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摄政王2-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别的不行,就功夫上一点就通,还能举一反三,打遍全谷无敌手。
  外面遇到的人太少,还摸不透情况,总之她觉得自己能打得过武夫子。
  “光耍嘴皮子可不行。”院长努努嘴,“去练两招我看看。”
  朝曦看了看遍地是草和泥巴的地方,“这里?”
  有些嫌弃,“太脏了,我刚换的衣裳,而且没有对手,我一个人不会比划。”
  院长挑眉,“不都一个人练功吗?你真的会功夫?”
  “这还有假?”朝曦解释,“我在山上都是师叔们陪我练功,再不济师妹师弟们一起上。”
  刚开始会挨打,后来速度越来越快,步伐也到了别人跟不上的地步,至此风水轮流转,变成了她打别人。
  “你找几个人试试我的身手便是。”朝曦朝他看去,“院长亲自指教也行。”
  院长身上有功夫,朝曦看得出来,通常没功夫的人走路拖沓,脚步声又沉,迈不动腿似的,有功夫的人恰恰相反,恨不得每一步从脚跟到脚心再到脚尖都离地,腿弯的弧度大一些。
  院长瞪她,“欺负我这把老骨头?”
  朝曦连忙摆手,还没来得及说话,院长拉了鱼线上来,鱼竿一甩,背在背上,“跟我来。”
  朝曦老实跟在身后,刚开始一言不发,后来憋不住问道,“书苑没有不招女子的规定吧?”
  “书苑是招人才的地方,不是招性别。”这么多年没有女夫子不是不要,是没人合格。
  “这么善解人意?”不可思议,凤凰村也有个书苑,很小,苑里只要男学生,不要女学生,说女子无才便是德。
  “也不看看这里是哪?”院长嗤笑,“天子脚下,宁王摄政,他说一,哪个敢说二?”
  朝曦眨眨眼,有些不信,“让女子与男子一样进学,是摄政王下的命令?”
  “十年前宁王还是个小娃娃,怎么可能。”小老头扛着鱼竿,撸了撸扎了小辫的胡子,继续道,“不过也有他帮忙。”
  ???
  “他怎么帮?”朝曦好奇问。
  “他与先皇打了个赌。”不等朝曦再问,先解释道,“先皇是他兄长,大他十岁,有时候自己拿不定主意,便喜欢跑去问宁王,希望能从另一个角度看问题。”
  “有一天,先皇遇到一个难题,宗太后希望天下女子能与男子一样,接受同等待遇,因为她自己尚在娘家时没少受委屈,偏偏这种大改动朝廷众臣接受不了。”
  “一边是自己的母后,一边是大臣们,先皇夹在两者之间,颇是为难,他便将这个难题说与宁王听,希望宁王能说服宗太后,放弃这个念头,谁料宁王竟站了宗太后的队。”
  “俩人一言不合争论起来,婆说婆有理,娘说娘有理,谁都说不过谁怎么办,俩人便玩了个小游戏。”
  “游戏也简单,对坐两旁,挑逗对方,让对方比自己先起身便算赢,比赛刚开始俩人便互相找着借口,让对方先起身,试了好些办法都没用,宁王叹口气,‘我输了。’”
  “先皇大喜,连忙站起来,哈哈大笑道,‘承认了皇弟。’他伸出手,想去拉宁王,宁王并不起来,先皇意识到什么,脸色苍白。”
  “他意识到什么?”朝曦听到关键地方,突然停了,有些着急问,“为什么会脸色苍白?”
  院长叹口气,“孺子不可教也,自然是他输了。”
  朝曦恍然大悟,“他站起来了。”
  所以说沈斐是女孩子的大功臣?因为他,女孩子们可以不用整天龟缩在家里,能与男子一样,肆无忌惮上课听讲?
  “那个裹小脚也是他下令禁止的吗?”禁止裹小脚是近几年才从京城开始的,远地方的管不到,依旧还裹着小脚,三寸金莲,巴掌似的,便显得朝曦这样的正常码数偏大。
  她习武,不可能裹小脚,加上个子高,以至于在山村里,大家会觉得她丑。
  但是离开山村,经常会有人夸她,多水灵的姑娘,然后问她有没有许人家?
