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卫雁-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他脸上一红,“来了好多回”这几个字叫他深感窘迫,原来自己长久以来的痴傻举止,早就被人看破?
  拒绝的话还未出口,里面忽然传出一把女声,“依依,是谁来了?外面冷,请进来吧。”
  他整个人立时变得僵硬起来。
  说话间,卫雁已走下楼来,两人的目光,隔着程依依,骤然撞在一处,均是意外地一窒,继而纠纠缠缠,绕在一处,再也无法分开。
  程依依见面前这人痴了一般望着自己身后发呆,不由奇怪地回头望去……
  卫雁眼中闪着水光,似是极悲伤,又似是极为欣喜。
  程依依就是再迟钝,此刻也明白过来,——这两人是认识的,而且,情分不浅!
  她默默地闪开,退后,再退后。这种气氛极为诡异,叫人有种无法在两人之间立足的压迫感。她直觉自己此刻显得太过多余,掩着嘴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响扰了二人静默的对视。
  然而她的动作还是惊动了二人。卫雁别过头去,低唤,“徐公子。”
  徐玉钦尴尬地咳了一声,侧过头,便欲转身离去。
  “进来,坐一会?”她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他肩上落满了雪花,看起来有些落寞、有些憔悴,心中终是不忍,鼓足了勇气,才脱口而出这么一句。然后便垂下头去,看也不敢看他。大概,他会拒绝吧?拒绝也好,这样她也便能死心。其实一开口,便已后悔不迭,明知应当快刀斩乱麻才是,他和她根本不应该再见面的!
  徐玉钦向外走出几步,没有回答,也没有理会。
  她的眸子垂了下去,苦涩地笑道:“依依,关门吧。”
  程依依闻言上前,刚刚闭合门板,却突地“啊”地低呼了一声。
  ——一双大手陡然出现在她眼前,按住了门板,接着,徐玉钦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重新出现在门外。

☆、第二百七十四章 怒从心起

  他缓缓步入,立在厅中,无声地打量了一圈这个他已来过无数次却从未进入过的地方。这就是她如今的安身之所。开了这间清音阁后,她几乎很少回城南的宅院去住了。
  此时卫雁反倒觉得异常尴尬起来,怎么面对他?跟他说什么?就是朝他多看一眼,都觉得慌张窘迫。
  徐玉钦淡淡地望了望奉茶而来的程依依,问道,“不请我去楼上坐坐?听闻,清音阁最好的不是茶,而是琴曲。”
  “请客人上楼,不过因着上头僻静隔音,不会泄露了客人的隐私……”卫雁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回自己的思路,“徐公子可是有什么秘事要托付给小店?”
  “算是吧。我要说的话,你未必希望旁人听见,不是么?”他挑了挑眉,凉凉地反问道。令她整个人没来由地一慌。上次被他所掳,发生过的一切犹历历在目。这次回京,他倒不曾近前,今日前来,不知是不是还抱着那番别扭心思……
  “徐公子请……”卫雁低着头,做手势请他上楼。
  程依依好奇地来回打量着两人,猜度着这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勺儿端着一盘点心从后院出来,见程依依伏在楼梯口,眼巴巴地望着上面发呆,不由皱了皱眉,“你在做什么呢?小姐呢?不是说要去院子里走走的么?”
  “嘘!”程依依打了个手势,示意她不要说话,凑近她小声道,“刚才上去那人,你知道他跟主子什么关系吗?主子一看见他就变得怪怪的。”
  勺儿怔道:“谁?”
  “主子叫他……好像是徐公子……”
  “徐公子?难道是他?”勺儿自是知道卫雁与徐家定过亲的事。见程依依好奇地盯着自己,一副想要追问的模样,她摇了摇手,“听说过京城有几个姓徐的富贵人家,我也不知到底是哪个。小姐可吩咐了什么?需不需我们上前伺候?”
  程依依捏着下巴,百爪挠心般的不自在,“哎呀,好奇死了。小姐说,让我们在楼下等着。那人瞧着可不大好相处,跟小姐说话时态度也是奇怪得很,有点咬牙切齿的。你说,咱们是不是还是上去,保护小姐?”
