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夜廷妆,惑君一生-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闻言,夜元澈勾起薄唇,眯着深眸看向她,道:“你只有一个法子帮我。”
见夜元澈同她搭腔,有些兴奋的水之凑上前,朝他吐着热气:“洗耳恭听。”
缰绳握在手中,夜元澈颀长的身子遮挡住了水之面前的阳光,一大片的阴影挡在她的眼前,他的气场太过强大,水之的后背靠在树根上,只听他唇齿间挤出的字让她崩溃:“去死!”
“你……你不要不识好歹!”水之没料想自己这么讨人嫌:“小心我把解药丢掉。”
听及,夜元澈笑了,笑的云淡风轻,恍若压根儿不拿那个解药当回事儿似的,他伸出大掌推开她的额头,淡淡道:“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的嘴巴很臭,漱口的时候用一些名贵茶叶比较好。”
“你……”水之气的在原地直跺脚。
避暑山庄的房间有好几座。
夜元澈挑了一个风水极好的房间给红妆住。
八角住在偏房,水之住在最偏僻的角落里,夜元澈则是住在红妆的旁边。
将包袱放好后,夜元澈来到红妆的房间,靠在门口静静的看着她整理*榻,她腰肢柔软,弯下去时如柳叶,细碎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落在腰间,优雅迷人,让他挪不开眼。
他静静的伫立在那里,乃至依红妆收拾完回眸的时候才发现他,她嫣然一笑,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水:“怎的站在那里不进来。”
信步来到她跟前,夜元澈拥着她的腰肢,闻着她发丝上的香味儿:“怎的不让丫鬟帮你收拾。”
“不忍心使唤八角,水之又离我太远。”依红妆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提及水之,夜元澈蹙眉:“她是谁,为何让她进府。”
红妆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夜元澈。
真是一个好有心机的毒妇。
晌午。
日头毒辣,大家都昏昏欲睡。
唯有知了在树上叫唤着。
忽地,一声尖叫打破了晌午的宁静。
“来人啊,来人啊,救命啊,有刺客啊。”急促慌张的声音昭示着那人的恐惧。
一时间,午睡的人纷纷惊醒,夜元澈第一件事冲到了红妆的屋子里,红妆竟然不见踪影,他的心一下子慌了,急忙跑到外面找人。
谁知迎面撞上来水之,她惊恐的抱住夜元澈的腰:“公子,有刺客啊,吓死我了。”
“滚开,别缠着我。”夜元澈使劲的推她,谁知水之竟然像一个橡皮糖似的黏在他身上不动弹,而且在他耳边轻轻的说了句话:“想在你心爱的人面前犯蛇毒?”
计谋?
夜元澈的第一反应,他青筋凸起,攥紧拳头,恨极了这种威胁他的人,他拎起水之的衣襟将她举过头顶:“今日我便让你尝尝我犯了蛇毒对你有什么好处。”
水之毫不畏惧:“公子,你可要考虑清楚了哦。”
“这些废话留着去跟阎王说去吧。”夜元澈的蛇毒已经发作,愤怒的情愫谁也拦不住,手臂上的经脉呈现出了乌黑的颜色,那条黑色小蛇越来越大,他每每犯一次,小蛇便会啃噬着他的毒液来长大。
人还未等落地。
红妆惊愕的出现在他面前,捂住嘴巴:“二澈,你在干什么。”
方才红妆听到尖叫声便跑出来去八角的房间,谁知声音不是八角传出来的,所以她就在山庄里寻找山庄的来源,她经过这里时恰好看到夜元澈如此。
这一切都是水之计划好的,她要让依红妆亲眼看看他犯蛇毒的样子。
夜元澈的脑袋一片麻木,空白,水之惊恐的叫:“小姐,小姐快救救我,公子,公子他应该是毒药发作了,他要杀人啊,吓死我了。”
“二澈,你快放她下来。”红妆急忙上前捏住夜元澈的手腕,他的力道如此之大,他自己根本控制不了,一脚踹开了依红妆,没有防备的依红妆倒在地上,捂着胸口不可思议的看着夜元澈:“二澈,你这是怎么了。”
愧疚,愤怒交替的缠绕在夜元澈的心里,他的额头上冒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因举着水之,袖袍滑了下去,露出了乌黑的经脉,红妆是认得的,这就是蛇毒,跟那次在丛林发现的动物尸体上黑色毒液是一模一样的。
她清清楚楚的记得楚凌轩对她说的那些话。
“绕过这些蛇毒走。”
“这些黑色的是毒液。”
“你会再来找我的。”
她恍然大悟,楚凌轩原来是这个意思,蛇毒一直在夜元澈的体内解不开。
依红妆急忙从地上爬起来,抓住二澈的腿:“二澈,你不能杀人,你等着我,我去……我去找楚凌轩。”
楚凌轩三个字刺激了夜元澈的大脑,他忽地将水之甩在地上,奋力的箍住依红妆的手腕,赤红着眸子:“不许去!我不让你去!”
