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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影邪君,霸宠神医琴后-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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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奇低眉一想,一对卖唱的父女而已,他们可是五十几个骁骑,遂点头道:“就让他们进来唱一曲再走吧!”这一路上平平安安的,也没什么人胆敢冒犯官兵。
于是,一对平平凡凡的卖唱父女被允许进来。这父女两人爹爹是个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个吹乐的象个葫芦一样的古老乐器,普普通通,也没什么特别。女儿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手里抱着一把琵琶,模样儿极其的标致,粗布衣裳,头上梳着两个牛角辫子。
他们被允许进来后,弯腰躬身,唯唯诺诺。但是,当他们走过一张桌子前时,那中年汉子却好象不经意似的,腰间吊着的那个葫芦状的古老乐器竟然一不小心打中了一个骁骑的脑袋。让这骑兵恼火地回头斥喝一声道:“你爷爷的!你是不是有意的?找死啊!”
。。
☆、044章,武林尊主
这官爷回头这么一骂,中年男子便弯腰低眉地取下腰间的葫芦状乐器来,突然地把那乐器倒转,连声赔罪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官爷莫要生气!这乐器里什么都没有,是个空空的吹奏乐器,不会把官爷撞伤的。小的只是一时不小心,不是有意的。”
“哼!谅你也不敢!”这官爷冷哼一声,重又扭头回去用膳,不再理他。
于是,这对父女便站在一旁打算开始卖唱。谁也没注意到,这中年男人将那葫芦倒转时,还用力地摇了一摇,眼底划过一抹邪恶的阴笑。那店小二抬来一张四脚凳子让抱着琵琶的少女坐下。
这少女坐下后,“铮”地一声,勾指轻轻拔响了琵琶曲……
正在这时,纳兰凰嫣突然叫道:“不好!都中毒了!”音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了一颗药丸出来,纤指重重一弹,将一颗小丸子向屋顶上用力弹去,“啪!”的一声,那小丸子在屋顶上“炸”开,一股花香味顿时弥漫下来,香飘四溢。
与此同时,那些突然感觉头晕脑胀的官兵们闻到这股香气之后,才猝地又变得清醒起来。夜月寺,吕奇,旋风和莫雨……等这才醒觉过来,他们刚刚已经不小心着了别人的道,吸入了一股无色无味的药物。反应过来之后的他们这才想到刚刚那中年男子拿着他的吹乐葫芦拼命地摇晃,原来是他……
所有人都反应慢了一拍,纳兰凰嫣却已经跃起向那对父女掠过去,伸手向他们抓去。
正在这时候,屋子上传来了“沙沙”的紧密脚步声,竟象有千军万马朝这间客栈包,围过来似的。顷刻之间,这客栈的窗口,大门,屋顶,到处都拥入了许多的武林高手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叫道:“武林令出,杀西度国太子,为銮宫帝国清除外敌,人人义不容辞!”
纳兰凰嫣一听,心中一凛,这声音虽然阴阳怪气,但却似在哪里听到过,况且武林令牌就在她的手上,谁假传武林令?眼看掠身进入的武林高手太多,顷刻之间便是一场血战,她竟突然不怕死地从怀中取出令牌举手高叫道:“武林令牌在我手中,谁敢假传武林令?”
她话音刚落,一条黑色的人影向她闪电般掠来,伸手就要夺她手中令牌。谁知这人一只枯瘦的手就要抓到纳兰凰嫣的的面前时,另一只修长白希的手一把纸扇格来,当场便格开了那只枯瘦的手,同时一个声音说道:“曲风,你不是说武林令在你手中么?怎地这少年又会有一枚武林令牌?你这么急着去抢这少年手中的令牌,那是不是表示你手中的令牌乃是假货?”
