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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后来袭,萌娇皇帝请接招-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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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转角,泪水终是蒙上了眼角,她深吸了两口气,不让泪水滴落下来,她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她为他落泪。
快步去了霓凰殿,霓凰殿里,宇文宸已经早早的到了,珂玥行了礼数,坐于他身旁,宫婢们很快端上了晨膳,其他的菜肴有了变化,只是,那滋补汤还是跟昨日一样缇。
胡太后眉开眼笑,“玥儿今日怎么没有跟宸儿一道?”
宇文宸若无其事的端起汤喝了几口,兹了兹嘴,“皇祖母,皇后昨晚劳累了,今早没有起的及时,就多睡了会。”
胡太后会心一笑,“那玥儿今日一定得多喝几碗这滋补汤,好好补补。”
珂玥谢过,心不在焉的端起汤喝了几口,汤是何味?她全然不知。
晨膳完毕,珂玥与宇文宸拜别了胡太后,一道出去。
一路上,二人都是缄默不语,紫荆殿与凤祥殿不同路,在御花园处就该分路,珂玥俯身对宇文宸一拜,“陛下,臣妾先行回宫了。”接着,转身。
却被他一把拉住了衣袖,盯了她一眼,道来,“哭过了?眼睛那么红?”
珂玥心头一击,连忙摇头,“没有啊,是早上空气太冷了,风吹的。”
他目光不移动,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朕是说你昨天晚上哭过了。”
她诧然,她昨天晚上,梦里到底做了些什么,怎么还哭了?那是不是还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他收回手,一本正经的看着她“跟朕说说吧,夜哥哥是怎么死的?”
昨晚那个躺在椅子上蜷缩在一起的女子,迷迷糊糊,浑浑噩噩的喊着夜哥哥这个名字。
珂玥心头一哽,还真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了。她咬着嘴唇,“臣妾也不知道,只是知道夜哥哥死了。”这个谎,注定是得圆下去了。
接着,噘着嘴,露出她平常都不会有过的样子,质问他“陛下,怎么老是喜欢偷听臣妾说梦话啊?还有,陛下明明说好了的,昨天晚上要在紫荆殿就寝的,身为一国之君,就该一言九鼎,怎么说话不算话啊?”
他笑笑,不以为然“没办法,那房间就朕一个人,朕也不想听啊。那以后,你不说梦话就是了嘛。说了还不准别人听吗?还有,以后不要抱着朕,喊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你现在是朕的皇后,这不合适。”
男人,就是这样,自己的女人,不管爱还是不爱,都不允许心里惦记着别的男人。就算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他也不允许她惦记。
她竟然还抱着他喊夜哥哥了?珂玥双颊红得通透,完全挫败,不理他,转身去了凤祥殿。独留他站在后面,笑容变了变。早上,站在雪地里的那一百一红的身影,他可是看得真真切切的呢。
宇文济在昨日下午来紫荆殿向他告行,说是正月要回西域,希望他到时候能够去西伯侯府参加他的践行晚宴。
他跟珂玥早上在雪地里所说的话,他由于离得远,没有听见,他于珂玥有救命之恩,想来也是跟她说要离开的事情吧。。。。。。
日子也就是这么平平淡淡的过着,宇文宸再后来的这几天,倒是没有再来凤祥殿就寝了,珂玥倒是乐得清闲,日子不知不觉过去了十日,新婚时满十天,在宇文国的习俗是,新婚夫妇要回娘家行回门礼。
宇文宸下了早朝就来了凤祥宫,胡太后早就吩咐人准备好了隆重奢华的回门礼。
珂玥今日也穿着隆重,一袭明黄凤服,头戴金凤玉钗,显足了皇后的气势。
马车在金都街上行驶,声势浩荡,行人纷纷叩拜行礼。
年关将至,街上也是喜乐景象融融,大红灯笼高挂树梢,宇文宸这是第一次登护国候府,府中的人全数在大门等候凌驾,御辇一停,数人皆跪地叩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宇文宸跟珂玥坐得一顶轿辇,二人牵手下轿,在旁人看来,真可谓是帝后情深。
拓跋磊身着朝服,携着慕容静婉一起叩拜,“臣等恭候陛下和皇后娘娘大驾光临。”
珂玥连忙走上前去,伸手扶起双亲的手臂,“父亲,母亲,不必多礼了。”
目光随即落在慕容静婉身上,母女相视一眼,心中便已有了感慨万千,对于拓跋磊,珂玥始终是有些怨艾的。
宇文宸声音也随后响起,“国丈大人就不必行此大礼了。”
拓跋磊眉眼一笑,迎接宇文宸和珂玥进门,一路上向宇文宸介绍了府中规格,院落,假山亭台,宇文宸倒是都是一一应和着,珂玥这是跟在他们身后,慕容静婉则是跟在珂玥之后。
现在珂玥是一国之母,就算是父母双亲见了她也要行叩拜之礼,尊卑之分,珂玥看见母亲一直唯唯诺诺跟在自己身后,心中十分不忍。
停住脚步,等候着母亲,母亲见她停了步子,确是久久的不敢上前,珂玥心中更加难受,她走过去,拉住慕容静婉的手,眼睛发涩,“母亲,为何不上前,跟玥儿一道?”
