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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多娇[封推]-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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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妃想见见您,说是有关……侧妃的事儿。”传话的内侍恨不得把脑袋扎到膝盖上。
    忠睿王爷的贴身内侍小心的倒吸了一口气,要知道苏侧妃可实在是王府的禁忌。想想原先那个和苏侧妃有几分相似的庶妃,就是刻意朝着苏侧妃打扮,往后可再也没有这么一位庶妃了。
    忠睿王妃怎么就不老老实实的呢,说不定那样,忠睿王爷为了小世子,心一软就会不再与她计较了。
    可现在不安分。来戳忠睿王爷的痛处,岂不是雪上加霜?
    忠睿王爷冷哼一声,把剑收回剑柄里,扔到贴身内侍怀里,“走。”
    他的贴身内侍眼里闪过诧异。难不成这是要变天了?
    不过等到在屋外,听到里面乒乒乓乓的声音,贴身内侍把刚才的想法吞了下去。
    “我只想见见世子。”忠睿王妃抬起泪眼来盯住忠睿王爷不放,忠睿王爷无动于衷,忠睿王妃捏着帕子的手慢慢松了下来,“我是他的亲生母亲。太后娘娘再好,哪里抵得过我精心,再说还是在皇宫里,万一有什么个不测,岂不是要割我的肉。”
    这话论起来真不该说的。她这话是什么意思,皇太后还能害着她的亲孙子不成,而且以往忠睿王妃地位会那么稳固,可少不了皇太后的撑腰。
    更何况小世子为何会被送到皇宫里去养的,忠睿王妃心里难道还不清楚,她现在再来说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
    以往忠睿王妃不会说这么不恰当的话来,但她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
    她如今王妃做得名不正言不顺的。又正好赶上大选,皇太后对她失望了,八成是要选一个娘家的秀女进王府的。
    若真是这样的话。背后有太后撑腰,出身也高,更主要的是人年轻能生养。到时候生了一男半女的,那她可就只剩下王妃的名分了。
    因而,正是养在太后那儿她才更担心,忠睿王妃可不想连小世子都失去了。
    忠睿王爷闻言讥讽道:“这怪得了谁?皇宫不安生。难道王府后宅就安生了?最大的毒瘤可不就是你。”
    忠睿王爷的眼神冷冰冰,如今是怎么的了。随便哪个人都敢来戳他的痛处了,不把他的威视当回事了。
    忠睿王妃死死盯着忠睿王爷。到嘴边的话儿就那么说出了口:“王爷,那人说的可是真的,苏氏她真的借尸还魂了?”
    “闭嘴!别以为我不会把你怎么样,但凡我想,可有数不清的法子叫你不动声色的消失。”
    忠睿王妃“噗”的一口吐出血来,染红了地上的地毯,扶着她的奶娘慌了神:“主子!”
    贴身内侍及时出现了,在门外通报:“主子,太医来了。”
    忠睿王爷回头看了忠睿王妃一眼:“别再起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忠睿王爷隐怒着走出正院,等回到外书房,属下立马把得到的消息禀报上。
    “陈宛秋的马车被劫走了?”忠睿王爷声音听不出情绪,“尽快查到是谁做的。”
    “主子,要出手吗?”
    “出手?出手做什么?救陈宛秋吗?”忠睿王爷似笑非笑,“我相信这一次她依旧会让我大开眼界的。”
    陈宛秋一脸阴郁的出了忠睿王府,坐上马车后,一时半会儿的也不想回陈府。想想家里头刚死了两个人,里头一个是‘陈宛秋’的亲生母亲,另外一个还是她亲手用剪刀扎死的。
    回陈府做什么?哭她失去的亲生姨娘吗?还是等着再去处理梅香的尸体?哪一样都不是陈宛秋想要的。
    悲哀的是,陈宛秋都想不起来她能到哪里去。以前她能去的地方有好多选择,比如她在城外的温泉山庄,或是她开的胭脂铺子或是酒楼,再不然就是书局,反正她有很多事要忙,很多地方可以去。
    可现在呢,那些地方全都让忠睿王爷捣毁了,到现在可一点解封的意思都没有。也不知道陈宛秋是自知心虚还别的其他的,她只尝试了一次,让忠睿王爷归还,未果之后,就再也没有尝试过了。
    陈宛秋也没其他的朋友,以前勉强算得上朋友的潘如月已经不再京城了。至于和苏颖,以前还勉强算是同盟——陈宛秋自认为的,但如今她们俩有了‘血海深仇’。
    这么一盘算,陈宛秋发现她竟然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陈宛秋也不需要,想想那些京城中的闺阁贵女聚会的时候,那些个嫡女们看不上她庶女的出身。聚在一块儿无异于无痛呻吟,有时候勾心斗角,别以为勾心斗角只存在于后宅正妻和侍妾们之间,那些贵女们可是从小就浸淫其中。咬文嚼字的可真是让人倒胃口的。
    陈宛秋鄙视了一番之后,直接吩咐车夫在外面闲逛一会儿再回陈家。
    然后,陈宛秋就沉浸到自己的思维中了,等到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周围越来越寂静。紧接着听到马嘶叫声,车夫的闷哼声,还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陈宛秋手心出汗,深呼吸一下……
    马车车门撞开,来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空无一人的马车:“人呢?我们被骗了!”
