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寻妻之路-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时双手捧着她的脸,粗砺的指腹过去,笨拙又轻柔的给她擦眼泪。
“怎。。。。。。怎么了?”
明明刚刚都还好好的,还在说着话,眼泪却是说来就来,让人猝不及防。
宁瓷扯着他的衣襟,又低低的啜泣了好一会儿。
接下来的话,她也是缓了好一会儿,才说出来的。
“落葵说,我的身子有病根,很有可能,会难产。”
她先前知道自己怀了孕,心里最先而来的情绪是惊讶和欣喜,那时候,并没有想多的一些,可是这到了晚上,安静下来,心中思绪一多,就想起落葵说的话了。
落葵说她可能会难产的时候,宁瓷就问着紧着追问了。
问她难产的几率有多大。
落葵说,她的身子当初没有完全调养好,病根落了太久,已经没办法去除,所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的去调理。
如果按照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去。。。。。。总之,十分的不容乐观。
这时候想起这些,宁瓷心里就堵堵的。
早晓得当初不应该和他置气的。
就不应该那么鲁莽的跑出去,明明知道自己身体不行,还那样不管不顾,现在好了吧。。。。。。自食其果了。。。。。。
“你说,我会不会有事啊?”宁瓷抬头,挂着一脸的泪水,可怜兮兮的看着萧青山,一脸的慌张不安,那眸子里明明白白的,盛着的,全是恐惧。
都说为母则刚,为了自己的孩子,她一定也是要坚强起来的,可是同时,也是真的怕死。
她都这么问了,萧青山当然不能说旁的,肯定是安慰的。
虽然他心里的恐惧,一点儿都不比她少,可是他知道阿瓷害怕,所以,他不能在她面前表现出半分。
他表现出来的话,宁瓷肯定就会更害怕了。
“不会的,那个郑姑娘既然医术那么厉害,便一定可以养好你的身子,而且宫里头还有那么多的太医呢,一定不会有事的 。”
萧青山揽着她,想抱的紧一些,却又不敢使力气,就只能是俯在她耳边,柔柔的安慰。
自个儿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发颤,只是不太显现的出来罢了。
他真的也很害怕阿瓷会有事。
如果说生孩子会让她出什么事,那么,萧青山宁愿她不生。
只要阿瓷可以好好的。
“可是我还是害怕。。。。。。”
她好不容易,才有了现在这安稳幸福的一切。
萧青山实在是没办法了,便只能是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道:“你要是忧思过度的话,会伤到腹中胎儿的。”
果然,这话一出来,宁瓷的抽泣就慢慢的停了下来,咬着牙,便是缓缓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可不能因为自己的情绪,伤到了她腹中的胎儿。
“现在不要想这么多,先睡吧。”萧青山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轻声的说着,渐渐的,怀里的人才是安然了下去。
112、逆反 。。。
“萧将军; 你可终于来了。”
顺贵儿在军营门口焦急的转来转去; 握着腰间一把剑的剑柄,不停的挠着手指,就跟有无数只蚂蚁在他心上爬着咬着似的。
一转头过来看见萧青山,他心中一喜; 咧着嘴角,就跑了过来。
今日的顺贵儿,同之前那个白白净净的少年; 已然是完全不挂钩了。
他的身形拔高了许多; 跟抽条儿似的,瞧着快与萧青山差不多了,而且是黑了不少,虽然也瘦了,但是看着; 壮实了不少。
