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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生香[封推]-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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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不早,伏莹莹不得不回去了,离开前还表明自己明天一定会再来。
  郭念安去相送。
  葛慕想着自己找了许久也未能找全的药材终于有可能齐全心情好得不得了,看没自己什么事便回屋折腾他的药方去了。
  一路上还在喜滋滋的想,待找齐了药材他就可以练药了,这药若是能练出来,作用大着呢!主子一定会重重赏他!
  汝娘还在屋内,只是退至门口,不远不近的看着,既避了嫌,也给两人腾了地方说话。
  经过刚才这一会,夏含秋已经镇定下来,看向还是站在床边保持着适当距离的郑公子,“若是郑公子方便,我们说说话。”
  段梓易眼神扫了一眼,将刚才葛慕坐着的坐榻移出来一点,自己坐了上去,“你说。”
  “郑公子的毒可全都解了?眼睛能不能看得清楚?”
  “毒是解了,可拖的时间太长,眼睛要好怕是还需要一些时间,以我们现在的距离,我能看到你的身影,但是看不清楚。”
  夏含秋明白了他的意思,微微点头,“毒解了就好。”
  “秋儿,你想说的不是这个,有什么话明说就好,和我不用拐着弯的说。”
  “你不能这么叫我。”夏含秋声调拔高了些许,脸色微红,倒像是羞大于恼,“于礼不合。”
  “从一开始我就想这么叫你,以前是不想你觉得我孟浪,所以唤你秋姑娘,可现在……秋儿,我以为你已经知道我的心意了。”
  她是知道,可是她怎么能接受?
  夏含秋的神情渐渐黯淡下来,她也是女子,如何能不想有个依靠,可有齐振声在前,她真的不敢再信谁了,以前还只是自己,现在却关系到念儿,她更得慎重。
  这个男人说他叫郑梓易,满身神秘,她有时候甚至想,这名字怕都是假的。
  这样一个人,她如何敢交心,更不用说谈婚论嫁。
  她是孤女,却并非脑子发昏,被男人几句话一哄就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孤女。
  “知道了不代表就要接受,郑公子,我猜你应是大家出身,有权亦有势,自身风流倜傥,出去转一圈不知要勾走多少女子芳心,可对我来说,你太危险了,我不敢招惹,更不用说其他想法。”
  夏含秋露出个略微苦涩的笑意,“外祖一家很想给我许一户人家让我有个依靠,可他们却轻易不敢做下决定,你可知为什么?因为他们也怕所托非人,毁了我,也毁了念儿,这个后果他们担不起,于我来说也是如此,念儿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我怎能拖着他一起下苦海?现在这样其实也挺好,不用侍候公婆夫君,不用看人脸色,不用担心自己一朝醒来被人出卖,虽然辛苦一些,心却轻松自由,我只愿能这样过上一辈子。”
  “郑公子必定出身非凡,大家贵族是什么德性我再清楚不过,我不想再踏进那个漩涡里了,这些天郑公子助我良多,我打心底里感激你,可是郑公子的心意,恕我不能接受。”
  夏含秋原以为听了她这番话,郑公子就算不生气也不会有好脸色,可是眼角扫过,却看到他竟然是在笑着的。
  脸瞬间涨得通红,难道他说的那些其实并非她以为的那个意思,只是她会错了意?又或者,人家根本就是逗弄她玩儿的……rs

  ☆、071章身份

  “秋儿,我很高兴你和我说这些,只有认真想过了,你才能说出这番话来。”
  夏含秋的脸色稍缓,知道他话未完,安静的等着,心里,隐隐有着期待。
  “秋儿,你说过的话,我都记着,之前你烧未退时曾一切后顾之忧都交给我,总不能因为你病好了就当那些话没有说过,我知道你是怕牵连我,可是秋儿,你小看了我,高看了章泽天。”
  这一刻,段梓易再没有隐瞒,“我并非姓郑,而是姓段,段梓易。”
  原来她想的没有错,这人,连真名都不曾相告,他又凭什么……等等,段?国姓段?
