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摄政王2-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朝曦找瓷锅的时候找了半天,很明显不晓得瓷锅在哪?如果昨天用过,今天应该知道在哪才是,不知道说明骗了他,不用单独的瓷锅,用的肯定是大锅。
  朝曦眨眨眼,掀锅查看饺子,升起的雾气很好的掩盖住她尴尬的表情。
  瓷锅不大,但是深,下了两人份的饺子,朝曦陪着他吃小锅,不然总觉得明明能做两人份的饺子只下了一人份的可惜。
  其实要真论起来,朝曦更喜欢吃大锅里下出来的饺子,因为面多,汤浓浓的,又很清淡,她喜欢喝。
  锅滚后朝曦捞出来一个尝尝,确定是熟的才将锅提下来,给俩人盛进碗里,一人一碗,沈斐那碗大一些,他最多只能吃一碗,朝曦待会还要去大锅里再盛两碗,要不然不够她吃。
  她饭量大,怕赶不上,吃的很急,沈斐在她的影响下也像个饿死鬼投胎,不由自主吃的快了些。
  朝曦汤喝到一半,麻溜起身去盛第二碗,大锅吃饭的人多,你一碗,我一碗,很快就能将整整一锅分掉,要是稍微慢一点,连汤都喝不着,朝曦最后几口几乎是边走边喝,好不容易才赶上,又盛了一碗。
  吃第三碗时后厨该做好第二锅了,不可能不让大家吃饱,第二锅还要些时间,朝曦来得及,所以这回吃的不紧不慢。
  沈斐那边也吃完了,空着碗看她,“看你吃饭还是一如既往有食欲。”
  朝曦白了他一眼,“想吃就直说,老是这么拐歪抹角,以为谁都懂吗?”
  边说边给他扒拉了几个过去,“够了没?”
  沈斐弯了眼角,“够了。”
  作为抢了她食物的人,朝曦瞪了他好几下。
  沈斐但笑不语,接过碗尝了尝,竟觉得十分美味,大概是因为从朝曦嘴里抢来的,得之不易,所以显得格外珍惜。
  朝曦本来就不够吃,又被他扒去了几个,第三碗特意多盛了些,怕别人说她饭桶,不要脸的用沈斐的碗,不等旁人问,便笑眯眯的说给沈斐盛的。
  作为一个饭量出奇大的人,每次打饭都不好意思,感觉自己抢了别人的饭一样。
  她一个人要吃两三碗,用的碗还是特意买的加大号的那种。
  如果碰到喜欢吃的,更不得了,没有四碗是不可能的。
  对于旁人来说,她这样的实属奇葩,朝曦其实面皮子挺薄,一听到别人笑她,当即决定减食,减了几天受不了,开始想办法藏着掖着打饭。
  譬如说借沈斐的名义,或者说帮别人打饭等等,每天找各种借口,饭史格外心酸。
  沈斐似乎注意到了,为了照顾她,每次都会让人多准备些,叫朝曦吃个够,其实还是吃不够,朝曦有时候吃完发现后厨大锅里的饭是她爱吃的,比如说面条,面疙瘩,旁人又招呼她,朝侍卫吃了没?