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格外有底气; 比以前要浑厚了些。
他跟着宁淮去了边关一趟,回来的时候,因着宁淮受伤,许多事情都不大方便,他也是帮着内外都整治着; 学到了许多。
期间还遇上了一队异族遗留之人,半路伏击,那时候,他可也是上战场; 真正御敌了一回,还杀了好几个蛮子呢。
回来之后,大将军封他当了个护军。
虽然这是个很小很小的官职,也不是有多厉害的事情,但是顺贵儿可高兴了。
这官虽小,但大小是个官啊,而且他现在日日训练,不仅力气大了,身子强壮,武功这自觉。。。。。。也还是可以的。
大将军说了,下一次再有战事,会带着他,也让他上战场的。
顺贵儿可是期待的不行。
击杀敌人,保家卫国,是他心中一直所向往的事情。
“我都在这等了快半个时辰了,差点就要去您府里找人了。”
顺贵儿到人面前,可算是松了一口气。
“出了点事情。”
这几日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不常见到大将军了,以前的时候,他还都是宿在军营的,现在不仅不住了,而且还经常的不见人。
也不晓得是做什么去了。
顺贵儿找不到大将军,既然如此的话,自然就只能找萧青山了。
“什么事?”萧青山径直往前,边走边问。
昨晚宁瓷一直哭,他哄着她睡了之后,又是瞧了人许久,才睡着的,而今儿早上,他不放心她,所是就多陪了她会儿,晚来了。
“今日虎威将军带人外出操练时,不知怎么,就闯入了大司马的地方,结果和大司马的人打了起来,现在大司马把人押下,非说虎威将军他们有。。。。。。逆反之心。”
逆反一事,可是实实在在的大事,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无故被扣上这个帽子,当时给顺贵儿一听,真是吓坏了。
自然赶紧来找能处理的人了。
“逆反?”萧青山的神色严峻起来,他眉目紧皱,却是显然被这个词惊讶到了,顿了顿,来不及多问,只是吩咐道:“快带我去。”
。。。。。。
彼时的宁淮不晓得军营里发生了些什么事,他正是被小落葵拉着在吃早饭。
自从落葵知晓了宁淮早上几乎是不怎么吃东西之后,就硬拉着他,一定要他吃些东西,还直言不讳,说他总是不吃的话,会早死的。
小姑娘真是一点儿都不避讳。
所是她来到国公府后,每日是起得比宁淮还早,在厨房做好了吃食之后,就拿着东西到房门口堵他。
然后陪着他一起吃饭,看着他吃完,期间喋喋不休,能唠叨出好多的东西。
一顿饭,得吃上小半个时辰才能吃完。
宁瓷当时听绿萝这么说了之后,便不免觉得好笑又新奇。
想她大哥,这么多年来,管着她们两个妹妹,又当爹又当娘的,那是管的十分顺手和习惯,并且这风光无比的大将军,掌十万兵权,向来,都只有别人听他话的时候。
这如今却是乖乖听一个小姑娘的话。
宁瓷不由都想,这落葵是个神人,神的不得了了,而且。。。。。。。倒是真有望让她大哥不必要孤独终老。
不然,若不是有她的话,她可还要费尽心思的,去四处寻罗,去找个大嫂回来。
现成的可是已经来了。
宁瓷觉得,很快就可以修成正果了。
照这样继续下去的话。
“大哥。”
这门是虚掩着的,宁虞唤了一声,便是从门外进来,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在门口站定,倒没再动。
一幅罕见的场景出现在眼前。
落葵手上拿了个包子,正往宁淮嘴里塞,她往前凑了凑,想要看着宁淮吃下去,当时,两人隔得便是近了些。
从宁虞这处看过去,真是极其亲近。
宁虞就有些犹豫自己该不该进来了。
好像来的不大是时候。
宁淮听见声音,便是偏过头,不太自然的抿了抿唇,离的落葵稍微远了些,才是问宁虞道:“什么事?”
