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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惑-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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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掰着手指头算自己认识的做皇帝或将有可能做皇帝的人:那傅成霄倒是现成的皇帝,想着傅成霄这心狠手辣又风流多情的皇帝,长歌觉得还是不要做他的皇后比较好;又想到苏南的发展状况不错,但那有点可望不可及,对苏南,自己是有很多想法,现不正因为苏南才弄得自己这么进退不是的,还是算了吧;傅瑶将来也可能继承大统,与苏梨白共侍一夫,长歌想着就想吐,不被苏梨白制死,自己也会被恶心死;还有就是吉鲁,虽然是个王子,做皇帝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但傅离讲他光侍姬就有三百人,这个斗争太过于残酷了,还是看看再说吧。
长歌左思右想,觉得自己认识了不少已经是皇帝或有潜质做皇帝的人,但却没一个让自己靠得上,想想:自己论姿色是中人之姿,论手段也没手段,只有做傅离的小妾,倒还轻松惬意。
长歌开着自己的玩笑,忽想到从今起真的要与傅离分开,没由得一阵心痛了,又想:还是不要当什么皇后的好,这就回去,继续给傅离做妾就好了。
但一想到傅离已经不要自己了,连妾都做不了了,长歌又不禁悲从中来,再也没心情吃东西了,匆匆结了帐,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长歌才想到晚上住在哪里的问题,除了那条花街,别的地方,长歌都没去过,长歌只能慢慢往花街晃。
长歌患得患失地在大街上晃着,忽然有人拍了她一下道:“看你长得象秦长歌还有点不信,居然真是,这也太巧了吧。”
长歌愣了一下,转头一看居然是那个被苏南抛弃的丹若公主,在这里看丹若公主,长歌实在太吃惊了,这丹若真是不要命了,因太过于吃惊,吓得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那穿着一身灰色男妆的丹若,端的是风尘仆仆中透露着无限的兴奋和激动,没有一点被抛弃的失意和痛苦,与患得患失、哀痛莫名的长歌形成了鲜明对比,两人同样是被休被弃的命运,却是完全不一样的对待方式,长歌只觉得自己的修为比起丹若实在是相差太远,于是便道:“原来是丹若公主。”
丹若忙嘘了一声拉着长歌走进一家茶馆,寻了个隐蔽的包间坐了下来,长歌才结结巴巴地问:“公主…”
丹若忙用手指嘘了一下道:“叫我若公子。”
“若公子…”长歌感觉有点别扭,给丹若倒了茶才继续道,“若公子怎么有兴趣到这昌平,难不成若公子不知道这是青帝的地界?”
丹若哼了一声道:“打来打去,不是亲哥、亲叔就是堂哥,有什么好怕的!”
听了这话,长歌认为还真是,那青帝是丹若的亲叔叔,那傅离、傅瑶都是丹若的堂哥哥,丹若果然一语道出洞天,还真精辟到了极点,长歌略有些好奇,所以立刻就问出了心中的疑点:“公…若公子怎么想着到昌平来玩耍?”
丹若当然不能告诉长歌,她来昌平是为了找夜无边,毕竟当初这个长歌刺过夜无边一刀,不过丹若又比较好奇长歌与夜无边怎么也认识,而且和她那前夫苏南相交也比较密切,喝了一口茶才道:“没什么,老呆在深宫里,想出来游历游历。”
长歌觉得丹若选的这个游历的地方,对于丹若有那么一点点不太美妙,但感觉丹若不太想讲原因,于是住了口,丹若便道:“一会,我跟你去大堂兄那里,给大堂兄一个惊喜!”
长歌想:“惊”是一定的,“喜”就不知道有没有?
