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妻多娇[封推]-第1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镌谀抢铮什幌氯ィ虏怀隼础�
夏绿见戴夫人脸色尚且不好。想着可是叫二少奶奶等几个主子过来,戴夫人朝她摇了摇手,有气无力的说:“我无事,不必惊动了别人。”再说了剩下的那些又不是亲生的,到了跟前来,还不如添堵的呢。
夏绿替戴夫人捶着腿。轻声劝道:“太太,时辰不早了,可要用些什么?”
戴夫人闭着眼摇了摇头。
夏绿咬了咬嘴唇,继续低声劝道:“太太,人是铁饭是钢。还是多少用些罢?再者如今何必再为了那起子人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二太太的脾气您又不是不清楚,说好听些是听风就是雨的,说不好听些,可不就是风吹的墙头草。”
屋子里就只有戴夫人和夏绿,说起话来就少了一些顾忌。
戴夫人不语。
夏绿在心里叹口气,小丫头重新倒了茶来,夏绿摆摆手。小丫头只得蹑手蹑脚的把托盘放下了。
外头冬雪冒了冒头,夏绿扭头看了戴夫人一眼,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冬雪凑到她耳边说了两句。
夏绿抿了抿嘴角,回到软榻旁,轻声的说:“老爷脸色不好的从外面回来,径自去了二姑娘的院子,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老爷出来了。脸色并不见和缓。”
戴夫人霍然睁开眼睛,冷笑道:“不见和缓又如何?昨天的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也是呢,被戳脊梁骨的又不是他!二太太说的倒是对的了。陈宛秋那个小妇生的在外面脸面名声的都不要了,旁人可不会都说我这个嫡母没把人给教养好!”
夏绿连忙过来给戴夫人顺气,低声说道:“到底是外人不知道太太的难处罢。”
心里又有些埋怨韩夫人,外人不知道,难道韩夫人还不知道,以往传陈宛秋有大造化的时候,她倒是欢欢喜喜的过来说什么,‘等日后宛秋有大造化了,也好能提携她妹妹一把,这姐妹俩的一块儿同心合力,互相有个照应,我也就放心了’。
如今见着陈宛秋作下的难事了,却又马不停蹄的来指责戴夫人,这吃相未免太着急了些。
戴夫人闻言,只冷冷一笑道:“外人?外人可不会当着面戳我的脊梁骨!罢了,不说这些个了,可知道他们俩说了些什么?”
夏绿摇摇头,想了想说:“左右也是为这昨天的事吧。”
戴夫人双眉一掀,“呵,那可真是难得了。”她也没明说什么难得,想了想脸色和缓了些,对夏绿说:“去,赶紧着叫摆饭,这半日里折腾的我连口水都没喝上,这会子饿的我心里发慌。”
夏绿虽然不解戴夫人态度怎么变化的这么快,但瞧着戴夫人想着吃饭了,脸上就透出欢喜来,忙不迭的应了一声,忙忙地叫小丫头去传饭。“太太这般就是了,不必为着那起子人生闷气就难为自个。”
戴夫人啐了一口:“我若是生闷气,哪里生的过来,早就饿成那纸糊的了。”
总算把胸口里的那股子闷气吐了出去,可刚顺好了气,就听外头丫头进来说:“老爷来了。”
戴夫人脸色一滞,原本已经坐起来了,复又躺下,让夏绿打发了陈远良走。不然,难道又想和他吵起来吗?
夏绿犹豫了一下,但见戴夫人躺下不语,只得硬着头皮出去,跟脸色依旧难看的陈远良说:“夫人身子不爽,才歇下,老爷若是有事儿,只管和奴婢说,等夫人醒了,奴婢立马就转述给夫人。”
陈远良脸色铁青的端起放在茶几上的茶盏,茶盏里头还冒着热气,不耐烦的说:“去把你们太太叫醒。”
夏绿皱眉,蠕动了下嘴唇,就听到‘砰’的一声,头皮发麻,心一横,硬气说:“夫人为着二姑娘的事儿熬了一整宿,先前二太太又来找夫人,夫人半天了连口水都没喝上,可请老爷体贴体贴我们夫人罢。”
陈远良一怔,冷笑道:“为着宛秋的事儿?什么事?”