  还有旁边的学生经常装受伤,过来请她看,朝曦一眼看破。
  原来只以为京城人士喜好特殊,现在才明白过来,原来都是沈斐的功劳。
  没有裹小脚,个头自然往高的方向长,京城的姑娘普遍个高,朝曦能买着衣裳,但是她没了银子,这是个十分尴尬的问题。
  “除了他,还能有谁。”院长抱胸,“加强巡逻,让女子可以夜半上街游玩,更改大顺法律,强·奸犯杀头,都是他做的。”
  朝曦心中似有感触,原来对沈斐的好感直线下降,现在竟然稍稍上升了些。
  “不知道多少姑娘想嫁给他,全京城最少一半的人宁愿没名没分也要爬上他的床,可惜啊……”院长摇摇头,似乎颇是惋惜。
  “可惜什么?”
  “可惜他被人甩过,对女子不感兴趣。”
  ???
  沈斐居然被人甩过?
  “不可能吧,你刚刚还说全京城的姑娘都想嫁给他,半个京城的女子宁愿没名没分也要睡他,怎么才过了一会儿而已,又说他被人甩过?”
  朝曦还有一个问题,“是谁甩了他?”
  院长双手抄进袖子里,“那我就不知道了,十天前问了我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什么问题?”
  “怎么爱一个人?”


第56章 是不是我
  “你瞧瞧他那个面相; 一看就是薄情寡欲的类型,居然问出这种问题; 着实吓了老夫一跳。”院长的鱼竿虚虚搭在肩上; 好几次滑下来; 都是朝曦给他扶正的。
  她非常上道,跟着数落沈斐; “何止啊,一身的龟毛; 这不吃; 那不吃,挑剔的很。”
  “还嫌弃老夫,不肯跟老夫用一个茶杯; 就他这样的,老夫当初是多眼瞎。”说起他,院长满肚子抱怨。
  “眼瞎的是我才对,总感觉我一直被他利用,还帮他数钱。”现在想想还有些生气; 怀疑沈斐当时出现在凤凰山,不是因为凤凰山药山的名字; 是因为她。
  他肯定已经去过鬼谷,师傅和师叔们不愿意出谷; 亦或是皇上的毒太厉害; 束手无策; 需要用到谷中的至宝; 那个百年的药蛊。
  被朝曦带走了,无奈只能跑来找她,要不然堂堂一个摄政王,那疙瘩不好钻,偏偏跑去凤凰山那疙瘩,就是为了找她,好借她药蛊一用。
  所以这人可能早就知道她的身份,说九鸣针法的时候就知道,难怪那时候那么奇怪,突然愿意跟她睡,还拿交易做挡箭牌,叫朝曦这个十八岁老姑娘心里着实荡漾了一下,单纯的完全没往阴谋上想,谁知自己早便中了圈套?
  生气。
  院长的脚步顿住,转回头上上下下打量朝曦,“你是宁王的谁?”
  朝曦后知后觉也反应过来,这人跟沈斐的语气也很熟悉,仿佛认识许多年似的。
  “我也不知道我是他的谁,反正不是爱人就是了。”朝曦反问他,“你呢?”
  “我?”院长手伸出来指了指自己,“我是他师傅,他原来在这里读书,都是我教的。”
  嗯?
  沈斐还有师傅?还以为他那样的人不可能有师傅呢。
  “皇亲国戚不是要在宫里读书吗?”为什么沈斐可以出宫?
  “那要看情况,年满十六,成年了便会被皇帝赶出去,宁王封王的早,十一二岁便出来了。”院长有些得意,“全京城就我这个书苑最好,他不来我的书苑,便只能去找些乱七八糟的人当师傅。”
  朝曦懵懵的点头,“这样啊。”
  院长还是打量她,“你该不会就是那个甩了他的女子吧?”
  嗯?
  “不是我,我没甩过他。”等等,那天她说不要沈斐了,还当着沈斐的面,那不会就是‘甩’吧?
  “也有可能是我。”朝曦挠了挠头,颇有些不好意思。
  “哈哈哈哈哈。”院长大笑,“果然是你,厉害厉害。”
  他还记得那天宁王来时有多狼狈,全身湿透,走过哪,哪地方便留下一片水泽印,小厮拖了许久。
  “朝曦啊。”院长拍了拍朝曦的肩膀,又指了指书苑门口的匾额给她看,“你知道这里是哪吗?”
  “书苑啊。”不知不觉俩人已经到了书苑门口。
  “还有呢?”院长继续问。
  “没了啊。”还能有什么?