  勺儿不快地白了她一眼:“你分明……”想斥责几句,想起卫雁跟她说的那番话,话到嘴边又强行忍住了。“咱们听小姐的,别上去了,小姐有需要,自然会叫我们的。”
  他径直走进了她的琴房,墙上挂着一把琵琶,琴台上摆着一张琴,琴台之后是一面屏风,屏风后有一道拱门,垂着珠帘,隔着里侧她的闺房。他不由想到,赫连郡来时会是怎样的情景。那高大粗野的蛮人,大摇大摆地拂开珠帘,走进她的寝室,她洗尽铅华,披散着头发,身穿丝绸寝衣,笑着迎出来……
  只是想象着,就已嫉妒得指尖发颤。
  “徐公子请坐。”她头也不抬,走到琴边,伸手拨了拨琴弦。却听他道,“不要弹了。”
  她垂眸望着自己的指尖,不敢抬头。他想说什么、做什么,她完全猜不透。他已经不再是昨天的那个他了。
  为了不暴露行踪和隐私,他从阳城启程回京前,下令处死了暂住的别院中的全部仆婢。她得到不少消息,许多关于他如何获取皇上信赖,用何等雷霆手段快速摆平了他的政敌,又是用了多少阴谋阳谋替皇上扫清登基的障碍……他早非她熟识的那个徐郎!而且,她也听说了郑紫歆有孕的事……
  这样的他,还是自己心中挂念的那人吗?
  “听说……”他缓缓开口,“赫连郡要成亲了?”
  卫雁苦涩一笑,“原来,徐公子是来讥讽卫雁的。”
  “哦?卫雁?你不是贾轻雪吗?不是言之凿凿,一口咬定说自己是在塞外与赫连郡相识的么?卫雁怎会去过塞外?卫雁又怎会是个买卖消息的江湖女子?卫雁明明是大家闺秀、名门淑女!卫雁分明是徐某的未婚妻子,明明答允了徐某要安心等待徐某归来!”
  “徐公子!”她陡然提高了音调,站起身背转过头去,“你已经娶妻了!卫雁不过是个无依无靠任人宰割的孤女,卫雁配不上你,也不敢奢望!如今各有归途,各安各路,难道不好么?又提起这些旧事何用?往事已矣,请徐公子全忘了吧!”
  “你当我与你一般狠心?”徐玉钦情绪激动,双手攥成拳头,狠狠地击在案上,“你怎能如此轻轻松松地与我说‘往事已矣’?你配不配得上,我说了算!你凭什么替我决定我该娶谁?”
  “徐公子!那你要卫雁怎么办?”卫雁终于抬起眼,与他对视,眸中有哀伤,也有失望,“就当卫雁负了你,就当……我们从来不曾相识。在你心目中,卫雁已然那般不堪,又何必……何必将卫雁放在心上?请您回去吧,再不要来了!”
  你频频闯入我的生活,我该如何忘掉过去的不堪,如何忘掉你?你已属于旁人,很快又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你的生活轨迹已与我全然不同,又何必苦苦与我纠缠下去?
  她凝望着他的眼,希望他能懂得她的用心。可他显然并不明白,他只是嗤笑一声,讥讽道,“你究竟是不愿与我相见,还是怕被你那个赫连郡发现你我有旧?你似乎很在意他啊,怎么他会娶你么?那你的身份,未免太寒碜了些吧?孟家会答允你们的婚事么?需不需要我替你跟孟家交涉一番?或是,替你求皇上为你们指婚?”
  他的笑,恁地残忍,恁地无情。他讥讽她,蔑视她,他从心底瞧不起她……
  她摇了摇头:“徐公子,无需费心。我与他的事,自会与他商量,我不奢求什么名分地位,只要能够留在他身边,就……”
  “砰!”轰然一声,他将面前的桌案掀翻,上面的茶盏破碎一地,他冲向她,一把扼住她的咽喉,“你不在乎名分地位,你不在乎!你只求能跟在他身边?你有这般痴情?他究竟何处好过我?他究竟胜在何处?为何,为何你不愿为我做的,却愿意为他做?难道我对你付出的还不够多么?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这个残忍的女人!”
  卫雁退后数步,肩膀撞在九尺屏风之上,接着被他牢牢攥住手臂,扼住咽喉,退无可退。
  她睁大了眼睛,含泪望着他,他这般疯狂,这般愤怒,令她感到心寒、恐惧。他明明是这个世间最温和有礼的人,明明是那样的阳光温暖,为何,他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

☆、第二百七十五章 爱恨交织

  “卫雁!”他死死的盯住她,她的脸庞离他那么近,就在他一低头便可吻到的地方,她化着难看至极的妆容掩盖着上天厚赐给她的冰肌雪肤,透过那暗淡的铅粉,想象着她那盛放如花的容颜。此刻她就在他手里,由他掌控……
  她难受地喘息着,挣扎着,哀求般地望着他,湿漉漉的双眸透出几许恐惧,几许失望……
  她凭什么对他失望?她有什么资格失望?她才是那个背叛者不是吗?她才是错的那个不是吗?
