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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家的小狼狗-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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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见日里忙死忙活的为了谁,还不是为那个小畜生吗?冯举乃是他从宗族里挑出来同他血缘最近的孩子,将来要做他接班人的,那小子倒好,成天吃喝玩乐无所不为,他回来就是要给那小畜生提个醒。
  他泡在桶中正闭目养神,小厮在浴室外头守着。
  他是太保,事情繁杂,泡了一会,起了身便将桌面上的回事牌一一翻看,这回事牌是他派出去的密探回禀的事情,他捡起几个看了,看一个扔一个在火盆里,不过看了几个便懒得再看了,随手扔在了桌边。
  倦意袭来,冯立去了床上躺下,小厮急忙替他放了帐子,焚了安神香,静悄悄的退了出去。
  隐隐的,黑夜中出现窸窣的声音。
  冯立豁然惊醒,他倏然掀开帐子,“嗖”的一下如同灵猴一般,一个翻身,鹰爪立即抓向窗口的那个黑影。
  瞬间,转眼间对了七八招,高手相斗呼呼生风。冯立蓦地吸气,五指反扣,使了内力猛的往那人肩臂上插下去,那人倒吸一口气,一个溜身从他鹰爪下滑落,向后一个腾空翻身,脚下一点,身子纵向高树,瞬间消失在树叶之中。
  “来人!”冯立大喝,侍卫闻声赶来,冯立指着那影逃走的方向,咬牙切齿恶狠狠的尖着嗓子说:“追刺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沿街的搜查!快去!”
  侍从一听迅速出府寻人,一时间人马四散,沿着街道挨家挨户的搜查起来。
  聂缙穿过高墙,回头看侍卫如潮水般涌出,挨家挨户的搜查,侍卫来的极快,他加快了脚步,也不知那冯立用了什么武功,他肩膀上剧痛一阵阵袭来,竟有些眩晕。
  他是往公主府的方向回去的,奈何侍卫已经追了过去,他不得已得知退回换了个方向向着河边逃去。
  “刺客往那边去了,追!”
  他闻声心里大惊,回头时一队侍卫骑着快马狠狠的追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改名字了,改为《公主家的小狼狗》,大概因为之前名字太高大上点击一直不好,希望这个点击好点吧。大家千万不要找不到哦!找不到就收藏,切记切记!啵一个(*  ̄3)(ε ̄ *)

  第16章 喜欢

  眩晕的感觉越发的强烈,聂缙脚底发软,仿佛踩在棉花上一般。蓦地脚下一跌,差点倒在地上,这时,一个手臂蓦地将他一扶,他蓦然抬头,看到那人俊眉修目的是个眼熟的。
  “是你!”他吃了一惊。
  “走!”那人带着他,迅速的到了河边,这时,河面上一艘画舫划了过来。
  太保府侍卫长陈宫骑马追过来,陈宫到了河边翻身下马,明明看到那个可疑的黑影子到了河边,怎的竟不见了?
  “喂!那河边的画舫里头,究竟是什么人?!”
  这河岸边左右无人,那人难不成能飞了?瞧着这画舫,说不定那黑衣人就钻进画舫里了。
  玲珑画舫、灯笼高挂,一个身着锦衣的清秀侍女立在船头,冷傲的瞧了他一眼,斥道:“大胆!竟敢惊驾!”
  陈宫一愣,惊驾?
  他急忙放下了架子,请教了:“请问姑娘,舫中是哪位贵人?”
  “长公主殿下!”侍女清声答道。
  陈宫眼珠子一转,长公主殿下倒是的确不好得罪,可是这画舫里头说不定就藏着贼人。
  “本官是冯太保府中侍卫长陈宫,今日府中半夜进了刺客,不怕别的,就怕那刺客偷偷摸摸的钻到了长公主的画舫上,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那可怎么是好?”