  “好好看看那个匾额,是什么字?”院长强调道。
  朝曦凑过去瞧了瞧,总共四个字,写的龙飞凤舞,从头连到尾,“你这书苑名字写成这样是嫌自己学生多吧?”
  院长叹息,“笨死了,你要是我的学生,我得急死。”
  他直言道,“这四个字,从头开始念,叫‘碧水书苑’,你好好琢磨琢磨,什么时候琢磨透了,说不定能明白些什么。”
  离进门还有段时间,朝曦时不时抬头瞧一眼,愣是没瞧出有什么特别的,不就是四个奇丑无比的大字吗?
  写成这样,刚开始朝曦都没认出来,院长一说,才觉得像那么回事。
  “先找几个人试试我的身手吧。”还是赚钱重要,朝曦很快抛下匾额的事,与院长一前一后进苑。
  院长唉声叹气,不知道愁什么?
  朝曦来找他时,正好是休息时间,俩人边走边聊,着实费了些功夫,武夫子已经在给大家上课,他同时上两个班,一左一右训练。
  院长路过时直接指了几个学生,“你们这排过来。”
  朝曦蹙眉。
  一直时刻注意她的院长拿眼瞅她,“怎么?嫌人太多了?”
  朝曦摇头,“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院长追问。
  朝曦诚实道,“多打败几个人,会不会加月例?”
  谷里师祖和师傅的酬金不一样,师祖非稀世珍宝看不上,师傅会稍稍放宽条件,偶尔金银也可。
  道理很简单,师傅不如师祖,所以不敢跟师祖要一样的价。
  如果她超过了武夫子,是不是可以多要一些月例?
  院长瞧了瞧站了几排的学生们,细细一数也才五六排而已,“你多打败一排,我加你一两银子。”
  小几两还是出得起的,京城物价高,十两的月例其实算很低,朝曦不知道而已。
  她是从学生口中得知,学生很多都还没踏入朝廷和乡野,自己没银子,全靠家里给,书苑包吃包住,不怎么用到钱,大户人家才有十两的月例。
  书苑不看背景,不看钱财,看得是人,只要你有才,寒门子弟也无妨,大多还是寒门子弟,月例最多二三两,便显得十两稍高。
  朝曦大喜,“那能不能多找一点人过来,感觉这么点人根本试不出什么。”
  言下之意是他们太弱,试不出她的身手。
  虽然她并没有这个意思,不过话里就是这么表达,着实伤人的心,气得所有人咬牙切齿,受不了似的,站出来不屑道,“休要侮辱人,我一个就能打你三个。”
  朝曦还是摇头,她四处看了看,从角落里发现一根撑黄瓜藤的干竹,□□那根藤也险些断掉。
  院长一阵心疼,那些都是他特意种的,京城的市价贵,吃不起,而且总有人洒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如自己种的干净,吃着放心。
  “用完记得给我放回去。”考虑到朝曦是唯一一个敢甩宁王的人,还是给她些面子,没有发作。
  既然会武功,自然看出朝曦的功夫路子不一般,搞不好吃亏的是自己。
  “好嘞。”朝曦应了一声,用没沾土的那面对着排列的整整齐齐的人,“你们一起上。”
  翁!
  宛如一锅开水倒进热油里,人群哄闹一片,说什么的都有,有说看在她是姑娘的份上,不跟她一般见识,也有说大言不惭,待会教训她。
  朝曦尽数听在耳朵里,只当没听见,“快点,别耽误时间。”
  那根木竹被她握着,另一面压在腋下,这是会武的人才会做得动作,不会的人根本不是这么握棍。
  想想也是,既然敢大言不惭,没有几分本事是不可能的。
  众人稍稍谨慎了些,没方才那般鄙夷,犹豫片刻,本着不欺负人的原则,先走出俩人,试探朝曦的功夫路子。
  那俩人一左一右扑来,朝曦手里的木棍往他们脚边一扫,那俩人本能避开,却不料朝曦的目的根本不在脚下,还没反应过来,胸口便是一疼,人直接倒了下去。
  仔细一想,这也是调虎离山之计,先将人的注意力集中在脚下,然后攻他们上方,一试一个准。
  “别试了,都来吧。”
  众人踌躇不前,面上闪过动摇。
  “你们不过来,我要过去了。”
  朝曦收了棍子,一步步朝他们走去,“去拿武器,免得我欺负你们。”
  ???
  这话难道不该他们说吗?