忽长歌又想到自己是离家出走的,这立马又打道回府,有那么一点点讲不过去,但丹若的出现却是打道回府的绝佳借口,于是立刻道:“好,只是大世子好些天不在府上了。”
“没关系,为了给他惊喜,我自会等他。”丹若不以为然地道,长歌当然不知道人家丹若早就打听好“懦王府”就在“落玉坞”的对面,而“落玉坞”是夜无边的产业,天下尽知,长歌却到此时还没想起来为什么觉得“落玉坞”这三个字挺眼熟的。
于是离家出走不过几个时辰的长歌带着离家出走已经几个月的丹若,堂而皇之地返回了“懦王府”,进去时故意把响动弄挺大,只是依旧没有任何一个人搭理她,长歌极为气闷。
回到“懦王府”的长歌长长地吐了口气,又悄悄将那素描塞回抽屉里,而准备给傅离堂兄一个惊喜的丹若公主却换了一件光泽鲜艳的男妆直奔那“落玉坞”去寻欢作乐了,长歌叹了口气,看来皇室的人不管是男是女,不论身体好差,都手喜欢“落玉坞”这种地方的。
摘下帽子放下包袱,长歌见没一个人来问候她、安慰她,非常失意,那丹若忽然去而复返,伸手把刚坐下的长歌拉了起来,再把几上的帽子拿起来,给她扣上道:“你跟我一起去。”
“去哪儿?”长歌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点花容失色,那“落玉坞”对她来说可是狼窝虎穴,请还不想去,何况是去自投罗网,丹若不由分说拉着长歌就出了门。
长歌基本是被丹若半拖入“落玉坞”的。
为了不引人注意,丹若一进去,很公子哥地要了一个雅间,要完雅间的丹若又不客气地将长歌拖了进了去,长歌心虚地左看右望,既怕看见情夫苏南,又怕遇到小叔傅瑶,还怕那个让自己胆寒的夜无边,好在进雅间之前,她都没看到,才松了口气。
来过几次的长歌也算有点见识,见丹若极是熟悉地打发了引路的龟奴,送茶水、小吃、瓜果的丫头,才知道人家丹若方为此中高手。
第010章 帝王枕边妾 暗夜帝王枕边妾:胭脂惑
第010章帝王枕边妾
两人坐定,丹若又要了一壶昌平老酒,很快有丫头送了上来,然后一切安静下来,长歌才担心地问:“若公子,现在是非常时期,大战在即,还出现在这个地方,你真的不怕吗?”
丹若哼了一声倒了一杯酒,拿起了一个果子啃了起来道:“很多事怕是怕不来的,对了,我问你,你怎么认识夜无边和苏南的?”
丹若关心苏南,长歌认为合情合理,这事她还就怕丹若问;但丹若问及夜无边,似乎还比苏南更为关心,就让长歌想不大明白了,长歌申辩道:“我几时有这等荣幸,可以认识这样的贵人。”
丹若不满地哼一声道:“我哥贴着通告四处抓你,如果你不如实告诉我,我就让他来把你捉回建郢。”
长歌急了道:“你凭什么?你让他把我捉回建郢去做什么?”
丹若哼一声道:“捉回去干什么,你会不知道,如果你还不想从了他,我就怂恿他把你…”丹若说完做了个邪恶的动作,基本就等于说我做不来的事,我就让我哥来做。
长歌害怕地看着有点邪恶的丹若,怎么都觉得跟那夜无边有些同出一辙,她不知道丹若正把夜无边当做心中的崇拜者,恨不得真把长歌弄回建郢,让她那个色鬼哥哥得逞,才觉得自己更能配得上喜怒无边、举止**、豪气如云的夜无边,想着到这里,丹若总算出了长歌刺夜无边一刀的那口恶气,但心里还不太舒服的是长歌居然认识夜无边。
长歌与丹若相交极少,丹若是公主,傅珏是郡主,但魔鬼一般、行为乖僻、不怕被休的丹若反不象傅珏那样总用鄙夷的眼光看自己,虽然没有交往,长歌倒并不特别反感丹若。
丹若又问:“那傅珏也到了昌平?”
长歌后点点头,这心里想谁也是不行的,自己刚想到傅珏,丹若就提起了,又听丹若问了一句更让人纳闷的话:“她有讲在建郢的事情吗?”
长歌纳闷一会忙摇摇头道:“我与宜贞公主鲜有交往,所以…”
丹若撇了一下嘴道:“你一门心思想当我大堂兄的小妾,不喜欢我那大哥,傅珏可是因为没做成皇后,生气离开建郢的。”
长歌愣了一下问:“宜贞不是新皇的堂妹妹吗?”
丹若哼了一声道:“所以,我是极看不上她的,她从五岁时就开始迷恋上我大哥,你看不上我大哥,喜欢我大哥的人可就多了去了,何况他还是个皇上,那些女人只差没整天抱着他大腿了。”
长歌没想到除了自己被人轻视,那高高在上的傅珏居然也会有被人轻视的时候,心里略微有几分舒服,不过听到丹若这么直白的话,忙岔开话道:“我哪敢不喜欢你大哥,只是不配罢了。”
丹若又撇了一下嘴道:“你看,你说的是不敢,我看呀,你也不喜欢我大堂兄,我傅家咋就欠你的呀,怎么一个都不入你眼!”