夏绿心一横,嗫喏道:“邱姨娘前脚没了,后脚二姑娘跟前的贴身丫环就跟着没了。紧跟着跟着二姑娘出去的车夫也被人杀了,到底是活生生的人,说没就没了,说出去到底不好。”
这哪里是什么仙女下凡了,这分明就是煞神转世。接连把身边的人都克死了。
陈远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来,他来找戴夫人为的不外乎是陈宛秋的事儿,如今听着戴夫人没把他先前的话当成耳旁风,心里多少舒服一些,可没什么台阶下。
戴夫人的丫环都敢跟他硬气,只硬声说:“我可是不指望她能回过味来。还能摆清楚自个嫡母正妻的身份,只求她别在这档口上无事生分!她也不想想,等日后宛秋有了大造化,可不是阖族的贵人,难道以后的好处她这做嫡母的半点不想沾了?”
内室的戴夫人听得清清楚楚。只被气的面红耳赤,藏在袖子里的手攥了又攥,连陈远良甩甩袖子走人都不知道。
夏绿小心翼翼的叫了几声‘太太’,戴夫人转过头来红着眼睛,试了试眼泪,眼中闪过一丝冷狠之意,抬起眼皮看了眼夏绿,好似没事儿一样:“摆饭罢。”
正是这样。夏绿才更忧心,可戴夫人没再说话,正好外头冬雪带着几个丫头提了食盒进来。又有两个捧着水盆布巾等物。
夏绿只得把心中的忐忑压下,帮着戴夫人挽了袖子,伺候戴夫人擦洗一番。
戴夫人耷拉着眼皮,面无表情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夏绿犹豫再三,等着戴夫人食不知味的只草草的吃了几筷子饭菜就停下不愿意再吃后,张了张嘴说:“太太昨儿不是说要给大姑奶奶生的哥儿打个金项圈么?不若太太亲自过去瞧瞧外孙子。还有三姑奶奶生的姐儿,姐儿这会子该是会翻身了吧?”
夏绿说起陈夫人和陈宛凝。多少让戴夫人心情开怀一些,指使着夏绿和冬雪去翻箱子。瞧哪些是能给那么点的小孩儿穿戴的。还让夏绿去开了私库,挑拣了好些个陈夫人和陈宛凝会喜欢的摆件器具。
冷不丁的戴夫人又吩咐了:“去捡些个补身的药材来。”
“太太?”夏绿有些不解。
“给我那大姑子的。”戴夫人这么一说,夏绿就噤了口不再问了,戴夫人这话虽说听起来挺亲昵的,可作为戴夫人的贴身大丫环,对她们这对姑妹之间的矛盾,夏绿还是清楚的。
在挑选药材的时候,斟酌了一番,选上来的补药中中规规的,既不多出彩,也不会叫人挑出错来。
勇武侯府
苏颖揉了眉心,叹气道:“终于是消停了。”
苏颖觉得她还是太天真了,原本觉得傅煦阳把腿给摔断了,这下子总该能消停了吧,可他人是消停了,但那张嘴可就来了劲,叫叫嚷嚷的,真是恨不能让府外头的人都能听见他的惨叫声。
连正院都能听见,说起来上房和正院是在同一个轴心上,但却是错了一层的。但谁叫傅煦阳是住在上房的东跨院里,而这跨院一侧就是正院后头的三间抱厦。
苏颖忍无可忍,就让人去把傅煦阳的嘴给堵了,美曰其名的‘不要叨扰到老太太养病’,她可不想让傅煦阳的惨叫,都把府里头养着的狗都引来同来连绵起伏的叫唤。
可总不能一直堵着,到了饭点,总不能不让傅煦阳不吃饭吧。
这下子苏颖更错了,养精蓄锐的一上午,傅煦阳叫得更大声了,连吃的都堵不住他的嘴,怎么就没把他给呛死!