  “卫雁!”他咬牙切齿地唤着她的名字,一声又一声……此刻他已全然忘记了自己想要说些什么,脑中蓦地一空,然后,他低下头去,吻住了她微张的嘴唇。
  手中那不断挣扎着的身体登时僵住了,他松开她的颈子,手向后伸去,扣住她的脑后,另一只手向下,紧紧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揉进怀中,用力地、甚至粗暴地、胡乱地吻着她的嘴唇。
  舌尖传来酥酥麻麻的痛感,她睁大了双眼,瞬间陷入了强烈的悲伤情绪之中。他究竟当她是什么?一面言语侮辱,一面行为轻薄。他已娶妻了不是么?他已认定自己跟随了旁人不是么?那这吻,这拥抱,又算什么?她就那般卑微,可任由他轻贱、肆意欺辱么?
  她不甘地推拒着,胡乱地挥舞着双手,他身上厚重的氅衣冰凉凉的,透着与他面色一般的冷意,她蓦地抓上他的颈子,用尽全力在上面留下一条血痕。感觉到他疼得顿住了身形,她心中更是乱了。到底该怎么面对他,面对这永无止境的揪扯?一次次的告别过后,总在不经意间重新被命运拉扯到一处去。
  他伸手在颈中一抹,摊开手掌一瞧,一片淡淡的血色……她竟当真伤了他……
  他苦涩地一笑,将她放开,恨自己的荒唐,恨自己在她面前一次又一次地进退失据。“你当真很厌恶我,对吧?”他的笑容中,带着浓浓的自嘲之意。“我在你心目中,与那赫连郡,完全不能比对吗?”
  “徐公子……”她抬起眼,鼻音浓重,他颈上触目惊心的血痕,那是她的手笔……怎想到有这么一天,她会伤他至此……心里的疼痛越发分明,就连面部肌肉都跟着不由自主地轻轻抖动着,“我……我无心伤你……你要不要紧?”很疼吧?就像她一样?疼的不只是那被伤损的肌肤表层,更难忍受得是内心的揪痛之感,每见他一次,就越发疼痛得难以自控。
  “我要不要紧?你在意么?”他紧盯着她的眼,眉头拧成一个死结,“在意的?嗯?你心中依旧有我,对不对?嗯?为何不敢看我?为何不说话?你……离开他吧!他能给你的一切,我都能给你……”
  赫连郡一走进清音阁大门,就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两个丫鬟见了他,将眼睛睁得老大,似乎十分紧张惶恐。她们在怕什么?那个勺儿不是每回见他都没有好脸色吗?那个程依依不是常常一脸讨好的笑,声声唤他“男主子”么?
  他朗声问道:“你们两个丫头都在下面干什么呢?我那婆娘何在?不会这会子还在睡懒觉吧?清音阁的生意差成这个样子了么?”
  说着,便提步走上阶梯。程依依慌忙上前,拦住他去路,“侯爷,主子她在见客……”
  “见客?男的女的?你们为什么不在跟前服侍?都守在楼下做什么?”平时她少不得要跟男客打交道,但多数都在一楼大厅之中,偶然有些不便透露身份的贵客到来,才会请到楼上,但侍女必是在旁服侍的,甚至还要将那个染墨也叫过来守在门外,今儿却怎么将服侍的人都赶了出来?
  赫连郡知道这客人必不寻常,果然便听程依依吞吞吐吐地道,“是个男客,姓徐……”
  勺儿想阻止她已然来不及,程依依向来是当赫连郡为半个主子的,以卫雁跟赫连郡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的交情来看,即使二人不曾走什么纳娶的程序,但那名分是早就定了的,再说就连她也多次撞见赫连郡夜访她主子的香闺,发生过什么香艳情节,她早已脑补了无数次了。在她心目中,这赫连郡根本就是这清音阁的男主人!
  “哦!”赫连郡这下总算弄明白了两个侍女为何如此古怪了,原来是因着他的“相好”正与旧情人在楼上“私会”,赫连郡不由一笑,“让开,丫头!”
