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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惑-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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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立即去给你的父皇道歉。”
傅离听了嘿嘿一笑道:“别说姨娘,那个父皇怎么讲也是我的亲老子,我都没把他当回事,你在一旁干着急个什么劲。”
宛兰风叹了口气道:“不管你怎么看怎么想,总之你不能放弃我们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局面。”
傅离看着宛兰风好一会才道:“姨娘也许是有一段辛酸的故事,但是离不知道姨娘的局面是什么,也不知道姨娘的局面跟离有什么关系,姨娘应该好好回去照顾傅瑶,他才是您的一切,或许可以找找傅成霄,把你的故事讲给他听,也许他比离更爱听。”
宛兰风好不容易才镇静下来的脸色又变得苍白,好一会才道:“你是不是要去找秦长歌?”
傅离轻哼了一下道:“姨娘是个说话不算话的人,所以离只能依靠自己去找她了。”
宛兰风有些专横地道:“本宫不许你去找那个狐狸精,他们邛国的女人没一个是好东西,只会迷惑男人,什么样的手段也使得出来,要多不要脸就有多不要脸!”
傅离摇摇头道:“姨娘讲这番话,真难为儿臣那父皇老爹这么多年对你不离不弃了,姨娘大概不知道吧,男人没有不喜欢迷惑自己的女子的,当然内侍或有断袖的除外,喜欢就对了,不喜欢倒有问题了,离劝姨娘想保住后位也应该好好学些手段把父皇给留住!”傅离刚讲完,宛兰风一挥手就给了他一耳光,傅离下意识地躲开了,不过做梦也没想到宛兰风敢打自己,却听宛兰风厉声道,“本宫绝对不许秦长歌进傅家的门!”
傅离笑了一下道:“姨娘你不能因为恨离的母亲就恨上了所有的邛国女人,如果姨娘不许长歌进家门,那什么西娅公主,刘相闺女就等着守空房吧,不过姨娘,到时候大昭的血脉就断在离这里,那都是姨娘使然,离在拜祖的时候一定不会替姨娘开托,还会将姨娘所做所说一五一十地告诉祖先。”
宛兰风听了有些愣愣地看着在十五岁时摔坏头的懦弱傅离,怎么也不能相信这些话是从他嘴里蹦出来的,其中的伤心真何止是笔墨难书!
宛兰风不是傅离送走的,是自己走的,傅离不知道自己立不成太子,那宛兰风伤什么心,真比死了她亲爹还难受。
见宛兰风走了,傅离总算松了口气,刚回到屋子里重新把皮袋子缚在腰上,腊八又急急进来道:“主子,长欣小世子到了!”
傅离才想起让人接长欣的事,但长欣是接来了,长歌又走了,这姐弟两是不是太没缘份了,轻叹了口气,又把皮袋子取了下来,宋小山不止一次夸过长欣,说长欣是个极聪明的人,才情也很高,学什么都一点就通,就是特别思念他的姐姐长歌,聊起长歌时,哭了不止一次,一直托小山找长歌,这次让长欣到建郢自然没有再隐瞒原因,现在忽地又见不着长歌,那不知多震怒,又一直瞧不上他这个姐夫的长欣,不知道会使怎么样的性子?傅离苦恼地拍拍头。
长欣坐在暖暖的屋子里,又激动又紧张,好几次宋大哥都说送他来见长歌,因为这样或那样的事终没成行,长欣自然认为都是因为傅离这个懦弱的姐夫无法顾长歌周全造成的,这次路上也有事耽误了,他无论如何地克服了,总算如期赶到建郢,与长歌一别居然快两年了,知道能见着长歌,长欣有几夜都睡不着,所以此时的长欣如何能坐得住,但教养极好的长欣还是按耐住性子坐在那里。
傅离走进花厅时,见长欣明显长高了,骨架子也长大了,小时候长欣与长歌长得极象的,现在的长欣长开了,线条粗硬起来,反而不如小时候那般相象了,已经十三岁的长欣很有些小男子汉的架式了,傅离对这个看不上他的小舅子虽然满心喜欢,但在这种状况下,知道最紧要的是找个什么样的借口打发掉才是正经。
长欣听到响动,以为是长歌来了,忙从榻上站了起来,见是傅离走了进来,非常地失望,哼了一声又回榻上坐着去了,长欣早听说傅离休了长歌,一直要去找长歌,但因为各种原因都未找到,没想到这次见长歌,还是要在傅离的府上,心中充满的疑惑,但宋大哥反复交待:此事关系重大,他不可告诉任何人知晓!
