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寻妻之路-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儿安全。”
这里早就不是那个已经可以任他作主的地方了,所有的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他既然带着阿瓷,就一定要保证她的安危。
这处地方,在整个寨子的边角落里,独立于外,平常若是无事,应当是不会有什么人会过来。
“如果我猜得没错,是连翘杀了陈远。”
这些事,萧青山本不愿同阿瓷说,因为她不需要掺和进来,可是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便也不能,什么都不让她知道。
“我们今晚必须要离开这儿。”
他能从一个人的眼睛里,看出她在想什么。
连翘她装的很好,一直都装的很好,可是她眼睛里却太平淡了,平淡的让人不得不去想点什么。
她是连戟的妹妹,她若是想将这一切握在手里,那真的很容易,因为这些以前都是连戟的部下,跟在连戟身边有很多年,对于连戟的忠心,是依旧还在的。
他若是知道这里面的情况,便必然不会贸然进来。
“好。”宁瓷只是点点头,接着什么都没问。
“阿瓷,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保护好自己最重要,其余的,都不要管,只要过了这道坎,我就可以再无所顾忌了。”
萧青山沉着声音嘱咐,同时表情也是分外凝重。
他若是只有一个人,那必是可以毫无顾忌,可是现在不同,他有阿瓷,她是他唯一的软肋。
他可以受伤,可以死,但是她不能。
他的阿瓷,一定要好好的。
“听到没有?”萧青山见宁瓷不回答,握着她手的力道都紧了几分,狠厉着声音,面色都凶起来了。
宁瓷方才是在想他话中的意思。
似乎有那么一点儿的严重性。
忽然间见他这么凶,虽然委屈但也知道是在为她着想,便是点了点头,应下。
。。。。。。
舒凛的人来得很快。
这寨子的所在地,一直十分隐秘,藏在这大山的深处,平常人轻易寻找不得。
就连宁淮当年亲自带人来寻,都没有寻得半点踪迹。
可是太奇怪了。
舒凛他才是到达千阳,不到一日的时间,就已经找到了这山上来,更多的,像是知道目的地,或者有人带路,直接朝这边来的。
直逼而上。
他们寻了山腰这处扎营。
其余人留在这里,而先锋部队往寨子那边,先去探探情况。
毕竟这扰了朝廷十余年之久的匪徒,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对付的,虽然他们掌握了先机,但还是得小心谨慎。
“我看这一回,大司马定能全胜而归。”
听琴同舒姒二人,就站在客栈的二层的窗户边,窗户打开,透过这个地方过去,能看见那边连绵不断的大山。
这个时候,父亲应该已经抵达了吧。
她先前派人来千阳查那匪窝的动静,结果竟是让她查到,那萧青山,就是那匪窝的头子。
这可是一桩惊天响雷。
这样的人,是应该被千刀万剐而死不足惜的,可是他不但不怕死的到了这皇城来,还成了这二品武将。
而且这些事,也同宁家有着脱不掉的关系。
光是欺君一项,便已是重罪。
足以用这一点,让整个宁家陷入囫囵的境地,若是利用的得当,甚至有可能,除了宁家。
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轻举妄动。
如果说,贸然将这回事告诉皇上,可是没有足够的证据,根本不可能奈他何,甚至有可能被倒打一耙。
反而错失了如此好的机会。
不过幸好老天是眷顾他们舒家的。
她派到那儿前去打探的人,回来说,那匪窝里有人,愿意帮她。
还把地图拿给了她。
当时舒姒仔细斟酌之后,便将这回事告诉了舒凛。
于是之后的事,就都在掌握之中了。
她让那匪窝里的内应挑拨起事,四处扰民,行烧杀抢掠之举,果然,这消息一传到京城,皇上大怒。