芦荟会意的过来给苏颖揉着额头,苏颖撇嘴说:“干脆饿他几顿,看他还有没有力气再叫嚷。”
芦荟忍着笑,想了想说:“再这样下去可不是法子,咱们正院离得远一些,只模模糊糊的听得到二老爷的痛叫,影响算不上多大。可上房的就不同,一来老太太没法子好生休养,再来二老爷这般不顾惜自个的身子骨,只顾得图一时之快,等日后骨头养不好,那才会叫自个抱憾终身呢。”
苏颖听了,失笑道:“我们家芦荟可真是善解人意。”芦荟说的这话儿完全得反着来听。
芦荟脸红了。
“旁人生病了都没无精打采的,怎么到了二老爷这里,就越是病重。精神越是亢奋,别是哪里出了毛病,或是摔着了脑袋,真摔出问题来了。”苏颖叹了口气,说的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再去叫大夫来,不光是能看骨科的,能看脑科的也请一个来,总归是要给二老爷仔仔细细的瞧一瞧。”
芦荟咧嘴笑了笑,完了还附和着苏颖的话,苏颖自己都绷不住了。笑了出来。
等那边没了声,苏颖让奶娘把福禄俩娃抱过来,一起睡午觉。
禄小娃抓着苏颖的手指头,很快就睡着了,直睡的小脸红扑扑的。
反观哥哥。他小人家白天可是爱什么时候睡就什么时候睡,不像弟弟那般有规律,睡着了还能雷打不动的。咿呀咿呀的在软榻上拱来拱去,苏颖手指头被弟弟攥着,不好有大动作,只得把哥哥搂在怀里来。
把手腕上戴的珊瑚手串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一时没注意,就被他夺了过去。不停歇的就往嘴里塞。
“这个可不能吃。”苏颖连忙把珊瑚手串从哥哥的手里要回来,结果她还没使劲呢,小家伙就已经开始瘪着小嘴巴。开始蓄泪要哭了。
“没和你抢。”苏颖撒手,“咱们俩一起玩,行不行?”
小家伙眨眨水润润的眼睛,好像是听明白了苏颖在说什么,然后……接着把珊瑚手串往嘴里塞。
你塞我扯,你哭我哄。苏颖都觉得这游戏玩腻了,可小家伙还是乐此不彼的。举着珊瑚手串咯咯笑着。苏颖拿帕子擦掉他湿哒哒的口水,“臭小子。真是拿你没办法。”
臭小子天真无邪的笑着。
苏颖羡慕的看着睡的沉沉哒的禄小娃,伸出手来想去戳一戳他吐出来的奶泡泡,芦荟小声的出声提醒她:“太太。”
苏颖有些讪讪的把手收回来,接着把还没有睡意的哥哥抱在怀里,趁机把珊瑚手串拿回来,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他的背,自己反倒是打了个哈欠。
苏颖终于把小家伙给哄睡了,自己也撑不住了。
芦荟望着软榻上睡的香甜的母子三人,轻手轻脚的拉了拉薄被和薄荷对看一眼,会心一笑。
苏颖不知是睡了多久,就被芦荟推着叫醒了,“太太,戴夫人还有三太太过来府上了。”
“嗯?”苏颖坐起来,觉得脸上湿哒哒的,芦荟还没来得及阻止,苏颖就迷迷糊糊的用手摸上去了,嫌弃的皱了皱眉。
芦荟忍着笑,拿过温热的毛巾来递过来给苏颖擦脸和手。苏颖小心的从软榻上起来,懒洋洋的问:“戴夫人来做什么?”