  程依依摇了摇头,“侯爷,这样不好吧?”她倒是挺想瞧戏的,只恐这位爷发起脾气动起手来,打歪了徐公子那张小白脸就不好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那个徐公子虽是她第一回见,但那干净文秀的气质令人没来由地就对他产生了好感。
  赫连郡大手一挥,将程依依扒开,蹬蹬蹬跑上楼去。
  勺儿立在阶梯之下,有些担忧地仰望着楼上。小姐真是太命苦了,情路这般坎坷,这徐公子的名头她是早就知道的,虽没见过其人,但能令小姐那样心气儿甚高的女子倾心,该是个极好的人。只可惜,如今小姐的名声,已完全被安南侯给毁了,而徐公子似乎也娶了旁人。小姐又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怎肯给人做小,受大妇摆布?她跟徐公子,怕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闹不好,今天不得善了……
  而此刻卫雁,正愕然望着对面眯着眼与自己轻声细语的男子,他此刻像个无辜至极的孩子,那冷冽的气息已全然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半分乞求半分哀怨,明亮的眸子直望进她狂跳的心内,“雁妹……你会是我唯一的女人……待她产下孩儿,我必不会再……”
  她的脑中一片纷乱,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他这忽然而至的柔情又算什么?他明明恨她至极不是吗?他根本就没瞧得起她不是吗?
  “咳咳,看来本侯来得不是时候?”
  不知何时,屋中多出了一人,未曾有脚步声响起,甚至连开门也是无声无息。
  徐玉钦不需回头,也知来人是谁。
  事实,果真就如他想象般不堪。赫连郡出入她的香闺,来去自如,简直当成了自家后院般……

☆、第二百七十六章 霍家之事

  他深深地望了卫雁一眼,然后垂下眼帘,一甩衣袖,决然而去。
  随着房门被“砰”地一声被关上,卫雁整个人都无力地瘫倒在琴案后的圆凳上。她真的觉得很累,很疲倦。思念许久的人,在记忆中,仍是那温和亲切的模样。而每每面对其人,却总是一次又一次的惊心、意外、和心痛。她宁愿将他永远尘封在心底,当成一块神圣不可触碰的宝地,永远守着当初的那份悸动和深情,就此暗念一生。
  “你找本侯来,就是想让本侯看你跟旧情人恩爱?”赫连郡凉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卫雁这才记起赫连郡犹在,不知从何时起,竟对此人没有了防备之心,甩了甩头,将杂念摒弃,回过身来面对着赫连郡,正色道:“未来侯夫人要借我来接近你。所以必须找你过来,听听你的看法。也好方便部署下一步怎么走。”
  “哎呀,本侯虽说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处处惹下桃花债,怎料连九州第一美人儿也如此迷恋本侯,挖空心思地想跟本侯制造一场‘偶遇’啊!”赫连郡厚脸皮地捏着小胡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卫雁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侯爷先别忙着得意,如今被未来侯夫人盯上,民女可是夹在中间不大方便。侯爷要不要施展手段,将未来侯夫人引去别处?清音阁人来人往,实非侯爷与未来侯夫人的相会之地。”
  赫连郡撇嘴,不以为然地道:“卫雁,你这分明是过河拆桥。怎地,本侯刚替你赶走那个黏人精,你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姚小姐要来,你只管让她来,其他的事,你且放心,本侯不会叫你难做。”
  他说“黏人精”……是谁?徐郎?
  徐郎那般朗风霁月之人,怎在他口中,变得如此不堪?
  卫雁摇摇头,劝自己不要与此人计较那些细节,“侯爷预备做什么,要不要先与卫雁通个气?免得到时卫雁的戏份太过,坏了侯爷的好事。”
  赫连郡无可无不可地捏着胡子笑了笑:“你是不是担心本侯会娶了她?”
  “侯爷多虑了,侯爷娶谁,与卫雁何干?”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在外人眼里,你毕竟是本侯的女人,该不时地表现一下女人应该有的小娇羞、小吃醋、小嫉妒才是。”
  知道此人是闲极了与自己磨牙,卫雁懒得接他那无赖的话,“明天傍晚,她会过来,侯爷自己决定,要不要来与她‘偶遇’。不过侯爷出现在我这里,恐怕姚小姐未必会高兴,说不定还要怪罪卫雁,以为是卫雁常常勾着侯爷过来……”
  “你分明就是啊!”他咧嘴笑着,见她登时气恼地转过头去,一面朝外走,一面唤婢女勺儿过来,连忙上前一步,将她拦住,正色道,“本侯还有件事要问你。上回你得到的消息,那户人家姓什么来着?”