“嘿嘿!因为他那是假冒的,老夫才要抢过来毁了它!”灯笼火把之中,映出了黑衣老鬼的面容。他正是那日在龙泉山上抢令牌的曲风。而手里拿着一把纸扇格开他的,却是一中年的青衫秀士,他赫然便是那个带走夜秋心的中年男子司世安。
而一时之间四面拥入来的武林人士原本一触即发,却因听到这两个人的对话而猝然停了下来,蓄势待发,目光齐齐地望向那个白衣少年手中高举着的一枚令牌,凛然站在一张桌子上,面对着这诡奇万分的场面。
这个时候,夜太子,吕奇,旋风,莫雨……等都已掠身到了纳兰凰嫣的身边,将纳兰凰嫣拥在中间,背对着背,面对着四面八方拥入的武林人士。那些原本中了毒的官兵也清醒了过来,场面相当地诡异。
纳兰凰嫣脑子转得飞快,立即抓紧了这千均一发的时机,大声喝道:“曲风!你好大的胆子!假传武林令牌,欲杀两国来使,妄想挑起两国战火,祸国殃民!我手中的令牌才是真正的武林令牌,所有有正义感的武林人士听着!象曲风这样大歼大恶之人,才是天地不容,人人得而诛之!”哼!这人本就是师父要她杀的人之一。
原来这些武林人士中,除了曲风老鬼的弟子之外,还有各门各派的弟子,小帮小派的弟子帮主等,听了这两个人的话,一时之间不知道谁的令牌才是真的,来时凶涌澎湃,此时却有了犹豫不决。
突然,一个老者站了出来道:“要分瓣真假武林令很简单,听说,真的武林令虽然是一块铁木做成,却不怕火烧。这里火把烧得正旺,不如请两位将自己的令牌放到火把上烧一烧,真假自然分晓!”
这老者这么一说,纳兰凰嫣将信未信,却已有一人将火把举到了她的面前。同样的,曲风的面前也有人举了一个火把到他的面前去。纳兰凰嫣并无犹豫不决,当即把令牌放到火把上去烧。因为她倒也想知道,这么一块黑木令牌有什么屁用?既然是木材质,又哪有不怕火的道理?
而曲风却犹豫不决了一会儿,这才把自己手中的令牌放到火把之中。他也不知道真正的令牌真的不怕火烧吗?要是真的和假的都被烧掉了呢?谁知道他手中的令牌放入火中才烧了一会儿,尽管他凝注着一股冷气想护着,也还是着火了!
而纳兰凰嫣手中的令牌明明也是木做的,但放到火中却真的不怕火烧。
曲风突然丢掉手中的令牌再次向纳兰凰嫣纵跃过去,然而,就在他掠影而起,纵至一半时,所有的刀剑竟然都齐齐地向他发出。他纵然武功盖世,也难敌如此多的剑尖刺来,何况还有一些武功极高之人,那司世安的武功还跟他在伯仲之间。
然,这曲风老鬼纵跃之间,眼看讨不了好,抢不了令牌,便一脚踩在这些刀剑之上,向上纵去,翻身向二楼逃去,一个掌风扫回,伤了几个武林中人,向二楼逃之夭夭去了。因为他的武功极高,众人蜂拥而上可以,倒也没有人真正的敢单独追他而去。
曲风的弟子眼看自己的掌门逃了,自然早就偷偷地退了出去,有的从大门走人,有的从窗口遁形。
纳兰凰嫣收回了那枚火烧不着的黑木令牌,心下大感奇怪,正瞧着手中的木牌左瞧右瞧着,冷不防的留下来的一帮武林中人,大约有几十个之多,竟突然之间跪了一地,向她葡伏道:“武林至尊!谨遵黑木武林令!请尊者领导群雄,一统江湖!”
纳兰凰嫣一听,心下大奇!原来这令牌这么好用?这些刚才还杀气藤腾的武林中人,转眼之间竟然都拜伏在她的脚下么?她向稍稍呆在一旁并没有向她下跪的司世安望去一眼。没想到这司世安居然也只迟疑了一会,便即跪下道:“武林至尊,谨遵尊主之令!”
啊!纳兰凰嫣更加倒抽了一口冷气,尽管没法相信这些人为何如此尊重这枚令牌,却心下计算着,如此甚好!这些人既然这么愚蠢地要遵命于一枚死令牌,她又何不善自利用一下?管它是什么萝卜还是姜葱呢?有用就好啊。难怪有人说古代人蠢嘛!一块黑木管个屁用啊?居然这么多人下跪?
可能是做皇后被人跪多了,她也习惯成自然了么?所以,咳咳!她清清喉咙道:“大伙儿请起!既然大家以本公子为尊,那就请大家听令!西度国太子乃是两国使者。我们銮宫帝国和西度国并无交兵,目前西度国的公主才刚刚千里和亲而来。这就表示西度国和我们銮宫帝国的邦交和睦。大家不要误信了歼恶之人的谗言,杀了西度国的太子,就等于掀起两国交兵的风浪。两国交兵苦的是谁?当然是老百姓!所以,大家听本尊的命令,沿途保护西度国的太子安全出境!谨防小人作乱。”
“是!谨遵尊主之令!”
