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公主家的小狼狗-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楚离不想一辈子被关,老死在公主府的后园之中!”
长公主轻笑:“你倒是个有志向的。你无需担心一辈子待在后园。你若要回去,我今日便放了你,如何?”
楚离蓦地抬头,惊诧的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轻薄的衣衫上,脸上浮起了薄红。
他急忙垂眼,坚定的说,“家人早已弃我,我回去还有什么意思!倘若公主不弃,便是做牛做马,只要有出头之日,楚离万死不辞!”
“何以见你的决心呢?”长公主轻声问。
楚离从怀中取出一封白绫,展开来看,只见白绫之上满是血字。
楚离呈上:“这是楚离所写血书,愿意此生此世为公主马首是瞻!”他既然有赴死的决心,便是早有准备,不成功便成仁。
长公主看过血书,眼底露出赞赏之色,道:“既然你下了决定,本宫就收下你这份忠心。”
楚离双眸放光,灼灼的看着她。
“本宫西郊有个草场,养着千余马匹,你去那里做个掌事吧!”
楚离呆了呆,他想不到废了这许多功夫竟是去做个马场管事?说不失望是假的。
“你先别忙着失落,你去看了,便知道这个差使不一般。明日本宫亲自送你过去,你去那边之后,隔日回来向本宫汇报。你记住,你是本宫的下属绝不是面首,你今后娶妻生子本宫自会送上薄礼。”
听这番话,楚离终于死了心,她到底是不能让自己做面首。一个马场值得长公主这般看重?他满心诧异。
楚离闹了这么一出,另外两个面首倒是得了好处,又被送回了郡主身边,那两个正在挖洞的家伙自然是满心欢喜的打包衣服回去了。
第二日,楚离便被人叫着一起去看马场,他瞧见一个小子,模样俊美面容冰冷,年纪比自己还小一两岁,他叫聂缙,是公主府的马奴。只是他敏感的察觉到,公主对这个叫聂缙的小子很不一般。
他同聂缙一起随着公主去看了马场,没想到那山洞之中养着数千精兵,长公主叫他做个马场管事,便是要督管这些兵马的训练。
他受宠若惊,自己虽然表了忠心,却没想到殿下将如此重任交给他。他心下战战兢兢,生怕自己做不来。
殿下让他每隔几日去府里头报告这边的情况。他镇日里除了随着这些官兵操练,巡视草场周围,过三五日便是向长公主报告情况。
他发现长公主殿下跟那位郡主完全不同,她是一个大气的女子,胸怀丘壑,心思深沉。看到她的外表,你永远猜不透在她的心里到底想着什么。
他唯有谨慎的做事,唯公主马首是瞻。可是他却看出来一点,长公主喜欢那个牵马的小子。
虽然那小子总是很无礼,可是公主从来都不以为意。甚至在一次他回去禀告的时候替他画像。她每一次出行聂缙总是随行左右。
他曾经想要做公主殿下的面首,到如今,他成了下属,聂缙反倒真成了她的面首。
他早已不住在后园了,因为能够主管兵马场,他的房间同各位管事门一样,有自己的独门独院,他时常替公主办差,算得上一个有点地位的人了。
他时常听到下人们悄悄议论,说聂缙早晚要成为公主的入幕之宾。
每每他听着就觉得扎心。
他喜欢昭和长公主,他心里清楚的知道。她待他宽容大度,有知遇之恩。倘若不是她,他如今还不知道过着怎样的日子呢。
每次从马场回来汇报的日子便是他最开心的日子,因为这个时候他可以见她一面。
只是他没有聂缙那般的傲气,他从来不敢越界,只敢小心翼翼的仰望着她,在她的背后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甚至,他也只敢在昭和不在的时候,酸溜溜的讥讽聂缙几句。那小子是个硬骨头,貌似因为他的几句话便恼了。他心中暗自窃喜。