  夏含秋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向段梓易,不可能,她知道的人里没有这么一个人?若他真是梁国王爷,以她对他仅有的了解,她也不觉得梁国会败得没有一点反击之力。
  她所知的历史,变了。
  夏含秋苦笑,应该说早就变了,从她离开章家开始,改变就开始了。
  “当时因为一些原因只能隐瞒身份,可是在我知悉自己的心意开始,我便随时做好了和你坦白的准备,可是,秋儿你对我的身份好像从来就不关心,我也找不到机会来和你坦白。”
  “感情还是我的错?”夏含秋忍不住嘲讽。
  “我不是这个意思……”段梓易被抢白得不知道要怎么回话,停了停,柔软的道:“对不起,秋儿,隐瞒身份是我不对。”
  看人利利落落的认错了,夏含秋反倒不好再挑理,只是对于这身份,她还是没弄清楚,“你……是皇帝的儿子?”
  以他的年纪,好像这么猜也不过份,段梓易笑着摇头,“不是,坐皇位的是我皇兄,不管是之前那个还是不久前登基的那个都是。”
  忆起头一次见面时这人的狼狈,夏含秋心里一紧,想到了政权更迭时的凶险顿时脑补无数,难道这人是争夺皇位时失败了,那辈子并没有遇着自己,所以死了?
  大概是她眉头纠结得太厉害,段梓易轻易的就明白了她心中所想,将功赎罪似的半点不隐瞒给她解惑,“不管坐在那个位子上的是我哪位皇兄,他们都威胁不到我,那次我会受伤是因为我赶回宫救人时太仓促,还差点将自己给搭上了,倒不是敌人真有那么厉害,我没想到我的人里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被三皇兄收买了去,他大概也没想着就那么要了我的命,而是想拖着我不让我回上都,哪想到人算不如天算,我还是赶了回去。”
  “所以,你那侄子便是……皇子?”
  “之前是,现在嘛,不过是姓了个段,还被人时刻惦记着想除掉。”怕她把自己想得太不堪一击,段梓易忙又道:“我之所以不想现在有动作是因为不想正面和三皇兄对上,邻国野心勃勃,若是再起内乱,梁国怕是撑不了多久,再者我也不想让人以为我想争那个位子,说真的,那么个风雨飘摇的位置,我还看不上。”
  夏含秋直觉的想相信这话,可又觉得一个男人若是皇位都不看在眼里还有什么是看得上的?她吗?
  呸,别给自己脸上贴金,指不定人家就是耍着你玩的呢!不要以为这个世上只有你知道灰姑娘的故事就真的能当灰姑娘。
  拢了拢神,夏含秋尽量自然的接话,“那你……就打算一直呆在会亭?”
  “这是又想赶我走了?”被赶的次数多了,段梓易对这事异常敏锐。
  “我就是随口一问,梁国是段家的梁国,王爷若是愿意,就是让我将这里让出来我也得让。”
  这话就有些赌气了,还叫他王爷拉开两人身份上的距离,段梓易无奈叹气,“我赖在这里是因为这里有你,你若不在了,我留在这里又有何意义?你也别叫我王爷,还是叫我郑公子吧,我娘姓郑,段姓在外不方便。”
  夏含秋低头轻轻恩了一声,也不知道她是对前面那句的回应还是后面那句的回应。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段梓易是千言万语不知该说些什么才能让秋儿正视他的心意,逾越的话都已经说过了,秋儿就是打定主意装没听到,若是再说得过些,秋儿怕是得赶人。
  夏含秋则是有些羞,有些恼,又有些喜。
  所有的记忆里,她只在梦中得到过亲人的爱护,可那对她来说已经是上辈子的事,她不是木头,恰恰相反,她对感情有着极深切的渴望,她想有个人爱她疼她,将她捧在手心,在那个人面前,她可以肆意的说笑,能交付全部的信任真心,能……给她一个真正的家。
  但是这些对她来说却是奢望。
  不管是她现在的身份,她和章家的关系,还是因为念儿,她都没有那个资格去奢求那样一份感情。
  可没资格,不代表她就不想。
  尤其是当这个对象还是一国王爷时,她更不该心存妄想。
  强迫自己认清现实,夏含秋神情转淡,身体下滑,闭着眼睛道:“郑公子该离开了。”
  身后枕着的被子被舀走,眼睛睁开一条小缝,看着那个男人无奈的神情心底一酸,赶紧将眼睛闭严实。
  有时候,她也希望自己的眼睛什么都看不到,要是看不到了,她就能对自己说,这个人说的都是假的,他其实就是在耍她,根本没用心。
  可是,她没瞎。
  段梓易走出屋,毫不意外的看到倚门框站着的郭念安,脸色略显茫然,但是坚定更甚。
  轻咳一声,段梓易继续往外走。
  郭念安毫不犹豫的跟上。
  游廊上,还是两人上次交谈的地方。
  郭念安犹豫着开口,“我,是不是要先给您行大礼?”