慕容静婉收回双手,毕恭毕敬的端立,“皇后娘娘现在身份高贵,臣妇岂有跟皇后娘娘一道同行的道理。”
母亲,是给予她生命的人,她现在这样拘束的样子,珂玥心疼,接着又拉住慕容静婉的双手,撒娇道,“母亲,不管玥儿现在是什么身份,母亲永远都是玥儿最尊敬,最亲的人,没有母亲含辛茹苦的把玥儿养大,孜孜不倦的悉心教导,也不会有玥儿的今天,玥儿不想母亲在玥儿面前表现的这么拘谨,玥儿心里很难受。”
慕容静婉听完她一席话,脸上已是泪珠连连,珂玥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痕,接着将身子往她身上靠了靠,“母亲,玥儿永远都是您的宝贝。”
慕容静婉终是笑了笑,“傻孩子,当然,你永远都是母亲和父亲最疼爱的宝贝啊。”
慕容静婉的这一句父亲,珂玥听完心头一紧,看着前面走着的宇文宸和拓跋磊,父亲,真的是把她当作宝贝吗?而不是把她当作攀权附势的棋子?
她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只是将慕容静婉的身子又拥紧了几分。
回门礼,要在娘家用午膳,这地位尊贵的皇帝皇后回门,午膳食材自然也是最好的,山珍海味,不计其数。
宇文宸和珂玥坐于府门高处,往日平常珂玥在家,这个位子是父亲和母亲坐的,她和拓跋封坐于左右两侧,今时今日,拓跋封的位置不变,却不见他的踪影,珂玥在刚进门的时候就没有见到他,想来,应该又是被拓跋磊安排去了哪里办事了吧。
拓跋磊今日敬了宇文宸许多酒,宇文宸自然也是回饮甚多,一顿饭吃下来,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珂玥不能饮酒,光顾着吃饭,现在已经腹中雍饱了,告退了宇文宸和双亲,叫上锦梅,去了她的闺房,南苑休憩。
现在,护国候府中也是一番喜庆洋洋的装扮,火红灯笼高高挂于房梁亭台处,小桥石墩周围也是大红灯笼。
冬日小荷塘里面已经垫上了厚厚的一层冰,以往,珂玥是要在池塘里滑冰的,今天,想着回皇宫的时辰也还尚早,就叫了锦梅去了屋里拿来乌拉划子,二人穿上,走到池塘中央滑起冰来。
嬉笑声,婉转动听,缠绵于耳。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那一刻,珂玥似乎觉得自己回到了以前,那个心中只有玩乐的,不谙世事的女孩子,那样的日子,太美好了,太美好的事物注定就太短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宇文宸酒足饭饱后,拓跋磊迎着他逛了一圈府中的园子,听得一声声嬉笑声,寻迹而去,斜晖映照下,珂玥一袭明黄后服溜于池塘之上,随风摆起的裙尾,迎风飘荡的秀发,清脆悦耳的笑声,明媚动人的笑脸。
穿破冰凌,传入他的心头,激荡起片片涟漪,他的瞳孔聚拢,缩小,形成了一个圆圈,里面只有她一个人迎舞的倩影,那一刻,时间静止,这幅画卷,他看得竟然几近呆滞。
只听得“啊”的一声,画影渐散,池塘上面的正在迎舞的人脚下一滑,身子一斜,仰天而坠。
宇文宸心底暗呼一声不好,大袖一展,朝着池中飞去,就在同时,一个黑影从另一个地方也朝着池中飞了过去。
………题外话………
明天见了哟!额么么哒!
