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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妻之路-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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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不到辰时。
  
  今日注定是繁忙的。
  绿萝一个人是不行的,自然也不可能行,她只是侍候着宁瓷洗漱完,之后,会有宫里的嬷嬷过来,给她开脸,梳妆。
  这都是当初宁虞成亲的时候,侍候过她梳妆的嬷嬷。
  
  是宁虞特地让她们过来的。
  她还在皇城边郊的村子里,找了个儿孙满堂,福禄满寿的婆婆过来,给宁瓷梳头。
  也算是费了一番心思。
  
  还有挂在屏风上的那一套嫁衣。
  也是宁虞让宫里的绣师按着宁瓷的身量,一点儿不差的给她定制的,整整五个绣师,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做好这一身嫁衣。
  拿来的时候宁瓷就已经试过了。
  
  惊艳。
  是绿萝说的。
  
  她张着嘴,讶异了一会的,接着便说,若是再梳上个好看的发髻,戴上首饰,那她家小姐,肯定就跟那天上下凡的仙女似的,好看的不行。
  宁瓷不禁被逗笑了。
  她可从没听绿萝这么夸张的夸过她。
  
  但是同时,她心里也有隐隐的骄傲,看着妆镜里面的自己,宁瓷知道,是好看的。
  她要做他最完美的新娘。
  也是最好看的新娘。
  
  宁瓷这边才洗漱完,宫里头的人就来到府里了。
  她坐在妆镜前,任着那些人给她折腾。
  宁虞成亲的时候,宁瓷就在旁边陪着她的,因为是皇后,所以她的礼节,要繁琐许多,就连那身衣裳,都是好几个丫鬟一起,穿了近两刻钟,才穿戴整齐的。
  
  她如今比起宁虞那番来,是要简单上许多。
  但还是挺复杂的。
  宁瓷的目光盯在妆镜上,看着嬷嬷给她梳发髻,当时她便是在想,萧青山现在在做什么。
  
  他又不用梳妆打扮,肯定不会像她一样被这么折腾。
  
  这边弄了有一个时辰,还是没弄好,宁瓷一直坐着没动,坐的腰都有些酸痛了。
  正好这时候,萧祺从门外头探出个脑袋。
  “娘亲。”
  
  十分轻快欢欣的一声。
  
  天晓得,今日最高兴的一个人,就是萧祺了。
  爹爹和娘亲成亲了。
  以后,他们一家人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做什么都在一起。
  
  爹爹,娘亲,和阿祺。
  说不定以后他还会有弟弟妹妹。
  想到这些,小孩儿欢欣的简直要跳起来。
  
  他跑进屋来,在宁瓷身边坐下。
  他今日穿的也是一件大红衣裳,是绣师给宁瓷做嫁衣的时候,顺便给他做的。
  那大红的颜色衬的小脸红扑扑的。
  
  他抬头,眨巴着眼睛,便是仔细认真的看着那嬷嬷,正在给宁瓷戴首饰。
  全都是金闪闪的。
  特别是那一顶凤冠,看着就沉。
  
  “娘亲你会不会累?”萧祺担忧的问。
  萧祺是很宠自家娘亲的,就像他爹一直同他说的那样。
  每回只有他在娘亲身边的时候,娘亲说脚疼,他就会给她捏脚,娘亲说背酸,他就会给她捶捶。
  
  阿祺是男子汉,长大以后,也是要保护娘亲的。
  
  宁瓷想了想,回答道:“现在不累,但待会儿就累了。”
  “那娘亲你要坚持坚持。”萧祺一本正经的劝道:“阿祺今天就不好给你捶背了。”
  宁瓷失笑。
  
  自从萧祺去了宫学之后,变化便是极大的,有时候宁瓷看着他,就跟个小大人似的。
  只是在她面前,还是个孩子。
  那当然,于她来说,他长多大,都是个孩子。
  
  。。。。。。
  
  在家中拜别了阿爹阿娘,哥哥姐姐之后,宁瓷就上了花轿。
  她一直带着笑容,看着面前的亲人,瞧着是没什么,但是转身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流眼泪了。
  明明是一直告诉自己,她应该笑,不应该哭的。
  
  可是在那一刻,心里酸涩难忍,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是真的忍不住。
  她是真的离开这个家了。
  她要嫁人了。
  