舒凛当即请命,前往剿匪。
这一举动,于他来说,有两个好处。
第一,清剿了匪窝,立了大功,便能趁机将兵权拿回;第二,进那匪窝,便一定能拿到证据,证明萧青山的身份。
一举两得。
简直是再好不过了。
“只希望父亲一切顺利。”
舒姒感受着夜晚的风呼呼的刮在脸上,还有些微微泛冷,看着山头那边,低声呢喃着。
这小镇里同皇城就是不一样。
要冷上许多。
她央了父亲,带她一起过来。
父亲上了山,而她就在这山下的客栈住了。
其实她心里是很有信心的。
这一行,父亲必赢无疑,她一点儿都不担心。
因为他们的优势太大。
而且也根本没有把那些宵小之辈放在眼里。
“有时候我真的太想不通他是怎么想的了,哪怕一次次的用热脸贴冷屁股,也还是不肯放弃。”
舒姒扯着嘴角,声音里弥漫开一股无尽的哀愁,这么说着,却又是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她自己何尝不是这样。
明知道他不喜欢,还一次次的用热脸贴冷屁股。
“我已经尽我所能,帮助他,凡是他想要的,想做的,我都会不遗余力的支持。 ”
这是舒姒喜欢一个人的方式。
她相信自己会永远站在他的身后,为他做他想要做到的事,总有一日,他会看到,她的所有的付出。
这样就够了。
而听琴站在后面,看舒姒定着目光,分外坚定的模样,当时想开口劝些什么,但是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出来。
小姐的执念也太深了。
有些东西,明明她自己都懂,可她就是不愿意去相信,始终在心里坚持的认为,什么事,都还有改变的可能。
。。。。。。
侧门口的尸体倒下一片。
只是依旧很安静,没有弄出太大的动静来,也没人察觉。
萧青山带着宁瓷往外走。
正好转到这边,看见一地的尸体,还没反应过来,就有一个黑衣人出现在面前。
“嘘。”
宁瓷抬眼,黑暗之中,目光一扫而过,瞧见这人,面色极冷,一双眸子,满是阴戾,浑身沉然着气息,带着寒意一点点袭来。
只是她似乎见过他。
是皇城里的哪位贵公子罢,她这么想着,偏偏又想不起来是谁。
“裴世子,麻烦了。”
萧青山似乎是早就预料到了他会在这,点头感激。
宁瓷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他!
靖国公府的世子爷,叶沉鱼的夫君,裴笙。
“从这边走。”裴笙扬手,便是往前带路,当时走过去,直接就踏着那些尸体。
面色却依旧极其淡然。
86、忆起 。。。
萧祺工工整整的坐在书案面前。
他手上拿着笔; 抬起手腕; 直直的立着笔尖下去,落笔,瞧着已经是有模有样。
只是这会儿瘫着小脸,唇角紧抿; 可算是担忧得不行的一副模样。
宁玄柏站在他身后,看着这手上的动作渐渐慢了下去,便是抬手; 敲了敲桌子。
“阿祺; 你又走神。”
宁玄柏板着脸,依旧严厉。
他这原本一个堂堂的国公爷,现下便像那学堂里拿着戒尺的教书先生一般,守着这外孙看书练字。
原本萧祺是很乖巧的,他一边自己看着时间; 一边自己练着; 若是累了,便休息会儿,吃些糕点,之后再继续。
可是近些日子却越发浮躁。
写着写着就走了神,一走神笔下的字也跟着糊涂歪扭; 原本是写得挺好的。
宁玄柏心里头可也是憋着一股气儿呢。
“你娘这么大的人了,还跟我玩先斩后奏这一套,你说说,她怎么就还没你个小娃娃懂事呢; 得亏我还把她养到这么大。。。。。。”
宁玄柏说到这便实在是气得不行,宁瓷连夜偷跑出府不说,还去了那样一个危险的地方。
还有那萧青山也是,一点儿不够靠谱。
他那个愣头愣脑的,怎么也不想想,能把他女儿往那地方带吗,他自己倒是没事,可是阿瓷不行啊。
所以说,宁玄柏现在是真懊悔,他便不该那么轻易的答应那萧青山,还得多打几顿,打得他站不起来才行,不然,总想着拐她女儿走。
“没有。”萧祺这厢听见宁玄柏这么说,便是将笔放下,回头,仰着小脸,一本正经的反驳。
“外祖父,娘亲她很懂事!”