他不想看到别的男子在昭和的身边打转,只想他一个。
然而,他再怎样做,却依然得不到她多看一眼的待遇。她看那小子的眼神永远温柔,那温柔发自心底,而对自己,就如同看待一个忠诚的臣子一般。
他期望那个小子永远都不要开窍才好,这样昭和长公主总是他一个人的了。虽然他从来不曾拥有。
变故终于来到,那小子到底还是做了她的男人。楚离想不到聂缙那样硬气的人,竟然可以放弃尊严真坐实了面首这一个词。
他心中恼怒万分却又无可奈何,他送了他自己收藏的避火图,佯装出轻松的样子,可是他心底仿佛惊涛骇浪一般。
那夜,他去了烟雨楼,第一次去了烟花之地,喝得酩酊大醉,醒来时,他身边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光溜溜的女子。
他苦笑,所谓春风一度,也不过如是。
他被派到羽林卫替聂缙铺路,因为那小子将来是要做统领的人,所以他做副统领辅佐他。
他觉得聂缙还真是人生赢家,什么都不用做便虏获了一位长公主,他得辛辛苦苦替他铺路呢。
他坐在府中,手里握着羽林卫的掌印,身上穿着金色麒麟锦袍,这一瞬间,他真的觉得自己挺人模狗样的。
当初在楚府时,他还想着托父亲的关系将他送进羽林卫补个缺,可如今做了羽林卫的统领,他可以俯首看一万多羽林卫整齐划一的在他眼前听从他的命令,他的心里却还是开心不起来。
他初来时,有人在后面议论说他是长公主的面首,走的裙带关系,他二话不说将那人拎出来,直接挂在了校场的架子上拿马鞭狠狠的抽。
他楚离不是能让人随意侮辱的人,他也算不得多么正直无私的人,正好他最近心情不好,惹到他的,往死里抽。
从前的几个伙伴有在羽林军当差的,如今却也不敢近前跟他套近乎。他也懒得招惹那些人,一个从面首而成为统领的人,能指望那些伙伴说出些什么话来?不过让大家为难而已。
因为军中事忙,他没有时间去看楚俏,只是让亲信的军士带了许多银子送去给楚俏。
他亦是清楚,这些钱也许最后都到了姓沈的女人手里,但是他也知道,只要一日他在这羽林军中,那姓沈的就不敢对楚俏胡来。
一日他得了空闲,带着两个侍卫便前往楚家打算看看楚俏。因不想撞着楚家那些腌臜的人,便直接从后花园的土墙跳了过去。
沿着小道,他熟门熟路的到了楚俏之前住的院子里。
时光荏苒,想他当初离去之时是何等的绝望,而如今归来之时一年有余,却是另外一番光景。
院子门推开时,楚俏正坐在院子里低头补衣裳,抬头乍然瞧见自己哥哥,吃了一惊,因着哥哥的模样变化不大,但是衣着变化太大,一时之间竟没认出来。
“是哥哥啊,怎么认不得了?”楚离看到楚俏满心欢喜,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
楚俏似乎长高了一些,确定是哥哥,还以为自己做梦,使劲揉了揉眼睛,看到哥哥就在眼前,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中放声大哭起来。
“哥哥,我以为做梦呢,哥哥,你终于回来看我啦!”
楚离心中难过,抚了抚她的头发,柔声道:“俏儿长高了呢。变大姑娘了。”
替楚俏擦干净眼泪,这才拉开她,问:“做什么呢?”
“缝补衣裳。”楚离不看则以,一看简直气冲斗牛。
楚俏身上就如同他离开时一般,穿着一件陈旧的裙子,手边搁着的是一个旧褂子,有一处线开了,竟要她自己补?
楚离仔细看楚俏的头发上,怒道:“你头上怎的连个金簪子都没有?我令人送回来的一包赤金头面呢?”
楚俏懵懂的望着他:“什么赤金头面?”
楚离咬牙切齿,恨恨道:“早知道!我早知道!”他推门进了楚俏的屋子,里头的物件只有更加陈旧的,哪里有半件新的?