  这是一种真真切切的实感。
  
  外面锣鼓喧天,许多嘈杂的声音混在一起,震的人实在脑仁疼,光是听这声音,便已经知道有多大的阵仗了。
  宁瓷坐在里头,视线里落入一片大红的颜色,虽然轿子已经尽量稳当,但是还是有些摇晃,她伸手扶着腰,只觉得实在酸痛。
  
  下轿的时候,双腿发软。
  一双宽厚的大手将她握住,瞬间觉得心里安稳了不少,他大概看着她走路不稳,便是使了力气的扶着她。
  宁瓷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
  
  他手上的茧子很多,厚厚的一层,按在她手上,粗砺的很,再稍微使点力气的话,能按的她手上白嫩发红蹭破。
  那些茧子,都是这么多年一点点积下来的。
  宁瓷觉得,他这双手,同他的年龄,是最为不相符的了。
  
  萧青山似乎是轻笑了一声,然后微微使力,也捏了捏她的手。
  然后他拉着她进去,拜天地,入洞房。
  
  礼成――
  
  宁瓷头上顶着的,实在是沉的很,坐在轿上端正的坐着过来,又在前厅站着这么久,一道道的走下去,早是把脖子都压的没有知觉了。
  她稍微的动了动脖子,刚想说让绿萝过来给她揉揉,一双大手就已经覆上了她的肩颈。
  
  力道不轻不重,正好。
  
  这个时候,是应该闹洞房,掀盖头了,只是萧青山他在这没有亲人,也没有什么要好的兄弟,整个洞房里,除开喜娘和丫鬟外,便是没人了。
  倒显得冷冷清清的。
  
  宁瓷还记得宁虞成亲的时候,楚睿那些皇兄皇弟的,闹得可厉害了,把楚睿整得不行,当时宁瓷就在想,她不喜欢那么闹的。
  现在这般的安静,倒也没什么不好。
  
  “青山。”宁瓷轻轻的唤了一句。
  “恩。”萧青山出声应着。
  
  “我不要戴着这个了,重死了累死了。”她的声音软软的,带了一抹委屈的柔意,转过头来,却显然是在撒着娇。
  这时盖头被掀开,萧青山直接拿手捏着,把红盖头掀到了一边去,旁边的喜娘看着,要来阻止,却是还来不及说什么,盖头已经轻飘飘的落了下去。
  
  宁瓷抬眼去看。
  
  他同她一样,穿了一身大红的衣裳,衣袖下摆,层层叠叠,垂在身侧,显出他一身高大健壮的身材来,鲜亮的红色衬着脸庞,显得整个人格外的俊美。
  他的头发也是绾的整整齐齐,以冠相束,华贵无方。
  
  当时她看着,心下意识的,便轻轻颤动了一下。
  上回说成亲前不能见面,她便是真的没有再同他见过面的,说起来,她也是有近十日的时间,没有再见过他的。
  但是现下看着面前的人,她心砰砰跳得飞快,整个胸膛,鲜红又明亮。
  
  她伸手,挽住他的脖子,就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力道倒是颇重。
  
  那一下便引得萧青山气血奔走了。
  他真想直接按着人在榻上,狠狠亲上一番,看那衣裳下雪白的隐秘,和在他耳边,娇软不断的声音。
  媚惑勾人。
  
  只是他现在还是忍住了。
  
  现在自然还要喝合卺酒。
  然后他还要出去,招呼客人。
100、热情 。。。
  喝了合卺酒; 喜娘在旁又是说了好些吉祥的话; 萧青山便是起身,说该出去了。
  宁瓷拉着他的袖子,不甚心悦。
  
  “你快点儿回来。”
  “好。”
  
  “不许喝太多酒,不然一身臭烘烘的; 不许你上来睡觉。”宁瓷接着警告。
  她的语气不凶,但是压着声音,用凌厉的眼神瞪他; 手放在他的手掌上; 使着力气的捏了一下。
  她喜欢馨香的味道,不喜欢酒味,浓重刺鼻。
  