他的声音粗噶,沙哑,如磨损的砾石。
“好,我不去,我不去,你别激动,蛇毒发作是不能激动的。”虽然依红妆不懂如何解毒,但是她却明白任何一种毒发作都不能动气,这样只会让毒液扩散的愈发厉害。
水之忍着疼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来到他们面前,望着这一幕,心里得意洋洋,她的目的总算是达到了,她哭着说:“小姐,现在该怎么办,公子的蛇毒不解他会不会死啊。”
“我会想办法的。”依红妆焦灼地说。
夜元澈知道自己蛇毒的秘密再也瞒不住了,只好认了,他闭着眸子,现在他即使用内力也无法很好的压制住蛇毒了,赤红的眸子看向依红妆:“依依,去,给我倒杯参茶,我就会好一些。”
依红妆半信半疑的擦了一把泪:“会吗?”
“去吧。”夜元澈点点头。
“好。”依红妆急忙奔去了他的房里,他有喝参茶的习惯,所以随身带着参茶来泡。
红妆离开后,夜元澈双手撑着地面,他脸色乌青,侧眸冷冷的瞪着水之:“你……滚过来。”
水之知道夜元澈是故意支开依红妆的,她红唇一勾:“说吧,支开你的小美人儿想跟我说些什么?”
“解药!”夜元澈眯起红眸,现在依红妆知道了他犯蛇毒,若是现在不能解毒,那么依她的性子定会去找楚凌轩!
他不能让楚凌轩称心如意!
“解药?”水之咯咯的笑:“皇上,求人办事儿的口气也太冲了吧。”
“少说废话!”夜元澈似乎有些不耐烦:“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闻言。
水之那双眸子变的晶亮:“你当真会答应我的要求?”
“人心不足蛇吞象,你确定要这么贪婪?”夜元澈眯起危险的眸子,一字一句如惊涛骇浪击打在水之的心上。
水之微微一愣,但又恢复了自然的神色,她迈着碎步来到夜元澈跟前,朝他的耳朵里吹气:“皇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难道不能对我温柔一些?”
“温柔?”夜元澈忽地大笑,横眼看着她:“你也配!”
“皇上,别对我这样,以后你便会发现我有多美好。”水之不怒反笑,声音细软:“况且,我都要成为你的皇后了,我们应该恩恩爱爱的才对啊。”
☆、章 一百一十一藏了一半解药
楚宅。
夜半无声。
铁手在门外把守,来回的在门口踱步似乎在等什么人。
“咕咕,咕咕……”布谷鸟的叫声引起了铁手的注意,他抬手将后门推开,见来人,道:“水之姑娘,大王等你多时了。”
月色弥漫。
橘色的烛光映照在整个楚宅。
奢华的房内,墙壁上是名贵的画,窗咎上摆着鲜花儿。
水之推门而进,楚凌轩慵懒的饮酒,那张狂傲不羁的脸上凝着一抹冷漠,他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水之:“事情办的怎样。”
铁手将门阖上。
水之拧着水蛇腰来到楚凌轩跟前,打量了他的房间一圈,咯咯一笑:“大王,你的品味何时这么诗情画意了,墙上还弄上画儿了,还有这花儿,怎的有一番女子的气息。”
楚凌轩呵斥她:“你懂什么,依红妆喜欢画儿和花儿,等她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切心情会变得很好。”