他每个月往这边送银子,五十两一百两的送,他怎么不知道楚府的用度?那些银子他们一大家子人过年都够了,怎的楚俏一个姑娘家竟连一件新衣裳都没添?
楚离金刀大马的坐在厅里头,冷笑了一声,吩咐旁边跟来的侍卫:“去!将当家主母叫过来!”
这时,沈氏已经到了楚俏院子门口了,她听到丫鬟们的消息知道楚离带着人径直入了后园,心中惊慌,几个丫鬟婆子扶着她便急匆匆的过来了。
“哟,我的二爷,怎么有空过来了呢?”她努力堆起满脸笑意,却瞧见楚离满脸冰冷的坐在厅堂中,不由得心下一惊。
“我的二爷,你来了怎的也不知会一声,母亲好叫人好生的准备一桌酒菜招待你们几位啊。”她瞅着楚离身上的那袭金色麒麟锦衣十分羡慕,殷勤笑道:“当初若不是母亲,你怎会有今日?可想着是为了你好呢。如今你有了好前程,千万记得照顾照顾你哥一下,羽林军缺不缺个都督之类的,让尚儿去做一做可好?”
楚离笑了。
楚离一笑,沈氏也跟着赔笑:“怎样?是有空缺么?”
楚离点头:“有。”
沈氏大喜:“那我去叫尚儿来。”
“慢着!”他声音冰冷,“在叫你儿子来之前,是否也看看你女儿住的什么地方,穿的什么衣裳,戴的什么首饰?”
沈氏脸色一变,看了楚俏一眼,转而笑道:“你说的哪里话,我那是帮她收着呢,她小孩子家万一丢了如何是好?出嫁时自然给她的。你这说的,难道我这个做母亲的还能贪了她的首饰不成?”
楚离冷冰冰瞅着她:“贪不贪她的首饰我就不知道。我只知道今儿我来这瞧着这些东西都觉得太简陋了些,是不是该换新了?好歹也是堂堂楚府的姑娘!”
沈氏讪笑:“哪样要换?我二爷提点下?”
楚离咬着牙,随手拿起桌上一个旧的发裂的青瓷盏子蓦地用力掷在她的脚前,“砰”的一声脆响犹如地上开花一般。
“这个要换!”
他随即又拿起一个花瓶,“砰”的一下摔在了她的跟前,恶狠狠道:“这个也要换!”
他将能拿到的东西一样一样的砸在她的跟前:“换!统统都换!”
沈氏吓得面如土色,一下子瘫软在地上求道:“我的二爷,别砸了,别砸了……我换……我换不成?”
楚离不砸了,他站了起来,那身锦衣正面金绣的麒麟直晃得沈氏胆战心惊。她算是明白了,他这是报仇来了。她怎么不了解呢,以楚离的性子,怎会轻易的原谅她?
楚离一脚踩在椅子上,眯着眼看着眼前的这女人,喝道:“你给我好生听着!我本可以带着俏儿一走了之,只是想着她还要嫁人,还要个身份出处,才不得已将她留在楚府。我告诉你,我送给俏儿的首饰,你胆敢私藏一个,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挑眉:“你不要以为我是说着玩的。楚尚是不是还在吉祥坊赌钱?倘若我上报一声,吉祥坊私通匪类,相关人等全部抓进大牢严加拷问……”
“不要……”沈氏惨叫,“我知道怎做了,我知道……”
她立即叫道:“陈嬷嬷,去将我床头匣子拿过来!”陈嬷嬷一听赶忙的去了,片刻便将匣子拿过来。
楚离打开一看,果然是他送给楚俏的那套赤金头面。
“你收好。”他递给妹妹。
“算你识相。这屋里的东西全部换新!”
“换新……”沈氏连声道。
“我送过来的银子,二分之一要用作俏儿的日常用度。”
“成成,全部都成!”沈氏叠声。
“你若是胆敢不经我同意就擅自替俏儿定亲,这个就是你的榜样!”他拔出腰间长剑,一个纵身到了院子里头,只见井边种了一棵柳树,他不过一剑便将柳树削了个断截。
沈氏看的浑身颤抖满头冒汗,直说:“二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后悔莫及,当初为什么要送他去?如今自己落不到好倒惹上一个活阎罗!