长欣的性子自是守口如瓶,上次因为刘嫫嫫突然支使快到建郢的他回去了,心中甚疑,这次连刘嫫嫫也不带,只是长欣还没到建郢就听说傅离娶妻纳妾的事,虽长欣知道长歌在青王府的地位本来就不高,但听到傅离又娶又纳,心里自然还是心疼他姐姐的,不知又要受什么样的罪,除了心疼就是担心,对傅离的恨更是馨竹难书的。
傅离知道自己与长歌那些事,又加上最近自己春风得意的事,自然天下人都知道,长欣不会给自己好脸子的,见长欣连礼也没有,也没介意地坐下道:“长欣长这么大了,也就一年多没见,居然生得这么齐整了。”傅离带着点讨好地夸奖,长欣非常厌恶地看了傅离一眼,冷冰冰地道,“王爷,长欣的姐姐呢?”
长欣以前称他为大世子,现在称他为王爷,从来没叫过他姐夫,傅离见自己这算热脸贴人家长欣的冷**上了,只得道:“长欣怎么跟我这么生分?”
长欣把头扭一边道:“长欣是知道规矩的人,姐姐是王爷的妾,长欣自知道哪些话该讲哪些话不该讲,所以与王爷讲话万可不敢檀越。”
傅离才觉得这个长欣中这礼仪之毒真够深的了,回味起来,这长欣真还从没接受过自己。
傅离苦笑了一下,看那长欣现在多刻苦多努力都只有一个心思,赶快长大**,然后一门心思就是等着自己把长歌休了,他好接长歌回家不再受他的气了,长大的长欣明显比当年还反感自己,傅离知道怕自己恨自己的人多了去了,但从不知道自己会让一个人这么讨厌他。
长欣见傅离长时间没开口忍不住提醒道:“王爷,长欣是来见姐姐的!”
傅离假咳了一声才道:“长欣,和我多讲一句话都那么不耐烦吗?”
长欣不耐烦地看了傅离一眼才道:“王爷是尊贵之人,长欣哪有敢不耐烦!”
傅离一伸手将长欣的头抹了一下才道:“你个兔崽子才多大点,就那么多心思,翅膀还没长硬就如此,长硬了还了得了。”
长欣忙将头躲开道:“王爷是尊贵的人,怎么举止轻浮、口出粗言!”
傅离哼了一声才道:“我看你是书念多了中毒了。”
长欣立马反驳道:“长欣没有王爷命好,不用念书就可以当王爷。”
傅离伸出的手不由停在半空,然后收了回了拍了一下腿道:“你个长欣小兔崽子,看着老实,嘴巴挺毒,很会讽刺人吗,但是长歌现在没在建郢。”
长欣立刻愤怒地站了起来道:“你是故意不让长欣见姐姐的!”
傅离一听哭笑不得没有回话,长欣没想到自己态度一不好,傅离就用不让他见长歌来报复,一下急了:“王爷,姐姐已经被你休了,长欣此次来,不仅要见姐姐,还要将姐姐接走的!”
傅离怕长欣更误会他忙道:“长欣,你讲讲我为什么故意不让你见长歌?”
长欣立刻低下头道:“是因为生长欣的气,王爷,长欣知道自己错了,求王爷让长欣见姐姐一面,而且姐姐都被王爷休了,留在王府也徒增笑柄,让长欣接回家去吧!”
傅离笑了一下伸手拉起长欣坐到自己身边道:“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长欣,虽然你姐夫是个不成器的人,但绝对不是那种鸡肠小肚的人,长歌真是没在建郢!”
长欣听了傅离的话,并没有因此相信,总之觉得傅离就是故意在为难他,见不着长歌,那种失望自是无法让语言来形容的,傅离当然不能给长欣接回长歌的机会又道:“长欣,姐夫休你姐姐也是事出有因,这种原因呢,姐夫又没办法给你解释,姐夫和长歌早就重休于好,所以我还是你姐夫,只是因为一些原因也不能告诉外面而已!”
长欣想着宋大哥的告诫,他是个守规矩的人,他有千种万种想法,长歌事实上就是傅离的妾,傅离只要不休长歌,怎么对待长歌,或不许长歌见家里的人,他都无法干涉的。
长欣都只能干着急,见傅离不肯松口,便要到府里去寻,傅离见了,带着长欣来到长歌的房间道:“长歌在这里的时候,就住在这里。”
长欣一看那间房,就知道傅离没有骗自己,那间房虽有人精心收拾,但长欣能感到这里很久没住人了,找不到长歌,长欣哭了一场,无论傅离如何挽留,都没有心思待下去了,起身告辞了。
傅离叹了口气,如果稍有点想法或心机的人,知道自己封了个实缺的王,眼下又是最有机会登上皇位的人,多会借着姐姐的名义靠过来,但长欣明摆着生怕和自己扯上关系,满眼的厌恶与鄙视,满脸只差没写着:我求你休了我姐姐吧!