  “你好大的胆子,你的意思是我们长公主窝藏贼人?!”侍女斥道。
  “本官并非此意,那贼人武功高强,说不定就趁着你等不注意钻了进去,也未可知,我看还是让本官查一查的好!”
  “放肆!”侍女看这人在此纠缠不肯走,禁不住恼了,却听到里面软软的声音:“春华,让他查,免得说本宫特意的窝藏刺客,这个罪过本宫可不想妄担!”
  陈宫一听里头的声音,慵懒柔媚的,带着几分清傲,必定是长公主无疑了,虽然打扰贵人不大好,但是也好过回去被太保骂的狗血淋头。
  既然这位长公主如此通情达理,又怎么能不去看一看?
  侍卫长将手一挥,两个人下马随着他进入了画舫。
  但见,画舫的厅内传来轻轻的乐声,靡靡之音却勾人心弦,听得人不由得心口一颤。
  隔着水晶帘子,厅中八宝琉璃花灯、金丝软毯,一个女子背身而坐,乌髻微斜,身着一袭华丽锦衣,迤逦衣尾铺陈于地仿佛散开的繁花。
  女子怀中靠着一个身着白锦长衫的年轻男子,男子未着发簪,长发披陈于身,似醉未醉,又像在撒娇一般。
  隔着酒几,对面坐着一个打扮一样的男子,薄锦的白衫、半敞的白皙胸脯,男子斜眉入髻、眼角是时下流行的飞霞妆,手里端着盛着殷红酒液的琉璃盏,带着几分魅惑的看了陈宫一眼。
  陈宫看的一呆,这长公主不愧是皇家的人,一个女子两个面首,这样妖媚的男子,便是男人看了心口也是一跳。
  “大人看的这般仔细,莫非觉得本宫的面首也长得像刺客?”女子冷不丁开口,隐隐带着不悦。
  陈宫急忙垂了头,连声道吧“不敢。”这时,别处搜索的两个侍卫过来,对着他摇摇头。
  陈宫疑惑的皱了皱眉头,道了声打扰,赶紧的退了下去。
  他立在河边,瞧着那河面宽广,难不成刺客泅水走了?禁不住一阵懊恼,只得带着人无功而返。
  “他们走了。”春华进来,“殿下何必让他们查,没得污了咱们的画舫,难不成咱们还怕他们不成?”
  “倘若不查,倒显得本宫可疑,索性让他看个清楚,才好跟冯立回禀。”昭和蹙眉看着怀中男子,对酒几对面的人说,“楚离,你不是粗通医术吗?瞧瞧他到底怎么了。”
  楚离见长公主毫无顾忌的将那人抱在怀中,心里一阵酸涩,垂了头过来瞧聂缙的状况。
  他在家读书时对医术很有兴趣,正好一个族叔乃是名医,因此向族叔学了些皮毛,便是这些皮毛,也比一般的大夫强太多。
  聂缙肩头的伤口已经包扎,但是入仓之后一直昏迷不醒。
  楚离把了脉,又翻开聂缙的眼皮瞧了瞧,摇头道:“无妨,他不过是中了让人神志不清的麻药,一个时辰之后应该就能清醒。”
  “辛苦你了。今晚你就在隔壁休息吧。”昭和吩咐。
  楚离低头应了,落寞的出了小厅,回头时,看到昭和将男子放在软毯上,拿了一件丝绒披风盖在了他的身上,这一幕让他的心脏被敲了一锤似的,难受的紧。
  画舫向河边缓缓划去,这样宁静的夜晚,伴着河水哗哗的声音,仿佛有着特殊的助眠作用。
  当天边第一道金芒照进船舱时,男子缓缓睁开了眼睛,感觉胸口沉沉的被压得难受,不由自主的看过去,乌黑的长发如同黑墨一般流淌在他的胸前,她侧着脸伏在他的胸口,乌黑浓密的睫毛仿佛蝶翼般轻扇,小巧的鼻子,泛着红霞的俏脸儿,吸引着他的目光,让他长久的注视着。
  他坐起身来,小心翼翼的将女子移到软毯上,他惊诧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这衣服……轻薄白透、胸膛半敞,真是让人脸红,简直就像南风馆的小倌一般。
  顾不得许多,他迅速的在舱中寻找他的黑衣,幸好,在一个帘子的后面找到了那些东西。
  他急于从中找出昨晚得到的东西,昨晚,他就是伸手去拿那些东西的时候才被冯立发现中了招。冯立手指功力深厚,抓伤了他的肩膀,那指甲之内居然藏了药物,才害的他昏迷那么久。
  翻了一阵,他的手中多了一叠木牌,正是冯立手下的回事牌。迅速的浏览木牌,目光落在了最后一张木牌上,记录的居然是关于他的行踪!
