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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生香[封推]-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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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如破竹之下连下燕国两城。
燕王大怒,一天连下多道指令,因领军梁国而声名鹊起的木清正式走上历史舞台,进入所有人视线。
“征西大将军。会亭新任城主,木家下任家主,将他推这么高,也不怕他摔下来没人接得住。”
“真要摔下来。怕是根本没人会去接吧。”喻长弓坐没坐相的接腔,神情动作自在之极,“王爷,您预估的全准了,接下来,收到指令的木清就算是绕上一段路恐怕都会往会亭来。”
“按计划行事,伏睿,木清那里你去打交道,就你平常的表现即可,不要过了,他不会信。”
“是,王爷。”
段梓易微一点头,看向身边的人,“秋儿,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她不是那么想出风头,夏含秋轻轻摇头,不说话,她有自知之明,以她的见识,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去掺和这些事,那是拿别人的性命开玩笑。
段梓易又看向下首几个小的,“你们呢?”
几人也是齐齐摇头。
“那便散了吧,多新,细节上你多斟酌。”
郑多新站起身来长身一躬,“是,王爷。”
多看得几回郑多新待换之的态度,夏含秋便越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她和换之不曾相见的那辈子,那些坟头里怕是真有他一座。
明德和一众人等错身而过,“王爷,朱强求见。”
两人对望一眼,“让他进来。”
“这才几天时间便撑不住了?”
没了外人,夏含秋也就不坐得那般规矩了,倚在身前小几上道:“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再加一个漂亮姑娘,哪能过得轻松,不要说遇上贵族,便是随便遇上个地痞无赖便够她喝一壶的,更何况我给她留了退路,若是没有退路,人遇上难关只会想着前行,可有了退路,想得更多的怕就是保全了。”
所以一开始她就是耍了心思的。
看着进来的人,段梓易勾起了唇角。
“属下给主子夫人请安。”
“郁娘给老爷夫人请安。”
身后三个小的自是跟着一起跪拜了。
“这里没你事了,你回去忙吧。”
“是。”朱强没有二话的告退离开。
越加显得憔悴狼狈的陈郁娘很是窘迫,一时间都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才好,一开始表现得抵触得是她,现在求上门来的也是她。
“嘭!”身后一侧的响动吓得陈郁娘下意识的回头看去,是冬娘倒在了地上。
也顾不得是不是不恭敬了,陈郁娘忙回过身去抱起她,一声一声的轻声唤她。
她没看到她儿子那恨不得去拎壶水来淋在冬娘身上的表情,害得他们这般境地的是她,让娘数次低声下气的是她,这些日子下来,将娘折腾成现在这副模样,她呢?饭没少吃一顿,觉没少睡一会,变着法的使唤娘,娘被蒙蔽了看不出来,可他不是瞎子!
现在,到了贵人家里,在贵人面前又昏倒了,之前怎么没看她这么容易便昏倒?什么身体弱,全是假话,因为只要她表现得稍有不舒服,娘便什么都顺着她。
也就她娘吃这一套,她就是算准了娘会吃这一套!
到底年纪还小,心里的愤愤难免就表现在了脸上,夏含秋看得有趣,也不管那两人,径自对他招了招手。
旭儿犹豫了一下,咬唇走了过去,他是害怕的,可是他更知道贵人不能得罪,娘今日是求人来的。
“多大了?”走近了,夏含秋才发现这孩子长得极好,就算小脸蛋脏脏的也掩盖不住承自他娘的姣好五官。
“回贵人的话,五岁了。”
夏含秋失笑,“不用叫我贵人,叫我声夫人便行,你识字吗?”
“识的,以前的家里隔壁住的是个教书先生,娘给他洗补衣衫他教我识字。”说起这事,旭儿小脸失了光彩,“可是我已经有好多天没有去和先生识字了。”
“那之前学的还记得吗?”
“记得的,每天有闲暇我便会在地上写一写。”
才启蒙的年龄,学的也是简单的字,可这心,却是极纯的,陈郁娘,太过厚此薄彼了些,人感恩是好事,可因为感恩便没头没脑的分不清主次,这便是愚了。
“我这里有纸笔,你把会写的字写给我看看好吗?”
“好!”旭儿大喜,可一抬手,看到自己黑乎乎的爪子便露了怯,“我……能不能先洗洗手?”