第119章 一百一十九,同病相怜共取暖。2
最终,珂玥稳稳地落在了黑影的手臂上,被他稳稳托着腰间。
珂玥闭着眼睛,心里已经吓得擂鼓连连了,看来,这经久没有练习滑冰,还真是生疏了不少啊,睁开眼帘,迎面对上了拓跋封冷峻的眸子,而顺着他腋下衣服的缝隙间看去,站立在他身后的那个明黄身影,负手而立,目光如炬的睨着二人。
珂玥惊慌之余,一把推开拓跋封,起身站起,用手扶了扶头上摇摇欲坠的凤冠,勉强对着拓跋封一笑,“谢谢将军搭手相救了。”
拓跋封这时候也感觉到了身后不远处传来的强烈气息,这气息气势蓬勃,隐隐透着杀气。
他淡淡一笑,理了理衣袖,“皇后娘娘言重了,能救娘娘,是臣等的福分。醢”
接着,转身俯身跪地,对着宇文宸行礼“臣拓跋封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文宸眉色不动,“拓拔将军平身。”接着走到珂玥身前,望着她,碧眸没有任何异样,“回宫时辰到了,皇后娘娘。”
说完,甩袖走到前面,掠过拓跋封身旁,望了他一眼,浅笑一声,“方才,有劳拓拔将军替朕救爱妃了。德喜,吩咐下去,赏赐拓拔将军黄金百两。缇”
拓跋封也接着一笑,俯身行礼,“谢陛下恩典,微臣只是恰巧路过荷花池,看到舍妹滑到,继而才相救,救自家妹妹,何有邀赏之说?”
宇文宸眉心一拧,“朕说要赏了,拓拔将军就不需推辞了,方才莫不是将军出手,爱妃今日只怕是要出洋相了。”接着,又转过头来,看着珂玥,面带嗔怪“爱妃,以后,在宫外,这样不入流的活动就不要有了,毕竟,你现在是一国之母,言行举止都代表着皇家颜面,要端庄得提些才是。”
珂玥心头一震,原来刚才,她在池中的一举一动他全都看见了,想起自己那放肆的欢笑声,珂玥脸红一片,这在他面前装了这么久的深沉,今日真是毁于一旦啊。
她咬着嘴唇,轻轻点头,“嗯!臣妾知道了。”
宇文宸看了看她,开口吩咐下去,“时辰也不早了,回宫。”
接着,就是全府上下恭送他们的声音,宇文宸还是好脾气的牵着她的手上了御辇,只是,牵着她手的力度,大的惊人,似乎要将她的手都捏碎了似的。
一上轿子,帘子放下,他就迫不及待的松开了她的手,独自坐在了轿子正中间。目光望着前方,倒是没有什么异常,外面公公大喊,“起轿!回宫!”轿子巍巍荡荡抬起。
珂玥战战兢兢的坐在轿子的角落里,早知道,就应该单独坐一辆轿子了,现在看着他,真是别扭至极啊,轿子里的空气也顿时变得压抑无比,压抑的她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果不其然,坐了不到几分钟,他的声音就响起了,“皇后娘娘,以后在宫外,希望你注意自己的身份,因为你现在代表的不仅仅只是护国候府,还代表着整个宇文国,护国候府丢脸不要紧,整个宇文国跟着你丢脸那就是大事了。”
珂玥腹诽,她怎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份了?难道这当了皇后,就该什么时候都一本正经,凡事都要端着吗?再说,她在侯国候府长了这么多年,也没见着丢什么人了。
她斜了他一眼,满腹不满“是!陛下,臣妾知道了。”
他这时候的眉目倒是舒展了一些,“皇后,朕知道,你跟拓拔将军兄妹情深,但是,你身为朕的皇后,这以后,跟拓拔将军之间该保持的尺度,还是得有。”
什么跟什么嘛?这话珂玥就不爱听了,她怎么没有跟拓跋封保持尺度了?拓跋封不过是救了她一把而已,难不成,就该放着她不救,看着她眼睁睁的摔倒而不管不顾吗?
她再次忍气吞声,陪着笑脸,“是!臣妾知道了。”
这时候,宇文宸掀开轿帘,吩咐公公,“先不回宫了,摆轿去太子府。”
公公目光一丝诧然,接着接连点头,“诺!”
珂玥睁着大眼睛望着他,吞了吞口水,“陛下,我们去太子府做什么?”