“滚!”楚离一声呵,沈氏赶紧如获大赦般的走了。
楚离拉着楚俏的手道:“你别怕,若是有事尽管来报我。这金簪子我特地叫人给你做的,试试看。”
他拿出一枚赤金镶玉的缠枝花簪子替楚俏戴上,小姑娘欢喜的赶紧进屋拿镜子照。
瞧着她欢喜的模样,他心头暖暖的。他其实当初打造这套金头面的同时,打造了另外一套更贵重的,只可惜……恐怕是没福气替那女子戴上了。
楚离直看沈氏派人将楚俏屋里换的焕然一新这才离去,他又派人时不时过来悄悄的瞧楚俏,看沈氏有没有苛待她。沈氏自从发现他会悄悄来以后再也不敢大意,果然如他所说的,他送来的银子有一半都用在了楚俏屋里。
从羽林卫副统领到统领再到威武将军,一路走来,楚离几乎同聂缙一起成长。
不过,聂缙娶了他心爱的女人做了妻子,在边疆立了功劳封了英武侯。
楚离心中有过不忿,但是每每看到她幸福的样子,他便会问自己,倘若她身边的那个人是他,他能给她这样的幸福吗?
是的,不行,所以她身畔的那个人至始至终都不是他。
他从来都是一个旁观者,从来都是。
两年后,他亲自送嫁楚俏,她终于嫁得了如意郎君。
又过了一年,在楚俏的催促下,他也成婚了,娶了一位大家闺秀。嗯,那位闺秀的模样嘛,同长公主长得有五六分相似吧。
“相公,你画完了?”他的新婚妻子坐在亭中半个多时辰,见他的手终于顿了下来,急忙提着裙子过来看。
楚离画完这才定睛一看,大叫不好,这画中之人同自己的妻子顶多几分相似,反倒更像另外一个人。
他娘子满眼狐疑:“你画的真的是我?”
楚离张口结舌:“这个……自然是你……”
“你骗人!”他娘子跺脚气哭,“你心里面分明有别人!”说罢,提着裙子就哭着跑了。
“诶!娘子,我错啦,我错啦……”
他想说,这真的是一个意外,女人哪,真是够小气的!
他回房哄了半宿终于把夫人哄好了,趁着夫人睡着,他将那画像偷偷的拿出来。
他对这画注视良久,这画,也是他曾经的一个梦哩!他轻叹一声,将那画像搁在烛火前,看着它渐渐燃做灰烬。
他轻轻一笑,倏然心中一松,只觉到如今,云淡风也轻……
第105章 番外之沈拂
当沈拂第一次见到那个女子的时候; 他恍惚的有一种错觉,他对她,似曾相识。
当她跳着胡旋舞落入他的怀抱时; 那种感觉越发的强烈。以至于在她离开苏州城之后,他夜晚入梦还会梦见她。
他有时会做一些离奇的梦; 梦里,他举起一杯酒; 递给一个衣着华贵的女子; 他似乎隐约看到那女子嘴角弯起的妩媚笑意。她喝下了那杯酒,颓然倒下,他蓦地起身扶住了她,她倒在了他的怀中。
他心如刺痛,却听到女子念着他的名字:“沈拂,你……你……”
他扶着她躺下; 心中亦是万念俱灰; 他不知道他一直来所作所为到底为何。什么功名利禄; 什么青史留名,此时此刻; 都不重要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的手上很干净; 但是再干净,也抹杀不了沾上了鲜血的事实。
他伸手拔出腰间早已准备好的匕首,蓦地,伸手; 刺入了心中。这一刻,竟是无比的轻松。
他颓然倒下,目光掠过女子的脸,同她以不同的方向躺在了汉白玉的地面上。半生挣扎,却依旧逃不过同归于尽的结局……
这样的噩梦他不止做过一次,每一次他都会从噩梦中惊醒。
当他见到那个女子的时候,噩梦中的那张脸竟似变得清晰了一般。
她的美丽,她的聪慧,她的美好,他都看在眼里,然而,他,却在梦中不止杀了她一次。
自从见了她以后,那噩梦渐渐的发的少了。他百思不得其解,他曾经去山中禅师询问一位声望极高的老和尚。
老和尚听得他的描述,微笑道:“人有前世今生,施主,何必记挂于心。那只是你前世遗留下来的心魔罢了。”
“心魔?”沈拂大惊失色,“照着禅师这么说,那是我前世曾经发生的事情?”