这怯怯的模样,让夏含秋怜惜不已,“当然可以,那边的小姑娘也去吧,都洗洗手脸。”
珍儿胆子小,抓着陈郁娘的衣袖不敢过来,倒是旭儿这会已经忘了害怕了,小跑过去拉着姐姐的手跟着丫鬟走了。
夏含秋这才看向满脸晦涩的陈郁娘,“有何感想?”
陈郁娘低下头去,水光闪过,声音轻轻传来,“我没有办法,秦姨死的时候已经认不得人了,却一直紧紧抓着我的手,口里来来回回的只有一句话:不要沦落此地,便是苦死了也不要沦落至此,这话,是对我说的,也是对冬娘的期盼,她待我有恩,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冬娘遭难而不管,我不能对不起秦姨……”
说至最后,已是泣不成声,她只是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已是不易,能咬牙撑着也是因为铃兰一直对她的接济,可冬娘的事几乎压垮了她,她知道自己没本事,可这人,她不得不救,就算是搭上自己,她也不能轻易放手,那些话,是秦姨对她的托付……
女人,太过身不由己了,从梦里醒来,当对身边的一切都起了疑的时候她曾想过,若她是个男儿身就好了。
便是现在,陈郁娘恐怕也这么想过吧。
郭念安最见不得姐姐伤怀,章家宝年长一些,知道姐姐是想到了曾经的自己,两人几乎是同时起身。
互相看了看,神情都松了松。
段柏瑜轻咳一声,在两人的呆立中抢先走到那个倒地的姑娘面前,只是一眼,他便看出来她是装的了,真是……
这样的桥段怎么哪里都有!
就这货色,也敢在叔叔面前装样?比得过婶婶一根头发丝吗?
抬头看了叔叔一眼,看叔叔对他微微摇头,便也没有当众揭穿,转身坐回原处,示意另外三人也坐回去。
ps:
看到渊哥的打赏,我就在想,这名好熟悉啊,谁呢?再一想,可不就是安衣君嘛,哈哈!
☆、215章 故人来
陈郁娘虽然有些奇怪,却也不敢多问。
从小生活在那种地方,其他的不敢说,眼力却也是练出来了的,这户人家,绝不只是一般的贵族。
若是能在这里寻了庇护,自是一切大吉,若是得罪了此间主人,怕是……
旭儿和珍儿洗干净手牵着手过来,白白净净的小模样很是招人喜欢,就是那身不比乞丐好多少的衣裳看着刺眼。
此时夏含秋也只能装作没看到,示意旭儿去写字,珍儿也跟去,不让两个孩子掺和大人之间那些弯弯绕绕的事。
“你今日会来寻我,看样子是不防着我了?”
陈郁娘苦笑,以她现如今的境况,落在谁手里都不会比落在这位夫人手里好,只有在这里,她才感受到了善意。
“之前是郁娘不识好歹,误会了夫人,请夫人大人大量,不要和郁娘计较,郁娘今日会寻来,便是从心底里知道夫人是好人,只有在夫人这里,我们才能落好,郁娘求夫人相救。”
说着话,陈郁娘又跪了下去。
冬娘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我若是接纳了你,你打算如何做?”
陈郁娘咬牙,“我等几人任凭夫人发落。”
“这下倒是爽快了。”夏含秋站起身来,这么坐着时间久了累得慌,“你的禀性我信得过,我也不用你签卖身契,至于以后你是不是自愿卖给我,那也是以后的事,我们且往前走走看看。这样你可满意?”
满意,当然满意,陈郁娘一脸不敢置信,只能下意识的连连点头,来的路上她还在想,她自己卖了不要紧,可怎么着都要给三个小的签活契,可现在。人家根本提都没提小的,就连她都给了她自由。
主家太好反倒让陈郁娘心底格外不安,可左思右想,除了冬娘,她们娘几个实在没什么可让人图的。
难道……
陈郁娘不由得抬头看向上首两人。
老爷很年轻,长相俊俏,穿着华贵。可神情泛冷,看着便不是好相与的,最主要是他的眼神很正,她自认长相不差,冬娘更是花骨朵一般鲜嫩,可两次见面,他都没有正眼看过她和冬娘一眼。眼神追随的,始终只得夫人一人。
再看夫人,细看之下她才发现夫人竟是着了一身普普通通的布衣,可气度却骗不了人,平民百姓家哪能养出这般风神气韵的女子,这样的女子,便是长相平凡也吸引人,更不用说夫人本身长相也是百里挑一的。
两人看着,如同一对壁人。
还是一对感情很好的壁人。
这样的人物,又能图她什么?