“我该回宫了。”宁虞走进来,说完这话,转头看向落葵,道:“近日总觉疲怠,听闻郑姑娘医术精湛,便是想着,让郑姑娘替我诊诊脉。”
原本宁虞是没有想到这桩的,还是宁瓷说,可以让落葵看看。
宁虞想想,看看便看看吧,左右不是什么大事,兴许看了的话,倒还真的能发现点什么出来。
落葵抬头看她,目光一怔,一时,却是没有说话。
她第一次见宁虞的时候,就觉得不大对劲,只是她粗略的看了一眼,没觉得有什么,纵使心有疑惑,可再之后,便没有放在心上。
现在她主动来找她诊治,落葵便是有些狐疑。
她放下手中的包子,又擦了擦手,点头应道:“好啊。”
。。。。。。
舒家这些日子,是着实的不得安宁。
舒凛和熙乐长公主之间,势成水火。
闹得实在厉害。
舒凛在外,养着一房外室不说,而且那外室,还生了一个孩子。
都已经八岁了。
是个儿子。
当时熙乐公主知道这桩事的时候,气得脸都白了,她却是还不敢相信这桩事,就这样发生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竟然。。。。。。
她便是直接带了人,去往那处宅院。
只是她去晚了,到那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没有人,不用想就知道,是舒凛把人给接走了。
熙乐公主当时那一口气憋着,都差点没上来。
她贵为公主,嫁给他舒凛,已经算是下嫁,毕竟她嫁过去的时候,舒凛还不过是军营里的一个将军而已。
她自认,舒凛能走到今天,没有她,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以,他就更应该敬她,爱她,好好的对待她,不应该存有半分的异心。
尽管她也知道,她没有生出个儿子来,不能为舒家留后,但是那有什么关系,她是公主,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而且舒凛也说了,没有儿子,没关系的。
却没想到都是骗她的。
熙乐脾气一上来,就直接吩咐人,把整个宅院都给砸了。
贱蹄子,野杂种。
尽管是一向高高在上,傲气的不行的熙乐,也是咬着牙,骂出了这些话来。
之后,回到舒家,就开始和舒凛闹。
舒凛刚开始并没有理她。
后来和她吵了几句,是真的烦了,于是干脆出了府,去外头睡了。
已经是好几日都没有回来。
熙乐她始终是自持着公主的身份,就算是再生气,但是她也不会像个泼妇一样,去外头找人寻理什么的,只是一边明里暗里打压着舒凛,另一边,找着那女人和孩子的下落。
她要让舒凛知道,他如今的这一切,都是她熙乐给的,如果有一日,她不愿意给了,便照样可以收回来。
他怎么爬上去的,她就要让他怎么掉下来。
同时舒凛这边,却也分不出太多的心思来应付熙乐。
似乎发生了些旁的,更棘手的事。
是有关四年前的那桩事。
四年前宁瓷失踪,期间有皇家暗卫出没,他们的踪迹,舒凛是发现了的,只是当时,他并没有多想。
直到今日,他发觉萧青山和宁淮在查这桩事,留了心眼,才是无意中知晓,这暗卫的调令,竟是经了他们舒家出来的。
一时波涛掀,有如千帆浪涌。
舒家没有资格去调令暗卫。
但是熙乐她可以。
楚睿很看重他这个姐姐,所以当她嫁人的时候,楚睿为了可以更好的保护她的安危,特地给了她调令皇家暗卫的资格。
就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
只是此事重大,若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大事,是绝对不可以随意调动的。
而且,四年前的那次调动,是直接越过了皇上,私自而为。
当时,连皇上都不知道有过这回事。
舒凛清楚的明白,皇上既然已经让萧青山去查,就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这调令来自舒家,无论是舒家的谁做的,都必须为此承担责任。
是重罪。
欺君便罢了,尚有可以回转的余地,顶多。。。。。。。只受番惩戒罢了,可若被安上“逆反”的罪名。。。。。。那便是棘手了。。。。。。
舒凛他现在在这个节骨眼上,本就有些岌岌可危,若是再关乎上四年前那桩事。。。。。。他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继续当这个大司马下去。
宁淮他现在,是打定了主意,要和他作对的。
所以舒凛他想着,必须要先发制人。
有些事,不能再拖下去了,无论如何,得想出解决的法子。
他都实在是头疼了,不想再去同宁淮争斗这些,若是能有法子,直接将宁家连根拔起。。。。。。便是再无后顾之忧。
113、欺负 。。。
宁虞回到宫里的时候; 沉着面色; 整个人的气息压得极低,从进宫门开始,始终一言不发。
冬语就跟在她身后,也不晓得她怎么了; 只是从大将军那儿出来,就整个人都不对劲,所是她低着头; 不敢说话; 却也是战战兢兢的。
皇后娘娘的脾气一向都很好,这么多年来,鲜少有冷脸的时候,便更别提,是发脾气了。
所以这个样子的; 鲜少可见的宁虞; 就更加的让人心中发悸,捉摸不到她的心情,由此,而莫名不敢有所动作。
宁虞跨进宫门,脚步一顿; 转头问门口守着的宫女,道:“静娴小姐还在吗?”