  “好,我很快就回来。”萧青山俯身亲了亲她的唇,轻轻的一下就起来了; 然后转身; 走了出去。
  
  绿萝看着萧青山出去了,才从门外头走进来。
  她替宁瓷将头面首饰都卸了下来,接着将外裳也脱了,好生的挂在屏风上面。
  
  “小姐,现在要沐浴吗?”绿萝反过头来问。
  宁瓷从国公府嫁过来; 就只带了绿萝一个丫鬟,其余的,全部都留着了。
  
  其实于她来说,那些都没什么; 就算是从小一直服侍着她,却还是有绿萝待在她身边更好。
  她同其它的丫鬟不一样。
  或许说,她是宁淮手下的人,本来就不是丫鬟的,只是宁淮担心她,觉得绿萝比一般的丫鬟要靠谱些,才让她到她身边来侍候。
  
  “不了,待会儿吧,我想先休息休息。”
  她今日实在是累极了,早上起的早不说,还从那么早的时候一直折腾到现在,戴着那么重的头面,压得脖子都直不起来,现在一下子卸了下来,困意就上头了。
  
  说完,宁瓷靠着枕头,就闭上了眼睛。
  
  绿萝一个转身的工夫,瞧着宁瓷却已经睡着了,她无奈的笑笑,便是摆摆手,示意屋里的喜娘和丫鬟都下去。 
  接着,她也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
  
  她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
  身上的人压着她在重重的亲,粗砺的指腹按在她的肩膀上,挑着她的衣裳一点点往下,捏着娇软的皮肤,像是挑了火似的。
  宁瓷直是喘不过气来。
  
  撞进鼻子里,是浓浓的酒味,充斥在她的周围。
  
  她睁开眼,当时眉头便是皱了起来。
  她累了一整日,身上沾染了许多的尘土不说,光汗就出了细细密密一层,黏着内里小衣和亵衣,难受不说,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萧青山就不用说了,那股浓烈的酒味带着雄性的炙烈,熏的她整个人都不大好了。
  
  她伸手去推他。
  “还没洗澡呢。。。。。。你起来。。。。。。”宁瓷刚刚醒来,脑袋还糊涂的紧,手上自然没什么力气,推这么个比大石头还重的人,自然是一点儿都推不动。
  没法子,宁瓷只得就着他的唇瓣咬了一口。
  
  “我要洗澡。。。。。。”被他这么嘟着嘴巴,她只能是含糊着说。
  萧青山略微吃痛,但是宁瓷这点儿力道,也是完全算不得什么的,他反倒是轻笑一声,惩罚似的在她唇上轻轻磕了一下,然后翻身,拦腰将人抱起。
  
  直接抱进了净室。
  
  净室里的热水是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热腾腾的还冒着气儿。
  萧青山全程就伺候着宁瓷沐浴了。
  只是十分难得的,他也没有乱动,两只手老实的很,在她洗完后,他直接脱了衣裳,用她洗过的水,匆匆冲了个澡。
  
  “也不嫌脏。”宁瓷在旁边看着,便是轻嗤。
  “我家阿瓷怎么都是香的,不脏。”萧青山冲了澡,拿锦布随便的擦了擦,连衣裳都没穿,就又抱着宁瓷出去了。
  
  宁瓷觉得她这样像个婴孩。
  只是萧青山非要抱着她,她也没办法。
  
  一出净室他压着她在榻上,便又要亲她。
  宁瓷这回没有再推。
  她反而是轻笑着,迎合了上去。
  
  她难得的有一次,像今日这般的主动,如同暴风骤雨袭来一般,抛去所有的顾忌和羞涩。
  当然是开心。
  他们成亲了,光明正大的成亲了,从今以后,所有人都知道,她宁瓷,是萧青山的夫人。
  
  她是他的,他是她的。
  
  很简单很简单的事情。
  所以同样的,她也高兴的不得了,那种铺天盖地而来的喜悦,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比拟的。
  
  整颗心都是满满当当的。
  
  。。。。。。
  
  云雨歇下后,已经是寅时。
  宁瓷已经累得不行了,耷拉着眼皮,不大能睁的开,但是却依旧没有睡过去。
  她未着寸缕,整个人趴在萧青山的身上,下巴就抵在他胸膛的位置,感受着他心下的跳动。
  
  在耳边砰砰震动。
  
  她细细的喘着气。
  “阿瓷,你今晚可真。。。。。。。”萧青山一手抱着她,声音也是嘶哑的紧,剩下的两个字咬着她的耳朵说,轻飘飘的,落到她的耳朵里。
  宁瓷的脸有些潮红。
  