长歌愣了一下道:“没有,大世子对我很好。”
丹若“嗤”了一声道:“算了吧,长歌,对你很好是我那个傻瓜大堂兄,你喜欢的人是苏南吗?”
长歌差点晕了过去,这丹若真是哪壶不开提那壶呀,丹若却不以为然地道:“是人都看得出你跟苏南有一腿,也就我那傻堂兄,对你可真够痴的了。”
“我没有!”长歌虽跟苏南只牵过手,但她可以对天发誓绝对没有过一腿这样的事,但她回复得有点苍白无力,难不成自己从没喜欢过傅离?不会的,长歌不这么认为,象这次离家出走,她在街上逛来逛去,连想都没想过去找苏南,反复都想怎么才能获得傅离的原谅,重新回到傅离的身边,于是忙解释道,“若公子,我没有,和安月国三世子只是当年在‘劝墨堂’认识,仅此而已,大世子才是长歌心中的良人。”
丹若有些不相信地笑了一下问:“你喜欢我大堂兄?你喜欢他哪点呀?”
长歌愣了一下便道:“大世子对长歌很好,难道不值得长歌喜欢吗?”
“那你是喜欢他还是为了报答他呢?”丹若很无情地揭露着长歌,然后丹若又问一句,“你和我大堂兄同房过吗,是种什么滋味,不过看样子也没有,不跟你说了,好的男人绝对不是象我大堂兄那种的!”
长歌总觉得丹若口中的好男人也不太象苏南,但在长歌眼里,那苏南可是极品男人了,于是有点傻傻地问:“你说的好男人是安月国的三世子吗?”
丹若听了哼了一声道:“果然你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呀,那个苏南也算个男人吗?”丹若大言不惭地讲着,她还忘了自己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罢了,夜无边的长相她都没见过,难不成会比苏南长得还好。
长歌一听苏南在丹若的眼里连男人都不算,从嫉妒丹若到憎恨丹若,凭什么你丹若可以这么势无忌惮地抨击苏南,不就凭你那身份,凭你是金枝玉叶,你要是我这身份这地位,怕你想都想不来。
想到这里长歌猛地打个激灵,看来自己的内心深处真的没有离开过苏南,对傅离难道真如丹若所讲的是一种报恩,如果真是这样,自己还是继续离家出走算了。
丹若一见长歌的表情十分受伤,继续不以为然地道:“苏南是个把权位看得高于一切的人,跟他一起,日子不会幸福,他得不到的东西,他会使出各种手段,只不过眼下他的力量小了一点,假以时日,你可以看到他非凡的作为,那时候,你不是更后悔与他失之交臂?”
“若公子,长歌不留恋权势,其实,男人除了大世子,有几个不想大权在握的。”长歌本欲替苏南辩解两句,却又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格替他辩解,忍不住岔了话道,“公…若公子,你怎么一来大世子这里,就到‘落玉坞’这样的龌龊地方?”
丹若嘿嘿一笑道:“早就耳闻它的大名,在建郢,被老的少的管的紧,一直没有机会,今日还是借着大堂兄住得近的光,才终于有机会一见它面目。”
长歌就算见识短浅,也不相信丹若的这篇鬼话,就她刚才打发龟奴、丫头一气呵成的动作,绝非一日这功,根本不可能是今日才有机会登堂入室练就的。
陪着丹若在“落玉坞”一待就到了下半夜,没有傅离的消息,长歌也没了心思看什么表演,但见丹若一双妙眼透过那竹帘,一直往那大堂的客人堆里扫过来再扫过去,没个消停的时候,哪有半分来“落玉坞”见识真面目的,更象来找人,心里就不免有几分疑惑,难不成丹若的心上人有逛窑子的习惯?那这样的男子也比苏南还强,长歌只觉得也许是自己见识太短浅了一些,无法理解丹若那颗高高在上的公主之心。
丹若倒底是风尘仆仆才到昌平,用眼睛这么扫了大半夜,也累了,人也倦了,便道:“回府,回府,明日再来!”