  “觉得被欺骗了,心里不舒服?”段梓易不理会他的问话,将他小小的抵触看在眼里,这孩子,秋儿真的教得很好。
  “没有。”
  “假话。”游廊那边是个小园子,景致不错,段梓易信步拾阶而下,“要是换成我,肯定生气。”
  “我也生气,可是听了你说的话,我觉得你没有错,换成我,我也会这么做。”
  “你倒是反应快。”摘了一朵粉紫色的小花放在掌心,想像着插在秋儿头顶是怎样的风华,段梓易语气都软了许多,“念安,不管你以后有多大出息都要牢牢记住你姐姐为你做的牺牲,为了你,她是真的打算一辈子不嫁人了。”
  “我知道。”像是觉得自己说得不够真诚,郭念安加重了语气又道:“我一辈子都记着,不管以后我有多大出息,我都会对姐姐好,我让姐姐做家里身份最大的人,谁都不可欺她。”
  “还没到这种地步,你真想让你姐姐孤身一辈子?”
  伏莹莹离开时并没让郭念安送到底,屋内两人的对话他听了大半,自然不会漏听段王爷表心意的那段。
  只是他无法想像一国王爷和姐姐扯上关系,这门亲不说姐姐作何想,就是从身份上来说姐姐也高攀不上。
  只是小小贵族都龌龊不断了,做为梁国最大的贵族又岂会干净?与其姐姐到时被人欺负了他护不住,还不如一直伴着他呢!
  “王爷的意思我明白……”
  “叫我先生。”段梓易打断他的话,先生是没姐夫好听,可和王爷一比,先生顺耳数倍。
  “是,先生。”这两字一出口,郭念安找着了两人平时相处的感觉,心绷得也不那么紧了,“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但是我姐姐现在连个贵族都算不上,实在是配不上先生,而且我也有私心,先生太强大,我就算再长十年也自认不会是先生的对手,到时要是我姐姐被欺负了,连个给她撑腰的人都没有,我姐姐已经受了很多委屈了,我不想她往后几十年还得委屈的活着,在家里,至少我可以护着。”
  “我做下的决定不会改变,你的担心也不会发生,我在南岭封地的行宫内没有乱七八糟的人,秋儿才是定别人生死的人,哪容得别人欺负到她头上去。”
  段梓易回过身来看他,这个才十岁的孩子正飞速成长,只要给他时间,不用十年,五年八年的也够看了,就是没有他的出现,秋儿到了那个年纪若还能遇着长眼的人,也不用担心没娘家人给她撑腰。
  可先知道秋儿好的,是他。
  拍了拍他的肩膀,段梓易笑,“这些都不是你该想的事,秋儿退烧了,今晚记得和柏瑜一起来我那里。”
  “是,但是我姐姐……”
  “念安,你姐姐的事该她自己决定,你,不得干涉。”
  这是郭念安头一次见到先生冷下脸来的模样,明明太阳还有余晖,他却觉得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走远,再不敢拦。
  他真的相信,他的先生是梁国王爷了,这气势,非一般人能有。
  “吓到了?”段柏瑜从花园的另一头走过来,“你是没见到皇叔杀人时的样子,切菜似的眼都不眨,我看了一路,从皇宫到会亭,一开始还会觉得怕,可我知道若是皇叔手下留情,死的人就会是我们,看着看着,我就习惯了。”
  郭念安木木的听他说完才反应过来,“你你你是皇子!!!”rs

  ☆、072章温暖

  “坐在皇位上的都不是我父皇了,我算是哪门子皇子。”段柏瑜说得自嘲,在出逃的一路上,他就认清了这个事实。
  在皇宫时他也不是受重视的那个,所以接受起来也极为容易。
  郭念安觉得这人,比自己还要惨,于是敬畏也就是那么昙花一现,眼中不自觉的露出同情之色。
  “收起你那眼神,跟着我皇叔比在皇宫中野草一样活着要好多了。”走上游廓,段柏瑜手一撑坐上游廊边的倚栏上,“皇宫中没你们想像的那么光鲜,那就是一个身份上更不一般的贵族,所有贵族有的毛病那个家里的人都有,并且犹有过之,全天下最丑陋的一面在那里能见个周全。”
