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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妻之路-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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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千挑万选,百般斟酌之下,才是选中了文德侯的儿子――宫学少傅安复临。
之后的事,他知道一些,却也不是太过明了,只晓得宁小姐失踪了有一年的时间,那一年里,大将军心急如焚,四处寻找。
后来是宁小姐自己逃了回来。
自那之后,皇城之中便是少不了的有些风言风语,说她在外受了屈辱,已是贞洁不在,更有难听些的,说宁小姐曾被逼为娼,那一年里,是让万人骑过的。
但是有大将军和卫国公震着,流言蜚语也没传得太广,而且随着时日渐渐的流逝过去,倒也不会有什么人再谈论起了。
许禄他自己在心里仔细想想,这桩事,真说不在意那是假的,但是若让他娶,他也愿意。
毕竟以前他也是仰慕过宁小姐的,宁小姐有貌有才,出身尊贵,若能娶她为妻,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他自然欢欣。
而且看大将军,他是有要将宁瓷许配给他的意思的。
却就在这时候,一阵风吹过,帐门被吹起,风随着那帘子就灌了进来,猛然吹灭了营帐里的烛火。
许禄微皱了眉,身子一动想起来,突然眼前一黑,便是被一个黑布袋子严严实实的罩住了头。
他抬手想去摘了布袋,可是当时就有一只手将他的手腕死死钳住,那力气极大,在他手里,竟是半点都反抗不得。
一只手掌就把他两只手腕都握住,接着是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狠痛之意方是传来,两手又被压着狠狠一折,剧痛入骨,似是手臂上下被硬生生断开了。
许禄他好歹也是个将军,手下管着军队将士,那武功也是不差的,可是现下在这人的手下,如弱小孩童,完全没有抵抗之力。
大概是这一辈子都没有这么狼狈过。
被人按在地上,拳打脚踢,招招狠命,浑身上下跟被车碾过了似的,痛得没了知觉,就连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都不知道。
。。。。。。
宁淮直到第二日上午才得了空审问萧青山。
废弃掉的兵器已经开始全部重新锻造,虽然赶了一些,但幸好没酿成大祸,此时他心里的那股怒气,已然平息了不少。
“许将军说,那批兵器出自你手,可是你却不承认?”
宁淮手上拿了一本小册子在看,目光从那字里行间缓缓扫过,没有朝萧青山那头看,出声发问,也是淡然。
“许将军想屈打成招,我自然不认,捉贼拿脏,没有证据的事,凭什么承认?”
萧青山也是不急不躁,半跪在宁淮面前,便是垂着眼,沉然回答。
这声音低沉,却具有极强的穿透力,宁淮听了,目光一顿,便抬了头。
这人虽穿着打扮简陋,但气度不凡,像是个能承事担事的。
。。。。。。只是个铁匠?
宁淮顿了顿,目光凝在萧青山的身上,见他没有丝毫的畏惧,模样更是坦然无比,便是朝顺贵儿摆摆手,道:“去请许将军过来。”
顺贵儿点头应下,转身出了营帐,却是没一会儿,又匆匆忙忙的跑了回来。
“大将军,许将军说,他不方便。”顺贵儿也是一头雾水迷迷糊糊,便是抿着唇,照着许禄的话,同宁淮说了一遍。
“不方便?”宁淮自然疑惑,追问道:“他怎么了?”
“小的也不知道,许将军帐门紧闭,不让人进去,听着声音倒是挺疲惫的 。”顺贵儿说着,便自己下了猜测,疑道:“难道是得了风寒?”