想着。心便定了。
能遇上这样的主家,说不定是她那早逝的娘在天上保佑着她,她何用想这么多?
“旭儿,珍儿,过来。”
旭儿放下笔,拉着姐姐回到娘身边。
冬娘也醒得恰恰好,那副悠悠转醒的模样让段柏瑜看得嘴角直抽抽。
你要装好歹也装得像一些,眼神别飞得那般别有目的。
“大恩不言谢。我,不,奴婢定当努力为夫人做事。”
从进来开始,这人就没站直过。若非为了冬娘,她又岂用将自己放低至此,夏含秋有些怀念曾见过的那般爽利模样,“起来说话吧,阿九,府里的事你好好教她,对了,郁娘你多大了?”
“奴婢已满十九。”
十九岁便有个五岁的孩子了,还是父不祥,真不知道那几年她是怎么熬过来的,“阿九你也十九了吧,想来我也得给你物色个夫婿了,当年承诺你的话我记得,若你有看上的人便和我说,你成亲的时候,我会还你自由身。”
阿九脸红了红,很快眼睛也红了,“奴婢但凭夫人做主。”
“行,我记在心上了。”夏含秋转而看向一双孩子,“旭儿是随你姓吗?”
“是。”陈郁娘忙答话,心悬起来,不知道夫人会做何安排。
“念儿,这孩子跟着你如何?”
看了一阵,郭念安也看出了点名堂,遂点头,“好的,姐姐。”
“我有个表妹,芳龄十三,珍儿便去侍候她吧。”
珍儿尚不足七岁,但是从小坎坷的人生早已教会她识人脸色,此时便低眉顺眼的应了,礼仪还显得生疏,却也似模似样。
夏含秋最后看向冬娘,对这个也算是从小吃苦的小姑娘,不知为何她却没法像喜欢旭儿珍儿那般简单的去喜欢,可要说不喜欢,也说不上,在她看来,即便她不懂事,也是被郁娘给惯的。
可几个人里,最不好安排的便是她。
十一二岁的年纪,要说不懂事该懂的也都懂了,生得一副好相貌,不管往哪个小的身边放她都不放心。
“婶婶,不如便让她来侍候我吧。”
陈郁娘紧张的往说话之人看去,是个俊俏的少年郎,虽然单薄了些,可贵气却是天生的。
可这样的人冬娘又怎么惹得起,新鲜劲还在的时候还好,若是厌了腻了,说丢也就丢了,她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
只是小贵族便是如此了,主家这样的……她想都不敢想后果。
夏含秋眉头微微皱起,“柏瑜,你确定?红袖添香之事我可不赞成。”
身边传来几声低笑声,段柏瑜难得的有了分不好意思,瞪了笑话他的人几眼,忙给自己解释,“婶婶,我哪有那雅兴,只是想着婶婶若不好安置,放我那便是。”
被人当面左右去处的冬娘垂了视线,紧紧绞着绣帕,若是能到说话的公子身边,也是可以的,但是她更想……
抬了抬眼。迅速又垂下,只觉得心跳如雷。
夏含秋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妥,“先放我身边吧,你们几个住在一起,放个小姑娘进去不合适,也是我疏忽,忘了给你特色几个伶俐的人给你使唤,我这几天就好好挑一挑。换之,你觉得呢?”
“这人不妨让柏瑜自己去挑吧,他要怎样的人自己最清楚,自己挑的才最合心意。”
“是这个理儿,柏瑜,你可同意?”
终于要有完全属于自己的人手了吗?段柏瑜压住心底的喜意,“婶婶。我没意见。”
“那好,明德,下午你去一趟牙行,让牙婆子带些好的来。”
“是。”
段梓易加重语气提醒,“尽量要些年纪小的,小了才好打磨,大的筋骨硬了。便是想学个一招半式都难学好。”
“是,叔叔,柏瑜省得。”
对这侄子,段梓易倒也放心得很,有个那么大的目标在前没有实现,他现在的所有心思都在那上面,没空想别的,至于以后如何,那也是以后的事了。
正说着话,程均疾步进来。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主子,阳老来了。”
段梓易大喜,几步站起来,“人在哪?”
