好。”

    苏梨白哼了一声道:“是不是你的是非观与我们都不相同,傅离很好,怎么可能丢了原平城,从‘三丰庙’狼狈逃走,再这样进城,你觉得他好在哪儿?”

    长歌被苏梨白狠狠卡了一下,好一会才道:“也许大世子不是什么王侯将相的种子,但大世子对长歌却很好。”

    “好象他对你才有几分象个男人,没想到长歌居然…”苏梨白略略叹了一口气,那叹气让长歌不知道苏梨白讲的是褒是贬,但越和傅离在一起,就越不由自主地陷进去,傅离就象张网,不知什么时候将自己的人连同那颗不甘的心一起收进网里;傅离又象一滩烂泥,让自己陷进去也不想出来了,淹死在这堆烂泥里也心甘情愿。

    对于与傅离的情分,长歌认为不足与外人道,便岔了话问:“王妃,找长歌就为了关心这些事吗?”

    苏梨白无端地嫉妒起长歌来,按理自己的身份背景,家国地位,和所嫁的夫君,现在的地位都高过长歌不知多少,但不知为什么在长歌面前却让苏梨白就感到自己的这一切都是虚的,而长歌所拥有的一切却是实实在在的,本来她来看长歌是想叙旧,除了叙旧更想体会自己优越于长歌的那种优越感,但这种优越感没有了,让她心里非常不舒服。

    两人算是话不投机了,所以后面没再多说什么,苏梨白略坐了一会便走了,苏梨白走了,长歌才想到傅瑶不是在昌平的,怎么苏梨白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傅瑶又到了原平城,不过苏梨白走了,想问也没人问了。

    苏梨白走后,长歌一直坐在那里呆呆地想心事,伸手端茶的时候那茶杯冰凉,抬头却看见傅离坐在她旁边,长歌吓了一大跳,傅离显然不是才坐下,连忙讪讪道了一声:“大世子。”

    傅离伸手把长歌冰凉的小手握入手中问:“怎么了,歌儿,那苏梨白欺侮你了?”

    长歌忙摇摇头问:“大世子几时回来的?”

    “有一会了,一进来便见一个小傻瓜坐在这儿发呆。”傅离想调节气氛,长歌却依到傅离怀里小声道:“大世子,长歌饿了。”

    傅离听了笑了一下道:“你除了会吃还会什么?”

    “还会缠着大世子。”长歌哼了一声道,“把大世子吃穷!”

    傅离笑了起来:“我什么都不怕,就怕歌儿把我吃穷。”说完才大声道,“腊八,晚饭做好没,你家夫人饿了。”

    傅离话一结束便挨了长歌一顿粉拳,两人打闹一会,腊八才走进来道:“主子,晚膳备好了,是在哪里用?”

    “就在这里,看看那个汤将军大人都给你主子备了些什么吃的?”傅离放开长歌伸了一下腰道,没一会腊八与另外两个侍卫将膳食端了进来,先是腊八把自己托盘上的东西放在案上。

    长歌忙拿起筷子,一见有些傻眼,几上摆着一盘子野菜,一盘子咸菜,一碗稀粥。

    看着这些东西,长歌心里却想一个王储都吃这样的东西了,那百姓在吃什么呢?

    已经有饿极的长歌一见几上的食物,就开始犹豫那碗粥是让给傅离还是自己解决掉,又听腊八怯怯的声音:“汤将军讲了,现在国家艰难,大世子应该为黎民之表率,所以…”

    腊八见傅离的脸色不变,但他能感到傅离听了不高兴,忙从旁边侍卫手中接过盘子摆到桌上道:“但原平的百姓知道主子辛苦,知道主子礼贤下士,体恤民情,原平城的百姓莫不争相孝敬主子。”

    腊八摆上一盂香菇炖鸡,一碟豉油蒸咸鱼,一盘卤味,一盘酱汁茄子,一碗三鲜烩白菜,两样小点,两碗米饭,长歌见不用去争那碗粥松了一大口气。

    长歌的筷子伸了几次都因气氛怪异没下手,却见傅离喜笑颜开道:“还是原平的百姓体贴你主子呀,以后你主子会发奋图强,造福原平的百姓的。”

    腊八忙在一旁拍马:“是呀,原平的老百姓知道主子进了城,莫不想夹道欢迎呀,只是主子不给大家这个机会罢了。”

    傅离正在拿筷子听了一筷子打在腊八头上道:“别的没见你学会,巧舌如簧你都不用人教。”

    “主子教训得是。”腊八忙乖乖地躲到一边侍候。

    长歌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这时才想起早上连饭都没吃,再也顾不得傅离教训腊八了,也不管那原平城的百姓是不是真的要孝敬傅离,首先就冲着那盘子卤味下了手,傅离见便道:“少吃点这些味重的,多喝点鸡汤。”

    长歌一边点头一边继续啃着鸭翅膀,傅离摇了摇头,也端上碗开始吃饭了,不过,他个人认为看长歌吃饭就够了,不用吃也饱了,想着忍不住就笑了。

    长歌一气吃了个半饱,傅离递过一碗鸡汤给她道:“现在天凉,喝鸡汤暖胃,这鸡汤可是真正的环保,走地野生鸡呀。”

    长歌没听明白,接过来,用勺子喝了几口才发现傅离的饭才吃了小半碗,于是觉得自己是不是快了一点,有那么一会不好意思,但也就是一会,然后又飞快地把肚子还空着的另一半也填满了。

    吃饱喝足的长歌终于想起来问:“大世子,那平东王也来原平了吗?”

    傅离正吃着忽听到长歌这么一句家国大事的话差点给噎着,喝了口汤把那口饭送下去才道:“小丫头,不带这么吓唬人的啊。”

    “我…没有吓唬你呀,只是问平东王也在原平城里吗,怎么就吓着你了?”长歌有些无辜地看着傅离。

    “我家长歌啥时侯关心这些事了,平东王昨日夜里到的原平城,怎么子?”傅离盯着长歌,长歌忙摇头道:“没有什么,只是突然见着了平东王王妃,有点惊奇。”

    “她找你有什么事?”傅离放下碗,示意腊八盛汤,腊八忙盛了汤递给傅离,长歌摇摇头道:“什么也没说,只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傅离接过碗用勺喝了一口汤才问,长歌不知道那些话该不该告诉傅离,又或者告诉了,傅离会不会生气,忙摇摇头道:“我也记不太清了。”

    傅离听了笑了起来道:“歌儿,撒谎都撒得与众不同,不想说就不说,我又不逼你。”

    当然苏梨白上午来与长歌所讲的那些话,傅离全都知道,从心里来讲他更希望是长歌亲口告诉他,而不是从腊八口里听来。

    长歌换了身男妆,当然不是傅离喜欢的那种红色,而是一套月白色的棉布儒衫,黑色的帽子,长歌比较不好意思戴那种读书人的帽子,只戴了一顶家常的两边坠着珠子的黑帽子。

    走出“懦王府”,两天前,长歌还怪这“懦王府”太小不够气派,傅离还肯屈就,心中还颇多怨言,这会可以随便出入,不用象那青王府那么多规矩,让她一下觉得小有小的好处了,没那么多规矩,也没那么多管束她的规矩和人。

    战争结束不过五六日,所以街上还比较冷清,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