这天冷,军营里有好几个将士都得了风寒之症,顺贵儿看在眼里,便自然是想,许将军是否也是感染了风寒。
只是许禄倒是从未如此反常过。
宁淮起身,想着去一探究竟,可是还未来得及有动作,萧青山突然起身,开口道:“我知道那些兵器出自谁手。”
。。。。。。
阿弃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前两日刮了寒风,这房间不抗冻,大风子四处袭来,倒是吹得呼呼直响。
却幸好罗子菱给他们送了一床棉被过来。
她是趁着没人悄悄送过来的,应当是怕萧青山会不收,所是直接便铺好了放在床榻上,之后就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阿弃还小,确实不似萧青山那般抗冻,所是当时萧青山看见了,犹豫之下,还是让阿弃盖着那棉被了。
小小的人儿搭拉着腿坐在床榻上,因着身量太小,就只能是两条腿在空中虚晃,沾不到地。
白嫩似包子的小脸沉然的板着,不晓得是在想什么,嘴里一边还在念叨,却显然,不太悦心。
忽然,门从外面被推开,猛然一下,力道是极大。
“说好了三日,可就是三日啊,我本还等着你们识趣能自己搬走,现下都预留好几个时辰了,怎么还敢赖着不走?”
罗赵氏的嗓门依旧是大,吼着就是一嗓子进来,声音倒是把人震的够呛。
罗赵氏做出这番架势来,是想吓上一吓那萧青山的,毕竟上回差点让他给震到,这回想着,不能落了下风。
进来的时候,手上还执了好大的擀面杖,握在手上,瞪着眼睛,便是凶恶极了。
可是谁想,屋子里就一个孩子在,并不见那男人的身影。
她当下便是愣住。
罗子菱一直注意着这边的情况,见她娘拿擀面杖就晓得不对劲了,所是罗赵氏才进来,罗子菱后脚便跟上。
“娘,他就只是一个孩子,何必要为难他。”
罗子菱知晓自家娘亲一向性子暴躁,生怕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急忙的便拦在了她的身前。
“那男人呢?”罗赵氏自然没顾罗子菱,只是扬头四处张望。
“我爹昨日没回来。”阿弃看着她,倒也不怕,从床榻上下来,便是出声回答。
“没回来?”罗赵氏一惊,看了这孩子一眼,忽然想起什么,看向罗子菱问道:“你最后一次看见他,什么时候?”
罗子菱一直对这边的情况格外上心,想了想,回答道:“前日晚上?”
那男人说了到三日就走,可如今时间已到,却久久不见人影,就只有一个孩子在这。。。。。。。
“哎呦,这可完了,他不会是想把这个孩子丢在这,然后丢给我们家吧?”罗赵氏一拍大腿,瞬间感觉自己想通了。
一个大男人带着个孩子本就奇怪,不去住客栈,却扔了三两银子住在她家,如今又无故消失,不见踪影,这定然是。。。。。。。要将这孩子弃了呀。
“这可不行,千万不行。。。。。。”罗赵氏慌张的摇头,思绪着有什么解决之法,却是也想不到什么,上前去,伸手要拉阿弃过来。
“你不能在这待着了,我家又不是收容所也养不起你,是你爹把你丢下不要你的,你快自个儿找他去。”
“娘,他只是个孩子。”罗子菱着急要从他手里抢人,拦在阿弃身前,急得不行,却是不晓得,该如何是好。
若真论起来,她是拗不过她娘的,她向来说一不二,要做就是什么,旁人根本拦不住,而且,她也不会听她的话。
“孩子怎么了?那又不是我孩子还得白白给他花钱不成?”罗赵氏的嗓门又是大了不少,觉得道理都在她这一边,反正无论她做什么,都是对的。
“我给钱。”阿弃突然开口,一双清澈的眸子扫过罗赵氏,然后停在罗子菱的脸上,再次确认道:“我会给钱。”
“得了吧,你爹都是个穷光蛋,他跑了,能给你钱?”罗赵氏轻嗤一声。
阿弃没说话,接着,却是从腰间,掏出了一只金簪子。
那簪子通身金亮,雕刻精致,一拿出来,似乎在闪着金光,直映的这罗赵氏的眸子都亮了。
这一看,便不是凡品啊。。。。。。
罗赵氏下意识的想伸手去拿,阿弃却也是机灵,当时便反手一握,并未让她得手。
然后顿了顿,转身,稍加思绪之后 ,把簪子递到了罗子菱面前。
“姐姐,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你帮我拿这簪子去卫国公府,交给宁小姐,可不可以?”
阿弃的声音软糯糯的,可是这孩子却是头脑清晰,接着说道:“那宁小姐,她会收留我,也会给你们钱的。”
“很多很多的钱。”
爹爹昨晚上其实回来过一趟。
他教他,让他这么说。
作者有话要说: 萧青山:敢觊觎我媳妇,我弄死你!