“进大门了。”
段梓易拉着秋儿就往外走,“我们去迎一迎。”
秋儿顺着力道往外走,边回头吩咐,“阿九。她们几个就交给你了,你带她们去安置好。”
“是。”
“柏瑜,你们几个随我们一起去相迎。”
几人自然没有二话。
阳南生看着比上回来要瘦了些,但是精神不错。
梁国境内已是大乱。也不知他是怎么办到的,竟然带着一个长车队来了会亭。
最先得到消息迎出来的姜涛等人个个竖起大拇指,“阳老,还是您最厉害,怕是王爷的整个封地都被您搬空了吧。”
“偌大一个封地经过这些年的发展哪是这么容易搬得空的,太惹眼的东西实在不好拿的东西我都就地埋了,以后有机会再去取回来。”
姜涛等人再度佩服的竖起大拇指。
阳老坦然受了,问,“王爷王妃可好?”
“当然好,王妃厉害又能干,我们都佩服得不得了。”
意料之中的事,头一次见那个小姑娘,他就知道她和平常女子不同,现在看来,果然不同。
王爷这帮手下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折服的。
“王爷来了。”彭将眼尖,一眼看到迎出来的一群人。
阳南生脚步顿了顿,旋即也加快了速度,远远的便深施一礼,“老臣给王爷王妃请安。”
段梓易快步走近扶起他,“怎么拖到现在才来?燕军南军可有为难你?”
“老夫安好。”
“阳先生何止安好,王爷,您是不知道,阳先生带着一个大车队过来了,属下粗略算一算,怕是得有四十多辆。”
姜涛能跟着段梓易多年且被倚重凭的自然不止是身手好,看王爷并没有露出高兴的神情,反倒皱起了眉,瞬间便明白过来,忙解释道:“王爷放心,车队是分散进的城,东西也是分开放置好几处地方,并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
段梓易这才松了眉,现在正是最不宜引人注目的时候。
夏含秋适时接过话头,“阳老一路来辛苦了,进屋说话吧。”
“是。”阳南生拱了拱手,看着夏含秋的眼光很是欣慰。
一行人在正堂坐了,本就快到午时,夏含秋便吩咐丫鬟早些摆饭。
那边段梓易又问上了,“不是早就说好了翻过年就过来吗?你每次信上都写得含含糊糊,到底是怎么回事?”
阳南生向来稳重,可这回,笑容里却带出了些小小的得意,“满打满算,您有小三年没有回过封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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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歌时间:何图——《两生契》
☆、216章 退路
段梓易想了想,点头,“不说不觉得,你这一说我还确实是几年未归了,怎么,发生了什么事?”
阳南生也不说话,将随身带的包裹打开,将几本帐本挑出来递过去。
段梓易接过来转手就要递给秋儿,这些事现在他不管。
夏含秋看出来阳南生迟来和这帐本有关系,摇头不接,“你先看看。”
看看秋儿,再看看阳老,段梓易回过味来,翻开帐本瞧了瞧,只是看了几页就忙不迭的翻到最后去看总帐,顿时面露异色。
“这是……”
“老臣真切体会了一把何谓空守宝山而不自知,南岭靠海,一年到头就没有特别冷的时候,老臣也以为这些年尽量将南岭发展起来了,可两年前见了个人后才知道我坐井观天了。”
“怎么说?”
阳南生笑得很是感慨,“您一定想不到那个人是哪的人。”
“总不能是前朝遗民。”段梓易随口回了句,可看到阳南生的神情不由愣了愣,“真是?”
“老臣一开始也不信,可他拿出来的东西确实全是前朝才有的,说自己是前朝商国之人的后代,因为商国当时产生动乱便全族离开了当时已走向末路的商国,现在已经在外扎下了根,他们几个年轻一辈的好奇家族史里记载的王朝是什么模样,便避过长辈偷偷溜了回来,结果因为海路不熟,船翻人亡,他命大。人晕了都还紧紧抓着块木板,被海浪冲到了南岭。”
“前后矛盾的话,你也信?”