  但是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不想和他计较那么多,就连抬起头来瞪他一眼,都懒得使力气。
  只是这之前她做了些什么,真是连她自己都难以想象。
  她主动的坐在他身上――
  
  极其热情。
  
  便还有更多更加令人难以启齿的,宁瓷回想起来才觉得脸烫疼的厉害,她侧过脸,在萧青山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你别得寸进尺。”
  只有这回了,下次一定不会再这样。
  
  宁瓷闷哼。
  
  “阿瓷,你再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萧青山低低的笑了一声,他笑的时候,胸膛震的有些轰轰的响,出声,就在她耳边这么说着。
  恍然间像是回到了千阳的那间房里。
  简陋,简单的房间。
  
  他在她耳边,是很小心翼翼的问,连声音都已经尽量放的极轻极轻:“阿瓷,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那个时候的他,其实很忐忑,也很害怕。
  他把她当做他的至宝,十分小心翼翼的捧着,尽管那个时候的他,不知道她是什么人,来自哪里,甚至,连她的名字都知道的不完全。
  
  他极其的害怕,哪一天一醒来,她就会不见。
  他萧青山这么多年来,天不怕地不怕,连死亡都不曾畏惧,可是在现今这个时候,他却是真真切切的,害怕阿瓷会从他身边离开。
  
  有太多的未知了。
  所以他问,可不可以给他生个孩子,他想,有了孩子的话,她至少可以,多顾念一些。
  
  但她还是不见了。
  
  “青山。”
  宁瓷许久都没有答话,许久之后,她才是轻轻唤了声他的名字,而后,转身亲了亲下巴。
  “好。”
  
  
101、一体 。。。
  第二日果然是起得很晚。
  这是早就已经能够预料到的事情。
  
  幸好这府邸里没有需要侍候敬茶的公婆; 宁瓷她是女主人; 她最大,她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
  所以一觉睡到了近午时。
  
  期间萧青山早就醒了。
  但是宁瓷拉着他,不让他起。
  他自然没有驳她的意思; 就这么抱着她,又是在榻上躺了许久。
  
  之后宁瓷起身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 她停了动作; 回头看着萧青山,疑惑的问道:“青山,我突然发现,我好像都不知道你的爹娘是谁。”
  宁瓷只是想到不用给公婆敬茶,当时这么庆幸着; 便突然好奇; 萧青山的爹娘是谁,她好像,对这方面,一点儿都不知道。
  
  他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人。
  没有过去,没有亲人; 在遇见她以前,孑然一身。
  
  萧青山听见这么问,当时便就怔住了。
  他手上拿了衣裳,刚刚套进袖子; 正要系腰带,而此番动作顿在这儿,一时竟是没有反应。
  大抵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青山。”宁瓷见他愣住,就又出声唤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
  萧青山反应过来,淡淡的摇头,继续系着腰带,道:“我是被一个樵夫养大的,他住在山里,后来他死了,我就一个人从山里出来,然后,就一直这样活着了。”
  
  他说的很轻描淡写。
  只不过短短几句话,就将过去的那几十年,全部都说了个完全。
  好像于他来说,那些,并没有什么值得去挂念的。
  
  但是这些简单的话语之间,分明是掩藏着许许多多,不为人知的苦痛。
  甚至让人无法去想象,在只有一个人的这些年里,他究竟都经历过多少的不为人知。
  活下来,应该都很困难吧。
  
  宁瓷抬眼,眸光中似有情绪闪动,她盯着萧青山的背影,好一会儿,出声道:“青山,你过来。”
  萧青山这时候刚好把腰带系好,整了整衣裳,就转身走到了床榻边。
  “坐下。”宁瓷拍了拍床榻边沿。
  
  萧青山略带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也没问,就在她指的地方坐下了。
  宁瓷抬手,指尖停在他的背上。
  他的背一直都是坚毅挺直的,宽厚,也稳重,让人只看着心里便有一种足够安心的感觉。
  
  只是就算隔着衣裳,依旧能够摸到,他背上纵横交错的疤痕。
  有很多。
  那些宁瓷都见过,一道道的在他背上爬着,就像是张牙舞爪的野兽。
  
  只是每回萧青山都会尽量的避着,能不看见就不让她看见。
  都已经过去的事,他不想让阿瓷心里再堵的难受。
  
  只是宁瓷她难以想象,在这些伤痕的背后,他因此曾经受过多少的苦,这些年,又是怎样做到一个人,一点一点熬过来的。
  “你答应我,以后都不准再受伤了。”宁瓷的指尖停在他背上,声音略带强硬,便是此般的嘱咐。
  
  “怎么可能不受伤。。。。。。”萧青山无奈。
  他现在是武将,拿刀拿枪的,必定是少不了,受伤也都已经是家常便饭,对他来说,没什么的。
  “我说不准就不准!”
  