    “不可能,我们可是看着她坐的马车的!”
    “到处找找!”
    “是!”
    ……
    忠睿王爷派出来跟着监视陈宛秋的人。一边见着有人打上了陈宛秋的主意,并没有出声提醒,顺其自然的看着发展;一边回去和忠睿王爷汇报。
    所以就眼睁睁的看着那一帮子人杀了车夫,最后没找到人,一把火把马车给烧了。
    虽然见识过陈宛秋凭空消失的能耐。但这一次他们是寸步不离的跟着陈宛秋,自然是知道她就在马车里,但现在人就那么不见了,可实在是让他们大开眼界。
    等不知道是谁派来杀陈宛秋灭口的一帮子人,找不到人后都走了,忠睿王爷的属下还在不远处守着。
    还有另一伙人去陈府监视了,谁知道陈宛秋再次凭空出现的时候,会出现在什么地点。
    等得花儿都要谢了。也不见陈宛秋出现。
    陈府
    戴夫人知道陈宛秋去了忠睿王府,心里已经很恼火了,再加上给陈宛秋收拾烂摊子。以及邱姨娘的身后事,已经够戴夫人忙的焦头烂额的了,尤其是在那都是在戴夫人不情愿的情况下。
    她的丫环知道戴夫人根本不待见陈宛秋,所以陈宛秋晚归的事儿也就没通报到戴夫人这儿。
    还是陈远良回家问起来,才知道陈宛秋外出未归,他怒气冲冲的到戴夫人这儿质问她。
    戴夫人冷笑:“不是老爷叫我这个嫡母不再管她了。怎的如今出了事,老爷反倒是质问起我来了?”
    陈远良被噎的无话可说。戴夫人又说:“昨儿不是才说咱们家的二姑娘因着她姨娘的死伤心过度躺床的吗?怎的如今没在府里,到现在还没回来?这若是叫外人知道。可是要质疑咱们家姑娘,尤其是庶出的姑娘的教养了。到时候有人问起来了,老爷就只管把错推到我这个嫡母身上来便是了,谁叫我这个嫡母根本就管教不了一个区区的庶出姑娘呢。”
    陈远良被戴夫人的冷嘲热讽气的甩袖子走了,吩咐大管家召集家丁出门找人。
    夏绿担心的过来,偷偷的瞄着戴夫人的脸色,戴夫人一脸的冷凝。可没有像最开始陈远良开始鬼迷心窍一心向着陈宛秋的时候,被气的手指发抖了。
    “怎的了?”
    “老爷叫家丁出去找二姑娘了。”
    戴夫人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来,道:“如此大张旗鼓的出门找人,是想叫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这段时间出尽风头的陈二姑娘不见了吗?找她?合该去忠睿王府的后院去找她吗?”
    “太太!”夏绿小声的提醒她。
    戴夫人嘲弄道:“可不像我说的,但凡陈宛秋做出些出格的事来,旁人头一个想到的就是我这个嫡母。谁叫我这个嫡母没把区区一个庶出的姑娘,给教养好呢。”
    夏绿听得跟着心酸不已,可不知道怎么劝戴夫人,先前出这种事儿的时候,夏绿还能劝说很快就好的,可现在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陈远良几乎和戴夫人都形同陌路了,再说这样的话,显然就是违心了。
    夏绿嗫喏道:“那太太就不管了,可……”
    戴夫人知道夏绿想说什么,她心苦嘴上说话更毒辣了:“你不是不知道老爷曾经说的,叫我这个嫡母不要再多管闲事了。如今,我又何必再去管这等闲事,她死在外头才最好呢。”
    戴夫人打定主意不管这件事,到时候陈宛秋的名声坏了,说不定还是件好事呢。

  ☆、262章 一着不慎

苏颖正看着顺郡王妃送的那两盆名贵的花,她可没有养花的爱好。
    芦荟过来和她说:“陈府来人来询问陈二姑娘可在这儿?”