  这么多人打她一个,才算欺负吧?
  “快点,怎么比我还婆妈?”朝曦抱胸等着。
  众人观望半天,拿不定主意,最后齐齐看向武夫子,武夫子点头他们才去拿了武器过来。
  正好就是武夫子的课,操练场边摆满了武器,不让用真枪真剑,全是木头的,怕伤到人,毕竟是同窗之间的较量,不需要太认真。
  木剑木枪,恰好与朝曦的木竹对应,不算欺负人。
  两边交战,朝曦这边只有一个人,却似千军万马,手里的木棍挥舞的虎虎生风,另一面人虽然多,却跟个小卒似的,轻而易举被她打败,倒了一片。
  朝曦用的是巧劲,她的食指和中指一样长,可以省不少力气,一记穴位点下去,等于丧失攻击力,好半天起不来。
  知道以后都是自己的学生,没有下毒手,多废了些功夫将他们一一制服。
  如果是敌人,直接将银针推入体内,更省时省力。
  他们人多,打一时的还好,长久朝曦体力跟不上,尽量速战速决,一击倒下,有人不服,还想爬起来继续打,又被朝曦一记打趴。
  两个教堂的人总共不过五六十人,打完朝曦累得不轻,汗水哗啦啦像不要钱似的直往下流,她杆子一竖,扶着走过来,脸上满满都是笑,“院长,我全打赢了,是不是可以多加六两月例?”
  赚份钱当真不容易,这么多人顾不过来,朝曦一直靠着柱子,这样就有一面不用顾,只顾三面也把她累的够呛,还挂了彩。
  院长撸撸胡子,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招招手让她跟上,“跟我来。”
  朝曦心里咯噔一声,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难道她下手太狠,院长又不想要她了?
  虽然已经尽量控制,不过挨打后手上不自觉加了些力道,想尽快解决他们。
  俩人来到一个小书屋里,院长将窗户和门尽数关上,莫了才神神秘秘问她,“你这功夫路子有些奇怪,我得问清楚咯,免得给书苑招来灾难。”
  朝曦点头,“你问。”
  “那个渣遍天下的女采花贼跟你什么关系?”
  “……”
  这个还真不好回答,“能换一个吗?”
  院长自个儿琢磨了一会儿,又问,“那个恶贯满盈的千草子魔头跟你又是什么关系?”
  千草子是师祖的名讳。
  这个朝曦更不敢说,“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废话,你的功夫路子与她们一模一样,我不这么问,我怎么问?”院长瞪她。
  小丫头片子身份还不简单。
  朝曦有些失望,“是不是我与她们有关系就不要我了?”
  “当然不是了,你当我们书苑是吃干饭的?也不打听打听,摄政王都是我徒弟,我骄傲了吗?”言下之意摄政王与书苑千丝万缕,一定会罩着书苑,他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他罩着,书苑自然万无一失。
  朝曦眨眨眼,“也就是说我可以当武夫子了?”
  有些紧张,“我还没当过武夫子,要怎么做?”
  “揍人就是了,没什么难度。”院长说得随意。
  “……哦。”朝曦随意听听,没当回事。
  院长左右闲来无事,领她去拿衣裳,边走边交代注意事项,正事说完,突然问了个私事,“你还没懂吗?”
  嗯?
  “懂什么?”朝曦一脸懵懂。
  院长幽幽叹息,“当我没问。”
  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今天不用上课,明天再给你安排活,回去后好好琢磨我今天说得话,明天还不懂,那我也没辙了。”
  朝曦瞳孔放大,接过衣裳,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一直强调‘碧水书苑’?有什么特别的?
  出门后又看了看,依旧想不通,这事扰得她一下午心神不宁,傍晚李安生教她认字,几乎没听进去几个,李安生似乎也看了出来,挥挥手让她回去,明天有精神了再来。
  他一边教,朝曦一边出神,委实伤人,朝曦自己也知道,心里过意不去,回去的路上一直琢磨着怎么补偿他?
  是带吃的,还是教他学武?
  总是让他教东西,不教回来,莫名有一种占他便宜的感觉,朝曦只会医术和武功,医术于他而言没什么用,需要从小学习,李安生太大,现在学太晚,就只有武术,可以强身健体。
  今天回来的早,没到夜里值夜的时间,朝曦先回去睡了一觉,半夜突然惊醒,想到一个关键。
  碧水书苑,不就是沈斐手底下那个碧水书苑吗?