  冯立在查他?!比他知道的更早!
  一道疑惑的光芒在聂缙的眼中闪过,这代表什么?
  冯立怀疑他,冯立打算对付他?
  如果他没有迫害聂家,他何以要调查他怀疑他?
  他仔仔细细的看着那木牌,只见最后一句是这样写的“长居公主府,无隙可寻。”
  聂缙陡然背心一阵寒凉,无隙可寻?他在找机会杀他?
  他紧紧咬着牙,拿着木牌的手轻轻的颤抖。
  “你在做什么?”一个清冷的女声在身后响起,聂缙一颤,手中的木牌落到了地上。
  他想去捡,来不及了,女子已经将木牌捡了起来。
  昭和震惊的看了那上面的字,恼恨的看着他,随手“啪”的一个耳光打在了聂缙的脸上。
  那一巴掌力道并不大,就好像轻轻的拍了一下而已,可是那一巴掌着实将聂缙打得呆住了。
  “他要杀你,你竟还自动送上门!聂缙,你是笨蛋吗?!”昭和骂道。
  瞬间,聂缙的心中转过了无数个念头。
  从昨晚的事情到今天昭和的这句话。
  昭和为何这么快接应他?因为她肯定一早就猜到他去了太保府。她为何知道他要去太保府?肯定知道冯立就是幕后黑手。
  她所知道的一直都比他多,所以她看到这木牌不怀疑别的,径直就说出了冯立要杀他的事情,还说他自动送上门,气恼的打了他一巴掌。
  他豁然明白了,心中一片寒凉,隐隐的恻痛。
  他看向昭和,陡然凉凉的笑了:“公主一直都知道,只是一直不肯告诉我而已。是也不是?猫捉老鼠一定很有趣吧?你们这些上位者最喜欢看人挣扎于生死之间,受尽折磨的样子,对也不对?”
  她就像一个看热闹的旁观者,看着他求她,看着他出生入死只为查出幕后凶手,在她的面前,他就跟个傻子没两样。
  一时间,被愚弄的愤怒,混合着那一耳光的羞辱,所有集聚在他心底的郁怒陡然爆发出来。
  他倏然站起来,冰冷冷的说:“既然公主喜欢看热闹,便看个够吧!我聂缙自会去报我的血仇,是死是活同公主无干!便是死也会自毁容貌,决计不敢连累公主府!”
  昭和想不到自己救了他,倒是被他这番责难,他胡乱闯祸,倒是像占了理似的。
  “聂缙!”她横眉怒眼,“你别忘了,你是本宫的奴才,生是公主府的人,死是公主府的鬼!本宫叫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本宫现在就不许你出去,你就不许出去!”