“还来?”长歌有点吃惊,不过一看人家丹若也是那种有钱的主,愁的不是怎么挣银子而是怎么花银子,长歌决定明晚让她自己来好了,自己就不俸陪了,就算丹若肯出她那份银子,她也不来了,没有傅离,这里的表演没有一分的趣味。
长歌与丹若回到“懦王府”,发现两间主人房,傅离与自己的房间都黑摸摸的,有自知之明的长歌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伸手摸了半天也没摸着火烛,却听喝得有点微醉的丹若问:“难不成,你和我堂哥哥没住一间房,我那笨笨的堂哥还没得手?”
长歌听了急出了一身汗终于摸到了火烛,点上了红烛,丹若一见那张榻就扑了上去,那壶老酒基本被她一个人喝完,就算有点酒量,也招架不住了。
长歌离家出走了一大半夜,又陪丹若了大半夜,浑身除了灰就是汗,又没喝酒,头脑清醒,还有心事,没法象丹若那样一躺榻上就睡着,于是走出屋子,想到厨房弄点水洗洗。
厨房冷锅冷灶的,也不可能有人理会自己,长歌不敢奢求要什么热水,从水缸里打点冷水就开始往回走,边走边感慨,自从到了傅离身边,自己真还没做过这样的粗活,长歌心里一个劲地叫:傅离你快回来吧,我有话要跟你讲!
打理干净,收拾妥当,长歌换上浅蓝色的寝衣,傅离这个人喜欢光鲜的东西,给她做的寝衣也是五颜六色的,那红色的,到现在长歌还没胆量穿上,怕自己穿了,晚上跟艳鬼一般吓着人。
换完衣服,长歌才发现丹若斜在自己那张榻上,自己是横竖都躺不下去,长歌力气不大,所以也弄不动丹若,又加上喝得人事不省的丹若叫也叫不醒,长歌只得考虑到傅离的榻上屈就一夜了。
对傅离的房间,长歌比对自己的房间还熟,所以连烛火也省了,借着月光,直接绕过屏风,扑向那张大榻,却扑到了什么东西上,然后长歌闻到一股子药味,便哭了起来,伸和摸到傅离的脸道:“长歌以为大世子不要长歌了?”
“本王睡自己的榻上,跟要不要你有什么关系?”傅离冷哼一声道,长歌总算等到了傅离,哪肯放手,耍着无赖地道,“你要是不要我,就一定不会回来。”
“这可算本王听到的最大笑话了,这是本王的府院,跟要不要你有什么关系?”傅离依旧哼了一声,长歌的脸皮也就能承受傅离两句冷话,只要傅离冷两句,她绝对没有脸皮讲第三句了,于是讪讪地站了起来道,“大世子讲的都是,长歌本来已经都走了,只是走的时候天太黑了,没有落脚的地方,又回来了,明天一早,长歌一定消失在大世子面前。”
傅离没说话翻了个身,长歌连忙遁了出来,溜回自己的房间,找出多余的被子,往地上铺了,折腾了这么久也累了,于是忙躺了上去,心里还想多亏没在外面逛呀,这缎子被褥铺地上睡着多舒服呀!想着只能睡一夜了,明天不得不真的出走了,长歌又悲从中来。但为了保证第二日有精力出走,她还是快快地进入了梦乡。
美美一觉醒来,长歌总觉得那太阳有点挂反了方向,猛想起昨晚对傅离的许诺,长歌忙往榻上扫去,那丹若还睡着的,也不知这一路上来,是不是有些日子没睡觉了,长歌想还是让丹若睡好吧,于是轻手轻脚地收了被子,忙换了衣服,想着昨日回来顺手就把那小包袱扔到傅离的房间,懊悔得要命,这么早也不知道傅离起没起来,自己进去拿包袱,他会不会又以为自己想赖着不走在玩什么花招。
长歌左右为难这会,发现太阳的光线越来越弱了,有些纳闷,难不成要变天了,她忙走到院子里,才悲哀地发现自己一觉已经睡到第二日的夜里了,那不又到晚上了,自己这个出走是走还是不走呢?
长歌正在权衡自己是出走还是不出走这事时,睡得两眼惺朦的丹若公主也起来了,拉开门见长歌傻乎乎地站在院子的一角发呆,便道:“长歌,起得这么早呀,怎么天还没亮?”
长歌心想这日倒真还没亮,只怕还会越来越黑,丹若见长歌不回答忍不住问:“你怎么了,一大早起来发什么呆?”
“我在想是不是现在就出走?”长歌皱着眉道,听了这话,丹若先一愣然后笑了起来问:“昨日在大街就感觉你跟个孤魂野鬼一般,感情是不是被我那傻瓜大堂兄给休了?”