闻言,水之一笑,给他泼了一盆凉水:“呦,我们大王何时这么深情了,对那个依红妆这么好,大王,她不喜欢你,她喜欢那个小白脸儿,就算你把房间弄的再合她心意,想必她看到你后也高兴不起来吧。”
话落,楚凌轩如一头凶悍的狮子奔到水之跟前儿,一脚将她踹开,眸底皆是愤怒:“若是再乱说话,孤王便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水之被踹的直咳嗽,她被楚凌轩浑身散发的戾气吓坏了,立刻跪在地上:“大王,水之知错,请大王原谅。”
“若是再有下一次,别怪孤王心狠手辣。”楚凌轩重新坐回舒适的木椅上,双臂搭在扶手上。
水之连连点头:“大王,一切都按照大王的计划来进行。”
“恩,很好。”楚凌轩满意地说:“孤王就是要让她主动来找我,不过夜元澈肯定不会同意的,所以他应该顺了你的要求吧。”
“大王睿智。”水之道。
“恩,猜到了,夜元澈他是不会让依红妆靠近孤王的。”楚凌轩知道一个男子对自己喜爱女子的占有欲:“你就继续进行,顺利进宫,顺利当你的皇后,蛇毒慢慢的解,你也要从中透漏给依红妆一次性解蛇毒的解药在孤王这里。”
“是,大王!”水之响亮地答。
楚凌轩忽地俯身,握紧双拳,警告她:“不要动依红妆的注意,若是让我知道你伤害了她,我会将你碎尸万段。”
“大王,你当真真心喜欢依红妆?”水之起身,慢慢褪去自己轻薄的外衫。
在水之的印象中,楚凌轩不会轻易爱上任何人,也不会对哪个女子付出真心。
“孤王何时说过喜欢她,只是她对孤王还有用,孤王不想这么快让她死,要死也是死在孤王的手上。”楚凌轩言不由衷的说。
水之轻呵一笑:“只怕大王用了真心自己都不知道吧。”
“你一个戏子懂什么!”楚凌轩的声音忽地抬高。
“好,我一个戏子不懂。”水之望着楚凌轩,眼底浮现了一抹哀伤,她跪在楚凌轩面前,仰望着他:“大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的娘亲死了你就收留我,你喜欢听我唱戏,我就一直唱给你听,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喜欢我么?”
“水之,不要忘了,不要跟我谈情,除非你不想在我身边做事了。”楚凌轩冷漠地警告她。
她的心意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的心里真的装不下她。
感情这个东西是没有办法勉强的。
“我知道,大王是永远不会喜欢我的。”水之说着说着有些哀伤,声音都有些哽咽。
楚凌轩不想看她委屈的样子,有些心烦意乱,挥挥手:“起来吧,不必对我这样俯首称臣的。”
水之起身,坐在楚凌轩的跟前儿,挽着他的手臂,含情脉脉:“大王,我都帮你做事了,今夜可不可以……”
她想让他要自己。
“水之,我一直把你当成妹子来看,这种要求以后就不要提了。”楚凌轩推开她,声音冷漠。
水之觉得自己很羞耻,她咬着唇:“为什么,凌轩,那次你就要了我。”
提及那次,楚凌轩有些不悦:“那次是意外!我们都喝多了!”
“凌轩……”水之有些不甘心。
“退下,回去。”楚凌轩下了逐客令。
水之拗不过他,只好退下,来到门口,看着闷闷不乐的楚凌轩,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凌轩,爱情这个东西是不能勉强的,就算你用计谋让依红妆来找你,你确定你能留得住她的心么?”