  吃——什么吃啊,没吃呢。
  那正好,过来尝尝。
  于是不客气的又吃了一碗,说也奇怪,她一个人几乎吃了三四个姑娘的饭量,就是不胖,气死大家了,人家每天多吃一点都胖,朝曦是一天三顿,一顿三四碗,偶尔加夜宵,依旧瘦的锁骨突出,肩头消瘦,小腹平平。
  但是她重,尤其是吃过饭后,沈斐都背不动她。
  沈斐不是落井下石,会嘲笑人的人,但是也经常打趣道,是不是又重了?都背不动了。
  朝曦为这事没少折腾他,被说重就折腾他显得自己小气,朝曦每次都找着其它借口,比如不给咬胸,或是不长记性,以为自己早上练剑了就可以吃冰块。
  问他为什么还吃?这人居然理直气壮道,练了一个多时辰的剑,才吃几块冰块,等于消耗了半个时辰的练剑时间,还剩下一个时辰,他的身体依旧可以很好。
  呵呵,真会算账。
  偏偏他这两天幸运,总有客人过来,有客人的时候朝曦不好落他的面子,叫他着实吃了不少。
  沈斐不知道什么毛病,居然喜欢吃冰块,为了吃冰块,都开始强词夺理说胡话了。
  朝曦管不了他,索性听之任之,随便他。
  大抵是亲戚下属多,这两天开始,不断有人过来拜年,沈斐忙了起来,但他依旧每天早上起来练剑,吃冰块那件小事倒可以忽略不计。
  朝曦记得以前在鬼谷时,有位师叔很喜欢喝刚烧开,不冷不热的水。
  这怎么可能,于是他想了个办法,将冰块加进热水里,被热水烫过的冰块没那么凉,沈斐吃完不会拉肚子。
  朝曦虽然在心里骂了沈斐一万遍,还是认命的将冰块倒进沈斐的茶杯里,刚准备拿过去,突然听到中堂有人说话。
  “今年好,易娶易嫁,表弟都二十五六了,可有心思娶妻纳妾,延绵子嗣?”
  ???
  给沈斐相亲?


第154章 猪一样的
  喊沈斐表弟; 应该是他母妃那边的人; 话里话外都想给他介绍对象; 表现的已经十分明显,看来沈斐不急; 他母妃那边的人反而急了起来。
  毕竟曾经放弃过沈斐; 沈斐与他们不亲; 给他介绍个自己娘家这边的远方亲戚,或者干脆培养一个人给他; 到时候两家结亲; 关系更上一层楼。
  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忙,也好打招呼,如今这样不尴不尬的处得委实心惊胆战; 生怕不知不觉生出间隙。
  朝曦看了看茶水里的冰块,还没化; 不急在一时; 先在门口偷听一会儿; 看看沈斐怎么回答?
  沈斐不知道她在; 应该会表现出最真实的自己; 正好利于朝曦观察。
  是不是沈斐这王八蛋有两副面孔; 每次面对她都虚情假意,所以只有她没发现沈斐的真面目?
  “没有。”沈斐拒绝的毫不犹豫。
  “表弟啊; 以你如今的地位; 三千佳丽; 万千美女; 还不是你随便挑,就真的没有一点想法?”
  “嗯。”沈斐回答的十分肯定。
  “我知道,做你府上的王妃门槛高,庸脂俗粉你也看不上,那不找正妻,总该找两个伺候的人吧?”他说着拍拍手,立马有人款款走来。
  朝曦在门外看的清楚,沈斐喝着茶,只抬头稍稍瞥了一眼便道,“都比她长得好看。”
  ???
  他表哥怔住,“她?”
  既然与女子比,那个‘她’自然也是女子。
  “嗯。”沈斐吹了吹茶叶,回答的漫不经心,“一个很凶很粗暴的女人。”
  朝曦挑眉。
  这个王八蛋,背地里说她坏话,还说的光明正大,当着别人的面。
  他嘴里的‘很凶很粗鲁的女人’毫无疑问就是她。
  朝曦捏紧了托盘的沿,气的肺都要炸了,不行,这口气不出憋在心里太难受。
  她瞧了瞧托盘里的茶,决定在里面加点东西。
  “她是我的未婚妻,我们已经定过亲了。”房内沈斐翘起二郎腿,悠哉悠哉道。
  “是那个救了你的山野村姑?”他似乎不能理解,“给些银子便是,怎么?她缠上你了?”
  沈斐不语。
  那人又道,“就算逼你娶她,还不能允许纳两个小妾?”