11、收留 。。。
罗家可是最普通不过的农户。
就算是在这皇城中,那也是落了底层的存在,对于他们来说,国公府那样的地方,是完全连想都没想过的。
同他们差距太大。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可是眼前这个孩子,却说国公府的人会收留他。。。。。。
罗赵氏稍作pmzl迟疑,上下又打量了阿弃一番,最后目光便紧紧锁在那金簪子上了,一动不动的,眼珠子简直要红的滴出血来。
国公府什么的多不靠谱,还是眼前这簪子来的实在。
看那金光闪闪的,一定值不少银子,若是当了,能让她家老罗少打几年的铁。
却就在这时候,罗子菱一手把簪子拿了过来。
“好,我答应你。”
虽然她也觉得,这孩子说找宁小姐不太靠谱,但是没有法子了,倒也可以试上一试。
“罗子菱!”罗赵氏喝了一声,咬牙切齿,腮帮子都气得鼓了起来,当时间,真是恨铁不成钢。
“他说国公府就国公府?也不想想那是什么地方,再说了,看看看看他这样子,哪里跟那些贵人搭得上边?”
“娘,这也就是走一趟的事,顶多让我烦劳些,要是那宁小姐真收留了他,那银钱必定是不会少,若不收留,那光这一根簪子,也是值钱的。”
罗子菱最是晓得她娘的脾气,知道要怎么才能说服她。
果然,此话一出,罗赵氏便是止了话,眼珠子一转,看着那簪子,似乎是在思考她话中的可行性。
“我可不管,你爱去不去。”罗赵氏挥手,便是不屑的哼了一声,抬腿往外走,到门口时,又停了下来。
“但是我这儿顶多留人到天黑,天一黑,管你孩子不孩子,麻溜儿给我滚蛋!”
罗子菱摸了摸阿弃的头。
“你放心,我一定帮你送到。”
“我也去。”阿弃上前一步,抬头看着罗子菱,便是说道。
他不想麻烦她再多跑几趟了,既然爹说了他能进去那就一定能,而且。。。。。。他觉得那个就是娘。
阿弃的娘。
。。。。。。
已经过了午时。
丫鬟上了午膳,宁瓷却是一点儿都没动,旁边有人劝了几句,她当即便发了大火,掀了一桌子的菜。
直把一屋子的下人吓得瑟瑟发抖。
小姐已经很久都没这样发过脾气了。
绿萝进屋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屋狼藉,还来不及收拾。
“小姐。”
绿萝走近了一些,便是有些战兢的唤了一句。
宁瓷背对着她坐着,脸色沉然的厉害,缓了一口气,才说道:“你说。”
“许将军昨日,押下去一名铁匠,说是因为他废了一批的武器,需要再花时间重新锻造,所是他被关押了整整一夜,方才不久,大将军才是押了人出来审问。”
绿萝在宁瓷身边待了三年,也能大概的了解她的脾性,知道她要了解什么事情,便必定要将前因后果全都弄清楚。
“他是三日前才进来的,说是代替一个生了病的铁匠,而那批武器正是三日前开始出事,再加上许将军查出来,他以前,并没有做过铁匠的活。”
按照绿萝的说法,他该是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离开军营。
可是他萧青山的本事,她也清楚,既然可以在戒备森严的国公府来去自如,那出入军营,自然更不算什么困难的事了。
来无影去无踪,连大哥都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
就在宁瓷思绪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做的时候,忽然有丫鬟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当时她察觉到周身阴沉的气息,要说的话不由便堵在了喉咙口。
“夏兰,有什么事吗?”绿萝转身问道。
“这个。。。。。。”夏兰害怕的看了宁瓷一眼,顿了会儿,见她没说话,才是摊开手掌,露出上面的一方金簪。
“方才有一位自称姓罗的姑娘带着一名孩子来到府外,说是那孩子无家可归,想请小姐收留。”