宇文宸轻咳一声,没有回答她的询问,珂玥瘪了瘪嘴,撑着手趴在窗口上望着街上的万家灯火,黄昏将至,街上叫卖声不断,炊烟袅绕,烟火味十足,这才是寻常百姓家的一天光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虽然辛苦,但却幸福。
珂玥曾几何时,向往的也是这种跟自己心爱之人,携看世间繁华,共享浮生太平的生活,只是,这种生活,终究不过是黄粱美梦一场。
夜哥哥他,快要去西域了,那从此以后,定是不会再见面了吧?
思绪飘远,飘到了八年前,玉娆山下,那个夜晚,那个迎着火光在手臂上刻字的俊朗少年。
“哥哥,你刻的什么啊?”
少年笑容款款,”我刻的月字啊,我要永远记住你!月儿。”
“唔,你刻错了,不是月亮的月,是寓意吉祥的玥啦!”
“你就是天上的月亮仙子,是我心中的月儿。”男孩子坚定笃定的答,这句话,八年来,她都当做是生命中听过最美的话,也是因为夜哥哥的这句话,她苦苦寻了他八载,只为再见君一面。
可是,现在的结局却是,她跟他刚刚相认,彼此相许,却又因为重重误会形同陌路,要是可以,她情愿她当初从来没有遇到过他,或是后来没有再跟他重逢,那么,她就会把这个只有她一个人留恋的梦永远的做下去。
终于,轿子在太子府停驻,珂玥的思绪也随着轿子停落回归过来,宇文宸先下了轿子,并没有等她,独自一人率先进了太子府。
珂玥在心底狠狠的鄙视了他一遍,紧跟着下了轿子。
太子府是宇文宏太子在世的府邸,宇文宸十岁之前都是在这里长大的,在这里生活的那十年,是他最快乐的时光,那时候,父王,母妃都健在。
父王每次抗战回府,他跟母妃都会做上一桌子父王喜欢吃的菜肴恭贺他凯旋而归。直到后来有一天,皇爷爷带着父亲常年穿的铠甲来太子府,母妃哭得死去活来,当时年纪幼小的他,并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直到后来,母妃病死,胡太后把他接到宫中,他才明白,他失去了这一辈子他最至亲的亲人。
当然,这里拥有最多的,就是他跟李婳怜的回忆,最真诚美好的记忆。
那紫薇花走廊上,他亲手为李婳怜搭得秋千架,如今还在雪花中飘荡如初,笑声断断续续萦绕耳际,只是,那笑声的根源处,她的模样已经迷糊的看不清明。
庭院里,那棵早已长成参天密枝的梧桐树,是他们当年一起棵下的,梧为雄,桐为雌。梧桐同长同老、同生同死,至死不渝。
那种树的种种画面,恍若昨日,那用泥泞小手摸过他脸颊,对着他奶声奶气说“宸哥哥,这辈子,怜儿都爱你一个人”的女子,如今,她爱的人,还是他吗?想起史遂自杀那晚,他在大牢中看到的史遂落下的那样东西,心,再一次沉痛。
一进内府,迎面来迎的是太子府几十年的老管家,张伯,张伯一见宇文宸,泪流满面,“老奴叩见陛下,叩见皇后娘娘。”
宇文宸俯身扶起了张伯,声音柔和“张伯,几年不见,最近可好?”
宇文宸进宇文宫之后,一直被胡太后禁足,这些年来,连太子府都未曾回来过。以往,太子府的下人都待他很好,若云奶娘和张伯更是待他如己出,张伯本是已经到了告老还乡的年纪,但是,却是舍不得搁下这太子府的一切,府中,所有的一切都跟当年他进宫的时候一样,可见张伯打理的井然有序。
张伯浑浊的双眼朦胧一片,“陛下,老奴一切都好,陛下这些年可好?”
当年,宇文宸被胡太后带进宫,他跟若云姑姑一样难以割舍,疼痛万分,这些年来,他每天都在宇文宏和李月茹的灵堂前祈祷,祈祷宇文宸一切顺利,一生平安。
宇文宸扶他进屋,“张伯,朕很好。〃
珂玥默默的跟着他们的步伐。
屋里,正对门摆放着的是宇文宏和李月茹的灵牌,青铜烟炉上香烟插满,灵牌上清扫的一尘不染。
张伯吩咐太子府的奴婢端来了祭祀用的香烛,随后端送到宇文宸面前,宇文宸浅淡一笑,拿起,接着,张伯又将香烛端到珂玥面前,珂玥看了一眼宇文宸,他目光始终落在灵牌之上,珂玥自然知道,他这时候的心情是及其凝重的。
随后,拿起香烛,点燃,走到宇文宸身旁站着,等着跟宇文宸一同行礼。
宇文宸倒是久久都未动静,目光这时直直的注视着灵位,捏着香烛的手指泛白,珂玥只知道以前在护国候府祭拜祖先时,是要行叩拜之礼的。
接着,珂玥正欲俯身跪地,却被后面的张伯拦住了,“皇后娘娘且慢,国礼规定,君上是不需跟臣下行叩拜之礼的,站着行礼就是。”张伯恭敬低头道。
………题外话………
两更哈!
