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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妻之路-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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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我的大哥和夫君,没有这些,他们也可以完成他们想做的事,所以我不会插手,请安少傅收回去吧。”
宁瓷说着,顿了顿,抬眼看着安复临道:“但是安少傅,还是谢谢。”
她一番话,说的不卑不亢,话语间对兄长和夫君的崇敬,却是显而易见。
安复临听了便是有些难免的惊讶。
他看着她始终波澜无痕的面色,轻轻叹了一口气,犹豫片刻,还是伸手,将东西拿了回来。
接着两人也没再说什么,就是几句寒暄客套的话,然后,安复临就起身,离开了。
有些话是来之前想说的,比如他想问问,如果当初没有发生那些事,那她会不会心甘情愿的嫁给他,还有她当初,心里可曾对他有过一丝的动心。。。。。。。
只是现在他想想,这些事情,他自己似乎都已经看到答案了。
不重要了。
而且这些事,已经过去,都没有如果。
这边安复临才离开,后头萧青山就已经出现,沉着面色,阴沉沉的压在那儿,看不大出他的情绪来。
他一直就在后头,自然刚刚他们两个说的话,一字不落的落入了他的耳朵里。
其实在听到宁瓷说,遇见他是她这一生最幸运的事的时候,心尖就不可避免的在颤动。
虽然心里还是有些酸,有些不大高兴。
宁瓷看他站在那儿,杵着跟块大石头似的不动了,便是慢慢的皱了眉头,朝他伸手,娇软道:“肚子疼。。。。。。抱。。。。。。”
这一句肚子疼简直是杀手锏。
萧青山的面色立马就软了下来,走过来,一把将人抱住,着紧问道:“疼得厉不厉害?难不难受?要不要去请大夫?”
“不要 。”宁瓷摇头,娇声道:“你给我揉揉。。。。。。还想吃点儿甜的。。。。。。。”
她最近的口味也真是奇怪,一会儿酸的一会儿辣的一会儿又是甜的,都叫人不大捉摸的透了。
她喜欢吃什么,连带着萧青山也一起吃,可幸好他是不挑,好几回萧祺同她一起吃饭,那小脸真是皱的不行。
后来他就不肯了,便是让绿萝单独的备了一小桌吃食,自个儿待在旁边,慢慢的吃。
只是每回吃完饭,他必定得坐在宁瓷身边,对着她的肚子,好好的同妹妹说上一番话。
小人儿还在特别认真的自称着“哥哥”。
例如他说:今儿去了个好玩的地方,哥哥下次也带你去。
还说:这个糕点很甜,下次妹妹要尝尝。
宁瓷有些哭笑不得。
这才三个月呢,他就已经这么巴巴的望着。
有一日晚上,还爬到了宁瓷的床上来,说是要和娘亲还有妹妹一起睡。
这么些日子以来,萧祺可是从来没提出过这样的要求。
宁瓷自然是答应的。
反倒是萧青山担心,他板着脸同萧祺说,他要是晚上乱动的话,会伤到娘亲的。
萧祺一脸坚定,说他晚上睡觉从来都不乱动的。
说完了之后还嘀咕,说爹爹你明明知道的,阿祺可乖了。
接着自然萧青山是没什么可说的了。
于是萧祺得偿所愿的抱着娘亲和妹妹一起睡了。
倒是把萧青山给赶去了外屋。
因为现在天气渐渐的炎热了起来,宁瓷说,床上挤着那么多人,实在闷热的难受,这才是把萧青山赶了下去。