“还有,如果有人能杀了曲风,本尊重重有赏!”
突然,有人问道:“请问尊主,尊主尊姓大名?”
“本尊么?姓纳,名兰。兰公子。”至此,纳兰凰嫣有了些欲罢不能了。
跟着又有一个人问道:“请问纳兰尊主,尊主武功高强,美貌天下第一,为何从不在江湖上露面?要是尊主早些露面的话,那天下第一公子的名誉就是尊主,而不该是血影门的门主墨尊了!”
咳咳!这个问题嘛!这些人怎么如此罗里叭索?刚才还杀气腾腾的,此刻怎么变成八卦公了?她清清喉咙道:“本尊学艺未成时,师父不许本尊露面。”
这时,一个老者问道:“请问尊主的师尊是谁??”
纳兰凰嫣听见一问,本不想将师父抬出来的,但自从知道自己的师父是曾经有着“战神”之美称的凤天智时,心里已经十分尊敬他,所以此刻不无骄傲地回道:“本尊的师父么?是战神凤天智!”
“啊!原来是战神凤天智的高徒!难怪了!尊主在上,请受朱凡一拜!”说话的老者收起所有的疑惑,竟然单膝一跪,再次拜倒!”他的意思很明显,刚才的一拜并非诚心,现在才是真心一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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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章,令牌秘密
呵呵!纳兰凰嫣瞧着一个老者跪在自己的面前,感觉实在不怎么受用。但想他这是在跪她的师父战神王爷凤天智,心里便舒服多了。
“你们,都散去了吧!本尊正忙着,这晚膳都还没用完。”吃餐饭都吃不安乐,这些武林人士还呆在这八卦些什么?她可没有兴趣做那东方不败,一统江湖。要她领导这些整日里吃饱撑着专门争狠斗恶的江湖好汉么?嘎!绕了她吧!快快滚蛋!
偏偏这些人就要散去时,又有一个人高声问道:“既然尊主出山,一统江湖,那么,两天后的黑风山围攻血影门也该由尊主领导群雄才是了?”
“围攻血影门?为何?”这血影门的门主不是墨尊么?纳兰凰嫣脑海里想起那个白衣如雪的天下第一公子墨尊来,不禁一只手摸了摸下巴。那家伙曾吊起她的爵爵,让她过三关,放狼咬她,在她的肩膀上将一个“珏”字改刺成一朵青莲,还摸过她的胸,甚至恶劣地弹了弹她胸上的小圆点。那时为了爵,她忍了!此刻这些武林中人要合起来围攻他的血影门么?好啊!看来她报那一箭之仇的机会来了!她说过有机会一定要把他吊起来打屁股,好好地折辱他一番的。
一个武林中人咬牙切齿道:“尊主果真是刚刚出山,竟然不知道血影门他娘的最近吞并了多少的小帮小派,血洗了多少的名庄。如今天下的赌坊都被血影门垄断了!他们无恶不作,血腥残忍,歼yin掳掠,无所不为,罪大恶极,简直人人得而诛之!”这人说得义愤填膺,好象他全家都被血影门歼了一样,唾沫横飞。
“喂!你全家都被血影门歼了杀了么?”一个声音冷哼着讥讽地问道。这个声音竟然是纳兰凰嫣旁边坐着的吕奇所发。
“哼!我老婆确是被人杀了,杀人的在墙上留下了一个血印,写下‘血影门’三个字!”那说话的男子脸成了猪肝色。他老婆被人歼杀,那可是奇耻大辱,连说都羞于启齿。此刻说出,那是咬破了嘴唇。
“嗯哼!难怪你老婆被杀,人头猪脑!这世上哪有人杀了人之后还写上自己名字的?”
“什么没有?有人自认天下无敌,就敢留下自己的名字。那血影门越来越嚣张,越来越托大,留下自己的名有何不可?他们那是要扬名天下!”
“血影门太霸道了!赌妨也就算了,凭什么还把地盘扩到老子的船上来?”船上白鲨帮的帮主司徒雷豹眼圆睁。
“就是啊!我们这些小帮小派的迟早会被血影门给血洗了。尊主,我们已经接到两天后在黑风山围攻血影门的通知,各门各派已经有很多人赶到黑风山去了,到时尊主也会出现吧?”
“要不然,我们到时一群散沙的,谁也不服谁,会被血影门逐个击破的!”
“……”
纳兰凰嫣和吕奇,夜月寺他们已经重新在桌子前坐好,纳兰凰嫣问吕奇道:“他们所说的黑风山在哪?”