  “侯爷说的是……余姚那人?”
  见赫连郡点头,卫雁思索道,“姓周,百年老号济世堂的六公子……”
  “是了,周六公子……”赫连郡眸光一闪,“本侯生怕劫错了人呢……”
  “什么?”卫雁失声嚷了起来,“侯爷,您对他做了什么?”
  赫连郡摊手道:“没什么,请他来京城做客而已。那小子没见过什么世面,啧啧,本侯准备好生招待他几天,叫他认识认识京都的繁华盛景。对了,倚红楼的来历你可清楚?”
  卫雁沉吟道:“倚红楼?染墨与我提起过,似乎是……陈太后的娘家开的?”
  赫连郡愕然道:“这……怎么会跟陈家扯上关系?你快跟我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陈太后的父亲以前不是个赌鬼吗?这才将她卖给了人牙子,接着辗转进了何府当婢女,后来又随何皇后进了宫,被先帝宠幸,慢慢爬上了皇后之位?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秘辛不成?此事宇文炜知不知道?皇上的外祖是个开青楼的!啧啧,这可有趣了呢!”
  卫雁登时有些后悔说与他知道,咬牙切齿地道:“侯爷,您刚刚从民女这里知晓了如此重大的消息,是不是应该先付过酬劳,再问旁的问题?”
  赫连郡大手一挥,笑道:“你与本侯有什么好计较的?咱们什么交情?哪能事事论钱银啊?”
  顿了顿又道:“卫雁,你的确有些本事,跟本侯说说,这些消息,你究竟是怎么打探到的?”
  卫雁嫣然一笑,“侯爷,卫雁的看家本领,吃饭的本事,怎能轻易透露出去?”说完,不给他继续追问的机会,提声唤道:“勺儿,送安南侯出去!”
  徐玉钦快步走在雪地上,心中纷纷扰扰,全是他与卫雁的点点滴滴。他只觉得那无边的失落和哀伤,就快压得他喘不过气。他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有家,不想回,而想去的地方,别人却根本不欢迎自己。从前尚有泽明可以诉说心事,与郑紫歆成亲后,有些话却不好再跟泽明说起。蓦地,他想到了另一个好友,霍志强。这样的雪天,人人闷在家里,霍志强会不会也正为什么事烦恼着,需要一醉解千愁呢?
  去酒馆唤来车夫,径直向着霍家而去,还未上前叫门,就见里面慌慌张张奔出几名从人,见了他,匆匆一礼,便朝不同的方向奔去。
  走近大门,正见霍志强从内冲出,几乎与他撞个满怀。
  徐玉钦连忙问道:“霍兄,出了何事?”
  “玉钦,你怎么来了?此刻我……唉,边走边说!”
  徐玉钦与他朝外走了一段,听他急切不已地说道,“琳琳昨晚惊了胎,直痛到了今日,已昏死不知几回。府中早就备着的那些稳婆、医女束手无策,说是琳琳自己不肯配合,再这样下去,只怕孩子……唉!玉钦,对不住,我这……实在乱得很,你找我何事?如无紧要事,我这就要去城外去请玄南先生。”
  “玄南?可是……那有神医之称的……”
  霍志强点点头,“只希望,琳琳能等到我回来之时……请了几个郎中,全没用处……又请不得太医,你知道的,如今琳琳的事,叫人知道……唉!只求上天保佑……”
  这人命关天的大事,徐玉钦岂会耽误人家?连忙安慰道,“我闲来无事,你快去!”
  霍志强点了点头,走出几步,忽然又顿住步伐,回过头来,“玉钦,卫雁……卫小姐可能信任?”
  此时此刻,生死关头,他突然提及卫雁,令徐玉钦愕然一怔。

☆、第二百七十七章 卫雁的选择

  “你对卫小姐知之甚深,还请你替我拿个主意。如今琳琳一心求死……我们是一点办法也没有,郎中们均道,她自己没有求生之意,没人能治得好她的心病。卫小姐是琳琳旧友,情分匪浅,若是她能前来相劝,说不定……会有转机?我这也是实在没有办法……”说着,霍志强无声地啜泣起来。琳琳实在是太固执了,他们劝了数月,哄过、骗过、骂过,可到头来,仍是无济于事。
  “霍兄,你只管去!我这就去接卫雁前来!此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