“奔着上房去的,奴婢想着该是去探望老太太的,是和三太太一块儿来的呢。”芦荟低声说着,唤了小丫环们进来轻手轻脚的伺候苏颖梳洗,换了身上家常的衣裳,重新上了妆。
“来的匆忙,兴许还有旁的要紧事呢。”芦荟口气里略微透出两分不满来,没说一声就自顾自上门了,到底是亲戚,门房的不好拦着,更不用说还有个陈宛凝,她们惯常是来去自如的。
苏颖挑挑眉梢,直觉她们母女俩过来不会有什么好事。想到她们会有的交集,陈宛秋,那可真是个麻烦综合体。
上房,戴夫人坐在傅母的床前,有些惊讶的看着傅母苍老的面容。
说起来戴夫人上一回见着傅母还是傅母刚被皇太后申斥并撤了诰命,那时候傅母似还有心有余力,腰板挺得很直,眼睛里还闪着算计的光芒。
可如今看起来,几乎就似行将就木了。
戴夫人似感慨的说:“大姑子,你是怎的就落到这步田地了?”往常做着自个高高在上的侯府老封君,一呼百应的,现在这么凄凄凉凉的,难不成这就是报应么?
傅母闭目没反应。
陈宛凝在戴夫人背后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傅母枯槁般的面容。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267章 莫名其妙
陈宛凝居高临下的看着傅母枯槁般的面容,在心里冷笑。
是啊,谁能想象到不可一世的姑妈会落到如今这步要苟延残喘的田地呢?
陈宛凝可忘不了在她梦到的上一辈子里,陈家失魂落魄后,她这位好姑妈的所作所为。
陈宛凝眼神暗了暗,平了一口气,对戴夫人说:“母亲,您和姑妈说话,我去瞧瞧傅煦阳的伤势如何。”
“他怎的了?”戴夫人还没来得及问傅煦阳发生了什么事,光是应付陈夫人的纠缠就已经花了不少的时间,陈宛凝也没有刻意提起。如今陈宛凝说起来,戴夫人才有有此一问。
陈宛凝斜睨了躺在床上的傅母一眼,道:“今儿早上侯府派人来,只说他不小心摔断了腿,具体的我还不是很清楚呢。”
戴夫人“嗤”了一声,道:“都成家生子了,都还这般毛毛躁躁的,没点个长进,当初合该极力劝阻,别答应那门亲事了。”
这里说的是傅煦阳和陈夫人的亲事,戴夫人做母亲的,对自己女儿的脾性还是清楚的,知道她嫁到旁家去,就她那副牛脾气,肯定是吃不消。想着若是嫁到傅家来,亲上加亲,傅母又惯是偏爱二房的,便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可戴夫人哪里会想到,不但赔上个大女儿,便是连疼爱的小女儿都赔上了,还落到如今这幅境地。
陈宛凝知道戴夫人这是说给傅母听的,只抿了抿嘴角,躬了躬身,就带着绿湖退出去了。
到了傅煦阳住的跨院。瞧见傅煦阳被堵住嘴,绑在床上,蹙了蹙眉头,便撇开了脸,问一旁看守的婆子:“怎么一回事?”
那看守的婆子原本见陈宛凝过来。脸上讪讪的,但这一仔细一瞧陈宛凝的神色,并不大像恼怒的模样,心里有些拿不准,只捡能听的说了:“……大夫叮嘱了最好不动弹,这有利于骨头严实合缝的长全乎了。只到底疼痛难耐。二老爷又是惯常没受过这疼的,可只怕是会搅了老太太休息,实在是没法子,便是堵了嘴……”
傅煦阳可是受了莫大的侮辱,尤其是还叫陈宛凝看见了。听了那婆子狡辩的话,挣扎起来,嘴里呜呜出声。
这副恼怒的模样落在陈宛凝眼里,她半点不觉得不应该,反而是勾出个笑来,笑了之后还假模假样的同那婆子说:“既是为了老太太以及二老爷好,那都是应该的。”
她这般好说话倒是让不大自在的婆子好生诧异,在心里琢磨了最近私下里的传言。心想八。九不离十了,只略微躬一躬身,算是把话应下了。
这下子傅煦阳挣扎的更厉害了。陈宛凝皮笑肉不笑的说:“你可得仔细些,万一再动弹伤了骨头,好不全可就后悔莫及了。”
傅煦阳用仇恨的目光瞪着陈宛凝,陈宛凝不为所动,也无意再停留。
绿湖站在门口和陈宛凝打手势,陈宛凝冷淡的对傅煦阳说了句:“好生养着。”
就蹙着眉头出去了。到门口了还能听到傅煦阳呜呜的声音,见着姗姗来迟的苏颖嘟囔道:“可是大嫂叫人把他的嘴给堵了?”