没办法,宁瓷说什么就是什么,无论什么,反正她高兴了就行。
还不是都得顺着。
。。。。。。
听琴在房间外转来转去,时不时的探着耳朵听里头的声音,整个人瞧着,实在是焦躁不已。
她怎么可能不担心,到现在,小姐已经是一整日都没出来过了。
那日从一香阁回来,小姐整个人的情况就不大对,先是郁郁寡欢着沉着面色,后来不晓得是哪个下人惹到了她,气得将屋子里的东西全都砸了。
一向最能隐忍,从还不发脾气的小姐,竟是破天荒的,发了这么大的脾气。
听琴觉得十分的难以置信。
小姐是从来都没有这样过的。
而且昨日,长公主说让小姐嫁给游家二公子的时候,小姐一言不发,之后把自己关进房间,便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说起来这回事,她都替小姐觉得憋屈。
别说游家地处在那偏远的涟城,离皇城山高水远,游家祖上,更是因为有罪,被贬去那个地方的,游二少游手好闲,不是什么良人,无论从哪方面来说,游家二公子,都配不上她家小姐。
完完全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也难怪小姐不高兴。
“小姐,该用膳了。”听琴在外面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声,听着没有声响,顿了顿,又问了一句。
小姐已经一整日没吃东西了,这样下去的话,可是不行,身子定然会撑不住的。
这时里边却还是没有声响,听琴正想再说什么,忽然间听见些奇怪的声响,她心里一震,顾不得旁的什么,就直接推门冲了进去。
房间里边,舒姒就在床边,整个人瘫在那儿,似是失去了意识。
听琴心里咯噔一下。
她跑过去,便是急忙查看,当时眸间慌张之色,伸手,使劲的想把她扶起来,一边使着力,同时就张口,朝着外面大喊,道:“不好了,快来人――”
119、汹涌 。。。
舒凛没进房间来看; 只是知道了舒姒做的事之后; 大发雷霆,沉着面色,待在书房,一言不发。
熙乐就坐在床边; 淡淡的看着听琴给舒姒喂药。
“我熙乐什么时候养了这么一个没用的女儿,就为了这点事,就要寻死。”
熙乐声音冷冽; 纵使舒姒刚刚在鬼门关走了一趟; 现下已经失了所有的力气,几近奄奄一息,她说出来第一句话不是关切,而是责怪。
“当初你调令暗卫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会到今天这一步。”
把舒姒嫁到涟城游家; 是迫不得已之举。
当年那件事; 皇上已经知道了,他明里暗里的,已经将他的意思传达给了熙乐,说他必须给宁瓷一个公道,但是看到熙乐的面子上; 他可以从轻处理。
所以他给了熙乐一个机会。
熙乐在权衡之下,选择了最偏远也最不起眼的游家。
虽然这样嫁过去,对于舒姒来说,是一种侮辱; 甚至是今后日子里,无尽的绝望。
但是可以保住舒家。
在熙乐看来,这是舒姒自己惹出来的事,便就应该由她自己来还。
而且只是嫁人而已,至少是保住了命的。
既然这样,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那她有什么好寻死的。
“真的只是因为我吗?”沉默了许久之后,舒姒出声,声音极其虚弱,却是隐隐带着冷笑,那模样,是寒心至极。
“你只是一个公主,就算姓楚又怎么样,就算皇上真的没有子嗣那又怎么样,难道你以为他没有孩子,有些事,就能落到你头上吗?”