语气淡然,又似在隐忍着什么。
“静娴小姐昨日便回去了。”
宁虞听着,也没说什么; 只是径直的走了进去。
这边她才回来,没多时,楚睿就匆匆赶了过来,显然是早便让人侯着传消息的。
夫妻这么多年,他们两个,几乎是从来都没有吵过架的,就连冷脸的时候,都非常非常少。
所以这一回,是没有任何征兆的,宁虞突然就不对劲了,这边接了静娴回来,那边她人便已经不见,去了哪儿,也不派人同他知会一声。
后来晓得她是回了国公府,他放下手头所有的事情,便是出了宫去找她,只是她语气淡然,说了几句,便不想再同他说了。
劝她回去,她却冷然万分,说反正都有人在了,她也不多着碍事。
楚睿不明白宁虞为什么要这样说。
只是他晓得她生气了。
所以他也不都留着,以免让她心里觉着不舒服。
他了解阿虞,有些事,就算一时没想明白,但过去了,也就好了。
“阿虞 。”
楚睿一进门,瞧见宁虞果然在,便是欣喜,道:“你回来了。”
楚睿伸手去握她的手,却是才触到她的手掌,便感觉到一片冰凉,楚睿心里一惊,忽然又感觉到,一滴眼泪滴在他的手背上。
当时楚睿就慌了。
阿虞哭了。。。。。。
这么多年以来,她就只哭过一次,便是得知宁瓷被掳走的时候,那一回,她的眼泪哗哗往下流,整个人哭的,几乎是喘不过气来。
之后她便病倒了,连续那几个月,都没有好起来。
那是楚睿最慌张最忧心的一次。
可是这一回,阿虞却再一次哭了。
“阿虞,阿虞。”楚睿去唤她,宁虞却是往后退了几乎,而后伸手捂住了脸,哭得越来越厉害。
似只是低低的抽泣,但是抽泣间,身子不停的颤动着,一看这模样,便是在尽力的忍着,可是却是实在已经,忍不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宁虞一边哭着,嘴里还一边在念叨,话语间模糊的紧,只叫人隐约能听见一些。
楚睿的心也跟着一抽一抽的。
她这样的忍着,却是比直接大哭出来有更多的悲伤。
楚睿实在不忍心看她这样。
他伸出手去,想抱抱她,可是宁虞却一把挥开了他的手,抬眼,那赤红的眼眶里,却是满满的哀恸和恨意。
“你们都知道欺负我们宁家人,一个个都是这样,我们难道还不够隐忍吗,可都已经这样了。。。。。。你们还是要至我们于死地。。。。。。”
宁虞呢喃着还在重复。
“。。。。。。要至我们于死地。”
。。。。。。
马车自小巷中缓缓驶出。
宁瓷坐在窗边,掀开了窗帘小小的一角,便是这般的着眼往外看。
宁瓷这厢,一忧心起来,便是实在没办法轻易的放下。
虽然她自己也知道,不应该如此牵挂,得保持心情舒畅,不然郁结于此,会更加的难以排解。
落葵坐在马车的另一侧,却是同宁瓷现下这般的忧心完全不同,她弯着唇角,带着始终不变的那抹笑意。
“你先喝我开的药,喝上个六七副,待稳固了根本,再换别的。”落葵掰着手指头的给她数着这些,而后不甚在意的道:“等到生产的时候,寻个有经验的稳婆,便想来无大碍了。”
“是啊是啊,小姐你就莫要忧心了,郑姑娘都说了没事,又何必要自己吓自己呢。”
绿萝坐在马车外头,听两人在谈论,便也是掺和了一句。
“不过你和阿虞姐姐的身子可都不大好呢,我今日替她瞧了瞧,着实是严峻,比你的情况还要严峻。”
说话间却已经到了一香阁,落葵眸子一亮,掀开帘子就跳了下去,反身朝着宁瓷招手:“阿瓷,快下来啊。”
这一香阁是一家糕点铺子,在皇城,是出了名的,因着他家的糕点,花样繁多,味道还尤其的好,极受这些夫人小姐们的喜欢。
落葵也正是听说了它的美名,这才心心念念的要过来。
宁瓷一顿,由绿萝扶着便也是下了马车,跟在落葵的后头,往铺子里去了。