苏颖斜睨了一眼陈宛凝过来的方向。漫不经心的说:“二老爷嗓子极好,到这会儿。我仍觉得余音绕梁犹在耳呢。”
苏颖态度好似没什么变化,但陈宛凝还是觉得不自在,她也没有了在傅煦阳面前游刃有余的姿态,硬挤出一丝笑:“来说的人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把事情经过讲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竟叫他不小心到摔断了腿?”
苏颖扫了一眼四周,想了想这并不是什么藏着掖着的事,毕竟昨天半夜里,仆从们可都是被傅煦阳的惨叫惊醒的,都这会子了,该知道的人就差不多全知道了。
苏颖用轻松的口吻说:“二老爷梦游着去爬墙,不慎摔下去,不是多大不了的事。”
陈宛凝紧抿着嘴,不愿意就这件事发表什么看法。
苏颖好似没注意到陈宛凝的不自在,继续说着:“其实没那般严重,好好养着,不会落下什么毛病的。”说着瞄了一眼上房正中的大房,“舅母过来的时候,我正在午睡,没来得及迎上去,实在是有些失礼了,竟不知舅母这会子过来是要做什么?”
陈宛凝眉头蹙起来,心里惴惴又有些不舒服,一面觉得她们这次过来有些冒失了,一面又觉得苏颖这分明是揣着明白做糊涂。如今还能为了什么事,还不是为了陈宛秋。
陈宛凝和苏颖到了偏厅,只留下绿湖和芦荟在旁边侯着。
陈宛凝张了张嘴,想着怎么开口说,苏颖就主动开口了:“可还是为了陈宛秋?为了她昨儿的事?”
陈宛凝的反应告诉苏颖,她对昨天陈宛秋的所作所为还不甚了解。
苏颖挑挑眉,除了她曾经和陈宛秋见过一面,而且还叫人跟着陈宛秋,直到她进了忠睿王府,这两件事不提,就把昨天发生在陈宛秋的身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陈宛凝吸了口冷气,想了想苦笑道:“母亲没来得及和我说这些,大嫂不知道,陈宛秋的姨娘前儿没了,紧接着她的贴身大丫环梅香紧接着就没了,光是这些事就叫我母亲忙的脚不沾地了。”
“没了?”苏颖试探的问,“好端端的都没了?一个接一个的,这可实在是……”
陈宛凝犹豫了下,说:“大嫂也是觉得这不正常吧,这能算什么呢?邱姨娘没了,父亲却是说她享不了陈宛秋带来的福寿呢。”
“这般说,邱姨娘是命薄,只有生出个福禄寿俱全且命格贵不可言的女儿的命,没有能享受这仙女下凡般女儿往后带来的福寿的命。如此看来,这哪里是什么福星。分明是灾星。”
苏颖随口说道,不说陈宛秋的坏话,难道她还要说陈宛秋的好话吗?更何况相信在陈宛凝的心中,陈宛秋已经是化身成魔鬼了。
却不知道陈宛凝听了她这话,脑子里那根弦一下子断了。分明是知道苏颖是随口说说的,可如今仔细看看,陈宛秋可不就是灾星。
瞧瞧,尽管外面都在传她是什么‘仙女下凡’,命格贵不可言,可结果呢。从那时候起,对陈家来说就没一件好事。
父亲好似鬼迷心窍,铁了心的站在陈宛秋那一边;陈宛秋跟前的人,一个个都没好下场,数数最近没了的人。陈宛秋的奶娘、邱姨娘、梅香,就是给她驾车的车夫都死于非命。再往后,陈家也没有那个福分去享陈宛秋带来的‘福运’!