    “怎么一回事?陈宛秋不见了?”苏颖挥挥手让人把那两盆名贵的花搬走,转过身来奇道。
    “陈府的下人是这么说的,陈二姑娘到现在都还没有回府,遂到相熟的人家问一问。”
    “到现在还没回府?”距离和陈宛秋那一场虎头蛇尾的谈话,可是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现在天都快要黑了,难道陈宛秋现在还逗留在忠睿王府?这是要干嘛,要过夜么?
    “是的。”
    苏颖眯了眯眼睛,她原本只是叫下人去看一看陈宛秋去了哪里,后来就让人回来了,没想到就这么一回来,就错过了一场好戏呢。
    “他们还去哪里找了?”苏颖又问。
    芦荟摇了摇头:“只说是去相熟的人家问一问,其他的倒是不知道了。”想了想又说,“奴婢想着,陈二姑娘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擅自出府了吧,就像是上一回去苏府找您,瞧着可是擅自出来的。再想想以往,在外头的时候也是见过她的,这么做可不像是有规矩的姑娘。只以往没叫人发现就是幸运了,可这一回不知道可是会闯出什么祸来呢。”
    说到最后,芦荟语气就有点往上飘,毕竟陈宛秋如今在芦荟眼里,就是第二个潘如月,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芦荟又嘀咕道:“本是想告诉陈府的家丁去忠睿王府找人呢,只想一想还是罢了。”
    苏颖假装没听到芦荟的自言自语。微微一笑说:“我相信她在这个节骨眼上,总还是知道点分寸的。”这会子要真还在忠睿王府,被人知道了,陈宛秋就等着再一次大出风头吧。
    芦荟撇撇嘴,她觉得陈宛秋可不像是有分寸的样子。
    “既然这事儿都找到咱们府上了。就这么放任不管也说不过去,让大管家找两个机灵点的小厮,跟过去帮帮忙。”人多力量大嘛。
    芦荟想了下就明白了苏颖的意思,笑了笑,“奴婢这就去说。”
    福哥儿哭个不停,奶娘怎么也哄不住。苏颖知道了就把两个孩子都抱了过来。
    让人把方桌撤了,两娃躺在一处,苏颖手里拎着一串鲜红色珊瑚珠子串成的手串在两个孩子眼前来回晃。
    福哥儿不哭了,伸手来抓苏颖晃着的手串,还一边蹬腿一边使劲。眼看就要抓着了,苏颖又往上晃了晃。
    禄小娃对此幼稚的游戏兴趣缺缺,一副懒得动弹的样子叉着萝卜腿躺在一边儿。
    【陈宛秋现在在哪儿?】苏颖问他。
    禄小娃惊讶极了:【你还是头回主动问我有关于陈宛秋的事呢。】
    【我只是问你,陈宛秋现在在何处?】
    禄小娃瘪瘪嘴巴,【我不知道。】
    【嗯?你竟然找不到她?什么原因?】
    【我想她应该是躲到她的空间里去了,所以被屏蔽了。】
    【……空间能够屏蔽你的鸡肋技能?我可真是长知识了。这样的话,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没有陈宛秋的外挂高级?】苏颖顿了那么一秒才回答,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揶揄。成功的让禄小娃炸了毛。
    但找不到陈宛秋就是找不到,这个既定的事实让禄小娃心虚了那么一丝丝。最后干巴巴的说:【你也知道那只是个鸡肋技能。】
    【我原本也没想着指望你,】不等禄小娃还想狡辩什么。苏颖就严肃的跟他说,【好了,你可以继续啃你的小脚丫了,趁你还能啃到的时候。别和我说话,我可不想分心。】
    禄小娃:【……】他觉得心碎了,捂着小心肝。冲福哥儿吐了口口水,结果他还没那么大的能耐。口水滴滴哒哒流到下巴上。
    苏颖:“……”
    过了半个时辰,苏颖又问禄小娃。陈宛秋在哪儿?
    禄小娃干巴巴的说:【还是没反应。】
    苏颖这下子是真的好奇起来了,陈宛秋躲到她的外挂空间里,大白天的,是为了什么?在这中间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不得的事呢。
    等到傅奕阳回到正院,被派出去帮忙的小厮还没回来,等傅奕阳把冲他笑的甜蜜蜜的禄小娃抱起来时,苏颖就告诉他这件事。
    “说起来,在我从顺郡王府回来的路上,正好遇见了她,她执意要请我到茶楼喝茶聊一聊。”苏颖说的随意,但傅奕阳看了她一眼,眉头皱了下,“怎的了?这一次她又做了什么?”