第120章 一百二十,同病相怜共取暖。3
宇文宸现在是一国之君,宇文宏虽然是他的父王,但是,毕竟当时殁的时候只是太子身份,君臣有别,祭拜的礼数,也只能是站立行礼。
珂玥则是转过身笑笑,“张伯,没事,今日本宫代表的是一个后辈对前辈的尊敬,一个儿媳对父母的敬重。”说完,跪了下去,行了三个磕头礼,再紧接着起身,不紧不慢的将香烛***香炉之中。
随后,拿过宇文宸手中的香烛,跪在地上,继续行了三个磕头礼,她看出了宇文宸的疑惑,面对着自己的双亲的灵位,谁不想跪地行礼,可是,他是一国之君,对着臣下行礼,实为不妥。
竟然,宇文宸不便行礼,她就为之代劳吧。
宇文宸在看她起身的那一刻,眸光流转,他的心思,她倒是都猜得透彻醢。
祭拜完毕,张伯张罗了晚宴,送到了宇文宸以前住的房间,宇文宸今晚要在太子府留宿一晚。
夜,随着夕阳西斜悄然来临,房见里面,宇文宸已经喝了个伶仃大醉,伏案趴着,目光迷离的看着珂玥“谢谢你今天为朕做的一切,你说,朕是不是特别没用?连自己想要的东西一样都保护不了?”
他想要的一切,原先拥有的一切,都随他而去。在皇宫的那段时间,他还没有这么深刻的体会,也许是在自我麻醉,今日,他鼓起全部的勇气回太子府,看到了以往的一切,心再也无法平静了缇。
珂玥这是第三次见他喝得这么醉,睹物思人,重回故居,物是人非的感觉,她知道,人只道是世事无常,可是,最无常的便是那猜不透的人心。
他这么说,心里面应该还是念念不忘着那个曾经他为之奋不顾身的人,可是,一个人的一往情深换不来两个人的长相厮守。
她也不知道怎么的,这样的他让她心头产生了一丝别样的感觉,同情和怜悯,也许是,她跟他是同样的人吧,身陷爱情里面,便是无法自拔的那种人。
她伸出手抓住了他精细刚硬的手臂,微微一笑,“陛下,臣妾做的那些都不算什么。陛下忘了,臣妾现在是陛下的妻子啊。身为妻子,为丈夫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也是应该的啊。”
她说出‘妻子、丈夫’这两个称呼的时候,心头还是微微一震的,夫妻同心,他们虽然不相爱,但是,他们之间对彼此都有一个跟爱情无关却又现实的东西牵绊,那便是责任。
既然是责任,那她就要尽其所能的做好妻子这个角色,帮助他解开心结,也是作为妻子该做的事情,接着说,“陛下,其实有时候,人不必太过于纠结一件事情,是你的,你怎么也赶不走,不是你的,强求也得不到,顺其自然吧。这样,心就不会那么累。”要是他现在想的跟她想的是同一件事,那她这样的劝说他应该能够听懂吧。
他搭在桌子上面的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玉白小手,他的手很暖,在手与手触碰的瞬间,她与他的心都有了一丝电流穿过,有股热流在心底翻腾,这种东西,他们现在都清楚,那是感动。
他指腹在她的手背上来回摩擦,碧眸迎着火光,深邃空旷,喉结滚动,凝望着她,背对着烛光而坐的她的样子,眉清目秀,华眸莹莹,今晚看着别样动人。
沉默了半响,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皇后,如果我们之间没有发生那件事情,你是不是不会选择嫁给朕?”他突如其来的问。
珂玥心头一愣,目光微微闪躲,这个问题,她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毕竟这世间没有如果,只有因与果。
刚开始,她嫁给他,确实是因为那件事,可是,造化弄人,她就算是不嫁给他,夜哥哥,也不会跟她有可能了,毕竟,夜哥哥的母妃是讨厌至极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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