  “表哥。”沈斐语气突然正经起来,“你可能理解错了,是我想娶她,她不肯而已。”
  “啊?”他表哥吃了一惊,“这天底下还有不肯嫁你的姑娘?她怎么想的?”
  他一副这姑娘吃错药的表情,叫朝曦十分怀疑自个儿是不是真的吃错了药。
  也是,毕竟那个人是沈斐,就像她理解不了居然没人爬床沈斐一样,旁人也理解不了她为什么不肯嫁给沈斐。
  这不是有很多原因吗?朝曦有些恐慌罢了。
  她看似孑然一身,实际上背后是师祖的命令,和鬼谷的规矩,还有和镜花的友谊。
  朝曦想拖到解决掉百寒子这件事之后,到时候她就可以接手鬼谷,以后鬼谷的规矩都是她定,她说改轻而易举,现在嫁人就是违背师祖的命令和鬼谷的规矩,会被逐出鬼谷,永不得再入。
  得不偿失,况且也不差那两年。
  “是啊,我也想不通她怎么想的。”沈斐附和道。
  他明明知道,脑袋瓜那么灵光,肯定一猜就猜到了。
  朝曦突然推门而入,成功吸引来俩人注目,她淡定走过去,将手里的茶推给沈斐,“公子,这是您未婚妻特意给您泡的茶,她说您要是不喝完,怕是会嗝屁。”
  沈斐‘噗’的一声笑出来,“未婚妻还是一如既往的凶悍啊。”
  朝曦恨不能掐死他,不过顾着旁边有人,还是稳稳站着,歪头朝中间看去。
  那里站了两个姑娘,是沈斐表哥带来的,俩人一个如花似玉,一个闭月羞花,各个倾国倾城,沈斐没说错,确实都比她长得好看。
  朝曦自认为自个儿最多算清秀罢了,与别人相差十万八千里,毕竟是沈斐表哥特意寻来伺候沈斐的,自然要最好的,那模样,那身段,瞧的朝曦心都软了。
  她本来是来算账的,莫名有些怜香惜玉,“您未婚妻还说,若是纳妾,她就一刀一个砍了,然后拼好送到您床上。”
  怜香惜玉归怜香惜玉,觊觎她相公,长得再漂亮也没用,朝曦占有欲可是很强的,允许镜花在沈斐身边已经是她宽宏大量,再放两个小妾,用来膈应自己吗?
  沈斐似乎没听见似的,心不在焉接过茶水,瞧了瞧里头变了色的茶,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倒是那俩人吓的花容失色,对视一眼后扑通一声跪下,“公子饶命啊!”
  沈斐放下茶,“她还说了什么?”
  “她还说谁要是再敢给您介绍妾室,小心半夜有人敲门。”朝曦瞪他一眼。
  沈斐默默将茶拿回来,喝了一口后凉凉道,“听到了吧,我家这位凶起来连我都不放过,表哥还是别为我操心了,表弟无福消受。”
  他表哥也被吓到,“没想到弟妹这般强悍,不敢了不敢了。”
  说亲的事黄了,再留下来也没意思,他表哥站起来,“也快到午饭时间,家婆都在等着,就不留了,我先回去了。”
  沈斐同站起来,“不急在一时,不如吃个午饭再走?”
  表哥摇头,“家有悍妻,哪个敢留?走了走了。”
  说罢挥挥手,带着自己的人离开,沈斐去送他,朝曦在他俩身后跟着,快到门口时他表哥突然脚下一滑,险些栽倒,好险沈斐扶了一把。
  “表哥路上小心。”事后沈斐站在门口,目送表哥上了马车走远。
  等拐入转角彻底消失不见朝曦才从门后走出来,踢了沈斐一脚。
  刚化了雪,路上潮湿,朝曦这一脚直接在沈斐雪白的衣裳上留下个大黑脚印。
  “你故意的是不是?”她有万分不满,“晓得我在门口偷听,故意败坏我的名声,指引我过去破坏,好拒绝你表哥说亲?”