宁玄柏一愣,瞧着萧祺一脸认真,分外愤慨的替他娘亲平反。
“他们就这么跑了,都没有告诉你。”宁玄柏依旧是板着一张脸,但是明显的,嘴角多了一抹笑意,道:“哪里懂事了?”
其实萧祺是有点儿委屈的,他那日就只是睡得早了些,可是第二日醒来,娘亲就不见了,他去找,不但没有找到娘亲,就连爹爹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就这样突然不见了。
他们有什么事,都不和阿祺说的。。。。。。
这几日就这么想着,一边想还一边担心爹娘的安危,于是就总是出神,静不下心来。
但他还是维护爹和娘的。
他想,他们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才离开的。
而萧祺这会子看着宁玄柏,脸色依旧不是太好,小眼珠子骨溜的转了转,就拿了旁边的书,翻开,递到宁玄柏跟前。
“上回娘亲教阿祺读这个,可是还有几句话,阿祺不明白。”
萧祺觉着,不能再说这回事下去了,于是就及时岔开话题,指着书上的几句话,十分认真的问宁玄柏。
宁玄柏的目光往书上瞄了一眼。
这小娃娃维护他爹娘,岔话题倒是机灵啊。。。。。。
萧祺接着又是十分认真的说道:“娘亲就经常同阿祺说,说是外祖父可厉害了,不止武功高强,学识也渊博,说让我跟着外祖父学,一定能学得很好。”
这话,也不知道是宁瓷真的说过还是萧祺自个儿给杜撰出来的,但是宁玄柏听了,心里是实实在在觉得舒畅的。
嘴甜夸的好。
萧祺把那书又往前头递了递。
宁玄柏微咳了两声,然后弯身过去,唇角已经带了一抹微微的笑意,道:“我看看。”
宁玄柏便是就着他指的这些,仔仔细细的给他解释了一番,萧祺一副似懂未懂的样子,点了点头,接着便又是夸赞,说外祖父真厉害。
宁玄柏脸上的笑意也是越来越盛。
虽然他话中什么都没有说,可是心里头却是在想,那萧青山看着不太灵光一个人,教出这儿子,真是嘴甜又机灵。
。。。。。。
裴笙会来,是受宁淮所托。
有舒凛在,宁淮不好出面,但是又担心他们,便想着,去拜托了裴笙。
当然这之前,也是已经和萧青山说好了的。
几年前的那桩事,因为裴笙的夫人也牵扯其中,同那些暗中搞鬼之人,多少有过接触,所以在这上面,他可以成为很好的一个帮手。
或许之后在皇上面前,还能为此事作证。
只是他们并不清楚匪窝寨子里是何等的情况,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在这样一切都是未知数的情况下,贸然上山,便自然要留后路。
果然那寨子里的情况不对。
萧青山这厢将宁瓷抱在怀里,看着她渐渐睡熟了,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伏在她的耳边,沉声厉然道:“阿瓷,你记住,你要护好自己。”
萧青山这才是将她放下,好好的躺着,然后小心翼翼的从马车里下来了。
裴笙一袭黑色劲装,就直直的站在马车外头。
旁边还跟着几个随从。
“裴世子,阿瓷就先拜托你了。”萧青山压着声音,向他点头。
她暂时还醒不过来。
但是只这段时间,已经够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了。
裴笙点了点头,应下。
本来他是不愿意掺和这些事的,不愿往自己身上揽麻烦,但是他同宁淮说话的时候,却是叫沉鱼给听见了。
沉鱼说让他帮帮他们,举手之劳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沉鱼还怀着孕,这一不顺她的心就皱着眉头不悦了,说是心中郁结便是难受,所是没办法,他只能过来了。
“需要带人吗?”裴笙转头看向他带来的这些随从,淡淡的问了一句。
萧青山摇头。