舒姒大概是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和熙乐说这样的话。
她以前一直都很听母亲的话,从小到大,母亲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母亲让她学的,她也一定会努力学好,只要她说的,从来不会忤逆半句。
可是不管她再怎么努力,做的再好总归因为她是个女子,熙乐的心里,有疙瘩在――因为熙乐她自己是女子,有些事情,就注定她做不了。
这些她都知道,但是她不在乎。
可是如今,她为了保住自己,却将她推了出去,将她嫁去那样的地方,嫁给那样的人,那她还不如死了的好。
她是真的寒心。
而且她也知道,母亲这样做,不仅仅是因为她调令了暗卫的事,更多的,是为了掩饰她自己这些年来的野心。
总得有人先牺牲的。
所以她选择了她这个女儿。
真是太可笑了。
“舒姒。”熙乐一听她说这话,当时脸色都变了,喝道:“你胡说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她一手捏在自己的衣角处,眼眸瞬间瞪大,那眼神里,不知是愤怒还是惧怕,紧咬着牙,真像是下一秒就会爆发出来。
舒姒却好似完全不在意。
身为她的女儿,她做的事,她总该是要知道一些的。
反正现在都这样了,她已经到这个地步,死不成的话,不介意多拉一些人下水。
反正他们舒家就是个笑话。
从里到外,彻彻底底的笑话。
“母亲,你明明自己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何必再做些无用功。”
舒姒轻嗤一声,话语之间,满是对她这般做法的鄙夷。llxzl
这鄙夷,更多的是给她自己的。
其实她们都一样。
为了自己得不到的东西,而深陷其中,苦苦挣扎。
“你不要再想死了,那是没用的,好好待着,准备嫁去游家吧。”
熙乐在忍着什么,因为她知道,现在不能闹起来,任何的一举一动,都会传到皇上的耳朵里,都会是致命的打击。
于是就只能忍。
她起身,大跨几步,就走出了房间。
舒姒轻轻缓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突然发现,自己这些年,做这么多的努力,到头来,竟都是无用功。
想死都死不了。
真是可笑又悲哀。
。。。。。。
越近盛夏,天气一日一日的越发炎热。
而这一年,皇城热的有些令人难以置信。
几乎是已经到了人哪怕在屋子里坐着,也能是直冒汗的程度。
甚至都不能套件外衫,宁瓷待在房间里,都只穿着一层薄薄的纱衣,只要多穿那么哪怕那么一层的布料,汗水就会层层往外冒,完全的将衣裳浸湿。
以宁瓷来说,她是完全忍受不了的。
她简直是恨不得日日都泡在浴桶里头,不要出来了才好。
只是她现下这肚子越来越大了,多少来讲行动有些不便,自个儿沐浴,萧青山不让,说他担心,于是只能每日等着他回来,帮她沐浴擦身,好生的伺候好了,再抱到床上去。
宁瓷习惯了这样的日子,倒是替自己有些担心了。
她觉得她现在就像是一个没有行动能力的婴孩。
可是明明她还没有不能自理到这个地步。。。。。。
于是萧青山在床榻一侧躺下的时候,宁瓷便是软软的依了身子上去,一手搭在他的腰间,唤道:“青山。”
萧青山的心口便是瞬间酥了半分。
他这些时日,憋的也是十分难受的,要每日的怀抱软玉温香,却半点儿不得动,才是最为煎熬的。
虽然宁瓷好几次都说,可以帮他用用别的。
但是萧青山死活都不答应。
“大夫都说了,我不能一直这样待着的,不然生产的时候没有力气,会更难办的。”
她日日这样待着,都快不会走路了。
萧青山听她这么说,倒也是觉得有道理,想了想之后,道:“那以后每到傍晚,我陪你出去走走。”
他若不陪着,让宁瓷一个人的话,他难免担心。
因着最近的形势,颇显严峻。
“其实这件事,看起来波涛汹涌,但实际上很简单,就在于皇上相信谁,站在哪一边 。”
宁瓷可真是难得的同萧青山说这些公事上面的话。
以前朝廷上的事,宁淮都不会瞒着宁瓷,反而会同她仔细的分析,所是她就算日日待在府里,也都让人打听着,便是晓得一些。
“若说之前还有些许不确定性,但是姐姐现在受了这样的委屈,皇上定然是会为她讨回公道的。”
宁瓷其实就是怕萧青山不太懂这些朝堂上的事,才会和他提了这么几句。
意思是舒家早就不算什么了。
他们早就岌岌可危,分崩离析,不过就是迟早的事。
不值得让他们费太多的心思。
而且想起前几日纵马离开的宁淮,宁瓷便想,果然连大哥都不把这当一回事了。
宁淮他现在,已经是把另外的事情放在更重要的位置了。
她的大嫂应当是就快要来了。
宁瓷说完,抬眼看萧青山,却见他目光灼灼,就紧紧的盯着她,一动未动,那模样倒是把宁瓷看的心抖了一下,笑着问道:“怎么了?”