  皇宫中,容不下美好,容不下出挑,也容不下弱小,美好了会被毁灭,出挑了会被群起而攻之,弱小……最易被牺牲,所以他只能既不美好,也不出挑,更不能弱小,他就是让所有人都忽略他。
  这才让他在失去母妃庇护后还能安稳的存活至今。
  郭念安不懂那个世界,但是想到自己的经历,他心有戚戚然,城主府都是如此了,利益关系牵扯更大的皇宫又能好到哪里去。
  学段柏瑜一样坐到他身边,两个难兄难弟不再说话,至少在这一刻,他们的心很安宁。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夏含秋自觉病已经好了,身体却懒洋洋的提不起什么劲来,打着葛大夫的旗号。汝娘都不让她出门,美其名曰静养。
  好在这些天天气挺好,就在院子里晒晒太阳,想想事情轻易就是一天。
  当然。要是能不喝那苦苦的汤药就好了。
  郑公子,段王爷能少来窜门就更好了。
  看着汝娘端着汤药进来,身后跟着郑公子,夏含秋忍住想跑的冲动,但是她是真的想逃。
  汤药也就罢了,就苦那么一下。可郑公子,她真有些应付不过来。
  她明里暗里的婉拒疏远,他就明里暗里的表心意,丝毫不退却,让她半点办法都没有。
  以前还能以这里是她的闺房,男子不得入内为由将人拒之门外,可现在,好像大家都默认了他能随意进出,她和汝娘说起时,汝娘还劝她。“小姐,章家定然会找上门来,有个这样身份的人可以利用,他本人也很愿意被您利用,您又何乐而不为?您就当是为公子着想了。”
  提及念儿,夏含秋沉默了。听之任之之下,事情便发展到如此程度,郑公子每日白天在她院子里呆的时间比在他自个儿屋子里呆得还多。
  好在他也不触及她的底线,从不会进入她的房间,每日来就在院子里陪着她,在她想安静时沉默,在她精神好时给她讲他在外游历时的见闻以及他遇过的险境。
  听得多了,她对不曾去过的外界居然也了解了许多。
  于是也有些理解为何他会说对那个位置没兴趣,他所经历的这些,又岂是坐在那个位置上能享受到的。
  那个位置代表着权势的顶峰。但也受尽束缚,被人敬着的同时,却也连去哪里都由不得自己。
  “秋儿,今日有没有好些?”
  这时已经是午后,平日里这人上午就过来了。今日却这时才出现,一整个上午,她心神都不安宁,这个,她不会让眼前之人知道。
  为了让她舒服些,她在院子里晒太阳时是坐在躺椅上,起身时要想仪容齐整不显狼狈,必定是要有丫鬟扶着的。
  如月刚想扶着自家小姐起身,段梓易就忙道:“坐着吧,别起身,趁热将药吃了,凉了更苦。”
  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夏含秋有些恼,怎么好像她要是现在痛快的将药喝了就是听了郑公子的话!
  可要是不喝……凉了的药真的好苦。
  不甘不愿的接过汝娘的药闭着眼睛一饮而尽,苦得她干呕了好几声,迷糊的视线里看到有只手拿着蜜饯,想也不想的就张嘴咬住,将苦意压下去后才觉得翻腾的胃舒服一些。
  顺着眼前还未收回去的手往上看,含着水汽的眼睛清楚的看到那手的主人居然是……
  想到自己刚才咬蜜饯的时候还咬到了人家的手,夏含秋觉得自己应该去死一死!她都做了什么!是不是病了这一遭人整个儿就蠢掉了!
  段梓易眼神几乎要柔出水来,仿佛没看到秋儿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脸,神情自若的收回手,再自然不过的转开话题,“上午我出去了一趟,你可知我得了个什么消息。”
  夏含秋下意识的问,“什么消息?”
  段梓易笑,“齐振声独自返回会亭了。”
  这下,夏含秋哪还记得自己刚才在为什么事害躁,脸上红潮渐渐褪尽,“什么时候的事?返回后有没有见谁?”