  他看着,半晌,突然笑了,笑的极苍凉,道:“若是公主真的不高兴,就杀了我的吧,便是死,我的仇不能不报。”
  说罢,他转身向着水晶门帘走去。
  “聂缙!”昭和跺脚。
  聂缙仿似没有听到一般,径直向着门口走去。
  昭和没得办法了,一急,上前双手从后面抱住了他。
  “我不许你走!”她伏在他的背上,狠狠的说。
  聂缙胸口不住的起伏,想要伸手去掰那两只手,却没了力气。
  他能感受到她伏在他背上温暖湿润的气息,能感觉她女子的柔软玲珑。
  可是她那样做,叫他难以抑制的愤怒了。
  他狠了心,用力去掰她的手。
  昭和两只手缠的紧紧的,任他怎么掰都掰不开。
  “你不过是仗着我喜欢你罢了……”她轻轻的说,带着幽怨。
  聂缙浑身一僵,仿佛耳畔轰轰雷声作响,她方才说了什么?
  “聂缙……我喜欢你……”
  他彻底呆住了,如同木头人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新晚了。
裸更党伤不起啊,还是得存稿的说……
(*  ̄3)(ε ̄ *)

  第17章 舍不得

  聂缙半晌回神,心底一阵微颤,又带着酸楚。
  “聂缙配不上殿下的喜欢……”他干涩的发声,去掰她的手却已经失去了力气。
  昭和撇撇嘴,她好容易按下面子说了一句“喜欢”,他不感激涕零就罢了还这样回她?配不上?这是什么话?!
  “你这个傻瓜,你以为本宫不想杀冯立吗?!他把持朝政将我皇弟玩弄于鼓掌之间,我恨不得马上杀了他!只是本宫都没把握下手,你又有什么资格说这个杀字?你想想,且不论他太保府侍卫如云,就是你同他面对面单打独斗,那厮武功高深莫测,你打的过他吗?”
  聂缙一凛,倘若他打得过他,又怎会负伤?他没想到冯立武功这么高,他在熟睡之时他都不能近他身边,何况面对面。
  “所以,你这去不是送死是什么?”昭和放开了手,想起他那句配不上,恨得心里痒痒,伸腿就在他腿上踹了一脚,“你若是想死,现在就走!若是想借着本宫的力将冯立一伙斩草除根,你就留在这里,好生的替本宫办事!”
  聂缙僵直的站了半晌,终是回了身单腿半跪在她的裙前:“倘若公主不欺我,我愿意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昭和一笑,弯着腰伸出食指勾起他的下巴:“这还差不多。我堂堂长公主说出去的话,一言九鼎!你就好好的睁大了眼睛,看着本宫怎么将那冯立拉下马!”
  聂缙脸上浮起红霞,垂着眼帘,没有看她。
  昭和心里哼了一声,得意的想,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冯立被人刺杀,心里恼恨,得知陈宫没有抓到人,当时就气的摔杯子。他为防暗杀,指尖内装了麻药,但凡中了他鹰爪的人势必跑不远。即便这样那些侍卫都抓不住人,养着这些饭桶做什么!
  他想起陈宫提到河边有长公主的画舫,怎的那么巧长公主游河?但是陈宫说画舫都搜了,并没有刺客。
  冯立更加疑惑,以长公主那飞扬跋扈的脾气能让他的人去搜船?可是偏偏没搜到,这件事扑朔迷离,倒是叫他糊涂了。
  今日一早他便进宫了,元和帝听闻他府上昨晚进了刺客,也关心了几句。
  两人谈了几句,元和帝便说起了宫中的事情。冯立主张新招一批秀女入宫,元和帝皱了皱眉:“那么麻烦做什么?去年不是已经招过一回,今年就算了。”
  元和帝慵懒的靠在龙椅上,似乎对于选秀的事情并不太上心。
  宫中的女人已经够多了,人多嘴杂的,他看多了便嫌烦。
  栾氏早就知道冯立要说这茬,袅袅绕绕的从帘幕后走了出来,坐在了皇帝身边,斜眼妖媚的看着冯立,冷笑一声:“陛下的嗜好难道大总管不清楚?别有的没的大动干戈的,陛下到底喜欢我们这些个老人在身旁伺候着,这天下乃是陛下的天下,陛下都懒得招,你忙什么?”