萧青山没有说话,他喉咙微动,压身下去,便是含住了宁瓷的唇瓣,粗重的气息压下,一点儿缓神的时间也不给她,直是把宁瓷憋的喘不过气来。
那一瞬间,她清楚的感受到了,浓厚而炙烈的情感。
迎面而来,几乎将她整个人都覆盖住。
宁瓷微微弯着嘴角,便是揽着他的脖子,附和着迎了上去,轻轻咬着他的唇瓣,气如吐兰,极为热情。
这般过去了好一会儿,因着挨的太近,宁瓷身上都浸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液,约莫着喘不过气了,萧青山才将她放开。
只是依旧伸手抱着她,怕压着她的肚子,只是松松的,让她依在自己身上。
“阿瓷,这些事,我能够处理好,你不用担心。”
萧青山在她耳边沉声说道。
他知道宁瓷在担心什么。
因为这些朝堂之事,波澜曲折,都是他未曾经历过的,宁瓷是害怕他应付不来,所以才会有意无意的,同他说这些话。
对萧青山来说,这些东西,确实是陌生的,那些权谋斗争,不是他所擅长的,在战场上,才是他游刃有余可以来往的地方。
但就算他不擅长,为了阿瓷,为了孩子,他也会将所有的困难和苦痛替她挡在外面。
那些所有的,令她烦心的事情,他都会处理好。
都说孕妇最喜欢乱想了,他不希望她因此而忧心。
接下来,就是只需要迎接他们孩子的出生。
这一次,他会一直都陪在她身边。
宁瓷听他这么说,当时间,只感觉到整颗心都被填的满满的。
因为萧青山他虽然从未经历过这些,但是却仍然,努力的为了她,将所有的事情尽量的处理好。
这样的他,为了他们的未来而奋斗努力的他,真是让人满心的感动。????????????????????????????pmzl
宁瓷这时候依在他的怀里,唇角笑意满满,哪怕是实在热的紧,但是也不愿意离开他半分,反而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点头道:“恩。”
顿了顿,宁瓷又想起什么,接着道:“那你也要答应我,应付不来的,千万不要强求。”
这些事情有多复杂,有多难办,宁瓷心里都明白。
“放心。”萧青山点头,环着她的手,便又是紧了许多,沉沉的应下一声,便是让人无比心安。
他现在不是一个人。
他有阿瓷,有萧祺,还有一个即将出生的孩子。
他们都是他心头的牵挂。
为了他们,他也会保护好自己。
这一辈子,他只为他们而活。
120、牵挂 。。。
皇上召见萧青山的时候; 宁瓷尚在府中; 想着要给萧青山和萧祺准备些消暑的吃食,正让绿萝去准备冰块呢,却是并不知情。
这事情发生的有点突然。
熙乐公主不见了。
就在舒姒出嫁后的第二日,熙乐公主便无故失踪; 舒凛找遍了整个皇城,都没有发现她的身影,结果就在半日之后; 舒凛也不见了。
整个舒府; 有人去楼空之象。
当时楚睿便马上下令,封锁整个皇城。
但是没起什么作用,因为人早就已经离开了。
大抵是到今天,楚睿才意识到,他这个长姐的野心。
很小的时候; 他们的关系也不是很好; 在一众兄弟姐妹当中,他顶多就是尊敬的唤过几句“皇姐”,其余的,便再没有什么了。
可是后来他即位之后,熙乐却是无缘无故的; 同他慢慢的亲近了起来,在那段迷茫灰暗的时间里,她鼓励他,教给他为君之道; 于他而言,那个时候的熙乐,不仅是长姐,也是师长。
那个时候建立起的信任,给他指明了前进的方向,便往往是最坚固而不可摧的。
所以,楚睿给了熙乐无上的尊敬和荣耀。
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熙乐想要的,从不仅仅都只是这些。
她饱读诗书,也精通治国之道,先皇曾经夸赞说,在他的众多儿女中,熙乐是最聪慧的,如果她不是女儿身的话。。。。。。
只可惜没有如果。
所以她才会在嫁给舒凛之后,千方百计的,让他建功立业,尽量的,能把兵权握在手里。
这些事情,哪怕楚睿曾经有过怀疑和猜测,但是也并没有想到更多的事情,因为他觉得,熙乐再怎样也做不出什么事情来,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可以包容。
但是在查到她给宁虞暗中下那些药的时候,楚睿是真真正正的暴怒了。