  宁瓷听了这话,当时就生气了,手指的力气大了些,往下一按,就按在他的伤疤上,气急道:“你要是再受伤,就不要再碰我了,多一条疤都不准再上塌来。”
  宁瓷明明自己心里也知道,让他不受伤,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可她就是心疼,心疼的时候说他他还那样回话,难免就不舒畅了。
  说话的声音都大了不少。
  
  “好好好。”萧青山见她生气了,连忙便是点头应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道:“我不受伤了,保证不受伤。”
  
  宁瓷听他这么说,当时心里头才好受一些,闷哼了一声,接着因怒气而起的冷冽眸光才是渐渐柔和了不少。
  “萧青山,你要记住,不管以前如何,现在我是你的亲人,你有我,有阿祺。”
  她凝着目光,同时盯着他的眸子,一字一句的说着,话语间,十分的真挚恳切。
  
  那些过往,都已经过去了,现在他们需要更多在意的,是以后。
  
  他伸手将她抱住。
  两手圈的紧紧的,就像是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一样。
  那样严实的感觉,才让心头渐渐平静。
  
  有些话,不用说,便是不言而喻。
  
  。。。。。。
  
  这回起得这么晚,便自然是吃不了早饭了。
  倒是正好吃午饭,就当作是早饭午饭一起吃了。
  
  原本应该在前厅吃,但是府里头也没什么人,去那儿实在麻烦,宁瓷便吩咐说,不要折腾了,直接摆到房间里来。
  “阿祺呢,他吃了吗?”宁瓷话音才落,外头就有个小身影探了进来。
  “没有。”
  
  说完,他便是蹦蹦跳跳着进来了。
  萧祺的脸上挂着笑容,一双弯弯的眸子,笑得眯成了一条缝,走到宁瓷跟前,就在她旁边坐下了。
  倒是直接把他爹的位置给占了。
  
  他今日可是亢奋的不行。
  一大早起来,就往爹娘这边跑,只是里头静悄悄的,没有声音,绿萝就同他说,说他爹娘还在睡,没有起来。
  萧祺想了想,乖乖了又回了自己的房间。
  
  然后他就拿起书来读。
  他把前几日少傅教的那几篇文章,全都背的滚瓜烂熟,直是背到现在,才又出了房间,来找萧青山和宁瓷。
  这回可算是起床了。
  
  “阿祺都背了好多书了呢,娘亲和爹爹还不起床。”
  萧祺这会子,便是开始朝人控诉了。
  “娘亲和爹爹真是越来越懒了。”萧祺摇头感叹。
  
  宁瓷面色讪讪。
  她心里头想着,天快亮的时候才睡下,能够这时候起来,都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当然,她也不能把这些和萧祺说。
  
  就只能是岔开了话题。
  “阿祺今日不用去宫学吗?”宁瓷低头,笑着问道。
  “不用。”萧祺摇头,回答道:“少傅说了,给我放两天假。”
  
  至于其中缘由如何,就算不说,宁瓷也是知道的。
  
  “那阿祺学的怎么样?能不能跟得上?”
  这几日忙着大婚的事,宁瓷都没有精力顾上萧祺这边,自然是也不大了解,他在宫学的情况。
  因着她知道,无论如何,在那个地方,萧祺是受不了欺负去的。
  
  “能的。”萧祺点点头,道:“少傅讲的都很好,阿祺能听懂,只是我学的时间没有其它人长,好多东西,都不知道。”
  “没事,我们阿祺聪明,等以后,就肯定比他们知道的多了。”
  宁瓷从不在这方面对萧祺多加督促或是要求他什么。
  
  因为他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自己怎么做才是对的,也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说着,宁瓷便是笑着捏了捏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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