  冯立眯起眼,斜眼看了栾氏一眼,心里冷哼了一声。
  他低了头,道:“奴才自然知道陛下心意,奴才这便去寻,得了合意的,第一时间来同陛下禀告。”
  元和帝一听喜上眉梢,立即打起了精神坐直了身子,叮嘱道:“务必要秘密的进行。”
  “是。”
  栾氏恨恨的瞧着这两个人,狠狠的咬了咬牙。谁会想到,这天下地位最尊崇的两个人正合谋着要偷人家过了门的肥美媳妇呢,也不知道哪个倒霉的又要戴上绿帽子。
  宁凤宫外头,停着长公主殿下的八宝马车,聂缙正抬头看那宁凤宫的匾额,冷不丁的一个提着拂尘的老太监经过他跟前。
  老太监蓦地转头,冷飕飕的看了他一眼,眨眼间,眼里带着几分笑意,走了过来,伸手一爪搭在他的左肩,笑问:“这是哪家的小奴才,怕是刚刚进宫不懂事吧?宫里头可是能到处乱看的?”
  聂缙只觉得一股力道按在他的肩头,握的他昨夜的伤口火辣辣的疼,他强忍着疼痛垂手低眉道:“奴才是长公主殿下的车夫,在此静候公主殿下出来,等得闲了,便看了一眼,是奴才不懂规矩,还请公公原谅。”
  冯立一双眼咕噜噜的在他脸上转,他手下用了五成力道,若是有伤定然迸裂,他怎能如此平静没有一丝表情?他记得昨晚抓伤了那刺客的左肩。
  眼前的少年面色如常,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冯立缓缓的放开了手,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样的!长公主殿下教的好奴才啊!哈哈!”
  说罢,甩起拂尘转身就走。
  看着那太监走,聂缙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额头上落下一滴冷汗,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他伸手摸了摸左肩,衣服下面隐约湿漉漉,又出血了。
  凤宁宫中,昭和的对面坐着一个女子,模样清雅,身形纤瘦,衣着华丽,头戴九凤金步摇、身着金凤飞天的锦袍,正是当今的皇后叶氏。
  叶氏本是皇后,却处在这么一个尴尬的位置。元和帝喜欢肥美妇人,而她身形纤瘦,贵为皇后却比不过一个乳娘。想起那栾氏她便觉得恶心人,而另外一个乘着东风青云直上的又来了一个蔺氏。蔺家封地山西,因献上了当地的一处银矿,龙心大悦,蔺氏由一个普通的妃嫔直接升了贵妃,而蔺家的王爷侯爷都到了京城,颇有些炙手可热的味道。
  叶家人丁单薄,最有权势的叶司空也已经告老在家,她本就不是一个岌岌权势的人,现在更是心灰意懒,在宫中过一日算一日罢了。
  她这样一个冷门皇后,就不知怎的长公主今儿倒是主动过来了。长公主向来是皇帝跟前的红人,同自己关系不大亲近,她斜眼瞥了一眼这位殿下,眼底划过一丝疑惑。
  “好茶!”昭和放下了茶杯赞了一声,微笑着看向叶皇后,“早听闻皇后出嫁之前就是京城出了名的才女,定能闻琴音而知雅意。本宫今日来,就不拐弯抹角了,不知道皇后对于蔺贵妃晋升一事有何看法?”
  叶皇后淡淡一笑:“这是陛下的意思,本宫照办就是了,蔺妃自有她的福分,又有家人的帮衬,青云直上早晚的事情罢了。”
  昭和眼眸一转,轻笑:“如今在这后宫之中如同皇后这般淡泊的女子已经少见了。皇后想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却没想过人人都知道栾氏霸占陛下,蔺妃占尽风头,外头的人都是怎么说皇后的。”
  叶皇后脸色一僵,干涩的说:“那又如何?我父亲早已不理朝事,到如今便是我想折腾,又能如何?”