吕奇面色一僵道:“我们送夜太子也正要经过黑风山。兰公子难道真要渗一脚吗?”吕奇面色复杂古怪地想着。这些小帮小派的他娘就是欠收拾!乌合之众也想攻打血影门。但血影门的总坛不在黑风山,而是在郦山隔离的南山。黑风山只是血影门的其中一个分舵,要是让这些乌合之众上去撤屎拉尿的,那可真有辱血影门了。
原来刚好经过?那可真得顺便报个仇了!纳兰凰嫣想了想,高声道:“到时本尊定会出现,那血影门什么的,我们到时定让血影门在江湖上除名!现在,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纳兰凰嫣如此轻轻一言,却不知道她此刻的身份乃已是举足轻重。她的一句话“定让血影门在江湖上除名”等于默认了要让这些小帮小派的去攻打血影门了。
吕奇眉头深锁道:“兰公子,他们言过其实了!事实上血影门并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更加不会歼yin掳掠。血洗过一些帮派那是江湖上不可避免的纷争,所谓无恶不作那更是被人存心嫁祸栽脏。”
纳兰凰嫣奇怪地转向吕奇,笑问:“你对血影门很了解么?”哼!那个血影门有没有无恶不作她是不知,但得罪过她就该死!有仇不报非君子也!敢吊她的爵爵在半空中,还放狼咬呢,虽然已经事过境迁,想起来却还是让人一肚子的火气。
吕奇的额上皱成个川字,说道:“也不是很了解,只是在江湖上行走的人都心知肚明嘛。这些人只是不愤人家血影门成长得快,生意做得好,经营有方……”
吕奇的话未完,一个男子已尖声打断他的话道:“兀那将军,你是血影门的同门么?句句帮着血影门说话?”
“是啊!血影门哪是经营有方?是血洗小帮小派有门有路吧?”一个瘦子尖锐地哼着声音。
“得!你们还是先散了吧!本公子到时必挑战墨尊!”纳兰凰嫣举手阻止他们继续吵闹下去,实在烦了,挥手将这些人统统地打发了出去。
纳兰凰嫣“必挑战墨尊”这一句,让这些人一听,登时便欢声雷动,然后乖乖地离去,只说着:“尊主,我们黑风山上再见!”这才真正地作鸟兽散了。
司世安阴晴不定,摸着他的胡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他也跟着各门各派的人一起走了。只是,他走时,眼睛里划过一抹古怪的阴险之光,不知在算计着什么。
于是,这场被打断了的晚膳才得以继续。再叫膳食时,那掌柜的,还有店小二等,都抱头藏在桌子底下,正被骇得胆战心惊,浑身哆嗦。没想这这一触即发的血雨腥风居然会顷刻之间阴云转晴,烟消云散了?
“是是是!是是是!”唯唯诺诺地,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的店家连忙再次活络起来,竭诚服务。
夜月寺太子除了说些感激之类的话之外,看纳兰凰嫣的眼神就更加崇拜了。他脱口说了一句真心的话道:“能在兰公子的身边真是多姿多彩,惊奇不断。本太子乐不思蜀,已经不想回西度国去了。”
纳兰凰嫣笑道:“你这尊大佛还是赶快回去的好,留在这里啊,就不怕被人暗杀了?”
夜月寺望着她抿嘴动情道:“我有个感觉,只要能得兰公子相护,那绝对是有惊无险,安全得很。”
嘎!她带给别人安全感了?她自己都觉得朝不保夕呢,倒有人觉得她有本事保护人,要杀她的人多着了!
酒足饭饱之后,纳兰凰嫣总算和大家都回房休息,进了一间最为上等的房间。因为吃得太饱有些热,她一回到房间便脱下外套,没想她那枚黑木令牌因她脱衣而掉落地上。
她弯腰捡起,心想,这块木头还挺管用的,要不是有它,今天可要有一场血战了。那些武林中人个个都武功高强,又有两个是她要杀的,却武功比她还高的司世安和曲风同在。他们一个说不定就能杀她,更何况,如他们联手,她的小命还能保得住么?
好险啊!幸好这俩个人互相牵制着,似乎各怀鬼胎。只是,现在静下心来一想,那两个人虽然在一起时可以互相牵制,但散去之后会不会各自都想着回来向她出手?