长歌弱弱地看了丹若身后的傅离一眼,低下头道:“就快了。”
丹若拍着长歌的肩道:“那我们两不都是天涯沦落人了,对,你有没有相好,有就打着铺盖赶快投奔他去,你可终于算是解脱了,离开我那个没用的堂兄,找个真正的男人,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丹若忙着对长歌传道授困解惑,口水四溅了半天才感觉身后有人,一转身见是傅离,忙转身拍拍傅离道:“大堂兄,有阵子没见过了,怎么你要休了长歌吗?”
傅离见着丹若即没惊也没喜地把丹若的手取下来道:“我休不休长歌与你何相干?”
丹若讪讪地道:“大家都讲是长歌让你重回男人风范,还真有点,真有点。”
傅离反而有几分反感地问:“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丹若不甘示弱地回道:“我到这里来关你什么事?”
两人正脸红脖子粗的时候,长歌弱弱地插了句话进来:“大世子,能不能再宽容一晚,长歌明天再离家出走?”
傅离白了长歌一眼,丹若真没想到不过数月,长歌让这没血性的大堂兄耳染目濡得更没血性,都要被休了还那么畏畏缩缩的,确实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自己的亲哥子迷恋她哪一点呢?难不成也是这副文文弱弱到哪儿都被休的样子?
丹若只替着长歌担心,倒忘了她自己如今也只是个令人同情的堂下妇。
长歌趁丹若与傅离纠缠时,暗暗打量了傅离的脸色,脸色与寻常没什么不同,估计自己再待一个晚上是没问题的,于是放下心来,暗暗发示明天一早一定要起个大早,不能再这么没脸没皮的了,到时候等傅离翻脸赶人再走,那就太丢人了,但长歌又拿不准主意要不要回建郢城,除了长欣,她也真没地方可去了。
犹豫中的长歌忽然想到了丹若,如果丹若找不着要找的人肯定就会回建郢,自己跟着她不就好了,于是一颗芳心终于放了下来;长歌忽又想起长欣住哪儿也不知道,回到建郢又怎么办,但想到宋小山是名人,不行就直接找宋小山去,长歌一门心思找退路,却没发现傅离正恨恨地看着她。
府里安静了四五日,终于因男主人傅离的回府而略带了一点人气,长歌很快发现,每日围着傅离转地侍候的人也换了,那腊八去了哪儿了,想着还住一晚就要走了,怎么也该跟腊八倒个别才对。
想着这是最后一餐了,长歌也就没客气了,什么好吃就吃什么,丹若实在看不上去了,终于开口了问:“长歌,你有几日没吃饭了?”
长歌“唔唔”几声好不容易咽下口里的东西才道:“天天吃呀。”
丹若皱着眉道:“那既然是天天吃,你用得着这么攒劲的吃吗?”
长歌连忙放慢了速度,尽量淑女一点道:“以后不知道还吃不吃得着了。”
丹若“扑哧”地笑了道:“就凭你这长相,到哪混个饱饭不成问题。”
长歌有点受打击地道:“我会做很多事,不是凭长相混饭吃的。”
丹若更觉得可笑了,端着碗问傅离:“大堂兄,长歌还会做什么事?”
傅离哼了一声道:“还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丹若笑得更开心了,长歌耸拉着小脑袋,要屈就在人家府上住一夜,多难听的话也得听呀,总归都比夜无边与傅瑶那番对话要好听得多。
酒饱饭足,丹若就继续穿得花枝招殿,招招摇摇地寻找她的心上人去了;长歌赶紧打地铺,只想早早地睡了,第二日可以早早起来,然后堂堂正正、风风光光、体体面面地离家出走。
正手忙脚乱地铺着榻时,长歌听到门开了,抬头见是傅离,又忙低下头继续铺榻,却听傅离问:“为什么不睡榻上?”
长歌便道:“丹若公主要睡榻。”因为已经铺得差不多了,心里就想着怎么把自己的小包袱从傅离的房间拿出来,那所有的东西就都准备齐整了。
长歌爬在自己铺的地铺上伸手擦了把汗,却没想傅离从后面抱住了她,长歌一紧张便问:“大世子,要做什么?”
“你这个样子,分明就是引诱我。”傅离说完手已经伸到长歌的衣服里,长歌急欲反驳,一转头,却挨上了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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