    禄小娃乖乖的趴在傅奕阳的肩膀上,虽然这让他有点不舒服,听着苏颖在‘偷工减料’的和傅奕阳说话。
    “……她之后去了忠睿王府,不知出了什么事儿,到如今还没回陈府,陈家急着找她呢。”
    【虽然我不想打断你们夫妻谈话,但我想告诉你的是,陈宛秋从她的空间里出来了,坐标显示是在陈府附近。哦,她回家了。】
    【突然出现的吗?】
    【是的,我想不通中间发生了什么事?】
    【放过你的小脑瓜吧。】苏颖抿了抿嘴角,她对陈宛秋没出意外感到很遗憾,照着如今陈宛秋‘口无遮拦’的程度,她很有可能再多说点什么就给苏颖带来不可数的麻烦。
    不,应该说陈宛秋已经这么做了。想想先前在傅家时,陈宛秋发表了她的理想——成为后。宫之主;这还就算了,事后竟然写了那么一张纸条。苏颖都不能想象,如果那张纸条是先交到了傅奕阳手上会是什么光景。
    忠睿王爷和皇上不是要对付陈宛秋吗?这效率,可叫人实在不敢恭维啊。
    陈宛秋毫发无伤的回府了,陈远良几乎都要喜极而泣了,可问陈宛秋怎么一回事时。陈宛秋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陈远良拿她没法子,就只让陈宛秋回她的院子休息了。
    戴夫人知道后,忍不住冷笑出声:“瞧见没,老爷都这副模样了,我就是磨破嘴皮子说上个三天三夜。他都不会听进去一句的。”
    陈宛秋擅自出门,戴夫人派出去跟着的人,也只跟到了忠睿王府,被发现了没法子只得回来了,后头发生了什么事可就不知道了。
    戴夫人揉了揉眉心,声音里带着疲惫说:“叫那些出去寻人的家丁回来后。叫来让我问问。陈宛秋不知做了什么,难不成她还是一个人走回来的不成?”
    ——陈宛秋还真是自己从陈家外走进来的,门房的还纳闷的,陈宛秋出门的时候是坐着马车的,怎么现在不见了车夫和马车?
    夏绿连忙上来力道适中的给戴夫人按着头。想了想,喏喏着说:“二姑娘平安回来了总归是好的。”
    “好的?”戴夫人沉着脸,喃喃自语,她心里可是不想叫陈宛秋能回来呢。另外叫戴夫人疑惑不解的是,陈宛秋去找勇武侯夫人做什么?就像这一次,陈宛秋竟然半路拦住勇武侯夫人了。
    戴夫人对苏颖的感觉可是毁誉参半,毕竟是从陈宛凝口中得知了,之前陈宛凝被设计暗害的事件中。可是有苏颖在其中推波助澜。
    戴夫人可不相信苏颖真的会有,如陈宛凝所说的帮助陈家的好心,就凭着陈宛秋和她接触这么频繁。戴夫人也不相信苏颖。
    就算是他们府和陈宛秋不知有什么纠葛,陈宛秋奶娘的死到底涉及到什么事,戴夫人到现在都还查出头绪来呢。
    “等明个去给勇武侯夫人送张拜帖,后天我去她府上。”戴夫人想了会儿,这么跟夏绿说着。
    “太太,您这是?”夏绿有些不解的问道。“要不然和三姑奶奶说一声,到底三姑奶奶和勇武侯夫人更亲香一些。”
    闻言。戴夫人愣了下,真说道亲香。陈家可没有哪一个和勇武侯夫人,她那位大外甥媳妇亲香。瞧瞧她那位大姑子做的事儿,当时那么大的动静,没道理她不清楚。
    当初大姑子来给傅煦阳求娶她的大女儿时,可是答应了日后定能叫二房袭爵的。
    真要论起谁亏欠谁,叫戴夫人说,戴夫人都不好说是勇武侯夫人亏欠陈家。
    “算了。”戴夫人颓唐的摆摆手,看上去满脸疲态,夏绿懊恼极了,她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小心翼翼的瞄着戴夫人的神色,咬了咬嘴唇,只低着头给戴夫人按摩太阳穴了。
    陈宛秋一脸阴郁着回到她的院子,原本还有下人嘀嘀咕咕的或是传递着两个眼色,但看到陈宛秋的脸色,顿时都老老实实起来。
    等陈宛秋走进屋子之后,就有人小声的议论起来。
    要进去伺候陈宛秋的两个丫环一脸胆颤,她们到底不傻,可不会被陈宛秋随便找的理由就打发了。
    昨天晚上,她们可是听到了屋子里的惨叫声,梅香进去之后可是没出来,等到再见到梅香的时候,梅香就没了,哪里会有这么巧的事啊。
    可这种事儿只能是心照不宣,可没谁吃了雄心豹子胆的说到明面上来。但想归想,可心底到底是害怕的,恐怕是成为第二个梅香。
    要知道梅香可是打小就在陈宛秋身边伺候了,就那么说没就没了,其他人很是觉得唇亡齿寒。