长欣走后,傅离有种挫败感,难道自己是懦弱装得太好了还是太象了,怎么会让长歌的弟弟这么讨厌自己。
回到房间,重新把皮袋子系上,腊八又急急走了进来小声道:“主子,当年侍候过您的那个什么齐嫫嫫要见您!”
傅离一听哼了一声道:“腊八你真是越来越会当差了,她要见我就依着她吗,那明天满街的乞丐要见我,我还得搭个棚子举行个善良大会一一接待了。”
腊八连连摇摇头道:“主子,不是的,那个齐嫫嫫讲有很重要的的跟王爷讲,而且讲了只能告诉王爷。”
傅离听了将一把巴掌大的小匕首放进靴子里才道:“有重要的事情,本王看是傅瑶,她靠不上了吧。”
腊八想了想摇头道:“好象不太象。”
傅离便道:“不象,就她那样的人,不就想攀高枝吗,当年不就认为傅瑶能给她个好前程,所以一门心思巴结了过去,让她回吧,继续好好地侍候她的主子,最好能把傅瑶侍候得从榻上坐起来。”
腊八便道:“别说真有人回去侍候平东王爷了。”
傅离一听便问:“谁?”
腊八笑了一下才道:“王爷,这人您一定能猜到。”
傅离看腊八一眼哼了一声:“打什么埋伏,傅瑶那么个主还有人愿意回去侍候他,小桃红那小妖精一看就是个欲求不满的,应该不会吧?”
腊八便道:“不是!”
傅离愣了一下,停下手想了一会,忽转过头道:“难不成是黄珍?”
腊八便笑道:“王爷真是神人,是黄珍!”
傅离笑了一下摇摇头道:“你说这女人到底比男人傻,王重再怎么说也是芸英未娶,名声比那傅瑶不知好了多少,这个黄珍…,真是…”
腊八退下没一会又返回来道:“王爷,那齐嫫嫫讲此事事关王爷,非常重要,一定要见王爷。”
傅离想了想会不会真是那齐嫫嫫见傅瑶不行了又准备倒戈了,才道:“给她半柱香的时间。”
没多一会,那齐嫫嫫跟着腊八进来了,给傅离行了礼,见傅离一转不转地盯着她,竟然有几分紧张,傅离看了一会才想,当初那宛兰风够狠,是不是把青王府上长得最丑的都派到他的“笑风园”了,这齐嫫嫫,以前觉得她脸大,现在好象因为年纪大的缘故,那头发稀少,脸好象更大了。
齐嫫嫫如果知道傅离在想她脸盘子大小的问题,一定找块豆腐撞死了,活了大半辈子没嫁得了人,全因为这张大脸。
傅离从齐嫫嫫那张大脸上回过神来,忙咳了一声才问:“老齐,腊八说你有重要的事要禀给本王,可以告诉本王是什么事那么重要?”
齐嫫嫫才道:“王爷,您不该那样对皇后娘娘讲话。”
傅离觉得这个齐嫫嫫挺有意思,当初觉得她贪婪刻薄,不是盏省油的灯,来到这个世上,不过三两天就用着法子把这个齐嫫嫫从身边打发到别的地方做事,后来想法子安插个江婶,就经常让江婶给她安排点不太好干的差事,就比如那次长歌被宛兰风为难,江婶就是故意安排齐嫫嫫去接回来的,但这个齐嫫嫫却不屈不挠地在他的“笑风园”待了十几年,大约觉得实在是在他这里没了前程,才想着法子转到傅瑶那去了,不过一年多光景,居然敢再求着见自己并还教训上了,真是令他大跌眼镜!
傅离看了齐嫫嫫一眼,一看到那张大脸忙把眼睛移开了道:“老齐,好象这种话轮不到你来讲吧?”
齐嫫嫫连忙道:“王爷,是轮不到奴婢来讲,但奴婢实在看不下去了,王爷是不能这样对待娘娘的,娘娘回宫里就病下了,王爷应该去看看。”
傅离想起傅瑶被宛兰风接进宫里了,这齐嫫嫫自然也乘机会跟到宫里了,难不成见傅瑶不成,已经先转投了宛兰风,她见风使舵的本事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地高呀!