老和尚默然不语,只是微笑。
他劝道:“前尘往事都已终了,施主何不放下?心中放下,也就轻松了。前世因,后世果,一报还一报。老僧只是劝施主一句,凡事莫要执着,随缘,随缘罢了。”
老和尚不愿意多说,转身离去。
沈拂呆呆坐在佛团前静坐良久。
他从不信鬼神之事,也不是虔诚的佛信徒。可是如今所遇到的一切,却又太过匪夷所思。
正如禅师所说,随缘,随缘罢了。
碧媛喜欢他,他自是知道的,那晚碧媛吐露心声,他亦是惭愧。他无法照顾她,也无法回应她的柔情。他知道她是一个好姑娘,幸亏有天泽照顾她,否则,他一定会愧疚的。
碧媛成婚时,他特地去挑选了贵重的首饰一副送给她。看到她和顾天泽在一起,也算得上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他感到很欣慰,却又有一丝丝落寞。
他孑然一身为她而来,想着用尽一切方法还了前生的债,哪怕倾尽他所有柔情。可他来时她的身边却已经立着另外一个男子,她似乎早已不在乎他还欠着她呢。
他入内阁第一天,昭和亲来恭贺他。
他和昭和一起游御花园,沈拂同她并肩走着,正是秋凉,落叶纷纷,打着旋儿落在她的发髻上。
趁着她不注意,他伸手轻轻拈了一片枯叶在手中把玩。
“殿下可相信前世今生这一说?”园中小道寂静,他幽幽说出心底埋藏着许久的话。
昭和惊讶的看了他一眼:“沈大人说的前世今生?”她微微一笑,“本宫还以为听错了,以沈大人这般严谨的人,想不到还相信这个?”
沈拂脸色微赧:“殿下可是觉得诧异?不瞒你说,沈拂曾经做过一个梦,那是在认识殿下之前很久,可是梦中的人却和殿下很相似。”
昭和这一听更加的吃惊,停住了脚步,瞪大了眼睛看着沈拂:“你梦见了什么?”
沈拂眸光闪了闪:“只是梦见一个女子,穿着同殿下十分相似。”他说谎了,面对她,他怎么说出梦中的实情?
昭和心底十分震惊,她是重生而来,没想到居然还有人同她一样有着重生前的记忆。
幸亏他只记得一点,倘若他记起从前她对他所作所为的一切,肯定不会站在这里。
昭和轻轻一笑,幽幽道:“沈大人可否听过庄子那个故事,庄周梦蝶,醒来时,却不知道究竟是庄周做的梦,还是蝴蝶做的梦呢。无论前世今生,我们只需着眼此时也就罢了,何须执着?”
说着,她迈步向前走去。
他看着她的背影,久久没有挪步。
他思忖半晌,唇角浅浅笑意如水波般漾开。
他知她是洒脱女子,是啊,何必执着?他曾经也劝过自己,何必执着?
他低头,伸手抚了抚自己的心,微微苦笑,他的头脑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内心,却已经中了毒,改不过来了呢。
他是不知道到底是他做了一个梦,还是那蝴蝶做了梦,他只知道,他是在作茧自缚。
她有多轻松,他就有多辛苦。
他叹了一口气,跟上了她的脚步,就当前世欠她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完结啦,可能有的读者朋友认为番外不过多,不过最近杂事繁多某苏尽力啦。其实,有些可以脑补的啦。【 http://。cc】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