“不,我一个人够了。”
裴笙自然没再说什么。
人家的事,人家要怎么做,该怎么来,他是不会插手干预的。
于是他摆手,示意让人过去,都在马车边上守着。
萧青山回头往里面看了一眼,便是转身,往山上走了。
。。。。。。
宁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昏睡过去的。
只是她好像又做梦了。
一个很长很长的,关于以前的梦。
她记得那几日里,她正在和萧青山吵架,因为什么不大记得了,只记得他凶了她,说了好些不好的话。
他以前就总是这样。
有什么话不好好说,然后生气了,就只知道凶她。
恶狠狠的样子真是叫人讨厌死了。
而且他一凶起来,力气也就大,往往一碰她就能把她身上掐出一道道红痕来。
可真是个实实在在的莽夫了。
偏生那几日她也不理他,再加上胃口不怎么好,心中郁结,便是越加的郁郁寡欢。
他正好捉了几只鸽子,做了烤乳鸽,拿过来给她吃,结果那碗才是往她面前一放,她闻着那味道,心中泛了恶心,当时没忍住,就哗哗的掏空了肚子的往外吐。
宁瓷后来想起,她这一辈子都没有那般的狼狈过。
因着胃口不好,本来就没怎么吃东西,肚子里是空空的,这会子又实在难受,忍不住的往外吐,吐着吐着也觉着委屈,就是一边抽泣着哭一边捂着胸口吐。
吐的脸都白了。
可把萧青山吓得不轻。
他马上就找了大夫过来。
这寨子里在山上,离镇子远,有时候弟兄们受点伤什么的,寻大夫地方也远,所以干脆就请了位老大夫,在山上住着了。
这老大夫年事已高,动作也是慢,当时给宁瓷把这脉,却也不大确定,当时顿了许久,才说,她这是怀孕了。
萧青山当时整个人都怔住。
他脑子嗡嗡的响,就回转着大夫说的话,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整个人看着呆呆的,真就跟一榆木脑袋似的,而后,才是向大夫确认,道:“我有孩子了?”
那大夫慢悠悠的点头。
宁瓷也是震惊。
大抵是因为那时候自己也没有准备好,猛然听这么说,没大反应过来是怎样的概念,但是心里头还是难受,低低的抽泣声,渐渐的是有些停了下来。
他说都是他不好,这几日不该同她置气,又是一遍又一遍的着紧问大夫,她的身子有没有什么大碍。
就像一个幼稚的,得了什么宝物的孩子一般。
那大夫说她的身子有些弱,又不大适应这山上的环境,得好生的养着,不然,就怕是会出了什么差错。
他一个匪窝的头子,平时就拿刀拿枪使拳头,粗糙的不行的莽汉,在那之后就寻了许多有关女人怀孕的书来看,只是他又不怎么识得字,就寻了寨子里能识字的人,一句话一句话的读给他听。
各方面全部都注意着。
生怕阿瓷会出什么意外。
这时候阿瓷再想起来,那段时间,大概是是她的记忆里,最开心欢畅的时候了。
他那段时间都不敢凶她。
只要他的语气稍微重一点,她就皱了眉头,接着,他就什么都不敢再说了。
而她胃口不好,吃什么吐什么,说想吃酸果子,他就自个儿跑去后山,一棵树一棵树的摘,给她摘了满满的一篮子,洗得干干净净的递到她跟前。
肚子越来越大的时候,行动不便,要去哪儿,就都是他抱着她去的。
哪怕是抱着一个孕妇,他还是抱得稳稳的,将她整个人揽在他的臂弯里。
那是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可是安心的同时,也有在隐隐发酵的,不断往外的心慌和忧虑。
87、不甘 。。。
大概是连翘她自己都不知道; 自己什么时候是清醒的; 什么时候不是。
但是此时站在山头上面,看着底下火光冲天,她只知道,自己终于要解脱了。
她十三岁以前; 还是同爹娘一起,住在千阳镇附近的一个小村落里,村子里原本还有些人家; 只是后来因为地方贫瘠; 渐渐都迁走了,没留下几户。