他们会不会半夜回来抢这枚令牌?想到那曲风曾年年都无耻地向凤天承挑战,就只为了这枚黑木牌,如今知道在她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手上,他能不来抢么?而那个司世安虽然外表是个青衫秀士,但那双眼睛总让人觉得很不简单。
思及此,她捡起黑木令牌时,不由得自言自语道:“不就是一块木头么?你有什么神奇的地方?凤天承手里有你时也身受重伤。现在小爷拥着你,只要也要大难临头了!你要是有什么神奇的地方,就请你显显灵吧!免得小爷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正说着,眼睛在这黑木牌上,突然,她发现这块牌子的侧边竟然有了裂缝?!不是吧?刚才掉落地摔坏了?仔细一看,这才发现这原本就象是由一块木雕成的牌子似乎是由两块木合成的,只是原先看不出来而已。
想了想,她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块木牌根本就是由两块薄木合成的,只是合成这块木牌的人用一种乌金之类的金属在木牌上度了一层黑色,因此让人以为它只是用一个整木块雕成,看不到合成之间的缝隙了。而她刚才把它放在火把上烧过,所以,那层乌金类的金属被火融掉了。如果刚才继续多烧一会儿,这块木牌一样会着火的。
换句话来说,难道这块木牌的秘密竟然在木牌的荚层中么?啊呀!她心里激动起来,便用指甲挑那缝隙处,用力撬去,“啪!”的一声,这块令牌真的被她打开了!她的眼睛睁得很大,赫然见到,荚层中果然有玄机!一张折叠成长方形的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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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章,如同见鬼!
一张折叠成长方形,薄如蝉翼般的纸张悄然落下,纳兰凰嫣接在手中,层层展开,没想这一张纸竟有八开那么大,而首行字赫然映入眼中,竟然是:“武林令出,群雄伏首听命!神功学成,天下再无敌手!”原来又是古代中人梦寐以求的武功?
下面写着:“三十六招武林令。”纳兰凰嫣心中微有失望。因为,无论是什么武功,总不能一朝一夕练成吧?可她心里还在担心着,不知那司世安和曲风今晚会不会来杀她呢,这不是火烧眉毛了么?就算有绝世武功,没了小命又有何用?
但是,当她再往下看去时,便不禁目瞪口呆了!因为,这所谓的三十六招武林令的招式名称未免太熟了!第一招竟然是——瞒天过海?不是吧?第二招是——围魏救赵?那么——第三招当然就是——借刀杀人了?她一拍额头,继续读下去时,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不是史上最出名的兵法名称“三十六计”么?连最后一招“走为上”都一字不差!这是兵法还是武功?
再细读下去时,纳兰凰嫣心动神惊了!她收回刚才讥笑这古人太蠢的讥语。原来这三十六招武林令并非是三十六计之兵法,而是武功招式的名称。每一个招式名下面都细细地写着修练的招式方法,以及其心法口诀。
这些都还不是令她惊心动魄的原因,而是看到最后面的一行字时,才令她拿着纸张的手都有些颤抖了!
“余,令池君。一生为武痴狂,独创天门派。自创三十六招武林令,谱写《倾世凤凰曲》。以武打遍天下无敌手,所向披靡,成就了武林至尊,一统江湖!然,古虚之年收徒不慎,竟至被门徒暗算,伤残以终,此耿耿长天之恨也!若有人得此令牌,可觅得《倾世凤凰曲》上的心法,结合此三十六招武林令,得余一生所学。学成之后,请为余追杀倾城,世安,凤歌,皇琴,曲风五人。则告慰余在天之灵也!”
噗!又是要杀那五个人?纳兰凰嫣跌坐于床上,脑中激灵划过。原来真正要杀那五人的是这位令池君前辈而非凤天智?而凤天智并非是《倾世凤凰曲》的原创之人?看来,有着惊天智慧之人是这位叫令池君的前辈了。照他的意思,这倾,世,凤,凰,曲五人还都是他的弟子。既然此人曾经一统江湖,那必是大大的有名了。她找个年纪大一点的人来问一问,想必有人知道这令池君和他徒弟的故事。
原来,她练那《倾世凤凰曲》上的武功虽然很不错,却还要结合这令牌上的三十六招武林令。难怪她练了那么久,一碰到师父要杀的五个人就胆怯了。原因是她觉得他们的身法武功实在是匪夷所思,而她所学不全。
想到此,她有些明白了!想来凤天智也只是这令池君的徒弟而已。难道凤天承也是?那这令池君就算是她的祖师爷爷吧?但令池君只要杀五人,并没要杀凤天智和凤天承。或者说,凤天智和凤天承只是偶然得到武林令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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