    幸而陈宛秋直接叫她们在外面守着,两个丫环皆是在心里狠狠松一口气,紧接着面面相觑,都放轻了呼吸往外走了几步。
    陈宛秋精疲力尽的躺在床上,如同一条被卷到沙滩上的鱼,拼命呼吸,试图让自己好受那么一点点。
    她到现在都没想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或许是,她从事情发生到现在,都还没有时间来想这件事。
    陈宛秋现在也不愿意想,她太累了,就像是在沙漠里走了几天几夜,却一直找不到救命的绿洲,那样的感觉糟透了。
    陈宛秋躺在床上。一动都想动。
    勇武侯府
    因为陈宛秋平安到家了,那出去寻人的家丁就别召回了,侯府派出去帮忙寻人的小厮也辛苦地回来了。
    “每人赏一个月月钱。”苏颖也不让人家跟着白辛苦,给了辛苦费后,跑出去一路的小厮忍不住咧嘴笑起来。这回可是赚大了。
    说起来,他们也不是没有收获,最起码他们基本上达到了苏颖派他们出去的目的——想知道这里头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
    事实上,还真是发生了“有趣”的事。
    家丁们按图索骥,不,是循着蛛丝马迹在京郊找到了车夫的尸体。还有几乎被烧成灰的陈家的马车,但就是没找着陈宛秋。
    折腾来折腾去,结果陈宛秋自己平安到家了。
    家丁们累得像条狗,还在找到车夫的尸体以及马车的‘尸体’时,担心自己的小命不保。结果呢,全都是虚惊一场,还白忙活了一场。
    另外里头发生了什么事,他们查不出来,毕竟陈宛秋出去的时候,没带下人,就一个车夫,还死了。
    而陈宛秋作为当事人。她什么都不说,陈远良不好逼问她。最后是底下的下人遭了秧,陈宛秋院子里的丫头。每个人罚了一个月的月钱。
    丫头们这些日子本来就忙得团团转,最近又是心惊胆战的,没盼到赏钱也就罢了,还被多扣月钱。
    更何况这件事又不是她们的错,陈宛秋是主子,她出去的时候不想带下人。难道她们做下人就能违背主子的意思吗?结果发生了什么事,主子没什么事。倒霉的还不是她们这些做下人的。
    为此,丫环们当面不敢议论。背地里却是对任性妄为导致她们遭殃的陈宛秋更加不满了。
    她们这些丫环都这般了,那就更不用说累死累活,却半点赏赐都没有的家丁们了。
    侯府和陈府的家丁表现可是截然不同啊,不过这些不是傅奕阳和苏颖关心的,他们夫妻俩更关心的是,这里面究竟出了什么事?
    死了车夫,马车也被烧了,这不是简单的事故就能讲清楚的,看来是有人对陈宛秋下手了。
    傅奕阳并不愿意多说,毕竟这些个还只是他们暂时知道的,只有只言片语,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更不清楚,不好轻易下结论。
    苏颖在心里叹了口气,分不清是惆怅还是失落的,果然是祸害遗千年么?
    傅奕阳叹口气:“果然是不安分。”
    苏颖挑眉看了他一眼,捏了捏手里的果子,没了食欲,随后把果子搁到了果盘里,“只不知她又策划着什么。”
    苏颖说真的,她可猜不出来陈宛秋找上忠睿王爷打的什么主意。
    傅奕阳皱着眉头:“且不说忠睿王爷,单她得罪的可不止他一个。因着她和忠睿王爷先前的纠缠不清,间接碍了敬国公世子的眼,那敬国公世子可是个混不吝的性子,国公爷都是管不住的。得罪人不自知也就罢了,偏她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到如今了都还不知道安分,如今她遇了险,多是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傅奕阳难得一口气讲这么多话,苏颖微微笑着,把茶杯往他那边挪了挪,想了想,说了句七分真的话:“先前潘如月说我合该一年多前……”剩下的词在傅侯爷的注视下含糊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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