夏兰晓得小姐今日动了怒火,说话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会触了她的逆鳞去。
“奴婢看这簪子,确实是小姐之物,这才斗胆,前来禀报的。”
宁瓷思绪混乱,本就是有一团怒火久久未灭,又来和她说什么孩子和簪子。。。。。。她哪有那么多工夫去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刚想开口说把人打发走就是,可就在那一瞬间,脑海里有几个画面闪过,她一顿,便是回身去看。
果真是她的金簪。
这簪子,她那日给了那个孩子,难道是。。。。。。
“去把他们带进来。”
“是。”夏兰点头,将簪子交到绿萝手上,然后转身,快步的出了门。
。。。。。。
罗子菱同阿弃正在府门口等着消息。
她站在大门口,低垂着眉眼,手上搅着衣袖,显然是等的有些沉不下心了,时不时的抬起头,往这大门看。
雕梁画栋,真是好一番气派的风范。
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有动静。
罗子菱心中也有疑惑,但是她觉得,问一个孩子,或许也问不出什么来,便沉默着,不出声了。
“你们同我进来。”片刻后,夏兰出现在门口。
罗子菱一惊。
她倒是真未想过,那宁小姐会让进去的。。。。。。
跟在夏兰的后头往里走,罗子菱一路低着头连眼都不敢抬,虽然她好奇这里边庭院的模样,但是也听说这些世家大族,都是后院是非多,她担心会给自己惹上麻烦。
绿萝在房间门口守着,看见夏兰带了两个人过来,紧着目光,上下都打量了一番,确定没什么异样,才是点点头,对夏兰道:“你带她在外面等着。”
然后她朝阿弃伸手,轻笑道:“你跟我进来。”
阿弃点头,没有丝毫的犹豫。
屋子里已经都收拾干净了。
宁瓷在软榻上盘腿而坐。
屋里燃着地龙,十分暖和,所是宁瓷就是穿了一件单薄的外衫,喝了口清茶,败败火。
听见有脚步声,宁瓷抬头,看着绿萝带阿弃进来,便是慢慢的弯了嘴角。
果然是这个孩子。
看着孩子走到了她面前,宁瓷将身子往前倾了倾,看的仔细的时候,要说的话就堵在了喉咙里。
这外头风大,吹得孩子原本白嫩的小脸都红扑扑的,一接近她,甚至能感受到周身的一股寒气。
“拿毛毯过来。”
宁瓷吩咐绿萝。
这厢绿萝从柜子里拿了一块小毛毯出来,晓得不是小姐要用,便是把阿弃抱上了软榻,然后拿毛毯给他盖住。
不知为何,从方才第一眼看到这孩子起,她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他的眉眼之间,同小姐有些许相似。
绿萝下意识的想,莫非这是小姐遗落在外的弟弟?
只是她也不敢在小姐面前妄加揣测。
可实在是无稽之谈了。
“你这孩子倒是聪明,我只给了你这个簪子,你怎么便晓得,要来这找我?”
宁瓷轻笑了一声,看到阿弃,忽然间便舒心了不少,见他不说话,又是接着问道:“莫不是不晓得如何拿簪子换钱。。。。。。。想要拿银钱?”
阿弃一双眸子盯着她,却是一动未动,原本清澈的眼神里,带了些许的怯意,抿着唇,许久,才颤颤的发出了声音:“姐、姐姐,我――”
唤了这一声后,接着,他便没再说话了。
爹爹只告诉他让他过来,却没有告诉他该怎么做,他也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究竟是不是娘亲。
如果她是娘亲的话,那她当初抛下了他离开,一定是不欢喜阿弃,才会走的,如今他贸然前来,会不会。。。。。。更加遭她的嫌弃呢?
阿弃不想让娘亲讨厌他。
所是此时他心里忐忑不安,一手拽着衣角,顺着手指全搅到了一处去,紧张的咽了口口水,不晓得自己该怎么做,或者是,该怎么说。
“你爹呢?”
宁瓷记得,上次在树林里看见他的时候,他说过,是在等爹爹。
阿弃听到她这么问,身子不由自主的僵住,看着宁瓷,目光越发的紧张凝重。
“爹爹他。。。。。。不见了。”
宁瓷愣了一下,想着他说这句话的意思,突然有些明白过来,便是试探的问道:“你没有地方去了?”