  不得不说他俩越来越默契,沈斐不知道从哪看出她在门外偷听,故意说她‘很凶很粗鲁’,好给她的名头,叫她出来搅局。
  朝曦自个儿也不想沈斐被人说亲,不得已配合,胡闹了一场。
  这还没嫁过去呢,名声先差了,瞧瞧他表哥走时那脚步,生龙活虎,崴着脚了也没见有半点影响,麻溜上了马车,跑的飞快。
  “咦?”沈斐毫无诚意地拍了拍腿上的泥,“被你看出来了。”
  朝曦又是一脚踹来,这回换了一边,正好一腿一个对称。
  沈斐这个王八蛋,连她都算计!
  朝曦气不过,又接连踹了他好几脚。
  沈斐受不住,折身一把抱住她,“你也不想大过年的,一顿安生饭也吃不上,还有人塞妾室膈应你吧?”
  朝曦消声。
  老是有人给沈斐说亲确实挺麻烦的,这才一个开头,往后不知道还有多少呢。
  虽然沈斐这王八蛋用的法子不光彩,可确实有用,家有悍妻,谁还敢给他介绍妾室?
  “以后有人约我出去吟诗作对,吃酒喝茶,我也有个理由拒绝。”
  “然后你好宅在家里吗?”这个才是他的真实目的吧?
  “陪你不好吗?”沈斐无辜的看着她。
  朝曦无语。
  是陪她吗?明明是自个儿赖在床上看书,衣裳都懒得穿,毫无形象披着被子盘腿坐着,不时泡个茶,那水稍微凉一点,指头都懒得沾,宁愿等几柱香的热水。
  朝曦活了这么久,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懒的人,沈斐除了自个儿光鲜亮丽,其它的几乎不堪入目,如果不是这么多丫鬟伺候,搞不好屋里跟狗窝似的。
  他唯一的优点就是长得好看,身材好,有才华,架不住有个天大的缺陷,懒,上天是公平的,不可能真的将人捏得完美,沈斐这样的都有缺陷。
  一旦得空,猫儿似的,能睡一天,睡不醒一样,懒洋洋窝在被窝,伸出秀气修长的手儿,搁在火上烤。
  最近好了一些,好歹知道每天早上练剑,晚上跑步,完成任务似的,一丝不苟,完了继续赖在床上。
  说实话朝曦也不是那么讨厌他赖床,毕竟不喝酒,不沾花惹草,连朋友都少的可怜,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总比外出不归要好的多吧?
  而且赖床的沈斐总让她有一种小孩子气,需要照顾的感觉,看在他小的份上不跟他一般见识,偶尔还会坐一边看他在床上翻来覆去,也不无聊,有本书看,有壶清茶就能待上一天。
  认识的越久,越发现沈斐其实不大喜欢穿繁琐的衣裳和束发,一旦在家,一头顺滑好摸的黑发便简单只用束发带系住,衣裳松松垮垮披在身上,像个不桀的诗人,不受拘束的画家,哪里有半点把持朝纲摄政王的模样。
  他表哥刚走,那厮便又回了屋,衣裳一脱,鞋一甩,赤脚上了床,边看书边裹紧被子,偶尔伸出一只手倒茶,活的既懒又悠哉。
  在朝曦看来就像吃饱就睡,睡醒就吃,没有追求的猪。
  人人只道摄政王权倾天下,风光无限,其实他背后猪一样不讲究。


第155章 给压岁钱
  猪只有晚上洗自己的时候才会勤快。
  沈斐别的地方懒; 但是他爱干净,洗澡洗头勤快的很; 比朝曦还勤快,朝曦可以两三天不洗澡; 沈斐不行。
  他一天不洗就难受; 无论再忙再累; 也会每天空出一个时辰; 或者半个时辰用来洗澡。
  衣裳也是一天一换; 从来不隔夜,毛病多; 还不爱动,衣裳让旁人洗; 洗澡水让别人烧; 饭也是别人做的; 算哪门子的洁癖?