  “就是今天上午的事,我得了消息便出去了,他一直呆在客栈哪都没去。”不甘心秋儿的心被另一个男人这么轻易的带动,段梓易又道:“武阳那边传来消息,在他们夫妻回到武阳的当日便一起去见了章泽天,据他们打探到的情况,章泽天并没有将这事交给齐振声办,所以齐振声的来意未可知,我派人去查齐振声来这里章泽天和章俏儿知不知道,若是不知……”
  若是不知,他冲谁来的显而易见,夏含秋顿时一阵恶心,一个没忍住,刚喝下的药全吐了出来。
  “小姐……”
  “秋儿。”段梓易后悔不已,他不应该因为嫉妒和秋儿说这事,害得秋儿……
  也不管自己鞋上全是污渍,轻拍着秋儿的背,看她干呕得难受,段梓易忙吩咐,“拿水来,去个人叫葛慕过来,快。”
  汝娘亲自拿了水过来,段梓易接过来扶着秋儿半倚在自己身上,小口的喂进她嘴里,“吐了。”
  连着吐了几次,待口里的酸气没了,夏含秋才喝了几口水下去。
  “还要不要喝点?”
  夏含秋轻轻摇头,“不舒服,别再吐了。”
  “我送你去屋里床上躺着。”
  “不去,外面太阳晒着舒服。”自以为没人发现的将头从段梓易身上移开往后躺,夏含秋闭上眼,阳光就在头顶上,看着眼晕,可是这时候她又不想进屋去,外面舒服是其一,而心底更不为人知的原因却是,她要是进了屋,这人便不能跟进去了,她不想这时候一个人呆着。
  齐振声对她的影响太大,她可以琢磨着怎么报仇,怎么让这人尝到苦果,可她从没想过要以自己为代价去恶心那两人,她怕会先恶心到自己。
  齐振声,你对章俏儿的深情呢?
  就在前些日子,你还在伏城主一家子面前骄傲的说当时你就做出了选择,现在,你是要背叛你的选择吗?
  可是,你怎么能这么来恶心我?!
  若是你真觉出了我的好,纠缠的第一辈子,你又怎会那般心狠下手不留情。
  现在是不甘心吗?不甘心我无视你,不甘心我没被你的魅力征服,不甘心原该对你千依百顺的人现在对你不屑一顾,所以你要找回场子,哪怕是毁了章俏儿对你的信赖也在所不惜。
  又或者,你是想来个金屋藏娇?
  可是你问过我的意见吗?究竟是谁给你的自信!
  葛慕小跑着进来,看一地的狼狈什么也不问就上前把脉,尚算平稳的脉象让他松了口气。
  可是想到自己之前几天的调养全部付之东流,葛慕就忍不住火气,“秋姑娘,若是你自己不爱惜身体,别人再急,给你用再好的药也治不好你,我只是个大夫,不是神仙,我能治的是能治好的人,而不是如你这般只知糟踏自己……”
  “葛慕!”段梓易打断葛慕越来越难听的话,眼里直飞冷刀子。
  “主子,您就是把她当成心肝宠也不能事事由着她,这不是为她好,是在害她,还这般年轻就毁了身体,往后几十年她要怎么过?还是你想让她落下病根,不止折了阳寿还要老来受罪?”
  心头一火起,葛慕不管不顾的将主子一通训,“药方得调整,你,随我去拿药方买药,之前的药先搁着。”
  被指着的杏月忙跟了上去。
  汝娘领着丫鬟收拾一地污秽,被属下训了一通还找不出辩驳的话来的段梓易摸了摸鼻子,尽量不压着秋儿,连人带躺椅的一把抬起来换了个地方。
  夏含秋咬着唇,低声道:“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就是对不起自个儿,葛慕骂得对,我是太顺着你了,只想着怎么宠着你,让你能更依赖我一些,却没想过这样是在害你,以后我会注意方式。”
  夏含秋窘得直磨牙,什么叫以后会注意方式,问过她了吗?
  “别生气,秋儿,其实你也不是那么讨厌我是不是?你也就能骗一骗自己,有些事你自以为藏得很好,可是这里。”段梓易指指自己的眼睛,“这里,出卖你了,你啊,就是想得太多,什么私相授受,什么身份不配,说穿了你就是在害怕,你怕你所托非人,怕我是下一个齐振声,可是秋儿,你稍微高看我一眼,别将我看作和齐振声一样的人,那会让我想不管不顾的将那人宰了。”

  ☆、073章 整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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