苏颖挑挑眉,她没想到她就那么随口一说,陈宛凝就有那么大的反应,脸上的表情太诡谲了吧?“弟妹?”
“哦——”陈宛凝回过神来,扭捏的扯了下帕子,想了想说:“昨儿的事。大嫂可还知道些旁的?比方说你觉得会是那么明目张胆的要对陈宛秋下手?再说照着你说的,车夫被杀死了,马车也被烧了。可陈宛秋怎的就平安无事的回了陈府?”
苏颖都能听出来陈宛凝语气里的遗憾与可惜,瞧瞧陈宛秋是多么的不得人心,是有多少人都恨不得她死于非命啊?
陈宛凝望着苏颖的目光热的灼人,苏颖明白陈宛凝并不是真的在问她知道些什么,是通过她打听下傅奕阳都知道些什么。
苏颖摇摇头,慢条斯理的说:“这些个不过是听帮着打听陈宛秋下落的家丁们学舌学回来的。你若是想知道更多,合该问问舅母。”
苏颖这说的可是实话。仅靠那么一点事儿,她怎么可能还原事情的真相?尽管她是知道陈宛凝问的后一个问题。但那又不是她应该知道的,只能选择性的保持缄默。
陈宛凝听苏颖这么说,失望之情溢于言表。苏颖都觉得陈宛凝在这件事上出乎意料的偏执,钻到牛角尖里钻不出来了。
苏颖掀开茶盅撇撇浮沫啜了一口,瞥了一眼内室,虽然不清楚戴夫人过来和傅母说些什么,还把陈宛秋撇开了,但想着以往的她们俩的交情,可不会是戴夫人开解傅母,对她关怀备至的令人唏嘘的场面。
上一回傅母吐血,怕是陈宛凝跟她说了什么呢。
戴夫人更不是什么好相与的,想当初戴夫人直接当着傅奕阳和傅煦阳兄弟的面,把傅母的勾当毫不客气的掀开,丝毫不管日后陈夫人和陈宛凝还要在傅母手下过活。
当然,苏颖当时看中的就是戴夫人那股子护犊子的疯劲。
苏颖正想着呢,绿湖就走过来,先是朝她们俩曲曲膝盖,又凑到陈宛凝耳边说了些什么,陈宛凝蹙了蹙眉,又看了苏颖一眼。
苏颖放下茶盏,“你若有事就去忙你的,左右我等舅太太和老太太说完话,再去拜见舅太太也是一样的。”
陈宛凝咬了咬嘴唇,诧异的看了苏颖一眼,苏颖微微一笑,陈宛凝没说什么只道了恼,就领着绿湖往内室去了。
芦荟从小丫头手里接来了食盒,把几碟点心果子放到苏颖面前的黑漆彭牙四方桌上,小声嘀咕了句:“太太倒更像是客人了。”
“说的什么话,她们陈家的事儿我个外姓人去掺合什么劲。”戴夫人是个什么态度,苏颖人都没见着,还没琢磨透彻呢,但心里还是能分辨出几分来,她可不会像陈宛凝那般好糊弄呢。
苏颖捏了颗蜜饯往嘴里送,有些太甜腻了,苏颖咂咂嘴还是把整颗都塞到嘴里,端起茶盏来喝了一口来冲淡嘴里甜腻的味道。
芦荟不置可否的抿起嘴角。
苏颖瞧了她一眼,嘴角勾了勾,心里带着些恶意的想:傅母如今口不能言,不知道她们是怎么交流的,玩“是,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