  昭和抬手抿了一口茶,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你若想折腾,便能折腾,全看你怎么想,怎么做了。”
  叶皇后蓦地抬起脸,看向昭和,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想同自己联手?可是她已达势力顶峰,为何要拽着自己这个无用的人?
  昭和知道她是个聪明人,跟聪明人合作是最轻松不过,而这个聪明人野心还不大。
  叶皇后定定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昭和站起了身,道:“想想你的幼弟,想想你们叶家。有朝一日,你坐在皇后之位,叶家可以保住。倘若有一日,你被拉下皇后之位,届时,你觉得覆巢之下真有完卵吗?”
  她云淡风轻的笑了笑,转身向着高大的宫门走去。
  “好好想想吧!”
  那女子的话语飘到了叶皇后的耳畔,她皱起了柳眉,白皙的手指紧紧的握着黑檀木把手。
  她看向宫门口那个高贵的背影,凉凉的笑了,曾几何时,她叶思怡已经沦落到被人施舍被人利用的地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说开新文前50个评论送红包的,最近留言的红包都送到了哦。(*  ̄3)(ε ̄ *)

  第18章 刀俎

  “备琴!”叶思怡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弹琴。
  侍女送上了瑶琴,女子双手在古柚色的琴面上灵巧的游走,清雅的琴音回响在大殿之中,她抬首,看着这空旷的宁凤宫,轻轻叹了一口气。
  琴音回转,蓦地好似春暖花开,桃花深处落英缤纷,那一袭翩翩青衣,转身回眸一笑,发尾如墨、斯人如玉。
  入宫五年,间或传来那人的消息,听闻那人至今还未娶亲。
  琴音之中荡漾着浅浅轻愁,唯有知音人才能懂得。
  突然,“啪!”的一声,杂乱的声音从宫外传来,琴音铮然而止。
  “外面何人喧闹?!”叶思怡抬起头拧眉问道。
  只见外头一个小宫女捂着脸哭着跑进来,正是她宫里头的宫女莲蕊。跟在她后头的前拥后簇着一个华贵宫装女子,珠翠满头浓妆艳抹身段妖娆,正是栾氏。
  莲蕊跪在叶思怡跟前哭道:“奴婢说了,皇后娘娘正在弹琴不许人搅扰,谁知那栾贵人听也不听,就甩了奴婢一个耳光……”
  她脸上通红,哭噎着肩膀不住的轻耸。
  栾氏瞧见皇后,脸上掠过一丝妩媚的浅笑,简单拂了个礼,道:“这宁凤宫空旷,姐姐也是怕妹妹寂寞无聊才来看望妹妹,这小蹄子居然守在门口,不让本宫见姐姐,你说该打不该打?!”
  听到那姐姐妹妹的称呼,叶思怡心里掠过一丝厌嫌,瞧了莲蕊一眼,挥了挥手,莲蕊只得退了下去,垂着头都不敢瞧栾氏一眼。
  “坐吧!”叶思怡淡淡招呼。
  栾氏坐定,伸手搁在鼻前,蹙眉道:“妹妹这宫里头熏得是什么香,怎么这般寡淡?”
  “不过是一般的果木香。”
  栾氏噗嗤一笑:“果木香?大燕的皇后娘娘熏果木香?这传出去没得让人笑话。我说怎的这么寡淡呢。”她吩咐身边的宫女,“将昨日陛下赐下来的犀合香给娘娘送上一份。”
  宫女将犀合香送过来,叶思怡心里冷笑一声,她还以为这栾氏什么时候品味提升了呢。她不喜那些浓烈俗香,才取了天然柚木烧了香。这犀合香素有催|情的作用;产自西域,一般闺阁女子压根就不会用它。栾氏竟惘然不知,还巴巴的拿来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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