  有种自己洗,自己烧; 自己做啊。
  沈斐就是懒; 挑剔; 难伺候,当初在山谷下; 不是不想挑; 是因为寄人篱下没得挑; 人要有自知之明; 朝曦如果是他的丫鬟; 看他挑不挑?
  每天喝稀饭也不是因为身子不方便,确实有一部分原因,更多的是嫌弃,嫌弃是她做的,后来饿着了才吃。
  果然还是日子过得太好了,饿他几天,脏他几天什么毛病都没有。
  沈斐懒,朝曦不懒,像个勤奋的小蜜蜂,开始剪红纸熬米糊,用来贴对联,对联让沈斐写,里屋加外面的,门框加门,楼上和楼下,差不多要写上百个,累死他个孙子。
  往年都有管家忙活,沈斐从来不掺和,只会用嘴吩咐一句,这样有什么意思,今年朝曦物尽其用,哪个都没放过。
  沈斐负责写对联,管家带人打扫房间,后厨做饭,朝曦自个儿也有一大堆事要忙,红纸除了裁成长条写对联,还要剪些小块,用来包压岁钱。
  沈府八成的丫鬟小厮都是买来的,为了避免羁绊,找的都是孤儿,无父无母,沈斐就是他们的第二个父母,要给他们压岁钱。
  压岁钱,又称压祟钱,是一种习俗,寓意辟邪驱鬼,保佑平安。
  既然想让丫鬟和小厮忠心,就要让他们有归属感,包压岁钱也是一种拉拢人心的手段。
  往年管家找人包,今年朝曦自个儿动手,压岁钱是不一样的,看年份,来沈府的日头长,压岁钱也多,有的人整整一贯钱,有的人就二三十文,管家写了个本子,叫朝曦按照上面的包,包好给沈斐写名字。
  要裁的纸太多,朝曦一个人裁不完,镜花和水月,还有另外几个丫鬟也在,屋里难得热闹,让他们进来的时候沈斐还包着被子,他自个儿无所谓,倒叫其他人吃了一惊。
  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公子。
  沈斐会装,原来十几年从来没暴露过本性,自从朝曦来了之后大概是把自己卖出去了,所以不太在乎了。
  还老是说是跟朝曦学得,朝曦先这样他才这样的。
  倒也没说瞎话,确实是朝曦先这样的,朝曦特别喜欢蒙着被子数钱,自从回了家之后,由她管家。
  沈斐的家很大,包括良田,铺子,和做生意所得的钱全都交给她。
  朝曦哪算过账,沈斐也不为难她,差不多得了,没指望她能算对。
  朝曦也不是那块料,还真没算对过,不是多钱,就是少钱,但她还是每天都很认真的算,上交的都是账本,和每日的银钱,给她过目之后才会锁进库房。
  朝曦很喜欢上手数钱的感觉,每天晚上沈斐看书,她便蒙着被子认认真真地数,都是很大额的银票,数起来难度挺大,朝曦很少数对。
  开始很懊恼,后来释怀了,走的就是个过程,对不对的无所谓。
  被子只有一床,晚上朝曦蒙着数钱,白天沈斐蒙着看书,今儿没让他看,只给了一只笔和红纸,压榨他的劳动力。
  沈斐字写的不错,是整个府上最好的那个,不让他写可惜了。
  许是急着干别的,沈斐写的很快,还不带重复的,两个丫鬟一个拉着,一个拿去挂才能忙得过来。
  朝曦这边也差不多,剪一个拿去,剪一个又拿去,除了门对还有窗花,雪花的,枫叶的,动物的,各式各样,另外有几个手巧的丫鬟编红绳,编好了挂在花盆和树上,势必要将整个王府搞得红红火火,有点人气。
  沈斐的宅子太大,又没几个人住,显得格外冷清,他的春夏秋冬四个院落都是给自己住的,下人丫鬟在外院,偏房,内院只有沈斐孤零零一个人,如果不是朝曦住进来,瞧着怪可怜的。