“滚!”楚凌轩扬手将酒壶摔在了地上。
地上碎片横生,泛着噼里啪啦的脆响。
铁手闯了进来:“大王。”
“都滚出去!现在不要来烦我!”楚凌轩大怒。
他们离开,阖上门。
淡淡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窗纱钻进来,洒在窗咎上的兰花儿上,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楚凌轩信步走到窗咎前,闭上眸子,问着兰花的味道,恍若依红妆就站在他的跟前儿。
他伸手一抓,空的。
失望的滋味儿如毒药吞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这是怎的了,不是说好了利用依红妆来报复夜元澈么,怎会如此的难过。
他倦了,睡了。
睡梦中梦到了那让他不愿回忆,痛苦一生的噩梦。
鲜血,四处都是鲜血。
梦中的自己才十五岁,他眼睁睁的看着中原的先帝,也就是夜元澈的父皇带着千军万马手握长矛踏平了他们北朔,杀掉了他的爹,杀掉了他的娘。
楚凌轩的额头上布满了汗水,惊吓的起来,望着周围才发现原来是梦。
*
夜元澈服了水之的解药后,蛇毒慢慢的被驱散。
他静静的伫立在窗咎前,*未睡。
大旱灾情严重,触及到了周边不少的藩国,因每年都给中原上贡税,但今年因为旱情严重,许久不下雨,所以种不出粮食,长不出庄稼,所以无法上贡税。
苏青山快马加鞭的带着奏折来到避暑山庄。
这一日,依红妆她们到小溪边游玩。
夜元澈的房间里只有他自己,所以苏青山可以不必避讳的跟夜元澈禀告情况。
“皇上,现在周边的小藩国不知怎么了,都联合起来今年不缴税。”苏青山将奏折递给夜元澈看。
奏折在夜元澈的眼皮子底下一过,他的眉目寒凛,捏着眉心:“竟然在同一个日一起罢上,看来他们是商量好的。”
“皇上,他们好大的胆子!”苏青山有些愤怒,这几年都是老老实实的上税,今年却敢造反。
夜元澈唇角一勾,摇摇头,骨节修长的长指叩着奏折:“他们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敢造反的人是他们身后的人。”
“身后的人?”苏青山疑惑道。
“楚凌轩!”夜元澈笃定地说:“这几年,楚凌轩忍气吞声在北朔之国你以为就是每天找女人玩乐?他私下跟那些藩国的人勾结的时候我们怎会知道。”
苏青山点点头:“皇上,那现在该如何好。”
将奏折阖上,绸缎的黄色昭示着夜元澈的九五之尊,他怎能被他们威胁到。
楚凌轩一次次的挑衅他的底线,他这次绝不能姑息!
“让朝中的大臣们不要乱,更不要有自己的小心思。”夜元澈眯起龙眸:“不要管他们的威胁,税照样缴,给他们一个时间,在入秋前必须缴上,否则!别怪朕不客气!”
“是!”
苏青山带着奏折火速回宫。
深夜。
夜元澈拉着依红妆来到避暑山庄的后山上练习武功,他告诉依红妆,早晚会派上用场。
他的心里明白,要有一场不可避免的战争了。
练武过后,两个人窝在树根下歇息,夜元澈揽住红妆的肩膀:“红妆,答应我,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要离开我。”
“好。”
“另外。”夜元澈的口吻忽地严肃起来,扳过她的身子,看着她:“我的蛇毒定会解决,你不许去找楚凌轩,若是你偷偷背着我去找他,我定不会原谅你。”
依红妆的眼底有些闪烁,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别过头,眸底尽是担忧:“可是你的蛇毒很严重。”
“不会死的。”夜元澈淡淡地说:“蛇毒而已。”
水之成功利用蛇毒暂且控制住了夜元澈,夜元澈第二次服用解药时只吃了一半,另一半含在了口中,待水之离开后,将那半毒药让苏青山拿回宫中让太医验出里面的成分。
他绝不能永远受他们的控制!
但是,夜元澈不知道的是水之的解药里的成分少了一味最重要的药材,这份药材能够一次性解开蛇毒,而水之给他的解药只能暂时控制。
真正的解药在楚凌轩那里!
题外话:
有一个活动请看评论区置顶。
☆、章 一百一十二红妆的秘密
藩国联手共同拒缴税一事在朝廷中闹的沸沸扬扬。
两边大臣的意见各不一样。
一边说,若是藩国联合起来拒缴税一年也就依了,毕竟今年大旱,气候干燥。
一边说,若是这次让了藩国,那么就有辱中原的威严,只怕有了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
两边不相上下,争辩的如火如荼。
避暑山庄中,地表的寒气慢慢的褪去。
离秋日……不远了。
大暑其实也就那么几日,避过去也就避过去了,避不过去体内会积存着一些热气散不出去,让人整个冬日都难过。
尾巴拖着蔫蔫的热气慢悠悠的飘过每一片树叶。
今年的桃花树一直开的很好,每一片花瓣儿都饱满,鲜艳,仿佛能掐出水来。
石桌下。
夜元澈和依红妆坐在树下,桃花的花瓣儿被微微凉的风吹拂下来,落在酒杯中。
红妆想用指尖将桃花花瓣儿挑起,弹开,夜元澈的大掌拦住她的动作,唇角扬起一抹弧度:“红妆,有些时候,不必在意这些细节,生活中,一些细节许更会让你惊喜,桃花花瓣儿入酒说明的你的桃花运正盛,为何不就此饮下?”