一想到齐嫫嫫有可能是宛兰风派来的,傅离就不耐烦了,立刻借口自己累了,也不让齐嫫嫫把话说完就让腊八请齐嫫嫫出去!
腊八令人将齐嫫嫫拖出去时,齐嫫嫫还不停地叫:“王爷,您是老奴带大的,您能不能听老奴把话讲完!”
傅离冷笑一声道:“你再敢讲,本王割了你的舌头,然后把你送到卖奴隶的市场把你卖了,说不准还能给你找个婆家!”
齐嫫嫫一听自己都快六十的人了,傅离再给她找个婆家,那是什么折辱,赶紧闭了嘴,有几分悲哀地看着傅离,然后就被人拖出去了,看着齐嫫嫫那副尊容,傅离总算开心地笑了。
吉鲁甩掉了傅离和瞎老太一帮人,竭力掩饰着自己的心花怒放,安抚了受惊的长歌一番,见长歌很憔悴,忙让人带长歌下去休息,在自己的房间来来回回地走了十几圈,他做梦也没想到可以从傅离身边把长歌带走,当年第一次遇到长歌的情景又回来了,那时候的长歌楚楚可怜中带着胆小怯弱,现在的长歌变化倒不大,模样长开了,更加养眼,依旧胆小怯弱,只是那种害怕、胆小分明都是装的,更让吉鲁觉得有趣。
刚被吉鲁抢到船上的长歌是真害怕的,但没多久发现吉鲁对她还算礼遇,这才放下一颗心来,静静地坐在屋子里,见到傅离时,长歌最害怕的是被傅离骗回去,甜言蜜语地哄她,然后再将她肚里的孩子弄掉,现在跟着吉鲁,居然还放心一些,最少眼下吉鲁还没问过自己有孕的事。
傅离与吉鲁一折腾,再加上松山鹤的人搅了一阵,长歌被吉鲁抢到船上已经是下午了,再被吉鲁安慰一阵,天也就黑了,吉鲁让人送来了饭菜,大多是长歌喜欢的东西,酱鸭翅、水晶虾球,鸡汤,还有五张薄薄的春饼,配了黄瓜丝、土豆丝、翡翠银芽。
长歌被傅离、瞎老太、吉鲁折腾了这么久,早就饿了,而且还被瞎老太长期虐待,好久没吃过这样好吃的东西了,有身孕的她胃口奇好,一口气卷着饼吃了三张,又喝了一大碗鸡汤,终于很淑女地啃起鸭翅来。
长歌啃得正欢,忽听到窗户有响动,为了防止长歌逃跑,吉鲁将长歌关在自己对面的房间里,还让人将长歌那间屋的窗户用木条钉死了。
长歌放下鸭翅,小心把头探到窗边,用手指沾了口水,戳破窗纸,却见一身是水的凤丫爬在窗户上,满身寒气的凤丫费力地将一个不大的油布包塞了进来,立刻就顺着船往水里去了,然后响起了一阵吆喝声:“什么人,有人跳水了,水里有人。”
长歌见凤丫塞进东西时弄破了一块窗纸,感觉那吉鲁是心细的人,一定会被发现,干脆用手把窗纸全都捅破,听见有人弯弓往水里射箭的声音。
长歌捏着那个冻得跟冰一样的油布包假意吓着缩到榻里,刚一缩进去,吉鲁就带着人进来了,吉鲁让人在房间查了一番,确实没见着人,才松了口气,见着窗纸全都破了,便问:“这是怎么回事?”
长歌只能假装恐惧的样子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刚才使劲砸窗户。”
吉鲁便让人从里面又把窗户用木条钉一次,然后在长歌的对面坐了下来道:“长歌,一会儿,我会让人把窗户给你糊好,听我的,别跟傅离回去了,我能给你的,是他都无法给予的。”
长歌乖乖地坐直,象极受审的牢犯,满脸还带着卑谦的笑容,手里捏着那小油包,直发抖,这会发抖不是装的,而替在水里的凤丫发抖,好半天才回过神,吉鲁在给她许诺,长歌一想傅离曾经讲过吉鲁的姬妾有数百,自然就想吉鲁会把哪个姬妾的侍遇给自己呢?