虽说是卖糕点的铺子,但是样样齐全,在二层也设有雅间,客人选了吃食,可以去上面的雅间里。
宁瓷有些话想问,只是念着当下这环境,人多眼杂的,便是闭上了嘴巴,静静看着落葵在那挑选,一眼不发。
“这个看起来好吃。”
落葵一样样看过去,格外的兴奋,瞧着新奇的,会回过头来问宁瓷 ,问她有没有吃过这个,好不好吃。
宁瓷能够回答的,也自然是尽量回答了她。
这边落葵选了好几碟,而后往二层那边看,拉着宁瓷的手,道:“走,我们上去。”
落葵太馋嘴了,实在忍不住想吃,想着她先在这儿把每样都尝上一点,然后觉得好吃的呢,就多买一些,带回去,让大将军也尝尝。
不知道为什么,落葵就喜欢让大将军吃她也欢喜的吃食。
她觉得,她喜欢的,大将军应该也会喜欢的。
两人走上二层的雅间,在最里头的一间坐下,当时一坐下,落葵就兴致勃勃的尝了一口,点点头过去,便是又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眸子亮闪闪的。
“阿――”
落葵正想说,这个好吃,让宁瓷尝尝这个,宁瓷这时候却是突然听到什么,抬手,朝落葵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她好像隐约听见了一些声音。
是从对面传过来的。
比往常说话的声音要大上一些,所是宁瓷这么听着,才能大致的听到一些。
是舒姒的声音。
114、不得 。。。
今日说起来也巧; 安复临和舒姒; 是正好在一香阁遇见了。
一般倒少有男子来这糕点铺子里,所是当时舒姒看见安复临,还有些不大反应的过来,她怔怔的看着他; 一时间,呼吸都有些停滞。
上回借着舒固那件事的名头想去见他,却是根本连人都没有见到; 只是他派人; 传了句话给她而已。
舒姒那时候,其实是很失望的。
她想,大概他现在都已经厌烦她了,厌烦到连见一面的时间,都不愿再给她。
所以现在在这儿忽然看到安复临; 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太久没有见到了; 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
慌张,不安,还有拘谨。
她怔怔的在那站着,垂着眼; 不敢看过去,心上跟爬了几百只蚂蚁似的,不停啃噬,让她就算想安心下来; 也没得法子。
还是安复临看见她,便是提出说,要不要去上面坐坐,他有些话,想要问她。
舒姒没有拒绝的理由。
反而说,她是很愿意的。
“我们是不是认识也快十年了?”安复临突然这样开口,语气沉然,话一问出来,让人心里直是突突的。
舒姒点头,笑容像是硬生生扯着脸上的,道:“是十年了。”
可笑他们认识了十年,而他认识宁瓷不过五六年,但是在他心里,她却是完全比不上她。
无论她做多少的努力。
一开始她原本还是怀抱着希望,觉得他可以看到她的好,可是就算是宁瓷不在皇城的那一年里,他们的关系也没有任何改善,之后宁瓷回来了,她借着宁瓷的名头同他来往,大概才是得以让他多看了她几眼,多说了几句话。
可是现在,宁瓷都嫁人了。
真好笑,听说那个男人的孩子,是她的亲生孩子。
她当初便怀疑过了,毕竟那孩子和她长得那么像,只是没查出什么来,便是作罢。
没想她她失踪一年,连孩子都生了。
但是事情都已经到这个份上,舒姒发现,安复临对她的态度,依旧没有多大的改善。
许是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