“就你油嘴滑舌。”说着,红妆手上的动作稍慢了半拍,将桃花花瓣儿弹到酒中。
才想饮下,夜元澈忽地拦住:“慢着。”
“怎么?”红妆顿住,望向他,夜元澈起身,颀长的身子略过垂下来的树枝,树枝上的树叶划过他的发丝,他线条分明的侧颜微扬,从桃花树上采取一片花瓣儿落入酒中。
重新落座。
夜元澈举起酒杯:“红妆,你我酒杯中都有桃花,我们饮下这酒,你便是我的人了。”
红妆‘扑哧’而笑:“哪有这么随便,饮下这酒便是你的人,二澈未免太过草率了。”
“红妆放心。”夜元澈忽地神秘一笑:“我定会十里红妆,亲自将你迎娶进门。”
“胡说。”红妆面露羞涩。
夜元澈爽朗而笑。
过了大暑,夜元澈命人将依红妆送回将军府,水之本想跟着回去,但是夜元澈却将她拦下了:“你的目的也达到了,现在在跟着红妆回府也未免太做作了些。”
“水之不明白。”
“就同红妆说你的夫君身患顽疾死了,你要回到家乡照顾双亲便可。”
水之一愣,心中很是晦气,她心爱的人是楚凌轩,夜元澈却如此圆话。
但是不能耽搁楚凌轩的计划,水之只好按照夜元澈的命令和依红妆告辞。
水之离开了依红妆的身边这让夜元澈暂且放下心来,他也能够安心的回到朝廷处理政事。
日复一日。
依红妆的剑法练的炉火纯青,剑步逼人,刀锋快如风,脚下行如松,简直让夜元澈刮目相看,不得不佩服她是练武功的好底子。
立秋。
暑去凉来,天气凉爽怡人,树上的叶子开始渐渐的泛黄。
朔日。
早朝之上。
龙椅上,夜元澈高临而坐,凝着下面举着木笏的百官。
龙台上叠着满满的奏折,无一不是有关藩国的事情。
“这件事情,朕已有定夺!”夜元澈洪亮磁性的声音回想在整个大殿之中:“今日是立秋之日,也是朔日,藩国若是在子时前未缴纳贡税,那朕便出军攻打藩国!”
“皇上万万不可啊!”朝下一位大臣上前道:“藩国背后有人出谋划策,而此出谋划策之人只能是与藩国毗邻的北朔之国,北朔之国的楚王生性残忍,心狠手辣,若是他与那些小藩国们联合起来攻打我们中原,那将对我们是大大的不利啊。”
闻言。
夜元澈忽地笑了,那勾起唇角看似温暖如春却足足让人浑身寒冷,战栗不已:“呵,你们着实想的太多,藩国和北朔之国的交情并没有那么深,藩国的人耳根子极软,而且没有什么靠山,楚凌轩给他们点甜头他们便不知道东西南北了,这次拒缴贡税的注意的确是楚凌轩出的,但是他在其中只是扮演了一颗老鼠屎的角色,搅浑这锅汤,让我们和藩国产生矛盾,若是我们应了藩国的条件,那么他就会联合藩国来治我们,若是我们这次给藩国一个教训,那么,藩国臣服于我们中原脚下后,他楚凌轩也就孤立无援了。”
他在赌!那么,夜元澈就奉陪到底!
听完后,众臣连连点头:“皇上睿智。”
“不必说这些话表面的话。”夜元澈的深眸眯起,隐约在龙冠的流苏后审视着大殿上的人。
夜子风不在。
呵,很好。
“皇上,那何时发兵?”殿下,依寥远忽地迈向前面一步,双手抱拳,斗志昂扬。
“好一个热血男儿。”夜元澈赞赏:“不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依卿下了朝你随朕来,朕找你有事。”
“是。”
下朝后。
依寥远跟着夜元澈一路来到后宫的御花园。
假山,岩石,美景,唯独没有美人儿。
忽地。
夜元澈顿住脚步,回眸,凝着垂头走路却四处张望的依寥远,似乎猜中了他的心思,淡然一笑,笃定的问:“你是好奇朕的后宫之中没有一个嫔妃是不是?”
被猜中心思的依寥远急忙跪地颌首:“微臣不敢。”
“不必拘礼,左一个不敢,右一个不敢,可是你却胆敢觊觎朕未来的皇后,你的亲妹妹!”夜元澈的口吻平缓,却字字珠玑,让依寥远出了一身的冷汗。
“微臣……”依寥远不知如何解释。
那日的吻红妆的事正巧被夜元澈看到了,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