吉鲁怎么布置了也还是放心不下,然后安排两个女侍进屋里“照顾”长歌,才安心下来,长歌极想看手里的东西,可一看那两女侍分明与凤丫都是一路的,分明就不是侍候人的主,哪里还敢看。
齐征知道这吉鲁眼下是在大昭的地盘上,是自己最好的机会,这个机会必须得抓住,就亲自带着五个鬼影子行动,刚潜到船下,还没动手就听到有人“扑通”一声落水了,然后便见箭由船上密密地**下来,有一个还没游到船底的鬼影子差点就中了箭。
没一会便有苍邪的人往水下来搜,齐征暗暗骂了声:“我…”急忙带着人遁水走了,本来他想偷偷上船与长歌联系上,先探听清楚长歌在船上的状况,最好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长歌带走,当然这都是在确定长歌同意配合的前提下,如果长歌不同意走,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想打草惊蛇的,因为从目前的状况来看,齐征还没弄清吉鲁抓到长歌到底是要利用长歌来威胁他主子,还是有别的企图,如果不小心让吉鲁发现了他,没救出长歌反对长歌有什么不善的举动。
齐征想好了好几个计策,但都得先与长歌取得联系,也不知道哪个混蛋就这么把他第一个计策给破坏了,齐征已经查到这艘船上不到两百人,吉鲁只有这么一艘船,应该是自己联系长歌的最好时机,错过了这个机会,他就不得不再另寻机会了,而且还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好的机会,过了江,出了大昭的地界,到了苍邪,吉鲁可以动用的人力、物力也比现在大多了,到时候怕就没有比较合适的机会了。
甩开苍邪人,齐征从水里探出头来,望着船越行越远,只差点没把肺气炸,用手猛地拍了一下水,心里又把那个破坏自己计策的人骂了个狗血喷头。
船到的对岸的时候,天已蒙蒙亮,这里的地界还属大昭,长歌一直捏着凤丫递给她的东西,在两个所谓的女侍的照顾下,没敢看凤丫到底塞了个什么东西给她。
过了浔江,长歌发现建筑上明显和浔江以南有了区别,瓦房少了,风格都是自己没有见过的,不过离傅离越远,她一边不安一边又为肚里的孩子心安。
吉鲁虽不怕傅离,但也得防有什么想不到的事发生,一路不敢停留,上了岸,立刻就让长歌上了马车,长歌趁两女侍没上车的时候,打开那个油包,却见里面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德州也有“落玉坞”!
看得长歌一头雾水,不知道凤丫是个什么意思,自己这么折腾不就是为了离开傅离,然后安安心心把肚里的孩子保存下来,那凤丫还让自己去“落玉坞”,那不是让自己自投罗网吗,自己怎么可能去?不过一想到到了德州,早就到了自己原订想逃离傅离的时间,去“落玉坞”自投罗网也成。
将纸条撕了个粉碎,长歌没勇气吞下去,就小心地扔了一点出去,女侍上车后,长歌装疲倦,卧在铺了厚厚褥子的车上,两个女侍见长歌老老实实地爬着睡觉,心里巴心不得长歌一路都这样才好,千万别折腾她俩。
有了身孕的长歌本来就容易疲倦,在船上因为刚经历了一场打斗,又见着了傅离,小心肝一直没平静过,除了吃好吃饱,又有凤丫塞油包一事,她压根没睡过,一上了马车,怎么也撑不住了。
长歌一觉醒来不知道已经到了大昭最北边的一个城市咸安,她不知道自己这一觉睡了多久,一路上发生了什么事情,睁开眼就觉得饿,见两个女侍没在身边,想着手里的粉纸条,一看还在,忙扔了。
长歌扔完纸条有点纳闷:那凤丫不是不会写字?怎么突然可以给自己写纸条?
正想着时,忽觉得车是没有动的,长歌忍不住掀起车帘,一股冷空气扑面而来,冷不丁见马车前后都是密密麻麻的苍邪士兵,腰间都悬挂着明晃晃的弯刀,长歌有点晕眩,没想到自己这么重要,让吉鲁如此重视。
长歌抬头看看天,天空呈铅色,不停地落着雪花,一眼望去飞飞扬扬十分地好看,但在地上没积雪,仅管这样也让从没见过雪的长歌有点激动,忍不住伸出手来接雪花,才发现马车旁边一匹高头大马上坐着吉鲁。
吉鲁看着长歌的举动,笑了一下,一个长得帅的男人笑起来,说不出来的意气风发又迷人,只是长歌没有心情欣赏,讪讪地收回手,虽知道吉鲁对自己没有恶意,但突然变得这么郑重,且声势浩大,一直不被人重视的她有点不习惯。
没一会长歌见一个大昭的官员递过来通关的文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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