阿弃点点头。
宁瓷虽然也很疑惑他是怎么找到她的,但是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孤苦无依,无处可去,无论是谁,都该是于心不忍的。
国公府常年只有她一个人,偏得是家大业大,那么多院子那么多房间,就算住进来一堆孩子都有的是地方,何况这么一个。
“那你先暂时在我家里住下,好不好?”宁瓷看他今日有些紧张,怕吓到他,顺着眉眼柔意,说话都是柔着声音小心翼翼的。
“好。”
见他应下了,宁瓷笑意更甚,忙是吩咐绿萝:“在我院子里收拾间房。”
12、真相 。。。
若不是事情被栽到了他头上,那萧青山原本也是不愿去理会那些与他无关的事。
免得给自己多找麻烦。
他几日前去树林找阿弃的时候,无意之中,看见那工头李立,在偏僻处同人谈话,虽是声音极小,但是耐不住他听力佳,当时只是走过去,也难免有一些字眼落入耳中。
诸如“铁矿石”,“银钱”之类。
当时他并没有多想。
直到是出了这桩事,再联想起他那日所听到的,便不免让人存了疑虑,有所怀疑了。
于是便将自己所听到的,一五一十的告知了宁淮。
果然――
才押了那李立上来,没问几句,他便已经吓得全都招了。
他同那负责运送铁矿石的人有些交情,几回之后,两人便是起了不该的心思,一同商量着,说是掺些品质稍次的铁矿石进去,混在一起,绝对不会有人看出来。
那原本的铁矿石,都是上品之物,掺些旁的进去,一来一回,可是能从中赚到不少银子。
只是未想到,就这么一回,不到三天,就被大将军发现了。
大将军一向最看不得这些暗地里的小把戏,叫他给抓着了便一定不会有好下场,只是事到如今,李立也只能自己暗中懊悔,实在不该为了那些银钱,便一时犯了糊涂。
“这件事,是本将军错怪你了。”宁淮朝着萧青山做了个揖,倒是诚心。
宁淮看眼前这铁匠,不卑不亢,虽是一身麻布衣裳,但却掩不住那周身的气度,让人不免的心生敬畏。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错了,宁淮总觉得,这人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虽是从未见过,但似乎打过交道。
“既然事情真相已经明了,倒是本将军不对,如此的话,应当弥补。”
沉吟片刻,宁淮道:“便由你代替李立的职位,可行?”
宁淮这话听着虽然询问,但显然是下了命令的语气。
萧青山自然无可反驳。
“是。”
。。。。。。
“你叫什么名字?”
桌子上摆了满满一桌的菜,不似以往那般,全是素菜,反而多了好些的肉食,琳琅满目,香气四溢。
宁瓷夹了个小鸡腿到阿弃的碗里,然后,便是笑眯眯的出声发问。
阿弃就坐在宁瓷的旁边,一方木凳之上,凳子上头铺了厚厚的一层软垫,坐在上头,那真是十分的舒适。
阿弃却是有些坐立难安,他觉得这凳子有些。。。。。。太软了。
他从来没做过似这般软的。
“我叫阿弃。”他看了自己碗里的鸡腿一眼,抬头,看着宁瓷笑了笑。
“阿弃?”宁瓷细细琢磨这两个字,片刻沉吟,没想明白,便继续问道:“哪个字?”
“抛弃的弃。”
阿弃记得,爹爹告诉他,他是个粗人,不太会取名字,他的名字,应当是有娘亲来取的。
可娘亲走了,他被抛弃了,既然没人要,那就叫阿弃好了。
宁瓷执着筷子的手猛然一晃。
大抵是这两个字戳了她的心窝,戳了曾经的伤痛,她的意识一时便不太能回转的过来,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阿弃,你一定饿了吧,这里所有的菜,想吃什么就随便吃,若是还有旁的想吃的,告诉我便好,我让人去准备。”
宁瓷指了指这一桌子的菜,抬头间,看着阿弃,忽然想起什么,便是吩咐绿萝道:“你去准备几身阿弃穿的衣服来。”
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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