只是那时候,虽然日子过的贫穷,但是一家人在一起,还是很开心的。
但是所有的一切; 都停止在她十三岁生日那一天。
那天村子里来了许多的人; 又高又大男人,一个个都长得凶神恶煞,手上拿着大刀,在那太阳光底下闪闪的晃,晃得人眼睛都疼。
早上的时候娘给了她一些银子; 让她去镇上买面粉回来,给她做寿面吃,正好碰上挑着担卖糕点的小姑娘,剩下几块; 便送给了她吃。
她拿帕子好好的包着这香甜的糕点,想着回去后,拿给爹和娘尝尝。
但是她当时一进门,就看到那男人挥着大刀,砍在她娘的身上,鲜血猛然四溅,她扯着嗓子,厉声喊了一声“娘”,然后手上的方巾顺着掉下去,糕点滚落血泊之中。
院子里,爹就躺在一边,也同样浑身是血。
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扯着嗓子,又哭又喊,然后看着那男人,一把大刀,就要朝她砍来。
可是没有下来。
那个男人看了她许久,之后要带她回去,说是,她长得很像他的妹妹。
后来她才知道,他叫连戟,是那匪窝里的当家的,是个无恶不作的大恶人,而他的妹妹,叫连翘,是在十三岁那年,被他的仇家杀死的。
偏生还同她一般大。
连戟将她带到大山的寨子里,告诉她,她以后就叫连翘了。
自那以后,她就变得不大清醒。
总是会一遍一遍的想起爹娘死时候的画面,那鲜血溅在她的身上,还是带着温度的,她感觉自己周身都是粘腻的鲜血,都是尸体,整个世界都是死亡与孤独。
她恨死连戟了,也恨死了这里所有的人。
可是她杀不了他们。
直到那一日,她看见萧青山拿着一把匕首,刺入了连戟的胸口。
鲜血直喷,看得她通体舒畅。
而他断气前,说的最后的话,竟然是求萧青山照顾好她。
她之后的情况好了一些。
她感激萧青山,也喜欢他,正因如此,让原本可以离开的她,选择了留下来。
他们在一起相处了三年,她觉得他对她是很好的,她甚至觉得他们可以成亲,但是直到他救了一个女人回来。
她才发现原来他对她的好,根本不算什么,那或许只是因为连戟死前的一句话,所以才会做这些。
所以她想杀了她,想弄死她,在拿着匕首差点就要了她的命之后,萧青山掐着她的警告她,让她不要再做出任何过激的行为,不然他一定直接掐死她。
而在那之后,她倒没有再明里做什么,但是暗中的离间,小手段,却是一点儿都没有少。
反正她什么都没有了。
要不好过大家都不好过,她能做的还有很多,直到她可以达到她的目的。
她本来就是一个疯子。
但是她没有想到,他能为了她,毅然决然离开这儿,漫无目的的去寻找,一年又一年,再也没有回来。
她不知道自己继续留在寨子里是为了什么,只是自己的意识确实在一日日的变得清醒,而当有人来查探有关萧青山的事情的时候,她突然意识到,一切该有一个了断。
所以她杀了陈远,然后,让均川把所有陈远的心腹,全都除了。
这里的一切,就都掌握在她手里了。
可要幸得连戟给了她这个身份,不然还真的不会有这么容易。
“从他当年杀死我爹娘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是在苟延残喘的活着,我疯过,却偏偏又清醒了,所以,连老天都在帮我。”
连翘低低的笑着,她眯着眼睛,回想这些年,有许许多多残缺的画面自眼前闪过,可是都模糊了,模糊到让她发现,这么多年,自己好像都没有留下过什么记忆。
整个人一直都是糊涂的。
“但是你以为我想做什么呢。。。。。。”连翘转过头,朝着后边的一片阴影处,出声道:“我听说,你在皇城,都当上二品官了,真是有本事。。。。。。”
“我本来只是想,闹出些事来,挡了你的前程,让你不能过的那么好,可是既然你现在来了,那就不仅仅是这么简单的了。。。。。。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