  那个他培养人才,不断送入朝廷当官的那个书苑。
  也就是说,院长是他师傅,书苑是他罩的,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朝曦一找就找到了这里,正好有个荒废的宅院给她住,旁边就是书苑,可以让她探听到朝廷上的事。
  太顺了,顺的像是被人刻意安排的一样,现在想想,可不就是安排。
  她的马当时没管,随便它跑,它一匹马,怎么知道哪里有吃的?自然是别人引上门的。
  那屋子沈斐肯定瞧过,他看完了朝曦所有的医书,笔记也看过,知道朝曦能搞定,才放心让她住。
  荒废的宅落,曾经有过一段故事,只会让她觉得是巧合,如果是个正常的屋子,她反而不会住。
  院长更好解释,他肯定答应了沈斐不会说出去,所以只能明示暗示,帮助沈斐,毕竟是沈斐的师傅,不想看见他被甩。
  那他问院长的问题,爱的人不会是……她吧?


第57章 沈斐回来
  想想作为第一个睡过他; 又甩了他的人,莫名觉得神清气爽,朝曦收拾收拾,换了身衣裳去药铺值夜,今天可能是最后一天,想多赚点银子。
  药铺掌柜早就等着; 瞧了瞧天色发现还早,惊奇的看着她,“就算早到,也不会加钱。”
  朝曦摆手; “不用加钱; 我是自愿来的。”
  药铺掌柜点头; “那辛苦你了。”
  他招手让朝曦过来; 清点财物和药,只有清点明确了; 少什么东西才不会算到朝曦头上; 每晚都要清点一次,朝曦拿着账本; 熟门熟路给药称斤; 钱对明确后让掌柜的回去; 她自己守在铺里。
  今天生意很清淡,没什么人; 不到三更朝曦又出现了昏昏欲睡的情况; 她也没当回事; 左右铺里没人,干脆睡一会儿……
  *
  三更二刻,一只鹰盘旋一圈,发出尖利的叫声,那声音穿透力极强,上入云霄,下入深海。
  有人听到声音,打开窗户,一只纤细修长的手伸出,让鹰落脚在上面,水月将信取出来,鹰放走,自个儿进了房间。
  她们现在在凤凰山一带,离京城比较远,期间要换两个接头点,三只鹰,信才能到她们手里,若是寻常的信倒也罢了,偏偏这信拖不得,每晚主子都要收到才睡。
  路途遥远,白天的信,非要等的话最少深夜才能到,主子每晚熬到这个时候,表面看来是为了与将领商量战况,处理奏折外加看书等等,其实都是为了等这封信,不收到总有那么多理由,干这干那就是不睡。
  开始水月不懂,当真以为他是为了看书处理奏折外加与将领商量战况才每日熬夜,后来经镜花姐姐提点登时明白,什么都是借口,等信才是关键。
  那信被水月拆开,上面密密麻麻写了许多东西,都是留守在京城的星海写的,他与杨少顷分别管着私事和公事,杨少顷在朝为官,是公子一手提拔上来,对公子很是感激。
  公子不在,朝廷怎么也要留下一个能担当大任的人,可以与太后的人分庭抗礼。
  星海专门处理一些私底下的事,譬如搜集各地情报,盯着各方势力,不属于朝廷的其它大事小事都经过他的手,临走前公子给他安排了个活,一个非常不好做的活。
  “公子。”水月站在屏风外,对着里面说话,“星海说他的能力应该干些更大的事,不该每天做这些鸡毛蒜皮的活。”
  屏风上倒映出一个人影,沈斐坐在床边看书,“那你回信告诉他,不想待在京城就过来陪我打仗。”
  打仗可比待在京城累多了,每天东奔西跑,公子去哪,她们也要去哪,跑断了一双腿,公子有时爱偷懒,明明腿已经好全,偶尔还是会坐轮椅,所以一直都要带着。
  不带他就不坐,带了他便自觉坐上去,一坐肯定要人推着,她与镜花姐姐轮流着来,每天累得不轻,正好让星海也体会一把。
  水月偷笑两声,很快板正脸继续念,“他还说京城一切安好,让公子不必操心。”
  自从明后倒了之后,太后安分守己了一些,没那么快搞小动作,京城又有星海和杨少顷守着,确实不用担心。
  “上次死了不少人,星海新添了一批。”
  “嗯。”沈斐淡然回应,“继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