那一刻如果熙乐在他的面前,他真的都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不管不顾的,便一刀要了她的命。
哪怕那是他曾经最尊敬的长姐。
只是他没有轻举妄动。
之后暗中派人,去调查这些年来熙乐的一举一动。
那些慢慢浮出水面的事情,都在一点一点预兆着一件事。
熙乐的野心。
“她恐怕是拿走了舒凛的兵符。”
在这样的猜测成立之后,楚睿一刻都没有耽搁,马上下令,派兵前往,一定要在熙乐做出什么事情之前,先一步将她拿下。
如果真把她逼到绝境了,那她孤注一掷,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
只是一向信任宁淮的楚睿,这一次却没有派宁淮前去,而是将这件事情,交给了萧青山。
谁也不明白他的意图。
但是圣旨已下,便是再无挽回的余地。
。。。。。。
宁瓷赶到军营的时候,萧青山正准备出发。
先前让绿萝去准备冰块,她倒是费了好大的一番时间,回来的时候,手上没带冰块,只是着紧的告诉宁瓷,说出大事了。
宁瓷一听,当时没有犹豫,马上唤人备了马车,就赶到了这儿来。
眼看着面前萧青山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张口,声音还没出来,宁瓷就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你闭嘴。”
宁瓷瞪着眼睛,喝了一声,声音却是软的,提前一步压下他要说的话,道:“我只是怕你又一声不响的离开,这才过来的,你不准凶我,还有你放心,我没事,也会照顾好自己和孩子,好好等着你回来。”
她一字一句的说着,哪怕声音有些发颤,但依旧有条不紊。
在他面前,她有时候,是有些无理取闹,是会任性,会做些不该做的事。
但是她一向都有分寸。
特别是在上回边关的事情之后。
她知道,有些事情,是责任,是不可或缺,见过战场的惨烈,她才更懂,要万事谨慎。
所以她不会阻拦萧青山。
“但是你千万要保护好自己,不准逞强,也不准受伤。”
在这军营前头,众目睽睽之下,宁瓷说着话,将声音压的极低,但是一字一句,压着喉咙,却是格外清晰的。
宁瓷还不知道嘛,他认真做起什么事情来,那是可以拿命去拼的,也总把自己当个铁人,从不在乎身上是否受了伤,伤的有多严重。
虽说他如今心里是有了牵挂,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但宁瓷还是得嘱咐几句,不这么的同人说上几句话,心里头倒真是不安心。
萧青山点头,应下,道:“放心。”
“还有,早点回来。”
宁瓷看他态度这么好,声音自然柔和了不少,一手抚上自己的小腹,轻笑道:“要是孩子出生的时候,你不在的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说的像是小孩子的赌气话。
但是萧青山听着却是心里一阵暖意。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在宁瓷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
宁瓷坐在马车里,掀开窗帘,抬眼过去,看萧青山带领着军队离开的背影。
坚毅,高大。
令人无比的心安。
却也是一股自豪和骄傲,油然而生。
她只是这么看着,便想了起来,当初站在边关的城楼上,看到那磅礴壮阔的画面,那些战争厮杀,还有安稳平和,一样一样,都是大祁的将领和将士,用鲜血换来的。
战争向来不可避免。
但是宁淮说过,如果现下这一时的战争,能带来日后长久的平和,那一切便是值得的。
而这片战场,是萧青山发光发热,能驰骋昂扬的地方。
不管是为了他,为了大祁,抑或是更多的平民百姓。
宁瓷都只会给予他坚定的支持。
这么想着,前头的人已经越走越远,消失在视线之中,几乎不大能看得见,宁瓷才放下窗帘,慢慢收了目光回来。
“回去吧。”宁瓷淡淡的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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