  每天自己吃了睡,睡了吃,然后看书,洗澡,就没别的事了,自从朝曦住进来,沈斐差不多要多烦一倍的事,连什么时候睡觉都被朝曦限制住,没有以前自由。
  忙活了一天,终于将所有年货准备好,沈斐的对联也写完了,挂灯笼,放鞭炮,贴对联,准备年夜饭,都是朝曦逼着他亲力亲为,发压岁钱时也让他过了手。
  这人定是从来不关心自己府上的人,以至于大家瞧见他来,竟还有几分惊喜,就像期待母亲夸奖的孩子,各个笑的见牙不见眼。
  朝曦突然有些心疼他们,特意叫沈斐多待了一会儿,与他们聊聊天,也没什么好聊的,沈斐沉默惯了,架不住她在后面就差拿刀抵在他脖间,教他怎么说,这人才勉强多说了些。
  性子十分被动,非要人逼着,陀螺似的,不抽不动。
  期间玩了些小游戏,譬如女子比女红,男子比棍法,点到为止,谁赢谁拿彩头,沈斐亲自给的,大家热情很高。
  朝曦瞧见旁人比武,手痒也想比,也就是盯了一会儿的时间,突然发现沈斐不见了。
  这王八蛋去哪了?
  回头找了找,没找到,朝曦不得已将彩头交给管家,自个儿去其它地方找,这么一会儿的时间沈斐也跑不了多远,很快叫她在后院廊下找到。
  所有人都在前院看比武,他一个人跑来后院干什么?
  朝曦跟上去,发现沈斐越走越偏,一直到院里的假山后才停下,确定四周无人,伸了洁白无瑕的手出来,没多久一只黑乎乎的东西落在他指头上。
  是一只老鹰,被驯养的那种,瞧它腿上绑着的东西,应该是用来传信的。
  沈斐不知从哪变出吃食,喂了老鹰几口,然后解开它腿上的信封,自顾自看了起来,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表情逐渐凝重。
  有麻烦了?
  朝曦慢慢走过去,还没来得及拆穿沈斐,沈斐已经将鹰放走,回身望她,“不好好在前院看比武,跟过来做甚?”
  “看看你背着我做了什么?”朝曦去抢他手里的纸条。
  本以为会遇到阻碍,谁知道沈斐一点都不阻止,轻而易举被她拿在手里。
  “写的什么?”朝曦展开看了看,信上只有一句话,“百寒子出宫了?”
  “嗯。”沈斐点头。
  “什么意思?大过年了还不让人消停?”本以为百寒子再急也会等他们过完年,这才过去一半,怎么就开始行动了。
  他突然这时候出宫,朝曦本能觉得是想对他俩下手。
  不知道哪来这么大的仇?连点单独过日子的时间都不给,本来过年还很开心,喜悦一下子被他冲淡。
  朝曦对百寒子的感情越发复杂,表面上要为师祖报仇,私底下她欠百寒子一个人情,可现在百寒子要杀她,她是该遵从师祖的命令,与百寒子斗呢?还是将那份人情债还上?
  救命之恩,没办法还,朝曦其实已经有些放弃杀他,算是报答救命之恩,但她放弃,百寒子不一定也会放弃。
  他是个心狠手辣,肆意妄为之辈,和师傅一样,都不是什么好鸟,是好是坏只在一念之差,亦正亦邪,说不上是好人,但要说十恶不赦的坏人也没有。
  这种人最拿他没办法,杀吧,罪不至死,毕竟他也做过许多好事,比如救了朝曦,让朝曦活到现在,然后为大家治病,也算积德。
  不杀吧,他又确实杀了许多人,杀人偿命,理所应当,正因为如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