“老臣不信大半,但有一点相信,他应该真是前朝遗民,他到底年轻,我明里暗里套了许多话,倒也问出了些东西。和前朝的情形倒也相符,商朝的政令和现在天下十国都是截然不同的,在商朝,商人才是撑起一个国家的根本,他哪能想到现在这般轻贱商人,一回来就吃了大亏,差点丢了命。我当时恰好在,便救了他。”
段梓易屈指轻敲着小几,“能整族离开应是当时的大户,看样子底子挺厚实。”
“是,老臣打听到他们现在立足的地方不比梁国小,且极繁荣,当时他们为了出去做足了准备。带的全是纯金,并没费多少力气就站稳了脚跟,几百年里家族也经历了几起几落,元气到底还是保住了,听那人的口气,他们的家族在那里应该极有地位,只是回来的目的绝不如他说的那般。”
“所以你做了什么?”
“和生意人能谈的自然是生意。”阳南生眼神落在帐本上,笑得像只老狐狸,“两年前天下尚未乱,老臣想着为您多留一条退路。便给他弄了艘还算结实的船,他若是真能到安全到家,这香火情以后说不定能用上,若是死在半路,老臣良心上也过得去,可一年后,他竟然真的来了,还带来了一整支船队。他找到我说要和我做买卖,但是有个条件。”
顿了顿,阳南生又道:“那支船队里有一艘船上放置的是他们祖先的灵位,他希望我能帮他找到他们家族当年的祖居之地。让他的祖先实现遗愿,落叶归根,几百年沧海桑田,地域多有变动,老臣费了些心思才确定了地方,是在南国境内,那时梁南两国不禁商人通行,事情要办好倒也没有多难,他也讲信用,将那几船的货都给了我,他自己又去搜罗了一些东西带回去,并且承诺,一年来一次,可这回因为海上并不平静,他们来得比预估的时间要迟,年前便能到的,一直到今年二月才来,所以老臣才来得迟了。”
阳南生突然站起来,撩起袍子跪了下去,“这一切都是老臣擅自做主,请王爷责罚。”
“一把年纪了,别动不动就跪,你向来考虑周全,若非有因当不会瞒着我,坐着说话。”
接到主子示意,姜涛忙上前相扶。
重又坐下,阳南生解释道:“一开始老臣是想给您一个惊喜,盼着您哪天回去了看到这些会高兴,后来您要成亲,写信给老臣,让老臣整理帐本,将一应东西做为聘礼交给王妃,当时老臣想的还是要给您留条退路,便也没有将这事说明,接二连三的隐瞒,老臣只能继续瞒下去,见面时再亲自向您请罪。”
转向夏含秋,阳南生起身深深一躬,“说起来都是老臣的不是,老臣考虑的不够周全,并非防着王妃您,王妃您别多心才好。”
“您事事为夫君考虑,我若还因为这事生隙,便是我不懂事了,阳老放心,我明白您的顾虑,凡事多做分准备总归没错。”
“王妃这般说,老臣便心安了。”
段梓易也懒得在这事上计较,看秋儿揭过去了便又问,“他们明年还会来?”
“是,本来老臣也说让他们这几年别再来,免得出事,可那人却是个爱冒险的,说有战争更好赚钱,并告诉老臣在离南岭不远的地方有一处海岛,不大,但是能住人,他们来了后会在那里停留,他带老臣去了一次,确实是处极好的地方,南岭在别人眼中便是蛮荒之地,没几人爱去,老臣在那经营多年,即便真被他国驻守了要做点什么也不难,更何况在您治下,南岭的百姓这些年过得非常好,他们都只认您一个主子,有他们帮忙更方便。”
“封地的百姓如何安排的?”
“回王爷,这些年提拔上来的当地官员不少,老臣走之前便和他们说过了,不管以后南岭落入谁手里,日子能过便过,不能过便退入山中静候时机,王爷不会丢下他们不管,南岭的山可不是谁都进得去的,只要他们不造反,也没人会去冒险攻打他们。”
“你倒是知道替我卖好。”这些年要不是阳老时不时替他卖好做面子,恐怕南岭只知有阳南生而不知有他四王爷。
“老臣说的是实话。”
段梓易无可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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